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剑,分心直刺。
察克图虽然勇猛,怎挡得玉罗刹剑法神奇,十数招一过,便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
玉罗刹斗得性起,一声长笑,脚踏中宫,剑光一闪,直刺咽喉,忽听得铁飞龙喊道:“剑底
留人!”玉罗刹剑锋一转,在敌人关节要害之处一点,笑道:“爹,不是你提醒,我几乎把
他杀了!”
察克图中剑倒地,奇痛彻骨,玉罗刹笑道:“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问你的话,
刚才都已问了,你还不依实说麽?”察克图咬着牙根,抵受痛苦,闭口不言,玉罗刹道:
“哼,你还冒充什麽好汉?爹,把那石浩提上来,让他也来看看!”铁飞龙在玉罗刹动手的
时候,已将白广恩与石浩扶起,白广恩受伤不重,自人厢房歇息。石浩扭伤了腿踝,被铁飞
龙按在椅上,不能动弹,眼睁睁的看着玉罗刹冲着他冷笑。
石浩毛骨悚然,只听得玉罗刹笑道:“石浩,你两次在我剑底下逃生,今番本来不应饶
你。但你若肯乖乖听话,我也还可网开一面,留你残生。”石浩不敢作声,玉罗刹道:“我
且先叫你看看榜样。”谈笑声中,陡然一掌向察克图胁下拍去。
这一掌似乎轻飘飘的毫不用力,但察克图受了,却顿时惨叫狂嗥,在地上滚来滚去。刚
才所受的剑伤,虽然痛人心肺,运气还可忍受:而现在被玉罗刹轻轻一拍,体内顿如有千万
条毒蛇乱窜乱咬,真似心肺寸断,五脏翻腾,饶是铁铸金刚,也难忍受,不禁失声叫道:
“我说,我说!求女英雄暂赐缓刑。”玉罗刹飞起一脚,踢他左胁穴道,一痛过後,血脉舒
畅,过了一阵,察克图低声说道:“大汗派我做使者,来见魏公公。”此事在铁飞龙与玉罗
刹意料之中,却在袁崇焕意料之外,又气又怒,忍着不发。只听得察克图续道:“我临行
时,大汗对我说,熊蛮子死後,中原有袁崇焕还是一个人才,他现在虽然职低位微,但一旦
握了兵权,可是咱们的劲敌。你们到了北京之後,可设法将他掳来,若是不能生擒,那就将
他杀了。”玉罗刹听到这里,笑道:“很好!”袁崇焕不解其意,玉罗刹道:“敌人对你这
样忌克,熊经略的遗书付托得人了。这不是很好麽?”
察克图续道:“我请魏公公设法查探袁相公住址,魏公公派人到兵部一问,兵部档案中
存有袁相公到京後所呈递的履历书,立刻查了出来。可笑魏公公不识人才,还道:一个小小
的佥事,也值得你们大汗操心。我将他传来便是。因此他派了石指挥带小人来。”袁崇焕心
道:“好险!幸喜自己职位卑微,不为魏忠贤所注意,要不然只恐待不到今天,已遭他暗害
了。”
铁飞龙看了察克图两眼,问道:“你见过几次奸阉?”察克图一愕,玉罗刹道:“奸阉
就是魏忠贤那,你不懂麽?”察克图道:“见过两次。一次是呈递大汗的信件,一次是索袁
相公住址。”铁飞龙问道:“是白天还是晚上?”察克图道:“两次都是晚上。”铁飞龙
道:“你见奸阉之时,离得近麽?”察克图道:“他赐我在客位上坐,离得不近也不远。”
铁飞龙道:“约有多远?”察克图道:“他在东首,我在西首。中间相距约有一丈。”
铁飞龙道:“你所说的都是实话麽?”察克图道:“无半字虚言。”玉罗刹笑道:“很
好,你说了实话,我也对你慈悲了。”察克图“谢”字未说出口,玉罗刹横掌在他脑门一
击,察克图哼也不哼一声,立刻气绝!玉罗刹笑道:“被我处死之人,像他这样得以痛快身
亡的,总共还不到叁个。不是见他说了实话,我真不肯这样慈悲!”石浩听得心惊肉跳,面
无人色!
玉罗刹又道:“我连他的体也一并开消了吧,免得连累袁相公。”摸出一个银瓶,将药
未洒在上,片刻之後,那庞大的身化为一摊浓血,玉罗刹以剑挖土,将血迹埋了。对石浩
道:“现在轮到你了。我要你做什麽你便要做什麽,敢道半个不字,便叫你死得比他还
惨?”
石浩颤声说道:“但凭女侠吩咐。”玉罗刹道:“爹,你对他说!”铁飞龙道:“你带
我去见魏忠贤。”石浩一惊,玉罗刹瞪他一眼,石浩忙道:“我依,我依!”
铁飞龙道:“袁相公,这里你不能住了,你到信王府暂避一避吧。白广恩伤势不重,还
可以走。”提起石浩,和玉罗刹先行告辞。
原来铁飞龙见察克圆相貌和他有些相似,心中起了一个念头,想冒充满洲使者,将魏忠
贤刺杀。是夜铁飞龙和玉罗刹在长安镖局谈论,玉罗刹怕他孤掌难鸣,铁飞龙道:“不入虎
穴,焉得虎子!我不怕魏忠贤看破,只要他肯出来,我未容他看得清楚,已一掌将他打杀
了。”玉罗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魔头,笑道:“既然如此,我也入宫便是。咱们一个明
人,一个暗人。你一得手,我们便立刻闯出来!”
且说石浩在玉罗刹与铁飞龙威胁之下,不敢不依。第二日晚上,果然带了铁飞龙悄悄进
宫。
魏忠贤虽然私通满洲,但除了极有限的几个心腹之外,还是不愿人知,所以接见满洲使
者,都是在更深夜静之时,连慕容冲也不让知道。这晚正要就寝,听得石浩求见,立刻披衣
出见,走出房门,遥见石浩和那满洲使者立在厅前,魏忠贤心念一动,想道:“前日那满洲
使者说起袁崇焕时,说努儿哈赤对此人甚为看重,我一时好奇,曾叫他若掳了袁崇焕後,先
带来让我一见。现在只有他们二人,难道袁崇焕已经走开,或者是因为拒捕给他击毙了
麽?”
魏忠贤心有所疑,向小黄门悄悄吩咐几句,走出厅来,距离数丈,便背倚墙壁,扬声叫
道:“古鲁鲁,古格图鲁,巴格纳特科图图!”魏忠贤曾跟察克图学过几句应酬常用的满洲
话,现在仿满洲话的腔调,乱说一气,若然来的真是满洲使者,必定哈哈大笑,用满洲话纠
正。
要知魏忠贤能把持朝政,当然也有点小聪明与应急之才,果然一试之下,铁飞龙怔了一
怔,待醒悟时,骤然发难,一跃而起,向魏忠贤急施扑击,魏忠贤已奸笑一声,按动墙壁机
关,隐人复壁的暗室去了。
铁飞龙一击不中,知已中计,往外便闯,那石浩也是溜滑非常,乘着铁飞龙向魏忠贤扑
击之际,飞一般奔出殿外,高叫捉贼!
霎时间,魏忠贤的亲信护卫纷纷扑出,铁飞龙一声怒吼,身躯一转,反掌一挥,啪两
声,单掌击毙两名东厂桩头,另一名椿头,是宫中有名的力士,手挥四十斤重的大铁,趁势
冲入,迎头打下,铁飞龙又是一声大吼,左掌往上一推,那大铁下击之势,竟然给他挡着,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右手一起,把那名卫士倒提起来,旋风一舞,啪哒一声,摔到两叁
丈外!
铁飞龙掌力之雄,江湖第一,武林无双,连红花鬼母也要惧他叁分,卫护魏忠贤的东厂
桩头,几曾见过如此阵仗,一时间纷纷後退。铁飞龙杀得兴起,往人丛中闯去,忽见青光一
闪,金刃劈风之声袭到背後,铁飞龙反手一掌,没有劈着,来袭的乃是西厂的总教头连城
虎,他本来被魏忠贤调到四川去当“袭匪监军”,现在又已调回宫内。
连城虎的武功仅在慕容冲之下,手使的一对虎头钩,也是极厉害的外门兵刃,铁飞龙给
他一掌,缓了一缓,周围卫士,又纷纷扑上。铁飞龙奋起神威,掌劈指戳,却是无法脱出重
围。但连城虎与卫士们怕他掌力厉害,也不敢欺身进迫!
正激战闲,忽听得一人喝道:“你们退下,待我来擒这个老贼!”声到人到,铁飞龙一
掌劈去,蓦觉一股大力反推回来,倒退数步,看清楚时,原来是慕容冲。
慕容冲给他掌力一震,也是後退数步,暗道:“这老儿果然名不虚传!”一退复进,和
铁飞龙恶斗。转眼之间,拚了十馀廿招,是不分胜败。
慕容冲是官中第一好手,平日甚为自负。所以东西两厂的桩头““桩头”官名,相当於
队长”,大内的卫士,经他一喝之後,都不敢上前助战。
魏忠贤从复壁中再走出来,见此情形,不觉焦躁,心道:“有刺客人宫,还要顾什麽身
份,摆什麽架子?”对慕容冲颇为不满。喝道:“连总管,你上去助慕容冲把刺客拿下。”
连城虎一纵遵命,护手钩斜里劈进,铁飞龙反手一夺,给慕容冲格开,再腾起一脚,连城虎
已闪到身後,护手钩往下一拉,眼看就要把铁飞龙的皮肉撕开,而慕容冲左拳右掌,又已打
到胸前。
好个铁飞龙,临危不乱,横脚一挡,将慕容冲的拳掌一齐汤开,蓦然一个旋身,拢指一
拂,连城虎双钩方出,忽觉手腕一痛,急忙跳开,只见寸关尺处,又红又肿,竟如给火铁烙
成了一个指印:大吃一惊,不敢偷袭,双钩一立,护身待敌。慕容冲两记冲拳,将铁飞龙招
数引过一边。连城虎定了定神,这才把双钩展开,从旁侧击!
魏忠贤喝道:“你们务要把这刺客生擒。看他是何人指使?”把手一挥,桩头卫士在四
周布成了铜墙铁壁,应修阳新招纳了两个高手,也来助战。铁飞龙斗慕容冲一人已感吃力,
以一敌四,更是不堪。看形势冲又冲不出丢。只有拚命支撑,等玉罗刹来援。偏偏玉罗刹又
毫无影迹。不知道那里去了。
再说客娉婷那日从西山回来之後,心中郁郁,镇日无欢。想起了玉罗刹的话,不知是真
是假。这日独坐深宫,思潮浪涌,一忽儿想道:玉罗刹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想来不会乱
说。若然我的师父真个死了,我还留在宫中做甚?一忽儿想道: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女儿,宫
中又是危机隐伏,她与我相依为命,我又怎忍与她分离?正自思量不定,忽听得有人在窗外
轻轻敲了两下,客娉婷问道:“是谁?”窗外一个低沉的声音应道:“不要作声,是我,快
快开门!”
这声音好熟,客娉婷怔了一怔,低低叫了一声:“玉罗刹?”门外的人笑道:“是呀!
我有事求你来了!”
按说玉罗刹曾与红花鬼母为敌,又兴客魏作对,乃是客娉婷的“敌人”,可是客娉婷不
知怎的,对她毫无“敌意”,尤其是前两日与她接触之後,更觉得玉罗刹有一种异乎常人的
吸引力,她那豪迈的性格,爽朗的笑声,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中来的人!尤其当客娉婷拿她
与官中那些人相比的时候,这种感觉与印象,便更鲜明。客娉婷又觉得她在某些地方,有点
似自己的师父,但比自己的师父,更为刚强可爱,甚至玉罗刹的生活,也构成了客娉婷幻想
的一部分。那种风高月异,一剑往来,闯荡江湖,纵横绿林的生活,对於在深宫中的客娉
婷,简直是一种诱惑,客娉婷每当想起了玉罗刹时,也常联想到外面无限广阔的世界,联想
到那些带着传奇色彩的江湖人物。客娉婷对於玉罗刹不仅是羡慕,简直是有点倾倒了。
今晚,玉罗刹低沉的笑声,又在她的耳边响起来了,这声音,这带着命令语气的语音,
令客娉婷感到有一股不能抗拒的力量,她毫不踌躇的打开了门,把她的“敌人”放了进来。
玉罗刹像一股风似的跑了进来,随手把房门掩上,客娉婷道:“你怎麽又偷进宫来?我
的逍遥车小皇帝要去了,可没办法把你再带出宫了。”玉罗刹噗嗤一笑,忽而端肃面容,低
声说道:“客娉婷,我要问你一句话!”
客娉婷道:“请说!”玉罗刹道:“你愿不愿满州鞑子打进关来,愿不愿他们把咱们汉
人的江山占去!”客娉婷跳起来道:“这还用问吗?当然不愿!”玉罗刹道:“好,你既然
不愿,那麽就替我做两件事!”
客娉婷道:“你说吧,要我做得到!”玉罗刹道:“第一件是替我把魏忠贤刺杀了!”
客娉婷惊道:“为什麽?”客娉婷虽然不知道自己乃是魏忠贤的私生女儿,但魏忠贤对她十
分宠爱,她却感觉得到。而且魏忠贤和他母亲十分要好,常常聚在密室谈话,她也是知道
的。
玉罗刹见她面色惊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他便是通番卖国的汉奸!”客娉婷身躯颤
战,玉罗刹那种斩钉截铁的语调,令她不能不信,不禁问道:“还有谁吗?”她十分害怕母
亲也和魏忠贤同谋,寒意直透心头,声音也颤抖了。
玉罗刹道:“还有谁我也不尽知道,我只知道还有一个应修阳。应修阳的武功在你之
上,你不必打草惊蛇,让我们来收拾他吧。”
客娉婷透了口气,问道:“第二件事又是什麽?”玉罗刹道:“我的义父被他们围困在
前面青阳宫中,你设法将他救出来!”
原来玉罗刹趁着石浩带铁飞龙入宫的当儿,也暗暗跟入,她到魏忠贤所居的青阳宫时,
铁飞龙已和慕容冲连城虎打了起来。玉罗刹一看下面形势,心道:“糟了,我只道义父一举
手便能将那奸阉除掉,谁知又被奸阅逃脱,反而把宫中侍卫全都惊动,就是自己下去,也只
能帮助义父多抵御一些时候,要逃出去,这可是万万不能!”焦急之极,蓦然想起了客娉
婷,想起了客娉婷那晚和她母亲的争论。心想:看那客娉婷的言行举止,和她母亲大大不
同,我姑且去试一试。
客娉婷听了玉罗刹所求的第二件事,又是一惊,道:“我本事低微,如何能救你的义
父?”玉罗刹道:“斗智不斗力,你只要设法把宫中的几个高手引开便行。”客娉婷想了一
想,计上心头,道:“好,我听姐姐的话,姑且试它一试。”在玉罗刹耳边说了几句,玉罗
刹笑道:“好,就这样办吧,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立刻穿窗飞
出,客娉婷冲口叫了一句“姐姐”,正自不好意思,忽听玉罗刹也称她“妹妹”,远亲了她
一下,心中甜丝丝的,什麽也愿替玉罗刹做,自己也莫名其妙,为什麽玉罗刹对她的吸引力
如此之大。
再说铁飞龙苦斗四名高手,初时还能以掌力自保,渐渐力竭筋疲,险招屡见,玉罗刹仍
不见来。心道:不道我今日毙命於此,我死也得把那阉的阴谋揭露!这时慕容冲看看便将得
手,心中大喜,劈面一拳,将铁飞龙的招数引开,左手骈指照他的胁下关元穴一点,忽听得
铁飞龙大叫道:“魏忠贤通番卖国,万死不足以蔽其辜,你们为虎作伥,将来也难逃公
道!”慕容冲蓦吃一惊,手指斜斜往外一滑。魏忠贤大怒喝道:“贼子胡说,把他击杀了
吧!”
慕容冲略一犹疑,忽听得有人叫道:“火,火!”魏忠贤吃了一惊,叫道:“快出去
看,是那里起火?”话声未停,忽地一声惨厉的叫喊掠过夜空:“救命呀,救命!”魏忠贤
心惊胆战,这正是客娉婷的呼救之声。近门口了望的卫士报道:“奉圣夫人宫中起火!”
紧接着客娉婷凄厉的叫声之後,外面又传来一声长笑,接着是四面屋瓦抛掷之声,石浩
站在魏忠贤之後,顿时面色灰白,惨无人色,颤声叫道:“是、是玉……玉……玉罗刹!”
玉罗刹曾两次大闹皇宫,魏忠贤深知她的厉害,而且听外面声响,似乎来的还不止一
人,吓得连忙叫道:“快分出人去救奉圣夫人!”
这些都是客娉婷与玉罗刹的故弄玄虚。客娉婷自己放火,自己叫喊,装作给人追杀的样
子:而玉罗刹则仗着绝妙的轻功,在琉璃瓦上,东掷一片屋瓦,西抛一个砖头,听起来就好
似四面都有敌人。魏忠贤所住的青阳宫和客氏所住的乳娘府相距甚近,火光融融,触目惊
心,更加上客娉婷高叫救命之声,和玉罗刹满含杀气的笑声,杂成一片,更加强了恐怖的气
氛。围堵铁飞龙的桩头卫士,已有一半冲出门去。慕容冲虚晃一拳,也奔出门外。
铁飞龙精神大振,呼呼两掌,把连城虎与另一高手迫开,骤然拔出一根匕首,向慕容冲
背心一掷,高叫道:“慕容贼子,接这个!”慕容冲头也不回,反手一捉,将匕首接着,正
想还掷,忽听得铁飞龙又叫道:“你好好看清楚了!”慕容冲心念一动,随手将匕首放人暗
器囊中,纵身出门,直奔客氏的乳娘府。
魏忠贤又叫道:“连城虎,你们将这老儿乱刀斩死算了。”剩下的一小半卫士,刀枪纷
举,四面戮来,铁飞龙一声大喝,疾的抓着一名卫士後心,向外便摔,那卫士庞大的身躯从
刀枪林立的上空飞过,众人发一声喊,急急闪开,铁飞龙哈哈大笑,依法炮制,连掷叁名桩
头,连城虎大怒,双钩急斫。蓦地里一声长笑,玉罗刹突然从琉璃瓦面跳了下来,在半空连
人带剑转了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