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期待真情-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万万料不到的是她前脚刚踏进房里,雷夫后脚就跟进来,根本没有招呼客人,这算哪门子的待客之道嘛,人家是受他之邀才来的。
  她皱起眉头问:“你没有让我难堪吧?大人。”
  “怎么可能?”雷夫把头盔和配剑都取下,眼光却一迳盯在立于壁炉之前的妻子身上。
  “贝爵士父子是你叫来的,现在被你冷落,人家会怎么想?”
  雷夫笑着走过来说:“我跟他们说我累了,可不可以明早再谈,他们同意了啊。”
  “怎么可以让人家等到现在?”怜儿知道自己是在故意挑毛病,但偏偏自制不了。“快下去和他们谈个清楚。”
  “今晚和明早谈有什么差别,反正他们今晚都得住下,亲爱的,而且——”德恩进来打断了他的话题,雷夫便默默的让他帮自己卸下盔甲,怜儿则索性背过身去。“好,回你房里去休息吧,孩子。”不久之后她就听见他跟德恩说。
  德恩惊诧得说不出话来,主子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和颜悦色过,女主人的魅力果然惊人。
  怜儿一直等到门关上了,才猛然转过身来想吵架,但一见仅着普通家居服的丈夫,整个人就呆掉了,黑色的鬈发自然的垂落,再度加添了一股怜儿无法抗拒的稚气,太不公平了,每次他用那种眼光看她时,她就无招架之力,更别提能好好说完她想说的话了。
  “想我吗?亲爱的。”
  “不想,大人。”
  “骗人,”他一把将她扯入怀中,托起她的下巴,直望入她的眼眸深处,“你是在气我太久没有回来?”
  “我气你的事不少,但这并非其中之一。”
  “明天再一项一项说给我听,怜儿,因为今晚太珍贵,不该用在生气上。”
  她想抽身,但雷夫的双唇已经覆盖下来。
  “我想你,怜儿,天啊,我好想你。”他的唇从她的面颊一路蜿蜒到她的脖子上。
  不!不能让他这么做,难道这些天来吃的苦都是白受的吗?“如果……如果你要女人,可以……去找其他的女人……我不能——”
  “我没有其他的女人。”
  在热吻和爱抚的相互交攻下,她那里还有胜算可言?
  雷夫靠在大椅子上目视索勃,和好友商量公事一向是件偷快的“活动”,有时连私事都得向他请益,方才和贝氏父子的交涉过程十分顺利,本来想留他们多住几天,但贝氏父子却说自己家中有客人等着,实在无法久留,雷夫也不便勉强。亨利说得对,贝家的儿郎个个骁勇善战,正是手下都不不想出外征战的雷夫所最需要的。
  “你觉得贝亨纳如何?是不是接管华普的理想人选?”
  “当然是,他本人的意愿也高,因为如此一来,他就不必等到父亲过世之后再接掌瑞狮庄了,能早日做一城之主,谁会拒绝?”
  “很好,现在华普也已拿下了,就只剩魏普了。”
  “最多再一至两个星期就可以攻下,接下来就只剩下修补的工作,你的领地即将平安无事,大家就都没事可做罗。”
  雷夫笑道:“我现在正想过一段太平日子。”
  “不怕因此而不想再南征北伐?”雷夫没有回答,索勃则明白主子的确有这个意思。“我明白,雷夫,其实交代贝氏父子做的事,下一道命令即可,他们绝不会反对,据我看呢,你根本就是利用他们来当想见妻子一面的藉口。”见雷夫只是笑,索勃不禁大叫一声:“老天!我居然猜对了!”
  “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能回来,我都开心。”
  “那她对于你安排她的人的事有何看法?”
  “我还没有跟她说。”
  “什么?在向贝氏父子提出职位之前,你就应该先问她才对啊。”
  “我是想啊,但昨天晚上……不适合,今天早上嘛……”他愉悦的笑道:“她又睡得正熟,我不好吵醒她,不过她怎么可能反对呢?反正儿子帮我做事,父亲帮她做事,一样好啊。”
  “女人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一向比男人强,随便动她的‘东西'并不好。”
  雷夫皱眉道:“请问你是怎么突然了解起女人来的?”
  “我了解的显然比你深入。”
  雷夫笑着看女佣将他的早餐端上来,也注意到女佣在走之前的轻轻一笑。“如果你对女人真的有了解,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最近我周遭的女人性情都大变呢?佣人会对我笑,贝莎夫人会远从丈夫驻守的要塞带派去给我,而玫瑰夫人甚至送我花,花吔!”
  索勃再也忍不住笑意,便轻声笑开。“她们是在补偿前阵子对你的不好啦,那时她们误会你在新婚之夜揍新娘,所以个个对你怀有敌意,幸好怜儿夫人得知此事后出面更正,听说她得知别人把她父亲所做的事赖在你身上时,曾大发雷霆,事后并极力为你辩解。”
  “她被揍?谁说的?”
  见雷夫脸色苍白,身子僵硬,索勃的玩笑心情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该死的,雷夫,你是说你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洞房花烛夜你不是跟她在一起吗?怎么会不知道?”
  “谁说的?”雷夫再重复一遍。
  “隔天早上玫瑰夫人进去拿床单时看到了她的脸。”
  “被揍得多厉害?”
  索勃知道不说是不行了。“好像满严重的,听说怜儿夫人的脸不但乌青瘀血,而且还肿起来,玫瑰夫人一见自然大为吃惊,并大肆宣传你的残忍。”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以为你知道啊,加上你素来排斥谣言……”索勃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因为雷夫推开才吃了几口的早餐,已经大踏步奔上楼去。
  怜儿望着矗立于身前,显然正在发脾气的丈夫,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雷夫又喝醉了是不是?“请你说话具体一些,我——”
  “你被揍的事,除了我之外,好像大家都知道?”
  怜儿闻言一僵,眼神立刻转为冷硬,为什么他要旧事重提呢?“我不是已经说过不想谈这件事的?”
  “该死的,你非谈不可,尤其必须说明为什么以前要对我隐瞒这件事。”
  “隐瞒!”她的怒火也熊熊燃起,“除了吉伯特之外,我无须对任何人隐瞒,瞒他也是因为怕他为我的事实再添无谓的杀戮;你何必明知故问呢?茱迪跟我说她已告诉了你,不然那天晚上我怎么会用匕首刺你?因为你弄痛了我的脸,我气你明知我受伤还要整我,所以才会那么做,而事后因为你一直没有提起我刺你的事,我才更加认定你熟知全情啊。”
  雷夫简直快被她给气昏。“我从来没有再提起擦破皮的事,是因为那在我眼中根本连伤都算不上,至于你的继母也只跟我说你被迫嫁给我的,至于如何‘被迫',她并没有说,我以为你顶多是被饿几餐,被关几天,谁晓得竟是如此。”
  “根本来不及被饿几餐,被关几天,大人,”她用苦涩的口气说出:“我是直到婚礼的前一天才被通知要出阁的,我的父亲和往常一样又喝得烂醉如泥。”
  “烂醉就可以当成藉口吗?”
  “我没有在帮他找藉口!”
  “为你挨打找,或者为你已嫁给我找?”雷夫毫不放松的逼问。
  怜儿背过身去不想回答,但雷夫却硬把她翻过来,眼中尽是怒火。“为什么?怜儿?我有这么可怕吗?为什么你宁可挨打,也不肯嫁给我?”
  他的不断咆哮令她本来就已经不稳的情绪更近沸腾边缘,他不在乎她挨过揍,不在乎她吃了多少苦,只在乎自己之事先不知,在乎自尊受损,只在乎他自己!
  “因为我怕你,有人说你像个恶魔,那是我对你唯一的认识,也因为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所以我以为你娶我是为了要报复,想到你可能加诸于我身上的种种,挨一顿打应该只算小事一桩,我以为自己经得起、熬得住,”说到这里,泪水差点夺眶而出。“想不到我错了,那个恶棍打得我不得不以去世的母亲起誓,答应嫁给你。”
  她的口气充满了对理查的恨意,但雷夫却认为那多少也反映了她对他的怒气。“你认为我是个恶魔?”
  “那是从前。”
  “现在还是吗?”
  “我并没有说,大人。”
  “对,你嘴巴上是没说,心里一定仍这么以为,不然为什么仍旧排斥我?仍拒绝成为我的好妻子。”
  奇怪,他到底要她承认什么?是了,他要她埋怨他养情妇的事,一旦自己表现出嫉妒,就能满足他的虚荣,哼!她宁死都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
  于是怜儿垂下头来说:“我无意排斥你,大人,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没有吗?”他用沙哑的声音说:“这么说你是天性冷淡罗?”
  “也许,”她咬着牙承认。
  雷夫转过身去说:“或者你的心另有所属?”
  “另有所属?”怜儿先是一楞,继而发怒,“瞧瞧是谁在说‘另有所属'?大人,即便在你不把婚姻当一回事时,至少我还很认真。”
  “是吗?如果是的话,你不是早就应该忘掉初恋情人接受我了?夫人,我现在就要听实话,我再也不肯迁就这件事继续啃噬我的心。”
  怜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敢说她另有爱人,明明是他自己有……她愤然抽开身子,眼神冰冷的说:“如果你是要找藉口赶我走,大人,那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直说就可以,我很乐于离开这里。”
  他眼露凶光,双唇发白道,“我相信你会乐于离去。”
  “对。”她气得口不择言,男人!在解决这种事时,都如此轻松自在吗?
  见他往前走一步,怜儿急忙后退,因为他的脸色阴郁,双手握拳,眼看着就要揍她的样子。
  “如果你以为自己还可以拥有他,那无异于痴人说梦,”他生气的说:“或许有一天我会厌倦你冷冰冰的个性,但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他,因为我会赶在那之前宰了他!”
  “什么人?”她叫道。
  “姓蒙的!”
  若不是因为太吃惊,怜儿心想自己一定会爆笑出来,可惜她没有,而雷夫因把她的吃惊当成惊慌,怒火就更炽热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蹩脚爱人?在我娶你之前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了。”
  怜儿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只好说:“你误会了,大人。”
  “你一直都深爱着他,所以才会指使下面的人反抗我,所以才会到现在依然恨我,因为在你爱的人一直是他时,我却占有了你的人。”
  怜儿这一次实在忍不住了,她哈哈大笑,使雷夫大惑不解,他居然会吃艾伦的无名醋,多么荒谬!
  她笑着对丈夫解释:“我并没有轻视这件事的意思,因为你显然已怀疑甚久,但艾伦偏偏只是我的朋友而已,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我也曾经以为自已会嫁给他,可是等他长大成为一个没有什么个性的人之后,我就不再想嫁给他了,但总不能因为这样就连朋友都不做吧?”
  雷夫仍在那里发脾气。“你指望我会相信你所有反抗我的行为,全部只源自于对……一个朋友的关怀?”
  “难道你不会为朋友而战?”
  “但你是个女人。”
  “我不想跟你争这一点,大人,另一件我觉得有必要向你解释清楚的事是:其实我并没有教唆我的人反抗你,那一天是因为你即将前来接管此处,艾伦急着离开,与我匆匆见了一面,我听完他对你的描述,又看见他必须匆匆离开家园的可怜相,不禁脱口而出诅咒你会得天花,好了,我终于说出来了。”她觉得好轻松。“想不到我的人民听了之后,竟自动自发的攻击你。”
  雷夫顿时哑口无语,他很想相信她,但如果她不爱艾伦,那为什么不肯接受他呢?“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怜儿,那你还有什么理由恨我?”
  “我不恨你啊,大人!”
  “可是你也不肯接受我。”
  怜儿垂下眼睑轻声说:“我可以接受你,大人,如果你只是单纯的你,”她相信丈夫听得懂。“但你的要求却不只是如此。”
  “你可以把话说得清楚一些吗?”他沮丧的口气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但怜儿就是不愿抬头,雷夫在看了她的一会儿之后,终于毅然决然的离开。再见索勃时,对妻子无可奈何的情绪迅速化为怒气,不!他不愿服输,不相信解不开这重重的迷团,从哪里错起,就到哪里去更正,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到何处去了。
  第十章
  茱迪和理查正在贮藏室中调情,最近他们常更换亲热的场所,以增加无限的乐趣,本来在烂醉的丈夫身旁公开和理查男欢女爱,已是最高的刺激,但近来又不稀奇了,所以理查便专找白天她在工作时摸过来,丝毫不顾她怕被人发现的顾忌,其实茱迪又哪里会真的顾忌了,虚情假意的推拒,不过是调情的技巧之一,想藉此让彼此的情绪都达到沸点而已。
  “我现在就要你,待会儿还要,不想等到晚上了。”说着就把她压倒在布袋上。
  “好吧,”茱迪闭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模样。“你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你向来是为所欲为的。”
  就在他哈哈大笑时,突如其来的叩门声却打断了一切。“夫人?你在里面吗?”
  “什么事?”茱迪尖叫。
  “夫人,”女佣的声音如风中之叶般猛颤,“你的女婿来了,狄雷夫在大厅里等你。”
  一对偷情的人只好在败兴之下分开,茱迪咒骂道:“搞什么嘛!他来干什么?”一边整理衣服和头发。
  “如果他带着妻子一起来,我想你就要小心一些。”
  茱迪从未听过他如此不安的口气,不禁愕了一下。“说得也是,如果他和妻子的感情和睦,那她一定会向他提起结婚之前所发生的事,如此一来,我们就更不明白他的来意是好是坏了。”
  看见狄雷夫身后还带着两名骑士,茱迪的心里更加犯嘀咕,尤其是他一脸森冷,令人不寒而栗,所幸怜儿没有同行,多多少少减轻了一些压力。“狄大人——”
  “夫人,你丈夫到底还要我们等多久?”
  “等?威廉向来醉得不省人事,仆人早就学会不去叫他了。”
  “那我建议你亲自去叫,夫人。”
  她给了他一朵最灿烂的笑容。“你该不介意和我聊吧?反正等他醒来之后,我就会将你来过的事告诉他。”
  “恐怕不行,”雷夫说:“我想找的是你的丈夫,你去叫?或我去叫?”
  “但他真的醉得不省人事嘛,就算把他叫醒,恐怕也认不出你是谁,大人。”雷夫问说他一大早就醉了?茱迪便故作无奈状说:“威廉清醒的时间本来就少。”
  “好。”雷夫马上转过身去吩咐手下道,“看来今天我们得留下来过夜,找个人回去通知索勃爵士,跟他说他可以先回魏普要塞去,老天!谁知道咱们得在这里再待多久?”茱迪再也掩饰不住惊慌,忙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不干你的事,夫人。”
  “可是……你不能就这样……”
  “不能?”雷夫把声音压得低低的。“难道你不想要有个清醒的丈夫?”茱迪当然立刻呼天抢地的说她想,无奈丈夫没有酒就做不了事,她又有什么办法?“你没有办法,或许我有办法,到时你就会感谢我让他清醒过来,走吧,夫人,带我到他房里去。”
  茱迪开始害怕起来,一边看狄雷夫开始吩咐佣人帮丈夫擦脸,扶他起来洗澡,一边构思自己该怎么办?杀了雷夫吗?她无能为力;杀了威廉?那一切财产将归怜儿所有,自己又该如何谋生?
  如果能探知他为何来此就好了,偏偏狄雷夫守口如瓶,虽然理查劝她不必太担心,但教她怎能做得到呢?狄雷夫为什么那么生气?又为什么非出尽法宝把丈夫弄醒不可?现在茱迪只希望威廉会不怎么记得这一段,那么在狄雷夫离去之后,自己就可以再把他灌醉。
  经过几天的治疗,威廉终于可以坐到餐桌上来了。“如果你想杀了我,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痛快?”
  这句话在过去几天内雷夫已听了不下十来次,不过威廉的手确实已不再发抖,噩梦似乎也没有过去作得那么频繁了。雷夫相信岳父已够清醒,终于决定开口,吓了威廉、仆人、自己两名手下和茱迪一跳。“因为,大人,”雷夫慢条斯里的说:“我要你清清楚楚的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你?”
  威廉用终于能够集中焦点的眼睛盯着雷夫看。“是吗?你这样折磨我,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威廉,不要挑衅。”茱迪吓得大叫。
  “惹我不快的人是你,夫人,”雷夫站起来喝道:“所有的人都给我出去!”他还特地向皮耶打个眼色,暗示他专门料理茱迪。
  “你太过分了!”等大家都出去之后威廉才说,但人仍坐在椅子上。
  雷夫直等到门关上之后才问他认不认识自己。
  “我当然认识,还刚把女儿嫁给了你,上天保佑她。”
  “刚刚?我和你女儿结婚已三个多月了,你知道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