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十四章 悲伤的灵魂
梦千秋拿出放在行囊里的骨器,一种非常平常的骨器,平常到甚至在大街上都可以买到的魔兽骨骼制成的乐器。把玩在手中,只觉一股奇怪的阴冷从手心直窜心头。这让梦千秋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把它甩到一边。只见一股若有若无的青烟从骨器里冒出。梦千秋豁然惊醒,连忙运起光明能量,瞬间层层光明结界就把骨器重重包围。但是那股青烟似乎并不是很畏惧光明能量,执着地突围。这让梦千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咚,啸破门而入,二话不说,对着那股青烟发出一种龙族特有的法力——龙力。龙力瞬间就把蠢蠢欲动的青烟束缚住。啸略显惊慌地道,“快,用你的光明能量炼化它,快!”
啸的动作惊动了其他龙族卫兵和梦千秋的亲兵。幽月本来已经回房了,也被一声巨响惊动了。当她看见梦千秋正吃力地用他的能量灭炼着一股青烟,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久经突发事件考验的她立即安排增加警戒人员,如果不出她的估计,那股青烟的部分意识能量可能已经散发出去了,而且附近如果有无体族的话,也肯定会收到的。在天亮前的这一段时间,他们又将面临来到暗黑地域的第二次考验。
骨器灭炼的难度远远超出梦千秋的估计,他已经使用了大量的光明能量,可是那股青烟却只是挣扎缓慢了一点。来自骨器的超强怨念,梦千秋怎么也化解不了。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他也感觉到啸似乎也快坚持不住了。梦千秋心中一急,因为自己的光明能量已经不能支持他多久了,怎么办?放弃吗?那么这么强大的怨念足以惊动整个暗黑地域的无体族和其他暗黑种族,那时不要说完成魔鬼之门的任务,就是能活着回到大陆可能都是问题。用神力吗?那是教皇在封授神子时传授于他的一年之中只能使用三次的超强力量,但是用在这种毫不起眼的青烟上,先不说神力爆发的威力这座小镇能不能受的了,主要是,到底有没有用?
很快,梦千秋就决定放弃使用神力,因为神力的能量属性与光明能量很是相似,而自己本身所具有的光明能量也足以有一次神力的威力,但是,到现在却还没有发现那股强大的怨念有所缓解。也许神力真的能消灭它们吧,但绝对不能一次把它们消灭殆尽。神力的力量是爆发性的,很能控制。那时,扩散的怨念和神力的使用必将让他们在暗黑界举步为艰!
所谓病急乱投医,梦千秋微微咬牙,下一狠心。既然光明能量无法灭炼这强大的怨念,那暗黑能量呢?是否可以呢?无体族的魔力属性无疑是近暗黑属性的一种,既然他们能把这些怨念收伏在这支不起眼的骨器上,他为什么就不能呢?对于暗黑魔力,梦千秋一贯还是比较自信的,这种自信不但在于他本身暗黑能量的绝对强大,也建立在数次与暗黑法师的战斗之中。不过,自从他获得神力后,自身的暗黑魔力似乎停止了进步,这让他很是郁闷。
暗黑能量瞬间包围住那股青烟,梦千秋似乎能感觉到痛苦的喊叫。啸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目光看了梦千秋一眼,不过,当他发现青烟已经停止了挣扎,他收回了龙力,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在同伴的搀扶下在屋里坐了下来。看着梦千秋施展的类似暗黑能量的魔力,他感到不可思议。这到底是什么?暗黑能量吗?怎么可能呢?难道是神力?也不可能。此时的他才发觉,这个头顶着巨大荣耀的英雄的光环的梦千秋,竟然是那样的神秘,神秘的有点可怕。不过啸很快就把这种念头压了下去,他毕竟也跟随梦千秋一段时间了,说梦千秋可怕,这是自己也不会相信的荒唐的笑话。
梦千秋感觉暗黑能量包围下的青烟渐渐停止了抗争,骨器里的怨念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不一会儿,青烟顺服地在暗黑能量的引导下进入骨器之中,而骨器也最终变的异常平静。没有花多大的力气就解决了,这让梦千秋暗暗自嘲。
啸和众侍卫退了出去,而幽月和水灵则怎么也不愿意出去了。尤其是水灵,当啸的破门声把她从迷糊中惊醒时,她就来到梦千秋的房间。此时,她似乎变的异常精神,尤其是越靠近梦千秋,她的疲倦就似乎越少。
“梦大哥,你手中的是什么东西啊?”梦千秋高高兴兴地指着梦千秋花了很大力气收炼的骨器。
“不知道,可能是一个带有魔力的骨器吧。”梦千秋随口道。
“让我看看好吗?这个骨器好奇怪哦。”水灵用着一种企求的眼神看着梦千秋,水妖精的魅力无形中施展出来,不要说梦千秋是男的了,就连一旁的幽月看着也异常不忍,那种感觉如果拒绝水灵的话,比用刀扎自己的心还要难受。
“好啊,梦大哥的东西当然可以给你玩了,不过这个你可要小心哦,千万不能把它摔地上了。”
“哦。”水灵把玩着这支奇怪的骨器,不一会儿,她的眼睛竟然发出兴奋的光芒,“梦大哥,梦大哥,这……这是一支乐器,是乐器啊,不是骨器。”
“乐器?”梦千秋看着水灵高兴的样子,又看向一旁的幽月。
“有这个可能,传说无体族中是有专好乐器的人,类似于人类中的吟游诗人。不过至于这是不是乐器,和那个无体族是不是吟游诗人?我就不敢肯定的了,无体族对其他种族来说还是很神秘的。”
“是的,这绝对是乐器,不信我吹给你们听。”水灵依然兴奋地看着手中的乐器,她是很喜欢音乐的,天赋美丽的她更是与生俱来的天然音乐师。在母亲的熏陶下,她的音乐水平绝对不比大陆上最优秀的音乐师差。并且,水妖精的她更能在音乐中治疗别人的痛苦和忧伤,让能让幸福的人陷入绝望和痛苦的深渊。
梦千秋想要制止,不够看见水灵她非常兴奋的样子,他又实在不忍心,不忍心在这时打击她美好的心情,自从进入暗黑地域,她还从来没有这样高兴和活泼过呢!
“梦大哥,这支乐器好忧伤哦。”水灵突然变的悲伤起来,眼眶中满是泪水,滚动欲滴,弄的梦千秋心头一痛,不禁上前拥抱着水灵,在她的耳边轻轻道,“水灵,你要记住,只要梦大哥活着,就永远不会让你悲伤。”
水灵擦去眼眶中的泪水,微笑起来,“我相信梦大哥,我相信梦大哥不会让我受到欺负的。”
梦千秋深深地看着水灵的眼睛,手情不自禁地抚摩着她的头发,久久没有说话。
“梦大哥,我能感觉到乐器中有许多痛苦的灵魂,我想他们一定是想家了,他们一定非常想念他们的亲人,想念他们的爱人,我送他们回家好不好?”水灵快乐地看着梦千秋深情的目光,梦千秋对她用情越深,她就会感到越加快乐,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能离开梦千秋而独立生存了。
“好啊。”梦千秋似乎忘记了什么无体族,忘记了什么怨念,他只知道水灵的心,只知道水灵善良的心对乐器中的灵魂是没有恶意的,她只是想送他们回家。
无比动人委婉的音乐想起,简直不能想象这只普通简陋的骨器竟能在水灵的小嘴下发出如此的曼舞。微风拂面,幽幽中略带凄婉,家在何方?外面的士兵们听见音乐后都呆住了,小镇里已经入睡的人们也醒了过来,每个人都在静静地听着,静静地只有音乐在飘动。
梦千秋坐了下来,并让水灵坐在自己的腿上。幽月也在一旁坐了下来,托着腮安详地听着,一缕缕黑色的、兰色的、青色的、黄色的丝烟从骨器中飘出,他们围绕在水灵的身旁跳动着,没有一个愿意离开。
梦千秋看着这些灵魂,此时的它们已经完全没有了怨念,他们是如此的安详,甚至会如此的感动,他们围绕着水灵跳舞,似乎在感激着她给予他们的重生。
“回去吧。”水灵停止了音乐,沉浸在音乐中的众人突然一震,无比的失落让他们久久不愿意动一动。小镇里的人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仍泪水浸湿梦中的枕头。
“回去吧。”可是那些灵魂却并没有动,他们依然围着水灵跳舞,只不过此时的舞蹈显的有些凌乱,他们毫不掩饰对水灵的依恋。
音乐又再次想起,曲调更加凄婉幽凉。舞动的灵魂停止了跳动,纷纷原地不动,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还是在发呆。不一会儿,一些灵魂落在了地下,一些灵魂躲到了房间的角落,梦千秋甚至听见了那若有若无的呜咽。
“回去吧。”水灵又说了一片,灵魂最终断断续续开始离开,在安详平静的音乐声中离开。外面的士兵和小镇里的人在纷纷叹了一口气口沉沉睡去,忧伤的心情需要在睡梦中忘却。
当水灵也准备放下骨器休息时,一个似乎有人形的透明的幽灵从骨器中飘了出来。是那个已经死掉的无体族,梦千秋吓了一跳,连忙挡在水灵的身前。
那个幽灵似乎没有看见梦千秋,而是用一种几乎是幽怨悲伤的眼神望着缩在梦千秋背后的水灵,眼神是那样的哀怨和痴迷。
“你是水妖精?”幽灵竟然说话了。
水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是梦千秋的女人?”幽灵继续无神地问道。
“是的,她是我的女人。”梦千秋把水灵望身旁靠了靠,警惕地看着这个无体族的幽灵。在暗黑地域,有一支奇怪的不死族的支系,幽灵族,听说他们的幽灵都是有实体的。不过一个无体族的幽灵居然也有实体,这让梦千秋着实有点惊讶,既然能有实体,他们的力量应该不弱。
不过无体幽灵并没有像梦千秋想象的那样对他们发起攻击,然后失魂般在房间里飘来飘去。然后落在房间中的桌子上,离灯火很近,很近,在灯火的照耀下,他的形状在歪曲着,在消散着。
“为什么?为什么!水妖精,为什么是水妖精。为什么你梦千秋竟然是如此的幸运……我的……爱……还回不……回的来。”伴随着声声若有若无的凄喊,无体幽灵消逝了。
“梦大哥,人呢?刚才的影子怎么不见了,他说的是什么啊?”水灵再也看不见那深深忧郁,说话不知所谓的无体幽冥。
“他……走了,去见他的情人了,他会很开心的。水灵,你回去睡吧。”梦千秋无比沉重,又感觉无可奈何。突然,轰隆的一声爆炸声惊醒了小镇上所有的人,惊醒了因水灵音乐而无比困乏的人。是魔兽?还是我们的行踪已经被敌人发现?梦千秋赶紧穿上盔甲,拿上武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镇唯一的入口,镇门跑去。那里他已经安排了数十位武艺高超的士兵负责警戒。
除魔小分队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当梦千秋第一个赶到镇门时,熊熊的怒火烧红了他的眼睛。镇门已经被砸的稀巴烂,负责看守镇门的士兵都粉身碎骨,甚至衣服都变成碎片。一颗眼珠正从不远处往梦千秋滚来,可以想象,刚刚死去的他是多么的不甘心。甚至意识与那恐惧还没有完全从眼球中逝去,是谁?是谁这么残忍?
波滋一声,像是一个脚印踩上那颗滚动着的眼球,是无体族,在黑夜当中,无体族的影象会比白天清楚,而且在黑夜中,梦千秋甚至能看清楚他们甚至里涌动的银色的血液。
“是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梦千秋目瞪眦裂,无比的愤怒让他忘记了冷静。
“哼,为什么?是你要问我为什么吗?你们这些人全部要死,为了我无体族的荣耀,为了我无体族的族胞!”无体法师冷冷地道,指着随后而来的士兵,如同指着一群熙熙攘攘的蚂蚁,微小而不足道。“至于你,我首先就要对付你,这群人当中,也只有你还够我看的上眼。”无体法师轻视地看了看梦千秋。
“靠,这么嚣张,让我来会会他。”一个士兵受不了了,怎么说他们在人类大陆也是独挡一面的高手,现在竟然被一个连身体都没有的奇怪怪物侮辱成这样,实在让人受不了。
一道无息的雷光瞬间击中刚跨出几步的士兵,挎着战刀,拿着盾牌的士兵停住了前进的脚步,瞬间衣服,盔甲一下子都垮了下去。高大强壮的士兵似乎变成了一堆灰。
余下的士兵们更加愤怒了,却也更加恐惧,只一出手就让一名在众士兵中能力中等的士兵变成灰,这样恐惧的能力怎么能不让他们恐惧。
“嘿嘿,暗黑之雷,教训这个无礼的屠夫。”无体法师嘿嘿笑了起来。
“不错,果然是暗黑之雷,而且是很正宗的暗黑之雷。大师能在使用一道暗黑之雷后竟然还如此休闲真的让我很是意外啊。”幽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梦千秋的身后,看见大家是如此的吃惊和恐惧,她觉得如果不能很好的稳定大家的情绪,以后的路将更加艰难。
“你是谁?你难道也见过暗黑之雷吗?”无体法师似乎有点惊惧。
“我是谁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曾经听我师傅说,暗黑之雷其实只是一种徒具虚名的魔法。尤其当施法者想要置敌人与粉身碎骨时,他必须耗费难以想象的魔力。一般情况下,那只是用来吓唬人的。不过,这种恐惧敌人的方法的确不错。在施展一切终究粉碎毁灭暗黑之雷后,再次施展出来的暗黑之雷已经不足惧,甚至可以不用魔法结界抵挡而不受任何伤害。”幽月很是自信,口气中的蔑视给人以无穷的力量,原本感到恐惧的士兵们此时此时感到一点心安,暗黑真的这样不可惧怕吗?士兵们都在怀疑着。这队士兵虽然具有大陆上无可匹敌的战斗力,但是他们一部分毕竟不是专业军人出身,对纪律不是很在意,所以士气一直不高。如果没有梦千秋英雄如神般荣誉的号召,可能谁也不会愿意参加这次冒险的行动。幽月曾经劝阻过梦千秋,不过梦千秋回答,希望在战斗和困难中,他们能逐渐团结起来。梦千秋很自信,甚至在那次魔兽围攻中,他已经看到希望,可是这次无体族神秘强大的力量还是造成士气的动荡。
原本无体法师听着幽月的话很是吃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人类大陆中竟有知道暗黑之雷弱点的法师。不过当他听见幽月说不用魔法结界就可以抵御他一道暗黑之雷,他笑了。虽然经过刚才毁灭暗黑雷的释放,现在的暗黑之雷威力将下降许多,但一个不用魔法结界的法师来抵抗暗黑之雷,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不知道幽月是个刺客,他只盼望着彻底击垮他们的士气,如果不这样,他一个人还没有能力完全与整队士兵抗衡。更何况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梦千秋。现在的无体族本身已经面临深深的危机,其他的族人已经不能给予他任何帮助,如果死去的不是他的亲弟弟,他可能也不会管。整个无体族在幽灵一族的攻击下,几乎快要灭族了。听说幽灵一族是受了魔鬼族的指示,看来这群人类进入暗黑地域也是为了魔鬼族。本来他应该与人类携手的,可是仇恨让他放弃了一切。
“小女孩,假如你真的能不用任何魔法结界接受我的一道暗黑之雷。我无心告法师以无体族最高的神灵名义起誓,往日的仇恨全部不提,而且还将给你们指引前去魔鬼之门的方向,并告诉你们,对付魔鬼族最好的办法。假如,嘿嘿,你死了,那么就不能怪我了,我会让这些人都帮你陪葬的。”无体法师嘿嘿地笑了起来,这样的办法真是妙到极点,先不说这个小姑娘能不能地域暗黑之雷,就算她真的有什么特异功能,他也并不吃亏。把这群蠢蛋人类交给魔鬼族,也是个一石双鸟的好主意。无心为他无比妙好的主意嘿嘿地笑了起来。
“好,一言为定,我也以我的最高神灵,人类的神子起誓,我绝对不违背我的诺言。”幽月深情地看了梦千秋一眼。
他的最高神灵,神子?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神灵啊?无心疑惑地看着对面的人类,不过看到梦千秋那惊骇的表情和其他士兵那呆呆的眼神,他估计这个神子可能是一个很厉害的神,而且向他起誓可能很灵。看来有必要回去,让无体族也改信这个神灵,现在他们信仰的神灵从来就没有给他们带去任何福音。
“幽月,你等一下。”梦千秋喊住了幽月,走到她的身边,“你真的有把握吗?你可千万不要冒险,我还是有把握与他战斗一场的。”梦千秋生怕幽月做出什么愚蠢的举动。
“放心吧,你要相信我。我不是认为你不是他的对手,而是他提出的条件太诱人了。我实在不想你再在暗黑地域无边无际地寻找下去了。”幽月深情的话语让梦千秋一阵感动。看着幽月坚定的表情,他只好默默退了回来,他准备随手出手,他对现在的治疗魔法已经有充足的信心。就是死了的人,他都有信心把他救活。不然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幽月去冒险的。他承担不起。如幽月所说,无心提出的条件太诱人了。
“来吧。”幽月解除所有的防御,颤巍巍地站在无心的前方。月光下,美人如画。
“好,果然豪气干云。就让我成全你吧,成全你对神子的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