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焦δ抢锶ィ缛舨皇撬藜讼剑蔷换崮贸隼吹摹�
却不想墨影极为记仇,南宫梧将它从晓鸾耳畔拽开,又踩碎了它的头,它居然无视银月公主的命令,咬了南宫梧一口之后迅速遁走。
此时南宫梧已是浑身麻木动弹不得,晓鸾急得拽住他的手,银月公主一把推开晓鸾,从荷包中掏出一枚碧绿的药丸塞进南宫梧口中。
“梧哥哥,你快吃下这颗药丸,待我召唤国师过来,他一定能解你的毒。”她一边说,一边从葫芦里放出一只银光闪闪的蝴蝶。“蝶儿,你快去叫国师过来,就说我遇到了危险。”
“晓鸾,你快走,不要待在此处,国师……危……险。”南宫梧说完这句话,嘴唇微张,似乎还想说什么,面部保留着焦急的表情,却是再也张不开口。
银月公主看南宫梧蛇毒已经侵入全身还想着关心晓鸾,而且居然说国师危险,她白净的面庞如笼寒霜,狠狠瞪了一眼晓鸾,从荷包中掏出一枚银针往南宫梧每个手指上戳出一个小洞,又在南宫梧眉心处戳了一下。
晓鸾看着尖尖的银针不由得心头一紧,但看银针戳出的小洞不断涌出黑血,想来银月公主是在为南宫梧解毒,这才心神微定。
晓鸾在一旁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银月公主手中的银针,手指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角,生怕自己一眨眼间,银月公主手中的银针失了准头,扎到南宫梧。
银月公主又在南宫梧人中、太阳穴处扎了数针,晓鸾看得无比揪心,却不敢惊扰她。想到银月公主似是非常喜欢南宫梧,想来不会害他,自己在旁边看着干着急也帮不上忙,南宫梧刚刚似乎说什么国师危险,让自己离开,可是现在离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南宫梧了。
想到此处,晓鸾定下心来,看银月公主依然聚精会神地往南宫梧身上各处扎针,看着长长的银针渐渐扎满南宫梧周身穴位,晓鸾只觉自己仿佛也浑身感觉到银针的刺痛般,不由颤抖起来。
南宫梧身上的蛇毒似是稍解,他焦急地看着晓鸾,嘴唇几番翕张,终于开口吐出几个字:“晓鸾……危险……快走!”
晓鸾听到南宫梧的声音,看他身上扎满了银针,身体动弹不得,开口第一句话却是提醒自己快走,不由心头感动,嘴里说道:“既然危险,我更不能走,我要保护你的!”说着掏出手枪四处张望。
“连灵识都没有修炼出来的人,还妄图保护梧哥哥,你这贱……”想到南宫梧在旁边,银月公主改口道:“你这野丫头果然不自量力!”
银月公主眼见南宫梧不顾自己身染剧毒,还不忘提醒晓鸾离开,心头又是怨愤又是伤心,再看晓鸾没脸没皮地说什么保护南宫梧的话,又看她四处张望,似乎完全没有灵识,还要靠眼睛感知外界的模样,不由心头冷笑。
晓鸾完全无视银月公主的嘲笑,看周围似乎没什么动静,关切地走到南宫梧身旁,紧张地拽住南宫梧的手臂道:“南宫梧你好些了么?”
南宫梧看她拽自己手臂,虽然隔着衣服依然露出几分紧张,银月公主神色一冷,唇角却是微微翘起,走到南宫梧身旁,拔下他手指上的一枚银针,指着正在涌出黑血的伤口冷笑道:“你不是很关心梧哥哥么?墨影之毒不易解,但是如果你愿意用内力将毒吸出来,梧哥哥一定好得更快些。”
晓鸾一听,也顾不得多想,抓起南宫梧的手就往唇边凑去,南宫梧试图甩开晓鸾的手,怎奈周身无法动弹,急得大声道:“不……放……放开!”
晓鸾却似没有听到一般,集中全身精力吮吸黑血,此时她的身体犹如一个小型的抽水泵似地,南宫梧只觉身体里的血从手指处喷涌而出。
银月公主看到晓鸾的嘴唇贴到南宫梧手指上的一刻,脸上露出无比快意的笑容。心道晓鸾此次必死无疑,墨影之毒即便是通过伤者之血,毒性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也顾不得南宫梧会不会怨责自己,只想让眼前这个讨厌的女人赶紧消失。
可是眼见过了快一刻钟,晓鸾不时吐出一口黑血,却是神色如常,精神抖擞地立在南宫梧身边。
银月公主不由神色大变,一把扯住晓鸾的手臂,就想把她甩开,怎知晓鸾却纹丝不动,嘴唇紧紧贴着南宫梧纤长的手指。
------题外话------
真是抱歉,莳萝这个懒家伙,好久没有更新了,一方面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工作和生活都挺忙的,尤其是工作方面,变动比较大,出差也多了些,所以……
不好意思求大家原谅,呵呵,上周刚出差回来,下周又要出差了,更新不能保证,真是不好意思,但莳萝有空会写一些发上来。
谢谢大家没有放弃!
第五十八章 国师
银月公主看怎么用劲都不能把晓鸾扯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手一挥指尖出现一把银色匕首往晓鸾手臂上割去,匕首还未碰到晓鸾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
“月儿怎么老是如此毛躁?”一个身材高大的灰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英俊的面容上满是宠溺的笑,他的眼睛与一般人不同,亚麻灰的眸子此时正笑眼弯弯地看着银月公主。
“国师哥哥,你终于来了,有人欺负月儿你都不管,还帮别人欺负月儿。”银月公主看见灰衣男子,忙跑过去拽着他的袖子撒娇道。
“谁敢欺负我的小公主啊?你欺负别人还差不多。”国师点了一下银月的鼻尖,把她拉到身后。
然后双眼微眯看着南宫梧道:“想不到南宫家一向以除魔一族自居,今日竟会沦落成魔。”
又看了晓鸾一眼,意味深长地一笑:“凤王殿下千年未见,不知如今竟也与魔为伍,凤凰一族一向爱洁,居然愿意以自己的身体吸收如此肮脏的东西。”
晓鸾放开南宫梧的手臂,唇边犹带着一丝黑色的血迹,一点点沿着下颚低落下来,碰到衣襟发出刺啦地声音,竟然如强酸般灼透了衣襟。
晓鸾竟不擦拭,只是凌冽地看了灰衣男子一眼,冷声道:“世间比这肮脏的东西多了去了,魔的血至少比那些用见不得人的手法修炼成半人半仙的血纯净高贵得多。”
说完伸了个懒腰,嘟哝道:“这丫头真是越发任性了,居然以凡人之躯净化魔之血,要不是我懒得再找个睡觉的地方,只怕她此刻早已化为灰烬,罢了,就当结个房钱。”
说完看灰衣男子和银月还在原地,不耐地斜睨了灰衣男子一眼:“快给我滚!不要影响我睡觉的心情,该去凤羽池洗个澡了,今日看见那么肮脏的东西……”凤王嘟囔着闭上了眼睛。
灰衣男子竟是没有听见一般,他牵起银月的手道:“月儿,这女子不是你能惹的,我们走吧。”
银月公主看见刚才一幕,早已呆在原地,想不到刚刚晓鸾身上散发的威压,竟让她喘不过气来。
现在回过神来,哪里肯走,只是拽着灰衣男子的衣服撒娇:“国师哥哥,我不要走,你帮我杀了这个女人,她欺负月儿。”
“月儿,听话!你父皇病重,你快随我回去。”说完灰衣男子抱起银月公主,任她在怀里踢打,转身离去前居然还回头对晓鸾微微一笑,灰衣男子没有南宫梧英俊,更比不上月慈的天人之姿,但这笑容居然让晓鸾觉得无比炫目。、
“高贵的凤王既然看不上我等修仙之人,不如就和旁边这只僵尸一起腐烂吧!”在晓鸾发愣之际,一道黑烟飘过,如有生命一般飘进了南宫梧的衣领中。
只见南宫梧本就苍白的面容越发青白,他双眼紧闭,额头青筋凸起,仿佛正在忍受极大地痛苦。
晓鸾急忙奔过去,扶起南宫梧问道:“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想起自己的血似乎对南宫梧的伤有治疗的作用,忙把手腕凑到南宫梧唇边:“要不你喝一口我的血吧?这样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南宫梧艰难地摇了摇头,费劲地推开晓鸾的手腕,嘶声道:“你快走……别管我……危险!”
看南宫梧难受的模样,晓鸾哪里肯走,她右手指尖灌注内力,往左手腕一划,手腕上顿时出现一道血口,鲜红的血喷涌而出。
晓鸾顾不上手腕传来的剧痛,把手腕放到南宫梧的唇边道:“南宫梧,你快喝一口,喝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南宫梧被晓鸾的血气一激,双目赤红,他一只手死死掩住青紫的嘴唇,极力压抑着对凤凰之血的狂热渴望。
另一只手从背上箭筒中取出一只破魔箭,用尽全力往自己的胸口扎去。
晓鸾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竟来不及阻挡,破魔箭深深插进南宫梧胸口深处。
晓鸾慌乱地双手捂住南宫梧的胸口,冰冷的黑血碰到晓鸾手腕上的伤口,晓鸾只觉得伤口处一阵剧痛,如万蚁噬咬,黑色的血仿佛一条条黑色的小虫,纷纷钻进晓鸾的的血管中。
南宫梧神色大变,本想如果能一死就不要再变成嗜血的魔鬼,伤害自己心爱的女子,谁知国师用了什么歹毒的法子,竟让自己的血变成活物,进入到晓鸾的身体。
虽然晓鸾体内有凤凰之灵,但想到之前国师威胁要让晓鸾与僵尸一起腐烂,不是威胁之词,而是真的动了什么手脚。
晓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冻结成冰,遍体生寒,浑身似有无数小虫在啃咬,脸色也变得青黑起来。
第五十九章 凤王
南宫梧心头的血不断涌出,似乎找到方向般飞快往晓鸾身体里窜去,南宫梧心头大骇,却是动弹不得。
随着血液的快速流失,南宫梧的意识越发清醒,看着晓鸾痛苦的模样,他真恨不得能把自己烧成灰烬。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一刻南宫梧终于真切体会到个中滋味。
晓鸾此时已经意识模糊,朦胧中只听见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叹息:“看来这处居所又要不得了,是我低估了如今这些半仙的阴毒,想不到就算你身体有凤凰之血也难保完全,也罢,我索性再救你一回。”
晓鸾突然觉得从心头涌出一股热流,很快变成红色巨浪将她包裹其中,晓鸾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要沸腾一般,有什么东西挣扎着嘶吼着从自己身体里逃逸出了,很快被周围的热浪吞噬。
就在晓鸾觉得自己也要与这热浪一起化为灰烬之时,脑海中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好了,你体内的魔血蛫我已经全部祛除,只是你的身体被魔血沾染,已不是至纯之地,我不能再待了。”
“我此番离去,你切不可一意孤行与这只僵尸呆在一起,你体内还有一些凤凰之血,随时会激起僵尸的狂性,何况你身旁这只居然封印着尸王,你胸前的凤凰尾羽还可以再保全你一次,你好自为之。”话音刚落,晓鸾只觉得身体内的热流一下子消失无踪,身体是全所未有的乏力和空虚。
眼前一道金光闪过,晓鸾瘫倒在地,正要陷入昏迷中,只见那道金光去而复返,一个凌冽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原来你这块宝地的住客不只我一个,我刚刚离去之时,你的意识深处有股力量复苏,你额头的六芒星居然变成了十八芒星,若我没猜错,竟是凤凰始祖封印在你的元神里,你究竟是谁?”
晓鸾只觉得头痛欲裂,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挤压自己的脑仁,威逼着自己吐出那个根本无从知晓的答案。
晓鸾痛苦地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口中胡乱喊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快走开!”
过了一会儿,晓鸾觉得头痛稍解,脑海中那个凌冽地声音变得温和而怅然:“是了,你只是一个借住的地方,只是因为你是至纯之体而已,我何必为难你,只是既然他们把她封印到你的元神里,看来还得跟着你才能查到解救她的方法。”
“本来被魔之血沾染的地方已经不适合凤凰之灵栖身,如今看来那个国师的阴谋并非偶然,也罢,几千年没变成人类的样子,就陪这个小丫头走走好了。”脑海中的声音停住。
一道金光闪过,一个高挑的白衣女子出现在晓鸾眼前,女子长眉入鬓,一双凤眼眼角微微翘起,眸子如两丸黑色的水晶,灵动生辉,肤白如雪,唇如丹朱。一头乌黑的长发用凤羽金环松松束起,那睥睨一切的气势,高华的气度让晓鸾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晓鸾见过很多美女,比如溪悦和银月,也见过很多美男,比如月慈和胡八条,但就样貌再美的女子,在凤王面前少了几分英气,就算天人之姿的月慈比起眼前的白衣女子来也稍逊几分冰雪。
凤王斜睨了一眼躺着的地上的晓鸾,手指轻轻一点晓鸾额头上的封印,十八芒星封印瞬间消失了,晓鸾光洁的额头上,连青春痘都不见了。
晓鸾只觉得头脑一清,浑身也有了力气,忙爬起来就要去看南宫梧。
凤王一把拽住晓鸾的腰带道:“管那僵尸做什么?走了,先去找凤羽池净化一下,不然我老祖宗在你元神里面待得都不舒服。”
晓鸾挣扎半天,愤愤然道:“我不管你是谁,就算你救过我的命,也没有权利管我做什么?”
“我会跟你去找什么凤羽池,让你的老祖宗待得舒服,但我必须带南宫梧走,我要帮他解了尸毒,让他不要再受折磨。”晓鸾手中剑气一凝,割开腰带就往南宫梧身边跑去。
凤王无奈地看了晓鸾一眼道:“这只僵尸毒已攻心,何况还有一股邪气封印在他心脉之处,我可以将尸王的魂魄用凤凰灵活烧出来,但是尸王魂魄出来之日,就是你的情郎毙命之时。”
“这股邪气损害了你情郎的心脉,但也让他拥有不死之身,我劝你先跟我去凤羽池净化一下,不要损伤始祖的魂魄,待解除了始祖的封印之后,也许始祖能用我们凤之一族失传的移魂净化之术,帮你救活你的情郎。”凤王说完这些话,打了个哈欠,狭长地凤眼微微眯着,一副很困的样子。
“好久没说那么多人话,真是累得慌。”凤凰打完呵欠,很欠扁地看了晓鸾一眼道:“也罢,刚刚那个魔血蛫的毒气还没进入的你的心脉,估计对元神的影响也不会太大,只是失了至纯之体,对于凤凰来说不太合适,勉强休息一下也还过得去,要不我还是回到你身体里去睡个觉吧?”
说完就要变身,晓鸾想起刚刚似乎有只手挤压她脑仁的那种痛苦,忙不迭地摆手道:“不行!不行!你不是说要净化吗,既然住着不舒服,凤王大人你还是不要勉强了。”
凤王看见晓鸾一脸勉强的模样,想到凤凰本事属火,至纯之体刚好可以压制火的属性,现在晓鸾失了至纯之体,估计睡到一半也会被自己热醒,想想还是算了。
凤王环顾四周,刚好东边有棵梧桐树,凤王两眼泛光地瞬间飞到树上,找了舒服地枝桠就躺下了。
这个凤王真是性情多变啊,前一刻还在逼着自己去找什么凤羽池,下一刻居然自己跑到树上去睡大觉了,不过她说只要解开什么凤凰始祖的封印,应该是真的。想到终于找到了可以解救南宫梧的办法,晓鸾不觉眉头舒展。
第六十章 紫芒
南宫梧一把拔出胸口的长箭,心口一股黑血飚出,落到地上很快像黑色底蚯蚓般钻到了地下,他顾不上捂住胸口的伤,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远远看着晓鸾,眼中的红色血丝褪去,只有无尽的黑。
晓鸾忙扶住南宫梧,南宫梧轻轻推开晓鸾,深深看了她一眼,晓鸾只觉心头一窒,南宫梧眼中似有万般不舍,千般无奈,晓鸾从来不知道人的眼神可以如此深层和复杂。
暮色降临,周遭一片寂静,晚风吹过草原,带着夜风特有的凉爽,远处梧桐树上金光闪耀,照的四周亮如白昼。
南宫梧和晓鸾脉脉相对,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两个身影瞬间到了眼前,静轩和白芷发现晓鸾不见之后,终于找了过来。
南宫梧看静轩和白芷过来,深深看了晓鸾一眼,腾空一跃,几个腾挪,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夜色里。
晓鸾也顾不上和静轩、白芷打招呼,急忙去追南宫梧,谁知才跃出几丈就被一个金光闪闪的身影拦住。
“别追了,你现在跟那只僵尸在一起也救不了他,还陷自己于险地,不如和我一起先把始祖救出来,你情郎还有一线生机。”凤王说完又打了个呵欠,“你们飞来飞去的吵死了,我再去睡会儿。”说着又飞身上了梧桐树。
“师傅、白芷,我们一起去找南宫梧吧!他受了很重的伤,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晓鸾心急如焚地就往南宫梧消失的地方追去。
静轩和白芷忙追上前去,静轩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在黑夜中看不太分明。
三人在四周找了半夜,竟是没发现半点南宫梧的踪迹。
“要是月慈在就好了,可以用他的纸鹤找到南宫梧。”晓鸾颓丧地坐在梧桐树下,树上金光闪闪的凤王睡得正香。
“月尊纸鹤寻人若是找普通人或许好用,但是南宫梧却……”看到晓鸾颓丧的样子,静轩欲言又止。
“南宫大人只怕已被尸王侵蚀了心神,不算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