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云雾狂人穿的蒙面人身上脱下来的黑色劲装,西域喇嘛又不烧戒,所以她称云雾狂人为客官。
说罢,她倒出一碗酒,递给云雾狂人。
云雾狂人两眼如电,一直瞪视着老太婆的双眼,他在想:“这么老的一个老太婆,为什么有这么一对翦水双瞳?”他一边在想,一边伸手接过酒碗。
云雾狂人刚把酒碗递到嘴边,猛的将一碗酒向者太婆面门泼去。
陈方一惊,郑雷已经掠空飞起。想不到老太婆腰一挺,飘身斜退一丈。饶你老太婆武功再好,亦快不过云雾狂人这一泼,一张蜡黄打皱的脸,经酒的淋洗,立刻变得泛红白嫩起来。
原来这个老太婆是经过化装的一个少女。
云雾狂人用手一指,喝道:“你是谁?”
他正想欺身进招,郑雷正好落在他们二者之间,昂然地阻住了他的进路。
陈方可看清楚这化装少女是谁,立刻叫道:“大媳妇!”
她纵身就到了刘翠莲的身旁。
云雾狂人亦认出了来人是刘翠莲,狂吼道:“臭娘儿们,你把我师兄他们怎么样了?”
刘翠莲笑道:“你叫什么?此地就是你葬身之地,毒倒他们还真不容易,还真费了我们一番手脚?”
云雾狂人一听,不见一个自己人出来,知道翠莲此话不假,蓄势就想冲进村内,但郑雷却象一座山似的,堵在他的面前。
翠莲叫道:“哥哥,千万不能容他逃走,杀掉他!”
郑雷因记忆已失,不识翠莲,回头道:“你是谁,那个昏睡的女子怎么样了?”
陈方急道:“雷儿!她是你的大媳妇翠莲。”
刚刚讲完,陈方与翠莲双双惊叫一声,郑雷一看她们的脸色,就知道云雾狂人已在身后发动偷袭。
他连点头都没有回,听声辩位,反手就是一招“神龙摆尾”。
云雾狂人这一招偷袭,志在必得,所以收不住势,郑雷反手推至,他只好硬接一招。
“轰”的一声,一个半斤,一个八两。
一个是神毒毒性未除,一个是服食神力丸潜力全部发挥,所以两掌相交,分不出胜负强弱来。
这一掌之后,云雾狂人有了信心,他想:“只要能与郑雷打成平手,郑雷记忆未复,智力呆笨,我就能凭机智胜他,除了他,其余的都不堪一击,我那时再救师兄不迟。”
于是二人就一招一招的硬拼起来。
果不出云雾狂人所料,一连对了十五招,都是强弱互见,胜负不分。
陈方一看,郑雷记忆未复,他很多武功上的招式都忘了,所以他只能以人性求生本能,见招还招,要他以奇招险招进攻取胜,他就想不出招式来了。
陈方知道一时间二人打不出胜负,自己就是加入,亦无济于事,因为郑雷不善攻,那云雾狂人就随时都有分袭陈方的可能,云雾狂人吃过神力丸的劲力,郑雷应付起来,半斤八两,如果换成陈方,恐怕就死多活少了!
于是她急向翠莲道:“云雾狂客他们都毒倒了,那么三媳妇呢?”
翠莲道:“她穴道刚刚解开,又不会运功提气,所以连走都不会走。”
陈方道:“村庄内还有多少人?”
翠莲道:“除我们四人以外,有神医张道泉和玉山前辈。”
陈方奇怪道:“你们怎么到这儿来布置的?”
翠莲简要地道:“我从龙潭镇到上清镇,我们看到上清镇的情形知道插手亦没有用处,而且上清的各帮派之众,又不准我们进镇,于是在三妹被俘之后,他们二十四巨人都因负伤走得不快,所以神医张前辈就出了这主意,我们抢先在这里布置起来。”
她们一边谈,一边注意郑雷和云雾狂人二人的打斗,他们两人到还都没有损伤,但地上的泥石,却被掌力震得像刚刚翻犁过一样。
陈方又道:“你们化装的易容和毒药从哪里来?”
翠莲道:“这都是神医张前辈安排下的,毒倒巨人还简单,险些就被云雾狂客鉴别出来。”
陈方道:“他们会不会死,你用的什么毒药?”
翠莲道:“张前辈计算得不错,如果用厉害的毒药,就很易为云雾狂客发觉,所以只用了极普通的迷药,反而把他瞒过了,他们只是被迷倒,现在恐怕……”
一言未毕,郑丽丝抱着玉石琵琶,被金凤饶梅饶兰三人,执剑簇拥着跑出村来。
云雾狂人一看金凤三人的剑上都还是血淋淋的,他想云雾狂客等人必然遇害,他一退身,横跨急掠,声到掌到,他狂怒道:“臭娘儿们!全给我纳命来!”
他人还在空中,一招“狂乱天地”已经扫到,金凤等四人,眼看就有被卷入劲风致死之险。
郑雷快逾闪电,已经挡在四人身前,他无意中使出第一次在魔岛解神龙行云这一招的方式,右掌左指,连挥带戮,合“太上神功”和“混元指功”,化去“狂乱天地”卷来的劲力。
郑雷挡住云雾狂人.郑丽丝立即退出三丈,与陈方和翠莲站在一起,翠莲拉着金凤道:“二妹,全干掉了?”
金风摇摇头笑道:“二十四巨人全干掉了,张前辈只准我们割去云雾狂客两臂,挖去两眼,教他回到西域忏悔一辈子。”
陈方道:“张道泉和玉山观音怎么还没有来?”
金凤道:“张前辈给云雾狂客止血,玉山前辈则吩咐村人埋葬二十四个巨人。”
郑丽丝突然回首向陈方道:“妈妈,哥哥记忆未复,凭掌法胜不了云雾狂人,你们站远一点,容我来弹奏琵琶。”
陈方急道:“慢着,神龙剑已经不在雷儿身上了,为了救你,他把剑已交给云雾狂人了!”
郑丽丝道:“那不要紧,请你们退后五丈以外。”
她拨动琴弦,一曲旷世难逢的“神龙曲”又如万马奔腾战鼓频催一样的在空中涌汹起来。
云雾狂人怀中的神龙剑,突然一跳,险些破衣而出,他单臂急不暇择的就一下按着胸前,惟恐神龙剑跑掉。
但此时郑雷双掌平平推到,云雾狂人遇到这种情况时,总是斜跨半步,让过一掌,以单掌推出,迎郑雷的单掌。
可是这次因要按住怀里的神龙剑,斜跨躲让却来不及了,如果他一松手,神龙剑飞出,回到郑雷手里,那相较之下,云雾狂人就立刻不会是对手,所以他万不得已之下,只好一势“懒驴打滚”,滚了开去。
饶你再快,云雾狂人意念之间,不由得缓了一缓,郑雷的掌风擦过他左颊,指风穿过他断臂的左肩,他左颊左肩都立刻血如泉涌,洒了一地。
断臂的伤痛,原来是运功闭住文道,所以才能止血止痛,如今旧伤未愈,新伤又来,他一个老头子,亦如小孩一样的,痛得哇哇乱叫。
但是他按在神龙剑上的手,却不敢松,郑丽丝的琵琶弹得越紧,在他怀里的神龙剑,就好象活蹦乱跳的老鼠一样,云雾狂人几次都险些被它溜跑了!
云雾狂人踉踉跄跄站起,郑雷第二掌又递到面前,这下他可慌了手足,他只有一只手,要想还手,神龙剑又决不能失,这样倒反而只成了挨打的份儿。
他性急智生,纵身而起,不用手改用腿,一招“狂乱天地”,改用双脚把它施出。
虽然不如手灵活,但劲力却不弱于手,郑雷攻比守弱,所以这样他才能勉强抵挡住郑雷的攻势。
但五招一过,云雾狂人立刻显趋下风,因为空中变招,究竟有限,落足变招就快不过手,所以云雾狂人身形一缓,就显得心劳力拙,难以招架的样子。
郑雷又是一招“漫天过海”掌影如山的抢攻过去。
只听“哗”的一声,云雾狂人右手一翻,一道光芒耀眼四射,云雾征人握住剑柄猛力一扯,将胸前衣襟撕破一块,神龙剑在握,一势“入海探殊”,手握神龙剑,划起满天彩虹,向郑雷攻来。
这可出郑雷意料之外,剑芒又耀眼难睁,“喳”的一声,好危!郑雷衣衫划去一大块,总算得以身免。
郑丽丝看此情形,立刻大叫道:“哥哥,运功收回神龙剑,不要同这老甲鱼打!”
她立刻将“神龙曲”幻化,用弹英中最高最难的指法,教人听起来,就好象两三具琵琶,同时弹出二重奏三重奏一样,同时郑雷绕着云雾狂人纵跳如飞,就是不与他交手,只是运功频频招手,要将神龙剑收回。
幸而郑雷把神龙剑诀忘记了,不然云雾狂人早已把握不住手里的神龙剑。
饶是如此,因为郑雷练过剑诀,他与神龙剑有心相通力之用,所以云雾狂人虽然运功紧握神龙剑,亦差一点无法握住。
加以云雾狂人新伤又不断的流血,真气虽继,郑丽丝的神龙曲又越弹越妙,郑雷的内力深厚,精力过人,眼看云雾狂人满身大汗,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已经显得心力交瘁,不甚支持了。
郑雷本来是一直纵跳腾跃的,他一看云雾狂人已经是疲惫不堪,但神龙剑仍然收不回,他急不暇择,双掌运足功力,十指如戟,左截双眼右夺剑,快如追风的扑去。
殊不知,这一出其不意的一攻,竟然扑了一个空。
原来就在郑雷意念发动攻击之时,云雾狂人亦知道如此拖延下去,必然将不是郑雷的对手,所以他意念一转,亦在郑雷扑来之同时,神龙剑平伸竟向三四丈开外的郑丽丝扑去。他这一手实在狠毒之至,一个不会武功的郑丽丝,如何能逃得及这闪电的一扑?
陈方她们又在五丈之外,就是着急亦救援不及。
郑雷虽然记忆未复,但对郑丽丝却是特别关切,他一看郑丽丝危在千钧一发,心理陡然一急,不知不觉的一势“浮光掠影”,绕了半个圆弧,快速绝伦的追在云雾狂人身后。
郑丽丝两眼瞪着扑来的云雾狂人,但却动也不动,尤急动五指,越发快的弹奏玉石琵琶。
陡然,在郑丽丝的指下,“神龙曲”出现了旷古绝今的“五重奏”……
云雾狂人手里的神龙创,就好像牧童手里牵着的大水牛,突然变得发狂风来,无法控制,而成了牛牵人跑,不是人牵牛跑了!
最初,大家都看不出来,仍然只看到云雾狂人持剑向郑丽丝射而去,郑雷在后都追赶不及。
大家都惊讶出声,眼看只有替郑丽丝收尸了。
但是,云雾狂人却非常明白,他已经无法控制神龙剑了,他虽然尽了全力握住它,可是他已经身不由己,是被神龙剑拉着跑了!
大家一颗心如从万丈高山,陡然下坠间,眼看云雾狂人就要射到郑丽丝面门,然郑丽丝的琵琶一转,她严肃端庄有如观世音菩萨,她只眼一轮,云雾狂人蓦的一个斜翻,却从郑丽丝身侧射了过去。
云雾狂人这一急转,更加快得不可思议。
郑雷不再追逐,立即飘落郑丽丝身前,严加戒备保护,他望着神龙剑的万丈光华,带着云雾狂人的身影,就好像拖着条黑线,在六七丈的地方,快速翻滚,在空中变成了一个好大的五彩光圈。
郑雷道:“这是怎么回事?”
郑丽丝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郑雷又道:“要不要我去杀了他?”
郑丽丝又摇摇头,陈方和翠莲等人,亦执剑围了找来,郑雷又道:“神龙剑还要不要收回?”
郑丽丝又是摇摇头。
这一连三次摇头,可摇得郑雷等人都莫名其妙?
就在这三问三摇之间,云雾狂人在空中已经翻滚了至少亦有一二百次,这速度之快,就可想而知了!
饶你武功再高的人,亦经不起这么快的翻滚,云雾狂人眼一黑,头一晕,“叭哒”一声就跟死人一样摔在地上。
神龙剑脱手飞出,缓缓的在空中飞舞,就好像在庆祝它自己的胜利。
郑雷和翠莲金凤等人,纷纷纵身上前,琵琶声亦随之停止,郑雷运功一招,神龙剑又物归原主,回到了郑雷手里。
第一百章 喜悦的花朵
陈方和郑雷及其一妻四妾,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云雾狂人,争论了很久,都说不出神龙剑为何突然会发挥如此大的威力?
大家问郑丽丝,郑丽丝亦只知道是由于“神龙曲”的深奥变化而来,至于“神龙曲”对“神龙剑”竟有这么大的妙用?那就非他们所知道了!
好久,他们才谈到处置云雾狂人的问题。郑雷是一直没有讲话,他的脑子对于这种出主意的事,还不太习惯。
最后决定,是云雾狂人亦仿照云雾狂客一样,断去一双臂,挖去双眼,让他们双双回到西域去,忏悔一辈子。
决定好了,这种事,众女孩儿家都异口同声的要郑雷动手,郑雷显得痴痴呆呆的,大家怎么说怎么好,他在众人催促之下,手执“神龙剑”,削铁如泥,只一挥之间.云雾狂人仅有的一条右臂,已与他分了家,鲜血如泉,流了一地。
云雾狂人这一剧痛之下,狂叫一声,两眼一睁,醒了过来。
郑雷立即剑交左手,双指一伸,“混元指功”应念而发,一式“神龙探爪”,就凭两股劲风,云雾狂人还来不及闭眼,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已经从胸脯上滚到地上。
云雾狂人立即一声痛叫,想不到他此时竟用内功,从眼眶内逼出两股血箭,喷了郑雷一脸,随即他又晕了过去。
郑雷直挺挺的一楞,就好象一尊石像一样,站在云雾狂人右侧木然不动。
大家一看,他连两个眼珠都不会转动了!
这一下,可吓得翠莲等五人全哭了起来,陈方含悲忍泪道:“媳妇们!别哭,雷儿毒性已发,他就要去了,我们赶快把他抬进村庄里去吧!”
郑雷服了“神毒”,大家早就知道他最后是发狂而死,但他最后并未发狂,只不过记忆已失,变得残酷好杀一些罢了,所以大家以为有了转机,郑雷不会死了。
如今郑雷突然如此,他们经陈方一提,知道郑雷还是无救,眼看他就要弃众人而去,连身子都硬了。
于是在一阵抢天呼地,嚎啕大哭之后,陈方和郑丽丝跟在一旁,翠莲等四人抬着郑雷直挺挺的身子,就一路哀啼的向村庄内走去。
玉山观音听着哭声,早跑了前来,神医张道泉则扶着一根拐杖,等在酒店门口。
她们把郑雷抬到屋内,放在一块木板上,又围在四周,掩面哭泣着。
张道泉一拐一拐的走了过来,端详了郑雷一阵,突然惊惶地叫道:“不得了!不得了!”
陈方等怦然一惊,全停止哭泣,瞪着张道泉,谁也想不到张道泉这么大惊小怪的为了什么?
张道泉一手扶着拐,一手乱挥,结结巴巴半天,才冲口而出道:“你、你、你们快把他、他、抬出去。”
陈方怒斥道:“为什么,难道这儿停不得?”
张道泉又期期艾艾的道:“抬出去,再、再说!”
陈方等人都知道他老成持重,决不会危言耸听,他既然如此惊慌,必然大有道理,于是立即含悲止泣,赶忙的又将郑雷抬起,重新往村外走去。
陈方与张道泉走在最后,张道泉看到翠莲将郑雷抬出,似乎才显得惊魂始定,于是陈方问道:“道泉兄,为何如此惊惶?是不是郑雷毒性,死后可以害人?”
张道泉长叹一声道:“不是,郑雷这小孩子,天资禀赋心地俱佳,但苍天为何没有眼睛,而非叫他发狂至死不可?”
陈方讶异道:“道泉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道泉身为神医,自然一目了然,他道:“他本来不至于死的,现在却非死不可了!”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悚然,陈方急道:“如此说来雷儿原来是不至于死的?”
张道泉道:“详情我不太清楚,据我看来,郑雷以前因服过太阴神乳,历以他服了“神毒”以后,毒和乳在体内交争,最后只是失去了记忆,而并未发狂是不是?”
陈方惊道:“你怎么知道?”
张温泉说:“根据毒理,我判断应该如此,既然我的判断不错,那以后的情形,恐怕就很少有转好的可能了!”
说到此处,她们已经把郑雷抬出村外,陈方仍等不及,问道:“依你想以后会如何?”
张道:“等一下再谈。”
于是他叫翠莲等将郑雷放在离村子远远的草地上,然后叫大家回村子的边沿,八人全躲在一道矮墙后。
刚才张道泉讲的话,大家都听到了,此时翠莲又催问张道泉:“张前辈,郑雷以后究竟会如何?”
张道泉望着睡在草地上的郑雷,显然是在注意有无变动,他缓缓地道:“如果你们知道了,希望你们一定要节哀应变,不然……”
他说到此处,略略一顿,回头望望陈方翠莲等人,陈方道:“你说好了,你不要怕我们难过!”
张道泉沉吟久之才道:“我相信你们不会怀疑我,我如果说出来,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做?”
陈方泣道:“道泉兄,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张道泉目眼光又扫过众人,沉吟一下道:“我想,如果你们不愿意郑雷痛苦而死,倒不如趁现在先把他杀了!”
此言一出,众皆大惊,翠莲等更是怒目相向。
陈方道:“道泉兄可否详告,是何原因?”
张道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