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起春语-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如其来的男子高声朗笑,忽地打断了她的清闲时光,在她尚未回神的时候厚实而火热的宽唇已经霸气地袭了她的红唇,高大且粗壮的身躯更是大大方方地往窗前的暖榻上一扑,十足的力道,却在覆压住她娇小身子的前一刻收敛得无影无踪,细心地用手肘撑住自己的庞大身躯,而后巨掌搂着身下的女子轻轻一个转身,便将女子安置在自己的胸膛上,再顺手扯过掉落一旁的轻裘大氅仔仔细细地往上一盖——
  不过一个眨眼之间,原本清淡的室内气息顿时火热且热闹起来。
  “好啦,我可以开开心心地享用我的美味佳肴了耶!”厚实的宽唇嘟成好笑的喇叭花,带着无穷无尽的活力向她奔袭而来。
  “休想!”飞快地抬手摀住那朵“喇叭花”,她笑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老爷夫人呢,你没去别院接他们?”
  “我当然接回爹娘来了啊,我飞也似的奔回来是因为太过思念你才归心似箭的哎!”享用不到可口美食的大男人受伤地吸吸鼻子,清亮的豹子眼中立刻湿润润地挂起两泡显而易见的珍贵男儿泪,“呜,冷血无情的开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已经整整五个秋天不曾与你相见并卿卿我我互诉衷肠了,你却这么对人家!”字字含血的控诉,彷佛自己遭遇到人世间最最残酷无情的对待、最最冷血的抛弃。
  “霍矢初霍大爷……”无力地叹息一声,开春捧住那张明明挂满浓浓笑意、偏偏又写满“我被你害得受伤了”的委屈脸庞,主动地凑上前去柔柔地吻住那火烫烫的厚实宽唇,千般喜欢,万般衷情,尽数赋予这情到浓时的无声一吻。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矢初,要她如何不喜欢?!
  “开春开春开春——”男人不满足于心爱女子蜻蜓点水一般的轻吻,双臂缩紧,将她整个身子拉近,完全嵌进他身躯之间,不容她拒绝地吻进她的唇舌之间,恣意地享受与心爱女子气息交缠的快乐。
  “矢初,等——”唇齿间的激情,男子热情如火的索取,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涌上了热气,原本清明的脑子也逐渐迷钝起来,被急切吮吻着的红唇,忍不住溢出急促的轻喘。
  “矢初——”微冷的空气由渐渐开敞了的衣襟中悄悄地灌入,迷钝的神志在一瞬间清晰起来,她咬住不住溢出轻喘的唇瓣,颤抖无力的双手勉强抬起,“矢初!”用尽全身的力道将乏力的身躯勉强扯离他滚烫的怀抱。
  “开春……”他有些受伤地仰首望着她,依然陷于情火熬煎中的双眸满含祈求之色。
  “你……你要我一生一世,还是只想拥有我短时的一瞬快乐,矢初?”她转过头,不忍与这样子的矢初两两相望。她,如何不想与他双宿双飞,共享鱼水之欢!可是,可是,可是——
  “开春开春!”
  奔腾怒吼的情潮如同被猛浇了一盆最最冰冷的凉水,霍矢初呆呆地望着身上的女子,不言不语了好久好久,才哑哑地叹出一口气来,抚在细腻肌肤上的十指慢慢地退出来,轻轻地将被自己扯开了的衣襟重新为她束好,再拿起滚落一旁的轻裘大氅包覆住两人,手掌微施力,将女子的螓首服帖在自己激烈的心口上,充斥情火的双眸悄悄垂落,遮掩住一身的萧索。
  “我只想和开春一生一世啊。”
  可是……这样的日子,这样明明两情相悦到极致、渴望的心都痛到无法言语却依然不能缠绵共倚的日子,他还要忍受多久?
  “开春开春,你真的是——”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滚烫的心,不由得微微冷了起来。
  第四章
  “开春?”
  她不以为意地轻应一声,而后才发觉呼喊自己名字的声音甚是陌生,便放下手中的书册,微笑着抬起头来望向来人方向。
  黑若绸缎的及腰长发,用好看的彩色丝绢扎成长长的辫子。鹅卵形的脸蛋上,大大的眼睛亮若星子,小而翘的鼻梁可爱至极,粉嫩嫩的樱唇和甜甜的笑容址那么的令人喜爱。
  体态略显圆润,着一身喜庆的鹅黄锦裙——很是令人眼前不由一亮的娇俏少女,正笑嘻嘻地站在芙蕖楼的暖阁上,站在她的眼前三尺处。
  “你就是霍矢初口口声声的那位开春姑娘是不是?”清脆悦耳的嗓音,伴着泠泠的轻快笑声,如春风一般传入她的耳中。少女双手后背一蹦一跳地凑近她,大大的眼睛围着她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似乎对她很是好奇,“我是水玲珑,是霍矢初的妹子哦。”
  “我曾听少爷提起过水小姐的。”如恍然大悟似的“呀”了一声,开春忙站起身来,屈膝施礼,“不知表小姐回来府中了,开春失礼了,还望小姐勿怪!”
  霍老太爷有两子三女,水玲珑便是嫁到金陵去的霍矢初二姑姑家的最小女儿。但听霍矢初讲她自幼体弱多病,身骨虚弱,自出生便以珍贵药材佐喂,几乎是从不出门,这母亲的娘家更是从不曾来过。是以开春只曾听说过她的事,入霍府这十五六年来却从不曾见到过她。
  “这是我要求霍矢初为我保密的呀,目的就是想吓开春一跳的嘛!”水玲珑笑玻Р'地往开春身旁的暖榻上一坐,伸手拉住开春的手,“你也坐啊,不用拘束的。”
  “小姐是……同少爷一起从金陵回来的?”开春微一躬身,而后顺从地坐下来,望着娇俏可爱的少女,她忍不住地喜欢。
  “才不是呢。”水玲珑嘟唇扮个鬼脸,“我呀,的确在金陵撞到他了,可他很讨厌哎,我一眼就认出他是我的亲戚之一来啦,于是高高兴兴地喊他,可他看也不看我一眼,便急匆匆地跑掉了!我是他的妹子哎,他这样对我岂不是太看不起我了?!哼,于是我一时气不过,就索性跑到扬州找霍矢初的麻烦来啦。”
  “小姐的性子真的很像少爷呢。”开春闻言,不由莞尔一笑。想到就做,绝对的是霍家人的脾气。
  “幸亏你没说我长得像他!”吐吐粉舌,水玲珑继续道:“本来我来了扬州就想到主府来看望开春的耶,可临来时我妈妈告诫过我啦,要我一定先去霍家别院拜见舅舅舅母大人,就算想留在扬州过年,也必须先征得两位长辈的同意。所以我没法子啊,只好先去了别院陪两位老人家住了几日,等霍矢初去接舅舅他们回府来了,我才跟过来的。开春,你不会介意我留下来过年吧?”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身边沉静的女子。
  “小姐说哪里话来?”开春笑着摇摇头,“这里原本便是小姐的家啊,小姐是主子,乐意住多久就住多久。开春只不过是小小的一个书房丫头,哪里有置喙的余地?小姐,您太看得起开春啦。”
  “才不是呢!”水玲珑认真地竖起一根青葱玉指晃一晃,“我虽然从未来过扬州霍家主府,也从没见到开春过,可我在家中常常听妈妈提起开春哦。妈妈说开春是未来的霍家少夫人呢,要我来了一定要好好地同你相处,不可以惹开春生气,不然我以后就没机会再来这里啦。”
  “二姑奶奶与小姐真是折杀开春了!开春身为人家奴婢的,哪里有胆子敢同小姐过不去?”开春文雅地摇头笑了笑,站起身来从火炉上拿起烧滚的开水在茶杯里冲沏新茶,而后恭敬地端给水家的玲珑小姐,“小姐是少爷的妹子呢,哪里用得到什么礼数的?啊,对了,小姐身子还好吗?这一路上又是风又是雪的,小姐舟车劳顿一定是很累了,要不要早些歇息?”
  “你不说也不觉得什么,你一说我还真的有点儿疲乏了呢。”水玲珑没接茶水,只捂唇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身子随意地往暖榻上一歪,头刚枕上软枕,便玻Я搜鄱翱海以杪杷倒饫锸擒睫÷ナ遣皇牵柯杪璞闶窃谡饫镆恢弊〉匠黾薜哪兀俏铱刹豢梢宰≌饫镅剑俊�
  “小姐喜欢当然可以住啊。”开春不以为意地放下茶杯;转手拿起一旁自己平日盖着的狐皮大氅来仔细地给少女盖好,“我去给小姐将卧房收拾一下,您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等我给小姐收拾稳妥了,开春再来唤您。”
  “好啊,那就麻烦你啦,开春。”水玲珑缩在暖和的大氅里,玻ё叛酆爻盒α诵Γ岸粤耍海胰菀仔募拢杂幸坏愣脖闼惶な担憬饴ダ锏难诀咂透救妨税桑易约捍戳思该胬难就纺兀闳セ剿巧侠此藕蛭揖托辛恕N易≡谡饫锏恼庑┤兆樱颓肽愣嗟4玻骸!彼低炅耍阊垡缓希巳ァ�
  开春闻言先怔了一下,但望着少女可爱的睡颜,终究只是笑了笑,轻轻地挪动脚步退了出去。
  这芙蕖楼原本便是霍家女儿的闺房所在,四周围有大片的翠竹林子,甚是幽静雅致。因她喜欢楼外的那一片竹林,常常坐在竹下读书留连,几年前霍矢初便强硬地将楼改为“开春阁”,死皮赖脸地拉着她一同住了进来,这楼俨然便成了两个人的小天地。她从不习惯被人伺候,霍矢初除了她更是不喜欢时刻有奴仆家人围在他的四周,是以这小楼一直是她亲自打扫收拾的,不过她总忙于船运事务顾不得其他,这小楼偶尔也会有奴仆上来打扫打扫的,却并没用着专属的奴仆照看着。
  如今正牌的主人家回来啦,她看来还是搬回去比较好。
  微微叹一声,心中,不知为什么竟然莫名地一空。
  “委屈你了,开春。”
  她诧异地抬起眸,望向懒洋洋斜倚在床榻上的粗犷大男人,微张唇想说些什么,却又在转瞬间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
  “水小姐原本便是芙蕖楼的主人啊,我住那里才是所谓的『鸠占鹊巢』吧,如今不过是搬回住了十来年的院子来,我其实很开心呢。”她不在意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离开书桌慢慢走近他,“委屈的应该是你呢,我的霍少爷。”她为给水玲珑腾出芙橥楼,便搬回了听涛阁旁边的书房跨院,连带的这位霍大少爷也挤进了这小小的简陋房子,“你住回听涛阁好不好?”
  他虽生性豪放,对衣食住行并不是十分在意,但自小住惯了重檐迭顶、精巧华美的高楼尊阙,猛地让他挤进这低矮局促的狭小空间,他只怕是连手脚都无法自由行动了呢。
  “你不去,我就不去。”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轻搂着,霍矢初抓过她的冰冷素手替她捂一捂,“我最不喜你这样的话。什么叫『原本便是』,什么又是『鸠占鹊巢』?你可是我的开春,更是我惟一的妻子呢。”他这些年怎样待她的,她难道还不清楚?他从来没将她当奴婢下人看待过,一直一直是以平等的身份、以心爱的妻子来与她生活的啊。
  “玲珑再如何,我爹娘再怎样喜欢,她也只不过是外亲,哪里比得上我的开春?开春阁便是你的,我不许你再喊它什么芙蕖楼,更不许你再这样贬低自己。”他认真地说道。
  “我会是贬低自己的人吗,矢初?”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掌,笑盈盈地望着他,“如果我看不起自己,我便不会是你喜欢的开春了是不是?”
  她当初进府来的确是为生活所迫,是身不由己地屈身为婢,但那又怎样呢?她从不以此为耻。
  她凭自己的勤劳努力养活自己与照顾年迈的老父,哪里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姐少爷老爷夫人们低人一等了?而与他知心互许,她更是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份是否是高攀了,不认为自己因为身份的关系而没资格与高高在上的主子大人牵手一生。
  只是,其他的人不这么想啊……她虽然没有办法阻止他人的冷嘲热讽、毒言恶语,但却可以保持自己的一颗平常心,不管经历了多大的波折,她一直在喜欢的人身边的,一直在的。
  而这,就够了啊。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开春啊。”霍矢初热切地凝视着她笑盈盈的水眸,忍不住与她十指交缠地紧握在一起。
  “开春,开春,我该怎样对你才好呢?送你珠玉裙衫你从来看也不看,给你华屋琼楼你也从不稀罕,开春,你至少向我要求一些什么吧,不然我总觉得心里不安。”
  他知她极喜爱芙蕖楼那一大片的翠绿竹林,便不惜同爷爷闹翻脸地将那楼阁硬送了她居住,只为着能看到她的展颜一笑。这么多年了,早已在芙蕖楼住习惯了的她总是仔细地打理着楼内的所有,甚至在楼中新添了不少他与她喜欢的摆设,精心地将楼作为他们共同的小天地来小心地维护着。她也曾偶尔笑着对他说“我要在开春阁住一辈子”,他当时听了这句话忍不住欣喜若狂地亲吻她,为她的有心而开心着,以为她终于肯……
  可是现在呢,她竟然一句也不反驳地将开春阁简简单单、轻轻易易地说让就让了出去!
  他送她的啊,为什么她却一点儿也不珍惜?
  会不会到头来的某一天,她对他,也会如此毫不恋眷地说丢就丢掉了?会不会?会不会?
  “我一直一直在要求着你啊。”他眼中淡淡的黯然让开春心中犹如针扎般难受,咬一咬嘴唇,她将与他交握的十指牵到他的心口处紧紧地压贴住,再将头依偎在他的心跳声里,“我只要矢初。对我来说,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比一个名叫霍矢初的男人更珍贵更想让我拥有的啦。其他的什么珠玉裙衫中什么华屋琼楼,对我又有什么用?就算给我无数的奇珍异宝,我也不稀罕。这辈子,这一生,我只想要矢初,只想求矢初的心。”
  话音未落,一张清秀的脸,已是一片的赤色艳霞。
  她生性沉稳文雅,待人接物一向是含蓄内敛的。就算同霍矢初这些年相知相许了,但如此直白的情语绵绵却依然是罕少讲出口来的。
  而今,她能如此坦然明白地说出来,心中的情意自然是不允许错驳的。
  “开春。”黯然的眼神早已不再,清亮的豹子眼中,是满满的柔情与开心的笑意,“开春开春……傻开春。”
  她向他索要的,恰恰正是他最想捧到她面前的呀!
  心中的快乐,难以形容。
  “开春傻,矢初又精到哪里去了?”她将头更偎向他的心跳,语带哽咽,“这些年,最——”唇,却被轻轻地用手指点住了。
  “你再说,我可生气啦。”虽不明白这些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开春一直拒绝着他的亲近,更是不肯搬进他的听涛阁同他共处,他想知道原因,很想,非常想。但,他却最不想提及。因为,他不要他的开春难过,一点点的难过也不许,“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了,不管怎样,我和开春一直是在一起的啊。”
  他生性粗犷,一直大大咧咧的,很少能定下心去关注他人的喜怒哀乐,更不用说去猜测女人家圈圈绕绕的纤细心思了。但一面对开春,他却总能显露出罕见的耐心及超强的观察力来,几乎不用开春开口,他就能将她的心思猜测得清清楚楚,知道她此刻的想法,更明白怎样能使她开心快乐。
  就算祖父在世时曾怎样对他们的婚事大加阻挠,他能够和开春一直走到今天,除了他与她的情意使然之外,也因为他明白,有许多事是强求不来,更无法去强求的。
  祖父去世的前一夜,曾将开春唤到床前交谈过,但至于两人到底说过些什么,却无人知晓。他不是不曾问过开春,只是开春却一直闭口不言,被他追问得急了,便会神思缥缈地望着他,眼中竟然是绝望之色!他大惊,从此后却再也不敢闹上一句。
  其实不用问,他也能从开春神色上猜测出一二,开春拒绝他的亲近与不肯搬进他的听涛阁居住,十有八九与那一夜的秘谈脱不了干系!
  但——
  罢了,罢了,只要开春在他身边,他还有什么好强求的?便是一直这样过下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比起义兄楚天眉与妻子八年多的分离、尝尽相思煎熬之苦来,他,至少是幸运的。
  至少开春会一直在他的身边,一直会,一直会。
  “是啊,我们一直在一起。”含着感激与虔诚的笑,她亲亲他点住她唇瓣的手指。
  而他,却如遭火炙,飞也似的将手指闪开了。
  “矢初?”他从不曾拒绝过她的亲昵啊。
  “我……”他狠心地转过头,不肯再望她,也不敢再望,铜褐色的阳刚脸庞上竟然升起淡淡的红晕,“现在是寒冬腊月的,我不想去洗冷水澡!”他有点儿狼狈地含糊解释道。
  那次在开春阁若不是她的阻止,他真的会激情难耐地一口将她吞吃进肚,绝不会留一点点残渣!那种情火宣泄不得的痛苦,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一种最最狠毒的酷刑。他自知他的自制力有多少,也很清楚怀中的女子对他来说是多大的诱惑……还是小心一点为上策!
  “……”
  开春瞪着他难得的害羞模样,双眼一眨也不眨,而后,小声地笑了起来。
  “开春!”他被闹得更加面红耳赤,想骂却又没了脾气,就这样算了吧,心中又极是不情愿,最终,他狠狠地搂紧她,直到听到她“哎哟哎哟”喊着疼,向他可怜兮兮地求饶了,才心情稍爽地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