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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枫看着案前一站一跪的两个人揉了揉额角。就怕楚清歌知道这事,所以才罚何晨去倒泔水,怎么连这都能碰上?不过想归想,有时候还是要学会装糊涂的。
“怎么了?”姜枫奇怪的看着气势汹汹的楚清歌,满脸问号。
“你少装算!他跑去到泔水你会不知道?”
姜枫和楚清歌第一次交锋落败,无奈,只好一转眼瞪着何晨。
何晨被姜枫瞪的一哆嗦,赶紧磕头道:“楚大人,这事都怪奴才,是奴才自己要求去倒泔水的,奴才深知欺瞒殿下是大罪,又差点害死您……”
“你!”楚清歌被何晨气的说不出话,这人怎么这么没骨气,姜枫一个眼神就把他吓成这样。
“楚大人,奴才求您饶了奴才吧。您对奴才好奴才记下了,只是这是真的是奴才自己的意思,不关殿下的事……”
“楚大人,这事真的是何晨自己的主意,奴婢可以作证的。”屏风后一姝丽红妆侍女端着托盘款步行来。仔细观察,竟是蝶姬!
楚清歌不可置信的凝视着姜枫,两眼几欲喷出火来。姜枫此时只觉一个头两个大,一摔手中的折子对蝶姬道:“给我滚出去!一点规矩都没有!谁让你随便说话的?”
蝶姬委屈的看了姜枫一眼,应了一声,将手中托盘放下,行礼退出。
姜枫松了口气,转而瞪了何晨一眼道:“你还在这里待着做什么?等我扶你起来么?出去!”
何晨一听此话,如蒙大赦,赶紧应了一声,连滚带爬的退下了。
姜枫见人都走光了,这才站起来走到楚清歌跟前,欲将他揽在怀里。以他平常的经验,只要稳住楚清歌,别让他乱动,基本上劝说工作就好办多了。
“怎么穿这么一点到处乱跑?”姜枫伸手抓去楚清歌的手,却被躲了开来。
楚清歌胸口剧烈起伏着,可见是憋了一肚子气。
姜枫无奈地站在他面前,写了一会儿才道:“你是在生蝶姬的气吧?我也没办法,上次为了跟她换解药才答应让她伺候我的,我身为太子总不能言而无信吧?你放心,我发誓,我绝对不再碰她好不好?”姜枫说完就要上去搂楚清歌。
“你别碰我!”楚清歌怒气冲冲的推开他。
姜枫耐心用完了,蛮不讲理的一把抱起楚清歌走向内室,任楚清歌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这么长时间姜枫早总结出经验了,楚清歌就这臭脾气,你要是不来硬的震住他,那事就没玩完了。
将楚清歌扔到床上,姜枫俯身而上。楚清歌挣扎的厉害,双腿胡乱蹬着。姜枫一抬腿压住他,开始投入的问着那柔软的香唇。缠绵已久的吻让来不及呼吸的楚清歌一时间无法消受,最后也没劲闹腾了,只能任姜枫为所欲为。
见楚清歌终于不挣扎了,姜枫才放过他。
“你怎么不听人劝呢?”姜枫旅者楚清歌额角的碎发道,“我说了留着蝶姬只是为了履行诺言,你相信我好不好?”
楚清歌缓缓睁开眼,雾气朦胧的双眼无力的瞪着姜枫:“那何晨呢?他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罚他。”
姜枫叹了口气,爬起来坐在床边:“有些事情……在外面的人看来无所谓,但在宫里面却是影响重大。你熟读史书,你说自古以来的宦官专权都是从何而来?”
“君主昏庸无能听信谗言,宦官欺上瞒下。如此而生祸端。可是你又不像是听信谗言的人……”
姜枫摇摇头,笑着回头抚摸楚清歌柔滑的面庞:“宦官专权不是只有混用支柱执掌朝政时才会出现的,宦官其实是跟帝王接触最多的人,想我从小一生下来,就基本上没见过我母后,倒是从小就跟何晨形影不离,你说我们感情能不深么?小时候我什么都不是,他也既拿我当主子,又拿我当兄弟,照顾着呵护着。“等我当了太子,自然就有人来巴结他,在我面前递递小话。此时的影响也不过如此,但他在我太子府基本上已经是除了我之外的第二主子了。你在我跟前这么嚣张,跟他说话不都客客气气的?”姜枫俯身玩味的看着楚清歌。
楚清歌一怔,两个眼珠滴溜溜的转,就是不看姜枫。
姜枫笑着亲了他一口道:“没关系,你尽管打你的小算盘,我不介意。不过他现在就敢打着为我好的旗号,瞒着我伙同你给我下药,等你嫁过来做了太子妃,再后来你做了皇后,他做了大内太监总管,你们两个要是合起伙来,你觉得会怎么样?”
楚清歌听到这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坐了起来,砰的一声,两人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楚清歌被撞的两眼冒星星,眼泪都撞出来了。姜枫没防备,加之楚清歌起来的急,也被撞了个七荤八素。两人在床上乱滚一气,好容易才缓过来。
楚清歌捂着头晕晕乎乎的坐起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姜枫:“你怀疑我?!”
姜枫赶紧爬起来去抓楚清歌,怎奈楚清歌又踢又打的就是不让他碰。
姜枫一下将楚清歌扑倒摁在床上,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道:“我不是怀疑你。相信我,我是为你好。你要知道,不是什么人生来就有野心的,那是需要条件和阶梯的,我也是不希望我们之间出现任何不该有的隐患不是么?”
楚清歌看着姜枫,脑子里却出现时嗜月的话。
“他说对了,他真的说对了……”楚清歌恍恍惚惚的重复着。
“什么说对了?”姜枫奇怪的看着他问道。
好半天,楚清歌才回神:“没什么……洗洗睡吧。”楚清歌推开姜枫走了出去。
外面檐牙处铜铃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着,一如楚清歌的心……
章节86
床帐剧烈的晃动着,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床上少年双眼已噙满泪水,却还隐忍着强装笑言迎合着身上的人。
嗜月在少年身上剧烈的抽动了几下,最后闷哼一声,用力一挺,发泄似的将体内的欲望射入了少年体内。少年终于忍受不住叫了出来。
完事后,嗜月趴在少年身上歇了一会儿,捞起床边扔着的长袍披在身上坐了起来。
那少年歇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见嗜月凝视着地面发呆,双眼却充满着狠厉之色,心里有些发毛。
“教主可是嫌青儿伺候的不好?”少年艰难的支起身子试探着问道。
嗜月呆了半晌才回头,盯着那少年的眼睛瞧。这少年眼睛很像楚清歌,只是神情不对。楚清歌从来不曾这样讨好自己,即使上回中毒,小命都捏在了他手里,他也是宁死也不肯张口求自己。哼!要不是上回顾虑到他身体不好,承受不住,哪还容他落到别人手里。
嗜月摸着少年那极似楚清歌的面容冷笑一声道:“你伺候的好极了,他可没你这么会伺候人。”
狠狠地捏了一下少年那精致的下巴,嗜月猛地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只留下寒风打着旋灌入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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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睡不着?”姜枫睁眼扳过楚清歌的脸问道。
楚清歌轻叹一口气睁眼看着姜枫:“既然何晨不能跟着你了,不如你就把他给我吧?好歹他也跟你这么多年,你难道就要看着人把他活活折磨死么?”
怎么还在纠缠这事?姜枫叹口气,将楚清歌搂紧了些:“咱们不提这事行了么?”
楚清歌气的推他:“你别碰我!问你要个人你都不肯。”
“哎呀……”姜枫无奈,一翻身压住楚清歌,“何晨必须要罚,而且,要重罚。你知道原因,别的事都能答应你,就这个不行。”
“少来!照你这么说,凡是给你下药的都要罚,那蝶姬还给你下毒呢,你怎么不罚她?”
姜枫急道:“那不一样,原因都跟你说了,你怎么不听呢?”
楚清歌火了,一把掀开姜枫坐了起来:“药是我下的,跟何晨没有关系,要罚你罚我好了。”说完一掀被子下了床。
“你干什么去?!”姜枫赶紧爬起来从背后搂住楚清歌。
“我去到泔水啊,要罚就罚个彻底。让别人看看给你下药的后果。以儆效尤么。让人记住得寸进尺,做事没分寸的后果。”说着就开始掰姜枫搂着自己的手臂。
姜枫赶紧拉住他:“好好好,把他给你还不行么?那你等两天,等罚够了再给你行不行?”
“还要等两天?!”楚清歌怒道,“他都被搞成这样了,过两天你给我个死人有什么用?”
“我保证不折腾死他好不好?”姜枫急的跺脚。
楚清歌想了想,他能松口已经很不容易了,还真不能得寸进尺,于是假装为难的点点头。姜枫松了口气道:“那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楚清歌不吭气,被姜枫拖拽着躺下了。
“对了!”楚清歌刚闭眼又突然睁眼道。
“又有什么事?”姜枫真是被他闹得有些头晕。
“当然是正事了,你那什么态度?你要不要听?不听以后我就再也不说了,你就留着自己后悔吧。”
“你说 !”姜枫揉着太阳|穴,这几天几乎没怎么休息,又要处理公务战报,又要忙着对付楚清歌,脑袋都要炸了。
“是粮仓啊。”楚清歌也看出来他很累,心下也很心疼,于是伸出小手在姜枫的太阳|穴上轻轻按压着,一边按摩,一边输入一些真气帮姜枫缓解压力。
不过最近很忙,自己又被姜枫关着什么也帮不了他,无事的时候便想起那粮仓,陵城藏了那么多粮,都放到哪里去了?自己好歹也是太仓令,不能总这么昏天度日的,怎么也得干些正事,于是就找了张纸,将自己记忆中的陵城粮仓样子画了下来琢磨玄机。
“我可能找到陵城的秘密藏粮地点了。”
姜枫听见此话,马上来了精神:“在哪?”
楚清歌一仰头得意的笑着不说话,姜枫无奈,抱着他猛亲一口:“能说了吧?”
“嘿嘿……”楚清歌贼笑两声,“其实,粮食应该就在丰仓,他们只是设了个机关,我画有图,你等一下,我去拿。”
楚清歌跑去书房,不一会儿拿回来一个图纸。
“赶紧上来。“姜枫一掀被将楚清歌拉了进去,二人叽叽咕咕讨论了半天。
“想要什么奖励?”一盏茶的功夫,姜枫收起图纸,搂着楚清歌在他额角吻了一下问道。
楚清歌若有所思的道:“你让我想想……”然后两个亮晶晶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
姜枫好笑,抱着他深吻一阵道:“奖你做太子妃怎么样?”
“切!谁稀罕。”楚清歌推他欲起身。
“我是说真的。”姜枫把他拉回来道,“等这次回京,我就让父皇给我选妃吧?”
“谁做太子妃还能你说了算?”楚清歌窝在他怀里有些失落,“更何况自古正室都是女子,哪有男子做正室的?”
姜枫搂紧他道:“你放心,等这次咱们回去,就由不得那些个老家伙说话了……”
二人相拥深吻着,却听外面有人大喊:“有刺客!”
姜枫皱眉,等了一会儿,听见外面骚乱还是没有停息的迹象,只好坐了起来。
“你在这呆着别乱跑,我去看看。”姜枫拍拍楚清歌,披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楚清歌哪肯老实待着,一回头随便穿了件衣服,拿起腰带系上,就踩着鞋就跑了出去。
“什么刺客?”此时寝宫外已经聚满了人,将姜枫围的严严实实的。楚清歌挤到姜枫身边,好奇的探头看着。
“你怎么也不添件衣服?就爱凑热闹。”姜枫瞪了楚清歌一眼,将他推到一边给那几个侍卫,“护好他,别出什么事。”
“诶呀!我不用人护着。”楚清歌扒开那些个侍卫,挤到寝宫石栏边好奇的打量着。
夜已很深了,离的又远,几乎看不清相貌,只是隐约看得见身影,那刺客身法很快,周围的侍卫凑上去想围攻他,却被他一掌震飞好几个,竟是没有他的一合之将。
姜枫皱眉,挥手叫来侍卫统领,耳语了几句,那侍卫统领便应声退下了。不一会儿,寝宫四周便围满了弓箭手。侍卫统领见布置好了,一声令下,那些围攻刺客的侍卫便全都退回到姜枫身前,护着他。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侍卫统领大声喊道。
那人见众人都退下了,便站在原地理了理衣袍,撩开散落在面前的长发,竟走了过来,待那人走近,姜枫却吃了一惊。
“嗜月?”姜枫有些糊涂,他跑到这里做什么?
嗜月走近站定,看了一眼被姜枫紧紧搂在怀里的楚清歌,心里邪火顿生,邪气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难得太子殿下还记得在下,荣幸之至。我此次而来,不为别的,只为寻人。”说完凝视着楚清歌笑着。
“漫漫长夜,在下孤枕难眠,难免就会想起以前的旧情人,可惜有人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让人怎么不伤心啊。”嗜月边说边摇头,一脸惋惜的模样。
“呸!你会孤枕难眠?”楚清歌心里腹诽着。
姜枫见他盯着楚清歌看;又见楚清歌一脸紧张的神情,心下觉得蹊跷,想多问,可那嗜月看着楚清歌的眼神实在讨厌,于是对着嗜月道:“阁下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望的人,自古朝廷和武林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阁下这么大摇大摆来孤寝宫寻人未免太过分了。若没什么事就请离开,否则不要怪孤不客气了。”说完一抬手,周围的弓箭手竟都举起了手中的弓箭。
楚清歌心里一紧,抓着姜枫衣襟的手紧紧握了起来。嗜月这个疯子,好的时候挺正常,发起疯来怎么什么都敢做?太子行宫是随便闯的么?还不赶紧走?
嗜月见楚清歌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冷笑一声道:“小清歌,你就不跟我说点什么?好歹几月前咱们还夜夜同寝,怎么这么快你就忘了。”
楚清歌气得脸都绿了,他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你少乱说!还不赶紧走?没见这么多弓箭对着你么?你不想活了?”
嗜月勾起唇角,蔑视的扫了一圈周围的弓箭,挑衅的看着姜枫。
“我乱说?那你可不可以告诉你的小情人你武林大会击败我以后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姜枫的脸早就阴了,听见嗜月此话,又见楚清歌关心嗜月顿觉蹊跷。于是疑惑的看着楚清歌。
“你!”楚清歌真想上去踢他两脚。其实武林大会以后,江湖上都在寻找那个击败嗜月的黑衣人。按武林大会的规矩,什么人夺得第一,谁就是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楚清歌和嗜月上去横插一脚,然后打完就跑了,搞的大家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只好先暂时搁置下来,由承天剑派继续保管武林盟主令剑。待确定了那黑衣人的身份,又确定他不是什么邪魔歪道之人,便可以将令剑交给他,认他做武林盟主。
自古武林盟主那就是招事的代名词,谁和谁打架了都要他去调解,楚清歌这么怕麻烦的人,才没心情去管那些呢,当然是没人知道是他才好。嗜月这会儿说出来,不是给他惹事么?这个疯子还真是不能惹。
“清歌,怎么回事?”姜枫疑惑的问道。
“我……”楚清歌抬头看着姜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要是在这里告诉他实情,自己的身份不就暴露了?“你等我回去私下里跟你说好不好?”
“真有这事?”姜枫不放弃,继续追问,“那他说的夜夜同寝是怎么回事?”
“我……我当时中了毒,他救了我……”
“那就是真的了?那昨天你……也不是……第一次?”姜枫不可置信的凝视着楚清歌。
“你……你不相信我?”楚清歌直觉头脑有些麻木,身体晃了两下才扶着石栏站稳。
姜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我相信你,那我杀了他你不介意吧?”
“你……”楚清歌心凉到了谷底,只是傻站着看着他,眼泪却已无声流出。
姜枫回头跟侍卫统领吩咐了一声,转过来紧紧搂着楚清歌,贴着他的耳朵道:“我要你看着他死在你设计的东西之下。”
楚清歌一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