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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一点,他要桐睢阳从今以後牢记他的名,记得清清楚楚,如同他对他
一般的印象深刻。
他将属於他,而且只能记得他的名字。
恫睢阳微愣,有些讶异他的乾脆。从他的眼中他瞧见浓烈的占有欲,他的毫不
掩饰又让他的心跳急促的起变化,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等等,他没事干嘛心如小鹿乱撞?猛地回神,恫睢阳再一次斥责自己。总觉得
自己似乎哪根筋不对,怎么老是产生不同以往的情绪变化?
他一定是被这个变态男人搞得精神错乱,对,一定是这样没错……他找了个不
算差的理由说服自己,刻意忽略内心莫名的悸动。
现在他还有更值得注意的重点||他此刻仍是裸身的。
他没有裸体的习惯,当然在这个变态面前也不可能有例外,光溜溜的感觉实在
不好受。 。
﹁那你可以拿件衣服给我穿了吧?﹂啧。他真不想向这个变态低声下气,无
奈……
﹁不。﹂姜少隽简洁的回了一句。
﹁不?﹂什么意思?
﹁没错,在你没爱上我以前。你,不准穿任何一件衣服。﹂
﹁什、什么!?﹂恫睢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瞧这个变态说的是啥没智商的
话!
要地做﹁裸身天使﹂?他才不干!
哪知姜少隽不给他反对的机会,霸道地道:
﹁我说得够明自,应该不需要再重复一次。﹂
妈的!﹁没必要把事情搞成这样。﹂忍住快脱口而出的脏话,他僵硬的说。
﹁为了避免你逃走,是有这个必要,若想早点穿到衣服,你最好试著爱我。﹂
姜少隽说得既可恶又欠揍。
﹁我是不可能爱上你,永远不可能!﹂它的性向正常。不可能更改。
﹁我也说过,你会爱上我。﹂
他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内心已千疮百孔,恫睢阳的话狠狠的刺穿他的心,令
他几乎承受不住。
明知结果也许不如他所想像,但他已经不顾後果的下了极大的赌注,再也不能
回头。
有勇气去赌,也要有勇气去承受残酷的打击,即使失败,至少他不会後悔。
他不会轻易认输的!
﹁那你就慢慢等吧,我不会为了几件衣服而出卖自己的心。﹂恫睢阳气愤的浇
了他一头冷水。
﹁很好,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我无所谓,如果你就这样一辈子待在我身
边,我也乐得经松。﹂他强忍住受伤的感觉,冷冷的说。
恫睢阳听了,脸都绿了一半。
是呀,假如他不去爱他。他可能就得一辈子待在这儿与他朝夕相处,他才不
干!可是,他又不可能去爱他……
别问他为何不打电话求救?算了,这个变态早已有准备的把电话线给切断了,
害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真是衰、衰、衰…… 、、
﹁就算用手铐铐著我一辈子。也不可能会有任何结果!﹂一时气急,桐睢阳赌
气的说著。
此话一出,姜少隽只是静默的望著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双手不禁抓牢被单
护住身子。
妈的,他此刻真觉得自己正像快被人强暴的女人,天晓得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
大男人,居然会震慑於他的眼神……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他觉得自己像沉溺在沼泽中,有些无法自
拔。
他的眼神……太危险!
姜少隽不吭一声的走近他,而他抓住被单的手愈来愈紧,甚至开始冒汗,心也
跟著怦怦跳得极快。
下一秒,他已经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温热的唇再一次覆上他的唇。
这已经不晓得是第几次了,他神智涣散的想。姜少隽热切的舌挑逗得他浑身轻
飘飘,脑子逐渐不听使唤。他应该要赶快推开他,避免这个情形影响他太深,可双
手却只能无力的抵在他胸前。
好……好奇怪的感觉……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及思考,任姜少隽一步步的索求而不自知,倒是姜少隽
发现了。
这……算是好现象吗?他欣喜的想著,滑溜的舌也更加大胆的挑逗桐睢阳的唇
齿,让彼此的唾液交融。
恫睢阳逐渐迷失在激|情的漩涡中,忘了怎样痛恨姜少隽,也忘了先前许下的誓
言,差点昏厥在姜少隽的怀里。
眼见他羞涩迷乱的接受他的吻,姜少隽内心燃起莫大的希望。这一场赌局他占
了泰半的胜算。
欲望在此时急速被挑起,他强压下澎湃的思绪。不急著在此刻强要他.他只求
能深深的吻住他不放。这就够了。
真的……这样就够了……
巩项衍一身蓝色西装,气定神闲的穿梭冗长的走廊,直达尽头的总裁室。
一开门。宽敞的办公室映入眼帘,也包括了年过四十仍不失英姿的恫圣月。
﹁恫总裁。打扰你了 请多见谅。﹂巩项衍朝恫圣月客套的躬身,同时注意到
他一脸愁容。
她很清楚是什么原因。
﹁巩先生,你有小儿的消息吗?﹂恫圣月焦急的问。
﹁是的。﹂
恫圣月闻言。激动的扯住巩项衍的手。﹁那他人在哪儿?﹂
﹁恫总裁。先别急。﹂她从容不迫的拉开他的手,不疾不徐地道:﹁我是知
道,但令郎的下落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恫圣月一愣。
﹁很简单,因为令郎的处境不是很安全。﹂
﹁难道连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能知道?﹂
﹁恫总裁,请原谅我必须确保其隐密性,相信你在委托我这项任务前已是相当
清楚规则。如今我已找到令郎并交代人保护他,你可以放心他的安危。﹂
﹁这……安全吗?﹂恫圣月不安的又问。
﹁我说过,你可以放心。﹂
﹁这样……那就好……﹂
﹁恫总裁,我今日来此不仅要告知你令郎的安危,另外,我希望你能做到我所
要求的这一点。﹂她淡淡的说道。
﹁什么事?﹂
﹁在令郎尚未脱离危险之前,希望你别将令即已找到的消息告知任何人。包括
罗勃公爵也不可以。﹂
﹁连内人也不行?﹂
﹁可以,重点只在於罗勃公爵,我想,你也不希望他知道令郎的下落吧?﹂
﹁我明自。﹂
﹁既然如此。打扰了。﹂说著,她转身就要离去。
﹁巩先生.我迭你。﹂恫圣月说完就要跟上前,却被巩项衍给制止。
﹁恫总裁,不麻烦你,我自己走就行了,谢谢。﹂
她慢条斯理的走出门口。关上门後,她立即发现身後站了个高大的人。
一个转头。耀眼的金发及过分俊美的容貌立即落人眼底。
仅仅一瞥,巩项衍便可以从他的特徵和贵族气息猜出他的身分||罗勃公爵。
罗勃不吭一声的硬扯住她的手腕使劲的抓捏,却不见她露出丝毫痛苦。
﹁你知道睢阳的下落?﹂高傲的自尊不容他露出讶异之色,他扬眉霸迫的问。
﹁不知道。﹂她老大不正经的一口回否,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说谎!﹂他更加使力,仍不见预期的效果。
﹁就算说谎又怎样?偷听别人的谈话也不见得有多光明磊洛,在质问我之前先
想想你的行为吧。﹂
﹁你||﹂一时之间,罗勃的气势少了一截。
没想到堂堂的公爵竟被损得毫无尊严可言!
﹁可以放手了吧。本人没那种美国时问陪你瞎耗。﹂
轻轻松松挣开他的手,她略闪了闪身形的越过他,目中无人的离开,无视他的
存在。
﹁站住!﹂他怒不可遏的大吼。
她停下脚步,﹁为什么?﹂
﹁凭我能让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他狂妄的说道。
﹁哈,到现在还没有人有那种本事。﹂她撂下一句气死人的话:﹁在说大话之
前,先找到你的睢阳再说吧。﹂
﹁你||你今後别想安宁!﹂
﹁欢迎。﹂
﹁你||﹂
显然快气出病的罗勃只能远远看著一身惬意的巩项衍离去,任何怨气也出不
了。
第五章
一觉醒来。懊恼的神色在恫睢阳的脸上尽现。
而令他如此的罪魁祸首就是裸露上半身睡在他身旁的姜少隽。
瞪著他,他状似哀号的低呼,根本不敢去回忆昨夜的事||他居然任他搂搂抱
抱又吻到睡著,现在又发现自己根本就是窝在他怀里,两人紧紧相偎。
他的内心……严重受创。
拜这个惊骇所赐,他原本的睡意完全给吓跑了,总算是能冷静下来想想他奇怪
行径的原因何在。
为何他会没拒绝姜少隽的吻?他疑惑的想,当姜少隽要吻他时,他本应抗拒,
却老是在与他正眼相对时而连连恍神,任他一吻再吻的得逞,甚至……甚至不由自
主的回应他……
天啊!他真想惊声尖叫,他的尊严不仅毁在姜少隽的兽欲上,连带的也毁在自
己手上,他发现自已被他吻的这几次都没有抵抗,还数度被他的眼神迷得乱七八
糟。
所有的事给了他一个结论||他也不正常了!
不!不!不可能!他很正常,绝对正常,至少他有对正常的父母,即使家中有
个﹁实例﹂,他也保证自己是百分之百正常的男人!
回眸瞪著姜少隽熟睡的容颜,他心想,一定是这个变态害他耳濡目染也跟著不
对劲起来,都是他!
正想伸手将姜少隽毫不留情的推下床泄愤,一触及他紧抿的薄唇,恫睢阳便不
自觉的停下手,失神的望著那时而狂肆、时而邪魅、时而柔情似水的唇瓣,心一阵
悸动,脑子更不断回忆之前的片段。
想起他带电的大手下腹部便一阵灼热,彷佛他的手又罩著他重要的部位邪恶的
逗弄,身子不禁轻颤不已……当他惊觉自己正在胡思乱想时,立刻想甩开让他感到
羞耻又兴奋莫名的感觉。
可恶!镇定一点!
他的微颤让搂著他睡的姜少隽从睡梦中清醒。一睁开眼便瞧见恫睢阳绝美的容
貌,他心满意足地道:﹁早。﹂
刚醒来的他,并没发现恫睢阳的﹁春﹂光满而。
﹁早……﹂天晓得,这个字是恫睢阳花了多少力气压抑欲望之下才能发出。
糟了,他真的非常……不对劲……
这时,姜少隽趁他失神时欺在他身上吻住他的唇,想当然耳,他自是无力的任
他吻个正著,想反抗地无法反抗。
说得正确一点。他也无心反抗。两人的气息密合的交融在一起,姜少隽诱勾著
他的舌往自己嘴里送,逼他主动采取行动。
而恫睢阳也顺了他的引诱,羞涩地蠕动自己的舌头探向他。技巧不算高超。却
成功的挑起姜少隽的欲望,他的手不禁探至恫睢阳的男性象徵,恫睢阳震惊的倒抽
口气。
不!不应该是这样!
迷乱之中,他硬生生的推开姜少隽,气喘吁吁的瞪著他。心跳如雷。
为何……为何……他会做出这种有违世俗的事来?不该如此!他不该这么做
的!难道……
被推开的姜少隽这才恢复惯有的冷静,只是即将决堤的冲动已不是他所能控制
||他想要睢阳,想不顾一切的要了他!
﹁该死!﹂他猛地站起身,扯了自己放在一旁的衣服便冲出大门。他再不想法
子宣泄需要,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而留在屋内的恫睢阳仍处於震撼、不敢置信之中。没察觉姜少隽的夺门而出。
恫睢阳对他的影响力真的很大。
躺在床上与蕾娜裸裎相对的姜少隽除了有著想与恫睢阳共赴云雨的欲望外。唯
一的念头只剩下这个。
即使与蕾娜刚才上了床,也无法稍减那种渴望。
老实说,她仍有欲火焚身的感觉。
﹁讨厌,你干嘛那么急?弄得人家好痛。﹂
蕾娜的手滑上他的胸膛抚摸著。打断他的思考,他低下头,瞧见蕾娜脸上净是
满足的表情,哪有讨厌的神色在?
说明白一点,这就叫作口是心非。
但又何尝不是形容他对恫睢阳的感觉?明明想要,却又极力制止那污秽的思想
蔓延。
对他,他已快把持不住。
姜少隽眼中的欲,在蕾娜看来以为是对她,令她自以为是的欢喜若狂。在前几
次一直部是他操控著主导权,这一次她要他刮目相看,让这个令她动心不已的男人
迷恋她、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做什么?﹂望著拉开被单跨坐在他身子上的蕾娜,他不解的问。
﹁这一次,换我满足你。﹂她一双手握住他的巨大,一点也不害羞。
他有些啼笑皆非,并非他的体力不堪负荷,而是这个女人真不知适可而止四个
字怎么写。
更可笑的是,她的表情告诉他要用性征服他,很可惜,他只有对恫睢阳才会动
情。
一想起恫睢阳,他的男性象徵条地肿大昂扬。
蕾哪儿状,还以为是自己的诱使有用,不由分说的低头一口含住。
﹁噢……﹂他低呼,没料到她会采取此举动。﹁该死的……﹂
他拉起蕾娜,以最快的速度欺在她身上。长驱而入,粗暴的动作起来。
﹁啊……等……等一下……﹂蕾娜受不了的大叫,原本所要掌控的主导权又落在
他手中。
﹁你会後悔你所做的。﹂他略停了一下说道,又马上开始他的掠夺。
好……好舒服……蕾娜迷乱的想著,没有丝毫的後悔。
姜少隽说错了一点,那就是荡妇永远也不後悔自己所撩起的火焰。
恫睢阳呆愣愣的坐在床上,为心中的念头感到无比的错愕,从姜少隽的夺门而
出至今,他已坐在床上将近三个钟头了。
时针已指向十二点,而他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光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别说没胃口,他那想作恶,他突然很恨自己。
这其中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不然怎有可能会如此?如果错的并不是姜少隽,那
一定是他,而且错得非常离谱。
他怎会坦护姜少隽?他该恨他,恨他将他囚禁在此、恨他对他踰矩、恨……
思虑戛然停止,他竟想不出恨少隽的埋由,就连之前要宰了他的毒誓也快忘得
一乾二净。
乱了……全都乱了……
好烦……谁来救他……
门突地被打开,他身子一震,机械化的回过头,便瞧见姜少隽提著便当进门。
他……何时出去的?恫睢阳艰难的咽下口水,忽然觉得见到他是一种沉重的情
绪负担。
是畏惧、是胆怯、是安心……
姜少隽瞧见略微失神的桐睢阳,强按下汹涌如浪的澎湃情绪,若无其事的扬扬
手中的便当。
﹁中午了,你也该饿了,过来吃饭吧。﹂其实他不想逗留在外头不回来面对恫
睢阳,但他又随即想到他早上一点东西都没吃,生怕他饿著,所以他回来了。
看著他,恫睢阳深知如果不过去一定会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於是他决定自己
过去。
抓起被单裹住身子,他战战兢兢的走向他。
只见恫睢阳披垂的长发衬著白皙的身子,宛如洁净无瑕的天使迎向他,姜少隽
的呼吸急促。这对他无疑是一大诱惑。
他多想……要他!
在伸手取下他手中的便当的瞬间,恫睢阳明显的瞧出他浓烈得骇人的欲望神
情,当下震惊的连连退後,心儿不禁狂跳如雷,似喜悦又似害怕。
无论如何,他不会希望是前者。
他害怕,姜少隽会如材狠恶虎般扑上来。
到时他的下场就……他压根儿不敢往下想。
﹁呵。我有那么可怕吗?﹂他的恐惧引起姜少隽的哀痛。他嘲弄的笑道。
他的心……痛得令他不禁一凛。
桐睢阳不语。可怕的不是他,而是他眼中强烈的欲望。
夸张的是,他还觉得十分幸福。
但他是不可能说出来,此时他的心境尚未明朗。
﹁难道……你就不能施舍一点爱给我吗?﹂姜少隽逼近他,惹得他错愕的频频
後退。
﹁你||﹂
﹁我对你一见锺情、不顾你的性别而狂爱上你,你难道感受不出来?﹂
﹁你……你别再靠过来……﹂
他的咄咄逼人,迫使恫睢阳连连後退,直到踢到床,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
退。
而姜少隽,已近在咫尺。
﹁我忍不住了!﹂姜少隽丢开手中的便当,一把拉住恫睢阳将他推至床铺,两
人双双跌倒床上。
﹁不要!你起来……唔……﹂
﹁不要!你起来……唔……﹂
恫睢阳才开口,他便狠狠的吻住他,杜绝他说话的机会,一只手扣住他的双
手,另一只手则不断的探索他身子的每一寸肌肤。
恫睢阳浑身痉挛,恐惧布满全身。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