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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我只是怕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被下属说些闲言闲语,总是不好的。”她倒是无所谓,反正大家向来就不喜欢她。
“别人的嘴长在他们脸上,我管不着,也不想因为如此背着自己的想法做事,那太累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啰——”她笑玻Я搜郏耙院笤谕桓雎ゲ悖铱墒腔峤艚舳⒆拍汔福 �
“随时欢迎。”他扯出一道飒爽笑意。
“如果丽子知道后,不知道会如何地大发雷霆了?”想到她,筱寅就不知该怎么办?虽然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但面对丽子咄咄逼人的态度,她还是会有点儿无措。
“傻瓜,只要你别把她的话放心上就行了。”
他拉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直凝入她似湖水般的汪汪大眼中,“瞧你,居然会害怕,真难得。”
“谁说我怕了,我才不怕她。”她小脑袋一偏,嘴巴翘得高高的。
“对,我要的就是你这样的表情,先把自己的脚步站得稳稳的,管她怎么说。”他望着她那副倨傲的神情,忍不住说:“不过也不必太过矫情,像你这样过分地伪装坚强,只会让我看得更不舍。”
“我……谁说我伪装了?我才不是假装的呢!你等着看吧!如果她敢来找我麻烦,我一定将她轰出去。”她一口气就把这几句话说得流利又迅速,以表明自己无畏的立场。
“OK,非常棒,可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说完,他便将手中一份卷宗放在她桌上。
“这是什么?”
“工作呀!”他的目光浮掠浅笑,“该不会现在就要我养你吧?”
“谁希罕让你养,工作就工作。”她拿过卷宗将它翻开,想瞧瞧他一开头就要她做什么。
当她看见“新开发案子”这几个字时,有点懵懂,“什么新开发案,我又能替你做什么呢?”
“我非常重视这个案子,也唯有它可以与我们的强劲对手『庆通』相抗衡。”他对她做出解释。
庆通!
她赶紧合上资料夹,“这是很……很重要的,我这个新人什么都不会,绝对帮不了你的忙。”
“我只要你帮我算一下预估损益,你不是学商的吗?本想将它交给下面的人,但现在商业间谍太多,想想我也只相信你。”他对她露出一抹信任的微笑。
“可是我……我……”她找着借口,“我怕我估算错了那还得了,这可是关系到『亚东』的输赢呢!”
筱寅心好乱,她宁可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她会卡在中间难做人,她希望陆玺赢,虽然“庆通”是她那位可恶大哥所有,但其中亦有老爸的大部分股权,她也不希望他输,杵在其间,她一颗心都乱了。
“别这么紧张好不好?”他肆笑,“事后我还会再审核一遍。”
“既然这样,那干脆你自己来。”她情急之下竟说出这句话。
“筱寅!”陆玺蹙起眉心,瞳底出现了探究的眼神。
“对……对不起……我只是对自己不信任。”她垂下小脸,紧张的双手紧抓着衣襬,不安的情绪彰显无遗。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你了。”虽然陆玺还没弄清楚她这种反应是为何而来,但若是因为一件公事吓坏她,他也不愿。
“真的?”她这才勾起笑容,“除了这类重要的事之外,你都可以吩咐我做,甚至是打杂的事都没关系。”
“你的意思是变成我的专属小妹啰?”他玩世不恭地一笑,“那是不是还可以兼任另一种身分?”
“什么?”她傻气地问。
“我的女友。”陆玺玻鹕钣乃郏锲岫ā�
“啊!”她还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问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伸出手,轻画过她微颤的红唇,“不要这么紧张,怎么搞的,一来我身边上班,你过去的傲气都不见了!”
“我……我只是……”她脖子一缩,“只是在乎你,就因为愈在乎,反而表现得七零八落,你笑我吧!”
“傻瓜!”
陆玺用力将她揽进胸前,“我希望你答应……做我的女友,我们就可以用更亲密的关系相处了。”
“难道我们还不亲密?”筱寅抬起脸,偷偷笑问。
“那只是行为上,我希望在身分上也没有隔阂,要不然你在公司直总裁、总裁地叫我,听得我怪别扭。”说着,陆玺便要吻上她。
“不能这么说,就算我真是女友的身分,于公我还是会喊你总裁。”她瞧向前面角落其他同事的座位,虽然有点距离不至于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她还是挺难为情的,“快回去工作吧!我发觉你愈来愈会偷懒了。”
“偷懒也是因为你,就亲一下。”他居然使出调情的手段。
“才不要,你快回办公室去啦……快!”她用力推着他。
“好好,那么下班后可得任我予取予求啰?”他还丝毫不知收敛,将这暧昧话语说得这么大声。
筱寅相信一定有人听见了,她羞臊地一跺脚,便坐进椅中随便找着工作做。
陆玺笑着摇摇头,“这样吧,如果你愿意,是否可以替我们这楼层的同事都泡杯茶?”他站在数步之遥外笑望着她。
“当然可以。”她笑了笑,赶紧跑进茶水间。
这种事她做多了,现在泡茶技术可是一流呢!再说这么一来也可摆脱她特殊身分的嫌隙,比较好做人。
望着她愉悦的背影,他不禁扯开一抹微笑,相信以后有她陪伴,他的暴躁脾气一定会改进不少。
第八章
才下班回到家中,筱寅没想到近来晚归的施嘉禾不但在家,还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等着她!
“筱寅,我们已经好久没在一起吃顿晚饭了?我特别吩咐张婶准备这些菜色,等老爸下来我们就可以开动了,你要不要也去楼上换件清爽的家居服?”
筱寅眉心深锁,对于他这样奇怪的表态有点儿不能接受。
如果他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一动手就是瘀青伤痕,她倒是挺能习惯,也可以尽情地打骂回去。但是现在如此软调的他倒是让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回应。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无论如何,她可以了解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
“别这样,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兄妹不是吗?”施嘉禾玻鹧郏呐纳肀叩囊巫樱熬退愎ゾ3吵衬帜郑惨丫チ恕!�
亲兄妹!
呵,该不会是她耳朵没洗干净还是耳背,听错了不成?
“对对,嘉禾,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知道吗?我最想见到的就是这情况了。”施守义下楼时正好听见他说的这番话,一时感动得老泪纵横。
“爸!”筱寅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上前扶他到座位上坐下,安慰他说:
“吃晚餐吧!我和哥本就没事。”
“是呀!兄妹打打闹闹是正常的。爸,您干嘛掉泪呢?”施嘉禾就是看不惯父亲的妇人之心。
“如果你们是吵着玩的也就算了,可是筱寅身上、脸上那些伤难道是假的吗?”施守义虽然年纪大了,可是自己儿子是什么个性,他可不是不晓得。
“那是因为……因为男人嘛!一气之下,哪管得了出手轻重,见筱寅受伤了,我也很后悔呀!最重要的是您得救教她什么是尊敬师长,不要老说一些话抵触我的想法。”
说着、说着,施嘉禾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倒是让筱寅更加看透了他,暗自摇了摇头。
“好了,好光景不到三分钟,这教我怎能不担心呢?不过你今天有心和妹妹和好,我算欣慰了,坏话少说点儿,吃饭吧!”施守义担心自己几句肺腑之言反而破坏了这样的气氛。
施嘉禾也察觉到自己的心直口快,于是不再说话,三个人开始吃着晚餐,却安静得连一阵风吹过都听得见。
。
“对了,吃过晚饭后我要去找林伯伯下棋,你们两个在家不会有事吧?”施守义望着嘉禾,也清楚最控制不住火爆脾气的人是他。
“爸,您放心,我既然有意与筱寅和好,就不会乱来,您放心去下棋吧!”他露出笑容,看来老爸不在,更方便他接下来的计画。
“对,您安心地去下棋,等下我也要去楼上看点书,不会再出来了。”她的意思很明白,表示会安分地待在房间,与施嘉禾隔离。
“你们既然都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施守义心疼地看向筱寅,真不知道当初他将她接回家对她是好是坏?
尤其近来她的模样和她母亲愈来愈相似,让他忍不住想起她母亲的温柔与善解人意。所以他相信筱寅的个性一定像她,只是环境所致,让她少了温柔,多了自我保护的强悍。
再低头吃饭,大约十来分钟后,他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爸,您怎么吃得这么快,再喝点汤好不好?”筱寅担心他年纪大了,这样的速度肠胃会受不了呀!
“好吧!”不忍拒绝筱寅的关心,施守义立刻笑着接受。
这样的反应看在施嘉禾眼中,又是刺目的一击。
好不容易他熬到父亲离开家门,佣人也将餐桌收拾干净,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和筱寅时,她才问:“说吧!准备这一桌子菜、还有那些甜言蜜语,到底是什么目的?”
“当然有我的企图,我只想让老爸开心。”他得意一笑。
“哦,原来又想欺骗老爸加股了?”她冷睨着他,“想要开创事业就不要老是靠上一辈。”
“我不需要你教训,是怕施家财产都落进我口袋吗?”
“我才不在乎这些。”她撇撇唇。
“我想也是,因为你现在有亚东做靠山,不需要靠庆通的庇护。”施嘉禾的这句话猛地刺进筱寅心底,就见她缓缓抬起眼,怒瞪着他。
“你怎么知道?”她质疑地问。
“哈……吓到了?”他板起脸孔,“什么时候我施嘉禾的妹妹居然会跑到对手的公司挣饭吃?”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她头一转。
“怎么可能与我无关?”他猛一拍桌,“如果大家知道了你的身分,要爸和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我在别人那儿工作就是丢了你的面子?”她发出冷笑,“你未免想太多了!”
“是你没大脑!”他凶恶地顶回。
“我实在搞不清楚你在想什么?从以前到现在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你归你、我归我,我不知道我做的这件事有这么严重!”筱寅难以理解地问。
“这是面子问题,你当然不能理解了。”
“没错,我是不能理解,就当我永远都搞不清楚,这样总成了吧?我困了,谢谢你的晚餐。”她才退开一步,手腕已被他用力拽住。
“你还想做什么?”她回头瞪着他。
“我只想告诉你,你如果不对我好一点,我会毁了你的梦。”他撇嘴轻笑。
她心一抽,“好吧!随你高兴。”
丢下这话,筱寅便快步奔上楼,企图摆脱施嘉禾带给她的困惑与不安,她不想再被他左右意念,如果命中注定她与陆玺无缘,那她也认了。
只是,她和陆玺的感情才刚好转,她多希望能有个甜美的结果,可现在……这个梦会不会很快就破碎了?
“怎么了?晚餐吃这么少,中午见你也没什么胃口。”陆玺望着今天看来特别少言、少笑的小女人。
“没……没什么?”筱寅抚了下额头,脸上尽露忧色。
“你还想骗我?算了吧!”他玻鹁祭难郏⒆潘帘艿捻摹�
“我没骗你,我只是觉得现在的我好幸福。”她微笑地望着他那双询问的深黝双眸,心头轻漾的是一道道温暖。
他望着她点点头。
“所以我好怕……好怕会失去这样的幸福。”她敛下眼,双手因紧张而交握,声音也转为激昂。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陆玺的表情轻闪过一丝难解的线条,“这样可一点儿都不像你。”
“是吗?”她吸了吸鼻子,强笑了出来,“我想我大概最近愈来愈有温柔女人的味道了。”
“哈……真是这样吗?是这样就好了。”他话中有话地说:“怕就怕这温柔女人有心事都不肯告诉我。”
“我才没心事呢!”她朝他皱皱鼻子,接着巧笑倩兮地说:“只是逗你啦!瞧你都被我的演技给唬了。”
筱寅发现自己实在不该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不自在,他是个聪明的男人,如果让他起疑可不好。
“你这丫头!”陆玺仔细端详着她那张刻意佯笑的脸蛋,就因为他不笨,并没被她这种烂演技所骗。
“我吃饱了,今晚你不是要加班吗?我陪你。”她笑说。
“这样好吗?”
“为什么不好?”筱寅的眉轻轻一掀。
“近来你常陪我加班到满晚,有时还一块儿睡在公司,你父亲不担心吗?”说到这儿,他才猛然发现对她的家庭背景并不了解。
“担心?还好,我都会事先打电话告诉他。”她支支吾吾的,像是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那就好。”既然她不愿多说,陆玺也不想勉强她,“那走吧!”
付了帐后,陆玺和筱寅便打算回公司,这时陆玺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一听,原来是位大客户有急事要见他,还要他带一份重要资料过去。
因为时间紧迫,他得先赶去处理,于是对筱寅说:“你帮我回办公室拿一份资料,白色纸袋的那一份,这是钥匙。”
“哦,好!可之后我要把东西拿去哪儿给你?”她接过钥匙。
“凯悦饭店三楼。”陆玺告诉了她地方,“记得要快!”
“嗯,我会尽快。”她立刻快步走向不远的办公大楼,而陆玺则搭车前往。
到了陆玺的办公室后,她赶紧打开他一直紧锁着的抽屉,在找白色纸袋的过程中,她发现了一本册子,这也让她想起丽子曾告诉她的话。
她闭上眼,想假装没看见它将抽屉关上,但最后还是禁不住好奇拿起它……她真的想知道他背上的伤因何而来。
翻开一看,很明显的里头有一页被撕开又黏上,而这一页的内容当真让筱寅难以自持地低泣出声——
老天!他怎么会经历这样的事件呢?
她的心好痛,每看一个字,全身神经就绷紧一寸,几乎让她随着他当时的感觉一起死掉。
只不过,不同于丽子所言,她看了并不会唾弃他,反而好想紧紧拥住他,告诉他,她会爱他一生一世,以爱来抚平他的伤痕。
突然,她又瞄见白色纸袋,这才想起他亟需这份文件,只好强压下这份震惊与难过,将日记放回原位,火速赶往凯悦。
当陆玺处理好事情,与筱寅回到公司时已将近十点。
“那么晚了,还加班呀?”筱寅心疼地问。
“我打算今晚就睡在公司,你呢?陪我吗?”他笑问。
“好,我陪你,我……我会一直陪着你。”她紧握住他的手,这样的动作倒是让他不解。
“你怎么了?好像刚看完一场文艺爱情片,好忧郁呀!”他取笑她,搂着她一块儿步入电梯。
“少来啦!”她噘起唇,“我只是关心你嘛!”
“要我吻你就说,不要老把嘴巴翘得这么高。”他正要吻下,电梯却正好停止,门一打开,他们竟意外发现丽子已待在办公室内等着他们了。
“丽子!”陆玺的好心情都没了。
“怎么了?破坏你们的好事了?”她扯着一抹吊诡的微笑。
“有事吗?”他坐回办公桌,表情矜冷不已。
丽子望着站在一旁的筱寅,“你是打算留在这里加班的吗?”
“没错。”筱寅抬头挺胸面对丽子,“不知道丽子小姐,你呢?”
“我来找我未婚夫,还需要向你这个小妹报备吗?哦……不,现在你已经升级为小职员了,对不?”
“本田丽子,你够了没?”陆玺站起,“我不是你的未婚夫,再说一次,我、不、是!”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我爱你,我一直爱着你。”丽子走向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很用力地说着。
“你的爱已是病态了。”筱寅见了,忍不住说道。
“病?!”丽子瞪大了眼,直这视着她,“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生病?是你……这个抢人家男人的恶女才有病!”
陆玺站起身,走向筱寅将他锁在胸口,“她才是我要相守一生的女人,你充其量不过是个朋友。”
“朋友,我本田丽子怕没朋友吗?”她嗤笑着。
“你本来就没有朋友,身边的那些人全都是依附权势的走狗而已。”他一针见血地说出事实。
丽子咬紧唇,用力吸了口气,虽然她身边的朋友真是为了权利与好处才接近她,但是她又怎么能承认?他又何必戳破这些事呢?
“丽子,爱是不能占有的。”他只能苦口婆心再劝一次。
丽子冷眼看向筱寅,“你可不可以离开一下,让我好好跟陆玺说几句话?”
筱寅本不想离开,但是在陆玺的眼神下,她知道他愿意再跟丽子沟通,于是点点头,退了出去。
这时丽子开始掉泪,唱作俱佳地说:“我知道你只是气我,气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