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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我们可以乘机逮到他。”他的嘴角隐隐浅藏着残暴的笑容,他们“风云格月”的原则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凡事惹上他们的人,都得要有自知之明。
见众人点头附和后,阎煞指派任务,“樊,麻烦你散播焰还没死的消息。”
“好的。”云樊点点头,脸上温和的笑容始终没有变,他知道该怎么做。
“洌和扬,你们两个人布局准备捉人。”
“太棒了!”关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好好来个“礼尚往来”。
“不过我要声明,下手不要太狠!”阎煞交代着,免得没有拷问到,人就被他们给揍死了,人死事小,问题是没有问出什么可就功亏一篑了。
“你放心,我不会把人给打死的。”阙洌相当明白阎煞在想什么,一切要他放心的微笑保证着。
“邪。”阎煞对着一旁始终像个不在场的冷邪道:“我要你查出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人。”
冷邪一言不发的领命而去。
接下来就看是哪一个人的道行高了。
“你说什么?”当施予强听到阁焰没有死的消息,紧握着双拳,暴怒的吼叫着,“去把风雪儿给我叫来!快去!”
“是。”被扫到台风尾的下人,接受命令狼狈的下去了。
施予强焦躁的来回踱着步,他真不敢相信风雪儿的任务竟然失败了,要是给金主知道,他岂不是说白白的钞票给飞了。
不行!既然第一次暗焰大难不死,他就不信暗焰逃得过第二次。
“先生,您叫我?”风雪儿知道这一次他又要叫她去杀谁了,这种亡命天涯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得了呢?
也许终其一生,她是注定要过着双手沾满血腥的日子。
“我问你,你上一次的任务真的完成了吗?”他的眼光就像刀刃指向她。
风雪儿不动声色的回答,“是的。”她撒谎,上一次因为手臂受了伤,使她手偏了一下,有没有直接命中那男人的心脏她并不确定。
原本她有机会再补那男人一枪的,但是她竟然一时心软的下不了手,若他命大应该可以活下来,运气不好就只好向阎罗王报到了。
施予强瞧她语气坚定,不由得火冒三丈,他冲向前狠狠的赏了她一巴掌,那股力劲把她打倒在地上,施予强气得丧失了理智,举起脚使劲的踢她的小腹,嘴边不断的咒骂着:“臭婊子,你敢骗我!好大的胆子,是不是翅膀长硬了想飞啦?若你想飞,我就把你的翅膀给折断。”
风雪儿躺在地上缩成一团,她嘴里不断的呻吟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施予强丑恶的嘴脸,那一波波如浪潮般的疼痛感使她心想不如死了算了,活在这世界要受这不断的折磨,不如死了还比较痛快。
不行!她还不能死,她还没见到妹妹风云儿,万万不能死!
施予强嫌恶的看着躺在地上被他打得不成人形的风雪儿,满腹的怒气总算出了一口气,他朝着她呻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去把姓暗的小子给杀了。”蹲在她眼前,他的嘴角邪恶的往上扬,并用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近要把她的下巴给捏碎了,“要是你再搞砸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你也别想逃,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还是有办法找到你,懂了吗?”
“我知道了。”风雪儿痛苦的说。
“好女孩!”施予强在她嘴上轻啄了一下,风雪儿得费好大的心力才不让自己的脸上出现嫌恶的眼神。
她觉得自己凡是被他那双手碰到的地方都好恶心,全身上下都是那么的肮脏,不但是嘴连骨子里都充满了污秽,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明天我会安排给你下手的机会。”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就像在看一只他养的畜牲般。
风雪儿眼睑低垂,言听计从的回答:“先生,我会遵照您的吩咐做的。”
她无奈的问自己,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第二章
“一切都没问题吧?”阎煞问着阙洌。
“没问题。”回答的是关扬,他摩拳擦掌的蓄势待发。
阙洌睨了他一眼,“煞问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兴奋什么劲?”
“要你管!”关扬就是看他不顺眼,没好气的说道。
阎煞抚着微微抽痛的额角,让他感到头大的就是他们两个,从小吵到大,一天到晚吵个没完没了,还真像一对冤家。
“你们闭嘴!”阎煞语气沉重的下了一道命令,争吵声戛然停止,他淡淡的说:“你们要吵可以,请你们不要在我身边制造噪音可以吗?”
“好,那我们先停战吧。”
“以后再来吵。”阙洌一副随你高兴,他们签定了暂时和平协约。
“弄好了吗?”
“弄好了,我们把焰换到隔壁的病房去了。”
“那好,扬你躺下去!”阎煞叫他躺到病床上,好让杀手认为床上的人不能动,其实是来个李代桃僵,换成关扬乘机捉住杀手。
关扬不满的抗议,“为什么是我?”
阙洌耸耸肩,“没办法,谁教你的身高、体型和焰最接近。”
同样一百八十几的身高,不会差到几公分去,但是阙洌的体型比关扬大了一点,然整体看起来还不错,算是标准中的体型。另一方面就一个大男人而言,关扬和暗焰的身材是太纤细了点,足以让女人自卑。
“真倒霉!”关扬喃喃抱怨着,拉开被单上了床。
“你小心一点,免得被枪射中就真的倒在太平间了。”
“闭嘴,你这只臭乌龟,嘴臭得要命。”关扬拿起床上的枕头丢他,可惜阙洌闪的快没被丢中。
阙洌笑着把枕头扔了回去,“晚安了,睡美男!”他半开玩笑的送给关扬一个飞吻。
关扬嫌恶得手臂上直起了鸡皮疙瘩,他猛搓着手臂,以受不了的口吻说:“恶心死了,阙洌你是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人类,我从没有看过比你更恶心的生物了。”
“是吗?我以为我眼前就有一位。”
阎煞看他们斗嘴斗得没完没了,只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走出了病房。
关扬怒火冲天的吼道:“阙洌,你这个……”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阙洌迅速关上了灯,脚底抹油出了去,顺便把门给带上,隔离他的怒吼声。
关扬满肚的气愤面对着黑暗真是无处可发,只能自己闷闷生着气。
万籁俱寂的沉静夜晚,夜风将车子停在医院的对面路口,然后熄了火,望着医院整幢楼的房间都熄了灯,惟一还亮着灯光的地方也只剩下医院大门口的警卫室和一进去就可以看到的柜台了,警卫室里有一位大约三十岁的警卫在巡视,除此之外柜台里还有一位护士小姐在值夜班。
这些对她而言,并不构成阻碍。
夜风递给坐在身旁的风雪儿一把灭音枪,告诉她暗焰的病房,“他就住在第五层楼的五十七号房,小心一点。”他淡淡的语气提醒她。
风雪儿点点头。
夜风是她惟一的朋友,虽然他沉默寡言、对人对事都保持一径的冷漠,是标准的杀手模范,无血无泪且无情,但是他待她有如妹妹般十分的照顾,总是尽心尽力的维护她,当初她逃跑时也是他助她一臂之力的,当被捉回来时,他也同她一样被打得血肉模糊,甚至比她还惨。
她开门下了车往对面的医院走去,趁着警卫失了神时,她机灵巧妙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进去,而值班的护士正拿着一本小说猛K着,就算有人在那护士面前光明正大的走过,那护士也浑然不觉,所以风雪儿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来到五楼。
这家医院没有四楼,直接从三楼跳到五楼,因为很多人都迷信四的谐音念起来就像“死”一样,再加上这里是医院,多少病人进进出出,这就使人更加的敏感了,每一个人莫不希望自己是用两只脚走出去的,而不是被人抬着出去的。
即使医院走廊上点了一盏灯光,但仍是显得特别的阴森,颇令人毛骨悚然的,但风雪儿没有那股心思去害怕,她精神贯注的来到了贴着五十七号的房门前,扭开了喇叭锁,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走廊上的灯光泄得室内一地,在一片黑暗的房间内,她藉着照进来的灯光看到暗焰背对着她,脸蒙在被子底下,露出一颗黑色头颅。
她来到了他的床边,深吸了一口气,举起手枪朝着床上的人扣下扳机时,床上睡死的人突然翻身起来,风雪儿错愕间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等到有危险意识时,她扣下了扳机连发了几枪,他却捉住她的枪管往上,子弹都射向天花板了,由于是灭音枪,所以在夜晚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要不然定会引起医院的大恐慌。
他想抢下她的枪支,风雪儿坚决不放手,他一抬脚把枪给踹到一旁去,风雪儿来不及捡枪,两人就打了起来。
不知何时,房间内又多出了一条身影,两个人攻击她一个,风雪儿寡不敌众,再加上他们两个身手了得,不一会她就被他们治住了。
在黑暗中,她听到一名男子正对着另一个男人咒骂道:“你就不会早一点出来呀!”
“你一个人不是绰绰有余了吗?”
“去你的!你没看到他手上有枪呀!”
“黑漆漆的,我怎么看得到,”阙洌戏谑道,“这不是证明,即使他手上有枪还不是胜不过你吗?”
“那我正打得起劲的时候,你跑出来干么?”关扬没好气的道。
“我帮你逮他呀!”
“多此一举。”他冷哼了一声,丝毫不领情。“等到我把枪给打掉了才出来,你这个缩头缩尾的乌龟。”
“很抱歉,本人不属龟。”
“谁说你不属龟的,你脸上明明写着我是王八乌龟蛋。”关扬就是看不过阙洌那张事不关己又漫不经心的脸。
“你这张嘴真像只臭乌鸦,丫丫丫叫个不停。”
“你这只死乌龟!”关扬简直快气死了。
“你这只臭乌鸦闭上你的鸟嘴!”阙洌淡淡的说道,但吐出来的话足以气死人,单看关扬气得发红的脸孔,就知道他被阙洌气得快要脑充血。
“好了,你们在一起就吵个没完没了。”从门外又走进了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开口制止道,他们五人的身高相等,走廊上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好长。
“樊,把灯打开,让我们看看他的真面目。”
云樊走到电灯开关处按了下去,一会灯光大亮,驱走了黑暗,让杀手的真面目出现在众人眼前,一张俏丽的脸庞有着弯月般的蛾眉、剪剪双眸如秋水临波,秀挺的鼻子和抿着红艳的娇唇,活生生的风采绝伦大美人!
“女的!”五人异口同声脱口而出。
看来这带给他们相当大的震撼,暗焰那家伙竟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上,他们真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
阎煞回复他原来的表情,冷邪撇撇嘴,阙洌耸耸肩又是一副不关己事的模样,而关扬则是张大了嘴巴忘了阖上,阙洌取笑道:“你小心口水都流出来了,看到小美人就一副猪哥的模样,你这个大色鬼。”
关扬暴跳了起来,“谁色了?我只不过惊讶她是个女的……”
“所以起了色心是不是?”
“你这混蛋!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关扬差点又和他打了起来。
阎煞喝了一声,“你们别闹了!”
这威严森冷的一声让他们闭上了嘴巴,关扬白了阙洌愤怒的一眼,悻悻的放下只离阙洌英俊脸孔零点零一公分的拳头。
云樊迳自的走到风雪儿身旁,看着她细皮嫩肉的肌肤有着深深浅浅瘀伤的痕迹,他带着不敢苟同的眼光睨了一眼关扬并出声谴责。“扬,你下手未免太重了吧。”
所有责备的眼光同时看向关扬,关扬退后一大步,忙摇着双手。“我不知道她是个女的,要是我知道,我也不会下手那么重。”
阙洌支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说:“老兄,你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好好的一位黄花大姑娘被你打成这副德行,你得负责哦。”
关扬赏他一记“爆栗子”,“去你的!这事你也得负一半的责任,你可别说你没动手,你跟我都是共犯,少说风凉话了!”
“那就让她来选好了,看她要你还是要我?”
“让给你好了,我才不要跟想杀我的杀手睡在一起。”白痴!对她负责,到时候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他年纪还那么轻,还有大好前程等着他去拼,死了多可惜,世上又少了一个人才。
“不必,这个大美人留给你享用好了。”这个大美人美是美,但他敬谢不敏,他还得留着自己小命去照顾一大片的森林,才不会为了一棵树牺牲生命,他阙洌是不做吃亏事的。
“不用,留给你好了。”
“还是你接收吧。”
彼此心照不宣,你推过来我推过去的,没人敢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风雪儿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有股闷气憋在心里,他们把她当什么了?把她当作东西推来推去,不过人既然在他们手上,她也有了最坏的打算了,大不了死路一条罢了。
“好了,你们不用吵了。”云樊检查风雪儿的伤势,站了起来说:“我检查了一下她身上新的伤口,你们所打的伤口并不严重,两、三天就可以复原了,不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所以你们不必对她负起什么样的责任了。”
关扬和阙洌同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云樊又接了下去,这次他是对着风雪儿说的,“你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口,看来好像是在两、三天前发生的,由于你并没有擦药,伤口已经开始发炎、溃烂了。”
听了他的话,风雪儿没有回半句,云樊脸上相当的严肃,“你这些伤口是被你主人打的吗?”
风雪儿的身体畏缩了一下,但是他们没有错过在她眼中看到的惊慌、恐惧及深深的自我防备,让人看了忍不住心酸。
“那个狗娘养的。”关扬骂了一句脏话,脸上相当的气愤,“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要我逮着他非把他剉骨扬灰。”他最瞧不起的就是欺负老弱妇孺的人了,像这种败类没有资格生活在这世上。
其他四人也对那人相当的鄙视,更是可怜这个女孩子,她是怎么坚强的活下去的,如何熬过那些坚苦的训练和打骂的生活?
看他们一副气愤的模样,风雪儿不懂,她是来杀他们的伙伴的,他们为何会为她打抱不平呢?风雪儿冷冷的心有一股暖流流过。
“告诉我,指使的人是谁?你别怕,有我们保护着你,他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不必担心。”
风雪儿差点说了出来,但一想到道说不定是他们的招数,想动之以情的感动她,她才不会上当呢。
她抿着红唇,倔强极了,“我不会说的,要杀要刮随便你们。”
她冰冷的语气激怒了关扬,他口气不好的说:“你别不识好歹了,我们也是为你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该怎么信任你们?”
风雪儿淡漠的眼里写满对他们的不信任,她不会再那么轻易的相信人们了,嘴巴虽说是为她好,但人们总是说一面做一面,实际上说的比做的好听。
“那就对不起喽,我们只好把你留下来了。”阎煞冷酷的摆着一副严肃的脸,“我们不会纵虎归山,再让你来伤害我们的兄弟的。”
“是呀!之前还说得真好听,还不是要把我关在牢里。”风雪儿极为讽刺道。
“你错了,我们是想请你到府上作客。”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阙洌耸耸肩,替阎煞回答:“那可是由不得你。”他放开风雪儿的手,摆个请的姿势。
这四条龙在她旁边监守着,风雪儿根本没有机会逃,只有随着他们走出去了,只留下云樊在暗焰身旁看顾着他,免得他的情况会有所变化。
在外面久候多时的夜风站在车旁,整个人靠在黑色的轿车上,嘴里叼了一根香烟吞云吐雾着,右手插在翼里,他阴沉的气息与黑夜融成一体,黑色西装笔直的穿在他身上使他看起来有致命的危险。他把抽了半截的香烟扔在地上踩熄,脚下的烟蒂数数也有四、五根了,照理来说风雪儿早已该完成任务出来了才对,但是却不见她的身影,该不是被逮着了吧?
他摇摇头,依风雪儿的身手是不会那么容易失手的,但他又有些迟疑,因为对方也不是可以轻视的人物。
突然,从医院的大门口驶出来了一辆红色跑车,前座坐着两个大男人,后座则坐着两男一女,而从那一晃而过的车窗看过去,他看到风雪儿就坐在后面,夹在两个大男人中间。
他抿直了两片薄利的唇瓣,一言不发,立刻上车跟了上去,与他们的车子保持了一段距离。
但是负责驾车的阙洌很快的发现身后有一辆黑色轿车保持距离的跟在他们身后,虽然很有技巧,但一向警觉的他还是起了疑心。他对着坐在他身旁的阎煞说:“煞,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在哪?在哪里?”关扬往后车窗探头探脑的,果然看到了有一辆黑色轿车跟着他们。
“把你的头给我转回来,免得让他发现了。”阙洌发火的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