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捡到色男人-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有什么好怕,人比鬼可怕百倍,也更残酷。
  一颗原子弹,小至十西西的生化武器,甚至无形的言语也能致命,人杀人不以个位数计算,一场战争起码死伤上百、上千,还有数万。
  鬼的力量有限,人才是一切罪恶的源头,与其怕鬼还不如防人,至少鬼有法师可收,而人是防不胜防,即使亲如骨肉也可能会因利益而相互出卖。
  “为什么你不怕鬼?”
  一道透明的人影问出心里深藏的疑惑,如风似雾地飘至她身边落坐。
  “为什么要怕?人终究要死,鬼只是比我先死,而我日后也会死,今日的鬼是昨日的人,明日的人也有可能是后天的鬼,到底何惧之有?”
  最后大家都是鬼,还怕什么呢!死亡不过是一种过程,是人都得经历。
  “有趣的见解,如雷贯耳。”不愧是他看上的宝贝,胆量大过常人。
  呵呵低笑的苍狼森是无孔不入的水,叫人根本无从防备,他头一低便吻住殷红小口,笑她的无法抵抗,任他予取予求。
  他是城堡中唯一的例外,附著在血色水晶跟著入堡。血色水晶具有抵御魔法的能量,又配戴在城堡主人胸口,因此他才能顺利的进出,成为堡内第一只“鬼”。
  只是,他自始至终都不曾认为自己是鬼,一再强调他是活人,不过肉体陷于重度昏迷中。
  “一点也不有趣,我以为我摆脱你了。”看到“失踪”整整三日的麻烦鬼,她的心情从莫名的高兴又转为矛盾。
  “想我吗?”低声呵气,一双幽闇的眸黑得发亮。
  “想再死一次不难解决。”水眸轻抬,饱含对他的不满。
  “我很想你。”超乎他想像中的思念,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她身边。
  耳根微红的江天爱冷哼一声,“少在耳边甜言蜜语灌米汤,我不吃这一套。”
  她不承认是牵绊,而是对苍狼森的去向感到迷惑,每天一睁开眼便能看到的放大脸孔突然不见了,说来还有些不习惯,感觉好像洗了脸却忘了刷牙,少了什么。
  制约,真是可怕的妖术,原本朝夕相处,他缠她缠得让她只觉得烦,想快点甩掉,回到平日规律又平静的生活。
  可是,一旦他真的消失了,她反而感到静得没了生气,想想其实他也没那么吵,她太吹毛求疵了,至少在孤独时,有个逗你开心的同伴,多少能冲淡夜的深沉。
  此刻见他一副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她面前,莫名的她火大起来,很想生气,这家伙一声不响地不知跑去哪里逍遥了,未曾告知,让随时提防他会乍然出现的她变得有些神经质,像个傻瓜似的只为等待他而等待。
  她不喜欢这种被牵制住的感觉,似乎心里多住了一个人,时时牵挂,时时惦念,把他做为生活的重心。
  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
  “我感应到有人在搬运我的身体,所以我回去看了一下,让你担心了。”苍狼森俯身亲吻她的发漩,满眼爱怜地想将她抱入怀。
  当你常年的看著一个人,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你不是恨他入骨,便是爱得深刻了,他想,他是后者。
  由一开始的好奇,渐渐地成了习惯,再相遇后眷恋成癖,心中的渴望汇聚成大海,他怎么忍得住保持距离不爱她,而不走近她?
  他变贪心了,拥著她的时候,他想要更多更多的她,真直切切的实体拥抱,而不是抱不满的空虚,伸出的双臂总是落空。
  “谁……谁担心你了,少往脸上贴金。”江天爱喉问呛了呛,眼含愠色地射出刀光剑影。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死人还要迁棺吗?难不成要火化?!”不是关心,而是确定他是否死得干脆。
  看著她口是心非的倔强神情,他幽然的一叹,“我还没死,被转院到东删的医院,也就是你即将前往实习的教学医院。”
  “这么巧?”难道他真的没死,纯粹是灵魂出窍?
  很少有事情能引起她的兴趣,能少一事绝不多事,可一遇到人生中的意外,要置身事外还满难的,不自觉地多了一份心。
  “原本他们要把我送到美国治疗,我动了一点手脚才令其改变地点。”一往美国送,他们就要错开了。
  “他们?”复数。
  苍狼森顿了顿,笑得讥诮。“我的家人。”
  “你有家人?你不是孤儿?!”据她所知,葛林菲尔特殊技能学院的异能者绝大部份的人都是失亲少娘,孤苦伶仃。
  “我原本也这么以为,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他不只有家人,而且为数众多,从他曾曾祖父那一代便显赫一方,家臣、武将不在少数,为一藩主,统御数百里土地上居住的人民。
  二次大战后日本战败,经济萧条,他们变卖了土地政为经商,几乎各行各业都有涉入,迅速累积家族财富,也因此带动了全国的繁荣。
  家族数代来开枝散叶,遍居全球各地的子孙多达千人,个个从事重要职务,位居高位,财、经、商都有他们的人脉在,说是操控著整个国家的盛衰兴亡也不为过。
  不过本家却人丁不丰,以女眷居多,分居的族人以本家正统的继承人为龙头,凡事服膺本家的命令行事,不得有任何违抗,否则剔名除籍,不再受其庇护。
  而他,便是本家长房所出,一个被当成祭品牺牲的正位继承者。
  滴!滴!滴!灌满营养剂点滴往下滴落的声音。
  咚达!咚达!咚达!维生机器正在运转的声响。
  呼!呼!呼!规律的频率,那是打进肺部的空气,藉由一条细长的输送管,将氧气送入体内,维持最基本的生存功能。
  大拇指夹著测量血氧指数的仪器,敞露的胸口贴著四条黑白电线,连接到心跳器,鼻孔插管,覆住半张脸孔的氧气罩是浅淡的绿。
  白色床铺上躺著一名毫无知觉的男人,刚送来时,他左臂骨折,右胸有穿透伤,大腿至腰有摩擦烧灼的焦黑痕迹,头上的绷带散发浓浓的药水味,显示重伤的部位尚未康复。
  经过一个月完善的医疗后,他身上大部份的伤口已痊愈,石膏卸掉了,穿肺的洞补好了,灼焦的旧皮换上新肤,额上的重击只剩下淡淡肉色疤痕,除了仍昏迷的意识,他看起来就跟以往一样,俊逸完美。
  “医生说他脑里的血块会自行吸收,今早的X光片显示他进步神速,脑中黑点逐渐缩小,不日便可清醒。”众人的希望。
  “真的吗?不是在安慰我?”他睡太久了,也该醒来了。
  纤如嫩笋的白嫩柔荑抚向男人略显清瘦的脸庞,爱怜不已地轻轻抚摸,顺著前额凸起的肉疤往下轻抚浓密的眉、刚毅的眼、冷峻的鼻,以及鲜少上扬、发出愉悦笑声的薄唇。
  这是她爱了几乎一辈子的人呀!打她出生便注定与他相守,她的生活里习惯有他。
  她二十五,而他二十六,相差一岁的他们是彼此的最爱,青梅竹马的恋人,即使他身边的女人不只她一人,她仍用全部的生命去爱他,爱到这份爱都扭曲了她也无法回头。
  可是,是她的爱还不够深吗?日夜的相伴居然唤不醒深爱的他。
  还是她太强求了,太过好妒,明知自己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却仍是任性地要求他只能有她,蛮横地赶走他怀孕的情妇,逼使堕胎,她不能忍受有其他女子拥有她心爱男子的子嗣。
  所以如今上天要收回对她的宠爱,不让自私的她拥有幸福,生命的脆弱有如蜉蝣,瞬间就可以被摧毁。
  “清美小姐,你不要太过自责,这不是你的错,鹰少爷想做的事没人阻止得了。”虽然他们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导致自己伤势严重,昏迷不醒。
  躺在床上的男人叫神野鹰,神野集团新上任的年轻社长,为人狂妄霸道,自负冷酷,行事狂狷不留后路,自认是日本的地下天皇。
  “他知道我在等他吗?等了好久好久,等得我都快撑不下去了。”她的心,好累,累得再也流不出一滴伤心的眼泪。
  “清美小姐请保重,少爷不会想看到你为了他而折磨自己。”她已经够消瘦了,不能再自我苛责。“你要相信医生的医术,少爷不会一直沉睡的,怀抱希望才不致令少爷失望。”
  抬起哀伤的眼,她苦笑地望著因温室效应而乱了花序,早开的绯樱声音哽咽,“慎吾你说,他是不是嫌我太烦,所以不肯张开眼看我。”
  等待会磨去一个人的意志力,她还不够坚强。
  佐藤慎吾的叹息声很轻,来不及捕捉。“你太累了,回去休息吧!胡思乱想只会折损体力,鹰少爷还需要你的照顾。”
  “不,我不休息,我要在这里陪他。”纤细袅袅的她相当执著,明明脸色苍白得像随时会昏倒似的硬撑。
  “就算不为你自己著想,也要为腹中的胎儿多设想一番,要是少爷有个万一,他会是神野家唯一的传人。”这是最坏的打算。
  “孩子……”迷蒙的瞳眸浮现一丝丝母爱,她低下头将手放按在小腹上。
  这条小生命来得叫人意外,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不易受孕的体质,十六岁给了心爱男人她的童贞,九年来不曾避孕过也未曾受孕,因此她十分嫉妒能怀有他子嗣的女人,一而再使计令其流产。
  在出事的前几天,他们为了他情妇纪子怀孕又被她强行命人拿掉一事大吵一顿,两人在盛怒之下反而欢爱数度,一连串的争执终结于性爱的欢愉,多年难舍的情感又重归于好。
  他们的爱很矛盾,她想独占他,却也能接受他无法满足于一个女人,进而体谅他肉体上的出轨——只要别让外头的女人留下他的种。
  “孩子是你最大的依靠,你必须更用心的呵护他长大。”佐藤慎吾刻意压低的声调不无暗示,要她懂得母凭子贵,占尽一切优势。
  神野家的男人通常不只一个妻子,在正室之外仍有二到四房妾室,外面的情妇更是多得不胜枚举,她们争气的肚皮向来不输人,一个个想来争地位的私生子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当然,得不得宠也是关键之一,深受喜爱的女人自然有机会搬进主屋,除了正室为大不能冒犯外,能与其他妾室平起平坐,享尽一切好处。
  在清美雅子的操弄下,她腹中的胎儿将是神野鹰第一个被生下的孩子,也就是说若他醒不过来就此沉睡,她是本家未来继承人的生母,神野家庞大的家产将落于她一人之手,即使她仍只是他的未婚妻。
  “慎吾,你会帮我吗?”她忽然双目一清,捉起佐藤慎吾的手紧握著。
  “是的,雅子我会帮你。”他压抑吻她的冲动,喉头干涩地回握。
  “慎吾,你对我真好。”她笑得娇媚,眼波流转著暧昧情潮。
  “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呢?我和你,以及少爷,可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他爱她呀!却碍于身份只能把这份爱苦苦压抑。
  他和二条静夫是神野鹰的父亲神野岗特意为他找的护卫,他们一边接受严苛的武术训练,一边学习商场上的应对,成为主子的左右兼心腹,保护他的同时兼任商场的助力。
  而他俩也不负使命地完成交托的任务,不论各方面的表现都十分杰出,家臣之后的他们有武士的忠心,以及仆佣的服从。
  “答应我,慎吾,永远不要离开我,你要保护我一生一世。”清美雅子温婉的外表下藏著一颗算计的心。
  “好。”情生意动,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她一下。
  清美雅子并未拒绝的由著他吻她,眼半闭不觉愧疚或羞耻,她深爱神野鹰,但她也有肉体的需求,在神野鹰有了第二个女人的时候,她身边也多了一个男人,就是佐藤慎吾。
  她不觉自己有什么不对,对她而言佐藤慎吾就像一个玩具,是神野鹰不在时代替他陪伴她的分身。
  每当她感到寂寞时,总会召唤他,一场不谈爱的激烈交欢是漫漫长夜的唯一温暖。
  也许太久没在一起了,两人吻得特别热切,甚至擦枪走火,就在昏迷的男人身旁拥吻爱抚,差点连衣服都脱了,上演活春宫。
  幸好佐藤慎吾的理智压过兽性,及时停下高张的欲火,稍微退开稳住急促呼吸,整理被扯乱的衣服。
  就在喘息声刚一平复,两名专业的护士推门而入,要为病患进行例行性的翻身、拍背、按摩的动作。
  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是神野家,神野鹰重伤住院,整个医疗团队非常紧张,一天六班护士轮流照顾。
  病房内的气氛因两人不自然的态度而有些尴尬,两名护士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更加专注手上的工作,却没发现伤患手指动了一下,眼球细微的转动著。
  也没人知道,神野鹰的脑波曾出现短暂的怪异电流,忽高忽低乱得很,但很快地又恢复正常。
  第五章
  “什么,苍狼大哥死了?”
  乍闻某人死讯的江家大嫂汪忘影顿时红了眼眶,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吓得她有生活机能障碍的老公慌了手脚,直使眼神向“一家之主”求助。
  “不是死了,而是变成鬼。”至少她是这么认为。
  汪忘影闻言,哭得更大声,人若没死怎会成鬼,分明已不在人世了。
  “你一定没学过怎么安慰人,我是不在肉体里的灵魂而不是鬼,我还活得好好的。”成天咒他,不死也少魂少魄,不完全。
  说了几百遍都说腻了还坚持己见,他真是拿她没辙,现成的答案放在眼前不愿去寻找,她的懒性无人能及,堪称一绝。
  斜坐灯架的苍狼森睨眸低视,唇角微勾地取笑聪明过人的江家小妹,冷眼旁观江天寻在一旁急得跳脚,妻子哭他也跟著泪眼盈眶。
  “他说他还没死透,一息尚存,问你有没有兴趣送他一程……啊!”该死,他又这么做。
  捂著唇的江天爱恼怒地板起脸,瞪视一而再、再而三偷吻她的无耻小人。
  他的吻是冰的,令人顿然冻醒,但是她真的感觉到才气人,属于男性的气息瞬间灌入口中,叫她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偏偏她阻止不了他,任他想吻就吻,无从防备,这对习惯掌控一切的她来说,简直是不可饶恕,她讨厌变动,讨厌失控,讨厌被一只鬼牵著鼻头走。
  她有女王本质。爱丽莎姑婆在她十五岁生日前夕说过的一句话。
  “不乖喔!小爱,你真想我当鬼,缠你生生世世不成?”她只能是他的,逃也逃不开。
  视若无睹的江天爱将惯用的胃药放入背包。“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大嫂,你大可放心,那种祸害就算死了也会从坟墓里爬回来。”
  又咒我,你这坏心肠女巫……咦!她避开了?
  望著落空的手,十分诧异的苍狼森惊愕她身手了得,居然一个闪身便离他一臂之遥,那她以往的不避不闪是何缘故?
  懒。
  他笑了,很快就想通了原因,天性偏懒的她是能不动尽量不动,除非逼不得已,否则她宁可当树懒,直接挂在树上。
  不过这是好现象,会躲表示她无法不在意,只有无心对待的人才会得到她的漠视。
  “你是说苍狼大哥没死?”抽噎的泣音渐歇,泪水洗过的双瞳更见明亮。
  “他说他没死,姑且相信吧!”因为她也想找到他的身体,然后——杀死他。
  “啧!啧!好狠的心,你真舍得杀我?”苍狼森搓著下巴,笑睇著她。
  “他说他没死……”呃,听起来好古怪,人死了怎么开口?“……小爱,他不会在我们身边吧?”
  刚才的悲情气氛一扫而空,汪忘影悄悄地抱住老公,不想表现出害怕的模样。
  “对。”在她正后方,很努力地想引她发火。
  “对——”她差点尖叫,失声地跳入丈夫怀中。
  “他害不到你,只会对我进行精神迫害,你不用吓得脸发白。”鬼有那么可怕吗?瞧她两脚直发抖。
  鬼在生前是个人,人在死后变成鬼,她实在不懂活人为什么恐惧死去的鬼,人在还没出生前也是自己最恐惧的鬼,人连自己都怕吗?
  江天爱将如瀑布长发拨向耳后,实际上她是藉此动作拨开正在狡辩他未迫害她的男人,他是在爱她。
  “我……我没有怕……呃,我只是不太适应英国的天气,有点冷。”最近去了趟台湾刚回来,她的借口十分合理。
  “我了解,秋高气爽的蕞尔小岛气温少说有二十度,早凉的英国的确温度低了许多。”快进入下雪的冬季了,银白覆地。
  汪忘影干笑著,“他……苍狼大哥没死为什么会找上你?他有什么遗愿未了吗?”
  有些人拖著最后一口气不肯断气,为的是交代遗言,或是等著见亲人。
  “遗愿呀!”江天爱故意曳长音,睐了睐死了一半的男人。“早死早超生,别拖著活人受罪,尘归尘、土归土,遗留的愿望顺便带走,下辈子投胎再自己去完成。”
  “你……你呀你,能不能别太懒?”好笑又好气的苍狼森摇摇头,听懂她话中所指。
  意思是要他别再缠著她,自己的事自己做,不要想指望她,她没替人做马做牛的习惯。
  “小爱,你可不可以帮帮苍狼大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