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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朝他呸了声,似乎想吐尽晦气,陆琦的态度极为不屑。
要不是教养作祟,她肯定吐他一脸口水。
对他这种人,她不会太客气,也不打算卖他任何面子。经过这次的“交涉”,远在台湾的父亲,注定要失去那个荷兰的投资伙伴。
眼睛眨也不眨,维伦纳德故意将她搂得更紧,语气更加暧昧,“甜心,你这样也不能减少我对你的喜欢,想来我的心是让你给迷去了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实在很想把他敲昏。
恶心!恶心毙了的男人!
把他敲昏之后,她要连夜离开这鬼地方。
可最恼人的是她根本反制不了这色狼,无法救自己出险境,只能忍着屈辱,要求自己镇静地面对眼前对她而言几乎全然陌生的荷兰男人。
并不是真厌恶他的吻,而是她痛恨处于下风。
骄傲的性格让她可以不在乎被夺吻,却不能忍受自己落入必败之姿,只要一想到自己被操控在别人手上,她那比天还高的自尊怎么也忍不下来。
“只是想爱你而已。”魅惑一笑,维伦纳德用迷人的嗓音诉说。
他的声音太轻太柔,就像对情人的呢哝,轻易地便能教女人心荡神驰,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迷人的嗓音,恍如掺了秘方的迷咒。
“放开我!”避开他的眼眸,陆琦的口气才坚定了些。
夜太深了,连色狼都比白天好看起来。
这回,维伦纳德倒是如其所愿,绅士般的放开她。
一重获自由,陆琦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她有点意外他会如此轻易松手。盯着他那让人不对劲的笑容,她感到异常的不是滋味,但停顿了几秒便转身跑开。
她是个聪明人,懂得时不我予的道理,此刻不是她讨伐色狼的时候。
维伦纳德脸上挂着浅笑,凝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完全没入夜色里。
夜风里,彷佛回荡着那诡异轻盈的耳语——
“晚安了,我的东方淑女。”
第3章
要不是她们两个坚持要吃早餐,她本来打算一早就走人,而她也不必去问晴吃饱没,晴肯定随时可以走。
“你不能走!”听见陆琦的话,维伦纳德不能不吭声了。
“买卖不做了,我为什么不能走?”虽然坐着,陆琦的傲气比谁都高。
两条腿长在她身上,她想走谁也拦不了。
“你是我的中国新娘,怎能说走就走?”听不懂她说的买卖是何意,维伦纳德也只能急忙说道。
就算他们没有经过一般的恋爱方式,也无法以买卖论之。
在见到她之前,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的决定。
“放你的屁!谁说敲你家门的中国女人,就得当你的新娘?”陆琦忍不住用中文骂道。
不是他等错了人,就是他有妄想症!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男人的眼神和昨晚判若两人。
虽然外貌相同,但他骨子里的血却像是被人偷换过似的。
“罗兰,她说了些什么?”维伦纳德听不懂中文,不免着急地问着。
“疯婆子乱吠,别理她!”罗兰咬着牙生气地道。还好她懂中文,否则连祖宗八代都被骂尽了还不知道。
“罗兰!”他非要弄清楚东方美人说了什么不可。
她要是真的一走了之,他追老婆就得追到台湾去了。
“她不说,我来说吧。”没理会罗兰的谩骂,陆琦根本当她不存在,冷眼直接锁在维伦纳德不解的脸孔上,冰冷地道:“我不是你的中国新娘,也没打算成为你的中国新娘,昨天没想过、今天没打算、明天也绝不可能嫁给你,你懂了没?”
为了早点走人,她才费心对他浪费口舌。
“不!你是我的中国新娘,这是决定好的事!”就算维伦纳德曾经犹豫,此刻的表现也坚决异常,他决心要把陆琦娶进布蓝多家族。
一旦决定的事,他绝不轻言放弃!
“布蓝多先生,你为什么如此肯定?”
朱利叶好奇地插话,嘿嘿,怎么看都觉得事有蹊跷,看来琦八成被人给卖了。
“因为这是约定!”他很自然地回答。
“什么约定?”终于听出玄机,莫莫好奇得要命。
该不会像她上次一样,也被自己亲爱的父母出卖了吧!虽然她很怀疑陆爸爸怎么会有勇气这么做,可是她还是不能排斥这个可能性。
“如果不是为了看我适不适合,你为何而来?”避开问题,维伦纳德反问。
他存心误导她。
陆琦愣了愣,旋即道:“我是来买你家的地,不是将自己送上门来嫁给你的!我想我们之间的认知有落差,有很大的误会存在。”
她肯定自己是被该死的老爸卖了!
好啊!莫莫的天才老爸、老妈,拐莫莫去加拿大相亲说是探病;他的爸妈想出了个新点子,竟然以交易为名差使她来。好啊,真是太好了!陆琦在心底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人在台湾,方便找人算帐。
老爸早把她出卖了,难怪人家敢光明正大地吃她豆腐。
“你别作梦了,快滚回你的国家去,我家的地不卖!”罗兰抢先说道。
她打从心底发出厌恶,盯着陆琦看的眸中有让人不可错辨的憎恨,彷佛她们之间有深仇大恨一般。
“罗兰!”维伦纳德轻喝了妹妹一声。
懒得再牵扯下去,陆琦索性对他道:“只要你合约签一签,要个中国新娘也不难。”给个新娘简单,不过——她可没说那个新娘是谁。
此刻,她只想尽早解决父亲交代的工作。
不管父亲怎么打算,反正他交代要买地,她就解决这件事。她不想嫁,没人能逼她上花轿,这可不是个儿女婚姻大事仍凭父母作主的时代。
她可不像惠那呆女人,绝无认命的道理。
“你这女人,说话怎么反反覆覆的?”该死,她不会对维伦动心了吧?罗兰对陆琦根本没有半点好感,更恐慌于她有所商量的口气。
“爱怎么说话、怎么思考是我的事,用不着你费心。”听出罗兰的担心,陆琦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没给她一瞥,根本没把她的不友善放在眼底。
基本上,她已经受够了罗兰一意挑衅的态度。
哼,想犯到她的头上来,还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
“你别以为你——哼!”罗兰吞下反击的话,猛然离开位子朝外走去。
等着瞧好了,她绝对要那女人后悔来到荷兰。
罗兰一走,紧张的气氛即暂时淡去。
餐桌上,看戏的人兀自吃着早餐,完全没有参予讨论的意思。
“什么合约?”维伦纳德耐心等着陆琦的下文。
事有轻重缓急,就算罗兰不高兴,他也只能事后再去安慰。
“还用说,当然是有关土地买卖的合约!”陆琦不耐烦地解释。
他是白痴啊?从头到尾她只对他家的地感兴趣。
维伦纳德迟疑地问:“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把土地卖给你,你就愿意成为我的中国新娘?”不把话说清楚他不安心。
只要她愿意嫁给他,土地在谁名下都无妨。
哎呀!有人在做白日梦了。
朱利叶和白晴交换了一眼,嘴角同时挂起会心的一笑。至于莫莫,则安安分分地吃着早餐,陆琦的闲事她向来不敢插手。
要管闲事,留给胆大命大的人去就好,她只想平平安安过日子。
“当然不是。”忍住翻脸的冲动,陆琦一口否定他的妄想。“我的意思是,你要娶中国新娘,我可以替你找个中国新娘。”
凭他的条件,要帮他找个中国老婆应该不会太难。
再加上若卖了这片土地,他们所获得的金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躺着不做事,那笔钱也够他们全家这辈子吃喝不尽。只要他愿意到台湾,她随便找票女眷开个Party,自然会有煞到他的人,要帮他找个中国新娘有何难!
“不,我只要你。”维伦纳德皱起了眉,直接表态。“除了你以外的中国女人,我都没有意思要娶,也不需要你替我去找中国新娘。”
换了别的女人,就没了让他“牺牲”的价值。
愣了一下,陆琦瞪向还在吃早餐的死党。
“你们是哑了吗?”只知道吃。
“还没轮到我们上场。”慢条斯理地喝着新鲜牛奶,白晴难得先开了口,虽然换来了陆琦的白眼,不过她可不怎么介意。
托琦的福,此刻她才有这么悠哉的一个早晨哪!
麻烦与她无关,被怎么瞪都无所谓,她的心情从来没坏过。
“欸!”不落人后,朱利叶马上补上自己的感觉,甜甜笑道:“人家布蓝多先生对我们一点也不感兴趣,我们怎么好多话杀风景呢?”
如果维伦纳德·布蓝多只要是东方女人都好,琦以为她们其他三个人在他眼中算什么?西方人吗?若不是把目标定在琦的身上,他大可来对她们献殷勤。
不敢多说话,莫莫暗暗地偷点着头,很赞同其他两个人的看法。
第一次看到没被琦的冷面孔吓跑,甚至眼底只有琦而将她们视为无物的男人,莫莫对眼前的维伦纳德早已好生佩服。况且比美貌,她们也不比琦差啊!
可见他是真心喜欢琦的。
“除了风凉话,你们就不能说些别的?”陆琦的眼神益加冷凝。
在必要的时候不给援助,还叫朋友吗?当她们对其他人如此时,她可以冷眼旁观没有意见,用在她身上就令她很呕了。
“呵呵。”发出两声敷衍的笑,白晴换了葡萄酒喝。
别人的麻烦,她从来没有揽上身的习惯。
“哎呀,自家姐妹何必说得那么难听。”忙着将餐后甜点塞进嘴里,朱利叶耸耸肩,爱莫能助地笑着。“能力有限,帮不上忙也不是我们的错。”
“我什么都没有说啊!”勉强把嘴里的面包吞下去,莫莫才发出无辜的反驳。
听见莫莫的话,陆琦不由得对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该说话的不说,不该说话的说了一大堆废话。
她上辈子肯定没烧好香,才会净交一群爱看热闹的损友!
第4章(1)
听不懂她们用中文说的话,维伦纳德只能从陆琦不太高兴的口气感受她不悦的心情,他猜想她们讨论的内容肯定和他有关。
早知道他就该跟罗兰学些中文,至少能知道她为了什么而不悦。
在她们说话的同时,维伦纳德的脑袋也没闲着,想出了一条缓兵之计,抓住她们说话的空档便道:“先别讨论结不结婚的事,能不能请你们暂时住下来呢?”
得先留住人,才能有后续发展。
“没有任何好处,留下来只是浪费我的时间。”陆琦想也不想地回答。
这趟荷兰之行买土地本来就是“顺便”的事,跟好友到国外散心四处走、增广见闻才是她主要的目的。布蓝多庄园的景色是风光明媚没错,生活其中必有一番优闲风情,然而单一的风景待久了却也不免无趣。
就算她待得住,其他人却未必。
她不可能强迫莫莫她们一起留下。
“只要你愿意留下来,就算不愿意嫁给我,买卖还是有得谈。”摸清楚了她的想法,他知道要用何种方式说服她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留多久?”陆琦的口气中多了点商量的余地。
就算时间不赶,要她无限期留下来也是不可能的事。
答应父亲的工作从来没有办不妥的前例,明知道极可能踏入别人设下的陷阱,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往前直行。不管是不是被父亲设计,她都不愿意留下一笔失败的纪录,她相信凭自己的聪明才智,绝不会轻易教人蛊惑的。
“放心,我不会永远不放人。”维伦纳德轻笑着保证。
不会永远,不代表能够很快吧!陆琦思索了会儿后道:“既然如此,我就暂时留下来。记住你说过的话,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
她想走谁又拦得了她?陆琦决定留下十天半个月。
顶多十天半个月。
“我说话向来算话。”为了得到她的信赖,维伦纳德拍着胸脯保证道:“请你安心留下来当我的客人,让我好好尽地主之谊招待你们。”
“请问我们也在被欢迎之列吗?”听到结论,朱利叶不由得调侃地问。
人家的目标放在琦身上,问清楚点好过不受欢迎都不知道,还硬是赖下来吃喝拉撒住;虽然她们的脸皮向来很厚,但偶尔总有识趣的时候,省得无端端被人诅咒,这个家里有罗兰。布蓝多不欢迎她们就够了——嘿,够她们玩了。
“当然欢迎!”
只要能让陆琦留下,他不在乎多些食客。
“你们确定要陪我留下来?”陆琦望着其他三人,不确定是否要耽误她们的旅程。她答应留下来是迫不得已,没必要让她们陪她留在这里耗时间。
只要保持联络,她随时可以赶去和她们会合。
“确定?确定什么?你不会想甩掉我们、赶我们走吧?你不会做出这么没良心、没道义、不顾死党情谊的决定吧?”故意扭曲陆琦为她们着想的心意,朱利叶吐出一连串的抗议。开玩笑,好戏没看就要她们闪人,她可是死也不会同意的。
六个死党里头,连莫莫也算的话,栽入情网的已经有三个,这次栽入的说不定是琦呢!
从认识的那天起,她就想知道琦会栽在什么样的男人手上,说什么她也不愿意错过任何一次的可能,相信其他人的想法也同她一样。
“你不走的话,我也要留下来喔。”莫莫对陆琦勇气十足地声明。
虽然不认为琦会被怎样,但留下她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少还是让人不安心。易地而处的话,她会希望大家留下来陪伴她——纵使琦的个性看似独立又坚强。
脆弱总是藏在人心看不见的角落。
瞥见琦的眼神转到自己身上,白晴才淡淡地笑道:“想怎么做,你就怎么去做,不必在意我们的去留。我们想走,车一来,人就走了;不想走,八人大轿也抬不走我们。”
其实,要是她们真的不想走,就算主人下了逐客令,她们也绝对会硬赖下来。
女人嘛,能屈能伸,脸皮厚薄调整自如。
除非对方强行拘留,否则她们想走谁也拦不住。既然如此,一切就不急,至少要确定琦留下来安全无虞,她们才愿意走。
人多,总是不容易让人随便欺负了去。
“晴说得对!”朱利叶和莫莫马上附和。
“随便你们。”领受她们的友情,陆琦轻哼一句,算是妥协。要是惠和真妍在场,肯定也会决定陪她留下来看看情况再说。
陆琦有事要私下和维伦纳德谈,白晴三人也就自个儿找乐子去。
该识相的时候,她们向来很有分寸,绝对不会让别人感觉太碍眼。这里地大房子大,牛、羊、马到处都是,多的是能让她们消遣的事物。
随遇而安,她们并不介意偶尔过过恬静的农庄生活。
“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沉默许久之后,维伦纳德主动开了口。
所有人都离开以后,陆琦就不发一语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的草原景色。
他喜欢和她独处,不过他实在很难不去介意她恍若无人的沉默。
是她说有话要和他说的不是吗?
从窗口瞥见朱利叶和莫莫上了马,正准备在大草原上挑战自我骑术的身影,陆琦盯着她们的去向,头也不回地道:“我要你保证昨晚的事情不会再度发生。”
要她留下来可以,不过得先把话说清楚。
她不能容忍再度被“侵犯”。
“昨晚的事情?”一脸茫然,他对她的话一知半解。
难道他昨晚又……
“难道你想否认你昨晚在马厩前对我做的事吗?”听他像是一无所知的口吻,陆琦猛然转过身体,美目里重新燃上了昨晚未退的怒火。
那羞辱让她一夜辗转难眠,岂能容忍对方轻易忘怀!
要是他敢忘,她肯定踢他两脚泄愤!
“我昨晚在马厩前……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吗?”他的神态多了几分紧张。
从她气恼不休的神情,肯定是他昨晚失控对她做出了过分的事。
老天,他不是很久没发作了吗?
“难道你还认为那是你该做的事?”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把话挤出来。
就算东西方的思想有些差异,也不至于如此离谱。
就算东西方对吻的观念不同,但什么叫作尊重女性,他会不懂吗?可恶的荷兰色胚!
“如果可以,能不能请你把昨晚我对你做过的事,稍微描述一下给我听?”看着她,他小心选择着词汇。
他生怕另一个自己变本加厉。
可悲哪,他竟然对“自己”做过的事全无印象。
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吧!
尤其是眼前表面冷静、眼底冒火的陆琦。要是可以,他又何尝愿意让她气成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彷佛恨不得能用眼神将他大卸八块似的。
“你不要太过分!”陆琦气死了!
稍微描述?他还想重新回味不成!
“请你相信我,我这样问是有原因的……”他试着解释。
不等他解释完,陆琦冷着脸,骤然打断他的话:“任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