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家,表面道貌岸然,心里面不见得无贪无欲。问题是,好色的手段和作法看法,是否不损
害别人。以我来说,我认为男女相悦,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投嫁人我没娶要,我喜欢你即使
算是好色,也没构成犯罪呀!”
“咦!”美妇大感吃惊。
“你怎么啦?”
“你……”’
“我并没胡言乱语,表示我是神智清醒的。”
“我不信”美妇拒绝承认事实。
口中不承认事实,行动却暴露了心中的不安,身形一闪却至,纤纤五指点向胸膛,五个
看似柔若无骨的手指,突然呈现有力的线条;每个手指皆劲道十足,分别寻找目标、将柳思
的左右期门、膻中、左右神封、五处重穴三道经脉,全控制在五指所能及的范围中。
很不妙,掌心突然被柳思伸出的一个食指,不轻不重地—捺,正中劳宫穴,整条手臂突
然劲道消失,阻断了力源。眼一花,左颊被拧了一把。
美妇骇然飞退,张首结舌如见鬼魅。
根本没看到柳思的双手移动,怎么手和颊突然受到攻击?
“信了吧!呵呵呵……”柳思大笑。
“你……你真的会妖术……”
“是吗?”
“难怪茅山三子也奈何不了你。”
“他们的道行差远了。”
“紫府散人的元神御飞剑也劳而无功……”’
“所以他躲起来了,由你这美死人选死人的骚狐狸,用天狐香与美色双管齐下,对付我
这个好色之徒。哈哈!你来得好,你一身媚,正合我的胃口。可是……”
“可是甚么?”
“我对你这种特殊的女人,有特殊的嗜好。”柳思流里流气,笑容近乎邪恶:“你必须
把全套骚狐的技巧全用上,才能应付我的无边需索,我要把你在床上整得几乎变成零碎,今
后你将永远记得我这个可爱的男人。”
“该死的!你……你像是知道我的底细。”
美妇跳起来咒骂,手一动长剑出路。
“我有你在江湖上坑害良家子弟十年来的全部资料。但事不关己,我不会找你。你既然
找上我,我非常高兴,你我是郎才女貌,荡妇碰上色狂,你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保证你上
了床妙不可言。”
“你……你真知道我?”美妇意似不信;
“第一眼我就看穿你了。”柳思的手按上了刀柄,“艳名满天下的荡妇天下双狐,你喜
穿白,白妖狐彭秋月;另一头狐是黑妖狐尚春萱。”
“咦!你……”
“我的消息非常正确,声望愈高的人,不论文武,皆在我掌握之中。”
美妇大吃一惊,粉脸变色。
“黑妖狐尚春萱,目下在杭州鄢狗官身边,是鄢狗官名义上的第三姬妄,她在京师一露
面我就知道她的底细了。你白妖狐与她臭味相投,与她颇有交情,为了重赏出面帮助她的走
狗,是情理中事。鄢狗官为了防止刺客,不断地网罗羽翼,以夫子、护法、客卿、总管、班
头等等名义,以重金聘请具有奇技异能的人才,保护他的安全,也替他搜刮天下。我想,策
划仰止山庄的人,劫持月华仙子,定是你的杰作,你才会了解五福客栈内住客的情形,东方
玉秀主婢怎敢到那种地方踩探?”
人影急冲,剑光似匹练,白妖狐乘机发起猛烈的致命攻击,身动剑出发招一气呵成,速
度已发挥至体能极限,剑气凌厉志在必得。
柳思似乎更快些,刀已在闪电似的瞬间出鞘,铮一声架住剑,左脚切入右手扣住了白妖
狐的右腋窝,手一共,剑脱手抛出。
“哎……”白妖狐痛得尖叫。
两侍女大骇,双剑化虹而至。
柳思将白妖狐向左一推,以白妖狐挡住一名侍女的剑,侍女骇然撇剑移位,刀已乘虚光
临。
一声轻响,刀背部中侍女的颈脖。
同一瞬间,潇湘龙女像怒豹般扑向另一侍女,剑出狠招乱洒星罗,整整刺了侍女七剑之
多。是那位用扁针偷袭的侍女,所以她出手不留情。
八表狂龙也对她的剑术深怀戒心,可知她剑上的造诣是何等高明了。
两个侍女,几乎同时倒地,一死一伤,结束得好快。
一阵裂帛响,白妖狐成了一个大白羊。
“不要,不……”白妖妇只能绝望地狂叫。
“你要的,骚狐狸。”柳思将裸女按倒,扭转双手用对方的腰带背捆双手。
“柳……兄,不……不要这样好不好……”在……旁背转身,手足无措脸红耳赤的潇湘
龙女也向他央求。
“如果不将她如此折辱,倒楣的一定是我们,尤其是你。”柳思一面捆一面说:“这骚
狐狸一身都是杀人小玩意,而且迷魂大法道行颇高,袖底衣带都有泻放天狐香的管囊,发髻
上所有针钗都可致命。你最好避免和她的媚目接触,即使她已被捆住。她的目光一吸住你,
就会有可怕的事故发生。”
“那是迷魂大法?”
“对,一种控制神智的正宗神技。月华仙子也精于此道,但缺少这妖狐的媚力。”
柳思抓住带头站起:“她要你替她解绑,你将毫不迟疑遵命。她要你拔剑向我攻击,你
出剑将比任何人都快。”
“这……定力……”
“你能无时无刻运用定力吗?”
“也许……”
“没有也许。”柳思郑重地说:“如果她不在我的控制下,你必须毫不迟疑立即打昏
她,或者一下子就把她完了,不然你一定遭殃。
“我……我记住了。”
“没有甚么可羞的,谭姑娘,在江湖闯荡的男女,在弱肉强食的鬼蜮江湖中,你会碰上
许许多多,千奇百怪残忍可怖的事,如果适应不了,赶快回家过安安分分的日子。哈哈!你
羞红得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怎么还能动剑与人拼命?你出观去吧!免得碍事。”
“你……你不要小看我。”潇湘龙女壮着胆转过身来,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虾子:“我也
会在秦淮河一带踩探,我不会离开你。”
“好现象,总有一天,你会取代日下武林三女杰的地位。”
“我不会,我会和家父回洞庭打鱼。”
‘洞庭有一位前辈。岳阳的五湖钓叟候洞庭,他的女儿凌波仙子侯翠华正是武林二女杰
之一。这两年,好像有点消沉,极少在江湖走动了。”
“我家在湘阴与侯家没有往来。”潇湘龙女说:“我也人想做什么女杰。这次随家父出
来替吴家助拳,完全是冲家父与吴家的交情。你呢?仍想在江湖游荡?”
“男人有天生的劣根性,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其中包括在江湖浪掷生命,有些
人称之为理想或野心。”他不作正面答复。
小勤鼠书巢 扫校
冷面刀客
第三十一章
柳思中断与潇湘龙女的话题,一把抓起白妖狐的头发。
他似乎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哎唷!你这杀千刀的……”白妖狐尖叫。
“拖这走并不费力。”柳思冷冷地说,迈出两步。
白嫩丰满的胴体在地面拖动磨擦,可不是愉快的事,走不了几步,保证可以擦掉一层
皮。
“我走,我……走……”白妖狐受不了啦!不得不屈服遵从。
“要不要拖住一条粉腿倒拖着走?”
柳思放手凶狠地说:“要不能把你整治得服服贴贴,算我栽了。我揍起人来不论男女,
保证毫不容情。”
“你是禽兽!”白妖狐切齿咒骂,挣扎着挺身站起,”我会记住这一天。”
“这一天会让体回味无穷。”柳思推了一把,“下次见面,我保证你不会有今晚的好运
道,今晚有一位小姑娘在旁,我不便辣手摧花。快!”
“你……”
“我的脚痒了。”
意思是要用脚驱赶,踹或踢沾上了浑圆的丰臀一定不好受。
白妖狐吓了一跳,乖乖脚下加快。
一个男人一个鬼怪样的人,押着一个曲线玲珑的裸女,穿越后殿,到达后面的静室,沿
途不见有人出面阻挡,大概大男人没有面对裸女的勇气。
一排静室静悄悄,灯火全无,每座门窗都闭得紧紧地,要进去必须破门而入。
静室前的院子占地甚广,花木扶疏。柳思不急于破门而入,从容不迫将裸女绑在廊柱
上。
“东方姑娘,白妖狐便是榜样。”他在主静室前的方砖地上走来走去,一字一吐:“你
如果不将月华仙子交出来,我会把你惨这样剥光,拖到秦淮河拍卖,保证卖得好价钱。或者
找处金屋藏娇,享受一番再……哦!真该死,我不该说这种话。”
“不要受这个畜生威胁。”白妖狐尖叫。
“不是威胁,是实话。”柳思故意曲解白妖狐的话意,“我和白发郎君是朋友,那个东
方玉秀是白发郎君的人,我当然不便不讲朋友道义,弄来自己享受。老实说,真要谈享受,
我宁可选择你这种一身媚骨,懂得风情,知道如何迷惑男人的妖狐,你才是女人中的女
人。”
“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要你选我。”
“哈哈!由不了你。”
他这一手真绝,把一个裸女弄来摆布,对东方玉秀这个眼高于顶的大闺女来说,简直是
致命的可伯威胁,宁可死也不愿受这种侮辱。
※ ※ ※
静室内,确是引起汹涌的波澜。
东方玉秀身边,有两个侍女和风、雨两金刚。另两个中年人,是巡缉营派来接应的走
狗。
这两个走狗是所谓南京通,熟悉南京的形势,在柳思的紧迫追踪下,带了仰止山庄的人
躲入朝天宫暂避。
大白天怎能狭持一个人出坡?一面派人通知八表狂龙,一面准备夜间出城溜走。
八表狂龙的目标是柳思,对月华仙子并不重视,将注意力全放在侦查九华剑园余孽上,
紧锣密鼓调兵遣将,准备一网打尽剑园余孽。
但仍然派了重要人手,赶到朝天宫,一面准备掩护仰止山庄的人,夜间带了月华仙子出
城。
同时,也希望能捉住柳思一起押回巡缉营。
她们却没料到,道力通玄的紫府散人,竟然禁不起柳思一击,想走也走不了啦!
东方玉秀与风、雨金刚,一直没把柳思放在眼下,柳思曾经不客气地向他们提出,不可
欺人太甚的警告.但并没放在心上。
现在,她们知道柳思不好惹了。可是,她门一直就不曾目击柳思发威,也没交过手,所
以迄今为止.她们仍然对柳思的真才实学存疑。
紫府散人是主人,只要她们押着月华仙子,在静室等候,用不着她们出于对付入侵者。
她们并不知道入侵的人是柳思.在静室等得五内如焚。
柳思终于出现在静室前,她们七个人从窗缝中,看到柳思将裸女白妖狐押来的情景,院
子里本来有四盏照明灯笼,室内却灯火全熄,从里面往外看,—清二楚。
她们终于相信,柳思真的在发威报复了。
她们的目标是柳思,没料到还没准备停留,月华仙子突然出房,情急之下,掳走了月华
仙子。
阴谋被发现,她们应该火速撤走的,真不该信手牵羊,不甘空手而回把月华仙子掳走。
月华仙子也是八表狂龙所要的人,顺手牵羊掳走理所当然。
麻烦大了,紫府散人靠不住,派来的白妖狐成了被擒的棵女,只能眼巴巴地等侯,等候
八表狂龙派更高明的人前来接应。
柳思并不急于破门而入,她们略感心安。
月华仙子被捆了手脚,加制了双手的经脉。内一名侍女伴同,坐在后侧角落的壁根下。
她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景况,外面的声息却听得真切,柳思的声音,令她心花怒放、兴奋
莫名。
“真糟!紫府仙长怎么不来交代一声?”东方玉秀心慌意乱,“咱们根本不知道。到底
发生了些什么事故。”
“东方姑娘,这个柳不思已经过到此地来了,应该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变故。那表示朝天
宫中,没有人前来救应我们了。”
那位巡缉营的力土,叫满天星陈威的走狗惶然说:“这个以往的三流浪混,怎么可能把
活神他紫府散人吓跑的?宫中其他的人呢?那位活菩萨大方上人呢?咱们花重金请来的,那
位江湖巨豪到哪儿去了?”
“似乎只有靠我们自己了。”
风金刚沉声说:“我们必须出去和他决战、我不信他在这短短的几天时日里,武功平空
增强了十倍。我先出去对付他。”
“问题不在出去决战与否。”满天星沮丧地说:“他要求交换人质,你这一出去叫阵,
他宰了彭姑娘,日后你如何向她的朋友交代?你不能出去误了彭姑娘的性命。”
“我们不出去,他会进来的。”风金刚离开窗口,“把小妖巫押出去,胁迫他滚蛋。”
“如果他不理会……”
“毙了小妖巫,再拼死他。”
你一言我一语,意见相反,东方玉秀心中大乱,不知该听谁的。
“砰”一声大震,一座窗户被外面的人踢碎了。
“等他进来!”满天星大叫:“不能出去……”
叫晚了,风金刚猛地拔掉门门,大踏步出室,剑在手威风凛凛。
东方玉秀不能不出去了,不能在黑暗的静室中交手。
右侧的花树丛中,紫府散人一声怒啸,僧道俗与及十二名老道,呐喊着蜂涌而出。
东方五秀的七个人也出来了,一位侍女挟着绑住手脚的月华仙子走在最后。
“列阵!”紫府教人怒吼。
可是,熠熠刀光已乘乱电射而至,眩目的钢刀无畏地冲入人丛,没有列阵的机会了。
等对方布好阵势再发动攻击,等于是活得不耐烦了。
柳思这次用上了刀锋,他必须在剑海中杀出一条生路。
※ ※ ※
窗户被打破之后,里面的人并没先向外察看,被迫急急启门外出,出来之后才发现外面
没有人。
紫府散人从侧方带了众多高手冲出,也仅仅看到排空而至的刀光。
“我们要不要加入?”风金刚心中一宽,盯着不远处刀光剑影飞腾,人群暴乱的斗场委
决不下,这是咱们乘乱脱身的大好机会。”
“紫府散人自始就不希望咱们介入。”满天星心中已打定主意,“认为他应付得了。现
在,他的确应付得了,不再逞英雄单挑,发起围攻胜算在握,咱们走吧!机会不可错过。”
东方玉秀其实没有真正女强人的魄力,一直就听从四金刚的意见行事,她年轻识浅,全
靠四金刚带领她在江湖历练。
一听风金刚的口气,便知道风金刚意在乘机脱身。
“咱们从前面走,这里用不着我们耽心。”
她断然宣布决心:“从宫前走,一定比从宫后走安全。”
这片刻间,斗场已有了可怕的变化。
暴乱的人影闪动太快,很难分辨张三李四,惨号声怒吼声连续暴起,摔倒的人体接二连
三,已可嗅到刺鼻的血腥,闪动的人影急剧地减少。
“快走!迟恐不及。”风金刚惊得毛骨悚然,已经知道紫府散人这些高手靠不住了。
七个人穿越院子。向前面黑暗的殿堂飞奔。
侍女背起月华仙子,跟在后面急窜。
院子宽广,花木扶疏,三两转折,七个人急于脱身,前后已无法兼顾。
花圃下匍匐着的潇湘龙女,她的夜行农具有良好的保护色,撤走的人经过她的潜伏处,
几乎擦身而过,经验丰富的两个金刚也浑然不觉。
断后的一名侍女,刚惊恐地转头回望,想看是否有人追来,怎知身侧有人暴起发难?
潇湘龙女恨透了这些人,她不拔剑,猛然暴起,双手扣住了侍女的颈脖一扭,侍女喉断
颈骨折,手下绝情,杀一个少一个。
将人拖倒急走几步.无声无息到达扛着月华仙子的侍女身后,一劈掌击破了侍女的天灵
盖,顺手拖过月华仙子扛上肩,窜入侧方的花木丛中溜之大吉。
远出数十步外,往院角暗影中将人放下。
“你不要紧吧?”她先解关月华仙子的勒口布,“这些人的行动,全被柳兄料中了。我
这个助手,和他配合得丝丝入扣呢!”
“你很了不起,谭姐。”月华仙子欣然说:“双肩井被制,是东方小贱人制的。请替我
疏解.我们去和柳兄联手痛宰他们。”
割断手脚的招绳,略一检查双肩井。
“糟糕:我不知道这种制经脉手法,肩井穴有点走样.我不能确定。”潇湘龙女慌了手
脚,“老天爷!我救你,岂不是反而害了你吗?”
经脉被怪异手法制住,肩井穴变易,不但双手活动困难。连呼吸也发生阻碍,所以行功
聚气力不从心,勉强行功就出现呼吸困难症候。
“先不必管我,你快去助柳兄。”月华仙子催促她去助柳思,“我看先擒住东方小泼
妇,逼她解我的禁制。”
“他不需我相助.巡缉营的高手并没有来。糟!仰止山庄的人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