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真侠(出书版) 作者:北陈(出版时间:2010-01出版)-第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店定制10位生日QQ号,出售789位精品QQ靓号,客服QQ:8898856
经典23万部txt小说合集活动价24元:url/IXtWHc   】 



  古龙、黄易之后,LOOK BEICHEN看北陈常听人说,江湖无所不在。

  人是谁?首先当说古龙。

  在古龙的江湖里,人们痛恨官府无能,渴望着有一身好武艺,使自己不受法律的约束在那个江湖里,规矩是一定要讲义气。你可以武功不够好,可以考试成绩不咋地,但是一定要讲义气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那是一定要做到的那时候我在读初中,有一个词叫做“码架”。大家放了学,经常会接到江湖召集令,有人说,那谁谁抢我马子,大家帮我扁他。呼啦一下,就很多人部去了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今天我帮大家打架,回头大家帮我打架。那是不能不去的,不去是不讲义气浩浩荡荡奔到约好的地方,对方肯定得在,都说好了,有种你别跑,等着我叫人去一他肯定不能跑,他也得叫人,看谁人多:今天你不服气,说不方便,我也不欺负你。那说好了,什么时候,在哪儿,这个妞是谁的,咱们做个了断。

  所以说,那个时候江湖很血腥,女性往往是引发江湖血案的原因。无人可以逃离江湖,因为每个长得好看一点儿的女人周围都是个江湖。红颜祸水……

  之后要说黄易。

  黄易时代的江湖起了很大变化,大家开始穿越。

  这似乎是因为江湖给我们的感觉略微有些遥远导致的,我们需要穿越才能抵达江湖。

  但实际上,江湖依旧无所不在,因为你可以随时随地去你所向往的江湖。

  江湖开始多样化,更多地游离于现实世界之外。架空的江湖,和与现实看起来一样,实际上却是另一个世界的江湖,不断出现的崭新的江湖。

  与之前无人可以逃离的那个江湖相比,这个江湖是多么随意。大家可以买票前往,江湖的观赏性大大增加了,血腥和暴力不再是江湖的重点主题。红颜祸水少了很多,红颜知己则多了起来,出现了很多女性为主角的武侠小说,更开始涌现许多女性武侠作者。

  如今的江湖令人十分困惑。

  我非常怀念那个无人可以逃离的江湖,这就像是围城,最初喊着“冲出江湖”,可是突然之间冲出来了,便开始怀念昔日无法逃离的江湖,因为那个江湖看起来那么地江湖,有江湖气,大家都在求死,但却有活着的感觉

  所以第一次见到“蓝颜知己”这个词的时候,我哑然失笑…了 在红颜祸水和红颜知己之后,原来是一个蓝颜的时代、反复看了《天真侠》之后,便一直在想,“天真”与“侠”之间如何去关联,

  “侠”是什么?字典里说,“侠”是旧社会里仗着自己的力量帮助被欺侮者的人或行为,它如何能天真?

  可是,现在不是旧社会了,江湖也不是那个腥风血雨的江湖了,如今的江湖更多趣味,更多诉求。

  舜卿说,不如我做你的蓝颜吧。所谓蓝颜呢,便是你除了不能爱我之外,有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讲,什么事都不许隐瞒,晓得啊?

  当“蓝颜”占尽便宜,最关键的却还是在于另外两个字:“知己”。江湖似乎永远无法改变的一条法则便是“士为知己者死”,不死便有机会可以再出来打酱油。

  舜卿在过去是女人中的另类,却是如今女孩子的代表,而主人公薛度自然也是极品。天真在过去说的都是小女生,天真烂漫;如今似乎用于男性身上了,便更像是一种“天然呆”。薛度的天然呆并未影响他闯荡江湖,侠有大小,天然呆的侠自然也做得天真侠。他有私心,但是很可爱,一样令人很羡慕。

  这样看来,江湖可以很可爱,知己可以是蓝颜,少侠可以天然暴。

  突然又觉得江湖无处不在。

壹 蓝颜舜卿

  扬州城。

  历来这座沧桑古城人文荟萃,精华聚集,城内深巷密集交错,曲曲折折;石板乱砖密密铺成的街巷两侧,朱门华屋,鳞次栉比;随处杨柳婆娑,气韵清雅。

  这一日,骤雨初歇,城内尚笼罩着些许薄雾,青砖老巷里走来二人,其中一个老者,身着道袍,手执拂尘,步履间衣袖飘飘,洒脱非凡,宛若三清殿上走下来的神仙一般;另一个黄衫青年,约摸二十七八岁,背负一柄古朴苍苍的大刀,怀抱一盆紫茎兰花,脸色有些疲倦,双目却是透亮生光。

  两人路过一户敞开着院门的人家时,院内一个喂鸡的老妇抬头正好看见二人,只见那老者超凡脱俗,身边的青年气宇轩昂,不由一怔,寻思这必定是来自名山的高深法师,慌忙端起一条板凳,追出门外,呼道:“大师,大师,先莫走,进来喝口水歇歇吧。”

  老道目不斜视,只将右手一摆,更无半步停顿,俨然一位得道的大帮,透出大气象。老妇一呆,目送大师良久。靴两人走出巷口,黄衫青年笑道:“张道师,原来你这副长相有招引老妇之能,难怪大璨小璨兄弟都说你出门尽享福。”

  张道师慌忙道:“阿弥陀佛,帮主别听大小璨瞎说,这两个狗犊子是骂我呢……帮主以后还是别叫属下道师为好,贫道道号从善。”

  黄衫青年笑道:“张从善?不好听,不好听,还是道师好听,哈哈哈,你这假道士却只会学和尚念阿弥陀佛,不如剃个光头,改个法号吧。”

  张道师叹口气,道:“唉,都怪友德护法突然学念经,把我给搅糊涂了。我搅糊涂不要紧,帮主可不要糊涂了。那女子乃是风尘出身,帮主不可太过用情。”

  黄衫青年正色敛神,眉宇间顿时透出一股威严,道:“我自有分寸,无须多虑。”

  说话间,两人停在一家酒楼门前,门额上一面蓝匾,书着四个大字:薄暮归村。

  黄衫青年仰望门匾,脸上抑不住有些喜色,对张道师说道:“你先去赌场看着老酒鬼,别让他输光了老底,倘若那神秘赌客现身,务必摸清他的底细;也别让大璨小璨欺负别人,天明的时候叫他俩来接我。”张道师领命而去,黄衫青年快步走迸酒楼。

  二楼大堂内灯火幽暗,宾朋满座,莺歌燕舞,座椅间又置放盆景,奇花异草,艳芳点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异香,夹着花香酒香,更有一股温润的胭脂气息,令人不由泛起一阵莫名的驿动。

  黄衫青年坐到角落一张小桌边,放下怀抱的紫茎兰花,低头嗅了嗅,将花盆安置在座边的群花中间。

  伙计送上美酒佳肴,黄衫青年东张西望片刻,有些失望之色,斟上美酒,把玩杯樽,注目兰花,目光变得温柔。

  突然,一个声音笑道:“逸天兄,怎么来了也不叫小弟一声?”花丛后面转出一个白衣公子,面若脂玉,星眸熠熠,神采飞扬,掌中托着一个翡翠酒葫芦,笑盈盈地朝黄衫青年走过来,正是“薄暮归村”的主人楚牧云。他口中叫的这位“逸天兄”正是龙行帮帮主龙逸天。

  楚牧云走到龙逸天桌前,斟满两杯酒,看一眼他背上的大刀,笑道:“既是言欢而来,何不放下这嗜血利器?”

  龙逸天微笑道:“此乃敝帮镇帮之宝,刀不离身,我可不敢犯了帮规。”端起酒杯,又道,“牧云老弟,我看你这儿似乎一草一木都未曾变动过,看来你还真是用心之人。”说罢,敬他一杯。

  楚牧云斟满酒杯,道:“来此之人,俱是怀旧之人,怀旧之人,便是我归村之人。但在归村,便没有散去的筵席。凡多情之人,今日来了,明日还会来,明日不来,总归有一天还要来。薄暮归村,原是为了忘却烦恼,来客却只为觅寻苦楚。”

  龙逸天怔了一怔,垂下目光。

  楚牧云道:“逸天兄是来见上官婉容的吧,呵呵,她昨日上绍兴置酒去了,过些天才能回来:”龙逸天“哦”一声,心中失落。

  楚牧云哈哈一笑,道:“多少才俊使尽千般手段,都不能博她正看一眼,就凭你这盆野花,能打动她么?”

  龙逸天眼中莹光闪动,侧目望着桌边那簇紫茎兰花,道:“你说得轻巧,这花可是我豁出性命从龙珠峰顶上挖下来的。我真是一刻也不想等了,若不是张道师看着,我真想立刻赶去绍兴与她见面……”

  旁边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道:“要见面也可以,只是你别再婆婆妈妈地跟我讲那些恶心肉麻的东西,还晓得啊?”

  龙逸天一震,忙侧头看去,却是邻座来了一对少男少女。

  少女二十来岁,一身黄绿裙衫,脖子和手腕上佩戴些玉镯锁片,举手投足间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生得却是秀眉俊眼,活泼可人,顾盼神飞之际,又显出一段柔媚娇俏;少年身着淡蓝衣衫,浓眉大眼,五官周正,憨态质朴,呆呆地望着少女。

  少女见少年不语,一脚便在桌下踢过去,道:“还晓得啊?”

  少年忙道:“晓得晓得,往后我只当你是朋友,不说喜欢你的话了。”

  少女点点头,甚是得意,道:“这还差不多,不过,喜欢的话也可以说,只要别说恶心的。你要知道,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我早有心上人了:”说罢,招呼伙计过来,撤掉酒杯,换成大碗。

  龙逸天和楚牧云皆一乐,却都被这对情侣吸引住了。待伙计取来大碗,少女倒上两大碗酒,自言自语道:“我哥哥说,喝酒须用大碗才痛快。”推给少年一碗,道,“喝光了!”

  少年不敢违背,闭眼一口气都喝了。

  少女端起大碗,却只浅尝一口便放下,又给他倒满一碗,道:“喝光了!”少年稍犹豫,一口气又喝了。

  少女抓起一块鸡腿,笑盈盈地看着他,道:“还喜欢我啊?”

  少年道:“喜欢。”

  少女嘻嘻一笑,大是高兴,道:“吃鸡腿。”

  少年酒劲上涌,满脸通红,道:“好。”

  少女问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鸡腿么?”

  少年呆呆看着她,却不回答。少女又道:“薛度,我再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鸡腿么?”

  少年道:“可是,舜卿,我真的很喜欢你。”

  龙逸天与楚牧云一愣,这才知道这少女叫做舜卿,少年叫做薛度,却不由为这少年的痴心折服,倍加觉得有趣。

  舜卿凤眼圆睁,一拍桌子,叱道:“再恶心老子,就给老子滚!”薛度立刻低头不再言语。

  舜卿气呼呼端起大碗,猛喝了一口,却呛得咳嗽起来,自语道:“我的个乖乖,怎么这么辣啊,我哥哥一天二十斤酒是怎么喝的啊?”片刻,又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鸡腿么?”

  薛度摇摇头,舜卿突然又生气道:“摇什么头,倒是吭个屁啊。”薛度慌忙抬头,惶恐无措。

  舜卿给他倒满一碗酒,道:“就你这蠢牛愚马,木瓜脑袋,还想喜欢我,哼哼。快喝光了,我教你怎么说。”

  薛度嗫嚅道:“我喝不下了……”舜卿瞪他一眼,他赶快地一咬牙灌下肚去。

  舜卿给他夹块鸡腿,一双似喜非喜的含情目望着他,笑道:“乖薛度,叫我。”

  薛度脸上露出喜色,双目放光,轻声叫道:“舜卿。”

  舜卿道:“嗯。”

  薛度又叫道:“舜卿。”

  舜卿道:“嗯。”薛度看着她,眼神迷茫起来。

  舜卿道:“还喜欢我啊?”

  薛度点头道:“喜欢。”

  舜卿突然一巴掌拍他脑袋,薛度本能地侧头一闪,舜卿的巴掌却轻 灵一晃,结结实实打在他脑门上,骂道:“我就是教小猪小狗小猫也教会 了,你就是学不会么?你要说‘嗯’,还晓得啊?”

  龙逸天和楚牧云在一旁慢慢斟饮,其实都留意着这两人的言行情 状,此刻不由会心一笑。龙逸天暗暗吃惊:“这个舜卿不知是什么来路, 她方才那一巴掌虽是随意妄为,招数中却分明蕴藏着一套指掌上的极 高武学,竟是我从未见过的精妙招式。’

  薛度低头道:“晓得了。”

  舜卿厉声道:“还晓得啊?”

  薛度听她的音调不对,猛然醒悟道:“嗯。”

  舜卿露出笑脸,柔声道:“还喜欢我啊?”

  薛度道:“嗯。”

  舜卿道:“还想喝一碗啊?”

  薛度不假思索道:“嗯。”

  舜卿大喜,忙给他倒上一碗酒,道:“乖薛度,你总算学会怎么调情 了。来,喝了吧。”

  薛度已喝得有些麻木,竞又一口气喝了下去。

  舜卿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鸡腿么?”

  薛度道:“嗯。”

  舜卿甚是满意,继续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到‘薄暮归村’来喝酒么?”

  薛度道:“嗯。”

  舜卿突然长叹一声,语气中大有无尽伤怀之意,呆呆望着大堂内里正在轻歌曼舞的歌女,不再言语。薛度不知何故,忐忑不安,问道:“舜卿……,’

  舜卿应道:“嗯。”

  薛度道:“你不高兴么?”

  舜卿应道:“嗯。”

  薛度道:“舜卿,你怎么了?”

  舜卿看着手中咬剩下的半片鸡腿,眼中突然滚下两行泪珠,呜咽道:“我想我哥哥。”

  薛度慌忙掏出块手巾递给她,她却不要,伸出舌头咂了咂,泣道:“我哥哥说,想念最心爱之人的时候,眼泪是苦的。为什么我想他的时候,却是咸的?”

  一旁的龙逸天听得此言,微微一怔,暗思:“真是如此么?我想婉容的时候也会如此么?”

  薛度见舜卿哭得伤心,安慰道:“你哥哥说的是想念自己心爱之人,你是想念哥哥,不算在内,须得像我想舜卿这般,眼泪才是苦的。”

  舜卿抹把泪,哭得更伤心,泣道:“我说过,你再恶心,就滚蛋!”

  薛度忙道:“好舜卿,我错了。”

  舜卿止住哭泣,道:“厚脸皮,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说一遍:卿儿,饿不饿?”

  薛度不知她又在想什么,小心翼翼道:“卿儿,饿不饿?”

  舜卿摇头道:“你说得这么勉强,我很难为你么?你心里根本不喜欢我。”

  薛度急道:“我是喜欢的,最喜欢的。”

  舜卿努努嘴,微笑道:“那你重说一遍,要真心实意的。你先摸摸我的脑袋,然后说:卿儿,饿不饿?”

  薛度一怔,眼神中有些激动,往前挪挪椅子,只见舜卿一双美目正脉脉含情地望着自己,不由心头一热,深吸一口气,伸出颤巍巍的右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只觉触手处青丝柔滑和润,似乎有股温柔钻人手指,一直传到心里。他一阵眩晕,轻轻道:“卿儿,饿不饿?”

  舜卿眼眶湿润,点点头,将剩下那半片鸡腿吃了,吃完又喝口酒,道:“薛度,谢谢你。”薛度大是激动,险些掉下泪来。

  舜卿端起大碗,道:“喝一口。”薛度忙端起大碗,与她碰一下酒碗,轻轻喝了一口,只觉这一口酒甚是甘甜爽口。

  舜卿叹口气,幽幽道:“你知道么,十多年前我流落异乡,被坏人抓住,那个坏人打我骂我,不给我吃的,又把我卖到翠香楼。”

  薛度大吃一惊,呆了呆,道:“原来舜卿小时候这么命苦,要是我早些遇到你就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受苦,一定要让你快快乐乐的。”凝视着她俏美的容颜,不由柔肠百结。

  舜卿竖眼道:“又来这一套,恶心!你有钱么?你武功很高么?你凭什么让我快乐?我早说我们不可能的了,还晓得啊?”薛度“嗯”一声,默然喝一口酒。

  舜卿托着腮,陷入回忆中,继续道:“那时候我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就在那个坏人把我带到翠香楼的时候,我遇见了哥哥。”说着,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继续道,“哥哥长得真好看啊,个子高高的,手臂长长的,眼睛亮亮的,嘴上永远都挂着笑容,天下再没有人比他好看的了。哥哥正在和一个大胡子朋友喝酒,哥哥和朋友喝酒从来都是用大碗的。这儿跟当日的翠香楼真像啊,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在‘薄暮归村’喝酒么?”

  薛度认真倾听,道:“嗯。”顿一顿,又道,“难怪你也喜欢大碗。”

  舜卿又道:“哥哥一看见那个坏人,就发了火,把坏人打倒在地上。哥哥那个大胡子朋友是个带兵的将军,眉毛至少四寸长,一直长到两鬓,凶狠得不得了,先劝哥哥别欺负坏人,然后叫几个官兵来,把坏人拉出去砍头了。”薛度及一旁偷听的龙逸天、楚牧云都微微一惊,凝神听她继续说下去。

  舜卿道:“哥哥给我擦干眼泪,问我叫什么名字,然后摸摸我的脑袋,对我说:‘卿儿,饿不饿?’然后给我吃鸡腿。我从小到大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鸡腿么?”

  薛度一呆,道:“嗯。”心头却泛起一阵酸涩:“原来刚才她是把我扮作她的哥哥了。”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5 6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