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斗妻番外篇 Ⅱ-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一郎玻а郏蚨ǖ刈⑹幽敲洗蠓颉�
  老大夫深吸口气,明白凤一郎的暗示,也很清楚阮侍郎送回军医后的下场,遂十分遗憾答道:
  “不必移了,就在方才,阮侍郎他失血过多……断气了。”
  凤一郎闻言,闭上发热的蓝眸,沙哑说道:
  “老大夫,谢谢你……我代我家大人谢你为她尽的最后一分心力。”
  《是非分不清》之冬雪
  皇城——
  光滑的指腹缓缓地抚过“阮东潜”三个字,东方非俊颜半垂,让人看不见他的情绪。
  内阁官员大气不敢喘一声,互相传递眼神,谁也不敢先开口。
  新主登基,谁是最大得益者,已经不用多说。当年的风向又打回东方非身上,与他作对的官员,一一被斗下了,老国丈一家在年前也被送往午门,在这世上,谁的权力最大?
  不是皇上,而是皇上背后的这个男人。
  现在这个男人,半炷香未曾吭声,就因为桌上的伤亡将士名册。
  战事已经结束,朝中忙的不是收尸,而是事后的抚恤与献俘仪式。
  虽然朝廷上下忙得昏天暗地,但能将多年战争结束,就算再来个几十本伤亡名册,他们也是甘之如饴的,只是——
  这死亡名册的首位,正是东方非极为看重的阮侍郎。这,可就麻烦了。
  “首辅大人……皇上正在找您呢。”黄公公小心翼翼地说。
  东方非一言不发,俊美的脸庞终于扬起。
  黄公公见状,暗松了口气。看来,阮侍郎的死亡,没有影响很大嘛。
  “黄公公,这死亡名单确实不假?”东方非轻柔地问。
  “确实不假。”
  “确认尸体过?”
  “大人,阮侍郎是大人的人,没有确认,任谁也不敢随便上报。确实见着了阮侍郎的尸身,才将他登录进名册里。”
  东方非凤眸轻玻В嘟盥愿≡谒氖直成稀K裆谰勺匀簦实溃�
  “他怎么死的?”
  “身中三箭,箭箭致命。”
  “三箭?”东方非闭上眸,唇畔绽出诡异的笑来,令内阁的官员毛骨悚然。“本官倒挺好奇的,她明明是个文官,怎么会在战场上找到她的尸身?”
  “首辅大人,皇上说……”黄公公压低声音,道:“阮侍郎是文官,照说,确实不该出现在战场上,正押解进京的王丞也提到,是阮侍郎献上错策,才会选择这条路赎罪,所以……如果首辅大人有心,皇上论功行赏时,绝不会少了阮侍郎一份。”
  言下之意,无论事实真相如何,皇上默许他这个首辅挑个代罪羔羊,而其中失势的王丞不论犯了何罪,都是最佳的代罪羔羊。
  有她那个引以为傲的义兄在,岂会有错策?
  谁,才是真正的代罪羔羊?
  这就是她追求的路吗?在她死前,她该明白害死她的绝非蛮族的千军万马,而是皇朝自家人啊!
  东方非忽而大笑,笑得同僚心惊不已。
  过了会儿,笑声渐止,他又问:
  “黄公公,你若是阮侍郎,你会怎么看这事?”
  黄公公一怔,直觉答道:
  “自然是谢主隆恩了。”
  东方非轻笑一声,丹凤眸瞳一瞟,瞧见天外蓝天依旧,未至冬季,自然无雪。
  “她若知情,必说:有功便行赏,有罪便责罚,哪来的讨价还价?简直莫名其妙!”
  “什么?”黄公公一头雾水。
  “也对。朝中哪来的第二个阮东潜?你们这等人才怎能揣摩她的心思呢?”十多年前走了一个阮卧秋,现在再走一个阮冬故。
  姓阮的下场都不算好,尤其是这阮冬故,在她死前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文官本不该上战场,是谁逼得她不得不走上这条路?难道在她下这个决定前,不曾想过她的承诺?他东方非在她心里就这么无足轻重?
  “首辅大人!”内阁官员轻喊,惊惧地看着他恼怒的俊颜,看着他无意识地将登录阮东潜死亡的那一页捏个尽碎。
  他终究晚了一步吗?
  难道她身边的义兄们没有尽心尽力挡在她面前?
  思及此,脑中忽地闪过一事,东方非心神微震,立即说道:
  “阮侍郎身边的白发男子呢?去,吩咐下去,死要见尸,去把阮东潜的尸身运回京来!”她的义兄绝不会无故任她死去,除非三人共死。
  “大人,天气这么热,运回京师只怕早已腐臭,何况当日阮侍郎的尸身就已经遭火化了!”
  “火化?未经我的允许,谁敢动这个手脚?”东方非厉声问。
  黄公公暗自惊恐,照实回答:
  “派去的将领知道阮侍郎是大人的人,所以特准凤一郎独自火化阮侍郎的尸躯。”
  啪的一声,扇柄断成两截。
  内阁官员面面相观,偷偷抬眼窥看东方非难掩惊喜又不安的神色。
  “黄公公。”良久,他出声了。
  “在……奴才在。”
  “皇上找我?”
  “是,是!”黄公公连忙道:“皇上急着找首辅大人,商讨论功行赏的事儿……大人,是您举荐人才,调派京军赴边境结束战事,最大功臣非您莫属……”说了半天,终于察觉东方非漫不经心。
  “黄公公,你在宫中也待了几十年了。你说,你看过本官做过什么好事了?”
  黄公公一怔,结结巴巴地答道:
  “大人……大人做过的好事可多了,如果没有大人,数十万百姓因水患而苦,如今晋江工程已近完了……”
  东方非哈哈大笑几声,笑意并未透露在那双向来狡猾的眼眸里。
  “原来这也算本官的功劳?原来阮东潜三个字,终究写不进史册上。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难怪你做了几年的官,还只是一个小小侍郎而已,你这官,做得真窝囊。”脸色忽而一变,他轻滑的声音如薄刀,令黄公公起了一身寒颤:“黄公公,往日论功行赏,大伙爱怎么讨价还价、你争我斗,本宫一向不干涉,但这回本官就让你瞧瞧,什么叫秉公处理?你可要瞧清楚了,这可是本官唯一一次干的好事。”哼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内阁。
  黄公公见状,立即追上前。
  东宫太子,久病在身,这是朝野都明白的事。虽然她只是一个小小侍郎,却比谁都烦恼皇朝的未来。
  当今圣上年迈,哪日突然驾崩,让久病的太子登基,那皇朝的未来该怎么办?
  一郎哥曾听过她的烦恼,当时,他只是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
  “打一开始,在皇上眼里,这个太子就只是一个太子。”
  初时,她有些迷惑,后来皇上沉迷于长生道,她才明白一郎哥的言下之意。
  在皇上的眼里,万晋年号永不结束。
  这一年,她临时回京报告工程进度。其实,要她选,她宁愿留在晋江,但一郎哥说,既然入京为官,京官这一条线绝不能断。
  她长年在外,只能趁回京拍马屁送厚礼拉关系,明知做了会闷上好久,她也得厚颜无耻的去做。
  “不宜见客?”她一点也不讶异。东方非是多红的首辅啊,哪来的空见她这个小侍郎?
  连忙把厚礼交给门房,就当完成任务,准备闪人也。朱红大门内,青衣才走过转角,一见到她,立刻恭敬喊道:
  “阮人人!”
  阮冬故收回脚步,拱拳道:
  “好久不见,青衣兄。”
  青衣上前,说道:
  “我家人人不知阮大人回京。”
  她哈哈一笑:“我今早刚回来。”东方非会知道才有鬼呢。
  “你一回来,就找我家大人?”大人必定很高兴,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是啊。”
  一郎哥交给她名单,礼依顺序送,东方非官大势大,当然第一个来找他。她补了一句:“不过既然东方大人正忙,我就不打扰了,告辞,告辞。”
  “等等!”青衣连忙阻止,迟疑一会儿,自作主张道:“如果阮人人愿意等的话,小人先带您上偏厅去。”今早那名人物进府后,大人说今日懒得再见外客,但他想,阮人人应是例外。
  “……”她很想答不愿意等,但礼数总要顾着。
  “如果……你家人人很忙,真的不必顾及我……”
  青衣的视线移向她截断的尾指,平静答道:
  “阮大人是我家大人的救命恩人,即使再忙,也一定会见阮大人。”
  阮冬故暗叹一声,只得乖乖随他走进东方府邸里。
  “小人一直没有机会道谢。”
  “什么?”
  青衣领着她往偏厅走去,说道:
  “去年阮大人救我家人人一命,原本小人该随侍在侧,那断指之痛理应由我来受。”
  “这什么话?只是一根手指头,又不是什么大事。”她不以为然道。在经过某条长廊时,看见府里的某个厅内东方非的身影,还有……
  “宫中有人找我家大人,我家人人走不开,只能请阮人人等了。”青衣轻声唤回她的注意力,领她走进偏厅。
  她心神未回,专注思考那年轻的背影。
  是谁呢?她不记得朝中有这等身材的官员,那人也不像是太监,东方非一向喜怒无常,但方才他似乎没有平日的张狂。他有点敷衍、有点不耐,很难得看见东方非会去敷衍一个人……
  “反正不关我的事。”她打了个呵欠。以为送完礼后,她无事一身轻,可以睡个好觉,没有想到送礼第一关就卡在东方非身上。
  她坐在椅上,支手托腮不由自主打起盹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个感觉,东方非不会很快结束他手头上的事。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权倾一时的内阁首辅耐住性子去应对呢……
  “太子才二十多岁……”凤一郎沉思着。
  “这么年轻啊。”某日茶余饭后,聊起政事,她与一郎哥的话题就转到东宫太子身上。
  “是啊,正因年轻,才会有野心……冬故,你可要记清楚了,一个男人,不管身子有无残缺,若从小养在宫中,明白自己终将登基,那他这一生一世,心里绝不会忘记他该得到的一切。”
  在一郎哥身边久了,即使没有他天生的才智,多少也要反应快一点,她想了下便道:
  “一郎哥,你是说……迟早,太子会有谋反之心吗?”
  “没有面对面过,我不敢肯定。不过,我希望不会,否则到那时朝中必分势力,这一次就不会像是东方非与国丈那样的争权夺利,斗输了的人不止只有死路一条,还会祸及许多无辜的人。”
  “又要选一边站啊?”她心里微恼,总觉得在朝廷当官,动不动就得选边站,像条狗一样。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冬故,你千万记得,不要凭你的直觉去选,你一定得跟东方非同一边站。”
  她闻言皱眉。“我的直觉这么差?”
  凤一郎微笑,神色带些宠爱:
  “你的直觉绝对正确,却无法保命。若有朝一日,东方非选择了太子,那太子要坐上龙椅,指日可待了。”
  是太子!
  她猛然惊醒,赫然发现东方非就坐在眼前,随意翻着她最头痛的书籍。
  察觉到她醒来,那双黑灿的凤眸微抬,似笑非笑道:
  “阮侍郎,你醒得倒挺快的。本官还以为你要一觉到天亮。瞧你,才多久没有看见你,我还当哪儿的难民出现了呢,正好,你就陪本官一块用个饭吧。”
  她立即看向窗外天色。
  天已尽黑,她睡了多久啊?
  “几个时辰吧。”东方非笑得畅快:“阮侍郎,你就这么信任我吗?竟然能在我府里睡得这么熟。”
  “我在哪儿向来都睡得很好。”她坦白说道,同时起身,向他作揖道:“下官回京,特来拜访大人,既然……已经拜访了,下官就告辞了。”
  “本官是第几位?”
  “什么?”
  “你这点心眼儿我还看不透吗?冬故,你要玩官场游戏还旱着呢,礼可不是像你这样送的,你年年送礼来,可没送进我心窝里,反倒上回你差人送来的当地名产还颇得我欢心。对了,方才你打盹时,似是在想事情,想什么事?”他随口问道,心情显然极好。只是不知他心情好,是为谁?
  她抿了抿嘴,慢慢地坐下,迟疑t会儿,才道:
  “东方兄,实不相瞒,方才我在想,我入朝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太子一面。”
  东方非闻言,暗讶地看向她,随即笑意浓浓,问道:
  “你想看太子?”
  “看不看倒无所谓……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堂堂一名太子,却从无作为?”
  东方非听她还真的将心里话说出来,身子微微倾前,剑眉一扬,邪气的嘴角轻掀,笑道:
  “冬故,你该知道太子多病,要有作为也很难。”
  她想了下,点头。“这倒是。”
  “‘有人'刻意让太子毫无作为,这也是很有可能的啊。”他再提示一番。
  多年下来,他发现阮冬故并非蠢才,而是她的眼神只看向前方,不曾拐弯抹角去想些她认为多余的事情。
  她认为多余的事,朝官为此抢得头破血流,多讽刺。
  “更或者,太子有心毫无作为,让皇上对他没有提防。你说,真相到底是哪个?”他笑着。
  “东方兄,你在暗示我什么吗?”
  东方非哈哈大笑:
  “冬故,跟聪明人说话呢,我不必费太多唇舌;跟你说话呢,我也不必算计,因为你向来有话直说。”扬眉盯着她。“所以,我可以允许你的义兄算计我,但你不成,你一句谎言也不得对我说。”
  反正她自认瞒不过他,索性放开了问:
  “东方兄,今日你接待的人是太子?”
  “是。”见她错愕,他也摊开了说:“如果不是太子,我早撵了出去,由得他在此扰我清闲吗?”
  “他找你做什么?”
  一个久病的太子,找当红的首辅,会有什么好事?
  “能做什么,你不是也猜到几分?”
  她霍然起身,怒道:
  “你这是、这是……”
  “搅乱朝纲、意图谋反、策动政变、违背君臣之义、谋害天子,简直大逆不道,这些罪名够不够?”
  “既然你知道——”
  与她的激动怒火相比,他反而悠闲自在,一点也不怕她将这些秘密泄露出去。
  “冬故,在你眼里,当今圣上是什么?”他岔开话题。
  “皇上就是皇上,还会是什么?”她激动地说。
  “那么,他值得你卖命吗?”他笑:“你这是愚忠,为一个只顾自己求长生的老人尽忠,你值得吗?你入朝为官是为了什么啊?”
  他毫无顾忌地说出来,像根针一样的戳进她的心头。
  她自幼所受的知识、一郎哥所说的故事、兄长为官的正直,在在影响她处世的方针——对皇上尽忠、为百姓谋福,就算哪天君要臣死,臣也不得不死。
  这样的念头一直根深抵固地埋在她心里,不该更改。
  她一直以为,只要皇上周遭的朝官个个正直,那么皇上圣眼、立刻就会开了,上天选择这样的人坐上龙椅,必有它正面的意义。
  当皇上,就是该为民做事,只是,现在他老人家一时被小人蒙蔽了而已啊。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东方非不以为意地说道:“那都是骗自己的。你眼里的皇上,早已是一个没有用的老人了。”
  她紧紧抿着嘴,压抑地说道:
  “大人,你这是大不敬了。”
  东方非无所谓地笑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日,我站在太子那一方,冬故,你要怎么做呢?”
  他不直呼她的官名,讨的是阮冬故的答复。
  “我一郎哥说,跟你同边站。”
  她嘴里老挂着这个凤一郎,不嫌烦吗?俊颜略嫌不悦与厌烦:
  “你跟你义兄就算再亲,也不是同一个人。我是在问你,不是问你义兄。”
  她理应站在皇上那一方,因为东方非策动谋反确实有罪。
  如果是几年前,她必定这样认为,甚至立即上报阻止,但,现在她却说不出口来。
  这几年,她忍不住偷偷想着,真正的太平盛世在哪里?难道,在当今皇上的手里,真的走不出真正的太平吗?
  有多少次,夜深人静时,她产生好浓的无力感。同流合污一直下去,迟早有一天,她的眼里,没有百姓。
  皇上的眼里,也早已经没有百姓了吧。
  东方非见她没有回答,明白她心里有了动摇,也不多作鼓吹,只讽道:
  “你当了几年的官,还是改不了多少。”顿了下,意味深长地凝视她。
  “你放心,现在我还没有什么兴致,哪天要真有人惹恼我,换个皇上于我也不是难事。哼,我倒要瞧瞧,冬故,你最后还会不会护着这个没有用的皇上?你可以理直气壮地去追求你的路,可是,你追求的路真是正确的吗?你好好想想吧。”
  万晋结束,新主登基时,她在战场上,已经毫无感觉。
  甚至,她松了口气。
  “一郎哥,我知道从头到尾都是东方兄的计画,我却一点也不气,心里老在想:如果换了个皇上,这么多兄弟会不会就不用这么无故枉死了。”
  老皇上驾崩传到边境的那一个晚上,她一夜未眠,望着京师的方向,一郎哥默不作声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