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装女子身子不动,刹那间光华大作,现出了法身。
“……徐……徐甲参见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徐甲万死!”管姓西装女子一现法身差点儿把龙天给吓死,纳头就拜,冷汗也刷就下来了。
“老君门下居然也冲贫僧叫起阵来了,好,好,好。”观世音收了法身,一连三个“好”字说的龙天叩头犹如捣蒜。
“算了,也是贫僧的不对。”观世音微微一笑,“徐甲,现在贫僧可去得了?”
“菩萨……”徐甲跪着不敢抬头,涩声说道,“始皇陵中……”
“贫僧知道。”观世音轻轻颔首,“玉帝至今还对那件驱山铎耿耿于怀……文昌帝君现下已然出世,这件重任当然就要着落在他的头上……贫僧虽找他有事,但却与那驱山铎无关,你尽可放心。只是……咳,不说也罢。哦,你起来吧。”
“菩萨……”龙天站起身来,吞吞吐吐地说,“菩萨神通广大,徐甲……徐甲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可否……”
“你问就是,也免得日后见了老君让他骂贫僧欺负小辈。”观世音合掌说。
“菩萨,徐甲奉命下界,化身龙天,暗中引导文昌帝君行事,但文昌帝君左近的姜冉原本早该被点化成仙助文昌帝君一臂,至今却毫无消息……徐甲奉命不敢擅离,但又不知为何与那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俱都无法通信,眼看探始皇陵日近,徐甲生恐误了大事,斗胆出手撮合,这才有了今日,心中忐忑自不待言……徐甲斗胆恳请菩萨,可否告知徐甲天庭究竟出了何事?徐甲擅自做主是该还是不该?”
“竟有此事?”观世音沉吟一会儿,开口说,“徐甲,此事贫僧也不知晓,不过你也不必惊慌,只管护住李……护住文昌帝君就是,帝君离回归本位还有段时日,少了你的护持只怕不好。”
“是。”龙天再次叩首,“多谢菩萨指点迷津。”
“徐甲,若你再无它事,贫僧这就走了。”
“菩萨!”龙天急忙叫住了观世音。
“还有何事?”
“菩萨,王怜怜她……”
“此事不用你操心。”观世音神色一冷。
“是。”
“管姐姐,你是观世音?”王怜怜现在才把吐出的舌头收了回去,小声地问。
“呵呵,小怜,你何必在乎这个?你叫我管姐就行,要不然,就叫我‘思音姐’也行。”
“管思音?哈哈,观世音!嗯……思音姐!”
“好。我和你一见就投缘,你将来要不要到南海来啊?”
“我……”
“现在不用回答我,咱们先去找李亚峰好不好?”
“嗯。”
……
◎◎◎
“开了!”就在徐甲——龙天给观世音菩萨叩头,李亚峰和姜冉向地穴中掉下去的时候,隐身等候在“张庄石料加工厂”已经三天的一个黑衣人兴奋地睁大了眼睛,身子一沉,竟然用土遁潜到了地下……
◎◎◎
“华文昌!你果然还留着一件大事没说!”黑衣人——华文昌潜到地下之后,“鬼心狻猊”马五也从暗中现出了身形,紧蹑着华文昌追了下去……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注定了的失散
历史上有关始皇陵的记载有很多:
《史记》中说:“项羽烧秦宫室,掘始皇帝冢,私收其物”;对此后人还加以注解,说项羽动用了三十万人手发掘始皇陵,而始皇陵中的宝物竟然多到了“三十日运物不能穷”的地步。
即便是这样,始皇陵中的宝物还是没有被项羽搬完,唐代的黄巢、五代的温韬,都曾一而再再而三地盗掘过始皇陵;连牧羊的童子也曾为了寻找走失的羊儿误进过盗墓者挖出来的洞穴,还在无意间放了一把足足烧了九十天的大火……
史书上言之凿凿。
“靠!又上当了!”
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李亚峰坐在地上仰望秦王地宫,被摔晕了的脑袋里就只有这么一句话――一座平生从未见过的巍峨宫殿赫然矗立在他的面前。
“这……就是秦王地宫?”李亚峰惊魂稍定,晃晃头,刚想仔细打量一下自己身边的环境,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一骨碌爬了起来,“姜冉!姜冉!你在哪儿?”
“姜冉……姜冉……你在哪儿……”
秦王地宫两千多年来的沉寂被打破了,回声仿佛同时从四面八方同时传了出来……
“姜冉!你别吓我,你……你在哪儿?”李亚峰急得脸都白了,但除了自己的回声之外,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要……难道我真的这么乌鸦嘴?一上来就走散了?咳,这不是还没‘走’嘛,顶多也就算是摔了一跤,这就散了?”
李亚峰喊了半天不见姜冉回答,四下张望也看不见姜冉的影子,垂头丧气地重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等等,不对啊!”李亚峰这才发觉事情似乎很不对头,“我……现在应该是在地下吧?怎么……”
李亚峰抬头望去,果然,上方很远的地方,地洞的顶部,似乎是一块硕大的水晶将整个地宫笼罩住了,朦朦胧胧地透出光亮,虽然不像是天光,但却也足够让人看得清楚。
“奇怪……”李亚峰强自按捺下心头莫名的不安,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一边思考起来。
这里真的是秦王地宫吗?可整个始皇陵的位置和范围早就有了定论,是在临潼以东,方圆56。25公里,怎么作为始皇陵核心的秦王地宫反倒又远出了百多公里?就算这是为了保护国家文物故意没有对外公布准确的资料,可兵马俑、铜车马那些东西的发掘现场是骗不了人的啊,难道说秦始皇也跟曹操似的玩起“七十二疑冢”的把戏来了?开玩笑!
即便这是真的,龙天说秦王地宫的入口深入地下七百米,说的大概是那座见鬼的“遇峰而开,见冉则入”的石龟驼碑了,自己和姜冉不知道算不算是歪打正着地触动机关,掉了下来……先不管那个本身就十分可疑的机关,这一掉能把自己摔得迷迷糊糊,那少说也得有个四五十层楼的高度,也就是差不多又有个两三百米……且不说就算是从两三百米的高度掉下来自己也没有理由和姜冉不掉在同一个地方,这前后一加至少就是一千米……
往地下挖一千米深,再盖一座宫殿,还要保证工程质量至少两千年――秦朝人的本事也太大了点儿吧?
还有头顶上那块透亮的“水晶”,大得简直超乎想像,似乎秦王地宫有多大“水晶”就有多大,别说是两千多年前了,就是现在,恐怕单凭人类的科技也造不出这种东西,再说了,地底下哪儿来的光啊……
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李亚峰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不得要领,索性站了起来,开始打量面前的宫殿。
尽管李亚峰到现在对史书的记载已经完全不当回事儿了,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把自己看到的秦王地宫和书上所讲的对比起来。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
“呼……”李亚峰长出一口气,除了身后的石壁有些阴冷,面前的秦王地宫的确是穷极奢华,和杜牧的《阿房宫赋》里所说的几乎如出一辙,杜牧著文的原意固然是为了借古讽今,却果真与秦王地宫的巍峨华美有异曲同工之妙,连地宫两侧的两条地下河都与文章里提及的没什么两样。
“靠,都说秦王地宫就是秦王朝地上王国的再现,凡是地上有的,地下都有,还真没说错,到底是全中国第一个皇帝,办的事儿还真地道……”
李亚峰嘟囔了几句,不由自主地羡慕起秦始皇来。
羡慕归羡慕,发了一会儿呆,李亚峰还是把心收了回来,对于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要找到姜冉。
“姜冉能到哪儿去呢?有吉光裘护体,她就是摔下来也应该不会有事……嗯,大概是和我摔到不同的地方去了,要不然就是吓晕了,现在还没醒,到宫殿里去找吧。”
打定主意,李亚峰往秦王地宫走去。
秦王地宫的外城是向两方延伸得很远的宫墙,中间一座富丽堂皇的宫门,宫门紧闭。秦尚水德,数以六为纪,宫门前有三十六级台阶。
“要怎么开门呢?敲门恐怕是没人来给开的,要是里面反锁上了……不会要我爬墙吧?”
李亚峰急着去找姜冉,三步并作两步登上了台阶。
“怎么……回事?”李亚峰还没走完一半台阶,突然之间箭矢破空之声大作,宫门后无数利箭雨点般飞了出来,把李亚峰身边方圆五十步之内笼罩得严严实实。
“不会吧?”李亚峰不敢相信地大叫一声,连“完了”两个字都没来得及浮上心头,箭尖就已经到了自己的眉心,在一瞬间看清上面闪着幽幽的蓝光之后,李亚峰几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
一阵乱响过后,李亚峰睁开了眼睛。
“咦?我没事儿?”
李亚峰伸伸胳膊蹬蹬腿,发觉自己没有受到半点儿伤害,可身边的台阶上却的的确确插满了利箭,不由得大为奇怪。
“好家伙,连石头台阶都能扎进去!”李亚峰后怕地摸摸后脑勺,吐了吐舌头,“看来书上的东西该信还是得信,司马迁不是说了?‘令匠作机弩矢,有所穿近者辄射之’……老祖宗设下的机关可不是闹着玩的……哎,可话又说回来了,老子为什么没事儿?”
“噢,对了!”李亚峰忽然恍然大悟,“我不是吃过木芝来着?那玩意儿能避刀兵啊!咳,前几次受伤都是碰上什么‘神兵利器’了,那当然不管用,可就这破烂箭头,哈哈,正好在木芝能避的‘刀兵’范围里头,还伤不了我!”
“想想也是啊,这个什么秦王地宫虽然透着古怪,可不是说当初七十多万人花了三十八年才盖好吗?就凭着一块大水晶……嗯,虽然的确是大了点儿,可说它不是凡人盖的东西还是有点儿牵强吧?”
一边进行自我安慰给自己压惊,李亚峰试着推了推宫门,吱呀一声,竟然推开了。
“姜冉,你不用怕,我来了!”
◎◎◎
李亚峰低估了姜冉,他以为姜冉可能吓晕了的想法是完全出自他想要再次“英雄救美”的心态,可事实上,姜冉虽然有的时候胆子不算太大,但只要不牵扯“妖精”等怪力乱神的东西――即便是这些东西,现在的姜冉也已经适应了――她的神经就坚韧得有如雪地里的老竹子,或许比李亚峰还要强上不少。
在“遇峰而开,见冉则入”的石碑前,地面忽然裂开,李亚峰和姜冉一起下坠的时候,两人的手刚一松开,姜冉就定住了神,甚至连调整下落的姿势去再次抓住李亚峰的手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至于摔下去以后会怎么样,姜冉是一点儿也不担心的――她心中或多或少地还暗暗希望着李亚峰能及时的用什么“御风术”飞起来,借“事急从权”的名义抱住自己呢。
可惜,李亚峰没能把握住机会,这一来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二来是因为……他的对手抢在了他的前面。
“你没事儿吧?”
姜冉忽然觉得腰间一紧,身子下坠的势头停住了,脚下却还是空空的丝毫不受力,似乎是悬在了空中,同时,耳边响起了一个温和的声音。
“你……你是谁?”姜冉刚一抬头想要看看声音的主人是谁,一双雪白的眉毛便映入了眼帘。
“呀!你松开!”
姜冉还没来得及等来人回答,忽然发现了自己的处境: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下身还很暧昧地贴在一起……
“哦,是,是,在下失礼了。”白眉毛陌生人很是惶恐地说,手赶紧一松。
“呀!要掉下去了!”姜冉眼一闭,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空中,白眉毛陌生人手这一松,那自己不是又要掉下去了?
“哎?”姜冉心里又是一动,怎么自己好像没有往下掉?脚下虽然软软的,但像是踩到了实地,姜冉偷偷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虽然还是在空中,但脚底下却多了一团又白又软的“云彩”,对面是那个平空冒出来的白眉毛陌生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姜冉的脸顿时红了。
“在下华文昌,见过姑娘。”白眉毛陌生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姜冉的脸红,一拱手,通报了自己的名姓。
“你……你就是华文昌?”
“华文昌”这个名字不是姜冉第一次听见了,每次李亚峰提到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似乎要生吞活剥了这个人一样;这些天以来,姜冉一方面越来越为李亚峰的身份和本领而惊讶不已,另一方面,对能让这样的李亚峰吃了大亏的那个“华文昌”也越来越好奇起来,这时突然见到,不由得多打量了华文昌几眼。
但见华文昌除了一头长可及背的黑发和一双显眼的白眉之外,真的和李亚峰的相貌十分相似,只是眼神更加深邃了几分,望不见底,一件黑色长袍随随便便穿在身上,就那样恍如无事般地悬在空中,却自然而然地带出了一股沧桑感,几乎称得上“萧疏轩举,湛然若神”了,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李亚峰口中的那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姑娘?”华文昌心里暗暗好笑:就算不管以前,在梦里也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次面了,怎么还要像初次相见似的看个没完?姜冉啊姜冉,说到底,现在的你还是个凡人……
“啊!”姜冉一惊,突然想到不管面前这个“华文昌”看起来多么顺眼,可他却是李亚峰的对头,这个时候在这里出现,不用说,肯定不是为了帮忙来的,这可得赶紧告诉李亚峰,好让他小心注意。
“李亚峰!华文昌来了!”姜冉不敢往下跳,弯下腰冲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李亚峰大喊起来――当着外人的面,姜冉又把似乎是“昵称”的“亚峰”给收了起来。
“姑娘……”
“你要干什么?”姜冉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
“姑娘……”华文昌叹了口气“在下并无恶意,不过……姑娘的声音,小九他是听不见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姜冉愣了愣,心里已经明白,就像华文昌说的,自己即便喊破喉咙李亚峰也听不到什么--华文昌既然能让自己的脚底下多了块“云彩”,隔音这种小把戏肯定也难不倒他。
“姑娘似乎对在下有些误会……”华文昌又开始胡说了,“小九,哦,就是华九、李亚峰,他自然不会说在下的好话,不过,在下的所作所为却的确都是为了他好。”
姜冉没有说话。
“是这样……不知道小九他有没有提过华佗门?在下便是华陀门的护法之人……”华文昌又一次把这个瞎掰出来的身份给自己安上了,“只是小九并不知晓,敝门在道统传承之际,掌门必定要经受一次门户的护法之人的考验,只有在经历了诸多磨砺之后方才有资格执掌门户……在下在无定乡所为便正是这考验中的一环。”
姜冉还是静静地听着。
“姑娘与小九相识也不是一天了,自然清楚,小九的人才的确是极好的,只是他年轻识浅,为人又太过懈怠,凡事不肯用心……以他这等性子,就算是敝门中的典籍,若非必要也不会去研读,想要光大门户更是不易。这作为弟子也就罢了,总还有师长督促;可作为一门之长……”
华文昌惋惜地摇摇头,“是以在下不得不先令小九身处绝境,激起他的求胜之念,这才能让他勇猛精进,实是一番苦心。只是这么一来,便不得不让小九将在下恨上了……”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姜冉开口了,在心里也已经信了八成――这一方面是因为华文昌说的也有些道理;另一方面,李亚峰人懒又怕麻烦的脾气她是早就领教过了的,而从李亚峰失踪之后又回到雷州,李亚峰的确在“各方面”都积极了不少。
“这……”华文昌看看姜冉的脸色,知道姜冉心里有些相信,连忙趁热打铁,脸上故意作出一幅为难的样子,“在下平生从不说谎,姑娘若是不信……那……在下也没什么别的法子……不过,这秦王地宫中实在是有些古怪,这也算是对小九的另一个考验,姑娘跟在小九身边的话颇有不便,在下不得不请姑娘先与小可共行一程。”
“好吧。”姜冉脸色变了几变,想了想,点点头,“说谎的人总会给自己找出很多理由来,你说不出理由,那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多谢姑娘,姑娘果有识人之明!”华文昌喘了一口气,心说,这么多年了,我当然知道你的脾气,我只有这么说你才会信我……哈哈,说起来,“华陀门护法之人”这个身份还真挺好用的……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姜冉开口问。
“这个……”华文昌沉吟了一下,“秦王地宫的来历甚奇,小九现下真气被封,至少有两处关口是他闯不过去的,在下就与姑娘先行把那两处机关给破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