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漠野英豪-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盍阶畲蟮囊桓稣樱 �
  “可是你姊姊是寨子里最得力的二当家,有时连白狼老大都要对地畏忌三分,她难道会对你如何?”
  苗银花的神色有点悲哀:“范老五,你没有入伙,对寨里的情形根本不清楚,白狼老大对我姊姊不止是畏忌三分,整个白狼大寨,她可以当七分家,所以上次白老七犯了错,白狼老大还有点手足之情,我姊姊摆下脸来硬是不答应,仍是照规矩处理,她对白老七毫不容情,又怎会对我宽容呢,传话要制裁我们的就是我姊姊!”
  范五显然很感意外,讷讷地道:“这怎么会呢,看起来你姊姊面慈心软,对人总是笑嘻嘻的!”
  “你可知道她的外号叫什么,笑面罗刹四个字可不是叫来好听的,她对你笑上半天,甚至于还会拉着你的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向你说上两车子的好话,然后她就给你脑袋上一枪,我上面有个姊姊,我们三人是一母同胞,我的二姊叫玉花,看上了一个小伙子,两人偷偷地逃下山去,躲起来过日子,结果被我姊姊知道了,在路上就毙了那个男的,我二姊被抓了回来,她还怀着六个月时身孕,跪在地下求饶,连白狼老大都帮她求情,可是你知道我大姊如何处置的,她跟二姊抱头痛哭,说了半天让人心碎的话,答应她把孩子生下来再处决她,而且好好抚养孩子!”
  “这……她还算有点人性的!”
  苗银花脸色一沉:“你等听完了再说!她答应了之后,谁都喘了口气,以为她发了慈悲,那知她跟着一顿拳打脚踢,硬是把二姊身上没足月的孩子给打了下来!”
  祁连山与范五都变色道:““有这种狠毒的人?”
  苗银花怒声道:“贺小娥在那边,你们可以去问她,难道我愿意这么形容我自己的姊姊,难道有这样一个亲人是光荣的事,就为了二姊的事,我才寒透了心,怕见我的姊姊,自愿请派上这儿来,我不在乎糟塌自己,不为了别的,就为了我是笑面罗刹的妹妹,她能叫人见了她就发抖,我却偏要她有个千人骑,万人压的亲妹子!”
  这个女人的脸充满了悲哀、愤恨与绝望,但也显示出她内心极端的痛苦,痛苦得使人同情,她的眸子中散射着野性的光,枪管比着祁连山,眼睛却又射向了范五:“我要杀你,不是为了你泄密,而是为了我要活下去,你倒想得轻松,拍屁股一走了事,抛下我们两个女的来为你顶缸,范老五,说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出来时,白狼老大把你交给我们姊儿俩!你这么一走,我们活得成吗?”
  范五低下了头,无以为答,祁连山却诚恳地道:“苗姑娘,看样子你自己对这种生活也是深恶痛绝。”
  苗银花尖着喉咙道:“少爷!没有人天生是下贱的,沦落为盗已经够惨了,何况还要为娼,可是我没有你这么好的命,生下来就是大少爷,有一个人人钦仰的老子,有着处处抬得起头的家世,我的父母就在黑道里混,他们死得早,却又有个狠心的胞姊,从我懂人事开始,就是过着这种人嫌鬼怨的生活,所以我也恨透了这个范老五,人家想跳出这个火坑没办法,他却自甘堕落要进来。”
  范五抬头道:“银花,我要是存心堕落就不会想离开了,你知道我是没办法!”
  苗银花厉声道:“什么没办法,你是没种,刚到这儿来的时候,我跟娥姊就求过你,求你带着我们俩走,走得远远的,沙漠里你熟,我们姊儿俩跟着你,什么苦都能吃,白狼大寨的人虽狠,只能占住祁连山,管不到北疆去,只要远离这儿,叫我们干什么都行,但是你瞧不起我们出身低,情愿在这儿当假王八也不肯伸手拉我们一把,而现在,你又来假清高,你算是什么玩意儿!”
  范五搓搓手,苦笑道:“银花!凭心而论,乍一见面,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跟白狼老大的关系那么近,我以为你是试探我的,我实在不敢答应,现在……”
  苗银花冷笑道:“现在你想答应也迟了,原先我们姊儿俩讨了这份差使跟着你上这儿来,是瞧着你还像条汉子,两年下来,我们算是看透了你,你也不过是个窝囊废,自己一辈子都站不起来的,要是在昨天,你跑了,我们姊儿俩情愿为你舍了命顶上也认了,但是你没那个种,一直到今天,你以为搭上了天风牧场才想脱离我们,为了你这种窝囊废,我们舍上这条命太冤,所以你还是认了吧?”
  枪口移向了范五,祁连山再度把身子挡了上去:“苗姑娘,我说过了,范老哥的事情我顶了!”
  苗银花神色一厉:“姓祁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把话都说尽了,你还要插这挡子事儿?”
  “是的,人各有志,姑娘自己都厌恶这种生活,就不该阻止一个决心离开罪恶的人!”
  “祁少爷,话倒说得轻松,放他走了,我们姊儿俩怎么办,我那个姊姊是六亲不认的,难道您行侠助人,还分个亲疏厚薄,有人该死,有人不该死的?”
  祁连山道:“刚才你已经向我表明过立场了,你们是白狼大寨的,可也没吓着我,如果你还是要代表白狼大寨,我就一肩挑了,如果你跟那位贺大嫂有意也脱离白狼大寨,我也负责替你们担待!”
  他说话的神态,激昂慷慨,脸上一片湛然,倒是把苗银花给怔住了,仔细地打量了他半天才道:“祁少爷,如果是尊大人祁大爷说这句话,我会毫无考虑地答应下来,可是你,少爷,你知道这么一来,你肩上多大的担子?”
  祁连山道:“我当然知道,也许从此就跟白狼大寨结上了怨,可是我既然答应了你们就会贯澈到底!”
  “凭什么,凭天风牧场的那些人,你们自顾尚且不暇。”
  祁连山淡淡地道:“你若是认为家父身故,天风牧场就会没落下来,那你就错了,我的七位叔叔对我的支持并不逊于先父在世之日,甚且犹有过之!”
  “这一点我相信,但是祁少爷,天风牧场之所以能威震回疆,并不是天风牧场的那些人手,而是令尊的威名!”
  祁连山一笑道:“苗姑娘,刚才听你的谈话,还颇有点女中丈夫的豪气,怎么一下子变得瞻前顾后,我不如先父,也无法说给你们绝对的保证,可是我祁连山只要有一口气在,绝不让人动你们一下,这够了没有?”
  苗银花沉思片刻,才放了枪,叹了口气道:“成了,祁少爷,冲着你这份豪情,我苗银花认了,不过,少爷!我只是佩服你的这份侠情,可不是真想仗着你们天风牧场的力量来求庇护,闯江湖固然要豪气干云,但绝不是像你这种楞劲儿,拿身子来挡枪口救人,这不是充英雄的方法!”
  祁连山淡淡地道:“苗姑娘,这话未必尽然,我绝不承认我是逞匹夫之勇,拿身子来挡你的枪口。我自然有我的把握,我从那里一路冲过来,避过了你好几枪,并不是靠运气,那一路蛇行狸翻,是真才实学的避枪术!”
  苗银花嗤的一声笑了起来道:“我活到这么大,也玩枪到这么大,就没有听过有什么避枪术!”
  “那是你的见闻太陋,枪械毕竟是洋玩意儿,传到中国来的日子并不长,而且大家过于相信它的威力,没人想到去研究它,但是在外国,已经有人在这方面下功夫了,我在上海念书,有一个教拳击的美国教练,他本人是个神枪手,经常跟我研究这方面的学问,他教我理论,我教他方法,我们很有点成就!”
  “就是你刚才的那一路身法,那是脱胎自地趟拳的蛇行狸翻,加上燕子十八翻的路子,可不是洋玩意儿!”
  “不错!我不是说过了吗,他教我的是理论。”
  “什么叫理论?少爷,我没念过书,可不懂这些新词儿?”
  “理论就是分析一件事的道理,比如说:『一个枪手的心理状态,……』算了,这些话你暂时不会懂的,不过我刚才避枪的身法并不是冒险,而是经过多次的实验的,你的子弹始终慢了我一步!”
  苗银花笑笑道:“不错,一开始我是被你闹慌了手脚,而且你的动作也的确很快,使我无法取准,可是到了最后,我毕竟还是制住你了!”
  祁连山笑笑道:“苗姑娘,现在咱们已经把话说开,而且也化敌为友了,我才告诉你,如果我没有充分的把握,就不会站在那儿让你用枪比住我了!”
  “怎么!你拿得准我不敢开枪!”
  祁连山仍是那种毫不在乎的笑容:“苗姑娘,这个我可不敢奢想,我虽然知道自己长得还称白净,可是在你面前,我绝不敢自我陶醉,认为你会舍不得杀我,你对我开了好几枪,又快又狠,绝不是为了卖交情故意打不准!”
  苗银花望着他,似乎有些不相信:“你真是祁大爷的儿子,天风牧场的少主?”
  祁连山耸耸肩膀:“这个倒是如假包换,先父只有我这个儿子,虽然外面的人说得我很窝囊,认为我不像他老人家的儿子,但我偏偏就是的!”
  苗银花吸口气:“我知道祁大爷有个独子,很早就送到内地去读书,但是并不怎么样,看了你刚才的身手,倒是有点不太像,但你跟祁大爷的模样倒是颇为相似,而且你刚才挺身卫护范五,也颇有点侠气,最后挺身担待,为了两个不相识的人,居然不惜与白狼大寨结怨,才是真正的豪侠气慨,就为了你这一付胸怀,我豁出去认了……”
  她又叹了口气:“可是看你刚才嬉皮笑脸的态度,实在不太像,祁大爷为人任侠尚义,不苟言笑,待已谨严,你若是他的后人,他绝不会容许你这样子的!”
  祁连山叹了口气:“给你这么一说,我几乎要怀疑自己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确是祁云程的儿子,叫祁连山,我为自己有一个受人尊敬的父亲而感到光荣,但是我觉得我是我,先父是先父,我不会推辞先父遗交给我的责任,更不会放弃我为人子的责任,但不必成为第二个祁云程,我喜欢无拘无束,嘻嘻哈哈地随和一点,不愿意像先父那样高高在上,跟别人总有一段距离,我喜欢交朋友,过我自己的生活,不愿意像他老人家那样严肃,如果这使你感到失望,我也没办法,我不能为了讨人喜欢而改变我自己,所以先父在世之日,我们父子俩并不太合得来,我跑到内地去念书,赖着不肯回来,就是为了躲开他,不过父子终究是父子,去年他老人家到杭州去看我,大家已经有了个了解,他不再勉强我做什么,连先父都接受我了,你如果不满意,也只好将就点了!”
  他说话拉拉杂杂,又是那付玩世不恭的态度出来了。
  可是这次苗银花居然笑了,笑得很开心:“行了!祁少爷,就算你是祁少爷吧,其实我也是多管闲事,你们父子俩像不像,关我什么事呢,说句良心话,今天真要是令尊在这儿,豁出这条命去,我也要跟他顶上了,祁大爷为人四海同钦,我还是很尊敬他,可是他为人太方正,嫉恶如仇,对黑道中人,从不假以词色,似乎认定了黑道中没有一个好人,咱们始终也高攀不上,今天我放下枪管,是冲着你这个人,假如是令尊,我很可能就扣下枪机了!”
  祁连山淡淡一笑:“苗姑娘,你若是真的扣下枪机,我的鞭子就抽到你的身上了,你先前的那几枪,我可以不计较,因为你是在仓猝中无暇思索,但后来你的枪口对着我,那就是蓄意杀人了,对一个冷血的凶手,我绝不会客气的!”
  他耸耸肩膀,笑笑道:“这又是我跟先父不同的地方,他会因为你是个女流而不屑亲自出手对付你,我却没有这些顾忌,对一个失去理性的杀人者,不论男女,我都要好好地惩戒一番,尤其是你,先前给我的印象简直恶劣得无以复加,你如果对我扣下了枪机,我绝不轻饶你,至少也要把你的脸上抽出十几条疤,让你成个人见人怕的丑八怪,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动手就杀人!”
  苗银花看了他有好一阵子,终于叹了口气:“祁少爷,我实在摸不透你到底是精明过人还是糊涂透顶!”
  “我!我既不精明,也不糊涂,不过我这个人还有点好处,就是人家一向认为我并不精明,所以我在应该精明的时候就装糊涂,但是在应该糊涂的时候,偏偏要表现一下精明,比如说你现在心里一定就是如此想,认为我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糊涂蛋,在枪口的威胁下还敢说狂话?”
  “不是狂话,是胡说,你说我只要一扣枪机,你就要抽我个十几鞭子,少爷,我如果扣下了枪机,你至少先得去找个皮匠,把你前心后背两个破洞补上才有力气挥鞭子,否则血流干了,命也没了,我站着不动让你打也没用!”
  祁连山微微一笑,伸手指指她的枪:“这种枪我玩儿过,在上海,我经常坐了马车到虹口靶场去打飞靶,用的就是这种枪,据说是最新的式样,命中率很高,射程远!”
  “不错,沙漠上的人别的都不舍得花钱,谈不上生活享受,但是买枪的钱却绝不小气,一个流浪汉也许连鞋子通了底都换不起一双新的,但身边一定有一支好枪!”
  祁连山笑笑:“最好的马枪,一次也只能装上八粒子弹,我算计过了,你先后一共射了八枪,现在枪膛里是空的,所以我才敢跳过来,让你把枪比着我!”
  苗银花脸色微变,连忙把枪口朝着地下扣了一扣枪机,笃的一声,只有撞针空响的声音,她颓然地放下枪:“少爷,我算是服了你了,我记得里面还有一颗的!”
  祁连山道:“苗姑娘,你的枪法实在很不错,只是还不够资格做个枪手,一个枪手应该随时记得自己枪里面子弹的存数,尤其是生死相搏的时候,你忘记了自己一共发过几枪,已经犯了大忌,更不该的是你记得自己还有一颗子弹,却面对着两个敌人,就算你记得没错,在我与范老哥之间,也只能杀死一个人,另外一个会饶你吗?”
  苗银花不说话了。
  倒是范五钦佩地道:“祁少爷,您真行,您早知道她枪里的子弹用完了,干吗还要拖呢?”
  祁连山笑了笑,没有回答。
  苗银花也用钦佩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此处缺一段,OCR者按)
  “那么现在呢,难道现在你就不顾他们了?”
  范五道:“前个月他们经过这儿,我已经摆下话儿了,叫他们从此收了档,别再在这条道上跑了!”
  苗银花冷笑一声:“范五,以前我在寨子里不便说,现在不妨告诉你,白狼老大打从十七岁在祁连山上闯字号,到现在整整三十年了,你那两个朋友要是常在这条路上跑的,不会不认识他,平白无故,他们会拿自己的性命身家来为你作保,你别做梦了,要是没跟白狼打通关节,谁也别想在这条路上走第二趟,以前只有祁云程的天马镖旗能压得住白狼,祁大爷收了镖局,由玉门上兰州,只要经过祁连山,谁都得向白狼老大低个头,你大可放心,就算你反了白狼大寨,也连累不到你的朋友,人家也不是靠着你火豹子卖身才保住一路平安的。”
  范五变色道:“这么说他们是存心串通了来坑我的?”
  苗银花笑笑道:“那我可不敢说,反正你自己明白,他们要是不认识白狼老大,就不可能在祁连山平安来去。”
  范五愤然道:“这两个王八旦,那天也是他们怂着我去赌的,否则我也不去上那个当了;他们一定是先跟白狼串通了,存心坑我下水,这两个王八旦别叫我碰上!”
  贺小娥忽地神色一寒道:“范老五,叫你碰上又怎么样,你没那个命去找他们算帐了!”
  她的手中亮出了一枝短枪,那是刘老好的,就在大家都专神注意听范五说话的时候,她一把夺过了枪,比着每一个人,退后了几步,朝着范老五冷冷地道:“范老五,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出卖白狼寨,还有你,银花儿,你居然也敢心生外向,反出大寨了!”
  这个变化使每个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苗银花,更是难以相信地:“娥姊!你是怎么了,你口口声声说受不了这种生活,我是为了你才拼着一死……”
  贺小娥退得很远:“银花儿,金花大姊早就知道你靠不住,她要我故意那样表示好接近你,跟着你到这儿来插椿,明里是范五头儿,暗里你是当家,但真正负责监视你们俩人的是我,现在你们该明白了吧?”
  苗银花一脸激动,范五更是满眼怒火,恨不得扑上去扼死她,贺小娥却将枪嘴一摆道:
  “你们谁也都别想存歪心思,老娘是从贼窝里出来的,杀人不当回事儿!”
  范五看看苗银花:“银花,我们俩人一起扑过去,这婆娘只来得及杀死一个人,她找上谁,谁就认倒楣,可是另外一个人就活活的勒断她的脖子替另一个报仇!”
  苗银花也火透了,咬着牙道:“不,范五,我先上,我要撕了这个贱货,我拉她出火坑,她居然自甘堕落。”
  贺小娥摆摆枪管笑道:“大妹子,你别奔着的送命,我这个做姊姊的不是不领情,而是比你多见点世面,像咱们这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