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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仗着貌美嘴甜的女性优势,顺利地站到最前排,乔奇学着她,嗬嗬地憨笑,异常诚恳:“借过,船上的明星是我朋友……”
同样的招数,却招众人鄙视的眼光,“吹什么牛皮,骗子。”
他红着脸,想使用蛮力硬挤,才突破了几位大婶级人物,就犯了众怒,被几位健壮的肌肉男用肚皮顶了出去。
乔奇抓耳挠腮,在外围跳来跳去,还是见不到桑尼的一片衣角。
他坐到桦树下发呆,一片树叶随风飘到他额前,他突发灵感,敏捷地爬到几米高的树杈上,居高临下地望去。
湖面上碧波荡漾,红色的小船很显眼,当然,真正吸引人眼球的是那位清雅俊逸的偶像王子。
桑尼穿着蓝白条的V领网球衫,在阳光下,舒展双臂,迎风微笑,是那种神秘略带迷幻气质的笑容,将他的脸镀上了颤动人心的光芒。
乔奇的小心肝,立刻颤抖不已,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然而,闯入镜头的还有一位俏女郎,正眯着眼嘟着嘴,缓缓地献上双唇,眼看他们就要拥吻在一起,乔奇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酸涩的苦水,手脚变得僵硬无力,然后,悲剧发生了——武功高强的乔奇同学,由于缺氧及某些不明原因,一头从树上载下来。
轰!
坠地的声势惊人,也招来了惊呼和白眼。
等他摸着摔成两瓣的臀部,努力睁开眼睛,一位曾被他推挤过的小脚大妈,以超乎年龄的迅捷速度,飞奔过来,取出张红罚单,义正言辞地戳到他面前:“哼!你攀爬公物,破坏绿化,罚款100元!”
乔奇扯了扯嘴角,倒吸冷气,“你抢劫啊,我没钱!”
然后,他听见莉莉尖利的喊声,说不上是幸灾乐祸,还是借题发挥:“桑尼,你的那个佣人受伤了,你还不过来看看。”
接着,是一阵混乱的喧哗,桑尼来得很快,剧组的人也围上来,关怀地嘘寒问暖。冯导戏言道:“桑尼,你家小乔老婆不放心,还追过来探班,好了,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乔奇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窘得抬不起头,他在家乡可是号称雪山飞狐,唉,飞檐走壁的大侠梦,又一次落空了。
桑尼噙着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奇,你想和我说什么?”
乔奇抬起头,认真地考虑了十几秒钟,漆黑的眸子闪着纯真无瑕的莹光:“桑尼,你一定要拍吻戏吗?”
桑尼俊目发亮,笑意更浓,没有立刻回答。
藤井静在旁边窥探已久,忍不住插嘴:“桑尼,你答应过冯导,一会儿拍完这组镜头,不可以反悔哦。”
桑尼瞥了她一眼,只一眼,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却像一记鞭子凉凉地抽在她的面颊,连心口都发冷了。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起来,四周一片寂静。
她不自觉地张嘴,试图再解释,将僵冷的场面圆过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黄雀莉莉,跳出来呛声:“静小姐,请你搞清楚了,这个MV中,谁才是主角?如果不是沾了桑尼的光,谁认得你?有的新人就是这样不要脸,靠绯闻上位,还动不动拿导演来压人。”
藤井静俏脸泛白,深呼吸几下,反唇相讥:“您又是哪一位?似乎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所以我说你资格嫩吧,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我和桑尼是好朋友。”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各不相让,眼神犀利,杀人于无形。
趁这个小猫打架的良机,桑尼拉起乔奇隐入树林,往深处走去,将喧闹声隔绝在外。
“奇,你不希望我吻别人?”
乔奇不加思索地点头:“看你们两人玩亲亲,我心里很闷,难受……”
桑尼回头见四下无人,便将乔奇拥入怀里:“傻瓜,演戏难免有亲热镜头,你以为都是来真格的?”
乔奇好奇心被吊起,睁大黑白分明的眼睛,“难道不是?”
“大部分靠镜头借位,我示范给你看。”桑尼好看的脸缓缓靠近,那种迷人的清香撩入乔奇的鼻端,若有若无,让他的心尖也微微颤抖起来。
下一秒,桑尼在他唇左侧轻吹了口气,“就像这样。”
气息拂过面颊,他的左半边脸无端地发热,他赶紧伸手捂住,嗬嗬干笑:“原来如此,是我多心了。”
桑尼以食中两指托起他的下颌,大拇指柔柔地摩挲其红润的唇瓣:“奇,我很高兴,你能对我说出心里话,以后,不论你有什么想法,尽管告诉我,只要我能做的,一定会答应你,明白吗?”
“明白了。”乔奇笑了,非常纯净愉悦的笑容,将平淡的面容照得极其明艳。他无意识地张口,舌尖轻舔了一下唇,顺带刷过桑尼的手指。
桑尼的眸光变深,嗓音有一丝不寻常的沙哑:“小乔老婆放心,我不会吻你以外的人。”
两人在林中分手,乔奇晕乎乎地回到家,经过练琴室时,迟疑地走了进去,在钢琴前坐下。他左右前后瞧了又瞧,确定无人,便小心翼翼地按下琴键。
华灯初上,桑尼踏入家门,听见琴房传来的钢琴曲《致爱丽丝》,指法生涩,节拍错乱,但,音符间跳动着一颗赤子之心。
桑尼对迎上来的保姆,做了个“静声”的手势,蹑手蹑脚地来到乔奇身后。
乔奇一曲弹罢,将练习曲谱翻到下页,自言自语道:“桑尼弹琴真好看,我就有点笨手笨脚,不知道,他有什么秘诀?”
“我来告诉你。”
一个低柔悦耳的声音,在脑后响起,乔奇慌得几乎跌下琴凳,被桑尼伸臂揽住。
他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结结巴巴地:“啊,真丢脸,我只是……想玩玩,你别笑话我啊?”
桑尼扶他坐正身子,按摩他的颈部,帮他放松下来:“奇,你练了多久?”
乔奇期期艾艾地说:“回国后,我在旧书摊买下这本初级琴谱,因为没钱上课,就自己做个纸板,按照教材的指导练习,今天,我第一次碰真钢琴……我的手很粗短,像小木棍,怎么也弹不好。”
桑尼心头柔软的角落被触动,他将乔奇的手指放到唇边,一根一根,温柔地亲吻,“宝宝,你的手指修长漂亮,一点也不短,正适合练琴,如果从小开始学,说不定是个天才,比我还好。”
乔奇果然当真,在灯下晃动手掌,仔细打量一番后,放下心来:“仔细看,也不算很丑。”
桑尼的笑容和煦如春风,鼓励道:“我的秘诀就是抛开杂念,让音乐引领自己,来,我们一起弹,你左手,我右手。”
音符重新飘扬起来,空间中充满了温馨和喜乐。
乔奇额头微汗,脸颊晕红,不住地嗬嗬傻笑,从心底散发出简单快乐的气息。
乐音刚止,他手舞足蹈地比划:“桑尼,很好听……”
他侧头对上桑尼的眸子,那是一双流光溢彩的魔眼,散发着蛊惑人心的美丽。
愣神间,桑尼倾身过来,吻住了他。
唇舌相接,滋味美妙无法言传。
乔奇的心口好像揣着一只小兔,扑腾扑腾,闹得厉害。桑尼以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扫过口腔,勾缠着他的舌,邀他共舞嘻戏,将快感输送过来。
乔奇的身体被桑尼牢牢地拥着,不能动,不想动,他的气息乱了,心神醉了。
下一刻,他被乔奇抱坐在大腿上,隔着裤子,就能感觉到对方勃发的敏感部位。
桑尼的眼神幽深,如深潭,旋着情义和欲望,有几分邪魅,几分急迫:“宝宝,可以吗?让我抱你。”
乔奇被这样的眼盯着,就在心驰旌摇之际,电灯忽然熄灭,整个屋子陷入一片寂静漆黑中。
桑尼果断地抱起乔奇,快步走入二楼卧房。
其他屋子很快亮起蜡光,保姆在走廊上请示男主人,今晚停电,需要蜡烛吗?
桑尼正要答应,乔奇忽然伸手勾住他的头颈,用湿润的唇瓣堵住他:“别……,就这样,挺好。”
人的欲望,在暗夜中更容易滋生。
桑尼的心,如擂鼓,咚咚猛跳。
很久,没有这样肌肤相亲,想起来,似乎是上辈子的事。
他以膜拜的姿态,一寸寸,一分分,亲遍乔奇的全身,将其可爱的挺立握着手中,坚定地推动第一波的浪潮。
乔奇在黑暗中低低的呻吟,这声音,比最好的迷幻药更能撩拨春意,他的双腿勾在桑尼的腰间,那么羞涩,那么妖娆。
第二部 小乔出嫁 冤家路窄
桑尼的技巧高明,力量恰到好处,带着一种温柔的怜惜。
乔奇被弄得魂不守舍,好像飘在云端,浑身毛孔打开,舒服地不住喘息。强烈地快感由下腹,如决堤洪水,欢畅地向四处窜流,淤积已久的欲望,很快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欢愉后特有的疲倦袭来,乔奇手脚酸软,闭着眼睛昏昏欲睡。迷糊中,他听见桑尼起身,房内响起舒缓的背景音乐,有流水潺潺,咕咕蛙鸣,以及风过树林的沙沙声等,仿佛置身于大自然,令人身心松弛宁和。
过了会儿,桑尼重回床上,俯身嘴对嘴度给他一口水,淡淡的甜香,味道不错,他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又讨了几口。
之后,他的意识涣散,任由桑尼亲吻抚摸,手指在他的敏感地带出入,他渐渐感到飘飘欲仙,陷入新一波的刺激中,依照本能,将四肢缠上来,难耐地紧贴着对方磨蹭,他懒懒地张开眼,看不清面前的人,便用一种纯真而热切的语气,不断地确认:“桑尼,桑尼,是你吗?桑尼,桑尼……”
“是,是我。”桑尼安抚着对方。他几经波折,总算切切实实地拥着奇宝宝了,心中除了感激,失而复得的喜悦,还交织着难诉的情怯,小乔老婆可是他辛苦追求得来到,因此格外珍惜,捧在手里怕化了,含在嘴里怕融了,想将其揉到自己身体里,又担心激起潜藏的可怕记忆,踌躇了半响,还是顺应欲望的召唤,将热烫的部位缓缓地推入那妙穴中。
进入的过程,就是把理智一层层剥离的过程,无数的小嘴涌上来献殷勤,亲舔含吸,忙得不亦乐乎,那滋味有多美妙,言语根本无法表达百分之一,当他深入浅出地动起时,快感更是如过电般迅速蔓延全身,犹如身处海面上,惊涛骇浪扑过来,将身体和灵魂袭卷着,翻涌着,冲向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乔奇半睡半醒,走进一个迷幻的美梦中,他感觉体内有个火热的东西,每一下,都顶得他浑身舒泰,连连呻吟,当灭顶的快感包围着他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令人惊悚的曝光画面,他的四体变僵硬,惊恐地推拒起来:“啊,啊,不要了……别过来……”
下一刻,熟悉的清香弥漫在鼻尖,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耳边,桑尼的语音比平常低沉沙哑,好像是另外一个人,耐心地安抚:“嘘,别怕,宝宝,是我,桑尼陪着你,宝宝乖,放松,对,就这样……”
乔奇抱住对方,就像捞着救命稻草,含泪喘息:“桑尼,是你吗,桑尼,呜呜……”
桑尼搂着他,换了一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揉着他的腰臀和前端,将无数的勇气和爱意送过来。
乔奇的紧张情绪渐渐消弱,一股更强大的情感支配了他,到了后来,他的身体被完全打开,摆出各种难以想象的高难度姿势,仿佛时光倒转,回到了雪山上那段逍遥日子。
乔奇回应着对方的吻,无声地笑了,今晚的这个梦,十分美好,十分销魂。
乔奇醒来的时候,身体酸麻,后部有久违的胀痛感。
月光由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一点微弱的莹辉,在枕边闪烁,他辨不清桑尼的眉眼,却清晰地感受对方愉快的情绪。
桑尼在笑。是那种春光绚艳的笑容。
乔奇屏息,悄悄摸索着套上睡衣睡裤,在桑尼的面颊触了一下,就羞涩地翻身逃去客房。
桑尼没有阻止,今晚的结果,已经超出他预期,同床共寝的日子还长,而且,专家认为,适当的分床分房,可以增加夫妻感情。
第二天,保姆们在家看孩子,桑尼将蜷成一团的乔奇抱下床,打理得清爽神气后,出门与岳华无阙见面,共进午餐。四人聚在一起,感慨往事如风。
无阙问起一个关切的话题:“乔奇的案子,你们打算怎么办?”
乔奇正在与嫩牛排搏斗,闻言停下刀叉,无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似想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
桑尼在桌下握住他手,温和且从容,将安心的感觉传过来:“奇,你的意见?”
他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如果能够许愿,他希望,那段经历最好沉入湖底,无人知晓,无人触及。
可是,就这么顶着污名,总是让人憋屈。
乔奇的眼神忽明忽黯,倔强地挺直脊背:“我是被冤枉的……”
桑尼深深地望着他,点点头,向另两位笑道:“我请琼斯大律师,调查此事,必要时,我不惜与任何人翻脸,也要还乔奇清白。”
乔奇心知肚明,这个任何人,包括宠爱桑尼的徐家掌权者。
桑尼为了他,愿意与自己的祖父作对,这个认知,让乔奇眼眶泛湿,他默默地瞥了对方一眼,继续埋头对付可口的牛排。
这件事,他不打算操心,桑尼会做出最妥当的安排。
岳华问:“你进行得如何,需要我帮忙吗?”
桑尼微笑:“正在筹划中,可能需要借助你们岳氏集团的财力。”
“没问题。”岳华爽快地答应,作为岳氏的年轻总裁,他正想扩展势力,推动在北美的一些商业企划。
“我还想请无阙帮忙,以洪门在海外的影响力,压制青竹帮的阮旭。”
无阙悠然笑道:“我会交代下去,让温哥华的同门兄弟关照他。”
桑尼松了口气,将心事暂放一边,趁着休假,拖着乔奇接受密集的心理治疗。
廖医生对乔奇的反应感到满意,开玩笑地请教,桑尼用了什么刺激疗法?
“算是误打误撞吧。”桑尼谦虚地谈自己的心得:“我在学校修过一些心理学课程,在我看来,情爱与妒忌是一对双生子,有人愿为爱情而抛弃生命,也有人因此犯下滔天大罪,乔奇目前无法接受我爱你这类字眼,那我只好反其道而行之……只要把握得当,嫉妒心也能激发出强大的力量,帮助乔奇克服心理障碍。”
廖医生说:“这个尺度不好掌握,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会有效果吧。”
待“聊天睡觉”诊疗完毕,桑尼便陪乔奇到各处吃喝玩乐,一连几天,累得精疲力尽才回家,到了夜里,他便化身为大灰狼,将喂养得白白嫩嫩的奇宝宝,抱上大床,啃得骨头渣儿也不剩。
应乔奇的要求,这“见不得光”的勾当,在黑暗中进行。凌晨时分,乔奇会如午夜的灰姑娘般,悄然离去。两位夜间保姆不知是睡得沉,还是识情趣,一直表现出不知情的样子,从没让乔奇尴尬过。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桑尼秋季巡回演唱会。
乔奇以助理身份,跟去香港站演出。他第一次来到这个繁华的都市,纸醉金迷的夜生活,令他晕头转向,奢靡的高级专卖店,令他望而却步,而冷漠而势利的柜台小姐,更令他寒心,因为他听不懂粤语,就被对方嘲讽地唤为“大表兄”。
士可杀,不可辱!
虽然我有点土气、俗气、傻气、晦气……是个平庸的小市民,可我靠自己的努力活下去,肚子里好歹还晃荡着几滴洋墨水,你们凭什么瞧不起人?
他挺起腰杆,取出金卡晃了几下,又从名牌皮夹里掏出一厚叠现金,一边数一边拖长声音说:“小姐,我想给朋友买件礼物……”
小姐的表情,像五月的天气,变化莫测,立刻堆出最妩媚的笑脸,迎上来。
乔奇瞧了半天,商品价格实在太高,买不下手,只挑了一条领带和纯棉内裤,准备送给桑尼。
小姐为他结帐时,面部都快抽筋了。
乔奇带着礼物,来到红勘体育场观看演唱会。桑尼此刻在后台,他不便去打扰,就慢悠悠地随着人流往前走。
突然,他感到有不明煞气悄悄袭来,颈后的寒毛迅即肃立。
他狐疑地回转身,不远处,温蒂凉凉地笑道:“嗨,乔奇,很久不见,你居然躲到这里来了?”
乔奇警觉地注视着对方,没吭声,以静制动。
温蒂走近几步,斜眼打量:“看来,你过得不错,比过去精神多了,我差点认不出来,你又回到桑尼身边了?”
乔奇谨慎地退到走道边,忍耐地说:“这跟你没关系。”
温蒂面露得色,“桑尼现在这么红,我要是向狗仔队报料,超级歌星的男友是贩毒犯,应该能大赚一笔吧?”
乔奇经历过生活艰辛,已不像过去那么单纯,他冷冷地问:“娱乐八卦的新闻真真假假,谁会相信你?”
温蒂的眼珠滴溜溜打了个转:“就凭我是你儿子的妈。”
“小亮……他跟着我过挺好的,”乔奇的脸色有变得苍白,“你想怎么样?”
温蒂因抽大麻而睡眠不足,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最近手头紧,看在我们扮过夫妻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