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使不能打不会飞也没关系,她会让人搬梯子架在墙边,这样臭狐狸便可以和她一起上屋顶赏月了。
忍耐的吞了下口水,花满儿捂住嘴巴,将目光从宋临秋那张看起来很好吃的睡脸上拉回,然后慎重的站起身对自己点了下头。
决定了,就臭狐狸吧!
她不嫁给其他人,也不要拿休书了,毕竟这么好看到会让人想流口水的男色,也不是到处都有。
花满儿倒退着,目光恋恋不舍的看着夫婿令人心动的熟睡脸庞。
这种上品好男人,要是不懂得把握住,肯定会有其他女人抢着要!她傻笑的想着。
砰的一声,她娇小身子撞上门板,随即惊慌的看向床上的男人。
幸好臭狐狸睡得很熟,不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解释,她一大清早溜出去的原因。
花满儿迅速拉开门走出去,没有看见躺在床上的宋临秋,缓缓睁开眼睛并坐起身。
顶着冰凉透骨的寒风,花满儿在天色未明的暗朦里,穿着单薄衣裳,蹑手蹑脚的溜出人间堡。
得快点找到大侠才行,因为她和大侠从来没约定见面时间,但过去几天晚上她都会到门外等,然后大侠便会出现,只是不晓得今儿个迟了那么久,大侠会不会来?还是已经走了?
但她还是得等到大侠出现才行,因为她得跟大侠说,要他以后不用来找她了,她既然选择了要和臭狐狸在一起,就不该再每夜溜出来和别的男人见面。
等了好半晌,眼见天色逐渐亮起来,却不见那个头戴黑纱帽的黑衣大侠出现,她懊恼的垂下脸,心想今天大概是见不到大侠了。
才刚这么想着,达达马蹄声忽然传来,一匹黑色骏马四蹄如风的由她面前急冲过去。
“大侠!我等你好久了……”
一见到马背上是个蒙面黑衣人,花满儿没有多想的立刻挥手唤人,然后便看见那匹黑马瞬间止步,黑衣人掉转马头往她这儿来。
“你叫我?”黑衣人一开口,清嫩甜脆的嗓音让花满儿为之一愣。
大侠怎么会是个女人?看来是她认错人了。
“不,是我叫错人了,姑娘对不住。”她没有防备心的摇头开口,甜嫩笑脸让马背上的蒙面姑娘先是一怔,随即抽出长剑架在她脖子上。
“什么叫做叫错人?没事随便叫住本姑娘,你是想害死我吗?姑娘我让那姓高的混帐追了一整夜,好不容易快逃掉了,结果你这莫名其妙的笨蛋却跑出来碍我的路……没事叫我干嘛?你就不会认清楚点再叫吗?还有,一大清早天都没亮,就穿得一身白的站在这扮鬼吓人啊!要不是姑娘心情不好,忙着逃命,早赏你几剑吃吃了。”蒙面姑娘边说边提起剑,以剑身往她头上敲。
“你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你,而且我刚刚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心情不好不会去找让你心情不好的人欺负啊,干嘛找我这萍水相逢完全不识得的路人来欺负?”起先让长剑吓得浑身直颤的花满儿,在看见陌生姑娘粗鲁的用剑身拍她的脑袋时,当下也很恼怒的扯嗓回敬。
真要杀她,这蒙面姑娘早就一剑砍来了,哪会边说边骂,所以她才大胆推测,对方应该只是想找人出气,不是真的想杀人。
“本姑娘说话,你敢回嘴!你可知我是谁?小心我一剑砍了你!”蒙面姑娘粗鲁回应,一听就知道平日的修养也没好到哪去。
“我哪知道你是谁?可这是我家大门,我爱站哪就往哪站,关你什么事!”既然知道自己不会死,花满儿便大胆起来了,冲动的朝对方低嚷。
“你是人间堡的人?这可有趣了,姑娘我什么都偷,就是没偷遇”人“,不如这次偷个人间堡的人回去玩玩也好。喂,你就跟我走吧!”蒙面姑娘兴致一来,干脆将收剑回鞘,弯腰就想强拉她上马。
“放手!我为什么要去?我才不要跟你走……救命啊!臭狐狸……你快点来救我!”没料到对方竟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花满儿惊慌的尖叫挣扎着。
讨厌,她只是想见大侠一面,跟他说以后不要再来了,怎么会遇上这么怪异的姑娘,竟然还想强拉她上马?
“放开她!”
一顶非常眼熟的帽子从后方掷了过来,夹带着凌厉内劲往蒙面姑娘的脸撞去,逼得她不得不松开花满儿,惊险的往后翻倒躺在马背上,及时避开对方的攻势。
好强的劲力,幸亏她闪得快,不然她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说不定会让人毁成破相脸。
“你是哪个王八蛋,敢管姑娘闲事?”
女强盗娘立刻坐起身扯嗓低吼,还没把那个眼神冰冷如鬼魅的男人打量清楚,不远处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该死!姓高的混蛋又阴魂不散的追来了……”蒙面姑娘恼怒的啐了声,有些可惜的望着跌坐在地上的花满兄。
真有趣的姑娘,差点就可以偷她回去玩玩了。
“喂!这个给你,就当是交个朋友,以后有空我再来找你。”也不管花满儿脸上表情有多惊吓,她从怀中掏出一包看起来很沉重的东西,二话不说就往她砸去。
哐铛几声碰撞,布包整个翻开来,一堆金银财宝外加珠翠玉环,洒了花满儿满头满脸外加满身满地。
搞什么鬼?
花满儿捂着被金元宝敲疼的脑袋,火大的差点要破口大骂。
痛死了!这姑娘怎么这么粗鲁,就算要送人东西,也不该用砸的吧!
后方马蹄扬起的烟麈滚滚翻起,蒙面姑娘眼见苗头不对,立刻策马逃命去也。
跌坐在马旁的花满儿,眼看她的脑袋就要被高高举起的马蹄踢着时,一抹黑影瞬间飞扑过来,抱起她闪到几步远处。
“你……你……”从来没像这一刻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花满儿张大嘴,惊愣的望着从刚刚掷出帽子开始,便已经让她吓到破胆的男人。
她……她的软脚虾夫婿……竟然会武功?!
而且厉害到连那名怪姑娘都招架不了。
花满儿愣愣望着明显一脸愠怒未消的宋临秋,惊讶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一会儿,一匹高大的骏马在他们面前停下来,马背上坐着一名捕头打扮、浑身尘土的高大男人,表情急切的开口。
“宋二爷方才可有瞧见一个蒙面人过去?他是最近从京城一路偷到关外的贼人……”
这名男子名唤高鸣,是京城的捕头,过去曾与人间堡合作辑拿犯人,所以一看到宋临秋立刻急声发问。
没想到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好不容易发现贼人踪影,却因为一时大意中了对方拖延暗算,才会让贼人逃掉。
“她往那里去。”宋临秋面无表情的指着女强盗逃离的方向。
“谢——”高鸣道个谢后就要策马追人,一低头却看见地上凌乱四散的金元宝和珠钗等首饰。
他立刻勒马停住,俐落翻身下马,用刀挑起地上的东西。
“这不是昨夜黄桥张家失窃的东西,怎会在这里?”高鸣眼微眯,一脸怀疑的看着宋临秋,“_宋二爷能否解释一下?”
“不关臭……不关我夫君的事!是那个贼姑娘扔给我的!”花满儿咬着唇,差点就要说出“臭狐狸”三个字,却在看见宋临秋冷厉目光时,不由自主的改了口。
他干嘛这样看她?
好像气得想用眼神杀了她!
可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贼姑娘?”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高鸣先是一怔,随即眯眼开口,“‘夜来偷’是女的?!”
他追了那么久,好几次都让他逃了的狡猾家伙,竟然是个女人?
难怪兄弟们之前翻遍京城也找不到人,因为他们根本错了,以为那贼人是男人,当然会找不到人。
“你说她是‘夜来偷’?就是那个官府悬赏重金要抓的偷儿?她有那么厉害,竟然让官府追那么久都抓不到人?”花满儿一呆,不假思索的问出心里的疑惑。
“满儿,够了!”宋临秋愠怒低吼,伸手就将追问个不停的小女人压入怀里。
不该说的全让她说了,这下高鸣铁定会怀疑到她身上来。
该打的女人!方才见她差点让贼人掳走,他一颗心惊的差点跳出来,恨自己为何不早点出来。
现在她竟然还敢在这乱说话,她是存心想气死他吗?
“宋二爷,尊夫人说是贼人将这包东西扔给尊夫人的,请问二爷,尊夫人和那贼人是否相识?不然贼人怎会平白无故将好不容易才窃到手的东西赠给尊夫人?”高鸣追问,目光带着质疑的打量着花满儿。
“高捕头是怀疑我娘子和强盗有牵连?”宋临秋冷声开口,凌厉眼神是花满儿从未见过的。
“在未抓到贼人之前,无论任何可疑线索都不能放过,不知宋二爷可否解释一下,一大清早宋夫人怎会和女贼有接触?”
“那名女贼方才路过人间堡时,临时起意想抓走我夫人,幸好让宋某及时发现拦下,如此危急情势,高捕头还会觉得我家夫人和那名女贼有什么牵连吗?”宋临秋恼怒道,一边伸手轻拂过花满儿后脑颈部,却听见怀里小女人发出疼痛闷哼。
他惊疑的挥开她颈边的黑发,面色随即一凛,目光直瞪着她颈项间因受了剑伤而渗出的血痕。
“该死的!我竟然不知道你受伤了,是那可恶的女强盗伤的?她竟然敢伤你!人间堡绝对不会饶过她!”他小心避开伤口,抬起她有些受到惊吓的小脸,暴怒低吼。
刚才他来时只见女强盗要抓走满儿,完全不晓得在这之前她发生了什么事。
那女强盗竟敢伤她?无论对方是谁,只要敢伤害他的女人,他绝不会放过!
“她……我也不知道,我以为她是大侠才开口叫她的,没想到她竟然拔剑架在我脖子上,威胁说要杀我,幸好后来你来了,不然我一定会让她抓走……臭狐狸,真的好痛,刚刚我不知道自己受伤,现在你一说我才发现真的会痛……”
花满儿一脸惊惧,完全不敢乱动,深怕女强盗在她脖子上割出什么碗大伤口,她要是动作太大,脑袋就会掉下来。
“臭狐狸……我、我会不会死?我不要死……我以后不敢了……”没想到大侠没找到,反而遇到女煞星,还让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道伤痕,她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
可是真的会痛啊!
“没事的,你不会死。”听见她的话,宋临秋双眉紧拧的伸手揽她入怀。
早知道他该把自己假扮她心目中大侠的事情,先和她说个清楚,这样她就不会傻傻的跑出来等“大侠”,然后险些让贼人给掳走。
“照这情况看来,宋夫人似乎真的不识得贼人,但高某还有一个疑惑未解,不晓得宋二爷能否代为解惑?”
“高捕头想知道什么?”
“为何宋夫人一大早就在外头,是要等人还是做什么事?”
“等人。”宋临秋冷静回话。
“等谁?”高鸣又问,坚持要把所有可疑点都弄清楚。
“等大侠。”宋临秋冷脸再道。
听见他的回答,花满儿尴尬得连头都不敢抬起,却完全忘要了怀疑,他又怎会知道“大侠”的事?
“大侠?”高鸣有些错愕。
什么大侠?这对夫妻在玩什么把戏?
“大使就是我!此关宋某夫妻闺房乐趣,高捕头若想再问,恕在下无法多说。”
宋临秋俊逸脸庞上迅速闪过一抹不自在,而他怀里的花满儿却听得一脸吃惊。
他是大陕?!
这怎么可能?
臭狐狸就是那个连续好几个晚上带她逛屋顶的大侠?!
花满儿想抬头看他,却让他伸手压下。
如果不是她偷溜出来,她会让人割伤脖子吗?还吓得他一颗心差点冲出胸口。待会真得好好教训她,让她以后做事前多思量,别再莽撞冲动行事。
“高某明白了!就此别遇。”看了下宋临秋俊逸脸庞上难得显现的冷凛,高鸣识趣的开口道别。
向来都是笑脸迎人的宋二爷,这回脸色冷如腊月寒冰,可见他心情真的很不好。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自己还是快点走人比较好。
“多谢高捕头,人间堡绝不会轻饶伤了我夫人的女贼,待会宋某就吩咐马帮帮众,竭力协助衙门缉凶!”宋临秋做出承诺。
马帮帮众遍布天下,过去只要马帮出手协助官府缉捕犯人,每一次皆是手到擒来,而这次,他发誓不止要查出贼人的落脚处,更要亲手取下对方人头,谁教那女贼不长眼的惹到他头上来。
敢伤他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多谢!”高鸣点头,收拾好地上东西便跃上马背,迅速驱马离去。
第十章
房间内,花满儿忍着想哀号的冲动,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的,任由宋临秋粗鲁的往她脖子上抹药。
他故意用了些力气推开药膏,果不其然听见她发出呼痛尖叫。
“我……我不要擦药了……你走开啦!”虽然她偷溜出去不对在先,但臭狐狸干嘛用这种杀人似的力道,使劲往她脖子上推?
就算她有错,难道他就完全没错吗?
也不想想他假扮大侠,害她像个傻瓜一样夜夜顶着冷风守在门口等着他。
现在回想起来,她才发现自己真是个笨蛋,哪有大侠会说“人间堡大门外见”这种话,一定是熟识的人才会说吧?
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住哪的人,又怎会这样说呢?
那……现在她是不是也可以为他说谎骗她的事,狠狠生一下气?
愠怒的推开他,花满儿干脆移动身子坐到另一侧,赌气的不想看他。
“过来!”只要一想到她差点让人掳走的事,宋临秋就浑身血气翻涌,又惊又惧的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若非他及时赶到,出手拦住贼人,否则现在会变成什么样,他真的不敢想。
想到先前的惊险情形,他一颗心就会揪得紧紧的,痛苦的几乎快不能呼吸。
大哥说得对,这世上不是没有值得留恋的人事物,而是因为他过去从来不明白人世间竟然有一种东西,必须得努力呵疼、小心珍惜才留得住。
对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若不牢牢握住,他真担心有天她会像她曾说过的野雁,头也不回的飞过青天,留他一人在这里咀嚼心碎苦楚。
他很不安,到目前为止,爱得比较多的人是他,她从没说过一句爱他的承诺。
他多想听她说会为了他永远留下,不再作梦奢想和“大侠”远走天涯,他更想要她眼里有他、心里有他。
但这是苛求吗?
她会懂他的心吗?懂他因为放了情,而慌乱不安的焦急吗?
她要到何时才会心甘情愿答应留在他身边,不是什么大侠,而是她眼中软脚虾夫婿的身边?
他对她生气,更对自己气怒难消。
他为何要因为她想去找大侠,而在房里气闷个半天,气恼着该再扮一次大侠,还是穿回平日衣裳?
现在想想,那时他若再晚个片刻,她就会让人给掳走。
“过来!”他再说一次,口气变得更加严厉。
没有下一次了,因为他绝对不会再放任她为所欲为。
与其再发生今天这样的意外,他宁愿做个惹人厌的夫婿,将她管得死紧,也不许她再出堡半步。
“不要!”她撇过头,气闷的不肯看他一眼。
“花满儿,我说过来!”他眯起眼,难得发火唤人。
她听也不听的干脆把腿缩上床,曲膝抱胸外加双手捂耳。
他叫她就要过去吗?她又不是小狗,凭什么他叫她就得过去?
想她让他耍了那么久,她都没骂人了,他吼什么?
刚刚还那么恶劣的拖她进房,害得堡里那些刚起床的奴仆,全都看见她的糗样。
就算她让臭狐狸治得死死的,可那也不关他们的事好吗?
有什么好笑的!
讨厌……说来说去全都是臭狐狸的错!
“花满儿,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尤其在我生气的时候。”他冷不防一个跨步上前,将她压倒在床上。
这女人,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怎样才能让她爱他和自己爱她一样多?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没关系,只要她能将他搁在心里就好。
“你……”被他推得很错愕,回过神后,她不禁气愤难平。
“你到底在气什么?有什么好气的?明明被耍着玩的人是我,你却对我大吼?宋临秋,我警告你,你别以为扮大侠耍弄我,我就会……”她怒嚷着,小脸涨得通红。
“你就会怎样?”他双目直瞪着她,心头因为她这句未完的话而瞬间惊跳了下。
她要说的是喜欢吗?
“我、我……气死了!你这臭狐狸竟然骗我……”她愠怒的推开他。
就算很喜欢他,可现在她也不要说了,她要讨厌他,用力生他的气!
宋临秋拧眉看着她不服气的脸庞,随即俯下脸狠狠吻住她的小嘴。
正发出怒吼的红唇瞬间一僵,剩下的抱怨全消失在他的疯狂强吻中。
住手……讨厌的臭狐狸……
她挣扎着,狼狈的抡拳捶他。
她不要这样,明明是他假扮大侠有错在先,为何现在变成好像错的人是她?
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