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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游戏+番外 作者:千里行歌(晋江2013.06.08vip正文完结,武装修女x血族王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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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茉没有再问了,人类的生命何其短暂,自己的青春时时刻刻都在时间流逝,她抓不到,过不了多久,她就不能恣意妄为,不能放纵自己,过不了多久她就不得不为自己衰老后的人生打算。
  “安茉小姐,以后我会搬到我丈夫那里住了,所以以后也许不能再见到面了,”她与阿茉碰杯,“我想最后问你一次,明知道是悲剧,也不后悔吗?”
  月光静静播洒温柔银辉,庭院里音乐低缓,四周的人声仿佛隔了层纱。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钝妖心里有安茉·斯科特的几分,我想我老了以后,他不会要我的,可那也只是也许罢了,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后悔,可我知道如果我放弃了,没有去尝试过,我现在就会后悔。”阿茉攥了攥裙摆抬起头,不知是对蕾娜说还是对自己说。
  “——即便所有人认为那注定是悲剧,我也要努力将它变为喜剧。”
  蕾娜听闻轻微一愣,握住酒杯的手晃了晃,下意识开口,“他什么都还没有跟你说么?”
  “哎?”
  蕾娜摇摇头,微笑起来:“没事,你总会知道的。”
  她与阿茉告别后又与其他客宾寒暄一阵,有些累了,刚成为自己丈夫的人建议自己去休息。
  她没有拒绝,在女佣的陪护下进了宅邸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
  卧室点开一盏灯,晕黄地照亮一方视野和脚下的红绒地毯,与外面相比这里显得尤为寂静,她退下女佣一个人来到阳台前,俯视庭院里琳琅的灯光,飘渺的音乐传了过来。
  月光中一切都模糊了起来。
  “真羡慕啊……”
  蕾娜双手握住阳台的白玉雕栏,字句轻轻溢出唇间。
  原来这就是差距,无论是用家世还是美貌还是金钱都无法弥补的差距。
  她因为知晓那是悲剧,所以从一开始起,什么都没有跟那个人说过,告诉他自己的心绪。
  ——因为是没有结果的,是悲剧的。
  从阳台上一角可以瞥见金发的小姑娘和一旁的高大男人,夜色中他的发色呈现血族皇室纯血种才具有的银白。
  他们在一起说话,她觉得羡慕。
  他们两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排除阻碍,挣扎着在一起吧,这不就是世间最美好的的事情么,两个人都在为对方付出。
  是血族亦或者人类,那些全然没有关系,无论现实如何残酷岁月如何峥嵘,全然没有关系。
  她会老会死,他也陪她一起,什么时候这个傻乎乎的小姑娘才会知道呢?
  蕾娜想着忍不住笑了,那么她自己呢,从相遇到认识,隔了许多年,那些年足以让自己的母亲走到坟墓里沉睡。
  她在花园里第二次见到那个红发男人时她十八岁,花了好些时间才想起他的名字,这个使父母吵架的男人,这个对什么看起来都漠不关心的男人。
  他还是一身老旧的教团神官黑白制服,打着紫色的伞,红发束在后面,面目苍白而年轻,眼角上挑。那天蒙蒙细雨,浅浅的烟幕中他走进花圃来到她身边,抬起了伞露出一双细细的眼睛。
  “他的女儿?”
  那个时候她步入少女年纪,身体如花瓣般伸展发育,有着一头亮丽的棕色卷发,镇上许多小伙子和父亲的朋友都在追求她。
  她一偏头,本想来一句没好气的话,最后出口的却是一句连自己都分不出情绪的“妈妈已经死了”。
  她去盯住他的眼睛,希望从他脸上读出什么震惊或者哀伤的情绪。
  红发男人只是笑笑,耸耸肩,眼睛眯起来,“是吗。”
  ……
  他来的目的是养护父亲锻造的那把刀,隔了七年。
  如今那把刀有了名字“安蒙奈特的獠牙”,见血噬人,唯一的弱点是铸刀匠的血脉,一旦斩杀血亲之人,刀碎。
  来养护的自然不是她,她如今是端庄的千金大小姐自然不屑这个,养护刀的是父亲生前继承手艺的弟子,铸剑的手艺平庸无常,养护的手法还是不错。
  如今大陆上第一铸剑师的技艺算是彻底失传。
  父亲的弟子在一旁操作,红发男人靠墙坐在地上,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察觉到他是人类与血族中闻风丧胆的人物,只觉得他看起来十足像个坏人,只不过书上说红发的人都是战神的后代。
  收了刀男人很快就走了,走前她无意扫到后院,发现他立在那里,面前是母亲的墓。
  风一阵吹过,他没一会儿扛着刀离开了,消失在血色黄昏中。
  下一次见面意外地快。
  一个月后的夜里他浑身鲜血地倒在她的阳台上,少女穿着白色四周睡裙赤着双脚呆呆愣愣看着他,又是惊惧又是无措不知做什么好。
  他握着刀柄支住身体站起来,伸手一把扯过她,热热的呼吸喷上她洁白的脖子,引起她的战栗。
  她胸口的睡裙全是鲜血手印,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儿说:“喂,给点血。”
  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那些少女青春时代的时光被染上了黄昏般的鲜血朦胧色。
  在之后的记忆很模糊了,零星的对话与相处,他说他那天夜里刚吃了一个纯血种,鲜美的味道,说话的时候他回味般舔舔嘴巴眯起眼睛。
  她突然感到遥远和害怕,却莫名其妙开口,“那我呢?”
  我的味道呢。
  男人似乎静了片刻,才随意摸摸她的头发,“你还差得远了。”
  “哈?”
  他无所谓地笑了一笑,抱着长刀抬头望天,“时间久了,就会散发腐朽的出的味道。”
  她日后衰老的血液在他身体里腐化,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又过了一段时间又从他言语间知道他还有个弟弟,母胎中身为兄长的他吸收了血液里所有的魔性,他的弟弟作为平凡人活了下来。
  再之后,就没有了。
  本来就是没有什么交集的人,偶尔会遇见,最后一次见面时,他突然伸手摸摸她的脸,语气分辨不出情绪,那年她二十一岁。
  “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
  她什么都没有再说,二十一岁到三十一岁的如今。
  蕾娜低头喝酒,笑容滞在嘴角,如今想什么都是无妄,她只能向前走,又扫了眼夜色转过身走到床前准备更衣。  
  有风轻吹而过,一室寂静中窗帘掀起裙纱。
  房外的笑闹声乐曲声仿佛远去,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多么不真实……
  “喂。”
  没有多少温柔意味的嗓音,如教堂轰然回荡的钟声。
  蕾娜一震蓦地转身,月光下红发男人扛着刀蹲在阳台的栏杆上,浮动的窗帘扬起迷蒙她的视线。
  是的,多么不真实。
  银光镀上他的面庞,血猎跳下来径直走到她身边将她胳膊一拉,上下一扫她的礼裙,“……你真结婚了。”
  蕾娜睁大了眼睛,完全无法反应,只有心口轰隆轰隆跳着,如天空之钟响彻天际,面前的男人像是最真实的幻觉,使她整个人僵硬得无所适从,所有感官与语言组织好像是坏掉。
  血猎没有给她过多时间,握着她手臂的手指收紧。
  “蕾娜。”
  他慢慢喊她,第一次,因为常年嗜血而沙哑声线静静响起,“你是愿意被教团折磨致死,还是愿意瞬间终结?”
  她呆呆看着他,说不出一个字。
  血猎眉毛一挑,嘴角挑起笑了一声,“真是麻烦啊,那么我替你做决定罢。”
  语毕,刀柄一转,刀身没入女人的身体,黑暗中鲜红染上玫红色的绸缎礼裙。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千里答应作收过500放短篇,其实早就放出来了不知道大家看到没……_(:з」∠)_
  呜呜呜千里卡文卡得好厉害QAQ,最近有点没动力
  新短篇
  ps:谢谢moyayaVIC的地雷,真的很感谢QA

☆、34Chapter 34

  死亡是恍惚而一瞬间的事情。
  她只记得最后倒入他的怀抱,男人的身体冰凉;散发着血腥味儿的金属气息;世界上最著名的铸剑师血脉浸上“安蒙奈特的獠牙”——如同某种灼热岩浆;将那把生饮人血的长刀从刀锋开始一寸寸融化。
  男人低下头松开了手;刀嘡啷落地的同时;环住了女人的背,将她细瘦的身子拥进怀里。
  血猎陌生的气息如潮湿的雨水,蕾娜艰难呼吸着;闭上了眼。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耳朵贴着他冰冷的胸膛;却只能听见他的呼吸。
  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最后远去;消失。
  她始终都没有问为什么。
  ……
  “哎……?”
  行至森林一半时阿茉转过了身;悠悠望向身后的路,摩罗克小镇已经隔得远了,夜色中闪烁着灯光。
  走到前面的钝妖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钝妖,刚才我好像感觉到……有什么消失了。”阿茉看了看钝妖,又喃喃回望那片小镇,“蕾娜小姐,现在应该就寝了吧,和她的丈夫在一起。”
  钝妖没有回答,阿茉摇摇头甩掉心中的疑念跟上钝妖,“没事,我们走吧。”
  又走了一段,阿茉还在想刚才的事,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此时钝妖却开了口:“那个女人的丈夫,家族正因为教团的协助才能有今天的显赫地位。”
  “那个女人?钝妖说蕾娜小姐?”阿茉嘴角抽了抽,“拜托,女性的名字要好好念啊。”
  她的名字……他不是说的挺顺溜的么,一开始就阿茉阿茉的。
  “蕾娜小姐的丈夫是教团那边的人啊……”阿茉舒口气,好险,幸好没有直面和他交锋,“不过看起来是个温文尔雅的绅士呢。”
  钝妖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深夜,埃德尔利特庄园。
  卧室的明晃晃的灯光下,血深深渗进了红绒地毯,一把没有刀身的刀柄落在一边,沾满了血。
  仍然穿着结婚新郎礼服的男人站在女性尸体一边叹息,“来晚了,真是可惜,已经被杀了。”
  说完转过身,墙壁阴影之下不知何时出现了四个人,他们宛如四胞胎一般以一模一样的姿势立成一排,身穿教团繁复花纹的带帽长袍,戴着白色花纹面具。
  教团暗部,寂默无声。
  新郎摊手笑笑,全然没有婚礼上那般温和优雅,“这可不能怪我,我可是最快的速度像教团报告的。”
  四位面具长袍者最右边的人缓缓步到尸体旁,如一缕幽魂,从袖中拿出一卷羊皮卷拉开,沉声念道,辩不出男女:“蕾娜·埃德尔利特,暗中勾结血族十三氏族中奥赛德勒亲王,现以涉嫌企图以毒弑人传播病毒‘Renaissance’之罪逮捕。”
  新郎低头也看着地毯上的女人,她身上的礼裙染得鲜红,长发披散,几缕贴在她白皙而沉静的面容上。
  她的睫毛阖着,惨淡的嘴角竟似有若无一丝笑意,仿佛死前被满足了一个最重要的心愿。
  新郎冷哼一声,弯下腰去摸摸她的脸,“反正与埃德尔利特家族的联姻也成功了,我该得到的也得到了。”转头对教团的面具人说,“大人,如今‘铸剑者’唯一流传的血脉消失,这可麻烦了呢,利用她的身体来试验教团新开发的武器什么的也没办法完成,真是扫兴啊。”
  不过对她来说,幸好是已经死了,教团早已觊觎她的血脉寻机将她纳为己用。
  面具者沉默一阵便转身朝墙角三位面具者望了一眼,他们三个沉默地上前,一个个双手结印,蕾娜身下的地毯上张开白银魔法阵,一阵光芒后尸体的四肢渐渐如砂土崩碎破散,女人花朵一样的身体枯萎凋零。
  “蕾娜·埃德尔利特,确认死亡,终止逮捕。”
  尸体完全化为灰尘一吹而散,为首的面具者默默朝新郎一礼。
  男人点点头,四人便如同真正的幽灵,化为一缕幽烟般消失。
  重归寂静,新郎站在空无一人的卧室中朝阳台望去,远处的山脉间,黎明正迸射出第一抹光芒。
  女人——他新婚妻子的浓浓血腥味滞留他的鼻腔,“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已经无所谓了吧。”
  人类本是为了自己的*而捏造事实。
  ******
  克莱什大陆南方气候温和而多雨。
  摩罗克小镇已经算是最靠近海港的小镇之一了,即便入了秋依旧时时吹过湿热的微风,传说中因魔物居住而无人打扰的金妖森林依旧是大片浓浓的墨绿色,被大陆中部分支过来的山脉包围了大半更显幽邃,葱茏郁翠中唯一变化的只有消失的蝉鸣。
  进入收割的季节,南方的小村庄开始忙碌起来。
  相反,阿茉过的是越发懒惰了。
  因为入秋和诸多事务,教堂的礼拜学习每周取消了不少时间,帝都那边主教团也是在秋季有不少祭典和活动,这样一来阿茉的工作量更少了,虽然时时去帮忙,但主要的还是有当地人来。
  洁西卡也在忙碌,毕竟有了自己的家庭,据说也打算要孩子,这样一来阿茉自从参加完蕾娜小姐的婚礼后一连在屋里窝了一周。
  这次阿茉比自己预料中的要醒得早。
  睁开眼,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森林里传来清晨独有的啁啾鸟声。
  屋内暖暖的安静,床被散发着女贞叶的气息,身旁的男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阿茉眨了眨眼睛看他的侧脸,隔了窗帘的微光中,那些凌厉而深邃的雕刻轮廓温柔了许多,被长长的刘海覆盖,睫毛长长像两把小刷子,鼻梁硬挺,唇线也极是好看,刮了胡茬的下巴苍白干净。
  阿茉看了好一阵才回过了神,感觉身子有些不适,阿茉说不准是哪里不适,没多在意往他那边凑了凑,钝妖仿佛有感应似的,侧了个身面对她,一手枕着脑袋,一手自然而然搂过小姑娘的身子,脸埋了下去。
  “阿茉……”他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含糊。
  他上身是光‘裸的,阿茉被他揽到怀里有些脸红,小手贴着他的胸膛又不敢动,此时钝妖轻微嗯了一声,身子弯了弯,将她搂紧了些,脸埋得更下面更里面了,蹭了蹭她娇嫩的肌肤,享受到细致的感觉后惬意地哼哼两声,像一只得了滋味的大猫,继续睡觉。
  阿茉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大大,脖颈处尽是属于男人那种微微粗重的呼吸,麻麻痒痒,她脸红了好一会儿,才暖烘烘地窝在他怀里两个人一起睡懒觉。
  迷迷糊糊晕了一阵,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腰难受,她下意识扭了扭身子,又扭了扭,这才睁了眼。
  钝妖似乎没睡醒,支着半支眼皮见她醒了,手伸到她丝质蝴蝶结睡衣里揉揉,又漫不经心地在她胸前捏了捏,吻了吻她的眼睛,什么也没说。
  阿茉一手打掉他的狼爪,这样一来钝妖似乎来了劲儿,醒了些,朝她粉红娇嫩的唇上一口咬去,吸含辗转,两个人在床上又磨蹭好一会儿,阿茉面色酡红地喘不过气儿来时他才放了她,此时小姑娘两片唇瓣已经是水嫩红肿娇艳欲滴了。
  阿茉羞愤瞪他一眼,下床洗漱,钝妖继续懒散地睡回笼觉。
  三分钟后,在盥洗室镜子里阿茉的脸红到滴血。
  难怪……今早他没有哼哧哼哧,比她还先察觉,这叫她脸往哪搁。
  她拎着手里染红的内裤欲哭无泪,她都忘了这几天她会来月事了,钝妖真的把她养得越来越没脑子。她赶紧把内裤泡到水盆里浸着,然后换了卫生棉和干净内裤灰溜溜地小碎步儿挪出来。
  钝妖已经起来了,正在喝水,上身套了件立领白衬衣,没有扣扣子露出结实胸膛和八块腹肌,竟然还泛着微微光泽,阿茉见了脸一红鼻血没出来,下面差点血崩。
  见男人因下咽时一动一动的喉结,阿茉咽咽喉咙,生理期真要命,一早儿就觉得这男人好勾魂。
  钝妖水喝了一半就看见阿茉遮遮掩掩地一步一步向床单移动,最后掀开被子一角朝里面瞅瞅,最后捂胸口舒口气。
  太好了,没染上床单,要不然她太丢脸了。
  下午有教堂的礼拜课,身体虽然不是特别舒服阿茉还是去了,钝妖什么都没说。
  “钝妖最近没工作吗?”
  “嗯。”
  没工作更好,阿茉心里还是不希望他娶接那些杀戮的工作的——即便她明白那些事情不由她决定。
  每次月事来阿茉都有不同程度的痛经,下午的时候身体越来越不舒服,给孩子讲课时有些发虚。
  “老师你怎么啦,脸怎么这么白。”
  阿茉勉强笑笑,只能说没事,好在下午课不多,算是支撑着讲完,捂着肚子出来时修女见了吃了一惊,了解情况后送了她几包止痛剂,阿茉见了谢过收下,摇摇晃晃地走出教堂。
  她自己都没弄清楚自己怎么晕过去的,总之醒过来时已经是黄昏,自己躺在家里,厨房里有响声。
  不一会儿钝妖端着碗出来,热气腾腾散发甜香。
  “唔……”腰腹一阵阵发疼,针密密扎过一般沉钝而尖锐,阿茉皱着小脸对走过来的钝妖说,“包里有止痛剂……”
  “对身体不好。”
  钝妖淡淡说完坐到床边,将碗递到她面前,“搁温了,喝了。”
  阿茉一看竟然是枸杞红糖姜汤,刚熬好的,吃了不小的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男人没回答,眼神凉飕飕地命令她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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