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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阴、阳跷脉,自此堵住奇经八脉。这中蛊之人就无法动用武功了。之后再等一段时间,这六蛊又会生下十二子蛊,堵住十二经脉,使人手脚酸软,无法动弹。待这十二子蛊吸够十二经脉中的精气后又各生三蛊,进入十二经别,十二经筋和十二皮部。最后生出无数子蛊进入全身脉络,吸光人体最后一丝精气人才会死去。
他到底惹了什么人给他下这么歹毒的蛊?
楚清歌去找他。看他正在石亭里抚琴,琴声悠远古朴,佩上他儒雅的气质以及清俊的容颜,加上谷中的美景,竟好似一幅画似的。可惜了这样的人,如果没法治好他,等他被那些讨厌的虫子咬死得多凄惨呀。
正想着,澜的琴声停了。回头问楚清歌:“找到方法了?”
“恩,先给你说说你体内那些可爱的小虫子吧。”楚清歌无奈的上前,跪坐在他对面给他讲起了这蛊的情况。
澜听完后坐在那好久没说话。过一会儿,他说:“有办法治么?”
楚清歌看看他说:“你现在被我发现的早,好象才发展到两生,我还治得。只是之前我认为你是受了内伤其实是这蛊的作用吧?”唉!可惜了那些珍惜草药啊!楚清歌肉痛。
“恩。”澜点点头。
“治是可以治,不过把那些虫子拿出来后你的身体就亏的基本无法动弹了,以前的武功也会丢失,你恐怕要在我这养很长一段时间的伤。最起码要个三四年。”楚清歌看着他说。
“呵呵,那也比丢了命强啊。”澜无所谓的笑笑。
“哇!你这么轻松。我可不感保证一定治好啊?”楚清歌说。
“你这孩子有意思。一个人带着一只狼住在雪峰上,偏偏所住的地方却四季如春。小小年纪又身怀绝技。你到底是什么人?”澜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随你怎么想了,反正我不能说。”楚清歌撇嘴。
“诶?你会弹古琴?那你教我吧?就算付医药费了。”楚清歌笑眯眯的说。
“你不会弹?”澜奇怪的看着他,“那你在这摆这琴做什么?”
“谁告诉你是我摆的了?”楚清歌说,“它本来就在这。”
澜奇怪的看着他,后来又呵呵一笑说:“好呀,收一个徒弟换一条命,值了!”
“不是吧?学琴还要拜师?”楚清歌郁闷。他这辈子都拜了多少个师傅了?
“那当然,教我弹琴的师傅可是当世名家。我可是他的关门弟子。你当然要拜师了。”澜微笑说。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楚清歌没办法,又行拜师礼。完了以后看他满意的坐在那。就问:“师傅,那我师祖是谁呀?”
澜一脸无可奉告的菩萨表情说:“以后你自然会知晓。”
切!装神秘。楚清歌不屑的撇撇嘴。
“那师傅,我何时给您治疗啊?”他假装恭谨的说。
“你不是医生么?自己决定。”澜笑着说完,然后又微笑着扶开琴来。
到底我俩谁是患者啊?楚清歌崩溃。
第二日,他准备好之后就要开始给澜医治了。用托盘端着东西进入那有岩精石台的洞里。
“师傅,要开始医治了。”楚清歌看着那个坐在石椅上看书的人说道。
澜看看他,放下书说:“好。”然后就走了进来。
楚清歌说:“要盘膝坐下,而且还要脱光衣服,因为我要在你全身各处施针。”
澜看了看他,有点不好意思。楚清歌真的无语了,他也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男人和男人都可以结婚的。可是他还是小孩不是么?于是他赶紧诚恳的对他说道:“医者父母心。”
澜一笑,就开始解衣服。恩,还真是美男呢,,皮肤又好,身材又棒。。。。。。楚清歌一边欣赏他脱衣服一边想。忽然,从澜的衣服里掉出一个东西,掉在地上叮当响。澜弯腰就要去捡,楚清歌低头一看,愣了,直到澜要把那东西放进衣服里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澜的手,一脸严肃的说:“你怎么会有这个的?!”
楚清歌看着他手上的那块青鸟玉佩,心里的惊的无法言语。这东西难道跟他一起穿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这一世怎么总要和前世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右肩上的胎记,这个洞里的玉碧,还有这个该死的青鸟玉佩。
澜看楚清歌这么严肃,心里警惕,就问他,“你也知道这玉佩?”
“恩。”楚清歌点点头。
“你怎么会知道?”他奇怪的问。
“我不能说。”楚清歌严肃的看着他。
“那你可是知道它这里面的秘密?”澜问。
楚清歌摇摇头说:“我只知道这玉佩能摄人心魄。”
澜皱眉:“摄人心魄?我没发现啊?”
楚清歌皱眉,将手放在那玉佩上,一时间洞内光华流转,玉佩发出的青光设到那面玉壁上,忽然间玉壁和玉配都发出一股气劲冲入我体内,在楚清歌体内的经脉里冲撞着。他只感觉一股一股的劲力冲撞的他都快要炸了。再想想上回吃那太生果所产生的效果,那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这股气劲,最后疼晕了过去。在晕过去的时候,他似乎感觉有什么似曾相识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澜抱住掉落到地上的楚清歌,探了探他的脉搏,还算正常。刚才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会知道这玉佩的?不应该呀。不过他所了解的和自己所知道的好象没什么关系。想到这,忽然替他庆幸起来,要是他知道了那秘密,恐怕也会跟自己一样被人追杀了吧?不过,这玉佩经了那么多人的手都没有任何反应,今天竟然在这认了主,那索性就给他吧。带回去也不一定是好事。
不知过了多久。楚清歌终于醒了过来。睁眼一看,自己躺在岩精台上,而澜和啸月都紧张的看着他。
“呜呜。。。。。。”啸月叫着过来舔他的脸。
“我没事。”楚清歌摸摸它的头笑着说。
他说的是真的,他现在可是神清气爽。调动丹田内的气,在身体里运转了一下,发现功力上升了好多。
“真是怪事。我带着它也有一个月了,什么反应都没有。刚才你一碰,这玉佩就发出一室青光,和着那玉壁上发出的亮光将你在空中托起。然后那玉壁上的光好象一下被这玉佩吸收了。然后你就落了下来,昏过去了。而且这玉佩只要一离了你就会变的和普通玉佩没什么区别,但只要在你身上就会发光。你看。”说完,澜还指着那带在他腰上的渔佩证明给他看。
楚清歌一看,那玉佩的表面确实有一股光在不停的流动。
他抬头看澜说:“师傅,干吗给我带上?你不要了么?”
“都这样了我还要他做什么?这东西摆明了是与你有缘么。”澜苦笑道。
“哦。那谢谢师傅了。”楚清歌说。
“不用谢了,就算我答谢你给我医病吧。”他微笑说。
“我晕了多久了?”楚清歌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现在都月上中天了,你说呢?”
晕了一天啊。。。。。。想起澜的蛊拖不得,赶紧跳起来。
“那师傅,我赶紧给你治疗吧?”楚清歌说。
“恩,好。”,然后澜脱光衣服,盘腿坐在台上。
楚清歌用手沾上调好的迷心花汁在他周身抹了一遍。然后用针封住他周身大|穴。然后将浸泡在印血草汁的细针管扎进他的关元和中极|穴上,又将浸泡在寒穿草汁的细针管扎入他的大椎|穴内。不久以后,这两个针管里就慢慢爬出了两个血糊糊的细小软虫。楚清歌松口气,这两种草汁都是为了吸引它们出来才泡的。都是非常珍贵的物种,百年难得一见。也是澜命好碰上他,要是别人,就是知道怎么治也没药材呀。
将这两只小虫用针拨进盛满冰水的瓷碗里。然后将十二根针管插入他带脉,阴、阳维脉和阴、阳跷脉的起止脉位。用手抵住他后背,再将内力输送进去,驱赶那剩下的蛊虫。蛊虫首迷心花汁影响,晕头晕脑的就被我赶了出来。楚清歌将那赶出来六只小虫也放进冰水碗里。将所有针都拔除。收工。
再看澜,已经脸色苍白的倒了下去。原来奇经八脉都被堵着,还好说。这下一通畅了,才感到里面亏空,十二经脉一下连不上了。这下他最起码要躺个一年半载的了。将他扶着躺好。
楚清歌擦擦汗,端着东西走了出去。
弹琴
澜养伤的这一阵楚清歌也经常带着啸月下山,也就是去白竹君那换换医书,回楚府看看祖父。不过都是当天去当天回。因为澜还没办法下床,所以得回去照顾他。
半年后。白竹君出关了,还带出一大堆神药,楚清歌别的什么也没要,就拿走了那个月下七彩莲所制的十二颗丹药。
白竹君在知道楚清歌已经将他书架上的书看完了以后好半天没反应,过后反应过来了,又考较了他一番心内窃喜。今年大吉啊,骗来一堆神药不算,还顺便捡来一个天才徒弟,以后他可后继有人了。不过楚清歌现在还没时间跟他学习,搞的白竹君大为扫兴。就只有等澜好了以后再倾囊相授了。
这天楚清歌正在石亭里看书,啸月就在一边抓蝴蝶。无奈的看了它一眼,这么大的狼了,还玩小猫玩的游戏。过了会儿,啸月抓的兴起,就一张嘴扑了上去。没抓上,却扑倒了一片的珍惜药草。楚清歌赶紧跑过去将它拽出来,回头看看那片草,遭殃了一大片,黑线,回头恶狠狠的看啸月,却见它正美滋滋的不知在嚼什么。这家伙,把什么仙草吃下去了。楚清歌好奇的看着它。等它嚼完了,满意的舔舔嘴,楚清歌就要掰开它的嘴瞧瞧。忽然,啸月呜呜叫着,在他怀里难受的扭了起来。
楚清歌着急了,这里大多都是极补的药,它要一口气吃下去那么几根,那还不得炸了。楚清歌赶忙运功探它的内息,果然,体内一股强大的气息在它体内乱蹿。楚清歌赶忙运功帮它压制。好久之后,好容易帮它压制住一些了,赶紧将它抱回洞中的岩精台上。
澜看见楚清歌把啸月抱进来,放下书奇怪的问:“啸月怎么了?”
楚清歌白了那个还在台上难受的呜呜叫的家伙一眼说:“乱吃东西吃出问题来了。”
澜好笑的看着这一人一狼,都很可爱呢。
现在只有让它躺在那岩精台上快速将那些气劲吸收掉才行。楚清歌郁闷,这下去他只有去睡虎皮了。
半个月后,啸月渐渐精神起来,看来是快好了。
那天晚上,楚清歌终于能安心睡个觉了。
谁知半夜时分,忽然听啸月的叫声传了过来。他睁眼,爬起来看它,发现它正爬在那难受的蹭额头。楚清歌赶紧跑过去抱住它。
“啸月,怎么了?别乱蹭。”他说着,扒开它的爪子。就看见它额头那一道黑纹冒出了一丝绿光,并且正有加大的趋势。难道啸月的第三只眼要睁开了?楚清歌抱着它不让他乱动。好久以后,那眼终于完全睁开的。
“呵呵。”看着啸月那可怜兮兮的冤枉样子,楚清歌笑了起来。真象二郎神呢。这叫什么?开天眼?他抱着它的大头,在它那刚睁开的眼上亲了一口说:“没事了,睡吧。”然后它就听话的睡了。
安静下来,忽然听澜说:“是传说中的三眼银狼?”
楚清歌回头看他:“咦?你也知道?”
澜笑着说:“在书上看见过,不过没想到真能见到。”
“呵呵,不但见到了,它还救你一命呢。”楚清歌说。
澜笑了笑,没有说话。
楚清歌说:“快睡吧。”
然后大家就继续睡觉了。一宿无话。
后来啸月就好了起来,每天也能活蹦乱跳的。就是感觉劲大了好多,每次干什么总干过头。上回它自己在那里玩跳高,结果没控制好,一蹦好高,然后重重的摔了下来。后来捂着屁股在虎皮上躺了好几天。看来那天它还真没少吃。
一年后,澜也能下床了。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帮他恢复武功了。澜没事的时候就会教楚清歌弹古琴。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好听的古曲,不过不管什么曲子由澜弹出来,都会让人有一种安静的感觉。呵呵,楚清歌听着笑了。
“笑什么呢?不认真学,又走神。”澜无奈的声音传来。这孩子,说他不认真吧,学琴学的很快,悟性又高,说他好学吧,在他讲琴的时候又总自己一个人发呆,还有一堆理由辩解。
“师傅,这你就错了,我可没走神。我是在用心聆听。”楚清歌认真的说。
“哦?你怎么认真了?说来听听。”澜好笑的看着他。
“哪。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就是‘艺术,是无国界的。’也就是说,艺术是不用用言语来表达的。只要用心感受,都能感觉到艺术的真谛。”
楚清歌看看他又说:“每个曲子都有两层含义。第一层是作曲者所想表达的感情,而第二层么,就是弹琴者所想表达的意思了。不同的人弹琴会有不同的曲风。我刚才就是在用心感受师傅你的内心。”
“呵呵,新奇的想法,那你感觉到我的内心了?”他笑着看我。
“恩。”楚清歌认真的点点头。
“说说看。”
“恩。。。。。。师傅的琴声里不管是多么激烈的曲子,总会带着一点淡淡的淡然。呃~~~~”楚清歌又看看他说:“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然后低头喝茶。
澜紧紧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这孩子,总是能一语中的呢。
“这样吧,我给您弹一只曲子,您来评评。”楚清歌放下茶,将琴翻了过来。
“好。”澜笑笑,拿起茶,听了起来。
楚清歌拨了拨琴弦,一曲《高山流水》缓缓流出。
澜细细听着,这孩子,总是会谈出一些绝妙的琴曲来,问他他又不肯说是具体哪个人谱的,还有一堆故事来解释这曲的来历。弹琴时也总要隐藏心思。呵呵,狡猾的小鬼。
曲毕,楚清歌抬头看澜。他锁着眉头,过了一会儿说:“好象在感叹着什么,又在诉说着什么,只是。。。。。。难以言出。”
“呵呵,”楚清歌笑,“这曲子后面可还有一个故事呢,师傅要听么?”
澜好奇的看他一眼,又要编故事了么?然后一脸兴味的看着他说:“你说说看。”
楚清歌笑一下说:“传说俞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音。俞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先秦(这里也有先秦一说;就不给他改了)的琴师俞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锺子期路过,感叹说:‘善哉乎鼓琴,魏魏乎泰山’少选之间,而志在流水,钟子期又说:‘善哉乎鼓琴,汤汤乎流水’ 钟子期死,俞伯牙破琴绝弦,终生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所以这首琴曲便叫《高山流水》。后用‘高山流水’比喻知音或知己。这个故事我只是听说,只是在弹曲时还是无法领会其志在高山流水之意。所以即使弹的音色不差也只不过是弹音而无法达意罢了。所以师傅也听不出真正的涵义了。”
“呵呵,你理由倒多。只不过怕是你并不是无法领会其高山流水之意,而是清歌你不喜欢有人了解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吧?”澜笑眯眯的看着他。
楚清歌一惊,这家伙眼神好毒。然后又恢复常态说:“师傅误会徒儿了,真的是徒儿愚钝,不开窍啊。”
“你愚钝?你要是愚钝,那得有多少人要投河自尽啊?”澜笑着说,然后岔开话题继续教他弹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年多楚清歌挺忙的,忙着练功学琴,还要下山和白竹君学医术。别说,白竹君这临床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和他这只会纸上谈医的半吊子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跟他学习可真是受益非浅啊。晚上,楚清歌躺在岩台上想着,澜在旁边安静的睡着。楚清歌看看他,又看看睡在虎皮上的啸月。心里一阵暖暖的感觉。所谓安宁就是这样吧?正看着,忽然澜也睁开了眼睛。促不急防下两人视线碰在了一起,两个人都脸一红,赶紧把视线移开。
正尴尬着,忽然,远方传来一声狼啸声。楚清歌一惊,坐了起来。澜和啸月也都惊醒,迅速爬了起来。
“怎么了?”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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