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问垠-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之姿,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他和她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人人口中都在赞叹着金童玉女的组合。
  商问存啊……
  为何,他要娶妻?在她才认识他之后!那要她的心如何甘愿,即使稍稍深陷,却也是她的初次。
  依着娘与爹的性子来看,她必然也是如他们一般,今生心中只能留一人的那类人。
  商问存,商问存,他会在她今后的生命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吗?
  春暖光明正大地打量这位新来的小丫环好一会了。在她差不多将偏厅的其他摆饰尽数擦完时,她却还在原来的一张椅子上耗损抹布。
  管家的命令是必须在申时将偏厅打扫完毕,因为在那之后少爷就要和管家,以及其他的一些管事在此处理府中事务。
  如果她们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少不了挨骂。管家虽然平时好说话,但是他最最讨厌仆人们偷懒不做事。
  按照她的速度,恐怕到了明日的这个时辰,也没有完成任务啊!
  怎么回事啊,这个小丫环。看起来长得倒是十分的美丽,但是对人总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好像别的人都与她无关似的。看她方才面对管家时不冷不热的样子,还真怕管家派她做些粗重的活呢。
  最最出问题的是她的动作,是不是在想心事啊?怎么两只眼睛都不看椅子,一直注视着前方。大概是想家了吧?
  春暖不免记起自己初到商府的那会儿,也时常心不在焉的,一到晚上就一个人躲在被窝中偷偷地哭。才十几岁的年纪,就被卖身为奴,心中又惦记着家中,难免要伤心落泪。
  春暖摇头,算啦,她初来乍到,自己就多做些活吧。
  正要将最后厅内一张椅子擦完,耳边却忽闻几个熟悉的字眼,她侧耳倾听——
  “商问存……”
  春暖喃喃念着,脑中转动,霎时想起,这商问存,不正是少爷的名字吗?这小丫环怎么……
  她撇过头,却见她带着英气的眉正紧紧打了结,眼光也暗淡下来,心中不免想着,莫非她也……
  脸不禁红了红。难怪了,这府中多的是怀春年纪的丫环,对长相好看的少爷自然存了一份念想,但大家心里头也都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高攀只能做梦。
  现在,少爷马上要成亲,要娶妻了,她们的梦也要做到头了,她继续做事,将心中的遗憾留着,自己品尝。
  须臾,她将椅子擦完,准备离开。
  “喂……”她叫什么名来着?
  靳非垠依旧那副样子。
  “喂!”春暖走过去,拍上她的肩,“要走了。”还有其他的活要干,少爷的婚事老太爷可看重了,非要办得风风光光的,也因此加重她们的活计,好在府中又多了个小丫环,希望她不要总是这副样子。
  靳非垠抬首,“……”
  “我们该走了!”
  她点点头,站起。
  “喂,你叫什么名?”她的性子不就如此,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靳非垠。”她看她一眼。
  “靳非垠?”春暖眼睛亮起来,“好听”不像她,爹爹是个没念过书的人,给她取了这么个名字,不过总比妹妹好听,她叫花开,哈!
  “那么我叫你非垠,成吗?”
  “嗯。”靳非垠点头,跟在她身侧走出厅门,而另外一拨人却正从外往里走,然后——
  “呀!”稍不注意,靳非垠一头撞进来人的怀中,幸好那人及时扶住她的手臂,不然她也许会倒了下去。
  “少……少爷……”春暖睁大了杏眼,瞧着脸色不好的商问存,心中暗暗替靳非垠担忧。
  非垠可真是不小心,走路都不看前面的吗?居然撞到了少爷!哦,她都不敢看少爷脸上那不悦的表情了。
  这下糟了。
  “对不——”靳非垠自那人的怀中抬首,想要道歉,却在看到商问存的脸后住了嘴,张口吐不出话。
  商问存将她扶正。
  是她?那名他不久前刚允许入府的小乞儿?她见到他怎地如此惊讶,眼睛里尽是诧异与茫然,仿佛不知身在何处?
  “少爷?”有人提醒。
  心中微微一动,他将手自她的手臂上抽离,率先走进厅内,身后几名管事立刻跟进,但都忍不住回头望了她一眼。其中还有管家富叔的。
  真的惨了!春暖在心中唉叫。
  管家派她与非垠一同来打扫,自然是让她带着非垠,毕竟非垠才初来,可是现在她居然……
  不敢想象,管家那一瞪眼代表什么意思。
  “快走,快走。”春暖拉了靳非垠的手,拔腿就走。
  跟着春暖往前赶,靳非垠仍然回过头,瞧向厅内,寻找那现在已经熟悉的身影。
  不知为什么,方才自他身上发出的气息十分的冷,没了那若有似无的药草味,只是纯然的冷,好像他正在盛怒之中,但他却又不表现出来,只是从他没有几许温度的眼中可看出一二。
  而厅内坐于首座的他,那紧皱的眉与有点紧绷的身子,证实了她刚才的感觉。
  他遇到了什么问题?有人惹恼了他吗?或者他正为即将到来的成亲而忙得分身乏术?
  酸意在心头泛滥,她撇过头,看前面的路。
  到底她放了多少感情下去?心究竟有多少已经在他的身上?为何仅仅是短短一瞬的见面,也让她的心头如此的蠢动?
  “听说,问存收了一名小丫环?”让商信忍不住要发抖的声音再一次成功地使他差点腿软。
  “是……是……”真孬!商信在心中骂自己。可是同时也明白,那是没法子的事啊,府上的人,除了少爷和屋里正在整理书册的丫环,大家都对老太爷又敬又怕的。
  “哦?”商老太爷眯起眼。
  “是。”不敢看啊,光是老太爷的随意一瞥都能叫他的心都停止跳动。不明白少爷怎么都不怕,还时时将老太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也莫可奈何,佩服!
  “是哪里来的姑娘?”
  “这个……”老太爷不会将她赶了出去吧?曾经有那么一回,少爷养了只挺可爱的小鸟,老太爷不喜欢,说是打扰少爷念书,就偷偷叫人给放了,也没跟少爷说,少爷到现在都以为它是自己跑了。
  “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商老太爷开始瞪眼了。
  “是是是……”商信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这个,她其实是……”
  “嗯?”
  “是个乞儿!”一口气说完,生怕遭殃,他的小命还得留着哩。
  “是个乞儿……”商老太爷喃喃自语。
  “是的。”商信不自觉回话,却突遭一记白眼。
  “我没问你!”要他多话!
  “是。”商信眼垂下,纳纳吐语。
  “商信?”就在他以为已经没事时,那声音又飘了过来。
  “在!”他几乎惊跳起来,惹得那整理书的丫环掩嘴而笑,是在笑他的胆小吧。不过她也遭了一记瞪眼,然后不说了,却仍偷偷嗤笑。
  “她叫什么名字?”身份不明的人是不能呆在商府里头的。
  “名字?”商信傻眼,她叫什么名字?他都没问呀}糟糕!
  “你不知道!”火星开始在他眼中蹿起。
  “是。”这下死定了……
  “哼!”商老太爷懒得看商信,回头对身边的丫环说道,“芳菲……”
  “老爷!”
  “去将管家叫来!”
  “是!”丫环走出去叫人。
  商信诧异。他人府少说也有好几年了,但从来不知道老太爷身边的丫环叫什么名字。也是啊,他从来都胆战心惊地站在这个屋子里,哪里会去注意一名丫环叫什么名啊。
  “商信,你在看什么?”
  “啊?”他霍然回头。
  “哼!”凭着他一双老眼,有什么心思能逃得过y
  商信暗撇嘴,不敢让他看见。
  不一会,管家富叔急匆匆地过来。
  “老爷子。”他总是这么叫,也是毕恭毕敬的。
  “阿富,那个小乞儿,你知道了吗?”
  “回老爷子,小的已经派她活做了。”
  “哦。”商老太爷轻轻应了声,将手上一直在把玩的袖珍花瓶交给一旁的芳菲。
  “知道叫什么名字吧。”不是问句,意思也明显,如果不知道,这管家的位子也就不用他坐了。
  “回老爷子,叫靳非垠。”很特别的名,也是特别的一个小丫头,最特别是,少爷亲自让商信带着到他那里报到。
  “靳非垠?”商老太爷仔细琢磨着。这样的名字,不像是普通人家会取的,必定有着不错的家世——或者说,以前有。
  “是的。”富叔回头瞧了瞧商信,后者回他一个耸肩。
  “长相如何?”
  “回老爷子,长得倒是十分好,不过……”
  “怎么?”
  “她的性子不太活泼,却也不是怕生。”有点不爱与人打交道的感觉。这样的年纪,这样的性子,似乎少见,何况以前是个小乞丐,不该有此种性格。
  “哦?”商老太爷挑了挑眉,有点感兴趣了。阿富用了“十分好”,那表示长得的确不错,不过……
  如果那是问存允她人府的原因,那么她就不能留下!
  “阿富……”
  “小的在。”尽管是亲戚,富叔对府里的主子同样尊敬,并且上下分得清楚。
  “去查一查靳非垠。”他的直觉告诉他,她似乎不是那么简单。而她出现的时间也不对。如果在问存成亲后,那他或者会放过她不去理会,可再三日兰心就要嫁过来,要是出了差池……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好,你下去吧。”
  “是!”富叔就要退下。
  “等等!”
  “老爷子还有什么吩咐?”
  “这事不许告诉问存,知道吗?”他同时看向商信。商信猛点头,“是!”
  “下去吧。”他挥手。
  “小的告退!”
  两人走出了屋子,商信大大吐了口气。
  书房内透出晕黄的烛光,他长长的影子孤独地映射在墙壁上。
  靳非垠侧身在窗外,静静地瞧着房内的商问存,眼不眨地看他一忽儿翻书册,一忽儿动笔书写。
  夜已近三更,他却仍然在办公。
  她知道,商府算起来是大户,光是府中仆人就有好几十个,而且加上所经营的客栈、绸缎庄、茶庄、药铺等等数十间店铺,要做的事情的确经常会做通宵。
  可她也知道,他其实并未当家,一切的事还都掌握在商老太爷手上,了不起他只管了府内的杂务而已。真要将商家的一切都交给他,听说也是在他成亲之后。
  想到成亲,靳非垠的心中就不舒服,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心里却也是很清楚,即使她再怎么不快,他终究是要娶那位据说贤良淑德美貌异常的魏兰心。
  只有二日了,第三日便是他的良辰,她能做什么?难道掳了他吗?
  不免嗤笑。
  书房内,他突然放下笔,掩面叹息。
  为何叹息?莫非方才的怒意未消?难道他心中有何不快?还是他对自己的亲事不满意?
  靳非垠扯扯唇角,她在想什么?她在期盼什么?
  他能答应婚事,自然也是满意的,何况他即将迎娶的是人人都称道的魏家大小姐,何况魏商两家联姻,使得商家的财力势力又增添了不少,他还有何不满意的?
  她再看向书房内,此刻他正盯着那闪动的烛火发怔,眼神深邃,她读不出其中的意思。
  他在想什么?是在想未来的妻子吗?或者是为府中的事烦心?
  啊,她大约是没救了吧,明知他无论想什么,那其中都不会有靳非垠这个人,何必自寻烦恼!
  窗内窗外的两个人,都静默着。
  远远的,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朝这边而来,靳非垠立刻往旁边闪,隐藏自己的身形。
  不一会,一名丫环端着东西过来,似乎是他的宵夜。
  靳非垠眼珠一转,拈起一枚小石子,急射而出——
  第三章
  “少爷……”商信犹豫着是否该将某些商问存所不知道的事情说出,但又怕自己的乱嚼舌根让某个人发火。
  “嗯?”商问存应声,却未抬头,依旧埋首于账册之中。
  商信握了握拳,忠诚在主子与老太爷之间徘徊。
  他是少爷的爹带回的一名孤儿,自小跟随在少爷身边,陪着他读书识字,陪着他一起成长,如果不算血缘关系的话,他可算是少爷最亲近的人,在少爷的爹娘相继去世后。
  老太爷,是商府之中地位最最高的人,没有人敢忤逆他,甚至连少爷对他都是恭恭敬敬,他决定了少爷的终身大事,少爷也没吭一声就答应了。那么他虽然可以说是少爷的兄弟,但身份上却也只不过商府的一名下人而已。
  该说吗?爱嚼舌根的人不能算是个磊落的人。
  商问存尽管是扑在账册上,但一心二用于他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所以在久等不到商信的下文后,他放下笔道:“你不是有话要说?”
  “我……”
  “不能说吗?”商问存猜测着,“那便罢了。”说着重又握笔。
  “少爷!”算了算了,大不了被老太爷赶出去嘛,没什么好担忧的!
  “……”
  “老太爷问起一件事。”他看着商问存。
  “哦?”爷爷每天问的事可多了,不过商信倒是挺为难的,常常不晓得哪些东西可以让他知道,哪些又只能说一半。
  “是那个小乞儿的事。”
  “他怎么问?”不用惊讶,迟早总是会传到爷爷耳中,这商府上下,他的眼线可多着呢。
  “他问了她的姓名。”
  “姓名?”商问存愣住,他倒是忘记了,“你怎么说?”
  “我?”商信不好意思地抓抓发,“我压根就不晓得她叫什么。”还是管家来了之后才说的。
  商问存笑起来。
  “少爷,”少爷是在笑他,他知道,但他打赌,“少爷一定也不知晓她的姓名。”不用笑他啊,他与少爷仅仅五十步与百步之间而已,彼此彼此。
  “呃?”商问存哑然,好个商信,居然反将一军。
  “嘿嘿,”商信得意地笑。现下他已经知道她的名啦,而少爷却依然不知道,那是他的筹码啦。
  “商信,你很得意噢。”
  “自然。”好不容易能使少爷露出哑口的表情,“少爷想听听那个小家伙——不,小丫环的名字吗?”
  “你说我想还是不想?”瞧他,是太无聊了,还是怎地,居然拿这种东西来炫。
  “当然是想的,少爷,”商信凑近他,“一文钱。”
  商问存斜睨他眼,“什么时候你也像个商人了?”凡事都以钱财为目的。
  “少爷,我可不管什么商人不商人的。”只是想玩一玩而已,毕竟少爷有时候太无趣了些,“怎么样,一文钱?”
  “好。”他想怎么做,他就陪着, “但如果你说不出……”
  “那我给少爷一文!”他答应得爽快。
  “成交。”商问存自书桌上的笔筒里拣出一文,“说吧。”
  “好。”商信自信满满,“她叫靳……靳……”脸色变了,该死,她叫靳什么来着?
  “靳什么?”
  商信为难地瞧他,“少爷,我……”呵呵,他忘记了!
  商问存摇首,朝他摊开手掌,“拿来。”
  “什么?”
  “一文钱啊,你答应的。”
  “我……”他这脑子,该用的时候偏偏不灵。名字啊名字,那小丫环的名字怎地就那么,等一下——“少爷,我还有一条消息要说给你听,能不能……”相互抵消啊?
  “好啊,你说。”
  商信开开心心地说了:“老太爷要管家去调查这个小丫环,还说不要告诉你咧。”而他说了,反正他真正要效忠的人是少爷,不是那个一个眼神就让他害怕的老太爷。
  “哦?”商问存神色复杂,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少爷?”商信叫。
  “你出去吧。”
  “少爷……”商信不放心。
  “我还有事做,你先下去。”
  商信只好不甘不愿地关门离去。
  待商信走后,商问存拿起笔,继续看账册。这是他每晚必做的功课,是商老太爷交代下来的任务。
  但不一会儿,他就放下笔,盯着烛光发怔。
  爷爷不放心他,事事都要替他做主,他是知道的,也不好忤逆,就连成亲这种大事,他也没说半句。因为,他的爹也是被如此对待。现在他要查一查他亲口允进府的小丫环,也在意料之中。
  可他这举动的背后意味着什么?是在担心他因为看上了那丫环才将她带进府吗?若真如此,未免太可笑。
  不错,他是从来不曾将一个陌生人带入商家,今日也不过一时兴起,看她可怜才允了。何况他总觉得她眼熟,却记不起是谁。
  但他是要成亲了,虽然是媒妁之言,不过那也没什么不同。人总是要成亲的,早与晚都没有差别。他根本自己很难做主,或者说还没有一个人让他有要自己做主的想法。
  成亲就成亲吧,是谁都一样,只是,唉……
  只是,心里仍是有遗憾的。多么希望自己的妻是自己心爱的女子,而不是随随便便的某家千金,就好像爹与娘一般。多么希望,荒芜的心中能被某个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