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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什么,别动感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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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期点个头,拉守礼离开,守礼没忘了凑到佳音面前邀功:“你们的单我已经买了。”
  在车里,守礼突然问:“你愿跟与我出来,还是为了跟男朋友不开心吧?”
  佳期否认:“没有啊,我们挺好。”
  守礼不相信:“你还不盯牢他一点,要不然分分钟被那女的抢走。”
  佳期摆出无所谓的态度:“咳,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不是这只苍蝇,也是那只苍蝇。”
  “这么灰心?”守礼高兴了:“现在是不是觉得,还是我这种一上来就摆明不是正经人的比较好?”
  刚进茶餐厅,佳音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大声训斥:“摘了摘了摘了,什
  么样子呀?”
  循声望去,竟然是美刀和小柳,大半夜的,小柳还戴了一付特别大的墨镜。她解释:“我怕有记者。”
  “有记者也认不出你来。”
  佳音跟旁边人说问:“看见了吗?这女的不就是在网上连载恋爱日记那个吗?‘谈一场全世界最拧巴的恋爱’,亏她想得出来,什么玩艺呀。”
  娱记哥哥说:“噢是吗?怎么还戴一墨镜啊?咱们这么大腕儿都没戴,生怕碰见艺人扑上来求咱们采访。”
  “苦孩子,觉得自己出名了,特不适应。”
  “哎佳音,有仇儿吗?有仇儿哥哥帮你灭她,把她真给灭拧巴了。”娱记哥哥爱护佳音。
  “得了,你那是帮她呢,就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这帮人的轰然大笑吸引了美刀的视线,他看到了人堆儿里的佳音。这个头脑简单的人倒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马上走了过来:“嗨小可爱,看见我都不打招呼。你最近怎么样啊?”
  他热情地跟周围的人打招呼:“你们好,我叫小李美刀。”
  娱记哥哥瞧不上他:“网络写手不叫作家,不是正道出来的。”
  小李美刀在追星族出身的企宣们心里还是有市场的:“怎么算不上啊?我就觉得他特写得特好。来作家,给我签一名,签背心上。”
  美刀羞红了脸:“啊,这不合适吧?”
  “听说你见一个小有姿色的就爱一个是吗?”
其实谁也不服谁(10)
  佳音一直事不关己地埋头喝茶,可美刀冲她一指:“别听他们胡说,我只爱她一个。”
  佳音瞪他一眼:“你有病啊。”
  美刀不怕打击,斗志昂扬地说:“我没病,我很好。”
  娱记哥哥问:“可你怎么还跟那女的混一块儿啊?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美刀自来熟地掩住嘴,作亲密状偷偷说:“咳,她非赖着我,就想出名。我就当帮她一忙儿,赶紧出了名走了完了,我好好好追贺佳音。”
  小柳在那边听得快疯了,站起来就往外走,美刀连忙追:“哎哎等会儿我。”
  娱记哥哥问:“你不是不在乎她吗?”
  “我们家钥匙在她身上呢。”
  刚跑到门口,被服务员劫住了:“先生您还没结帐呢。”
  美刀赶紧掏钱,又怕小柳走远,原地踏步,很着急,倒像尿憋的,一边还不忘对佳音喊着:“佳音,等着我。”
  苏非非戴着巨大的墨镜和万征就新居的效果图进行辩论。万征说:“我觉得
  不能跟样板间一样,这个样板间没有特色,也没有家庭氛围。你看我新给你画了几张图。”
  两人埋头看了一会儿,苏非非反正也看不懂:“我不是说了吗?我完全信任
  你。你就当成自己家那么弄。”
  万征深情地说:“我自己家也没那么费心。”
  苏非非笑:“我特别忙你也知道,什么料啊什么的你就包了吧,最好连家具
  都帮我配上。”
  “家具不大好配,看上去差不多的东西,价码差得挺多,我不知道你注意的细节在哪儿?”
  “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的品味变了没有?”你来我往都一付话里有话的样子。
  苏非非凝视了他一会儿,悠悠地说:“有的变了,有的一直没变……报价单呢?给我看看。”
  “还没做呢,你告诉我一个你的承受度,我就照着那个去。难道你还怕我黑你吗?”
  “那不会。如果你都不能信任,我还能信谁呀?”
  万征哀怨地说:“我一直就想设计咱们俩的家,不管是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后来分了手。我这次的设计,也完全是按这个思路走的,也就是说,不是单身住的,是二人世界的,当然你父母那套不是。你跟你爸妈说了是我在装修吗?”
  苏非非点点头。
  “他们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你别问了。”
  万征追问:“他们还记得我吗?”
  苏非非推了他一下:“当然记得,你以为我谈过多少次恋爱呀?”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1)
  街边的腌杂小馆里拼起了一张长桌,闹哄哄地坐满了“隆业”的业务员,全是男的,基本上都喝多了。
  为首的老耿站起来:“来,咱们这些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兄弟们,干。”
  老耿和这里面大多数人一样长了一张落泊的脸,只不过多了几分豪气:“我今年三十了
。我跟你们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黑的公司,从来没见过这么黑的老板。”
  他一屁股坐下,很是沉重:“咱们来几个月了吧?真正拿到手里的工资有多少?”他揪了揪旁边坐的人的西装领子:“就这么一破工服,扣咱们那么多钱!……谁出来上班挣钱不是为了养家?可是现在呢?咱们拿什么养?钱哪?钱哪?我无所谓,我吃不饱无所谓,可是我家里有老婆孩子,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那个卖给苏非非房子的外地小孩李忠义也义愤填膺:“对呀。你们没卖出房子去,所以拿的钱少。可我哪?我一下子卖出去三套房,本来应该给我提成吧?说好的嘛。结果说我在试用期,试用期不给提那么多。还说这单是贺佳期介绍的,再劈给她一半,那我还剩什么了?”
  廖宇一听提到佳期,留意起来。
  “就是嘛,那个贺佳期算什么东西?就是老彭的小蜜嘛。”
  廖宇觉得不舒服。他喜不喜欢佳期倒在其次,可他知道佳期并没有与守礼怎样。
  “对待男人和对待女人就那么不一样!女的犯了错就没关系,摸着骂两句就过去了。可男的一犯错……你们看廖宇,多惨,居然让人家去扫厕所。”
  廖宇不方便在这种时候唱反调,如坐针毡。
  李忠义说:“那些老业务员,什么都不肯教咱们,生怕咱们抢了他们的活儿!”
  老耿站起来:“不要理他们!咱们团结起来,不信斗不过老彭。”
  一伙人像农民起义军一样挥舞着拳头,大力拍打着桌子。
  “你说老彭为什么喜欢招咱们外地的?就是因为欺负咱们离乡背井,在北京没有什么势力,所以就可以尽情地奴役咱们。咱们不能认输,我已经找律师朋友帮着看了咱们当时签的不平等条约,他给咱们的工资已经违反了劳动法的基本条例,咱们得告他。”
  一时间群情激愤:“对,得告他,不能便宜了他。”
  “明天咱们就去找他要钱,然后集体辞职!”
  “如果他不给钱,法庭上见。”
  佳期一进公司大门就傻眼了。墙上挂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条幅,上书“打倒
  黑心资本家!还我工资!”业务员们分为两派,一派是老业务员和企划部看热闹的,都坐在一边不吭声。一派是在地上静坐的新业务员,头上都扎着白条,苦大仇深。
  佳期问:“怎么了这是?干吗呀?”
  企划杨收起了嘻皮笑脸,过来拉她:“还看不出来?嫌没挣着钱,急了。”
  佳期不理解:“可签合同的时候谁也没拿枪逼着他们啊。”
  业务部主任教训她:“唉你小点声别卷进去。”
  刻意与佳期一前一后进来的廖宇也愣住了,为首的老耿叫他:“来,廖宇,加入!”他递了个白布条到廖宇手里。
  平时很有主意的廖宇,这会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他觉得守礼平时对他还是不错的。
  老耿看他迟迟不戴,质问:“怎么了?临阵退缩了?”
  佳期如梦方醒地看着廖宇,廖宇一脸无可奈何,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李忠义也进来了,老耿说:“李忠义,赶紧过来。”
  李忠义含糊了,虽然被公司扣了钱,可是如果一加入他们,就一点钱也拿不着了。他犹豫着:“我……我还是再想想。”他正往老业务员那边儿闪,守礼推门进来,看见眼前的情况,稍愣了一下,但绝对没有乱,严厉地问:“做什么?不想干了是不是?”
  老耿的气焰没有昨天那么嚣张,先来软的:“彭总,我们不是不想干了,我们要拿到我们应得的钱。”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2)
  守礼很凶:“你们应得什么钱?你们一栋房没有卖出去,应得什么钱?”他机灵地拉过李忠义:“你们看看忠义,他一下子卖出去三套房,一下子就要挣到三万块钱!”
  李忠义想说没那么多已然来不及了,那帮闹事份子“嗡”地一声大乱:“李忠义你这个骗子……叛徒……”
  守礼大声说:“不要吵!如果你们努力,你们都可以像忠义一样,为什么要闹呢?有什么意义呢?”
  佳期在这种时候,自觉地走到了守礼身后,守礼回头看看她,目光里充满感谢。
  李忠义怕这伙儿人冲自己来,忙说:“没有,没有,没有那么多,他骗人!”
  闹事的业务员人多势众,呼啦把守礼和佳期围在中央。企划杨是“隆业”的老员工,对守礼是有感情的,连忙冲上去:“干什么干什么呀?别干这下三烂的事。想闹事啊?”
  他要推开与守礼近在咫尺的老耿和为了逃命而冲在最前头的李忠义,李忠义被制住,但老耿急了,抄起一把凳子扔过去,正砸在企划杨头上:“你这狗腿子,我操你妈!”
  守礼吓坏了,迅速在佳期的掩护下退进总裁室,佳期把门关上,转身冷淡地看着这些业务员,大义凛然地说:“有事说事,这么闹没用。”
  隔着人群,廖宇看到镇定自若的她,非常惭愧。
  血从企划杨头上流出,老业务员一见血,知道急了。老耿没想到演变成流血事件,傻在一旁,闹事份子一时群龙无首,廖宇连忙冲到柜台准备打“110”。
  但李忠义这个投机份子以为谁把谁打出血谁就算占上风了,他想在这个时候在闹事分子面前好好表现,手疾眼快先一步窜过去,把总机一大把复杂的电话总线统统扯掉了。
  廖宇再拿起任何一部电话都不通,正要和李忠义理论,总裁室门口的贺佳期脱下一支高跟鞋,攥在手里直冲过来,口中高叫着:“我打你丫的——”
  不但廖宇吓傻了,被开了瓢的企划杨也吓傻了。所有人都吓傻了。
  李忠义没见过这种阵势,吓得撒腿就跑,可是贺佳期追着他又骂又打:“我就恨你这种墙头草!”
  廖宇赶紧掏出手机报警。那边一帮女同事顾不上私人恩怨,冲上去拦着佳期;一时间现场非常混乱。
  没一会儿;一辆110警车拉着警笛开到;几个警察还没有什么作为;闹事的乌
  合之众就已经老实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被警察一劝,就跟找着说理的人了似的,恨不得痛哭流涕。
  那些没什么主见平时只会叽叽喳喳的女业务员终于在这一刻围拢在佳期身旁,有点佩服,也有点忌妒,恨为什么不是自己勇于表现。佳期用脚探着穿高跟鞋,一边还瞪着李忠义。李忠义鬼鬼祟祟地一个人在边上坐着,没人理他,他也不敢往四处看。
  守礼不是不惊恐的,一个人在总裁室门口叉着腰东望望西望望,不知道该到哪堆儿人里说话。
  警察抬起头来找:“这儿谁负责啊?”
  守礼过来了,牛逼哄哄地说:“怎么样?我是,兄弟。”
  为首的警察看了他几眼:“既然我们出警了,也得有个结果。你们怎么着?准备怎么解决?”
  守礼一付得理不让人的样子:“他们这样胡作非为,甚至酿成流血事件,应该严惩嘛。抓起来!”
  企划杨虚弱地劝:“算了,彭总,算了,我没事。”
  守礼觉得不用见官总是好的,反而来了劲了,一付假仗义的样子:“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
  企划杨连忙站起来,廖宇扶着他:“算了,真算了,”一个受了伤的人反而得忙着拉架:“看我面子看我面子,彭总,算了,咱们还得接着卖房、营业,跟他们耗不起。”
  廖宇回头看了看佳期,他有点不放心她,谁知佳期还在那儿瞪李忠义呢,李忠义在她正义的目光里无所遁形,卑微下去。
  守礼觉得得拿谁撒撒气,大叫:“李忠义,我现在就让会计部把三万块的佣金给你,你立刻给我消失。”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3)
  所有的人,不分派别,包括警察,一听到这个数目字,都把仇恨的目光投向了李忠义。李忠义经受不住这威胁,害怕得双腿颤抖。
  守礼看成功转嫁了危机,得意地大踏步走回总裁室。
  守礼突然蹲在佳期面前,佳期吓了一跳,脑袋猛往后一仰。
  守礼没把廖宇当外人,倒也不避他,深情地注视着佳期的脸:“真没想到……
  你原来对我这样好。”
  他离佳期距离太近,佳期稍往前就会贴他脸上,但往后躲又好象对不起这深
  情的凝视。她眼珠转转,咽了口唾沫,没说话。
  守礼有点啧怪地说:“当时多危险……他们男孩子都不敢出头,你难道不怕吗?”
  佳期尴尬地一笑。守礼觉得这样的笑是表白,他就势把手放在佳期膝头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很感动,真的非常非常感动。”
  廖宇虽然不感动,但贺佳期的身影也在他心里高大起来。
  下班时,每个人临走都不忘了跟佳期打招呼,佳期在“隆业”陡然有了威信,
  这比守礼升她的职更让她受宠若惊。
  廖宇也禁不住要赞美她:“真看不出来,你还挺猛的。”
  佳期提了提嘴角算是一笑,仿佛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廖宇继续采访她:“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你就不怕李忠义跟你对打吗?你一
  个女流之辈,也打不过他……看来你对老彭还有点真感情。说实话,我都感动了。”
  佳期笑了:“感什么动啊?有什么可感动的呀?”
  “一个平时性格如此乌涂的人,突然在关键时刻大放异彩,扮演了正义者的
  角色……”
  “你觉得这里边有正义吗?谁正义呀?”
  “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佳期突然大煞风景地说:“其实,关我屁事呀?”
  “说的是呀,那帮女的不都躲在一边吗?你干吗疯了似地冲出来呀?不怕伤着自己吗?那这不是真感情是什么?”
  佳期站住了,用手指点着他:“你还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就李忠义那样儿,借他仨胆儿,他也不敢还手。”
  廖宇愣了:“什么意思?你是一早认准了他最慫?”
  “那当然了。我怎么不冲那横的去呀?我也怕人抽我呀!就这种墙头草,敲锣边儿的,其实最好欺负,你一瞪眼,他肯定吓坏了。我只有灭他,安全系数最高,高大形象也就此建立起来了。”
  廖宇倒吸一口凉气:“贺佳期!我一向觉得你是个糊涂人,怎么说出这么一番精明话来!平时都是扮猪吃老虎呢!原来你竟然如此狡诈!把我都骗过去了,白让我刮目相看。”
  佳期按捺不住得意洋洋的笑容:“你算什么呀?把你骗过去新鲜吗?我比你大一截子我再骗不了你。”
  “可你瞧你,一个女的,都破口大骂了,谁不以为你真急了呢?你把老彭也骗了,把大家都骗了。”
  佳期不耐烦地一挥手:“我谁都没骗。人是复杂的,性格是多面的。我本来瞧李忠义也不顺眼,今天可能夸张了点……可你甭说,还真挺痛快的……你也学着点。”
  “我学不来……从此老彭还不把你引为知己?有情有义,有勇有谋,这公司里谁还敢惹你呀?”
  佳期严肃起来:“其实……我就跟你说啊……我不想干了。”
  廖宇没听懂:“你说真的?你既然想换工作,为什么还要挺身而出?”
  “嗯……心里有鬼呗。觉得将要挺对不起老彭的,还不趁现在对他好点?”
  廖宇想了想:“我还是觉得你脑子有点问题,找着好地方就走呗,你又不欠
  他的。”
  “可他对我挺器重的。”
  “那是他对你有所图。”
  佳期缓缓地说出心里话:“不能这么看。就算有所图,人能图你,说明看得
  起你。”
  “你用得着他看得起吗?”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4)
  “你年纪小,我不与你分辨。”
  “你就算教教我。”
  佳期倒愿意给他分析分析:“你说我,资质如此普通,何德何能,人家能注
  意我?提拔我?呵护我?”
  “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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