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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怎样的惨况。
“女人果然是爱计较的动物!”他下了个结论。
梁靖菱摇摇头,叹了口气。“你对女人真的有很严重的偏见。”她露出最温驯无害的笑容,今晚的口舌之争,准备开始。
“我说的是实话。”耿柏胤一点都不觉得那叫偏见。
“你倒是说说看,女人还有什么缺点?”她决定洗耳恭听,然后……各个击破、一一反驳。
“第一,女人很笨,一天到晚问些爱不爱的问题,明知不是真心话还想听。这种无聊事,罗天妮做得最多。”一天照三餐问他,烦都烦死了。
“这点我不否认。”梁靖菱点了个头,看着耿相胤讶异的挑眉,像是很意外她没反驳他的话。
她笑了笑之后又说道:“上帝把女人造得很美丽,但是却不聪明,原因有二。美丽是为了让男人爱上女人,而笨呢,则是要她们去爱上男人。”
这女人拐了个弯骂人呢!
好,没关系,再来!
“女人爱钱,超爱钱!现实得让人无法恭维,当然这也是罗天妮拚命死赖着我的原因。”他现在一肚子气没处发泄,只好拿罗天妮出气。
梁靖菱呵呵地笑了两声,耸了耸肩,一脸不以为然道:“那我还真替她高兴,至少她没你说的那么笨。”
耿柏胤额上浮现青筋,这女人明明是暗指他除了钱以外,一无是处。
他瞪着她,锐利的黑眸里迸射愠怒,而她则是悠闲地支着下颚,笑盈盈地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了?我还等着跟你”讨论“男人和女人的不同。”梁靖菱对他嫣然一笑,狡诈地眨了眨眼儿。
真的是够了!
耿柏胤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豁地站起身来。
“我不跟你争,我去找丁丁。”虽然丁丁会汪汪叫,但至少不会气得他七窍生烟。
“看样子,丁丁是你最好的另一半啊!”梁靖菱会心一笑,明知他故意闪躲的意图,却仍继续往下说:“你说女人笨,又说女人爱钱,这让我想到了一句话。”耿柏胤环起手臂,极为缓慢地偏过头,眸光扫向她。该不会连这样,她都有话说吧?!
“俗话说呢,狗是男人最好的朋友,又说钻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她抚着下颚,看来很伤脑筋的样子。随后她站起身,小手搭上他的胸口,纤指轻敲,隐约地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那么……我想问你,就这件事来看,你觉得是男人聪明?还是女人聪明?”她开口问道,红唇擒着抹魅人的笑。
看着那张发亮的脸蛋,耿柏胤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有所感触道:“现在,我终于相信人家说的一句话。那就是,如果想要吵赢女人,就像日出西方,是不可能的。如果吵赢了,那就表示架还没吵完。”而他此刻,真的深有同感。他不过是稍稍噱她一下,占了一点儿上风而已,得到的结果却是一个晚上被她气到吹胡子瞪眼。
梁靖菱用力点头,露出绝美的笑容,看着一脸凝重的耿柏胤。“有句话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说得还真好!”梁靖菱的小手用力地在他的胸口拍了拍,暗示他以后最好别惹她。
只不过,这样“欺压”雇主,好像也不是人明智的举动,为了不让自己真的变成“笨女人”,梁靖菱还不忘巴结一下。
“我再帮你冲杯茶,让你喘口气,休息一下。”她保持微笑,好整以暇地拿起茶杯,再度走向厨房。
耿柏胤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声不吭,首次有束手无策的感觉。
他,真是败给她了。
虽然耿柏胤早有预言,说罗天妮会来找麻烦,不过,梁靖菱真没想到,她会出现得这么快。
“你真的住在这里?”罗天妮站在耿宅门口,看着来开门的梁靖菱,气得差点连眼睫毛都眨掉了。
原想说些什么的梁靖菱,还来不及开口,罗天妮的嘴巴就像机关枪一样,开始疯狂扫射。“你不只是个狐狸精,还是个橡皮糖,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让我打退堂鼓。”
梁靖菱双眼圆睁,被指控得一头雾水,但为了壮大声势,增加可信度,她只好柔情万千地往屋里轻喊,叫另一个人出来做伴。
“柏胤,罗小姐来找你哦!”梁靖菱用前所未有的柔情嗓音唤着,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来来来,里面坐,不用客气。”梁靖菱端起正主儿的身分,招呼起罗天妮这个客人,叫罗天妮是既生气,又不能不顺着她的话进入屋里,间接承认她的身分。“你来做什么?”几秒钟后,耿柏胤面无表情地出现在她面前。
罗天妮一见到他,小跑步奔向前,小手攀住他的胸口,一脸委屈。“伯母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她说你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耿柏胤先是看着罗天妮搭在胸口上的手,接着将视线移向梁靖菱,想起她也曾做过相同的动作,但……感觉却明显不同。
他一个错身,闪过罗天妮来到梁靖菱的身边,此时她的红唇上正擒着一抹柔美的微笑,看起来温驯可人。
这丫头!明明叫她装出没气质的模样,气死所有人,怎么她就是不肯配合?!“我没有必要故意气你,我是真的喜欢靖菱。”他开口回答,冷然的表情,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
“不可能!”罗天妮说什么都不相信。“你看你们,根本就不像情侣,突然冒出一个女朋友来,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我吗?”
“不像?”听到她的话,梁靖菱唇边的笑容不禁一僵。
啊?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还不能让她相信两人的关系?那到底要怎么样才像真正的情侣呢?耿柏胤睨了她一眼,也发觉他们两人的确不太像恋人。
突地,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现,让他忍不住嘴角微扬。
要像,那还不容易?!
耿柏胤低头注视梁靖菱,目光黝暗深沈,有着一丝邪气,还有一丝不怀好意。迎视着他的目光,梁靖菱心中的警铃大响,突然升起一股大事不妙的预感。“你是我的女朋友,对吧?!”耿柏胤用着低沈性感的声音开口问道。
梁靖菱眨了眨眼睛,澄眸闪过不解,正想要开口询问时,他的一只大掌却搭上了她的肩。
啊!她知道了,他的意思是,他们需要有一些亲密的“肢体接触”。
只不过,虽然说来是很正常没错,但是那眸光……就是叫人觉得毛骨悚然。再次凝望着他的脸,见他笑容未变,眼中却又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啊!她明白了!现在他打算假公济私,要来报刚才地让他气到七窍生烟的仇。梁靖菱的眼底出现了惊恐,却只见耿柏胤的嘴角扬起更大的弧度,有着深浓的诡异笑容,她知道自己的猜测无误,他真的打算报一箭之仇。
这丫头多话,不过……还挺聪明的。
耿柏胤大手一收,梁靖菱纤细的身子就这样跌进他的怀里,小脸也贴上了他的胸膛。她吓了一跳,急忙地想跳开,但双脚还来不及移动,纤腰就已被牢牢圈住。“你觉得我们这样像不像男女朋友?”耿柏胤冷冷开口,问话的对象则是不知进退的罗天妮。
灼热的呼吸在她头顶吹拂着,偶尔还会移动到她的耳边。她忍住了拔腿就跑的欲望,表面看来平静,其实十分紧张。
好近的距离、好热的呼吸、好……让人心跳加速的拥抱。
“你们、你们……”罗天妮再度气得说不出话。
“亲爱的,你怎么不说话?舌头被猫叨走了吗?快跟她说我们俩的关系啊!”耿柏胤低下头,双唇靠在梁靖菱的耳边,将灼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朵。话中刻意的亲昵低唤,主要是为了提醒她现在的身分。
梁靖菱感觉到他环绕在她腰间的手圈得很紧,像是恨不得永远绑住她,让她无法逃脱。这样亲昵的态度、过近的距离,令她无法清晰地思考,更别说开口。耿柏胤微微挑着眉,惊喜地发现这真是个简单却有效,而且也能马上让她闭嘴的好方法。
“别这样!咱们俩的亲密,没必要在外人面前表现。”梁靖菱开口找了理由,偷偷喘息一下,不着痕迹地想要推开他。
发现她的意图后,耿柏胤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现在既然知道了她的致命伤,怎能不好好欺压一下呢?“可是我很在乎你,没有办法等到没人的时候再抱你,再说,我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我是属于彼此的。”耿柏胤煞有其事地说着。
但在此时,他心里也忍不住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刚演戏,就演上了瘾?竟然在看到她因为害羞而发红的细致肌肤时,就突然好想吻她。
明知这一切都是假的,梁靖菱的脸还是在转眼间涨红,她咬着下唇,努力地想忽视他若有所指的话。
“柏胤!”因为罗天妮在场,梁靖菱不好露出破绽,只能压低嗓音,咬牙切齿地低喊着他的名字,颇有恐吓的意味。
只不过,那低低的嗓音听在第三者耳里,却显得更加暧昧。
“别闹了,快放开我啦!”梁靖菱娇嗔道,无法克制脸上的潮红。
“不放!我就喜欢这样抱着你,怎样?”耿柏胤淡淡地说道,那语气牢当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只是黑眸里的笑意,泄漏了他的恶意。
梁靖菱微微转身,踮起脚尖,把小脸推到他的面前,鼻尖几乎就要碰上他的脸庞。
“不要抱得那么紧啦!就算要吃豆腐,也该客气一点。”梁靖菱吞了好几口唾液,才镇定地找回压低的小小声音。
耿柏胤嘴角一勾,颇有看好戏的意味。“这是你的工作内容之一。别忘了,有家小店正等着你去做主人呢!”他同样压低着声音,性感地对着她眨眨眼,持续地欺压加利诱。
一听到这个,梁靖菱也只能摸摸鼻子,低着头装傻,叫自己要忍耐。
没关系,虽然他的大掌热了点,但至少感觉不错;虽然他抱得紧了点,但还能呼吸;虽然他的鼻息近了点,但她能想办法忽略。
第一场戏,演得不算成功,男女主角有点不能入戏,甚至是状况外。但是很显然地,已经蒙到了他们想要蒙到的那个人——罗天妮。
“你们两个真的在谈恋爱?”罗天妮玻鹧劬Γа狼谐莸乜醋叛矍暗哪信9刎泛土壕噶夂苡心醯赝被仨醋耪驹谀抢铩⒚览龅牧撑右丫で穆尢炷荩饺硕疾辉复罾硭�
“够了!真的是够了!”罗天妮愤怒地大吼,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我一定要回去跟伯母报告这一切,叫她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的怒气都在这瞬间爆发,罗天妮没有办法理智她思考,只想澈底地报复他的负心。
罗天妮没有停下口中的低喃咒骂,来匆匆、去匆匆地消失在门外。
随着门“砰”地一声关上,耿柏胤与梁靖菱先是开了口气,互相看着对方,然后突然忍不住地同时放声大笑。
“你看到罗天妮的脸色没?”耿柏胤哈哈大笑,伟岸的身子笑到不能自己,笑声震着他身前那纤细的身子。
“有!那表情就像快翻白肚的鱼,我真怕她会气昏过去。”梁靖菱拍拍胸口,好让自己顺口气。
笑了好一会儿后,两人才同时发觉,他们的动作还停在刚才的拥抱里,他的大掌箍着她的腰,而她的手则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梁靖菱的笑声渐渐变小了,美丽的脸庞浮现了尴尬的表情。
“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她小小声地开口问。
只是一问出口,就产生了诡异的错觉,隐约觉得,他并不会同意她的要求……
第五章
“不行!”她的预感真准,他果然拒绝了。
“为什么不行?”梁靖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惊慌与不解。
被人这么死命地抱着,戏演完了还不松手,她没给他一巴掌就算了,甚至心里还没有任何不满。
她是怎么了?!
在罗天妮离开之后,气氛沈静下来之时,她反而意外地发现,自己娇小的身躯,与他宽厚的胸膛十分契合,好像两人原本就该是一体……
她冷嗤一声,嘲笑自己思春、头脑不正当了。
他是什么人?自己又是什么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角色,她竟然胡思乱想起来了。
“因为我发现这是让你闭嘴的最好方法。”耿柏胤难得真心地笑着,虽然松开了她,却一个借力使力,将她转了个方向,仍是用双掌箝制她的腰,让她跟他面对面。
原来还在记恨啊!
所以说,这男人在这方面的记性,也是挺不赖的。
“好,我发誓我不说话了。现在我要去摆摊,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梁靖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硬着头皮凶恶开口,瞪大双眼揪着他。
耿柏胤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双深遂的黑色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看得她心慌意乱。
空气里,有着淡淡的金萱香气,且两人极近的距离,教他能闻到她头发的茉莉香,因为刚刚喝了热茶,脸颊上还带有两朵可爱的晕红。
她此刻的模样非常地诱人,让他又兴起了想吻她的念头……
梁靖菱不知道他为何会露出那种热情如火的视线,只知道自己被他看得呼吸都快停了,却依然没有胆子推开,更无法拔腿就跑。甚至在内心深处,还隐约有着某种说不出来的期待。
像是经过一世纪的漫长时间后,突地,耿柏胤收回视线,马上松开她,迅速转身离开。
“该死、该死、该死!”他一边咒骂,一边用着能把地板跺出洞来的力道,在最短的时间里离开了客厅。
那金萱茶是放了春药吗?莫名其妙地,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有了那种奇怪的渴望。
而他甚至还以为,他曾经吻过这样诱人的双唇,抚过那细滑的肌肤……
思绪才起,一幕旖情的画面竟倏地飞过,他惊骇地停下了脚步。
该死!他肯定那金萱茶里一定放了春药,只因在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里,他竟看到她裸身在他身下,热情且愉悦,甚至还能听到她的娇喘,闻到那熟悉的茉莉花香味……
所有的一切,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就像真的发生过一般。
天杀的金萱茶!就算再香、再好人喉,他也不会再喝了!
几天过后,耿柏胤发现他愈来愈习惯她的多话,甚至在独处的时候,还会想念着她悦耳的嗓音。
母亲虽然逼婚逼得紧,但至少还明了事情的轻重缓急,不会在他上班的时间,打电话到公司打扰他,所以,她唯一能烦他的时间,就只剩下班的时间。通过了三次电话,母亲仍无法相信他与人同居的事,只因为通话时,梁靖菱总不在身边,外出摆摊去了。
于是,在今晚母亲的电话疲劳轰炸之后,他决定到梁靖菱摆摊的地方,跟她逗逗嘴,消消气。
毕竟他会一肚子气的原因,是因为他被她洗脑成功,觉得对长辈的态度不该太差,所以不能向捞叨的母亲发脾气。
既然如此,他能发飙的对象也就只剩她了。
他一边逛一边找她的摊位,人来人往的,要找一个人还真不容易。
正当他打算拨手机寻人时,就听到这些天来,不停在耳边“念经”的熟悉嗓音。
几乎是直觉的,他嘴角就这么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总觉得好像听到她的声音,就能抚平他内心深处某个被莫名挖空的角落。
她总是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不用开口,她就能知道地想说什么,轨好像他们老早就已熟识。
她美丽、有趣,虽然多话,却不至于言之无物。他可以跟她一起坐在沙发上,聊到半夜两三点,都不觉得无聊。
纵使他明天八点还得上班,九点还要开会,他还是喜欢那种跟她一来一往的言语切磋,一整天的工作压力彷佛也就能得到纾解。
他信步走近,正巧看到一对小情侣买了对戒离开,他正想开口叫她,却发现另一对客人走近摊前。
耿柏胤敏感地发觉,原本总是笑脸迎人的梁靖菱,小脸突地刷白,像是受到什么惊吓,连手上的饰品都掉落在摊面上。
他还在猜想是什么情况时,来者已主动开口。
“这就是你以前的未婚妻?怎么这么寒酸?”一身名牌衣物、饰品的女人,冷不防地开口,就是一句酸溜溜的冷箭。
“这是雅倩,我女朋友,这个是……靖菱。”李强峰支吾她为双方作介绍。“叫得这么亲密,难怪大家都说你还爱着她。”方雅情面容转冷,不高兴身旁的男友还与以前的未婚妻纠缠。
“我没有,只是……”这种情况,李强峰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因为你还很喜欢她,舍不得看她吃苦,是吧?”方雅倩的态度咄咄逼人。“强峰只是打个招呼,没别的意思,我们俩已经没联络了。”看着以前的未婚夫受人责骂,梁靖菱忍不住替他说话,结果反而让情况愈变愈糟。
“看吧!连她都对你余情未了,舍不得我说你两句!”方雅倩气得双手握拳。方雅倩早就知道他曾经有个未婚妻,但始终不放在心上,谁知今日一看,竟是这样的美女,自己一下子就被比了下去,让她的妒火更加猛烈她燃烧。
“没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