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柳残阳千手剑-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红眼是早在“大理府”减郊见过南幻岳的,他一抬眼瞧清楚了,急忙跑踉抢前几步,“扑通”双膝落地,嗓子里呛着哭音:
  “太少爷,你老可回来了啦……这些日子来我们小姐可被折磨得惨啊……”
  “若非太少爷及时赶回,只怕我们小姐就见不着你老了……”
  南幻岳心中不禁颇为感动,这孙红眼虽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是个粗人,但他却半字不提自家所遭受的苦难,口口声声为他的“主子”杨玲陈冤诉屈,这份忠耿,也是不易了。
  南幻岳抬拍手,和气的道,
  “起来吧,这些天来,你们也都受累了。”
  那瘸腿的大汉——钱瘸子也上来跪见了,这时,老苍头在一边哭出了声:
  “少爷……”
  南幻岳轻轻拍着老苍头的肩头,低沉的道:
  “阿福,这个家,全亏了你——”
  阿福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少爷……家里没有你……便像国里失了主,屋堂抽了梁……乱糟糟摇晃晃,不成个家的样子……”
  南幻岳深挚的道:
  “我晓得……”
  阿福拭着泪,抽噎着道:
  “自从少爷离开之后……三位姨娘……和那些管事,简直要翻了天……
  “净是做出些不堪入目,叫人齿冷的丑事,少爷,我老头子人微言轻,说话不管用,连插句嘴也没处插上,他们根本不理会我……”
  南幻岳低柔的说道:
  “我知道,阿福,我全知道……”
  阿福咽着声道:
  “他们以为我阿福老了,不中用了,听不明,看不清了,其实我哪一点不明白?哪一点不晓得?
  “只是我阿福不敢讲,讲了也没有用,我知道,除非少爷还活着,要不,也只好眼睁睁的看他们胡闹下去。
  “少爷在,我阿福还是个阿福,少爷不在,我阿福就连条守门的狗也不如了,这家,我是为了少爷才守着,若是少爷万一真个有了三长两短,我……我早就一头碰死了。
  “我不相信少爷会遭凶险,我一直等,一直候,我自己告诉自己,阿福啊,阿福,少爷总一定有一天会回来,活生生的回来……”
  南幻岳感动的道:
  “好阿福,别难过,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活生生的回来了。”
  阿福带着泪笑了,苍老的面孔上展现出一片发自内心的欣喜:
  “我一直就不相信少爷会遭横祸,少爷,你是个福大命大的生相哪,如今看看,阿福可是猜得不错啊……”
  南幻岳又拍拍他的肩头,道;
  “放定心吧,以后一切都好了,阿福,你的忠耿,你的赤诚,我会好好的报答你的,‘莫尘山庄’若非你在,早不知变成个什么样凄凉荒芜的样子了……”
  阿福有些忸怩的道:
  “回禀少爷知道,本来呢,家里经过这三年的变化,我一个人委实照应不过来,也确实破落陈旧多了。
  “前些日,杨姑娘与狄老先生一同回来,便由杨姑娘出钱雇工人大事整修一番,这才显得恢复了点原状,倒不是阿福一个人的功劳,要不是杨姑娘里外忙着督工修建粉刷,也没有今天的样子……”
  南幻岳颔首道:
  “好,好,你们都好……”
  阿福偷睹了南幻岳一眼,小声道:
  “少爷——三位姨娘的事——”
  南幻岳平静的道:
  “我全清楚,杨姑娘都告诉我了。”
  阿福叹了口气道:
  “真是造孽啊,她们……”
  杨玲忙道:
  “阿福,快别提这些扫兴的事了,你先去把少爷的房间清理出来,少爷这就要进去上药疗伤……”
  阿福连声答应,又蹒蹋的离去,杨玲向地下的古潇然一噘小嘴道:
  “这一位,怎么处置?”


          




     柳残阳 》》 《千手剑》

        三十五、万里无云花吐艳

  南幻岳笑了笑,手中的“寒水红”猝然暴闪,惊得旁边的几个人叫了—声,古潇然已痛苦的尖号起来。
  “寒水红”灵蛇似的翻射回鞘,南幻岳道:
  “古潇然的‘软麻穴’已被制住,不妨事了。”
  杨玲轻声道:
  “把他摆到哪边去?”
  南幻岳道:
  “外面的柴房,嗯?”
  杨玲也笑了,道:
  “敢情好,正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孙红眼!”
  孙红眼挺胸高应道:
  “小的在!”
  杨玲一指古潇然,道:
  “你和钱瘸子两个人,还能抬得动这姓古的么?”
  孙红眼恶狠狠的瞪了古潇然一眼,大声道:
  “小的回话何必抬这王八羔子?拖去不就行了!”
  杨玲粉脸一沉斥道:
  “混帐东西,叫你抬你就抬,哪个要你拖他?你没有见姓古的全身上下直糊淋漓只剩下了一口气了?万一拖死了他你担待得起吗?南少爷还得留着他有用的哩,快,你两个抬他过去!”
  孙红眼嘀咕了几声,转朝钱瘸子道:
  “你听见小姐的话了?还发你娘的什么愣?”
  两个人刚过去才将古潇然抬起,南幻岳低声道:
  “二位吃了古潇然手下不少苦头,我知道,但那些给二位生活吃的角色全已摆横在那里了,换句话说,二位的这口心头气也算消啦,因此二位抬着姓古的到柴房之后,切记不要再折磨他,我留着他还有重用,正如你们小姐所言,姓古的伤得不轻,经不起三敲两打,万——弄出毛病,我们就未免得不偿失了,还望二位看我薄面,手下留情,我就感激不尽了!”

  一番话说得是恁般客套法,倒令孙红眼与钱瘸子二人有些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孙红眼结结巴巴的道:
  “少爷言重了,说得是太重了,只要少爷或小姐交待——声,小的们就算有十个胆,也不敢违命嗣一—”
  钱瘸子也急道:
  “小的们绝对遵命行事!”
  南幻岳一笑道:
  “有劳有劳。”
  杨玲又冷冷的道:
  “把姓古的抬到柴房去以后,记得再回来将这里清干净,该扫的扫,该埋的埋,有不明白的地方去请教阿福,不许胡作主张,理清楚了我再来看过,有半点马虎就小心你们两个的四条狗腿!”
  孙红眼忙道:
  “小姐放心,我们自会办得令小姐满意——”
  眼看着他们将古潇然抬走之后,南幻岳已不禁有些站不住了,他觉得头晕得厉害,双眼也沉涩得很,视线看出去也全是那么旋晃晃,灰黯黯的一片了,杨玲急忙扶着他,焦急的道:
  “幻岳,幻岳,你觉得怎么样?痛得厉害不?”
  南幻岳强颜笑道:
  “还好……”
  杨玲急惶的道:
  “快进去躺了,我可以先替你上药包札,然后再叫人下山去请个大夫仔细诊治,幻岳,苦了你了……”
  南幻岳干涩的道:
  “不用急,乖乖,不用急,我不关紧,隔着死还有一大截呢!”
  杨玲眼圈儿一红,不禁哭出声来:
  “你还说这种话?没良心的,我刚刚和你有了点眉目,你就想到了死?你死了我怎么办?你是存心要我也活不下去……”
  南幻岳叹了口气道;
  “乖乖,心肝肉,你知道,我爱你……”
  杨玲泪珠儿成串的落,拥着南幻岳一个劲的哭泣。一边细噎着:
  “你不会死,幻岳,我宁肯少活而让你多活,我宁肯用我的寿限来增加你的生命,我宁肯先死在前头而不能让你死在我的前面,我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受不了,受不了……”
  南幻岳颤抖着笑了,轻轻的道:
  “我们都不会死,乖乖,因为我们还有一段长远的快乐时光没有相偕度过,是么?等到我们一起过完,再一起死,好吗?”
  杨玲仰起那张泪痕斑斑的俏美面靥,颤声道:
  “真的,幻岳?”
  南幻岳点点头,真挚的道:
  “当然是真的,我几时骗过你?”
  泪花里展现出了至极的喜悦,杨玲兴奋得快疯了:
  “你是说——幻岳,你要娶我了?”
  南幻岳缓缓的道:
  “一点不错。”
  杨玲闭上了眼,泪如泉涌,全身抖索:“天……天……你终于开眼了……谢谢你……天……”
  南幻岳揽着她,吃力的道:
  “先扶我进去吧,乖乖,伤养不好,哪有力气拜天地?”
  于是,杨玲带着泪笑得叫人又心疼又心酸,她谨慎的小心翼翼的如捧至宝般扶着南幻岳缓慢的行进屋里,他们是走得那么慢,那么稳重,每一步走过去,地下,连脚印子也是双双对对的,清清楚楚的一大一小,双双对对的……

  新伤旧创,全是那么样的伤肌裂肉,重叠相连,虽说没有断筋动骨,却也是够南幻岳消受的了,他人在一口气提着拚命搏死之际犹能勉力支撑,这一躺下来,就宛如浑身骨头架子也要散了似的,再也逞不得强啦,那种软绵、苦涩,加上撕裂的痛苦,足足使他在榻上煎熬个把月子,伤口初长合,人才多少有了点精神,但却消瘦了一大把,看上去比起平时要憔悴孱弱多了。

  这天早晨,天气比较前些日子好得多,冬阳的光辉暖烘烘的晒在大地,虽仍不见得有多大的热力,却至少较那寒风刺骨的阴冷日子要强,天也不是那么灰圾霾郁得似要压上人心,高远开朗得像足有点初春那样的爽朗了。

  南幻岳的寝居便在“莫尘山庄”后面的一个小园里,前头有开着月洞门的粉墙,园子里清清爽爽的植了几十株腊梅,一条铺着细洁白色碎石的小道便直通往那幢精雅幽静的小舍,房后有青松摇曳,扒窗而望,可见流泉溅珠,绝壁攀天,是个最适合修养的好地方,南幻岳便将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称为“怡心国”。

  他住的精舍虽在“莫尘山庄”之内,但却等于是“莫尘山庄”里的另外一个小洞天,这幢精舍简单却巧雅,一厅,一房,一书斋而已。
  现在,南幻岳便倚卧在寝室的那张雕花软梧上,帐幔早已挑起,房中一尘不染,光洁之极,杨玲的窈宛身腰正背对着他,轻悄悄的在将湖水绿的窗帘拉开,于是,整个房间里便充满了那种活跃又喜悦的光辉了……
  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南幻岳眯着眼道:
  “心肝,你来了这一阵,还没有和我说上几句话呢。”
  转过身来,杨玲的面庞在这时看去就和清晨的光辉一样,鲜沽极了,明媚极了,也艳丽极了,她绽开一杂花似的笑靥,银铃般笑道:
  “成天讲,你也不嫌腻?”
  南幻岳笑道:
  “当然不!越讲越有趣,越讲情越深。”
  杨玲走上前来,俯身在南幻岳长满了胡碴子的面颊上亲丁亲,柔柔的道:
  “你呀,就是一张油嘴,骗得死人!”
  南幻岳趁势捉住她的一双小手,软滑滑,温腻腻的,他凑在鼻端,闻了闻,“嗯”了一声:
  “好香。”
  杨玲睇视着他,轻声道:
  “真的香?”
  南幻岳笑道:
  “这还会有假的,淡雅芬芳,撩人绮思,宝贝‘”
  杨玲真切的道:
  “幻岳,你今天这样说,这样想,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以后你可也要这样说,这样想才是……”
  南幻岳神情一肃道:
  “当然,假如我对你没有这份恒久的情感和爱心,我就不必勉强自己要你,我既已要你,便绝对从一而终,不会因为时间的长远而稍有冲淡情爱的浓馥。”
  杨玲坐到榻前,深情歉疚的道:
  “你能记住这些话,我这一生已不想再作他求了……”
  南幻岳低沉的道:
  “我们将来要在一起共同生活一段长久的日子,我们彼此全看得见,我是不是做得到。”
  杨玲点头道:
  “你会待我非常好,幻岳,我知道。”
  跟着,她长长透了口气,悄细的道:
  “幻岳,你晓得不?当你在古潇然他们众敌环伺之下告诉我你爱我那句话的时候,我几乎欢喜得晕了,兴奋得疯厂,我差一点儿就感激得要向你跪下去,那一刹间,我像是不是我,我像是完全和你归附成一个人了……”

  南幻岳轻轻拍着她的手背,道:
  “我知道苦了你——宝贝。”
  杨玲咬咬了唇道:
  “幻岳,我问你一句话。”
  南幻岳笑道:
  “说吧!”
  杨玲带着几分怨意的道;
  “你以前到底有没有点爱我的心?”
  南幻岳点点头,道:
  “有。”
  杨玲道:
  “为什么却一直拖到现在才表示?”
  南幻岳笑笑道:
  “更深的了解,更稳固的情感基础,更厚的爱的滋长——为了这些,我认为时间长一点比较可靠,你要晓得,我可以纳十个妾,八个偏房,正式的妻子却只能有一个,所以我必须慎重。”
  杨玲急道:
  “那么,我会是你的什么人呢?”
  南幻岳伸手捏她的小脸蛋,笑道:
  “你说呢?”
  杨玲涨红了脸,却迫切的道:
  “我当然要做你的妻子,正正式式的元配夫人!”
  南幻岳点点头道:
  “很好,你已经是了。”
  杨玲激动得抱住向幻岳连连亲吻,再度喜悦得泪水盈盈。
  “你真好,幻岳,我又高兴得要哭了——”
  南幻岳温柔的道:
  “别哭,泪流多了会损及你那双明媚的眼睛,宝贝,无需那样激动,因为这个位子原该属你!”
  杨玲破涕为笑,抚着心口道:
  “现在我才觉得心里落实了,幻岳,说老实话,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天到晚精神上老是恍恍饱惚,郁郁闷闷的,不知道将来能和你是个什么结局——我还真不敢想象哪个女人会是你妻子的入选者……”
  南幻岳笑笑道:
  “你对自己,居然这么没有信心?”
  杨玲叹了口气,道:
  “信心?这些年来,我是一个劲的单相思,‘剃头的担子——头热’,叫你一盆又一盆的冷水浇头,别说信心,连满腔的血都叫你浇冷了,有人说,‘女求男,隔层纸,男追女,隔座山’了,我们呢?恰巧相反,我对你好,倒是‘隔座山’了,而且又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为了攀登这座山,我已是心力交瘁,体无完肤!”

  南幻岳深情的道:
  “事实井非全如你想象的那样,我对你早已有心有意,只是我更慎重一点罢了,因为我的慎重,令你受了不少折磨,但是,也会因为我的慎重,而更令我们彼此的幸福悠久,宝贝,你相信吗?”
  杨玲甜美的笑了:
  “我已是泰山笃实,血本无归,当然我相信,一千一万个相信,幻岳,你已真正是属于我的了——”
  深深吸了一口晨间的清新空气——何况这空气里还掺合着杨玲身上淡雅的芬芳——南幻岳轻柔的道:
  “我喜欢你高兴,我喜欢做一切令你感到高兴的事情。”
  杨玲如花的面靥上漾着如花般的笑意,她有些羞涩的道:
  “幻岳——”
  南幻岳微微一怔,道:
  “几时?什么几时?”
  杨玲轻捏了他一下,道:
  “成亲的日子——我们。”
  南幻岳“哦”了一声,笑了笑道:
  “你那么急迫?”
  杨玲老老实实的点点头,道:
  “因为我等待得太长久,也太痛苦了,我希望那一天尽快来到,我不情愿老抱着一个希望光去数日子,虽然我知道你的允诺即是事实,我却仍要早一天达成那个愿望,幻岳,我等怕了。”
  南幻岳低声道:
  “我的伤养好以后,把狄十娘救出来以后,好不?”
  杨玲道:
  “那要多久以后?”
  南幻岳想了想道:
  “总要开春吧。”
  杨玲小嘴一噘,道:
  “还得那么久?”
  南幻岳伸手捏捏她那圆润的小下巴,笑道:
  “我已成笼中鸟,有翅难展,你还怕我飞了?宝贝,别这么急,该来的总归要来,是谁的迟早也是谁的,你何需如此迫切?”
  杨玲悻悻的道:
  “到时候你不会又有点子出来吧?”
  南幻岳摇头道:
  “你真孩子气,我要娶你是因为我爱你,如果我有心推三阻四,又何必娶你呢?这是情感的结合,而非勉强的牵凑,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答应你的事,几时向你黄牛过?”
  杨玲叹了口气,道:
  “扑吧,横竖我是被拴住的人,绳子的那一头拿在你手里,你爱朝哪边扯我也只好往哪边跟——这么些年岁都等了,再等一阵子也无所谓……”
  南幻岳双目中的光彩是怜爱又是温柔的,道:
  “宝贝,你是个好女孩……”
  杨玲幽幽的道:
  “只是叫你折磨老了……”
  南幻岳悄声道:
  “你一点也不老,你比我初见你时更年轻,更容颜娇美……”
  杨玲“噗哧”笑了,佯嗔道:
  “我就说过,你呀,一张嘴甜得能哄死人——”
  南幻岳一本正经的道:
  “除非是我心里的人,宝贝,我说话可不是一直都这样柔情蜜意呢!”
  柘玲微抚鬓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