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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置郡，景帝二年（公元前一五五年）改为汝南国。治所在上蔡（今 河南上蔡西南）。辖境约当今河南颍河、淮河之间，京广铁路西侧一线以东，安徽茨河、 西肥河以西，淮河以北。〔84〕“淮阳国”，惠帝元年（公元前一九四年），淮阳王友 徙王赵，淮阳国国除为淮阳、汝南、颍川三郡。此年复置之淮阳国当仅淮阳一郡。〔85〕 “长沙国”，文帝后元七年（公元前一五七年），长沙王无后，国除为长沙、武陵、桂 阳三郡。景帝二年（公元前一五五年），以长沙郡复置长沙国。辖境约当今湖南东部、 南部和广西全州、广东连县、阳山等地。〔86〕“分楚复置鲁国”，分楚故薛郡复置鲁 国。〔87〕“中山”，汉高帝置郡。景帝改国。都卢奴（今河北定县）。辖境约当今河 北狼牙山以南，保定市安国以西，唐县、新乐以东和滹沱河以北地区。〔88〕“懿王寿”， 孝王将闾子。〔89〕“江都”，景帝三年（公元前一五四年）正月，吴王濞反。六月， 七国之乱平，吴国除。以吴郡属汉，以东阳、鄣二郡置江都国。辖境约当今山东济南市、 江苏茅山西北地区。治所在广陵（今江苏扬州市西北冈蜀上）。《史记志疑》云：“据
《景纪》（置江都国）是三年事，六月乙亥，正与封鲁王、淄川王月日同，则此置四年 非也。以后皆当移前一格。”〔90〕“徙江都”，《史记志疑》云：“《汉？表》二年 徙，此亦误在后一年。”〔91〕“敬肃王”，《史记志疑》云：“《汉？表》彭祖徙赵 六十三年薨，当太初四年。《史》讫于太初，作《史记》时彭祖未卒，安得称谥乎？” 梁说甚是。〔92〕“信都郡”，治所在信都（今河北冀县）。辖境约当今河北冀县、深 县、武邑、枣强、衡水、南宫、景县以及山东德州的部分地区。〔93〕“薨”，《汉书？元 王传》作“四年薨”。〔94〕“武王胡”，《史记志疑》云：“《汉？表》胡在位五十 四年，天汉三年始薨，不应称谥，此后人妄改‘今王’为‘武王’也。” 〔95〕“定 国”，燕康王刘嘉子。〔96〕“十一月乙丑”，《史记志疑》云：‘十一月’当作‘三 月’。”〔97〕“安王道”，楚文王刘礼子。〔98〕“十一月乙丑”，《史记志疑》云： “‘十一月’是‘三月’之误。”〔99〕“清河”，景帝三年（公元前一五四年），赵 国除，清河支郡属汉，中三年（公元前一四七年）， 置清河国。都清阳（今河北清河 东南）。辖境约当今河北清河及枣强一带，山东临清、夏津、武城及高唐、平原各一部 分地。〔100〕“三月”，《史记志疑》云：“‘三月’当作‘二月’。”〔101〕“坐 侵庙壖垣为宫自杀”，《史记志疑》云：“临江王荣无四年，《表》与《五宗世家》谓 荣以四年自杀，误也。知者，《史？景纪》曰‘中二年三月召临江王来，即死中尉府中’。
《汉书？景纪》曰‘二年三月，临江王荣坐侵太宗庙地，征诣中尉，自杀’。《诸侯王 表》曰‘荣立三年自杀’。《景十三王传》曰‘为临江王三岁，自杀’。《地理志》曰
‘南郡，景帝中二年复故’。”梁说甚是。“南郡”，治所在江陵（今湖北江陵）。〔102〕 “顷王延”，刘喜子。〔103〕“房陵”，县名。治所在今湖北房陵。西汉时，诸侯王 有罪多徙于此。“中傅”，官名。《史记志疑》云：“《汉？表》亦作‘中傅’，《后 书？清河孝王庆传》‘中傅’凡二见，注云‘官名，盖犹少傅也’。应劭《汉书？武纪》 注以中傅为宦者，未知何据？果如劭说，王虽残暴，不过杀一宦竖，何至废迁乎？考《梁 孝王世家》云‘济川王明七岁，坐射杀其中尉’。疑‘尉’乃‘傅’之误。但据《汉书？武 纪》云‘杀太傅中傅’，徐广此处言一作‘太傅’，《史》似有缺。师傅之尊，选自帝 廷，而王擅杀之，其罪宜诛，废迁房陵，犹从未减也。”〔104〕“缪王”，广川惠王 刘越子。〔105〕“平王襄”，共王刘买子。〔106〕“义”，恭王刘登子。〔107〕“厉 王次昌”（《齐悼惠王世家》作“次景”），懿王刘寿子。〔108〕“靖王建”，懿王
刘志子。〔109〕“恭王不害”，《史记志疑》云：“恭王之名，《汉表》独作‘不周’， 疑误。”献王刘德子。〔110〕“襄王注”，安王刘道子。“注”，本书《楚元王世家》 作“经”，疑误。〔111〕“安王光”，共王刘余子。〔112〕“康王庸”，定王刘发子。
〔113〕“建”，易王刘非子。〔114〕“刚王堪”，恭王刘不害子。“堪”，本书《五 宗世家》作“基”。〔115〕“安有罪削国二县”，所削之县，《史记》、《汉书》均 未明载，据周振鹤考证，云当为弋阳、期思二县。〔116〕“广陵郡”，元狩三年（公 元前一二○年），改江都国置广陵郡。治所在广陵（今江苏扬州市）。辖境相当今江苏 省长江以北、射阳湖以南、仪征以东地区。〔117〕“六安国”，元狩二年（公元前一 二一年），改衡山郡置六安国。“陈”，在今河南淮阳。一说分九江郡置六安国。治所 在六县（今安徽六安县北）。辖境相当今安徽淮河以南，霍丘、六安以东和河南固始县 地。《史记志疑》云：“六安即衡山故地，则置六安事应在衡山国除之后，不应在淮南 格中。今当于淮南补书‘国除为九江郡’，于衡山更书云‘初置六安国，都陈。七月丙 子，初王庆元年。胶东康王子’。此表旧文之舛漏与后人之增改兼有之也。”〔118〕 “哀王贤”，胶东康王刘寄子。〔119〕“敬王义”，城阳顷王刘延子。〔120〕“上庸”， 汉县名，属汉中郡。治所在今湖北竹山县西南。“大河郡”，《史记志疑》云：“大河 郡即东平国。”〔121〕“节王纯”，襄王刘注子。〔122〕“泗水”，元鼎四年（公元 前一一三年），以东海郡三万户置泗水国。辖境约当今山东费县、临沂、江苏赣榆以南， 山东枣庄、江苏邳县以东和江苏宿迁、灌南以北地区。“郯”，在今山东郯城北。《史 记志疑》云：“‘水’下缺‘国’字。郯为东海郡治，何以为王都？疑当作‘凌’。” 梁说可商。〔123〕“顷王授”，刚王刘堪（基）子。〔124〕“真定国”，元鼎四年（公 元前一一三年），分常山郡置真定国。治所在真定（今河北正定南）。辖境相当今河北 井陉、元氏、栾城、藁城、新乐、行唐、阜平之间地。《史记志疑》云：“‘更为真定 国’五字，当书于前年，与泗水同置也。”〔125〕“哀王昌”，靖王刘胜子。〔126〕 “康王昆侈”，哀王刘昌子。《史记志疑》云：“康王之‘康’，亦后人妄改，与《十 三王传》同误，《汉？表》是‘糠’也。师古曰：‘糠，恶谥也，好乐怠政曰糠。’考
《周书？谥法解》作‘凶年无谷曰糠’。”〔127〕“顷王遗”，靖王刘建子。〔128〕 “慧王武”，敬王刘义子。“慧”，《齐悼惠王世家》作“惠”。〔129〕“戴王通平”， 本书《五宗世家》云：“胶东王贤立十四年卒，谥为哀王。子庆为王。”此《表》作“通 平”，不知何属。《集解》引徐广云：“他本亦作‘庆’字，惟一本作‘建’。不宜得 与叔父同名，相承之误。”〔130〕“戴王贺元年，安世子”，《五宗世家》云：“泗 水思王商，以元鼎四年用常山宪王子为泗水王。十一年卒，子哀王安世立。十一年卒， 无子。于是上怜泗水王绝，乃立安世弟贺为泗水王。”此《表》云“贺”为“安世子”， 非。《史记志疑》云：“而贺是安世之弟，《五宗世家》及《十三王传》甚明，此云‘安 世子’，误已。且思王以太初元年薨，太初二年哀王安世嗣位，一年薨，无后，武帝以 戴王贺绍封在太初三年，《汉？表》可据，此并书于太初二年，谓二王改元同在一年之 内，不更误耶？至《索隐》谓贺是广川惠王子，以泗水而嫁于广川，以从祖孙而指为父 子，尤舛。”
译文
太史公说：殷朝以前年代久远，封爵的情况已不可考知了。周朝的封爵分为五等：公、侯、伯、 子、男。封伯禽、康叔于鲁、卫，地域各为四百里，这是以亲亲之义为本，同时也是对有德之人的褒 奖。太公封于齐，兼有五个侯爵的封地，这是对勤劳者的尊崇。武王、成王、康王所封的诸侯有数百 个，其中与周室同姓者有五十五个，他们的封地最大不过百里，最小者只有三十里，用来辅卫王室。 管叔、蔡叔、康叔和曹、郑始封之君，（他们的封地）有的超过爵位应得之数，有的则不足。厉王、 幽王以后，周室衰败，争强称霸的诸侯国兴盛起来，天子的力量微弱，不能纠正。这并不是（周王） 道德不纯一，而是形势衰弱的缘故。
汉兴以后，封爵为王、侯二等。高祖末年，不是刘氏而称王者，或没有功劳不是天子所封而称 侯者，天下共同讨伐他。高祖的子弟同姓而被封为王者有九国，唯独长沙王是异姓，而有功之臣被封 为侯者有一百多人。自雁门、太原以东至辽阳，为燕国和代国；常山以南，太行以东，过黄河、济水， 以及阿、甄以东一直到海边，为齐国和赵国；从陈以西，南至九疑山，东含江、淮、谷、泗，直到会 稽，为梁国、楚国、淮南国、长沙国，这些国的外围都和胡、越接壤。而内地北到太行山以东，都是 诸侯王的封地，大的诸侯王国有五六个郡，数十个城，设置百官，建造宫观，超越本分，使用了天子 的规模制度。汉朝廷只有河东、河西、河南、东郡、颍川、南阳，以及从江陵以西至蜀地，北从云中 至陇西，加上内史共十五个郡，而公主列侯的食邑有不少也在其中。为什么会形成这种局面呢？因为 天下初定时，骨肉同姓者较少，所以广泛地使庶子们强大起来，用以镇抚四海，保卫天子。
汉朝平定天下以后百年之间，诸侯王与天子的关系更加疏远，有的诸侯王骄奢起来，习惯于听 从奸邪之臣的计谋去做淫乱之事，严重者谋反叛逆，轻微者不守法度，以致危及生命，丧身亡国。天 子借鉴上古的办法，然后加赐恩惠，使诸侯王得以施恩惠于子弟，并分封给他们国邑。所以齐分为七 国，赵分为六国，梁分为五国，淮南分为三国，连同天子的支庶子被分为王者、诸侯王的支庶子被分 为侯者，共有一百多个。吴楚反叛时，有的诸侯王先后因犯罪而被削减封地，因此燕、代失去了北部 的郡，吴、淮南、长沙失去了南部的郡，齐、赵、梁、楚的支郡、名山、陂海也都被朝廷收回。诸侯 的势力渐渐衰弱，大国不过十余城，小侯不过数十里，对上足以完成贡职，对下足以供养祭祀，用来 藩卫京师。而汉王朝直辖的郡有八九十个，交错在诸侯王国之间，犬牙相临，控制着要塞的地利，形 成了本干强大、枝叶弱小的形势，使尊卑分明而万事各得其所。
臣迁恭谨地记载了高祖以来至太初间的诸侯王国的情况，用列表的方式记录自始封年月以下各 国兴衰损益的时间，使后世得以观览。现今朝廷形势虽强，处理好同诸侯王关系的关键在于以仁义为 本。
史记卷十八
高祖功臣侯者年表第六
吴树平 注译
冯晓林
〔1〕 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
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
伐，〔2〕
〔3〕
〔4〕
〔5〕
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
“使河如带，
泰山若厉。
国以永宁，爰及苗裔。”
〔6〕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7〕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8〕
【注释】〔1〕“社”，古代帝王、诸侯祭祀的土神。“稷”，古代帝王、诸侯祭 祀的谷神。“社”、“稷”连言，则用以代指国家。〔2〕“等”，等级。这里泛指各 种带有等级的国家制度。〔3〕“封爵之誓”，汉高祖封侯时有约誓，欲使功臣所得爵 位世代相传。誓词以丹色刻写在铁券上，即所谓“丹书铁券”。〔4〕“河”，黄河。 “带”，衣带。“使河如带”，使黄河变成衣带一般狭小，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以此来 譬喻久远。〔5〕“厉”，磨刀石。“泰山若厉”，使泰山变成磨刀石一样短小，这同 “使河如带”一样，也几乎是不可能的。此句意在表示久远。〔6〕“爰”，音 yu2n， 乃，于是。“苗裔”，子孙后代。“爰及苗裔”，此四句誓词《困学纪闻》十二引《楚 汉春秋》作“使黄河如带，太山如砺。汉有宗庙，尔无绝世”。〔7〕“根本”，指汉 高祖时期始受封的功臣。〔8〕“枝叶”，指功臣侯者的后裔。“陵夷”，衰颓。
〔1〕 〔2〕 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所闻！
《书》曰“协和万国”，
〔3〕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4〕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
〔5〕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6〕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 人。〔7〕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
〔8〕
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
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
〔9〕
〔10〕
〔11〕
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
见侯五，
余皆坐法陨命亡国，秏矣。
罔亦少密焉，
〔12〕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13〕
【注释】〔1〕“余”，我。“读高祖侯功臣”，阅读高祖对功臣进行封爵的记载。 这种记载，即是当时的侯籍。〔2〕“异哉所闻”，此谓异于下文提到的《尚书》、《春 秋》记载的情况，并不是异于“使河如带，泰山若厉”云云之意。〔3〕“《书》”， 即《尚书》。“协和万国”，语出《尚书？尧典》。《尧典》作“协和万邦”。“邦” 改作“国”，避汉高祖刘邦讳。在《尧典》中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尧使各个邦国之间关系 和协。〔4〕“幽”，周幽王，周宣王之子，公元前七八一年至前七七一年在位。在位 期间，为政昏乱，被杀于骊山下，西周灭亡。事迹详见本书《周本纪》。“厉”，周厉 王，周夷王之子。执政期间，剥削繁苛，压制舆论，公元前八四一年，国人暴动，厉王 出奔彘（在今山西霍县），十四年后死于彘。事迹详见本书《周本纪》。〔5〕“唐虞”， 即陶唐氏和有虞氏，皆为传说时期的远古部落，其首领前者是尧，后者是舜。〔6〕“蕃”， 与“藩”字通，屏障的意思。〔7〕“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据表间所列，高祖功臣 侯者一百三十七人，另有王子四人，外戚二人，共一百四十三人。实际上，高祖功臣受 封为侯的，本表尚有漏载者。〔8〕“萧、曹、绛、灌”，指萧何、曹参、绛侯周勃、
灌婴。〔9〕“太初”，汉武帝年号，凡四年，时当公元前一○四年至前一○一年。〔10〕 “见”，与“现”字同。“见侯五”，指平阳侯曹宗、曲周侯郦终根、埤山侯仁、戴侯 秘蒙、谷陵侯冯偃。〔11〕“秏”，与“耗”字同，音 m2o，义为无、尽。〔12〕“罔”， 与“网”字同，法网。“少”，稍略，略微。〔13〕“兢兢”，小心谨慎。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未必尽同。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岂可
〔1〕
绲乎？
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亦当世得失之林也，何必旧闻？于是谨其终始，表其文，颇有
所不尽本末；著其明，疑者阙之。后有君子，欲推而列之，得以览焉。
【注释】〔1〕“绲”，与“混”字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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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邑＇66＇
以自定东阳，＇67＇为将，属项梁，＇68＇为楚柱国。＇69＇四岁，项羽死，属 汉，定豫章、浙江都浙自产为王壮息，＇70＇侯，千八百户。复相楚元王十
一年。＇71＇
六年十二月甲申，安侯陈婴元年。
七
七
四
四 五年，恭侯禄元年。
二
二十一 三年，夷侯午元年。
十六
十一 元光六年，季须元年。
十三 元鼎元年，侯须坐母长公主卒，＇72＇未除服奸，＇73＇兄弟争财，当 死，自杀，国除。
八十六
周吕＇74＇
以吕后兄初起以客从，入汉为侯。还定三秦，将兵先入砀。汉王之解彭城， 往从之，＇75＇复发兵佐高祖定天下，功侯。
三 六年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