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抛痔酢I厦嫘醋拧�
怨得这相逢,谁作的主!风!
也就一半句话,露水润了枯芽。
黑暗放一道光
飞蛾!它受了伤
偶然!真是的!
惆怅?喔!何必!
这是一首徐志摩的诗,我个人相当喜欢,送给你。
晚上七点整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没有署名,看到这飘逸、秀雅的字迹,殷书凯知道这是方亦心留的字条,看着看着,思绪不觉有些恍惚起来。
殷书凯一进餐厅大门,就瞧见坐在角落的亦心,尽管他习惯提早五分钟到,可是见方亦心坐在那里把玩着桌上湿纸巾的样子像是已久候多时。
方亦心像是知道有人正盯着她瞧似的,抬头一看,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殷书凯发觉坐在桌前的方亦心脸上并没有盛气凌人、趾高气昂,更没有干练的表情,那十足是天使般的笑脸,让人有沐春风的感觉。连他这种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免被她纯真、稚气的神情所吸引。
殷书凯走近她,邪邪的笑了起来:“亦心,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今天的你,是哪一个你呀!”
方亦心露出一脸无辜表情,“什么你呀我的,我不就坐在你眼前?好了,不谈这个,餐点我已先点了,我请他们帮我打包,准备外带。我发现一个好地方,你一定会喜欢。”
殷书凯盯着方亦心,试探的问:“去哪里呀?”
“你先别问嘛!到时候你自会知道。”方亦心娇嗔道,“来,钥匙给我。”她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干什么?”他不解的问。
“别紧张,我只不过充当一下向导,那附近的路你又不熟悉,所以由我来开车呀!怎么,你不信任我的技术还是舍不得你的百万名车啊!”
殷书凯还是一副不认同的表情。
方亦心伸手把车钥匙抢了过去,匆匆拿了食物、结了帐,便往车子走去。
她开了车门,一屁股便坐上驾驶座,殷书凯只好无奈地坐在她旁边。
方亦心满意的笑了笑“抓稳了”
车子倏地一冲,殷书凯整个人顿失平衡,几乎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
殷书凯摸着头,低声沮咒着
方亦心笑盈盈的说:“不是叫你抓稳吗?瞧!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
殷书凯开始怀疑这种什么事都掌控在别人手的游戏,他真的会喜欢吗?
方亦心沿途不断的加快速度,整辆车飞快地奔驰着。
殷书凯冷眼看着她,“方小姐,你急着上天堂我管不着,可是请别把我一起拖下水,我还很留恋这人间。”
方亦心噗哧一笑,“怪只能怪你这车的性能太好了,我从没开过朋驰,让我过过瘾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器。”
殷书凯知道她那挖苦人的本性又出来了,刚才差点着了她的道,被她一脸无邪的笑容所迷惑。殷书凯想起那天的情景,脸上挂着一抹邪笑。
“我要让你知道捉弄我的下场,就像现在!”他邪恶的笑着,一双手在方亦心身上游移起来,最后停在那高耸的双峰间。
方亦心整张脸红通通的,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你别乱来,我现在的时速可是有一百二十,你这样扰乱我开车,就算我有再好的技术,也不敢保证你能安全抵达目的地。”
他以饶富兴味的目光看着方亦心,“我只不过是依样画葫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完,他的双唇也开始在她耳朵颈项等敏感处摩挲着。
方亦心伸出空闲的一只手,挡住他势如破竹的攻势。“别这样,我喘不过气了。”
殷书凯蹙起眉,以嘲弄的口气道:“每次都由你主动,可是显然在男女欢爱方面你还只是个生手,就让我这高人来指点指点你,免费帮你上一课,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欢自己老是像个傻瓜般的任人摆布。”殷书凯在方亦心还来不及反应时,她的唇已整个被他盖住了。
方亦心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吻着,当她恢复意识之后,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是他搂得更紧,她索性两手一放,以为这样就能制止他的。
奈何事与愿违,只见他巧妙的控制住方向盘,并往路旁驶去,最后他干脆把整个引擎关掉,专心、深情的吻着她。方亦心原先紧闭的双唇因喘不过气而略略张开,殷书凯的舌尖则攻占她的唇齿间,方亦心则由开始的被动转变为配合。
他发觉自己的下腹部开始躁热,他明白若继续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欲望,他用力地将方亦心一把推开。“这只是给你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挑衅我。下来,换我来开车。”
事情发生得太快,方亦心仍然无法从缠绵的吻中清醒过来,只能像个傻瓜般听从他的指挥。
车子一路开到一处海边,他知道目的地到了。
这是一处极美的沙滩,殷书凯一下车,便忙着把桌巾沙滩摆,拿出刚才方亦心在餐厅外带的餐点,他一闻到香喷喷的味道。才发觉自己肚子居然饿得咕咕叫,怎么刚才都没察觉。
他望着居然还待在车里发呆的方亦心,走了过去,打开车门道:“方小姐,你该不会是想躲在车子里一整晚吧!我们可是足足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程才到这里的。
如果今晚你想就这样坐存车子里,拜托你下次别自做聪明的说要带我到一处好玩的地方好吗?“
她还是不理他,独自思索着,自己怎么可以如此喜欢殷书凯的吻,还一直回应他?她不能原谅自己的这种行为,虽然说她一直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着殷书凯,而且殷书凯也热情回应,那就表示她的计划愈来愈接近成功。她应该高兴,可是她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甚至有种不祥的预感……
“够了,方小姐,我保证不再侵犯你。你不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我会吃了你似的。”他柔声道。
方亦心转了转眼珠,大声对着殷书凯说:“谁怕谁!我只是想点事想得出神了,如果怕你,就不会约你到这里。而且我的求爱计划显然有进展了,连殷董事长都愿意主动配合。”
殷书凯夸张的笑了笑:“拜托,你别小题大作,只不过一个吻,你以为我就真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准备和你一起步上礼堂了,这想法也未免太天真,若真像你想的,那么恐怕我现在已妻妾成群。”
方亦心脸色骤变,“你实在有够寡帘鲜耻的,你……”她气得再也说不出话,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殷书凯及时阻挡方亦心肘手,“别闹了。”他故意扯开话题,“有件事你说对了,我喜欢这个地方的寂静和辽阔,最重要的是绝对不会再有一堆揭人疮疤、挖人隐私的讨厌鬼随侍左右,否则明天的头条恐怕会是殷氏企业总裁与新女友于海滩私会,或者来个更八卦的互订终身之类的新闻。
“我是无所谓,反正早已声名狼藉,多一件、少一件还不都一样,倒是你,黄花大闺女一个,恐怕到时会行情直直落。”
方亦心顺着他的话说:“说来说去,好像真的很关心我似的,那么,就这样决定吧!明天咱们结婚去。”她淘气的说着。
他看着方亦心,这女孩总是不忘提醒他,她想勾引他、和他结婚的念头。
他懒懒的说:“小姐,你可不可以稍稍含蓄些,不要那么露骨那么直接,否则要是遇上有心人,我看三两下,就被骗得人财两失,拜托,别单纯得像张白纸好吗?”
方亦心故意略过殷书凯关心的语调,紧咬着他话中责备的语气,“你的意思是说我像个白痴?”她随手从池上抓起一把沙,往他衣服里塞,然后嘻嘻哈哈的跑开。
但方亦心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倒在地,紧追在后的殷书凯没来得及煞车,双双跌在一起。一抹酡红爬上了她的脸颊,方亦心却依然逞强地忙乱推着他,想转身爬起,但殷书凯却动也不动的压在她身上。
段书凯深深的注视着她、方亦心的翦翦双瞳正发出熠熠神采。他的双唇疯狂、饥渴地复盖在她饱满的红唇上,吸吮着她的芳香。
她的理智叫她快逃,然而身体却任由他温热的舌尖进占她的嘴与她的舌交缠。
方亦心的理智在殷书凯热情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她知道这只是垂死前的挣扎,因此索性抛开一切与他热吻起来。
殷书凯不停的吻着方亦心的唇、耳垂、预部、香肩,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殷书凯因方亦心的充分配台,整个情欲沸腾到高点。一双手正俐落的解开方亦心的上衣,顷刻间她高耸诱人的双峰整个裸露在他眼前。
她突然吓般的用双手企图遮掩,“不,别这样”
此刻的殷书凯,全身炽热得不得了,哪里听得到方亦心的轻柔耳语,他疯狂的吻着她的全身
他的下腹又是一阵燥热,他快要控制不住内心那份极欲与她结合为一体的欲望。
这个想法吓住了他。以往都是女人自己送上门来,可也无法将他弄得如此兴奋,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却能让他如跺在云端般的浑然忘我?
他告诫自己要及时煞车,最好就是现在。虽然他恨透了这个举动,因为他想要她想得快要发狂……但是……
他一把推开方亦心。
正沉醉于情欲中的方亦心一脸茫然。
殷书凯以厌恶的表情冷冷地看着方亦心:“差点着了你的道,邀我来这僻静的海边,原来是另有企图的,幸亏我的自制力强!”
方亦心整个人突然清醒,发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全不在她的安排内。
她该感谢他的及时煞车,否则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但她此刻却是恨得牙痒痒的,因为他竟然能如此冷酷、如此理智,难道她真的比不上他以前的那些女人。
想到此,方亦心破口大骂:“去你的大头鬼,你这个老狐狸、冷血狂,本姑娘不玩了。”
“喔!你不乘胜追击?也许还有希望喔!”殷书凯笑着说。
方亦心手一挥,一记耳光甩了过去。
殷书凯没来得及闪躲,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脸上。
殷书凯的眼睛射出一道冷得足以杀死人的眸光。
她只是下意识的反射动作,不是真的有心要打他,她以为殷书凯会闪躲开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实在……”
殷书凯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说:“走吧!我想你今天闹够了。”随即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两人各怀心事的坐上车,一路上,两人都保持着沉默。车子终于抵达方亦心家门前,方亦心开了车门预备下车,殷书凯突然开口道:“亦心,记得下次别邀男人到那个地方,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我这么好的自制力,知道吗?”
方亦心听着这句话,真不知这是关心还是挖苦
回到家的殷书凯望着电话出神,他多么希望此刻电话能响起。
蓦地,电话响了起来。
殷书凯期待的拿起话筒:“喂!”
(喂,书凯,我是于茵,找了你一整天,你是失踪了还是躲起来,别吓我啊!)
殷书凯没有回答于茵,只是反问:“找我有什么事?”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见到你的人了,我想你嘛!于茵急切的道。
殷书凯冷淡的回答:“于茵,你应该知道,公司最近比较忙。”
于茵马上说:(没关系,现在听到你的声音,我知道你不是刻意避开我,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明天到我家来吃个饭吧!我爸想见你。)于茵兴奋的说。
殷书凯知道,他不能像以往一样有任何借口推辞,毕竟在自己最落魄潦倒的时候,于鑫曾扶他一把,他欠他一个人情。虽然这些年不曾再见过于鑫,但是他愈来愈恩怨分明。
于茵急切的声音又响起:“书凯,你是不是生病了?”
听到于茵关心的声音,殷书凯才回过神,“抱歉,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书凯,我觉得你这阵子好像心事重重,怎么了?)
“傻女孩,没什么事,别胡思乱想。我明天一定到。”
“叮咚!”
陈嫂正准备开门,于茵一个箭步跑了过去,“陈嫂,我去开门就好,可能是书凯来了,你去厨房忙吧!”
打开了门,果然是殷书凯,于茵忍不住盯着殷书凯瞧,一个星期没见,他还是潇洒依旧,轻抿着嘴、冷冷的样子更添他的男性魅力,让于茵的眼光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
殷书凯看了眼面前的于茵,她像是个盛装赴宴的小公主般,他当然知道女为悦己者容这个道理,因此刻意对着一脸期待的于茵赞美:“仙女下凡都没你漂亮。”
‘讨厌!“于茵一脸娇羞,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走,到饭厅去,我们准备开饭了。“
“于伯伯不是有事找我吗?”殷书凯疑惑的问。
“爸爸还在楼上,我去请他下来,你先坐。”说完,于茵便跑上楼。
不一会儿,于鑫和于茵一起下楼。
殷书凯看着多年不见的于鑫,外貌依然英挺没什么太大的改变,若硬要找出不一样,也只能勉强说他头上多了几根白发罢了。
“书凯,你现在公司规模愈来愈大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当初就知道你会有出息,果然我的眼光没错。”
“于伯伯,您才厉害,跨国企业一家比一家规模来得大。”
于鑫一听,嘴都笑得合不拢了:“我老了,哪像你还年轻,还有大好前程等着你。”
“于伯伯,您是老当益壮呀!”
“你愈来愈会说话了,难怪我这宝贝女儿谁都不爱就只爱你,我这女儿可是眼高于顶呀!”
“爸!”于茵害羞的阻止于鑫接下去的话,“爸,先吃饭啦!这是你最爱吃的凤梨虾球。”
“哇!想塞我嘴呀!”于鑫会意的笑着。
“爸!”于茵拉长语音地撒起娇。
殷书凯见于鑫不再说话,开口说:“于伯伯,您这次请我来吃饭。不晓得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劳?”
于鑫还没开口,于茵就急急的阻止道:“爸,你先让书凯把这顿饭吃完再谈吧!”
“还没嫁过门,就担心他饿着。”_丁鑫开起自己女儿的玩笑。看着于茵脸上有些愠意,他转头对着殷书凯道:“先吃饭,吃完饭再聊正事,不急。”
这一餐饭,在融洽的气氛中度过。
用餐后,于鑫支开于茵,要殷书凯跟着他到书房。
两人来到书房,于鑫马上开门见山的说:“书凯,我这人一向有话直说,不喜欢拐弯抹角,而且对你这聪明人也不需要。”殷书凯正想说些什么,于鑫阻止他接着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我太太没能帮我生个儿子来继承我的衣钵,不过我也庆幸有茵儿这个女儿为我分担些忧愁,自从她母亲过世,我就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她身上,可是女儿毕竟是女儿,终究是别人家的,我总不能为了爱她而自私地把她留在身边。”
殷书凯不知自己该些什么。
于鑫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这女儿虽从小出生富豪之家,可是丝毫没有富家千金的骄气和霸气,而且还算是善解人意,当然她也有缺点,她呀!有时比较爱钻牛角尖,需要有人开导。”
“于伯伯,我……”殷书凯知道于鑫想说什么了。
“书凯,你今年也三十五岁了,你难道从没想过要定下来,就这样飘泊一生?就算在情爱的路上受伤过,事隔多年,伤口也该复原了。我认为茵儿足以匹配你,再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将来我的企业,当然全由她继承,到时候两家企业合并,你的事业将会更上一层楼,我知道你不希罕这些,那么就看在茵儿对你的一番痴情吧!根据我的资料显示,你所交往的多女人除了茵儿,似乎都难以与你相配。所以我希望你和茵儿能先订婚,至于结婚就定在年底吧!”
“于伯伯,这……”殷书凯一时接不上话。
“书凯,我知道马上要你下决定很难为你,我让你考虑一个星期,下星期你再答复我。不过,撇开我当年提拔你的恩情不说,这个婚姻对你只有好处,我想不出你有拒绝的理由。”
于鑫不愧姜是老的辣,刚开始一副由殷书凯自己决定的样,接着却来个急转直下,看来自己对他的决定,也是不能拒绝的。殷书凯暗自想着。“于伯伯,这事我知道了,下星期给您答复。”
“书凯,回去好好考虑。信我,这婚姻对你、对于茵对公司都是好事。”于鑫不放心的补充道。
“我知道。”殷书凯再次回答于鑫。转身便要离去。
于鑫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叫仔他 对了,有件事我不懂,最近你和茵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发生?“
殷书凯已猜出原因,但他只淡淡的对于鑫说:“于伯伯,这我也不太清楚,或者,你问于茵会更清楚些。”
这一一夜,殷书凯失眠了,或许他不用一星期的时间考虑,他应该立即答应,一切就如于鑫所说的,这椿交易他占尽所有好处。
但是他的内心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不断地提醒他,还有一个美丽的情影在自已心中缠绕着他——
那就是方亦心,她总是能在他趋于平静的心湖上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