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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柔叹道:“你能这么说,我已经很知足了。男人一旦有了那个毛病,想改邪归正都难呐。我也不敢对你要求太高,只求你不要负心就好了。”
笑文将她搂得紧了一点,说道:“我的小美柔呀,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你想当抒情诗人吗?对了,你不是说有人来找我吗?到底是谁呀?快点告诉我,免得耽误了正事。”
美柔哦了一声,说道:“你不提醒我,我倒是有点忘了。不错的,是有人来找过你。看样子还是特意来找你的。你知道是谁吗?”说到这儿。美柔的脸上露出不满来。
笑文一笑,说道:“你连一点提示都不给,我上哪里猜去?你说吧,是男的,还是女的?”从美柔的表情,他已经猜出来人的性别了。
美柔哼一声,说道:“我也不让你乱猜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那人是女的,是孟雪晴。”
笑文点头道:“是她呀。她找我什么事呢?”他心里也在想,她为何要找自己。他相信一定是有事的,平常时候,她是很少登门的。
美柔回答道:“我问她找你什么事,她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跟当贼一样。”说着又哼了两声,显然不喜欢雪晴。
笑文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亲吻着她的俏脸,说道:“一定是你板着脸,把她给吓跑了。对吧?”
美柔大呼冤枉,说道:“我哪有那么凶的。你也知道的,我向来温柔如水。”说罢做了一个温柔的笑脸。
笑文哈哈大笑,说道:“美柔呀,你可以去当演员了。”
美柔的脸转为严肃,摸一下笑文的脸,。说道:“老实说,你跟那个孟雪晴是什么关系?她找你干什么?她是不是跟韩冰一样,也是你的床头伙伴?”
笑文很正经的说:“美柔呀,不要乱猜了,你以为满天下的女人都跟我有关系吗?你以为我是刘德华呀。要知道,她可曾经是赵仁杰的女人。”
美柔长叹一口气,说道:“那倒也是。你要是碰了他的女人,他备不住会要你的命。虽然他打不过你,可是他可是半个黑社会呀。你不会不怕的。”
笑文一笑,说道:“你明白就好了。”
美柔勾着笑文的脖子。柔声柔气的说:“小宫呀,两天不见你,我想你想得厉害。你先亲亲我。”
笑文笑道:“那自然是求之不得。”头一低。吻在她的红唇上。一只手还在她的身上乱摸,摸得美柔直扭身子。美柔比笑文还热情,将香舌伸入笑文的嘴里,使劲搅弄,充分表现了热情少女的本色。
笑文在她的挑逗下,一只手伸到她的胯下按摩,按得美柔几乎要拉他进房真个销魂了,可是不行呀,大白天的,家里还有两个女人,只好忍着了。
美柔轻推开笑文,说道:“小宫呀,等晚上你可得好好陪我呀,不准偷懒。”她的俏脍变红了,象是个苹果,说不出的诱人。自从美柔破身之后,身体比以前稍稍丰满了,眉宇间也多了几分成熟的丰韵。这种丰韵是令男人动心的,着迷的,是性爱造成的结果。那些见过美柔的人,都说美柔更漂亮了。那是当然的事,有笑文经常浇灌,美柔这朵花能不娇艳吗?
笑文表示:“晚上一定让你过足瘾。一定让你爬不起来。”
美柔一撅小嘴,哼道:“你忍心那么祸害我吗?如果把我给弄死了,一定哭得你上不来气。”说着格格笑起来,特别开心。
笑文跟她站起来,说道:“美柔呀,咱们去帮忙吧。在屋里呆久了不好。那两位会吃醋的。”
美柔说道:“记住了,晚上要‘加班’”
笑文哈哈笑着,说道:“我明白了,是最辛苦的夜班。”二人说笑着,拉手进店里帮忙去了。
在忙活期间,笑文也不忘问一下菊福的身体,菊影回答道:“他好得很快,估计离出院时间不会太久了吧。”
笑文又说道:“需要用钱时,你就尽管出声,这里就是你的家。”
菊影冲笑文温柔的一笑,说道:“宫大哥,我知道了,需要的时候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吃过中午饭,三女都去忙活了。笑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他的脑子静不下来,胡思乱想的。一会儿想听雪姐妹,一会儿想淑贤,一会儿又怀念死去的小董,一会儿又怜惜毁容犯罪的‘诗人’,一会儿又想陈鱼想得厉害。
他很想拨打陈鱼的电话。但一想人家专心正干自己的事业呢,还是不要烦她。她需要自己时,自然会出声的。想到她置身娱乐圈,在那个大染缸中生活。他的心里很不舒服,象是嗑瓜子嗑出一根虫子一样。可是他知道陈鱼那脾气,自己劝不了她的。如果她回来的话,她也未必会嫁我呀?
她说她答应了那个潘安茂的求爱,这是不是真的?陈鱼不会给我戴绿帽子吧?赵仁杰这家伙不是去对付那小子了吗?怎么还没有消息。赵仁杰不会光说不练吧?有什么为难的,打他一顿,或者狠狠修理一下就行。只要那小子答应离陈鱼远点就算达到目的。
赵仁杰这家伙真可恶,是成是败,有个动静。如果你摆不平的话,就来个电话,由我去对付那小子好了。我是绝不能容许陈鱼嫁给他的。至于到时候有什么严重后果,我也顾不上了。
正在怨赵仁杰无能呢。手机很清脆地响了起来。拿起电话一接,竟是孟雪晴。
“你在哪里呢?到你店里也找不着。”雪晴的优美的声音中透着一点怨气。
“我出门了,刚回来。我听家里人说了,你来过。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想我了?”笑文带着笑,充满了挑逗意味,自我感觉良好。
雪晴沉吟着。说道:“这事在电话里不方便说,再说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你还是马上来我家一趟吧。”
笑文奇怪地问:“什么事这么急的?你不是被谁欺侮了吧?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我一定替你出气。”
雪晴嗔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没有那回事。这次的事是你绝对想不到的。”
笑文嘿嘿笑着。说道:“有什么想不到的,一定是你发骚了,想叫我去‘灭火’,我可是求之不得。”
雪晴哼了哼,说道:“别恶心了,你跟我一见面,你就什么都明白了。”笑文想了想,便答应了。
放下电话,笑文还沉思着。他心说是什么事情呀。在电话里不好说。她说我想不到,看来是真的想不到了。雪睛这个女人也不错,每回做爱,都令男人很满足。这种具有白领女性气质的美女,抱在怀里很有成就感。
下午找个借口,笑文便离开小店,奔雪晴家去了。他心想,要是给家里的老婆知道了,自己还跟雪晴有那么一腿,她们一定都会不高兴。有什么法子呢?男人吗,都有这个弱点。而我笑文活着,主要的爱好也就是这么一个。希望老婆们能理解我才好。
一进西屋,雪晴正等着呢。只见她秀发披在肩上,穿一条草绿的裙子,嘴里叼根烟,津津有味地吸着,象在沉思。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露出一段白嫩的大腿。秀气的脚丫,脚趾甲上还染着红。一双杏眼静静地,透着雾一样的忧伤,似有无数摆不脱的沉重心事。
笑文离她一段距离坐下,说道:“雪晴,怎么又吸烟了呢?还是少抽几根吧,对身体不好的。”在他认识的女人中,吸烟者好象只有她一个。虽然她吸烟的样子挺优雅,挺有风度,他还是较为担心她的身体。
雪晴勉强一笑,说道:“每当我心情不好,或者有什么烦恼的事情时,就喜欢吸烟。一吸起来,好象什么都忘了。”
笑文瞅着她的圆额桃腮,也注意她的裸露的玉腿,心里对她的美赞叹不已。雪晴天生就是惹人怜爱的那一种。任何男人见了,都想挺起胸膛来保护她。
笑文说道:“那只是暂时的麻醉自己罢了。等你冷静下来,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呀。”
雪晴猛吸几口,便将烟扔到地上。随后凑近笑文,说道:“笑文呀,你的药为什么会那样子?”她的美目睁得圆圆的,充满了失望与无奈。
笑文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亲一下她的俏脸,说道:“你说的是什么药,我没有听明白。”
雪晴的美目瞅了瞅笑文,歉意的说:“笑文呀,对不起了,你上回来我这儿时,你说那药有多么好,多么神奇,我一好奇,就趁你不注意,拿到我手里了。”
笑文哦了一声,说道:“你也真任性,拿东西也不告诉我一声。”说着话,在她的大腿上滑动着,感受着它的光滑与细腻。对这件事,笑文一点都不意外。虽然雪晴口口声声说不是她拿的,但笑文凭直觉就知道是她干的。
雪晴一笑,说道:“我要是告诉你是我拿的,你还能愿意吗?你就不会让我拿了。”笑文沉默不语。雪晴不紧不慢的说:“你知道吧,你那个药出了问题?”
笑文身子一震,问道:“是什么问题?”
雪晴苦笑两声,这才将详情告诉给笑文。
第十七卷(13)吃肉
雪晴望着笑文,一脸不满地说:“你的神药怎么不好使呢?”
笑文眨着眼睛,说道:“什么?不好使?不会吧。那可是名副其实的神药呀。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不好使呢?”笑文直视着她,比她更关心这药的效果。
雪晴淡淡一笑,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做了一把实验。”
笑文哦了一声,站起来问道:“雪晴,你不会告诉我,你拿那个家伙做实验了吧?”想到拿活人做实验,笑文的心就有点突突,万一真要弄死人了,只怕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雪晴神秘而深沉地笑着,一把将笑文拉过来,让他坐下,在他了脸上吹了口气,说道:“你猜得不错,我正是拿赵仁杰做了实验。”
笑文还是大吃一惊,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那他不是完了吗?”
雪晴眯着美目,说道:“就在他这次出门前,我请他吃饭,趁他不注意时,将药片放入了他的酒里。”
笑文连连拍着大腿,惊呼道:“这下完了,这下完了,不但他完了,连我也完了。”
雪晴嘿了一声,说道:“我就是想着让他完,他死了才好。我情愿给他偿命了。可惜呀,你那药没好使。他吃完东西,活蹦乱跳地走了,啥事没有。”
笑文的心一宽,说道:“啥事没有?不可能吧?只怕走出没多远就倒下了,只是你没有看见。”
雪晴惨然一笑,说道:“要是那样的话,我就不找你来了。”
笑文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雪晴解释道:“就在昨天。赵仁杰还给我打过电话呢,告诉我他在省城。他还说我提的那些分手条件他现在正在考虑着呢。他还说我们好了一场,他说啥不会亏待我。真是良心发现了。”
笑文听说赵仁杰没有事了,他放心了。他说道:“雪晴。这不是挺好吗。他没有事了,你也能得到一笔钱了。”
雪晴哼了一声,恨恨地说:“给我钱,我就能原谅他吗?我对他可是付出过真感情的。他抛弃了我,伤害了我。我永远都不能原谅他。我以为你的神药神,就想试一试,没想到,没好使,太叫我失望了。我想,你那神药八成也是假的。”
笑文连连摆手,肯定地说道:“那是不可能的。我这位朋友很厉害的。他发明的东西很少有失败的时候。只怕是。。。。。。”想到这个问题,笑文的心又提了起来。
雪晴追问道:“只怕是什么?你说说。”她很关心这个问题。
笑文脸色凝重,一字一字地说道:“只怕是没到发作的时候。”
雪晴哦了一声,说道:“你是说这药不是象烈性毒药那样吃了就死,而是象慢性毒药,有一定的发作时间,对吧?”
笑文诚实地说:“我那位朋友并没有告诉我这药什么时候发作。但既然他的药不会失败,那么这药八成是慢性的。”一想到这慢性,笑文的心里又有点怕了,他不只是怕赵仁杰死掉,自己会担责任,更重要的是,他怕赵仁杰这家伙不等完成他的使命呢,就翘了辫子。那样的话,自己的处境则不利了。自己就得亲手去对付潘安茂那家伙。如果那家伙软硬不吃的话,自己还真难办。他要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非缠着陈鱼,自己难道真要杀了他不成吗?这个问题实在是棘手。
他暗暗乞求上天,希望赵仁杰早点出手,早点将那小子摆平。那样自己就爽了。千万不要没动手时就发作,那样的话,麻烦事可大了。
雪晴见笑文的脸上阴晴不定,就问道:“笑文,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
笑文哈哈一笑,说道:“我没想什么。我在想,雪晴,你也真够狠的。你们毕竟好过一场,你真的忍心要他的命吗?”
雪晴摇头道:“我没有要他的命呀?你不是说吃了那药可以令人变痴呆吗?既然我们好过一场,我又不忍心要他的命,就变成痴呆吧。哪知道,你的药不好使。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换成敌敌畏放他酒里的好。”
笑文倒吸一口冷气,拉着雪晴的手,说道:“你对负心的男人,都是这么恨吗?”
雪晴的美目望着笑文,说道:“差不多是这样。别人玩了我,再伤害我,我通常都会记恨他一辈子的。”
笑文嘿嘿一笑,说道:“那么雪晴,你告诉我,我算不算在你记恨的之列?”
雪晴笑了,说道:“咱们的关系不一样。首先咱们不是纯感情,而是你需要我,我需要你的。一开始咱们就是各得所需。因此你不用对我负责任,我也不必对你负责任。这不是挺好吗?在交往过的男人中,还是我跟你的关系好。谁也不影响谁的生活。”
笑文听了反而感到心酸,亲一下她的玉手,说道:“雪晴呀,难道咱们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毕竟咱们还有几回夫妻之情吧。”
雪晴直视着笑文,说道:“那么,你说呢?你对我有没有感情呢?”
笑文真诚地说:“也许一开始,咱们就是肉体关系。可是时间久了,我经常也会想起你。我想我对你绝对不是没有感觉的。你对我是什么样呢?”
雪晴冲笑文笑着,说道:“我对你的感觉,我看就不必说了吧。我就是说我喜欢你,我爱你,那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你有你的一伙女人,而我虽然不怎么正经吧,也不想参与进去。而且我孟雪晴除了你之外,现在还没有别的男人。因为以前总是用真情跟男人交流,只是从你开始,才有了一些改变。何况我不习惯同时跟两个男人来往。因此呀,我暂时只有你一个男人。”
笑文笑道:“那我就谢谢你了,为我而守身如玉。”
雪晴用手摸摸笑文的脸,说道:“暂时你就臭美吧。止不定哪天我就离开你了。只要让我找到满意的。我就不跟你来往了。那时咱们还是当做朋友的好。”
笑文疑惑地说道:“男女之间。上过床之后,还可以做普通朋友吗?”
雪晴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么就从咱们做起吧。”
笑文爽朗地笑着,说道:“我只怕做不到,只有尽力了。不过得等你有主之后的。现在,你还是我的。”说着话,将雪晴搂进怀里疼爱。
雪晴一边闻着笑文身上的男人气息,一边说道:“你来见我,不怕你老婆吃醋吧?她们可不是省油的灯。”
笑文的双手在雪晴的胸上揉着,说道:“我不会让她们知道的。”
雪晴转着美目,微笑道:“万一她们追来了怎么办?”
笑文回答道:“我就让她们向后转,回家做饭。”
雪晴笑了起来。笑得酥胸微颤,说道:“你就吹牛吧,你老婆不在跟前,你只管使劲儿吹。如果她们就在跟前的话,早吓得你跟耗子见猫一样了。”
笑文厚着脸皮吹道:“那怎么会呢?我在家就是皇帝。”
雪晴嗯了一声,说道:“那好呀,哪天上你家。我就看看在你老婆面前,你这个皇帝有多大的威风。”
笑文笑道:“包你满意,”说着话将雪晴放倒,自己身子微斜着趴下,亲吻着雪晴的脸,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逛着,过瘾着,大快色心。
笑文亲一下她的嘴,说道:“雪晴呀,你的嘴上有烟味儿呀。”
雪晴的红唇张合着,说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笑文答道:“一般男人才吸烟。我一亲到烟味儿,我就觉得自己在跟一个男人亲嘴呢。心里很不自然。”听得雪晴笑了起来,声音相当脆生,很悦耳,很好听。
笑文将舌头伸出来,雪晴用香舌吸到嘴里,很主动地跟他缠了起来。笑文的手在她的身上随意乱摸着,觉得她的身子好软,好温暖,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香气是令男人热情升高的那一种。
一会儿,二人的嘴唇分开,舌头在嘴外互相玩着,玩得发出唧唧的声音,令双方都觉得挺刺激。笑文的手不再停留上边,沿着裸露的大腿向根部而去。到达那里后,笑文发现里边也是光光的,绒毛光滑而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笑文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