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腕纤细,没有办法弄剑。上次那个绿衫女子的武功却很高超。而且,她要真是幕后黑手,那她演戏也演得太好了。不仅骗过了自己亲身爹,还骗过了自己母亲。”
容蓉也点了点头:“要说骗过我们还好说,但如果是最亲近的人,例如亲身父母?我看是不可能的事。而且,钱永忠那种人,应该是很难骗得过的吧。”
阮玉安又道:“而且钱永忠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们不得而知。依上次我们找到的字条来看,他很想羌城和无忧城连上关系,也很想我死。或许,这个绿衫女子就是钱永忠背后的人特意安排的也说不定,他们互不信任,所以找个人互相牵制,监督……”
容蓉叹了一口气:“看来你这次来羌城想要拿到它,可不容易了。貌似这个羌城很奇怪呀?”
阮玉安笑了笑:“就算是又天大的阴谋,这一次,我也要把它拿到手。羌城对于无忧城实在是太重要了,明着就是无忧城的一个闸门。如果羌城落在了别人的手里,无忧城也岌岌可危。”
容蓉也笑出了声:“不过,再怎么样,你也拿到了那块破玉。不知道这玉是福,还是祸呢?”
阮玉安没说话,一副懒懒笑容挂在脸上。
“你今天去见钱永忠,他说了些什么?”
阮玉安一边品茶,一边道:“还是想结亲的事。不过我看这事实在诡异,我打算拖一阵,不打算应他。”
容蓉又敛了敛脸上松动的表情:“你看这钱永忠连自己夫人都害成这副德行,可想而知他有多心狠手辣,如果你真成他的女婿,说不准无忧城都要被他吞了。”
阮玉安笑意阑珊:“如果无忧城能这么容易被人家弄到手了,我这城主也不用做了。”
容蓉一个白眼:“臭屁。”
阮玉安就知道容蓉不会给他好颜色看,一只手捏住容蓉的小脸使了劲揉了几下,开心道:“我看你倒是不贬低我几句就心有不甘。”
容蓉嫌弃的想弄开阮玉安的手,但他抓的实在太紧,容蓉烦躁道:“我说你能不能说话就好好说!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呀!?”
阮玉安忽的一把松开,容蓉因着反作用力倒退了几步。
“我也想啊,可是看见你,我就忍不住想把你好好捏一捏,说不定哪天真能捏成一个球了。哦,不对,我不用捏,你也吃成一个球了。”
容蓉听了生气道:“你才是球呢!你全家都是球!我的身材好着呢!”
阮玉安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对了,钱永忠知不知道他的破玉被偷了?”
阮玉安摇摇头:“今天他的神态一切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并未发现,还是故意装的,因为不知道犯人,不好轻易发作。”
容蓉也陷入沉思:“不过,这钱永忠倒和想象中的太不一样了,不说他阴狠的做派,就说他弄到金兰玉这事,估计就挺不容易的。”
“钱夫人那怎么说?”
“她死之前,意思似乎是钱永忠从她手里拿到金兰玉的,不过他们两夫妻的,用得着这样防备对方么?”
阮玉安顿了一会:“要知道这间府邸的事,除了从钱夫人那下手,目前看来,只能问一下另外一个人了。”
容蓉惊到反问:“你说钱小姐?”
阮玉安继续道:“这钱小姐看起来不正常,有心疾在身,过于怕生。不过,现在要想要知道这间府邸的秘密和钱永忠夫妻的事,目前只能从她的身上找答案了。”
“可是能行吗?我瞧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连自己都活得不容易了,哪还有时间管别人的事。”
阮玉安思索道:“但是,这里能打开的缺口只有她了。我这身份不方便私自见她,毕竟男女有别,我瞧,明天就你上好了。”
“啊!?又是我!我总感觉这里很危险啊!上次差点摔死我了!”
阮玉安点了点头:“你不去也行呀,把你从我这拿到的东西还我就行了。”
容蓉听了这话,就只好讪讪一笑:“别这样嘛~我去还不成?”
阮玉安笑道:“那明天就麻烦你了。”
容蓉恨不得一绳子勒死他,但为了日后的好生活,嘴上却是乐呵呵道:“好……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见面
说到底,容蓉也是一个女人,作为一个女人,能和小姐们有的共同话题就很多了。
所以,容蓉借着聊天的理由拜访钱婉瑜。
当容蓉带着自家丫头来到钱小姐的院子时,一群家丁正坐在院子门前打牌。容蓉一愣,这种景象在无忧城可是见不到的。要是被陈英姑姑撞见了,这少不得一顿棒子,还指不定得赶出殿去。
容蓉走向院门前时,一群玩兴真高的家丁还没有发现容蓉,直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认出了容蓉,惊讶的喊了声:“阮夫人来了。”
这群歪七扭八的人才不情愿站起身,让了个道给容蓉,然后懒懒一个弯腰。容蓉带着自己的丫头,一声不吭的走了过去。
这群人既然不是无忧城的家丁,她是没有这个理由训斥的,而且,看这群下人的态度,估计是平时嚣张懒散惯了。
到了院子,终于有个正常的丫头喜笑颜开的领着容蓉进去。
容蓉道了声谢,那丫头惊了一下,容蓉才反应过来,城主夫人应该是不需要向下人道谢的吧?丫头倒十分受宠若惊的告诉容蓉,她叫栀子,是专门伺候这个钱小姐的。
聊天之中也不乏对这位钱小姐的惋惜之情,只说这么个怜人,年幼多舛,好不容易回家了,留下了一辈子的伤痛。
等容蓉见到钱小姐的时候,她正哆哆嗦嗦的绣着一块手绢。
容蓉笑道:“钱小姐好,我今个儿来送小姐一些东西。”
钱婉瑜抬眼一瞧生人来了,有些慌张。但容蓉还是知道,她真正拼命压抑自己不自觉恐惧的表情,之后断断续续的叨了句:“阮……阮夫人好。”
容蓉瞧她手筋貌似断了,难不成是幼年被打的?那她的确是太可怜了。
栀子将钱婉瑜扶到桌子边上坐下,容蓉坐在钱婉瑜的对面,仔细瞧了瞧这钱小姐,发现她真的内息虚浮,身体很不好的样子。
不知道这小姐神智有没有很大的问题,目前看来,有些语言障碍,和交流障碍,对生人有高程度恐惧,以及有受虐史。
钱婉瑜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仿佛自己面前的是一堆空气,容蓉想,如果不是她先开口的话,她永远都不会有和这钱小姐对话的可能吧。
“钱小姐,我特别带了一些自己喜欢的首饰,来给你瞧瞧。”
说着,容蓉带来的丫头,呈上来了一盘首饰,有珍贵的红珊瑚手串,也有丸子大的珍珠项链,玉镯,翡翠等,更是堆成了块。
钱婉瑜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有人和她说话,痴痴点了点头:“谢谢……”
容蓉目前觉着这钱小姐的病不像假的,也觉得她应该不太可能会功夫。于是又笑了笑:“钱小姐,你喜欢这些首饰吗?”
钱婉瑜呆了半天,没有回答。
容蓉有些诧异,呆在一旁的栀子,此刻也不太好意思的拍了拍钱婉瑜:“小姐,阮夫人在问您,喜不喜欢这些首饰呢。”
钱婉瑜这才稍微有点反应,迟钝的点了点头。
容蓉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本来还想在这钱小姐的话里套出些什么,这如今看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了。
栀子尴尬的对容蓉笑了笑:“阮夫人,不好意思,咱们小姐一直都是这样,有些话听得进去,有些话听不进去,几乎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容蓉摇了摇头:“不碍事的。”
栀子又客气笑道:“多谢阮夫人的谅解了。”
容蓉随手拿了一个珍珠手串递给栀子:“这个,你拿去吧,挺好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锦帕
栀子随即喜笑颜开的道了谢,直夸容蓉好心肠,活菩萨。这还是容蓉第一次享受到有人夸赞她的出手大方。
容蓉又瞧了瞧钱婉瑜,见她没拿自己当回事,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便问旁边的栀子道:“你家小姐自回来之后,就这样了吗?”
栀子点了点头:“我虽不是一直伺候小姐的,可是小姐自回来后,都不太理人。您知道,她话说不太好,所以下面的奴才都散漫些。”
容蓉点了点头。
栀子又喜气洋洋道:“夫人,您看我这记性,由着多少年没有人上院子里拜访了,连着规矩都忘了,我马上给您上一壶上好的碧螺春来,还是月头老爷给小姐的呢。”
容蓉淡淡笑笑:“不打紧的。”
栀子连连抱歉,一边退了出去准备茶,一边叮嘱容蓉不要因着钱婉瑜的不搭理而生气。容蓉是个什么人,向来不在乎别人的反应,能把自己的话,自己的事,说完做完就可以了。
自栀子出去了,容蓉就暴露本性了,本来端端正正坐着的,立马伸出手,拿起桌子上的糕点香甜的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吧唧嘴:“真好吃……昂……”
容蓉又是一大口包掉了一个绿豆糕。
容蓉是若无其事的吃着甜点,吃得开心,突然手被打了一下,抬眼一瞧,钱婉瑜正深情款款的望着她,吓得她噎得半死,附近又没有茶水,只好一个劲的拍着胸脯。
外面传来的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喧哗:“小心点看路,这是给软夫人的茶水,摔了怎么办。”
看来是栀子取茶水回来了。
容蓉眼睁睁的看着钱婉瑜紧张兮兮的塞了一块锦帕在她手里,尔后又变成一个木头人呆在了椅子上。门槛上踏来一只脚,容蓉不动声色的将锦帕收在了袖中。
“阮夫人久等了吧,这是新上的碧螺春,还请夫人不要介意这粗茶陋水。”
栀子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摆上壶子给容蓉斟茶。
容蓉随意拿起桌子上一杯热茶,装模作样的喝起来,喝完直叹道:“不错,是好茶。”
容蓉哪知道什么是好茶,什么是粗茶,每天被自家师父逼着喝药茶,舌头早不知道分辨什么好味道了,反正茶水对她来说,就是药味。
栀子见容蓉赞赏,更是高兴,或许是想着还能得到一些奖赏?
“夫人喜欢就好,这里还有小厨房的一些糕点,希望夫人尝……”
栀子本来打算介绍桌上一些糕点,结果发现糕盘子里糕点都不翼而飞了,直瞪大了眼睛,嘴也忘记闭上了。
容蓉咳嗽几声:“咳咳……我刚刚尝了一些……不错……味道不错……”
“啊……这样……夫人要是喜欢,我还可以叫小厨房做点……”
容蓉端正着身子摆了摆手:“不必了……甜食吃多了有点腻。”
容蓉几个拒绝终于摆脱了窘境,她才不想别人知道她是个贪嘴的货。
接下来,也就容蓉和栀子聊了些日常,并未特意追问关于钱婉瑜的事,因为以目前看来,这个钱小姐似乎不怎么信任这丫头,看来内情还很多。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阮玉安正躺在斜榻上看书,容蓉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来喝。
咕噜咕噜,一杯白开水就喝完了。
一旁的阮玉安看着容蓉的潇洒做派直摇头:“知道的,以为你是个不拘礼节的女中豪杰,不知道的,以为你是从哪个山下下来的绿林好汉。”
容蓉也对着阮玉安回了句:“得了吧,你要说我粗俗,粗鄙,粗陋就直说,不要婆婆妈妈拐弯抹角的。”
阮玉安也是个好性子的人,其实是没工夫和容蓉计较,于是又淡淡添了几句:“倒谢谢你能这么体贴我的心思了。”
容蓉又翻了个白眼。
“闲话不多说,今日可有什么进展?”
说到正题上来了,容蓉当然有很多话要说,一股脑的走到榻边上,对着榻上慵懒的阮玉安道:“这话你可就问对了,我今天还真是得了不小的进展。”
阮玉安懒懒斜倚着,半眯着眼睛反问了声:“哦?说说吧。”
容蓉把袖中的锦帕一抛,丢在了阮玉安的脸上,阮玉安没用手拿,先嗅了嗅,温声道了句:“真香啊,肯定是姑娘们的物件。”
容蓉没好气道:“就你狗鼻子厉害,男的女的都能嗅清楚。”
阮玉安懒懒一笑,拿开面上的锦帕,在手里仔细摩挲会:“我又没骂你,你恼什么?”
容蓉起劲回道:“我又没恼,你瞎说什么。”
“好吧,你的心思,我还是别乱猜了,太伤神了。”
容蓉没理会阮玉安,蹩脚的撇过头去。
“别瞧了,上头就绣了一美人图。不过这绣工真的是太糟糕了,这美人都变丑人了。”
容蓉嫌弃似的说着,阮玉安倒没置喙,盯着美人图看了会,尔后收到了怀里。
“怎么?你知道她要传递了什么讯息?”
阮玉安一副高深模样道:“你想知道?”
容蓉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那你过来。”
容蓉开始有些迟疑,但还是没架住心中的好奇,慢悠悠走到了榻边,蹲在了阮玉安边上,只听得榻上的阮玉安道:“你洗干净了,陪我睡就知道了。”
容蓉脸一红,差点一巴掌扇过去,幸得被阮玉安接住了。
“你又急什么?”
阮玉安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让容蓉更生气:“你又是开哪门子的玩笑,开心了就拿我取笑,不开心了,就把我丢边上,真是好大的道理。”
阮玉安不明白的问:“我何时不理你了?”
容蓉抽回自己的手:“您大人面子大,生气是常事,可怜我们小人物,只能白白受着气。”
阮玉安了然一笑:“你若是为上回的事生气,可是你的不对了。本来这事就不能完全说我的错,再者而言,我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了,你没感谢我这个救命恩人,反而还要责怪我,这是什么道理?”
容蓉没好气道:“这是天大的道理,也不知道我是为谁陷入危险中的,还有理了。”
“得得得,我不说了,反正你就是受害人,对不对?”
容蓉十分诚恳道:“对!”
作者有话要说:
☆、丑时
“好吧,你这位受害者,今日算立了大功了。”
容蓉高兴笑笑:“目前来看,那钱小姐身边的丫头倒颇有几分可疑。”
“说说看。”
容蓉溜了溜圆圆的眼睛:“虽然她故作精明实则愚钝的样子的确就是普通奴才的模样,可这位钱小姐倒十分忌惮她,在她面前,甚至没敢给我递一个手绢,也是奇怪。再者而言,我发现她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哦?”
“她一开始都装的挺好,可在她给我递茶水时,我发现她的手腕上有一轮不明显的茧子,这种茧子我也有,因为我们都习惯性的用弯刀。弯刀背手,可防御,可进攻……所以自然而然的,会形成这么一轮茧子。”
“之前,你被人推入井底,本就想着这府邸有许多不露手的高手,看来是一一现形了。”
容蓉也没否认这说法:“要说她可疑,倒也没错,只是,是不是推我的那个人,还不太确定。”
阮玉安挑挑眉:“既然如此,咱们就慢慢梳理清楚好了。”
说完,阮玉安一个飘逸跃身从斜榻上起来,晃着手中的玉佩,自顾往床上一躺。
容蓉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气不顺,可又没有什么理由多碎嘴,只好作罢,自己取了衣服,去屏风后更换。
半夜,丑时。
容蓉这边的厢房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早在门内等候的阮玉安和容蓉,开了门让披着黑斗篷的不明女子进了房子。
锦帕上的丑女,其实是提醒阮玉安丑时来客。
黑斗篷的大帽子被女子摘下,露出一张苍白秀丽的小脸,此刻脸上透着几分紧张和惴惴不安。
女子正是钱婉瑜。
现在的她早没了白天那股浑浑噩噩的样子,眼神清醒的盯着站在面前观察她的阮玉安,阮玉安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打趣道:“这位钱小姐也是真人不露相呀。”
钱婉瑜锁紧了眉头,艰难吐出几个字:“我……我……要告诉你们……一些事。”
容蓉从一旁钻了出来,一边啃着苹果,一边问道:“说罢,你今晚找我们有什么事?”
钱婉瑜垂下双瞳,虽然她看起来并不是不能沟通,但似乎说话能力真的不行。
“我……我发现……我娘……是……假的……”
说完,她双眼含泪的盯着面前的阮玉安,好像是想把她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此刻阮玉安轻轻拍了拍红着眼睛的她,温声道:“你倒不要着急。说说看,你为什么会觉得她是假的。”
这钱夫人是假的事情,阮玉安和容蓉早就知道了,容蓉只是不明白阮玉安为什么还要多问这钱婉瑜一道。
“我……我是她女儿……她是不是我母亲……我很清楚……但是,我父亲……以为我没有这个能力……他一直以为我……脑袋有些问题……”
阮玉安一边听着,一边将钱婉瑜引到桌子边上坐下,此刻房子没有点灯,只有桌上一颗夜明珠照明。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