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耿行长谢谢你信任我。”
耿长春说:“老刘,咱们虽然没有过什么接触,但说句心里话,我对你印象相当好!”
两个人开始互相吹捧起来。最后,刘广雄说:“耿行长,说真的,我一直想请你吃顿饭!”
耿长春说:“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好吧,今天晚上,我安排,咱俩一起请请这两个公安朋友。”
我说:“不用了。”
耿长春上来了实在劲:“你们要是瞧得起你耿叔,你俩务必参加。”
我不想去,高军看了出来,他问我:
'文'“你晚上和袁燕有约会?”
'人'“没有。”
'书'“你要是和她约会的话,你把她带去不就完了。”
'屋'我心想,把她带去可就热闹了。
下午,我给孙红打电话,问问她我去好不好。孙红说:
“这事儿你问我干什么,你愿意去你就去呗!”
“你去吗?”
“不知道,反正现在薛成还没告诉我呢。”
“你说我去好吗?”
孙红说:“那有什么可不好的,薛成的姨夫这个人挺好的。”
我说:“那行,我去。”
晚上,耿长春在海鲜世界宴请我们。我到饭店时,没看到徐广泽。他的妻子坐在收款台的后面,向我打着招呼。
我走到了她的跟前,她说:
“耿行长请你们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她说:“在九号间,他们已经来了。”
我关心地问:“广泽的身体怎么样了?”
“还行吧!”她叹了一口气说:“该死的玩意儿,我都跟着他丢人。”
我说:“嫂子,你得想开点,徐哥现在精神上肯定有很大压力,你得多理解他!”
她没说什么,眼里出现了几丝泪花。我问:
“现在生意好吧!”
“好什么呀,现在和以前比差远了。很多人知道这事儿之后都不来了。”
我说:“嫂子你别多想,生意好坏和这件事儿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呀!我要是知道饭店的老板因为这种事儿让人砍了,我也不来呀!”
“嫂子,你想多了。犯罪分子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你别安慰我了。”这时,来了几个客人。我趁机对她说:
“嫂子,你忙吧,我先上去了。”
我来到九号雅间,耿长春和他的妻子李瑞芳以及高军、薛成都已经来了。孙红也来了。她大大方方地说:
“苏哥,你来了!刚才薛成还说,你可能不来呢!”
我说:“耿叔请客,我敢不来嘛!”
耿长春笑道:“我还有这么大的面子呢。”
我说:“耿叔,你今天挺勇敢啊!”
耿长春说:“勇敢什么呀,你们才勇敢呢!你们拿着枪冲进去的时候.我的腿都抽筋了!”
这时,刘广雄还没有到。耿长春举起杯说:
“咱们不等他了。”
李瑞芳说:“等等吧!”
耿长春说:“不等他了,本来今天也不是请他。”他举起杯看着我和高军说:“今天通过这么个事儿,咱们认识了,我们就是朋友了。来,干一个。”
我说:“耿叔,我干不了。”
耿长春笑道:“你怎么呢?”
“我对酒精过敏。”
耿长春爽快地说:“无所谓,只要感情有,喝什么都是酒。你随意吧!”
我抿了一口,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我坐的位置与孙红相对,她对我说:
“苏哥,我们大家全干了,就你没干,你是不是对我们有想法啊?”
我说:“孙小姐,我真不能喝。”
孙红说:“你说错话了,现在酒桌上不准把女士叫小姐。”
我拿起酒杯说:“好好好,这杯酒,我不喝是过不去了。”我看着耿长春说:
“感谢耿行长盛情款待,这杯酒,我祝耿叔身体健康,永远这样年轻。”我一饮而尽。
耿长春很兴奋,他又干了一杯。我大概说到他心里去了,快五十岁的人了,看起来也就四十岁的样子。
我倒满了酒,对薛成和孙红说:
“这杯酒呢,我是敬你们俩的!”
薛成说:“苏哥,我们应该敬你才对。”
这时,刘广雄推门走了进来。
耿长春说:“你怎么才来啊,我们等你半天了!”
刘广雄歉意地说:“我有点事儿耽误一会儿。”
高军说:“你来晚了,自己罚一杯吧!”
刘广雄干了一杯之后,小声地对我说:
“我刚才回家的时候,派出所又去找我了。他们也认为……”
我说:“你没说我们已经找过你了。”
“说了,起初,他们不相信,他们打了电话之后,才没把我带走。”
我笑着说:“老刘啊,你可真倒霉啊!”
刘广雄恢复了常态,他说:“还好,你们已经证实我不是了。”他把目光移向耿长春:
“耿行长,今天我很高兴,这杯酒我敬你一杯!”
耿长春端起酒杯说:“不对不对,这杯酒,我应该敬你,这是给你压惊。”
刘广雄说:“不不不,耿行长,这杯酒,是我敬你的。”
我插话道:“老刘,你真得好好感谢耿行长,如果不是他说你这么好那么好,我们肯定会要对你采取强硬措施了,那你现在很可能是躺在医院里了。”
刘广雄说:“感谢感谢感谢!”他一连说了三个感谢。他干了杯里的酒之后,耿长春也干了。
酒桌上越来越融洽热烈了。刘广雄紧着和耿长春套近乎,渐渐我听明白了,他想求耿长春贷款。
耿长春很老练,他说:“老刘,这么地吧,你写个报告给我送去。”
刘广雄说:“好好好!我明天就给你送去!”
耿长春强调道:“你送的时候,直接送到我办公室去。”
刘广雄说:“我知道我知道。”
耿长春的妻子李瑞芳没怎么说话,孙红坐在她的旁边,关心地问:
“姨,你是不是不舒服?”
李瑞芳说:“没事没事,昨晚没睡好觉。”她把目光递给刘广雄笑道:
“老刘啊,你可把我们吓坏了,我就想,平时看老刘挺随和的一个人,他怎么会是杀人犯呢?”
刘广雄嘿嘿地笑着。我怕李瑞芳把我为耿长春开脱的事儿说漏了,就转移话题说:
“李姨,别说你害怕,连我们这些当警察的都害怕。”
耿长春也对李瑞芳说:
“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没事儿没事儿,回去我也睡不着。”
孙红也说:“李姨,要不我陪你回去吧!”
李瑞芳亲切地看着孙红说:“我再呆一会儿。”
孙红小声地问李瑞芳:
“姨,你现在抹什么呢?”
李瑞芳说出了一种奶液的名字,孙红说:“这个好吗?现在又新出了一种效果挺好的,明天我给你买一套。”孙红说出一个外国品牌。
李瑞芳说:“不用,我这么大岁数了,抹什么都一样。”
孙红说:“这和岁数大有什么关系,我们单位的王姨今天还穿了一条红裙子呢,可好看了。”
耿长春接着孙红的话说:“好看什么呀,跟个妖精似的。”
孙红小声地笑了笑,接着她看了看李瑞芳的头发说:
“姨,明天你别戴这个卡子了,这个颜色显得老。”
孙红把自己头上的一个亮晶晶的卡子取了下来,给李瑞芳别上。
孙红说:“这个好看。”
耿长春说:“好看什么呀,这都是你们年轻人戴的。”
孙红说:“挺好看的,再说,我姨本来就不老嘛!”
这时,刘广雄提议,大家再干一杯。又一轮喝酒的高峰开始了,我烦死了。刘广雄喝多了,他不断地说着感谢耿长春的话,我心里一个劲儿骂他,耿长春还没给他贷款呢,他就这个熊样了!
刘广雄喝酒的时候,我没喝,他对我说:
“小苏,你可没干哪!”
高军说:“别让他喝了,他开车。”
刘广雄说:“你的车别开了,一会儿,你打车回去。我给你报销。”
我拿起酒杯对刘广雄说:
“我确实不能喝。”忽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刘广雄说:
“啊呀,老刘,我想起来了,你明天还得到公安局来一趟。”
刘广雄的嘴就有点不太好使,他问:
“我还……去干什么?”
我说:“没什么事儿,有一份笔录你还没摁手印呢。”
刘广雄说:“我就不去了吧,我现在一到你们那儿,腿肚子就抽筋儿。”
高军说:“你怕什么呀,说不是你就不是你了!”
薛成坐在我的旁边一直没怎么出声,我和他搭话道:
“你最近还写诗吗?”
薛成说:“写,没事儿就写。这几天,我还想找个时间让你看看呢!”
我说:“那好啊!”
薛成问我:“苏哥,你和出版社熟吗?”
我说:“还行。”
薛成说:“你帮我联系联系,我想出一本诗集。”
我皱起眉头说:“诗集,出版社可能不太愿意出。”
薛成说:“我知道,这本诗集我自己拿钱出。”
我说:“你要是自己拿钱的话,就无所谓了。这么的吧,我帮你联系一个书号,你放心,保证是最便宜的。”
薛成说:“苏哥,那我谢谢你了。”
我说:“薛成.你要是听我的,我劝你别出了。咱们写书本来就不容易,写完之后,不仅不赚钱,反而咱们自己拿钱出,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耿长春插话道:“出一本诗集得多少钱?”
我说:“最少也得一万块钱。”
耿长春对我说:“你帮着联系吧,费用问题,我负责给解决。”
李瑞芳瞪着耿长春说:“你能给解决吗?”
耿长春有点喝多了,他说:
“我这么大行长,一万块钱还解决不了吗?”
薛成说:“姨夫,不用不用。”
孙红也说:“真的,姨夫不用了,我们自己解决。我们已经给你添很多麻烦了。”
“有什么可麻烦的,都是自家人。”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说:
“孙红,你的副科也快批下来了。”
“是嘛!”孙红高兴地倒了一杯酒说:
“我得敬姨夫一杯。”
耿长春平静地说:“这和我没关系,你干到那儿了,组织自然会重用你。”
孙红把薛成的酒杯也倒满了酒,说:“来,咱俩一起敬姨夫一杯。”
看着孙红充满感激的目光,我心里酸溜溜的。我真他妈的啥也不是!
薛成喝完酒之后,仍然诚恳地对我说:
“苏哥,哪天你帮我看看我写的东西呗!”
我说:“行。”
我小声地和薛成聊着,薛成虚心地听着。我注意到孙红用眼角的余光温柔地注视着我,这让我很感动。
酒越喝越兴奋,耿长春讲了一个段子,他说:
“我们单位信贷科有个王科长,他吧,特别愿意打麻将。昨天上午,我们开中层干部大会。这个王科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前天夜里他打麻将打了一夜,困坏了。他跟我说,开会的时候,他还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打麻将上停了,他和的牌是三条。可是,他在梦里怎么也抓不着这个来。
耿长春又说了几个笑话,引得我们不断地大笑。为了显示自己,我也讲了一个:
“有两个日本人发财了,他们到西班牙去旅游。当地正在举行斗牛比赛。他们听说,这个斗牛士还是一个日本人,就买票进去看。”
我一边说一边注意耿长春和刘广雄的表情,见到他们专注的样子,我估计,这个笑话他们没有听过,我平静地说:
“西班牙斗牛场有一种时尚,就是把牛斗死以后,专门吃这头斗死的牛。在斗牛场的旁边,就有这样的饭店。当然了,这个饭馆里的牛肉很贵,而且,每回也就斗死一头牛,所以,想到这里吃饭的人,必须得早去。我说的这两个日本人吃饭的时候去晚了,他们见到别的客人正在吃牛鞭,他们俩也要这个菜,老板说,真对不起,你们来晚了,今天就死一头牛,你们要是愿意吃的话,你们明天早点来。这两个日本人就说,行,我们明天连比赛都不看直接就来吃这个牛鞭。老板说,你们就放心吧,这道菜我谁也不卖,就卖给你们俩。”
我喝了一口茶水,刘广雄着急地问:
“完了呢?”
我说:“第二天,这两个日本人早早地来了,比赛结束后,老板就把他们要的菜上来了。这两个日本人一看上来的菜就不干了,他们把老板叫来喊道,你是不是认为我们日本人家伙儿长得小啊?老板就很呐闷,我没这个意思啊!其中的一个人就说,昨天你给他们上的牛鞭那么大,今天给我们上的这个牛鞭这么小,你这不是分明讽刺我们日本人的小嘛!这个经理无奈地说,今天不能怨我,两位啊,真对不起,今天斗牛比赛出了点意外,你们的斗牛士让牛给顶死了……”
3
酒桌上的气氛越来越浓烈,尽管我一直控制自己少喝酒,但还是感到晕晕乎乎的。我找了一个借口,提前离开了他们。
我开着车慢慢地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着。血管里的酒精让我的思维异常活跃,我满脑子都是孙红时而端庄时而妖艳的面容。(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我看了看表,已经夜里十点多钟了。我把车停在了一个阴影里。我拿出手机想给孙红打个电话。
我思想很矛盾,既渴望听到她的声音,又不知说什么好。孙红的手机号储存在我的手机数字键1里,只要我摁住超过两秒钟,电话就自动接通了。
我轻轻地按着这个键,开始犹豫着。想着想着,我下意识地按下去了。
电话通了。我赶紧合上电话。我想,孙红要是想我的话,她会把电话打过来的。
果然,我的手机很快响了。
孙红声音平静地问:“你给我打电话了?”
我说:“对。”
“那怎么又断了?”
“打了之后,我才注意到已经很晚了,我怕耽误你睡觉。”
“我还没睡呢。”
“你干什么呢?”
“我在看电视。”
我说:“刚才在酒桌上,当着他们面,我没好意思向你祝贺。你真了不起,这么年轻就被提拔了。”
孙红很高兴,她说:“没什么,和你比,我还差得很远呢!”
我说:“你可比我强多了。”
“强什么呀!”她温柔地说着话,我想要见她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了。我说:
“我想见见你。”
孙红说:“太晚了,明天吧,行不行?”
我说:“我见见你就行。”
“你怎么了?干吗那么急呀?”
我说:“我现在就去接你呗!”
孙红说:“行。”
我说:“十五分钟你下楼就行了。”
我开车迅速向孙红的住处驶去。
十分钟后,我把车停在孙红家的楼下。通过挡风玻璃,我热烈地注视着她家的窗户,窗户里射出微弱的灯光。
大约十六分钟后,我的电话响了。孙红问:
“你在哪儿呢?”
我说:“我已经到了。”
孙红说:“你先回去吧,今天,我就不出去了,太晚了,啊。”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我说:“我都来了!”
“苏岩,你听话,咱们今后有的是时间是不是?”
我说:“那好吧!”
窗外的灯光变得迷茫起来,我开车在长长的街道上缓慢地行驶着,开着开着,袁燕温柔可爱的脸庞充满了我的脑海,我可能真是喝多了。我拿出手机就给袁燕打了一个传呼。
过了两分钟,我的电话响了。
袁燕问:“苏岩,你传我?”
我说:“对,你睡觉了吧?”
“才睡不一会儿。”
我看了看表,大脑渐渐清醒过来。我说:“太对不起了,这么晚给你打传呼。”
袁燕问:“你在哪儿呢?”
“我在大街上溜达呢?”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呢?”
“我不愿意回。”
“你喝酒了?”
“没喝。”
“撒谎。”
我只好说:“我就喝了一点儿。”
袁燕说:“那你别开车了。”
“不开车,我怎么回家呀?”
袁燕说:“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呢?”
我向外看了看:“我在光明街与东九条路之间。”
我怕袁燕担心我不清醒,就把地址说得很详细。袁燕说:
“你把车停在路边。”
我问:“干什么?”
“我和我弟弟现在就去找你啊,我们把你送回家。”
我心里热乎乎地说不出话。
袁燕说:“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袁燕,你咋这么好呢?”
袁燕笑了:“你肯定喝多了,你快把车停下。我现在就把我弟弟弄醒。”
我说:“别别别,我马上就要到家了,过十分钟,你往我家里打电话。”
袁燕还是不放心,她说:“那你慢点开。”
我说:“我知道了。”
回到家开门时,我就听到了屋子里的电话响。我急急忙忙地进了屋,拿起了电话。
袁燕关切地问:“你没事儿吧!”
我说:“没事儿。”经过这么一折腾,我的大脑完全清醒过来。
袁燕问:“你不是不喝酒嘛!”
我说:“今天挺闹心的。”
“怎么了?”
我说:“我们现在搞一个案子,由于我和高军的失误,让犯罪分子跑了。”
袁燕说:“是不是就是报纸上登的那个人。”
我说:“对。”
“他怎么跑的?”
我简单地把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我说:
“本来,今天我得到了一个线索,以为能抓住他呢,没成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