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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岳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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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太好了,我去和你爸爸挤一间,双人床睡起来应该很舒服。”能更快达成她的目的。
  “不行,你不许和爹地睡。”他紧张的大声一吼,忘记他得装乖小孩。
  “为什么不行,你爹地有反对吗?”他此刻在墨尔本洽谈羊毛进口一事。
  瞧,她的计画多完善,每一个环节都相扣得无懈可击,现代人越来越懒了,凡事不用大脑记忆全输入电脑,随便敲两个键便能探知一周的行程。
  有个当骇客的聪明弟弟真好用,什么密码都能解,畅行无阻的四处游荡,甚至瘫痪人家的系统也没问题。
  黑心钱赚多了一定有报应,老天派她来惩罚训他,因此她是姐来他是弟,名正言顺地行使长姐权。
  “爹地不在家,我最大。”她不是巫婆是狐狸精,更该消灭。
  “错。”法律上不认同。
  “错?”哪有,他和爹地的家当然是他最大,一向是如此,因为爹地不在家。
  “不好意思哦!小少爷,你由我接管,我说的话才算数。”意思是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一点,别到处挖坑,整到是自己。
  尽管说大话吧!他一定要她哭著滚出去。“阿姨,你会不会好好疼我?”
  “疼,你这么可爱怎么有人舍得不疼你呢!”她笑得和蔼可亲地拉拉他脸颊。
  “鹅刚才对泥很噗里猫,鹅跟泥道歉。”疯女人为什么还不放手,扯得他脸好痛。
  滕问云的小尖脸被拉成扁圆脸,发音自然变得含糊,他其实说的是,我刚才对你很不礼貌,我跟你道歉。但这会他脑子里正转著各种整人把戏,想著要先使出哪一招。
  现在先让她占上风没关系,待会就知道谁比较厉害,可是……
  真的好疼呐!她到底放不放手?!
  痛得眼泪快流出来的滕问云很想用力拉开周慷文的手,但为了让恶作剧能成功,他只好强忍下来,装出非常无辜的逆来顺受。
  “乖,小孩子要听话才会得人疼,我该睡哪里好呢?”她顺手扭了两下才放开他的脸皮。
  瞧他想揉又装不疼的样子真好笑,两腮鼓得圆圆的,像要消灭她为快。
  “呃,我想起来了,我家玛丽亚的房间让给你睡,你不用跟我爹地挤,他的床很小,挤不下两个人。”他老气横秋的道。
  “房间若没有卫浴我睡不惯。”她直接将行李往他脖子一挂,看他下盘不稳地晃来晃去就很快乐。
  不能怪我呀!小鬼,是你先开战的。她不过不失礼的回敬。
  “有卫浴也有冷气,环境佳、气氛好……”他像背汽车旅馆的广告宣传单,很不情愿地带她到仅次于主卧室的客房。
  原本他是打算让她去睡又小又臭的储藏室,里面有窝出生三周的小老鼠,他一直很小心的养著,准备用来吓走上一个保母。
  只可惜人家待的时间太短派不上用场,晚一点他再把它们放到她床上,反正一样是保母,吓走一个是一个,谁叫她不识相踏入他的地盘。
  他早过了需要人家陪伴的年纪,他一个人反而自在,没有人管。
  “欸,这间房间好死板哦,不会死过人吧?”周慷文推开一扇沉重的门,灰沉沉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你不要乱开啦!你的房间在另一边……”滕问云怕她会选中父亲的房间,赶紧拉著她往外走。
  “急什么,我又不赶时间。”大人的力量毕竟远胜于小孩,她反手将他拉入,仔细观察她未来的新房。
  嗯,窗帘得换新的,她喜欢薰衣草的颜色,地板也要重新翻修,哪有人用死鱼色装演,台灯……恶!是古董就该报销啦,丑得要命。
  这人的品味不是普通的刻板,虽说房里该有的家具一样不少,唯独显得匠气,有点规格化,好像样品屋般缺乏人气。
  咦?感觉有点怪怪的,像是少了什么似……可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明明每样东西都在呀!为何她会有这种异样的感觉,觉得整间卧室空荡荡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要乱动爹地的东西,他会以为是我弄乱的。”她简直像个贼,东翻西看。
  “喔。”她故意发出喔声吊他胃口。
  果然他上当地问:“喔什么?”
  “原来你是坏孩子呀!”她的眼神向他说著:你真坏,坏透了,十足的小坏蛋,你倒楣了。
  滕问云涨红脸地挥舞拳头,“我才不是坏孩子,你乱说啦!你才是坏巫婆。”
  “巫婆呀!”她刻意发出巫婆似的笑声,“你知不知道自已很聪明,居然猜对了。”
  “你是……巫婆?”他口乾的咽咽口水,肩膀明显地颤了一下。
  “千真万确哦!因为我要做一件寓教于乐的大事。”她阴阴的一笑,表情十分邪恶。
  “你不要告诉我,我要走了。”他要赶紧开溜,拿出法宝对付她。
  “来不及了,小少爷。”手一拉,抽屉里的东西一古脑地往下落。
  “你……我的天呀!你怎么可以……”爹地会杀了他,他不会相信是她所为。
  不!她又要干什么——
  匡啷!
  “哎呀!小少爷你太糟糕了,居然打破滕先生的收藏品,这下我没法帮你圆谎了。”价值不菲吧!不过身教重于言教,小小的损失当是缴社会学费。
  他怔了一下,好半晌后才跳起来指著她鼻头,“你故意陷害我。”
  “你真是太不应该了,明明是你打破的还冤枉别人,我好痛心呀!”她捂著胸口装痛,脸上满溢著胜利的光彩。
  “我没有。”他气急了想打她,可是忘了脖子上挂了行李,因此反跌了一跤。
  周慷文一脚踩碎了琉璃灯罩,“哭小声一点,不然会被人家笑的。”
  “我不……不会哭。”他逞强的含著泪怒视她,两手握成小拳。
  他一定要她好看,否则他就不叫滕问云。
  “不哭吗?”她狠狠的扯回行李的皮带,环扣处的铜片刮了他一下,斗大的泪因吃痛而滚落。
  两人的梁子就此结下。
  平静的生活就要起风波,谁也避免不了要卷入这场战争中。
  胆小怕事的佣人只敢在一旁偷窥不敢插手。简直是大小两个恶魔在恶斗,一下子是蜘蛛尸体遭火葬,一下子是老鼠咖啡,搞得他们也担心受牵连的纷纷走避。
  所谓有胜必有败,那败落的人可是满心不甘愿,非要讨回一点上风。
  所以,好戏开锣了。
  半夜十一点左右,一扇门拉开一条缝,有个鬼鬼祟祟的小影子蹑手蹑脚地走向另一扇门前,像个小圣诞老公公似的从背后小包包拿出三十几个老鼠夹。
  “嘻!不夹得你哇哇叫才怪。”
  一个一个小声的放好,算好大概的距离目测了一下,确定里头的人开门出来一定会没防备地一脚踩下去,到时他再跳出来嘲笑一番。
  谁叫她笨得透露半夜不喝牛奶会睡不著,刚好给他机会设陷阱。
  小小的影子暗笑著退回房里,等著看戏。
  但是——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门前摆满老鼠夹的那扇门悄悄地拉开,一道曼妙的身影弯下腰,小心的挪开老鼠夹,清出一条可走的路,再小心移至另一个地方。
  不过在这之前,她将先前准备好的水果大餐吊好,量量倾斜的角度绑好尼龙绳。
  “笨呀!小鬼,你没听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随便说你也信,真是蠢到没药医。”
  得意的审视自己的设计,怕被人发现的她赶紧溜回房,反正总有人会倒楣。
  夜深了。
  客厅的老钟发出当当的声响,连敲十二响告知时间。
  一道修长的人影打开门,神情疲惫的往客厅走,为自己倒了一杯冰茶喝了几口,累得没精神想其他。
  滕尔东现在只想洗个澡上床休息。没想到雪梨的大风雪会影响到墨尔本,不提早离开便会困在风雪中动弹不得达三周,他没那么多时间好浪费,索性先回台湾了。
  一步、两步、三步……
  丝毫不觉有异的男主人一步步爬上楼梯,就在他走向自己的房门口时,“啪”的一声忽起,脚下一痛的低头看去。
  然后……
  哗啦啦的水声由头顶淋下,他身上顿时一片黏稠。
  “噢喔!糟糕。”听到声响探头一视的小人儿连忙缩回去,房门底下透出的光线让人知道房内人尚未就寝。
  “滕问云,你给我滚出来——”
  一道吼声如闪电打雷般劈下,相信没几人能睡得安心,不过吼的是小少爷的名字,与他们无关,因此无关紧要的人继续蒙头梦春秋。
  一门缝边有一颗心虚不已的小脑袋不安的探出,踌躇不前的低垂著头,眼睛盯著脚趾不敢开口。
  走廊的灯光微微泛著晕黄,拉长的人影身上不停滴落不明物体,看起来像是水但又黏糊糊,有蜂蜜的味道,以及……一粒苹果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又想捉弄谁?
  “还不过来,要我发怒吗?”他玩得太过分了,不略施惩戒会更加不可一世。
  你已经发怒了。滕问云放在心里一说。“爹……爹地,你不是再三天才回来?”
  “你是说我不该回来了咯?”还是他回来的时机不对,需要他的批准?
  “没有啦!我是说我很想爹地。”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小步地贴著墙移动。
  抹去脸上的黄泥,滕尔东神情冷厉的取下脚上物品。“你哪来的老鼠夹?”
  “买……买的。”他嗫嚅的道。
  “你没有一天能安分吗?”他一拳击向墙壁,黏在手臂上的黏稠物跟著挥动弧度飞溅。
  不意有几滴溅上忏悔的小人儿,他不解的伸手一摸。
  “爹地,外面在下雨吗?”哇!好恶心,这是什么鬼东西?
  “你说呢!”滕尔东的声音低沉得骇人,像是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在走廊上吊桶子,真的。”他心慌的解释,但越急越像是他所为。
  “你敢说这一地老鼠夹不是你的杰作?”他实在太令人失望。
  滕问云瞧了瞧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老鼠夹。“是我摆的,可是……”
  不是放在那边,他明明放在她房门口呀!怎么老鼠夹会自己长脚移动了?
  “用不著狡辩,你已经顽劣到无法管束了是不是?”或许他该把他送到英国的寄宿学校就读,免得气死自己。
  一脸委屈的滕问云偷瞄了他一眼,噗哧笑声不受控制的出口,爹地的脸好好笑哦!
  “你还笑得出来,连我都不放过……”该死,他是怎么把桶子吊上去的?
  肯定有人帮他忙,否则一个小孩子是不可能爬到天花板绑好绳子又吊上一桶……怪东西。
  看来家里的佣人是该整顿了,只会纵容他胡作非为,让他不懂事地一再做出不可饶恕的事,把一个好好的家搞得乌烟瘴气。
  “爹地,我可以发誓桶子的事并非我所为,我只有放老鼠夹而已。”好难过呀!不能大声的笑出来好痛苦。
  “除了你还有谁会想出这种恶作剧的方法。”自己儿子的个性他岂会不了解。
  滕问云聪明的想到这是谁所为,她太卑鄙了。“是保母啦!她欺负得我好惨。”
  “一向是你在捉弄保母……不对,哪来的保母?”上一个姓邬的保母不是被他辞了,她还敢留下?
  “爹地,那人一定是假冒的,我们快去赶她离开。”他异常兴奋地喊著,可是不敢去拉“怪物”爹地的手。
  他太恶心了。
  “赶她离开?!”膝尔东神色怪异地一瞟,“你是说她住进家里了?”
  “对呀!而且好无赖地挑了那间最好的客房,还请人重新装潢过。”很过分了是不是?爹地一定会把那个坏女人赶出去的。
  听他的描述,一道模糊的影子呼之欲出,好像不久前他曾遇过……“她叫什么名字?”
  “周慷文。”
  半醒半睡的柔哑声代为回答。
  父子俩同时将视线调往出声的方向,两人同时瞠大眼的张著嘴,像是被人点了穴似地久久阖不上,下巴都快垂到胸口了。
  直到一句童稚的呐喊响起,才让滕尔东回过神来。
  “她没穿衣服。”
  死小鬼,烂眼睛,肯定少吃一吨鱼肝油,他是瞎了眼不成?谁说她没穿衣服,人家穿香奈儿五号,且好歹裹了好几层布,虽然短小轻薄。
  她可是很重时事的人,每天的新闻一定不放过,不必某人的通风报讯,她也算得出滕尔东这个分秒必争的生意人,绝对不会逗留在风雪中什么都不做,即使某人也事先拨了通电话通知。
  当然她很有义气不出卖某人正好是他的秘书,她们两人在飞机上一见如故,互相欣赏,所以她有了最棒的线民,帮她全程掌控他的行程。
  射将先射马,笼络他周遭的人还怕他不手到擒来,有智慧的女人是懂得为自己铺好路,走起来才会顺顺当当。
  “呃,你要不要披件睡袍什么的?”口乾舌燥的滕尔东此刻只想喝一大杯冰开水降火。
  “拜托,热得要死还披睡袍,你没瞧我一身汗呀!”她刻意拉起有些透明的薄纱围巾扇风,若隐若现的胸线引人遐想。
  “房间不是有冷气?”一说出口,他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好像应该先问她为什么在这里,而非像正值青春期的男孩似的直盯著她几近赤裸的身躯不放,他从来不曾有过这种冲动,包括面对他表面温柔贤淑的亡妻。
  周慷文斜睨再度惨败的小鬼。“问你儿子呀!为什么冷气的出风口黏满强力胶?”
  “问云。”滕尔东目光严厉地看向一旁明显一栗的儿子,不敢相信他会恶劣至此。
  据他所知,这几天台北的温度高达三十七度,若没有冷气,恐怕真的会被蒸出一层油。
  “她……她也在我床上摆了一千个果冻呀!害我一躺下去浑身甜腻腻的。”他洗了三次澡才冲去味道耶!
  “果冻?”他不敢瞄向那具撩人的胴体,灯光下的照射显得其特别娇媚。
  要命,他起了生理反应。
  叫自己别去想,偏偏那一瞬间的影像深镌在脑海中,忘也忘不掉地频频浮现眼前,彷佛近在伸手可及的位置等人爱抚。
  她简直是一道可口的大餐引人食指大动,一向自诩自制力过人的他也难免心动,极尽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走向她,否则会做出什么事难以预料。
  此时他想到一句广告用词美丽坏女人。
  “滕先生可别误会我虐待你儿子,我纯粹是好心先将果冻一粒粒挤出省得他动手,我是不是好保母?”她换了站姿斜倚门边,看起来更加风情万种。
  滕尔东吞了吞口水,光是影子的晃动就够引人遐思了,何况是光影下的人儿。
  “爹地,她最会骗人了,你千万不要相信她,她把我欺负得好惨。”她果然是狐狸精,故意穿那么少引诱爹地。
  “是吗?”他倒是觉得欣慰,终于有人治得了他聪明过度的儿子。
  “咳、咳!小孩子说太多谎是不好的事,我有欺负你吗?”欸!人要笨,大罗天仙要救也没用。
  周慷文再度撩撩薄纱,一副慵懒爱困的模样,笔直的长腿交叉地换来换去,起伏的曲线散发暖昧女人香。
  说起来她的穿著和时下的女孩无异,一件短到露肚脐只遮住胸部的T恤型小可爱,低腰的牛仔短裤刚好到臀部,大半片春光微露。
  若她不拿薄纱披著还算得体,反正满街是辣妹,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大家都差不多。
  偏偏这么一披成了画龙点睛之妙,半遮半掩流露出一丝挑逗意味,十足的展露出成熟女子的自然风情,让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胶著在她曼妙身躯上。
  “我……呃!”头一次看她这么骚……是这么女人的一面,滕问云反而说不出话来。
  天哪!她是妖怪不成,白天像是男人婆,到了晚上化身倩女幽魂,柔得快滴水了。
  “没事别吵人睡觉,你们不晓得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是女人美容觉时间吗?要是害我变丑了谁要负责。”她口气一恶的告诫父子俩。
  我。滕尔东在心里喊出这个令他错愕的字,不解自己为何会受她吸引,她并不是他所见过最美的女子,但是他的心确实被她撩拨了一下。
  他归究是工作太累的缘故,等他洗好澡、睡个觉之后,一切都会回归原来的平静,是潮汐的作祟使人失去判断力。
  “周小姐,你……”
  “叫我慷文,周小姐我以为在叫我妈呢!”她母亲也姓周。
  同姓结婚吗?
  不不不,而是母亲是前卫的女人,走在时代尖端,早年宁为已婚男人的情妇也不愿结婚,是个十足的工作狂,一直到父亲的元配去世才正式同居,但两人仍未注册。
  她喜欢人家叫她周小姐,表示还年轻,即使她看起来像三十出头的职业妇女——保养品的功劳。
  “令堂姓周?”咦?他干么做身家调查?
  周慷文扫过他全身,轻笑出声,“滕先生,你打算顶著一身狼狈和我聊通宵吗?”
  第四章
  “魔镜呀魔镜,谁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魔镜对著皇后说:皇后陛下,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后母皇后听了很高兴,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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