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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啸风向赵佚转达完顾惜朝的话。赵佚只是默默的摆摆手让他退了下去。,然后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错,或许真的已经铸成就无法弥补,伤害太深无论怎样挽回也徒劳无功。
#1 续两极之间(十四)
夜,总会过去,或许是晃眼的一瞬间,或许是漫长无边。终究会成为昨日,终究抓不住,留不下。赵佚仍睁着眼躺在床上。没有思考,只不过任由一点点的空白。
“将军,,赵爷还在休息,不得打扰。”“本将要进,何人敢阻拦。”“将军恕罪,若将军真要硬闯,我等也只有冒犯了。”“让开。”门外一阵吵闹,岳羽和司马啸风二人怒目相对,手持兵器,随时准备一战。“让他进来。”赵佚缓缓的穿上外衣,从床上走下来。
“皇上,如今国家内忧外患,边境不宁,国中又有乱党横行。靖康二帝流亡在外生死未明。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当以收复河山为己任,怎可置国家安危于不顾,为一己之私,荒废朝政,调动大量兵力。怎对得起我朝历代先皇?怎对得起天下仁人志士?怎对得起大宋万千子民?”岳羽直冲入房间,眼睛里不满血丝。赵佚心情本就低落,哪容得一武将如此直言指责自己,怒道:“岳羽,朕问你,你又置朕这一国之君于何地?置君辰之别于何地?”岳羽走近一步,离赵佚今有一步之隔,道:“皇上敢说不是为了一顾惜朝吗?为情而误天下,怎乃明君之所为?”赵佚却忽然一声冷笑,道:“何乃明君?岳将军,何乃明君?不如朕将这江山交于将军,也叫朕看看,何乃明君?”岳羽一怔,退后一步道:“末将不敢,末将不敢。忠言逆耳,忠言终是逆耳。”拂袖离开。赵佚眉头紧蹙,心道:岳羽是把双刃剑,纵有大将之才,对朕而言,亦不知是福是祸?
顾惜朝轻轻的扣着小晚晴的房门,却不见任何动静,轻声自言自语道:“大概昨晚亦是一夜不眠吧!她仍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而已。”转身走下楼。戚少商坐在靠窗的桌前,看着一大桌的饭菜傻傻的发笑。顾夕照坐到他旁边,淡淡一笑,道:“大当家,发什么呆呢?”戚少商一惊,望着顾惜朝,道:“我想起你帮我烧饭菜时的样子。”顾惜朝脸上掠过一似忧伤,却很快的掩藏起来,抿着嘴,微微笑道:“回去后,惜朝天天给你烧菜。”两人相视一笑。“你们在说什么,也让我听听。”顾惜朝和戚少商这下是都被吓着了,两人竟都未发觉追名已撑着下巴,眨着他那双大眼睛,傻傻的在一旁看着他们。顾惜朝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神出鬼没的。千面儿呢?”追命推推鼻子,很是得意的道:“她跟不上来,还在后面呢!”不过一会,千面儿气喘嘘嘘的跑进来,一见追命便伸手去拧他的耳朵,怒道:“让你慢点,又不是赶着投胎。”追命轻轻一闪,,躲过千面儿的“魔手”,笑道:“让你快点,还在那慢吞吞的展示服装呀!”两人大眼瞪小眼。戚少商忍不住笑出声来,道:“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谁和他欢喜冤家?”追命和千面儿几乎同时转过头望着戚少商,还真少见这两人默契这么好。顾惜朝道:“别闹了,都不小了还像孩子一样。”追命笑道:“跟美女斗嘴挺舒服的。”千面儿瞪了追命一眼,也不说话。
追命扫了一眼桌面,道:“怎么没酒,老板,上两坛女儿红。”“一大早喝酒对身体不好,还是喝茶吧!”追命话音刚落,走进一个怀抱孩童的美丽妇人,样貌清秀,衣着典雅。追命一见这妇人,高兴的迎了上去,道:“盈盈,冷血怎么让你一人来这?”这妇人果真就是盈盈,她微微笑着,道:“他还有事,我很久没见王爷了,他让我先来。”追命这时已扮起鬼脸在逗盈盈怀中的孩童,道:“顾惜朝有什么好瞧的,不就还以前那样。你看,还是我干儿子可爱。来,让干爹抱抱。”盈盈将孩子交到追命手中,又吩咐了几句,缓缓向顾惜朝走过去。
盈盈低头微微行礼,道:“王爷。”顾惜朝忙把盈盈扶起来,道:“盈盈不用这么见外。”盈盈嫣然一笑道:“盈盈叫惯了,恐怕很难改口。”顾惜朝不说话,只是示意让他坐下。那边追命抱着小孩兴奋的抱着又是摇又是晃的。千面儿也凑过去,道:“让我抱抱。”追命吐了吐舌头,笑道:“不给,不给,就不给。千面儿道:“让我抱一会。”追命一转身,笑道:“你抢得到就抢。”“义儿可不是你们俩争抢的玩具。”千面儿正追着追命,冷血却突然走了进来。
#1 续两极之间(十五)
已快忘了这一次又是多久;我不是一个可以坚持到底的人。即算是棉队自己所钟爱的。写着写着;突然发现自己所敲击出来的一些文字毫无意义。所以弃置一边。有多少人对我说过;一条路;开始了;便回不了头。我不知道;我只包裹是在想即算无法回头那么为什么就不能重新去再寻找一条路呢?有时还真想砸碎自己的脑袋;闭上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前冲;就算只剩自己;这样不是也很好吗?可是;做不到;怎么也做不到。或许是太过贪心吧!所以很容易倦;喜欢刨坑时未知的快乐;却讨厌日复一日的用土掩埋的感觉。一直说;不弃;不弃。其实自己也不清楚明天怎么样;暂时先填着吧!在还有人记得特权的时候不把它忘记。自己的那点水平自己很是清楚;有人愿意看一有按;甚至有些人会催文;说实话心里窃喜着。我从不说什么不在乎有没有人继续看;不在乎别人是否喜欢的话;太在意是否有人会把我一个字一个字辛苦敲出来的文字当一回事。仅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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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我有事找你商量。”顾惜朝见到冷血进酒楼,缓缓的站了起来。“惜朝,你找冷血何事?我也一道。”戚少商抬头凝视。“秘密。”顾惜朝抿嘴一笑:“见不得人的秘密。”“是关于无情大师兄的吧!我在府里见到一封他的传书。”盈盈微微细声道。“大师兄之事你们可不能把我撇下。”追命也凑了过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交予你。”顾惜朝抬头望了一眼,正见岳羽满目怒火的走出赵佚的房间,追命亦顺着顾惜朝的眼神望去。“陪那人喝酒,最好能让他醉。”顾惜朝淡淡的说道。“喝酒?”追命睁大眼睛望着顾惜朝。“没错,等他醉后问问赵佚出宫的真正目的,我不相信他真有如此闲情雅致。”最后的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然后他又在追命的而轻声的吩咐着什么。“好,走,戚少商,你去跟他攀攀交情。”追命拽起戚少商的衣袖急急的往岳羽走去。顾惜朝淡淡的一笑走出了门,冷血望了望盈盈一眼也默声跟了上去。
“查到些什么?”顾惜朝突然停住脚步。冷血四下望望,道:“她果然有问题。”顾惜朝一声冷笑,脸上却有突然掠过片刻的悲凉。“我找到你所说的那个地方,主人是一对年轻夫妇。听附近的居民说,你与那晚晴走后的第二日,那对老夫妻也无故失踪。而过不久人们在林中找到了三具尸身。我的人仔细检查过,其中有两人在死前曾被人下过毒。”冷血面无表情的说着,却忽然停下来望着顾惜朝,道:“最好小心一点。明枪易躲,暗箭总是难防。”顾惜朝微微一笑:“暗箭?从来只有别人怕我的暗箭。”冷血道:“你准备如何?”顾惜朝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道:“我自有主意。”“另外,再帮我查一件事。”顾惜朝顿了顿,又道。“什么?”“月宫和这一代的月神。”顾惜朝缓缓的说道。“月宫?一百年前凭空消失的月宫?”冷血盯着顾惜朝的脸,眼里满是诧异。“又重现江湖,而且似乎这个月神是冲着我而来的。”顾惜朝想起昨日那一阵魔笛,还是觉得不寒而栗,却仍似泰然的淡淡说道。“这倒是件棘手之事。”冷血微微的点点头,一脸的踌躇。“如果你不想惹祸上身,大可一旁静观。”顾惜朝似笑而非笑的望了冷血一眼。“我这人偏偏好奇,想知道这神秘的月宫到底有何神秘之处。”冷血微微笑道。“那便好,我们回去吧。”顾惜朝亦是一 笑,缓缓的转过身往酒楼的方向。
“你,真的认为追名能在岳羽那里套到什么消息还是只不过是支开?”冷血突然道。“他曾经不也是四大名捕之一吗?”顾惜朝没有回过头,淡淡答道。“可是他记忆仍未恢复。”冷血道。“或许早已记起,只不过不愿相信而已。”顾惜朝道。“你是说他自己本身抗拒过去的记忆?”冷血走到顾惜朝面前。“是也罢,不是也罢。”顾惜朝又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望着怔在原地的冷血道:“当然我并不能指望有什么收获。岳羽和他的酒量怕是不相伯仲,谁也甭想灌醉谁。还有,无情大约就快至临安了吧!他不会凭白传书给你。”追命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冷血望着顾惜朝的背影。追名,真的是自己选择不去记起吗?或许吧!师父死了,铁手死了,两个他最为亲近的人都已不在。记忆是负累,不年 潇洒的放弃也就只能选择逃避。而他自己呢?不,他只能继续。无情的心已死,追名又总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担子压下来,太重,重得他也不清楚自己还能负荷多常时间。匆匆的跟上顾惜朝的脚步,这个人,他始终也无法了解这个人的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顾惜朝,或许负担才更重吧!
顾惜朝走进酒楼,追命和岳羽各抱着一个大坛子喝得兴致正高,戚少商只在一旁一碗一碗闷声不响的往嘴里灌酒,见顾惜朝回来,马上恢复神采迎了上来:“惜朝,你上哪去了?和冷血到底有何事商量?是与无情有关的 ?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他一人独居惜朝山庄是否出了什么事?或者你们是故意隐瞒我一些事情?”顾惜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大当家,你问这么多,想我先答哪个呢?放心,与冷血在一起你总不用担心我会使什么坏心眼,不过是无情有封书信予我而已。”戚少商仍追问道:“什么信。”顾惜朝淡淡的微微笑道:“他过几日应该便会到达临安城。”
“大哥哥,尝尝晚晴熬的鱼汤。”这时,小晚晴却又不知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好了,大当家,你陪他们喝酒,我过去一会。”
#1 续两极之间(十六)
顾惜朝缓缓的将鱼汤靠近嘴边,早已料带,所以没有惊讶,可是为何心仍隐隐做痛呢?“等一等。”小晚晴突然出声。她睁大眼睛盯着那碗鱼汤脸上露出彷徨不定的表情。顾惜朝微微一笑,她毕竟还只是个不懂伪装的孩子而已,道:“怎么?”小晚晴低着头害怕与顾惜朝对视,轻声道:“我只是想让大哥哥小心烫。”顾惜朝轻轻的摸着小晚晴的头,道:“傻丫头。”闭上双眼,一口把碗中的鱼汤喝了下去。小晚晴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泪水却是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结束,一切即将结束。
“大哥哥,陪我出去走走好吗?”小晚晴擦擦眼角的泪水,挽起顾惜朝的手。顾惜朝似是呆了一般,也不说话,不过微微点头,僵硬的笑着,和小晚晴走了出去。“惜朝,惜朝。”戚少商见顾惜朝欲出门,起身唤道。可是顾惜朝却似是没听见,头也未回一下。“不要跟去。”冷血抓住正欲追上去的戚少商的手臂。“这是怎么回事?”戚少商内心感到不安,为什么望着顾惜朝的背影竟有如此不安的感觉?冷血拍拍戚少商的肩膀:“放心,他自己会应付。“冷血淡淡的答道。不会有事?真的不会有事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晚晴把顾惜朝领到城郊一个山洞前。小晚晴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顾惜朝,微微笑着道:“大哥哥,我们到了。”顾惜朝呆滞的看着前方。“大哥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小晚晴紧紧的拉牵着顾惜朝的手走进山洞。
这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这里很静,只听见彼此呼吸的静。越来越深了,似乎已经走了一段很漫长很漫长的路才依稀看见微弱的光点,然后光点逐渐变大,越来越大。他们走进的是一间华丽的房子,顾惜朝脸上掠过片刻的异样,在小晚晴未察觉前又恢复到了死了一般的平静。“大哥哥,你在这等一会,我马上回来。”小晚晴踮着脚帮顾惜朝整理着略微凌乱的头发,然后转身朝山洞的另一端跑去。望着小晚晴的背影,顾惜朝淡淡的笑着,是一种让人已分不清是喜悲的笑容。
过了一会,小晚晴推着一张轮椅回到了房间,轮椅上的人依稀能从服饰上辨认得出是个女子,可是脸色苍白,头重重的垂下来,头上已只剩稀疏的几根头发,似乎不是人形而是一具枯尸。顾惜朝一脸的错愕:“李妃?”小晚晴呆在了原地:“你……你……你……没……。。”顾惜朝淡淡一笑:“让你失望了,我并未中毒。进这房间的一刻就应猜到是她,只是没想到……”顾惜朝浅浅一笑,又低头望着轮椅上的人竟是不觉叹了一口气。小晚晴的手一颤:“你明明喝了?你明明喝了?”顾惜朝一 声冷笑,道:“你的雪舞姐姐太过轻敌,鱼汤我确是喝了,可是先前你给的药却都是白白给浪费了。”小晚晴大笑着道:“顾惜朝,事已至此,你杀了我吧!”顾惜朝摸了摸腰间的湛卢,道:“我并不想杀你。”小晚晴低头望了一眼轮椅上动也不动的李妃,道:“只是不得不杀,就像我不得不杀你一般。”望着此时的小晚晴,他的眼里是出离仇恨的决绝,她,真的只是个孩子吗?顾惜朝心中一颤,自己终究不能掌控命运。他望着轮椅上的李妃,这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她了,曾经的她活在顾惜朝的影子里,曾经的她想要摆脱可是却无法摆脱,曾经的她希望能占有到头来却是什么也得不到。而现在呢?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样,竟让顾惜朝由心而生一种无奈的感叹,世事不可知,世事不可知。“她是我亲姐姐,我原名姓李,李应寒。我想不用我说,也知道是什么让她变成今天这摸样吧!你差点也可以有一番此样的经历。”小晚晴笑着,她的笑声此刻显得那样的刺耳。“‘念忘之间’。两种原本无毒的良药,混合在一起却是……”顾惜朝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的望着李妃的脸,曾经也风华绝代的脸。“毒发第一日神情呆滞,第二日记忆混乱第三日魂魄不依,第四日全身瘫痪,第五日经脉尽断, 第六日却开始出现回光返照,第七日毒将侵蚀全部的脑髓。哈哈!我姐姐被皇上下了此毒然后弃至荒野,若不是雪舞姐姐,说不定我们姐妹连最后一面也见不着。可是,我姐姐不恨皇上,他是她这一辈子唯一爱过的人,也是唯一疼过她的人。都是你,都是你顾惜朝,才让我姐姐到此绝境。”李应寒的泪涌了出来,微微抬起的手颤抖着。“所以你要报仇?”顾惜朝坦然一笑,他知道,到了这个时候,眼前这个女孩已是非杀不可了,缓缓的举起剑:“你可以要求我答应你一件事,然后,你死。” 湛卢靠近她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从前杀人无数也不会眉头轻皱,而此时却莫名的揪心的疼痛。
#1 续两极之间(十七)
李应寒望着冰冷的剑锋,自言自语道“很小的时候,家人送我和姐姐去学毒,我不愿,便是逃了出来。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的路,终是倒了下来,醒来时已是躺在一间暖和的房子里,一个天仙般的姐姐守在我的床边喂我喝药,陪我说话。后来,我说我无家可归,她便是收留了我,给我买新衣裳,带我出去玩,买好吃的东西给我吃,就这样的过了半年。有一天,一个白胡子的爷爷来了,姐姐告诉我,老爷爷叫沈音,是医仙,让我拜他为师……”“沈音?‘何人不识君’?晚晴的师父?那…那个救你的……”清脆的一声,是湛卢落地。李应寒微微一笑,仍是静静的一个人说着:“很多年过去了,有一天,我姐姐修书让我来京城和她一叙,深宫太过寂寞,千百年来皆是如此。没想到……哼!枉称医仙的关门弟子,却连自己的姐姐也救不了。”李应寒布满血丝的有案件愤怒的盯着顾惜朝。“我知道了。”顾惜朝叹了一口气,记忆中太多曾经在重叠着,关于晚晴,也关于李应寒。他,能杀她吗?晚晴一心想救的人。以前的他,或许可以毫不留情的挥剑,而现在呢?嘴角轻轻的扬起,那是一种平静的笑容,忘不了的,始终是铭记在心。
顾惜朝缓缓的拾起地上的湛卢,微微的转身。“如果你扔想报仇,我随时恭候。”李应寒满脸泪痕的望着顾惜朝静静离开的背影。她掏出藏在里衣中的小匕首。前一步,再前进一步或许就能报仇,就能了了心愿。她已快望了,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