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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秘书收到上司的指示,马上又喊价,“两百二十万。”
“什么?两百二十万!”可缘愕然地喃语,张口结舌地看着那女人,因为……她没有那么多钱啊!
“一百零三号小姐,你还要加码吗?”主持人问她,许是见她可怜吧,他从来没看过有人这么爱一个人的。
为了要得到她心爱的男人一夜,她几乎是倾尽所有的家产了。
“要啊、要啊!”她当然要加码,但是……“我没有钱了。”可缘低下头来,一副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把梁敬柏给标走,然后任由那个女人对他那个又那个……
可缘的脸色一度惨白到不行,直到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叫她一声“丫头”。
可缘抬头,看到一张和善的脸。“是你叫我吗?”
“是的。我是要问你,如果我愿意借你钱,你愿不愿意?”不知名的男人这么说,而可缘听了觉得好兴奋。
“你愿意借我钱!真的吗?我……我跟你不熟耶……不,正确来说,我根本不认识你耶!这样你还放心把钱借给我吗?”可缘又惊又喜的问。
男人笑开了脸。
他当然放心把钱借给她,因为他认识她。他以前就听过传言,传说有个还是国中的小女生极其迷恋梁敬柏,今日有缘一见,她该是已进高中了,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没想到她比他想象中还要来得可爱与执着。
他佩服她的勇气,也欣赏她为了追求一个人奋不顾身的模样,所以他愿意帮她的忙。
“她没能力还你钱。”听到他们的对话,梁敬柏气冲冲的又折回来,就站在两人中间。
“她没钱还我也行。”男人说得洒脱。
但可缘却惊呼的说:“这怎么可以,我欠你钱一定得还,要不然怎么叫借呢!”不还那就不叫借,而是给了。
“你跟她非亲非故的,干嘛借她钱?还不要她还!”听到那男人的论调,梁敬柏就觉得满肚子的气。
这人是什么东西啊?干嘛插手管他跟夏可缘的事!
“你给我回家。”梁敬柏拎着可缘,要把她丢出会场。
“可是我想买你。”
“你想买我做什么?”
“买你……”唔……可不可以不要说?可缘红着一张脸,任谁看了心里都明白,她脑子里此时此刻装的是什么黄色废料。
这该死的小妮子,她才几岁啊?竟然敢意淫一个大她十岁的大男人!梁敬柏抓她出去,他想打她屁股了。
“梁先生……”主持人见梁敬柏走了,急急的想把他追回来,毕竟梁先生可是竞标物之一,他走了,那慈善基金怎么办?
“梁先生我买了,喏,这是两百二十万元的支票。”梁敬柏的秘书适时挡去主持人的去路。
主持人看看面额,是两百二十万没错。“但是……梁先生已经被那个女孩子带走了。”不,正确来说,是梁先生掳走了那个要买他的小女生。
“没关系,我买了梁先生,而梁先生有权运用那段属于我的时间。”因为她的钱正是她的上司梁先生给的。
林秘书嫣然一笑。
第二章
“你要带我去哪里?去吃饭、去约会,还是去看电影?”可缘满脑子的浪漫思想,一幕幕地规画着属于他们两人的约会场景。
而梁敬柏却哼都不哼一句,他把可缘丢上车后,就开着车离开。
他们经过了华纳威秀……
他没停车!
所以,他是要带她去吃饭啰?
“我喜欢吃牛排。”可缘直截了当地跟他说了,就怕他不熟她,要找吃的不方便,但须臾之后,车子竟然咻地一下,经过了王品台塑牛排面前——
他没停车耶!
会不会是刚刚她那一句“我喜欢吃牛排”说得不够大声、不够响亮,所以他没听见?
啊~~那里有意大利餐厅!
“我也很喜欢吃意大利面。”这一次说得比刚刚还要大声,但梁敬柏依旧没有停车吃饭的意思。
“啊!我知道了,你是要带我去饭店对不对?”她开始耍宝,因为她渐渐清楚了他的心意。
他根本不想让她买他,他连一晚的约会时间都不肯施舍给她,他现在只想把她送回家。
她不要,不要——
“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而且我要求的并不多,我只要你稍稍响应我的心意。”
“我回应了。我的答案就是,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接受你,你死心吧!”他跟她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为什么?”
“因为我爱的是别人。”他老实的跟她说了。
不是她不够好,而是他另有所爱;而这件事,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早在三、四年前,她第一次看到他,用她开朗又俏皮的口吻跟他说:“我喜欢你,我当你的女朋友好不好”时,他就告诉她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能认清事实的真相?接受他是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她的这个事实?
“下车。”她家到了。
“不要,我才不要下车。”可缘紧紧抱住安全带,死都不下车,不要、不要——她拚命地摇头。
梁敬柏瞪着她
他那表情……好凶喔!
可缘有点心虚地看着他。她知道他生气了,但是他怎么能生气,有个像她一样这么可爱的青春美少女喜欢他,他为什么不感动、不窃喜?反倒臭着一张脸,像她是只讨人厌的蟑螂一样。
好嘛、好嘛!“你别生气,我乖乖听你的话就是了。”
可缘松口,但手却依旧紧紧抓着安全带,像是很怕他一恼起来,便拎着她把她丢下车。
“那我乖乖听你的话,你能不能给我个赏?”最后,她豁出去了,明知道他脸色难看,还是厚着脸皮跟他要东西。
梁敬柏沉着脸看她。
“一个小小的心愿就好,我发誓,只要你顺遂了我的心愿,我就马上回家,不烦你了。”她举手发誓,“怎么样?行不行?”好里好气的求他啰!
拜托啦~~她的眼神似乎这么求着他。
她可怜的表情一下子撞进梁敬柏心坎里,他的心顿时软了一大半。
他知道如果自己够理智的话,就该把她推得远远的,让她知道她永远没有机会,但……他却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尤其是她这么大而化之地说她喜欢他这么多年之后,所以在这一时之间,拒绝的话语他突然怎么都说不出来,只好点点头,应允了她。
“好。”
“oh,ya!”听到他说好,可缘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欢呼,像是获得了空前的胜利一样,而看她那么高兴,梁敬柏的目光也不自觉地放柔。
他不懂,他对她那么坏,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喜欢他?还有她不是说她有个小小的心愿要他完成吗?
那她现在是在干什么?
她干嘛嘟着嘴巴,还闭上眼睛?
“你这是在做什么?”嘴巴噘得那么高,足以吊上一斤猪肉。这死丫头,不会得寸进尺到这种程度,要他吻她吧!
“我要你吻我啦~~”他这个猪头,竟然要她说白了!
她是女生耶!他怎么可以让她讲出这么不要睑的话?但好啦!算了,反正说都说了,总之能得到他的吻比较重要,而面子问题就暂时丢到一旁去吧!
来吧!吻她吧——可缘心咚咚咚地敲快来。
她的初吻就要献给她最爱的男人了——可缘兴奋地期待着,但,冷不防却被他的大手敲了一记响头。
他骂她,“你在作什么白日梦啊?”亏她想得出来这种讨赏的方法,要他吻她,她想都别想。
“你给我下车。”梁敬柏没了耐心,下车转到可缘的身边去拎起她,就要把她赶出他的视线之外。
可缘抱着车门,死都不下车。她号啕大哭,哭得惊天动地的,就连左邻右舍都跑出来看了。
“要死了,又是夏家那丫头。”有人探头出来看。
有人看了一眼,知道哭的人是可缘,又觉得无趣,便又缩回家里去看电视。
不能怪他们太冷漠,一个高中小女生哭得那么惨,他们这些当邻居的却无动于衷;实在是夏家那小妮子太爱哭了,遇到梁先生不理她,她便号得街头巷尾都知道她又被梁先生给抛弃了。
这种演码上演的次数一多,大家渐渐便麻痹了。
回家,回家看电视。本来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一见到哭的人是可缘之后,便自动作鸟兽散,唯一没返家,还留在原地的就是可缘的嫂嫂。
当她听到哭声,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小姑。
可缘又做了什么蠢事!
她心一惊,立刻跑出来看。
一出来便看到可缘像只无尾熊似的攀在梁敬柏身上,她是个女孩子耶!可缘知不知羞?
“可缘,你在干嘛?”可缘的大嫂李媛君冲了出去,硬要把小姑从梁敬柏身上剥下来,然而,可缘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
“你给我下来。”李媛君生气了,她命令小姑。
但可缘根本不理她,她死巴着梁敬柏不放。梁敬柏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李媛君看了差点晕倒。“你能不能争气点,人家根本不喜欢你,你干嘛犯贱,硬要去喜欢他?”李媛君气得口不择言,骂小姑没有羞耻心。
而梁敬柏虽然不喜欢可缘缠着他,但却更不喜欢李媛君骂可缘时的遣词用字。
什么叫犯贱!
可缘是她小姑耶!她干嘛用这么难听的字眼骂她?
“你给我下来!”李媛君用手去拉可缘,硬要把她给扯下来。她动作粗鲁,看得梁敬柏频频皱眉。
最后,他忍不住多说了两句,“你不能小力一点吗?”她非得用这么粗鲁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小姑吗?梁敬柏没好气地瞪着可缘的大嫂看。
而李媛君才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她是在帮他忙耶!他干嘛看她不顺眼?
“我小力一点就拉不动她了,下来啦!”李媛君用扯的把可缘给扯下来。
可缘手一个打滑,没抱紧梁敬柏,就这样硬生生的让嫂嫂给扯下来,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哎哟~~”她屁股痛死了。
可缘眼里忍着两泡泪,她大嫂还要她别假了。“哭什么哭呀?你哭死也没人会心疼你,所以你的眼泪是白流了。走,回家吧!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李媛君用拖的硬要把可缘给拖走。
是拖走耶!
这教梁敬柏怎么看得下去?
“等等~~”他拉住李媛君的手,“你就不能让她站起来之后再走吗?你就非得这 拖着她才行吗?”
他口气冷硬,暗藏着惊涛骇浪的怒气。他虽然讨厌可缘缠着他,但这并不表示他讨厌她。
他真正讨厌的是那个不能理所当然接受她感情的自己,所以,旁人可别误会他对可缘没兴趣,就可以在他面前欺负她。他绝不允许这件事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绝不允许,因为……
因为什么?
梁敬柏被自己的这份心给吓到了!
对呀!他又不是夏可缘的谁,他凭什么不准?梁敬柏顿时愣住。
而李媛君则是在那直喳呼着说什么好人没好报之类的话语,而且她就不懂了,她是在解决他的麻烦,不让可缘去烦他,他干嘛对她这么凶?
“我知道你有多讨厌她去烦你,所以我好心帮你解决问题,你还数落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没要你帮我。”事实上,他万万没想到夏可缘的家人竟是这么待她!
她不是梁家的小公主吗?
为什么她大嫂这么对她!
难道她父亲一死,家里没了权势,现在就连个外人都能爬到她头顶上欺侮她了,是吗?想到这,梁敬柏一颗心就难过得像是被人掐痛了一样。
可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他自己倒是没多深思。
“你放开她。”他说。
而李媛君本来是不太想甩梁敬柏的,但他的表情那么恐怖、那么凶狠,好像她不放,他便要跟她把命拚一样,嗟~~“放就放。”
她不明白她明明是帮他解了围,为什么梁敬柏却拿她当仇人看待?他不是不喜欢可缘吗?不是很讨厌她吗?那为什么还要心疼可缘?他知不知道他对可缘好,只会给可缘希望,还是……还是他转性,爱上可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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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怎么可能?转念间,李媛君又骂自己傻,因为梁敬柏爱的是谁,八卦杂志上写得清清楚楚。
他喜欢的是颜仁美,梁敬柏苦恋颜家小姐近七年了,怎么可能转念,改去爱他们家的灰姑娘?
想到这,李媛君深知他们夏家是高攀不上梁敬柏,所以对可缘便更没好脸色,但又碍于梁敬柏在场,所以不好发脾气,“走了啦!怎么?以为坐在地上,人家就会可怜你,进而爱上你吗?”李媛君啧声说。
可缘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而梁敬柏不明白,在她遭受到那样的对待之后,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梁敬柏看着可缘脸上的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可缘对他笑,然后告诉大嫂,“我有事跟他说一下,我待会儿再进去。”
“人家都不爱你了,你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大嫂还挖苦她,而可缘却不在意。
李媛君横了梁敬柏一眼。
看他气势比她强,而且他好像也不反对可缘继续缠他的样子,她只好顺着可缘的意思,而自己则屁股一扭一扭地进屋里去。
可缘挨近梁敬柏,她脸上灰头上脸的,那是刚刚被她大嫂拖着走的时候,不小心擦到的,她都伤成这样了,却还像是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像是全世界就只有他梁敬柏的存在,只想对他一个人好……
她知不知道她这样很傻?
可缘受了伤,却依旧坚强的笑脸,一时竟重击了梁敬柏的铁石心肠。
本来看到她欺近他,他应该急急退开的;但现在,他却没有,他的脚像是长了根似的,就这 固定在原地,动都不能动。
他眼睁睁的看着可缘朝他走来,听她悄悄的告诉他,“帮我一件事,我的存折就放在你副驾驶座的底下,还有花馨的扑满,你帮我收着,等哪一天我有需要,我再去找你。”
“为什么要放我这里?”梁敬柏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劲。
可缘却笑着没告诉他答案,只说:“我不跟你聊了,我得进去了。”说完,她就要跑开,而梁敬柏却难得的伸手拉住了她。
“等一等。”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干嘛拉住她,但他就是觉得事情不对,觉得自己要是没把事情问清楚,心里总是不能舒坦下来,更何况她无父无母的,她大嫂刚刚对她又是那样的态度……
他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她是不是有什么难题说不出口?梁敬柏十分担心可缘的状况,所以他拉住她的手,“我问你,你嫂嫂……是不是对你不好?如果是,你可以跟我说,我会尽可能的帮你忙。”不为其它,只为了……为了……
梁敬柏找不出自己之所以如此担心她的理由,“总之,你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找我帮忙。”
他在担心她,可缘就是喜欢他这一点,他明明讨厌她,却仍旧愿意对她付出他的关心,所以她才会想利用他逃离这个家。
“是呀!我大嫂的确是对我不好,刻薄我,自从我爸爸死后,我在家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大嫂当我是吃闲饭的人,从来没用好脸色对我……我好可怜,而你现在明白我的难处了,是不是愿意喜欢我?把我救离那个家?”可缘扮出可怜兮兮的面容要他可怜。
而她的态度是如此的轻忽,让人很难见到她的真心,直觉的会以为她现在是在说谎,但这正是现下年轻人表现感情的方式之一啊!
只可惜他哪知道!
他只知自己刚刚一定是见鬼了,才会对她兴起怜悯之心。
这丫头一天到晚只想拐他爱她,她去死吧——
他才懒得理她,梁敬柏决定把自己的关心收起来,不再理这个得寸进尺的丫头。
梁敬柏坐进车里,什么话都没对她说,便把车开走了。
他车开走了——
这一次,王子依旧没能把公主救走,所以公主只好再回到巫婆的城堡里……
可缘一进屋,就听到大嫂在电话里骂着她大哥。“又要加班!你加那什么班啊?一个月没能拿多少钱回来,却一天到晚的加班……我当初真是倒了八辈子楣才会嫁给你!”大嫂扯开嗓门,像泼妇骂街似的直数落大哥。
大嫂似乎忘了,当他们夏家还兴旺时,大嫂可是一天到晚巴着哥哥,说大哥是她的真命天子,说她下辈子还要嫁他。
怎么言犹在耳,大嫂已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然后大哥不知道说了什么,大嫂睨了她一眼,这才应道:“是呀!你不知道,你那个宝贝妹妹今天又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追男人都追到家里来了,左右邻居还跑出来看……人家梁先生要是看得上她,那就是你们梁家前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依我看,人家梁先生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所以你就别妄想你妹能帮你带来富贵荣华了,依我说——”
她大嫂似乎要说什么,但又碍于可缘在,便把她先支开。“你哥快回来了,快去帮你哥煮消夜。”
“哦!”可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