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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更麻烦了。”
“放心,只要有人做了触犯法律的事情,我都不会放过他的。”白苓坚决地道。
宋宅的豪华客厅里,宋浩正以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在吞云吐雾。他抖抖烟蒂,道:“亦轩,若尘,这次的事做得还可以,不过怎会那么不小心,差点就功亏一溃。”
“对不起!爹地,害你担心了。”若尘恭敬小心的回应。
“恩!这次思洁珠宝行损失不少吧?”宋浩正露出贼贼的笑容。
“是的,他们这次损失不轻。”
“好!好!”宋浩正再也忍不住的拍手鼓掌,不可抑遇的大笑起来。
“干爹!我很不明白,其实有很多目标可以选的,但为什么偏要挑这家守备这么森严的店面呢?”亦轩不解的问道。
宋浩正止住了笑
望着宋浩正开车离开,李亦轩不免好奇的问道“若尘,干爹有没有透露什么?看他得样子像是要将那两个人生吞活剥似的。”
宋若尘摇摇头道:“不知道!只晓得只要提起他们,爹地整个人就像要陷入疯狂状态。”他再叹口气。“除非他高兴,否则他是不会告诉我们任何事的,而我老是有种感觉,他好象也在提防我,但我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没有理由好隐瞒啊!哎!我根本无法捉摸他的心思。”面对这一团迷雾,他们只能相视无言。
月儿高挂着,金黄色的光辉照遍地上热闹的人群,街道上车水马龙。年关近了,大家赶办年货,只见每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及各式各样的礼品。白苓将烦人的刑事案件先抛到一边,到处走走看看,好不容易才有这几天的假期,再不好好轻松一下,早晚会被逼得神经错乱。
“妈咪!妈咪!你在那儿啊?”童稚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响亮,小女孩被拥挤的人潮推挤着,正在无助的哭泣,骇怕的四处寻找失散的母亲。看她慌慌张张的在马路上到处奔跑,全然没注意到车子已急驶到了跟前,眼看车子就快撞及小女孩时,人群中已有一些人开始失声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群众中及时闪出了两条人影,动作敏捷的冲到小女孩身旁,抱住她,收势不住的滚到一旁的人行道上。
煞车声响尖锐吓人,震得人心惊肉跳。车子终于停住了!
吓得愣住的小女孩哇哇放声大哭起来,一位少妇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神色紧张的抱住小女孩,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乖!乖!不怕,不怕,没事了!”小女孩在母亲轻抚下,渐渐转成了啜泣。
“你没事吧?要不要紧?”男子站起身,伸出手想把白苓拉起。
好熟悉的声音!白苓定眼一看,哇!天底下居然会有这么巧合的事,竟然是宋若尘。
“不必了!我没事。”白苓不领宋若尘的情,自己挣扎着要爬起,但脚踝上却传来一阵椎心刺骨的剧痛,让本欲起身的她,再次跌坐下去。
宋若尘戏谑地看着她。“你这么顽固,喜欢争强斗胜?难道想要在这儿坐到天亮啊!”
白苓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不禁有气,别过脸,怒声道:“不需要你管!你不用替我担心!”
看白苓一副不肯妥协的样子,宋若尘紧抿着唇,不发一语,心一横,一把就抱起她,惊得她乱动乱叫:“喂!放我下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自大,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这么随便,快放我下来!”
宋若尘低头看着怀里的白苓,小声说道:“如果你想引起更大的骚动,那你继续叫好了,反正我无所谓。”
白苓转头一看,差点晕倒!整条街上的人的眼光一直注视着他们,看着他们俩的一举一动,更气人的是,个个都像看戏般的兴致高昂。白苓噘着嘴,为了避免闹出更大的笑话,就让他抱着往车子走去。
宋若尘关上车门,问:“到医院去?”
白苓摇摇头,说:“不用了!应该没有关系。”
“那我送你回家。”
白苓点了下头,说:“谢谢!麻烦你。”
经过半小时的车程,就到了白苓家。
“到了,谢说你!”白苓转身开了车门,没想到脚一触地,还是疼痛得无法行走。
“还是我送你上去吧,你住几楼?”
白苓没有办法,苦涩一笑,道:“六楼,拜托你。”
宋若尘再次抱起了她走入大厦内。大厦管理员看宋若尘抱着白苓,不禁好奇的问道:“白小姐,你怎么了?”
“不小心扭了脚。”
“要不要紧?”管理员关心的问,又指指宋若尘说:“你男朋友真体贴。”他讨好地又接着道:“嗯!你们很相配喔!”无心的话,让白苓俏脸上立刻涌现了一抹红晕,羞得她无言以对,而宋若尘既不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白苓羞红的双颊。
白苓给了他一个白眼,而电梯的到来回好适时解除窘况。
进了白家大门,他放下怀里的白苓,打量着的家中的摆设。偌大的空间,装置透明的落地窗,可以让满天星光披洒进来,淡雅的粉壁,配上精巧的竹沙发椅,匠心独运的设计,衬托出雅致的气质,更充满他渴望已久的家庭温暖,令人忍不住爱上这里。或许就是因为男女主人的蕙心,才能培育出像白苓这样动人的可人儿。
“坐啊!不用客气。”白苓的声音拉回了正陷入冥想的宋若尘。
他并没有坐下来,反而走近白苓身旁,蹲了下来,仔细观察她的伤势。
“肿了,有没有药酒?我帮你搓揉一下。”他小心地扶起的受伤的脚踝,关心问道。
两人肌肤的接触,使白苓的心有如小鹿乱撞般猛烈的跳动起来,她怯怯地道:“在抽屉里面。”
宋若尘打开药酒瓶盖,药酒味扑鼻而来,他倒了些许在手掌上,轻轻搓揉她的脚。他是那么小心,就当她是个搪瓷娃娃般,怕一用力她就会裂掉似的。
他柔声问道:“还疼吗?”
“嗯!”白苓以细如蚊呐的声音回应。
“什么?”宋若尘不解的抬头问她。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凝视着彼此,强烈的感受到对方呼吸的快速起伏!那隐藏心中的爱苗像不可预知的火焰般轰然一声就燃烧起来。
宋若尘像被催眠般,轻轻的、细细的亲吻她的额、她的鼻,炙人的体温愈升愈高,白苓只觉得心都飞了起来,全身软绵绵地,整个人没有气力的靠在他温暖的臂窝中。
宋若尘那性感的薄唇不由自主、缓缓的覆上她的红唇,没有任何虚伪,尽情放纵自己隐藏已久的渴望,两人热烈吸吮对方唇间的芳香,享受对方的爱,天旋地转,无法抽退!
蓦然,电话铃声乍响,惊醒了他们。
宋若尘摸摸下巴,低声咕哝。
白苓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急忙的一拐一拐连跳带碰的找寻电话,慌忙中撞翻了椅子,口倒了花瓶,洒了满地的水及碎玻璃,心慌意乱的终于拿到了电话筒。
“喂!没有声音。
白苓就这样拿着话筒愣愣的无法回过神。
“是谁?”还是宋若尘先恢复理智。
“不知道,电话断了!”白苓有些傻乎乎的说道。
他撇了撇嘴角,说:“你看!一塌糊涂。”他又叹了口气,说:“我只好留下来帮你收拾喽!”
白苓没有回话,就这样呆呆的坐在一旁,看他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
“你没事吧?”
白苓点点头,呐呐的说:“乱七——八糟的,一—— 直麻烦你,不——好意思。”她双手捂着脸,头垂得低低的
宋若尘拿开她的手,捧起她的脸,说:“该道歉的是我。”
白苓凝视着他的眼睛,幽幽地问:“好怪,好奇特!告诉我,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么我根本无法捉摸你的心思呢?”
“那你希望我是怎样的人呢?”宋若尘的眼神黯了一下。
“堂堂正正、无愧天地的人。”白苓清晰的说。
宋若尘转身背向她,挺了挺背脊,并没有回笞她的问话,只是又恢复他一贯的冷漠,说:“我走了。”
白苓并没有拦阻及追问,就让他离去。她以了然的眼神定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想:不要急,慢慢来!或许是该给他点时间,让他思考,逼急了反而会适得其反,可以的!一定有办法可以重新改变他的。
她打定主意后。回过神想到刚才的一吻,舔了舔唇,脸又再度躁热了起来。心想:怎么刚才像是个不经世事的十七八岁小女孩般手足无措呢!自己都觉得不可恩议。
白苓沉浸在刚才甜蜜的回忆中,连她父亲白世雄进了门都没有发觉。
“阿苓,阿苓!”父亲叫道。
白苓拍着心口,嗔道:“爸!你想吓死我呀!”
白世雄看自自己女儿扭捏的神态,奇怪的问:“你很热吗?脸怎么红遍通的,像苹果一样。”
白苓像被捉到小辫子般,满脸羞愧,不再理会父亲,就一跛一拐的进了房间。
“你的脚怎么回事?”
白苓没有回答,“砰”一声,房门已紧闭。
白世雄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心想,女儿今天怎会如此反常?脑筋一转
——“对了,该不是我的宝贝女儿正在谈恋爱吧?”
“哎!”白苓关上冰箱,一跛一拐的跳回沙发椅上,吁了一口大气,全身酸软无力。
一大早,她爸妈听说外婆跌伤腿,就急匆匆的出门了,也忘了要用空无一物的冰箱补充粮食O这下可好,她的肚子眼着遭殃。她抚着仍肿痛的脚心想要是跳下楼去买东西再跳上来也得花费一番工夫,而管理员伯伯也不晓得跑到哪儿去了,想拜托他也不成,现在她的五脏庙正大唱空城计呢!
她又叹了一口大气。“真是祸不印行!”
不想还好,愈想肚子愈饿,她丧气的瘫坐在沙发上。
暮地,门铃声响起,白苓逼不得已只好从沙发上站起来,心里头还在暗暗嘀咕着:谁这么不识相挑这种时间来烦人!
门一打开,就看到宋若尘一手提着便当,一手拿着玫瑰花站在门外,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直瞅着白苓。
白苓的心猛烈跳动不已,心想:怎么每回见到他就会失去往常的冷静,变得方寸大乱,连呼吸都特别沉重!
“我敢跟你打赌,你现在一定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若自把便当提得高高的,走近她身旁,香味四溢,白苓舔了舔嘴唇,她实在忍受不住肚子饿的折磨。
“你怎么知道我没饭吃?还好心的替我买来。”
“一大早就看见你父母急匆匆的出门,到现在都晚上八点了仍没回来,我想你可能没东西吃,所以就帮你准备了。”
他可不敢告诉白苓,为了想再见她一面,他已经在楼下徘徊多时,就是没勇气上来。
白苓眼睛亮了起来。“你从早上到现在都一直在楼下?”
“嗯!”
“你怎么不上来呢?”
宋若自一语双关的道:“怕你不欢迎我啊!”
“怎会不欢迎,我——”白苓发现自己的回答有些语病,把自己的心思全泄露出来了,于是双颊又开始泛起红晕。为回避他那灼人的目光,她愈叫自己平心静气,脸却是愈不听使唤的躁日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思,她赶忙抢过他手中的便当,打开后,不管三七一一十一就拼命往嘴里塞。
宋若尘手忙脚乱的拍她的背,又倒杯水给她喝,让她顺顺气,还不放过她的调侃道:“啧!真想不到你吃饭的样子像极了饿虎扑羊。小姐,你到底是饿多久了?也不必像越南难民一样抢饭吃,平常看你举止有礼、高雅大方,怎么吃起饭来却狼吞虎咽?哎!把你的高贵形象全毁于一旦。”
她好不容易把噎在喉咙的饭咽下去,又听到他这番话,差点气昏倒。“宋先生,谢谢你的赞美!不过你真的要大失所望,你所有的形容词根本不适合用到我身上。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显然没有过饿得连力气都没有的机会,否则看你还会不会吃得一板一眼、彬彬有礼。我问你,到底性命重要呢?还是形象重要?”白苓噘着唇,不满的回应他。
一向冷静的白苓竟也有这么可人的一面,宋若尘目不转睛的望着她,望进她心底深处那团熊熊燃起的情焰。
他突然有了信心——为了寻求一份真爱,寻找一份期待已久的感情,就算是飞蛾扑火,烧得粉身碎骨,他也愿一试。
蔚蓝的天空下,澎湃的海浪正一波一波的涌来又退下,溅起了点点浪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沙滩显得美丽诱人极了。虽是冬天,但依旧有些不畏寒冷的人在海里游泳或玩着冲浪板,享受这好不容易才有的冬阳。
白苓和宋若尘手牵着手,不发一语,沿沙岸边走着、看着,享受一份无言的宁静。
走累了,两个人找了块突出的岩石并肩坐了下来。
白苓侧头看宋若尘,他那深邃的眼睛直直注视着遥远的海平面,手无意识般地挥着。
“你很喜爱大海?”白苓随意开口问道。
“一望无际、海阔天空、自由自在的没有任何拘束,不是很美吗?”
“美则美矣!但就是太大了,大得无法预知、无法掌握,当它翻脸时,是很可怕的。”
看着浪花翻起落下。宋若尘眼眸中的忧郁更深了!
他的声音有些飘忽。“我出生在一个很奇特的家庭,我从不知道母亲的长相,连一张相片都没有!小时候每次问起,父亲总会用很陶醉的声音告诉我,我母亲是个很美很美的女人,温柔善良,但是转眼间,他又像疯了似的大声叫骂说她不知羞耻、不知贞洁,在生了我之后,嫌弃家里环境不好,居然跟一个很有钱的男人跑了,抛下了我们父子,所以他严格督促我,要我为他争回面子。”
宋若尘又叹了口气,低语道:“小时候,我常带着大伤小伤的去学校上课,甚至连老师都看不过去要找我父亲谈了,但我知道,他是爱之深责之切,要我样样第
一。既然如此,我就不该让他失望,这或许也是替我母亲赎罪的心理吧!“往事不堪回首,他再深深吁了口气。
“为了让他高兴,什么事你都肯做吗?”白苓单刀直入的问。
宋若尘一怔,紧抿嘴角,没有回答她的问话,站起身,道:“不谈了,我还有事得回公司,我们走吧!”他伸手拉白苓。
白苓挣开他的手,动也不动,有些感伤的道:“为什么不回答我?能逃得了一时,却避不了一世。”她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续道:“不知道在你心中,我占有多大的份量,是不是在你无聊时供你消遣的小点心?你如果不能真心诚意对待我,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因为一切都是枉然。”她吸了口气,又说:“我们有必要再继续交往下去吗?”她眼里已蒙上一层泪影。
宋若尘蹲在她面前,幽幽的道:“有缘千里来相会,缘分这东西根本没有道理可寻。虽然我们才认识几个月,而且每次的见面都不是很令人满意,但是你在我心中已经根深柢固,无法抹去,假使我不在意你,刚才那些往事就不可能会对你说起。我不会花言巧语,更不是情场浪子,一个平平凡凡的人是需要真爱的。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做过,但请给我一些时间去处理一些事。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支持我好吗?”他一口气将他的心迹表白。
白苓痴痴的望看他。“我相信你,也日支持你,但请不要让我失望!”
若尘笑了笑,点点头说:“我保证!”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过得开心而没有负担,宋若尘冰封的心已慢慢的溶解,不再刻意的封闭自己。
有时候在路上看见小孩子跌倒了,他会不顾形象的扮鬼脸逗弄他,直到小孩子破涕为笑。
白苓因能渐渐接近他的内心深处而稍感安慰。
她愈来愈清楚,其实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她愈了解他一分,独他的爱更加深
一分。
“如果时光能就此停留,那该有多好!”白苓望着他,默默的想着。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为什么一直对我傻笑?”宋若尘奇怪的问。
“我在想,我怎么会喜欢一个傻瓜!”白苓甜甜的回道。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充满爱意的说:“因为你也是个大傻瓜!”
“傻瓜配傻瓜才叫绝配!你跑不掉喽!”宋若尘俏皮的说。白苓轻笑,
“有什么不可以?我还要在这里跟全世界宣布,我——爱——你。”他作势张口欲喊。
“你疯了啊!有人在看了,太丢人了!还不快走!”白苓娇羞的拉着宋若尘跑回车内。
“很晚了,回去吧!”
看看表,宋若尘道:“怎么跟你在一起,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等一下,你先闭上眼睛,我有样东西要给你。”宋若尘要求着。
“可不能再偷亲我喔!”白苓依言闭上眼。“好了,可以睁开了!”一个包装相当精致的小纸盒摆在她眼前。
“是什么?”
“你猜猜?”白苓小心翼翼的撕开包装,打开了盒子,光彩夺目的钻石戒指在车内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五彩光芒。
宋若尘把戒指放在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