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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看吗?
哦——也对,他们是直接回她家,他当然没睡衣可换。“那你……以后要穿睡衣喔!”她退而求其次的说。
官彦霆没回答,直接褪下长裤,露出黑色子弹型性感内裤。
天~~紫绮赶紧以双手蒙住自己的眼,却因美景当前,还是忍不住偷偷将指缝打得开开的,将他男性阳刚之美尽收眼底。
他可以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刻意摆了个健美先生的姿势,秀出结实的肌肉。“好看吗?”再陆续秀出臂肌、胸肌,腹肌……
“谁、谁……要看啊!”被识破她在偷窥,她羞得一头钻进床上的被窝里,再也不肯将头探出来。
官彦霆对她这么害羞的模样,简直满意到极点,这证明她真的还未经世事吧?
“小心窒息。”他凉凉的说完,替她将被窝掀开一个空隙。
紫绮这才透过小缝,偷偷看著他关上灯,在床边的地上躺下。
过了好一会儿,没见他有动静,她忍不住探出头,悄悄栘到床边,想藉著夜色欣赏他俊朗的容颜。
看了他好一会儿,她发现他的睫毛好长,还会微微的翕动,她不禁低喃:“只可惜你是那个人派来的奸细……”
“奸细是指我吗?”他突然睁开眼,一瞬也不瞬的瞅望著她。“你都没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这样断言吗?”
“你……”居然装睡!
她赶紧再次钻进被窝,想再当一次缩头乌龟,可他却站了起来,一把掀掉她身上的棉被。
“啊——”她惊呼,浑身蜷缩成一团。
“我们得谈谈。”他将话说得斩钉截铁,不但如此,还爬上她的床,再以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口吻说:“咦?这床够大,那我干么睡地上?”
果然,他话一落,她脸上的红霞已布满整张小脸。
“我、我……听你胡说……”
官彦霆很自动的将她搂在怀中,无视于她装模作样的抵抗,开始细说从头。
“我没有胡说,你乖乖听我解释……我是你大哥的拜把兄弟。”
她的身子一僵。哼!果然是奸细。
官彦霆可以清楚感受到她的下悦,不让她挣脱他的束缚。
“这回就是他要我来保护你的。”他开诚布公的说。“从他知道你要回总公司接掌大权后,他就辗转听到一些不好的讯息,可他心知肚明你对他的态度,不可能听信他的话,只好要我来协助你,甚至保护你。”
紫绮的小睑显现不解,“为什么?”
“你突然接掌董事长一职,造成了许多既得利益者的恐慌,而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知难而退。”官彦霆抽丝剥茧的说。“所以,截至目前为止,你只是受到惊吓而已。”
“可这一切……本来就内定是我啊!”只不过过去她一直不肯接受,后来她老爸使诈,让她上了当,才不得不接手。
“但你忘了你还有其他兄长,他们或许无心,但他们的母系人马呢?”这就是冯志刚最担心的事。
“所以……那个打恐吓电话的人……”她试著回想今天下班前所发生的事。
“应该是那个幕后黑手在眼见监视你不成后,乾脆化暗为明。”他言简意赅的判断。
“那我该怎么办?”难不成一直躲在背后,任他保护一辈子?
可不知为何,当她一想到自己能跟他在一起那么长久,她竟觉得好开心。
“就乖乖听我的。”他会想办法引蛇出洞的。
“我不……”她才下想就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跟他“同居”,她想要的是……
但官彦霆怎么可能任她嚣张?他只用一根手指指了指房内装设针孔摄影机的位置,提醒道:“别忘了你得对我负责。”
一想起自己的房内被装设针孔,她就变得很不自在。
“要、要怎么负责嘛?”她不再耍赖,撒娇的问,却没敢跟他太亲近。
“不是说了,就乖乖听我的。”他要的不多,就他说什么,她做什么即可。
“哦~~”她尽量。
才点头,下巴已被他揑住,将她的俏脸转向他。“那我就不客气罗!”才说完,便肆无忌惮的尽情吻她,还将长舌探进她的檀口,尽情吸吮她口中的蜜津。
“唔——”她想挣扎,却猛然想到房内有监视器,忍不住僵直了身子。
感觉到她停止抗拒,官彦霆把握时机,更将她搂得更紧,极进所能的吃她的嫩豆腐。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紫绮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啊~~这个带子可千万不能流出去,不然,怕会被人误以为她遭人强了说……
一大早,在冯氏企业最高层办公室的门口,一位副董正巧经过,忍不住对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一男一女打趣道:“咦?哪来的熊猫,还是一对呢!”
官彦霆轻松以对。“副董的笑话有点冷!”
紫绮却因心虚,马上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没有!我没跟他……”
但还好,官彦霆及时拉了她一下,免得她不打自招。
“副董慢走。”目送那位多事者离开,官彦霆带著紫绮走进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而就在某处的小阁楼里,上回出现的两个一老一少的男人又在一起聚会了。
“那个臭小子干么跟她跟得那么紧?害我们想恐吓她都不方便。”
“没问题,我想办法让人支开他。”
“行吗?”问话的人一副忧心忡仲的模样。
“我办事,你放心。”另一人马上拍胸脯保证。
“那……什么时候下手?”
“我看……”说话的人翻开行事历。“就这个周末好了,让他们等个几天,等他们放松戒备后,再给子他们致命的一击。”
“这个好,绝对会出乎那人的意料之外。”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紫绮,有空回家一趟好吗?”
因为紫绮的私人专线已经曝光,官彦霆当机立断,将那支电话栘到自己桌上,而今天一早,电话便响个不停,他都快跟接线生没两样了。
一拿起电话,他都还来不及告知紫绮已下使用这支电话,便被话筒里传来的威严男性嗓音骇到,这声音听起来……好耳熟!
“您是哪位?”官彦霆压低音量问。
虽然没看到对方的人,但如果他没记错,他曾在冯志刚处接过这人的电话。
“你——”对方似乎没料到不是紫绮亲自接听。“你又是谁?”
“我是她的特助官彦霆。”基本上他是个坐下改姓、行不改名的堂堂君子。
“是你!”对方像是很惊讶,但立刻回复平静。“那也行,我找你。”
官彦霆微微皱眉,静静的倾听对方的指令。“……是这样的吗?”
“是谁打来的?”紫绮好奇的问。
每次一听到她的专线响起,紫绮便紧张的竖耳倾听,而官彦沾多半没讲两句话就挂断,还会告知她是谁来电,好让她放心,唯独这次例外!
“有事吗?”她止不住好奇心,趋前问他。
官彦霆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便直接对著话筒说bye…bye。“没事,打错电话了。”他说著蹩脚的谎言。
打错电话会谈这么久?紫绮只觉得有鬼!
更奇怪的是,官彦霆居然收拾起公事包。
他看看手表,有点为难的问:“绮~~我突然有点私事要办,你今天能自己回去吗?”
“可是……”他不是说过,他会随侍在她身侧吗?
官彦霆像是看出她的疑问。“都三、四天没有动静,应该不会有事。”
不!是绝对没事。就因为刚才那通电话,才将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大致,让他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所以,他现在得去了解一下。
“哦~~”紫绮也不明白,明明不喜欢他寸步不离的跟著,可此刻重获自由,她心底却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有丝惆怅。
好像她已舍不得跟他分开似的,真是奇怪!
“Bye——”官彦霆交代完,急急的走人。
紫绮望著他的座位发呆,想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回家等他。
“乾脆偷偷将那些已经存档的带子洗光光!”她心忖,想趁著官彦霆不在,将那些有著自己画面的带子全都销毁,看他日后还能拿她怎样!
对,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她立刻往回家的路上迈进。
才打开家门,刚走进一步,紫绮心想,既然官彦霆没跟在她身后,她当然要尽量避开被监视器拍到的机会。
于是,她矮著身子,想悄悄绕过沙发,进入厨房,却在低头靠近沙发时,赫然发现窗帘后有一双男人的鞋,更可怕的是,那鞋上还连著一双腿……
“啊~~”
紫绮才发出短短一声惊呼,藏身在窗帘后的人立即一个箭步冲向她,打算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情况危急,紫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至少得让那个坏人的脸曝光!
所以,她冒著生命危险,在客厅里跟那个坏人玩著捉迷藏!她心知如果幸运的话,官彦霆刚好看到这个“你追我跑”的惊险画面,那她就有救了。
“可恶!”绕了好一会儿,那坏人终于抓住她,一把将她以手刀砍昏。“看你还怎么逃!”
在她失去知觉的前一秒,心底暗自呼唤了一声——“彦霆……救我!”
而就在同时,官彦霆车上的监视画面显示紫绮正遭逢危险。
但……没人看到!因为,官彦霆已先一步下车,往与他相约见面的冯家大家长——紫绮的父亲见面。
他一踏进这家高级餐厅,便感到一阵心悸,但看到冯志刚带著随身小弟迎面走来,他只能忽视那奇怪的感受。
“彦霆,快进来,大家都在等你。”
官彦霆低头一望——果然,冯志刚身边的小弟脚上所穿的鞋,正是他在监视画面上所看到的。
难道……事情真如他所想的?
他脸色一正,正想追根究柢,冯志刚却像是了然于心,拍拍他的肩。“彦霆,进去再说吧!”
好吧!他倒想听听他们一家人没事干么要故弄玄虚。
第十章
官彦霆听完冯家这不像话的一家人解释后,脸上一片铁青。
他以杀人的目光看向冯志刚,口气冷冽的问:“你事先知情?”如果是,他就死定了。
“不不不——”冯志刚连说三个下字,还把两只手都快摇断了,信誓旦旦的发誓。“我只比你早几个小时知道,而我一知道就立刻要求他——”指著冯父。
“不得再玩这种手段。”
知到好友并没跟著家人一起要著他玩,官彦霆难看的脸色稍微和缓,但心中多少还有疑问。“你们这样搞……会不会显得太幼稚了啊?”
冯志刚面有难色,无奈的未再发言。
倒是冯父有话要说。“年轻人,你听我说。”
官彦霆其实一点也不想听,他从没见过这种“为老不尊”的父亲。“冯伯伯可以叫我彦霆。”但他又下能造次,毕竟,冯父可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
这件事简直可笑!“不!根本就是无聊。
“话不能这么说,你不了解我们家……”冯父试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讲明白。“紫绮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倔,只要她打定主意,任谁都改变不了。”
可……会吗?他倒不觉得。
看到官彦霆满脸的不相信,冯父只得举例证明。“你看她二哥、三哥及四哥,不过是小时候喜欢逗逗她、作弄她……”虽然有时作弄过了头。“在她一考上大学,找到第一份打工工作,她就坚持搬出去,从那时起,就说什么也不肯再与冯家有所牵扯。”
当下,冯家老二、老三及老四立刻点头如捣蒜,还异口同声的说:“当时大家年纪小,总觉得逗著她好玩,没想到她这么爱记恨……呃——不是啦!是误以为我们没将她当成自己人!”
“那你呢?”上回没听紫绮说出她与大哥结仇的始末,官彦霆决定今日一定要弄个清楚。
“我……”冯志刚无奈的摇摇头,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
“她以为我们每次欺负她都是老大带头。”冯志强替他解释。“其实根本不是,老大从来没参与过。”
那为何紫绮一提到冯志刚就义愤填膺?
官彦霆不解的望著冯志刚。
冯志刚像是有点想说,又不是太想说的忸怩样。“那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官彦霆实在受不了好友的拖拉个性。“不然我怎么解开她的心结呢?”
既然已知从头到尾都没人想对紫绮不利,官彦霆此刻只想将冯志刚的问题解决掉,之后,他就能名正言顺的追求紫绮。
“她……”冯志刚欲言又止。
冯父却接口了。“这事我最清楚,还是由我来说吧!”指了指冯忘刚。“这孩子向来不多话,凡事都闷在心底,却让其他人误以为他心机深沉。”
冯志刚无奈的垂下头,像是承认了父亲的说法。
“最大的导火线该是在紫绮读高一时吧!那时她妈妈刚过世,而志刚的生母却误以为能乘机取代紫绮母亲的地位,便想透过志刚去威胁紫绮……”冯父不胜欷吁。
“我妈做了许多令人不齿的事……”冯志刚面有愧色,轻声的说。“但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没怪她……这让紫绮对我的成见日益加深……”
“志刚他母亲那时其实已是癌症末期,但她自己并不知情,一心只想让自己的儿子能接管冯家的一切,所以,以志刚的名义对紫绮做了许多事……”却在事情爆发前,才惊觉原来自己已是病入膏盲。
“那时,紫绮曾经暗恋学校的某位老师,并将对那位老师的爱慕全部写在日记簿里,却没想到被公开了……”冯父一想到此,脸色就变得黯然。
“她差点不敢去上学,而我妈却得意的告诉她,那件事是我做的……”冯志刚缓缓的说。“但我确实是罪有应得,因为是我帮我妈潜入她的房间偷日记簿的。”
“不!”冯志翰——紫绮的四哥突然发言。“是我!大哥,你别再替我背黑锅了,是我一时贪心,贪图那笔钱……”
“够了!”官彦霆已不想再听他们冯家的恩怨纠葛,直接作结论。“不管你们过去对她做过什么,你们现在都想赎罪?”
当下,连冯父都点头如捣蒜。
“而你们认为,让紫绮接管冯氏企业,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所以才拟出这个……不完美计画,骗她你生重病……”官彦霆指著冯父,冯父当下羞愧的低下头。
“而你们几个……”他指著除了冯志刚以外的其他三人。“就制造假讯息,让她产生危机意识,重回冯氏帮忙?”
“没错。”冯志强甚王说:“我还不惜派人放消息,让她的好友张小缨误以为冯氏里有人心怀不轨,让紫绮更无法置身事外。”
说得好像他很伟大似的,官彦霆忍下住送了冯志强一记白眼。“而你……”
“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啊!”冯志刚赶紧强调。
“我也是受害者,直到……”
“停——”官彦霆不想再听了,这也是因为他莫名的又感到一阵心悸,那让他觉得有点毛毛的。“我没时间跟你们再多谈,不过……”他顿了一下。“奉劝你们最好适可而止,别再玩这种尔虞我诈的游戏,不如开诚布公的来谈。”
他已无心再待下去。“你们想想该如何对紫绮交代。”
“不、不会吧?!难道得将这种事跟紫绮坦白……”当下,包括冯父在内都异口同声的哀嚎起来,他们没打算将此事曝光,最多不再继续进行“阴谋”就好,干么要把台面下进行的事搬出台面上咩!
可官彦霆才不理会他们的哀嚎,他立刻走人,却在同时,以眼角余光瞥见冯志刚身边的那名小弟,正在鬼鬼祟祟的接听电话。
由于他的行为举止很引人怀疑,官彦霆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但他并未多想,离席后只想赶紧回到紫绮的身边。
他没真打算拆穿冯家的戏码,毕竟那是他们家的私事;但他心知,自己将来对待她,绝对要以诚相待。
边拨打著紫绮家的电话,边跨进自己的车里,他下意识看了车上的监视画面。
奇怪!
怎么屋里黑漆漆一片?
他明明要她早早回去的,而且……电话也没人接听!
一股不祥的预感倏地从他心里升起,他迅速拨打她的手机,在确定无人接听后,他没多想,立刻将监视器的母带倒带,观看先前是否有事发生。
果不其然——
当他看到紫绮被人追,再被一掌砍向后颈的刹那,他的心一抽,这才深深感觉到她在自己心中有多重要。
他跨下车,正好瞧见冯家一家人正从餐厅步出。
“志刚,你有派他……”指著穿著他送的鞋子的小弟问:“到我们的办公室里安装监视器吗?”
冯志刚连头都还没来得及摇,那东窗事发的小弟已拔脚想逃。
“住哪儿逃!”官彦霆一个箭步追上,将他的双手扭在身后。“说!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冯父一脸不解的问。
同一时间,陪同站在紫绮三哥冯志光身边的一名属下,脸色立即大变,只因那被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