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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屑的笑笑。还以为这太子如何好呢,原来也是个酒肉之徒,出门办这么重要的事还随身带着禁脔。姜逸远不会就是为了给他们方便才答应让楚清歌来建粮仓的吧。不过一他对姜逸远多年的观察来看,不像是这么昏庸的人。那就是眼前这个小太子自己做的手脚了?
他向旁边站着的李福使了个眼色,李福会意,点头退下,不一会儿音乐声响起,大殿里灯光一暗,一阵异域风格的铃鼓声传来,眼前忽然多出十几个人影,踏着铃鼓的节奏慢慢的舞动起来,一时间香风拂面,一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姜逸宁也被吸引了注意力,暂时忘了楚清歌,专注的看起舞蹈来。
楚清歌松了口气,也回头看起舞蹈来。不一会儿周围的灯渐渐亮起来,正中间十几个蒙着面纱的彩衣女子扭动着曼妙的身姿,一个侧腰,一个转身都露出无限风情。透过薄薄的纱衣,还可以看见她们性感的□和修长的玉腿。楚清歌对女人自是不感兴趣,不过旁边的那些人就不一定了,个个眼神放光的盯着场中。
一曲舞毕,满场唏嘘声。这时那个领舞的女子款款走到姜枫面前盈盈拜下道:“蝶姬见过太子殿下。”
姜枫看了看她,又扭头看姜昀。姜昀好歹算姜枫的爷爷了,自是不好说是我给你找了个美女,你好好享用吧。于是笑眯眯的自斟自饮起来,底下姜逸承笑眯眯的站了起来说道:“殿下,这蝶姬可是臣从在西边打仗时带回来的西域美女,歌舞都是一绝啊,自从来了咱南笙,就一直仰慕太子殿下的威名,近日听说殿下要来,一定要为殿下献上一只舞。殿下,可不好辜负了人家蝶姬姑娘的一片心意呀。“
姜枫笑了笑,明白过来了,这是给自己施美人计呢,那自己怎么也得配合一下不是。于是他笑眯眯的道:“姑娘请起吧。”
姜逸承笑笑对低下的人道:“今天咱们是给太子殿下接风,都不必拘礼。这些姑娘大家都自己挑。”
他这一说完,底下的人也不等了,太子都开了头了,底下的当然也不好假装正经,然后一人拉着一个左拥右抱的调笑起来。
那蝶姬见底下都玩起来了,没人注意自己,就绕道姜枫身边,拿起酒杯给姜枫斟了一杯酒,将酒杯举到姜枫面前,道:“蝶姬一直仰慕太子殿下,今日得见,蝶姬先敬太子殿下一杯。”
姜枫看着那酒杯,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到底要不要喝,他可不敢保证这姜昀的人会不会在里面动什么手脚。他笑眯眯的接过酒杯,用余光扫了一眼姜昀,见他正在一边看着自己,他勾了勾嘴角,仰头喝下那杯酒,一勾那蝶姬的腰,揭下她的面纱,堵住她的嘴吻了上去,他慢慢地将酒渡入蝶姬的口中,然后笑眯眯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问道:“味道如何?”
底下一片抽气声,那蝶姬脸一红,软软的倒在姜枫怀里,娇声道:“殿下,我们千巧族有一个风俗,女子要嫁给第一个揭下她面纱的男人,太子殿下,您可不能不要蝶姬了啊。”
姜昀笑了笑道;“你们年轻人好好玩吧,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在这凑热闹了,免得碍着你们手脚,然后跟姜枫告辞就走了。
那边姜昀刚走,这边气氛就高涨起来了,全场一片喧闹和娇吟的调笑声。只有一个人除外。
这会儿楚清歌正脸色惨白的看着姜枫。打从刚才那蝶姬上前向姜枫行礼他就知道是姜昀安排的,可是心里微微有些发酸。尽管知道姜枫现在拒绝不得,但在见到姜枫吻那女子的时候心还是猛地抽了起来。这会儿正主走了,他也不想再在这看着姜枫和那个女子在那里亲亲我我的。推开旁边那个拼命的想勾引自己的舞女,走出了大殿。
楚清歌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大多数人的注意,但是还是引起了几个人有意无意扫向他的余光。一个是姜枫。他早就看见楚清歌的脸色不好了,想是气的不轻。但又不好现在追出去,只好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向藏在一边的一个暗卫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扭头跟了上去。
还有一个人是姜逸悯,他一直默不作声的坐在一边观察者周围的人,当然把姜枫和楚清歌的动作都看在眼里了。他勾了勾嘴角,站起来理了理袍子,向旁边的人作了个揖,也告辞了。
暗卫刘安这会儿真的是无比郁闷,他骑着马在后面追着在前面放马飞奔的楚清歌,后面还跟着四个抬着娇子跑得东倒西歪的轿夫,这不把人追丢才怪。楚清歌这会儿估计没地方发泄,没头没脑的乱跑。这要是跟丢了,一会儿上哪找去?他回头向那几个轿夫说道:“你们快点跟上,实在跟不上就回府。”然后猛地抽了几下马臀,追了上去。他边追边叫到:“楚大人,你等一等。”奈何楚清歌压根不理他。直到他都快喊破喉咙了,楚清歌才放慢马速,回头问他:“什么事?”
刘安见他终于停下了,松了口气,下马跪下道:“请大人跟属下回府。”
楚清歌冷笑道:“我去哪要你管。你别给我下跪,我又不是你主子。”
刘安还是不松口道:“楚大人,外面不安全,太子殿下很担心您。。。“
“哼!:楚清歌冷哼一声道:“他担不担心我你怎么知道?我凭什么要跟你走。”
“大人,别为难属下,别逼属下动手,虽然未必能赢过大人,但是属下还是必须这么做。”
“你!”楚清歌扬起鞭子,最后还是没打下去。他也知道这些人必须要完成姜枫的命令,至死方休。而且今天自己确实有点无理取闹,不过心里就是不舒服。平静了一下心情,最后掉转了马头,也不理刘安,向来路走去。
刘安松了口气,可把这尊神请回去了。然后翻身上马跟上。
两人到了行宫外,刘安将楚清歌扶下马,两人向里面走去,刚走到一半,就听外面吵吵嚷嚷的,不一会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队人,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是姜枫回来了,楚清歌赌气不想看他,扭头就走,忽然听见一个女声娇声道:“殿下,您慢点啊。别摔着。”
楚清歌一回头,见姜枫喝得醉醺醺的挂在那个蝶姬身上,被扶着走了进来,心里的火又腾高几丈,刚才就算了,这会儿还把这女人带回来,心里一酸,眼圈就红了,一扭头向自己的院门奔去。
正跑着,忽然撞到一个人。两人跌在地上滚到了一起。
楚清歌滚的晕晕乎乎的,也不管别的,借着这个机会掉起眼泪来。
“。。。你。。。”那人颤抖着说,“楚大人,你没事吧?刚才撞疼你了么?”
楚清歌一听这声音才想起来还有外人在,他赶紧擦擦眼泪,发现自己正压在那人身上,被那人搂在怀里。再仔细一看,这不是那个乌衣么?
他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道:“我没事。”然后就要走。
乌衣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急道:“真的没事?那你刚才哭什么?”
楚清歌脸一红,凶道:“我什么时候哭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了?”
乌衣好笑,上前,伸手从他脸上擦下一滴泪珠问道:“那这是什么?”
楚清歌语塞,他停了一下继续狡辩道:“我那是迷了眼,你少乱说。”然后头扭头跑掉了。
好容易跑回房间,楚清歌重重的关上门,有气无力的向卧室走去。刚走进卧室,忽然就有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他。
楚清歌一惊就准备运功将那人震开。
“别动。”那人赶紧道,“让我抱一会儿。”
楚清歌一惊,回头道:“嗜月?!你怎么在这?”
章节63
嗜月紧紧的抱着楚清歌,一瞬间觉得很满足。见楚清歌回头看他,原本妩媚的双眼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晶亮,花瓣一样的粉唇因为诧异而微张着,虽然知道可能会被他打,不过还是没忍住诱惑吻了上去。
嗜月闭上眼享受着楚清歌甜美的唇,却发现这小家伙今天异常配合,连反抗都没有反抗一下。不过仅限于没有反抗而已,对于嗜月的吻,楚清歌一点回应都没有。嗜月吻的没趣,忽然感觉楚清歌脸上湿湿的,他皱了皱眉,松开楚清歌。却听见了几声轻轻的唆泣声。他愣了一下,将楚清歌扳过来面向自己,见他只顾着哭,也不理自己,吓了一跳。什么都考虑到了,就是没想到自己会把楚清歌给吻哭了。
“怎么了?”嗜月皱眉抬起楚清歌的脸问道。
楚清歌也不答话,只是摇头。
嗜月将他揽在怀里说:“你别哭,我以后不这样了。刚才也是因为好久没看见你,没管住自己,你。。。”
“不关你的事。”楚清歌推开他,擦擦眼泪道。
嗜月诧异的看着他,在楚清歌推开他的一瞬间,突然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楚清歌转过去点亮烛台,罩上灯罩,平静了一下道:“和你没关系。你怎么会在这?”
嗜月看看他红红的眼圈,皱了皱眉:“谁欺负你了?”他问出来自己也觉得可笑。楚清歌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能把他弄哭的人,还真的不好找。
“没有。”楚清歌不想说,又赶紧问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嗜月有些失落,看来他是真的不想告诉自己,也不逼他说,径直走到屋子中间的桌旁坐下道:“你上回不是给我说我身边还有内奸么?后来查出来是我身边的那个侍者,看来这些人都是洛陵王安插的。从莫归那里听说你们要动手了,他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我怎么能不乘此大好时机来回敬他一下?”
“你去找过莫归了?”楚清歌问道。
“嗯。我去的时候他正要派人来给你报告事情,我想见你,就亲自跑这一趟了。”嗜月看着楚清歌笑着说。
楚清歌不理他,问道:“他要说什么事?”
“他说那个秦川四侠已经安置好了,住在东馆里,你明天要是有空就自己去看看。”
“嗯。知道了。”楚清歌想了想道,“我明天要出去办粮仓的事,应该可以去一趟。”
“还有,那个海云,他们已经观察那里好些日子了,一直不见梨园里有人出来。正在怀疑里面还有没有人呢。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楚清歌想了想,这海云是洛陵王的人,如果贸然动手,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莫归查到那些流民现在到哪了么?”楚清歌回头问道。
“听说南边的已经到了镇州和陵州边界了,晨阳那边的一直在眠城周围,不知道你们的人什么时候动手,恐怕流民里那些人也在等消息。”
“嗯,你让他等我消息吧,让他们继续监视着。我们这边局势还没稳定下来。”
“嗯。”嗜月点点头。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嗜月说:“你休息吧,赶了这么多天的路,肯定没休息好。我走了。”然后站了起来。
楚清歌有些诧异,还以为他今天要耍赖留在这里呢。他愣了一下说:“那好吧,你也早些回去吧。”
嗜月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摸着他的眼睛,有些心疼的说:“一会儿拿冰块敷一下眼睛吧,要不明天该肿了。”
楚清歌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嗜月不舍的抽回手,闪身走了出去。
送走嗜月,楚清歌叫来侍者,打了水洗了洗,然后就让人都出去了。熄了灯,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感觉今天的夜里特别冷清。伸手从怀里拿出姜枫给他的那块蟠龙玉佩,触手冰凉。
楚清歌看着那玉佩冷笑了一声,自己回来还在为他处理那些破事,还怕他来过这里的事情被人知道。他呢?喝成那样,恐怕现在早就美人在怀,巫山□去了。他狠狠的攥紧那块玉佩,手被玉佩薄薄的边缘扎出了血,血顺着他纤细的手指渗了出来,滴在白袍上,可是楚清歌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手,将那玉佩狠狠地摔在地上,一翻身躺上床,将自己捂进被里,眼泪不觉间流了下来。不一会儿,哭累了,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悄悄打开,姜枫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径直向床边走去,不小心却踢到了一个东西,清脆作响。他停了一下,蹲下一看,原来是一块被摔碎的玉佩。姜枫伸手捡起一块碎玉,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仔细辨认了一下,却发现是自己送他的那块玉佩。姜枫心里一紧,还是被他误会了。
他拾起那几块碎玉装好,走到了床边,见楚清歌将自己裹在被里,叹了口气,轻轻的将被子拉开,将他的头露出来。将自己捂这么长时间,都不用呼吸的么?看见被的边缘的血渍,再看看楚清歌明显哭花的脸,一阵心疼。又有些无奈。没想到楚清歌醋劲这么大,自己今天不过跟那个蝶姬做做戏,他就搞成这样,那要是以后进了宫,那还不得天天让人参啊。
也不打扰别人,姜枫走到屏风后,端了点水出来,将手巾在里面洗了洗,坐在床边帮楚清歌擦起脸来。
楚清歌睡着睡着,就感觉有人帮他擦脸。他一惊赶紧睁眼,却发现是姜枫,他愣了愣,忽然坐起来,一把打开姜枫的手道:“你来做什么?”
姜枫道:“来看看你。”
“哼!我有什么好看的?你还不赶紧去陪你那个什么西域美人?居然舍得扔下别人到我这来。”楚清歌冷冷地说。
“你别误会,”姜枫边说边拉过他被玉佩扎破的左手,准备帮他擦手。
楚清歌甩开他的手道:“你别碰我!”
姜枫不放弃,上前抓楚清歌,楚清歌拼命的挣扎道:“你松开我!”
姜枫上前一把抱住他急道:“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没碰她。”
楚清歌听见,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继续推他:“你碰没碰她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跟我说做什么?你是太子,你想要多少人都可以,我是什么?我也管不着你那些事,你走,我不要看见你,你唔。。。”
姜枫见他根本不听自己解释,也懒得跟他嚼这些无聊的事,扣住他的头吻了上去,好一阵,楚清歌终于安静了下来。姜枫放开楚清歌的唇,将他搂在怀里道:“你听我说,我今天是怕那酒里有毒才吻她的。刚才我装醉,趁她不注意点了她的昏睡|穴,就赶紧过来看你了。你要相信我啊。而且他是洛陵王安排的人,把她带到身边也好看着她。总比他们在暗处害我们要好呀。”
楚清歌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说道:“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了。姜枫,我真的没那么大的度量,我当不了太子妃,咱们。。。散了吧。”
姜枫身体一震,板着楚清歌的脸让他正视自己,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楚清歌不敢看他,垂下眼帘缓缓说道:“我说,我当不了太子妃,咱们散了吧。”
“你看着我说!”姜枫对着楚清歌大声说道。
楚清歌没勇气看他,他偏过头挣开姜枫的手说道:“这样也不错呀,我至少可以像我爹爹帮皇上一样,以后你有什么事我还可以帮你撑着,总比让我进宫有用得多啊。”
姜枫急的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楚清歌脑子在想什么。上前抓住楚清歌的肩膀说道:“那不一样。你知道什么叫夫妻么?夫妻就是相互支持,无论什么时候都荣辱与共,共同进退。无论什么时候都相信对方,因为他们是一家人,是整个家的支柱。结了婚才能真正的将两个人永远的捆在一起再也分不开。我父皇跟你爹他们再好也不是一家人,你明不明白?你就因为这么小的事就放弃了?那还说什么以后?”
楚清歌不说话,只是呆呆的坐着。
姜枫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拉过楚清歌的手,帮他擦干净手上的血渍,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物帮他上好,有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帮他包扎好,扶着他让他躺下。楚清歌也不反抗,任他忙活。姜枫帮他改好被,又出去用手巾捧了一捧干净的雪包成一个小包帮楚清歌敷在眼睛上,然后坐到床边抓着他的手说道:“你睡吧,我看着你。”
楚清歌的手动了动,想抽出来,姜枫不放手。
楚清歌动了动嘴道:“你去休息吧,别让她发现你出来了。”
姜枫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点点头,然后凑到楚清歌耳边道:“我是不会放手的。”然后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掩上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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