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我可不像皇上……”
“滚——”祁烨往门一指。
“十天后我会来请示皇上的意思。”说完后,陆尔便踩着得意的脚步离开了金銮殴。他敢说,皇上的心已经动摇了!
“皇上,这怎么办?”
“能怎么办?”祁哗半合着眼,反问道:“你说江山和女人谁重要?”
“当然是大清江山重要。”溘达回道。
“对了,这次前往战区,我要你办的事办了没?”他闭上眼。
“办了,只是时间紧迫,接受的士兵并不多,臣担心成效不彰。”溘达轻叹了口气。
“不论结果如何,要潜伏在兵营中的人继续游说,其他的事等十天后再说吧!”说完,祁烨便起身离开金銮殿,“你们谁都别跟着朕,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溘达和小历子同时止步,目送皇上离开。
“溘达护卫,您说皇上会答应吗?”小历子好奇不已。
“不知道。”如果是别的女人,答案是肯定的,但偏偏对象是绯影姑娘,这还真难抉择,“公公,你说呢?”
“应该会。”他跟在皇上身边,伺候皇上多年,这几年来看着皇上对女人若即若离,谁能真正要得了一国之君的心呢!
虽然前方战事频传,可祁烨从不将这些恼人的事告诉绯影,而绯影就任由自己生活在这种由自己所筑构的快乐氛围中,故意不想别的事,甚至由其他嫔妃那儿传来的嫉言妒语她也关于心门外,不去想、不去揣测。
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东西必须保护好……那就是她与祁烨的小娃儿。
这也是方才沐礼大夫来看她时,告诉她的好消息,而她也请沐礼大夫代为保密,因为她想亲口告诉祁烨,看着他兴奋、快乐的神情……
也由于祁烨经常在她面前表现得悠哉恣意,彷似太平盛世,让她误以为陆尔的问题他已解决,因而金牌之事,她便给忘了。
“我以为你又在园子里,到了那儿却不见你,问了宫女才知道你在寝宫内。”绯影自从答应接受册封后,便搬来与他同住。
“刚刚沐礼大夫来过,才刚回去,所以我就待在宫里歇息,想等会儿去看看皇太后。”她露出一抹浅柔的笑容。
祁烨玻ё彭潘男θ荩芭叮°謇窭戳耍盗耸裁绰穑俊�
“没,只是来替皇太后换药,顺道来看看我,本想等皇上回来,可又不知您会忙到几时。”她赶紧走到案前,为他倒了杯茶,“这是我亲手煮的,清凉降火,对身体不错。”
“这方子也是他给的?”想也知道,沐礼只要进宫便会来看她,然后又传授一些方子给她。
绯影点点头,见他把一杯热茶都喝了,也跟着微笑了。
“瞧,我带了什么给你。”他突然从身后拿出一只盒子,“这是邦国进贡的胭脂花粉,听说抹在皮肤上会柔嫩剔透、吹弹可破。”
“哦!”她开心地接过手。
事实上,她开心的不是因为可以拥有这样东西,她是故意表现快乐给皇上看,主要是希望他高兴。
如今想想,原本自命清高的她,到最后也变得如此委曲求全,贬抑自己的爱,为的还不是他。
可当打开盒子,里头那股味道扑鼻而来,刺激得让她直觉反胃,抱着肚便冲到外头吐了起来。
“你怎么了?”他追到外头。
绯影拚命摇头,好不容易吐出酸液,抚着胸口,让那孕吐的恶心感稍稍化解后,她才站了起来,“对不起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
“你不舒服?”他眉心轻拢。
“还好。”
“给沐礼看过没?”
“他在的时候我还好好的。”因为剧烈呕吐,她的脸色已呈现苍白、清冷,整个人像顿时憔悴不少。
“我这就派小历子将沐礼请来。”祁烨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不用。”她握住他的手,解释着,“我已经好多了,只是这胭脂的味道刺激得我想吐,没事的。”
“是我送你的东西让你吐成这样?”她的解释让他误会,表情也蓦然紧绷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嫔妃想得到手还拿不到?”
“我没有这个意思……”她不知道为何会愈描愈黑。
“没这意思?”他逸出冷笑,“哈……你向来自视甚高,觉得和众多女子分享一个男人是受了委屈是吧?”
“我……”她凝了声,被他的狂霸之气给震住。
“默认了?”他摇摇头,肆笑出几分冷意,“从以前到现在,不论我送什么你都是百般不愿的接受,你以为我瞧不出来。既然我的东西玷污了你的情爱,那就退给我。”
说完,祁烨便从她手中夺回那只胭脂盒。
“皇上……”她赶紧跪下,抱住他的大腿,“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别走……皇上……”
“自你进宫后,好像就带来许多不幸的事,后宫争斗、战火绵延,我已经处处善待你,你还要如何?真要我舍弃皇位,只为你一个女人而活。”原就被陆尔的目中无人气得火冒三丈,现在又被她的话给弄得胸闷不已,这才受不了地对她口出恶言。
绯影凝声不语了,小手暗地抚着小腹,小声对腹里的孩子说:“别怕、别怕,即便没有阿玛的爱,也有额娘的爱。”
“怎么又不吭声?”他利眸一锐。
“臣妾无话好说。”
“如果我说我现在立刻就走,随意挑个妃子的宫苑,今晚不回来,你做何打算?”他的脸孔彷似冰雕般。
以往他这么说,一定会逼着她挽留他,可今天他居然听见她说:“臣妾恭送皇上。”
“你!”瞬间,他的火气全上来了,用力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一对利眼几乎要划伤她,“你真要我走?”
“不是臣妾的,想留也留不住。”一直以来她就有这样的认知,只是一直瞒住自己,不让她往这方面想。
“怎么,你今天吃错药了,这么想得开,爱我的心又不见了?还是这只是你的苦肉计,目的只是要我迁就你。如今你已得到所有,得到我对你的恩宠,就以为它永远都可以任你予取予求?”祁烨用他毕生最愤怒的口吻说道。
她瞬间白了脸色,“您真这么认为?”
“不是吗?”他粗鲁地拉住她的衣襟,口出残佞的话语,“告诉你,这阵子我已经受够了你,你不懂得撒娇、温存、不懂得怎么取悦一个男人,你以为有多少男人可以要你一辈子?”
耳闻着这些冷冽无情的字句,绯影的眉尖拢上轻郁,微敛的小脸上看不出想法,只是嘴里直念念有词着……
“你在说什么?”他瞧出来了。
“没。”她摇摇头。
“算了,我不会再和一个木头说话。”猛一甩袖,他愤而离开寝宫,那冷硬的背影已冻伤了她的双眼。
直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绯影这才抬起脸,此时的她已泪流满腮,双唇仍喃喃念着,“别怕别怕,阿玛不是故意要对额娘凶,你把耳朵捂起来,不要听、别在意,懂吗?额娘会疼你……会一辈子疼你……”
绯影边念边落泪,小手不停抚着小腹,安慰着自己、安慰着肚里的娃儿。
深深依恋、痴痴缱蜷,为何禁不起最残酷的一句话?
“绯影,你最近怎么东西都吃这么点儿,哪不舒服吗?连脸色都变难看了。”皇太后玻鹨凰鞯难劭醋叛矍氨纫郧案渴莸男∪硕�
“嗯……我食欲不太好,沐礼大夫有为我开了药方。”她强逸出一丝笑容,不愿让皇太后为她担心。
“沐礼有说什么吗?”她玻а矍谱拧�
“只是胃受寒而已,服药几天就好了。”定到皇太后身后,她轻轻为她揉压肩部,这是皇太后最爱的一项按摩。
“你的手巧,也懂得拿捏力道,哪像珍珠、碧玉她们,不是太重就是太轻,揿不进骨子里,愈按是愈难受。”皇太后闭上眼享受着。
“皇太后喜欢,绯影天天帮您按摩。”她轻声说道。
“对了,皇上不是说要册封你为贵妃,已经大半年都过去了,怎么还没个下文?”皇太后张开了眼。
“这事不急。”
“怎么不急呢?”转向绯影,她将她拉到身前,“等等再按,有事儿我想问你。”
“您想问绯影什么?”这阵子她的脸儿削瘦不少,双眼显得更大了。
“我听珍珠她们说最近皇上夜里都没回寝宫,而是留在觐妃那儿,这事都是真的吗?”本来她不想过问晚辈的事,可目前看来,她不得不插手了。
绯影一惊,没想到连这种事都会传进皇太后耳里!
“到底是真是假?你别瞒我。”瞧绯影噤声不语的,皇太后已能料到这传言是八九不离十。
“皇上乃一国之君,他有他的选择。”说时,她鼻根已酸。
“你倒说得轻松。”蹙展细想后皇太后立即决定道:“我这就传皇上来,好好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千万不要。”绯影咚地跪下。
“为什么?”
“皇上的心得是他甘愿给才会幸福。”她笑开嘴,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您不是说了,这里是皇宫、是北京城,我爱上的不是普通人,所以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你真这么想?”皇太后瞧着她的笑脸,怎么看都有那么一点言不由衷。
“嗯,我是真的。”她重重点点头。
“那就好,这么想日子才会好过不是吗?”皇太后也笑了,“前阵子我一直担心你不适应,现在我终于可以心安了。”
“我已经想开了,您不用再为我担心。”
绯影赶紧走到皇太后身后,继续为她按摩,如此,她就不怕让她看见她已凝在眼眶中,那道酸楚的泪影。
“绯影,你如果有家,是不是该命人传信回去,家里有个女儿是贵妃,这可是桩喜事儿呀!”
绯影心一提,过了会儿才说:“我没有家人。”
“哦?父母都过去了吗?”皇太后喝口茶,一派悠闲地问。
“父亲已经过去了,母亲改嫁。”想起以往,想起继父,她的身子就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下。
“原来如此,那也难怪了,既然如此就不必多事,你就安心留在宫里。”
皇太后低沉的嗓音徐徐说着,对绯影而言这是多么隆重的恩惠,是她一辈子都无法报答的。
只不过她已不知道自己还能留多少时日?
“谢皇太后。”目前她能说的也就只有一声谢了。
或许有天,她会离开,到时候她依依不舍的除了祁烨外,就属对皇太后的歉意最浓了。
日日夜夜、交递轮转,祁烨接连着数日没回寝宫,绯影知道是她该搬离这儿的时候,再怎么也不能让皇上永远睡在外头。
于是今晚,她搬回到原来的下人房,当其他小宫女们见她回来后,都明白这便是让皇上玩腻了的下场,对她也由原来的敬意转为不屑。
“绯影,你怎么回来了,皇上不是要立你为贵妃吗?”有位嫔妃的贴身宫女一瞧见她,马上用尽所有的恶言恶语讥讽她。
绯影能为自己辩驳什么?只能任由人笑骂了。
而今她只求,祁烨就算不疼她,也该疼疼她腹里的孩子。
一思及此,她才突然想起祁烨还不知此事。一直瞒着他,对他和孩子都不公平,她是该找机会告诉他。
“瞧你,还真跩,以为还是那个让皇上黏着的女人吗?”小宫女指着她的鼻尖,“你醒醒吧!”
绯影一震,被逼得坐在木床上,“对不起,我只是不知该说什么,并不是故意不理会。J
“哼!难怪外面传言,皇上不喜欢你冰冷冷的样子,总觉得他亏欠了你。告诉你,你该知足了,难不成你希望皇上只留你一个?”小宫女的话句句似针般直刺激着绯影的耳膜。
“对了,我有位朋友在沐礼大夫那儿当家仆,听说你是逃家被救的?瞧你那身家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还要什么身分啊!”小宫女猛地一顶,顶出了她的心痛之处。
“求你别说了。”她好难受。
“怕了是吗?怕自己的身分被抖出来?”小宫女逼视着她,“你老实告诉我,你家里是干嘛的?”
绯影被逼急了,抚着胸冲口而出,“我的家世背景,你没资格过问吧?”
啪!
一巴掌正好甩在绯影的脸上。“你还以为自己是未来的贵妃吗?没了!皇上已经告诉觐妃,这事已不作数了。”
绯影捂着烫热的脸颊,整个人倒在床榻上,沉声不语。
“去,挑水去。”小宫女将手中水桶扔在绯影脚边。
看着这个已滚到角落的水桶,她只好强撑着站起,将它拾起,缓缓朝后面井边打水去。
“别忘了,我们觐妃一天得用上二十桶水。”小宫女追到门边又对她大喊,“还得到觐宫扛粪桶去清洗,懂吗?”瞧她提着水桶离去的身影,她嘴角无不笑弯一道弧。
呵!以后她可以把事情都交代给这个笨女人,不也乐得轻松。
而绯影挑了一次又一次的水,直到太阳西下已经是暮色漫漫,她突觉一股酸意爬上小腹,于是蹲了下来,难受得直蹙紧眉心。
“乖,忍忍,一定要忍忍,额娘知道你是最勇敢的,就跟你阿玛一样,乖……一定要撑下去,陪额娘一块儿撑下去。”她不停在心底告诉腹中宝贝。
就在此时,她隐约听见有脚步声慢慢趋近的声音,她想站起来,可又撑不起身子……
“皇上,您瞧,上回您送我的胭脂花粉,让我的脸色光泽多了。”是觐妃柔媚娇笑的声音。
这么说皇上也来了!
绯影急着想先躲起来,可是虚软的身子就是不听使唤。
“那就好,你喜欢,朕就高兴。”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咧嘴一笑。
“咦,她是?”觐妃停下脚步指着窝在前面古井旁的小人儿,“哦!原来是您最爱的那位小宫女。”
祁烨见她蹲在井旁,身边还放着水桶,便走过去,睨着她,“你在做什么?”
“皇上,您还看不出来吗?她在挑水呢!”觐妃笑看着这女人会有什么样悲惨的下场。
“是谁要你做这些事?”他板起脸色。
绯影不想再得罪人,于是摇摇头,“是我自己要做的。”
“你……还真是闲得慌呀!好,要做是吧!以后挑水的事就交给你了。”祁烨怎会瞧不出她是被欺负的,更恨的是她居然不懂得对他撒娇,乞求怜爱,省去这些粗活。
“是。”她仍跪在地上,朝他行礼。
“哼!”丢下这话,他便揽住觐妃,“走,今晚去你宫里。”
“谢皇上。”觐妃开心不已,离开前还不忘朝绯影瞟上最得意的一眸。
绯影不敢抬眼,就怕会被这清冷的一幕再次重伤了自己,直到有了气力,她用力撑起自己,再将空水桶扔进井里,继续卖力拉起……
第八章
“小历子公公,您说的可是真的,陆尔将军企图造反?”
就在小历子担心得嘴里直自言自语之际,却不慎让一位路过的宫女听见。
“该死的,这话你可别乱说,我可没这么讲。”小历子赶紧捂着嘴儿,诧异地望着从一旁蹦出的人影。
“您别隐瞒呀!如果真要发生什么事可得跟咱们说,有个心理准备总此什么都没的好。”宫女一听他这么说可吓坏了。
瞧他自己都因为担心而念念有词着,如今又假装镇定,这一切的伪装不都表示事情可能会闹得很大很大……大到不可收拾吗?
“你就别担心了,快去做事吧!”小历子挥挥手,叫她赶紧去忙自个儿的事。
不过,这事却给传了开来,到最后陆尔在金銮殿上对皇上的交换条件也被在场的一位小太监给偷偷传了出去。不过半天时间,整个紫禁城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才刚为皇太后梳完头发,瞒着她老人家前往井边挑水的绯影,听闻身后传来了尖锐的嗓音。
“天呀!你怎么还来提水呢!快、快放下,乖乖给我回房坐好,现在咱们宫里……不,是整个大清国的命运都交到你手上了。”原来欺负绯影的小宫女像是突然转了性,不但抽走她手上的水桶,还搀扶她回房。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这种苦命人又怎么会和整个大清国的命运扯上边?
“你不知道呀!”她瞧着绯影半晌,“唉,祸水红颜一点儿也没错,不过长得漂亮也可以当成交换条件,倒也不赖。”
“什么意思?”她微微愣住。
“陆尔将军仗着手中有兵权,居然跑到皇上面前专横,大言不惭的指名要你。”小宫女啧啧两声,“你这下可红啦!”
“指名我?陆尔将军到底想做什么?”经过上次被他欺凌的经验后,只要一想起他,她仍心悸不已。
“他要你。只要皇上答应把你赐给他,他答应不再领兵,并交出『掌兵金牌』。”小宫女笑了笑,“所以那些粗活你就别做了,过去当我错了,不该找你麻烦,你大人大量,别跟我这小眼睛小鼻子的下人计较。”
她之所以敢这么做,全然认为绯影是任人欺压惯的丫头,连在皇太后面前都不嘴碎了,又怎会告诉皇上。
可绯影却完全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