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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降吻着男人,直到男人快要窒息时,才松开男人的唇,让男人呼吸,看到男人看他时眼中带着一点湿意,他便轻笑着捏了捏男人的下巴。
“好吃吗?”佛降暖昧的问他。
迹延摇头。
“那再多吃几次,肯定就会觉得好吃了。”
他嘴里现在还残留着佛降的味道,唇齿间还夹杂着几分荷露般的清新味道,迹延知晓佛降接下来想做什么,佛降就靠着他,打量着他一会儿,迹延也不说话,目光落在佛降那噙轻笑的唇边,两人之间的暖昧气流没有散走,反而越演越烈。
迹延身上的被单被扯掉了,裤子被拔了下来,身下凉飕飕的,佛降就这样让他保持着敞开的姿势,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触着他的腿,迹延却犹如触电般浑身一震,嘴里吐出暖昧的低吟。
“你与末桐每晚都如此吗?”佛降的目光顾着男人的唇,缓慢的爬上男人的动荡的眼眸,“你好像很不高兴吾出现。”
前些日子佛降时常到迹延府上来,可惜迹延总是不见他,可他却一直在等待迹延,若他想入府那是易如反掌,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是不想用这种方法。
“因为你忙,而且你是邪帝宫的主人,与我一介凡夫俗子同饮同乐,会贬低了你的身体。”迹延动了动手臂,却酸软得抬不动,他只能保持着这个敞开的姿势。
佛降抿着唇,欺身上前,顶开了迹延的腿。
两具炙热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他近距离的注视着迹延的表情,在几番拒绝之后,迹延已放弃了挣扎,他只感觉到佛降覆上他的身体,深深的侵占了他……
“好热,放开我,你下去……”迹延只觉得好热好热,那火热的深入与烙印般仿佛要灼伤他,但是这其中又夹杂着难以言语的快感。
“吾不可能放开你。”佛降的手,捏住了迹延的腿,他伸手抬起迹延垂着的头,手指在迹延的那发麻的唇边暖昧的游离,“你吃了那么多补品,这个时候不窜火,那还要等到何时?”他边说边扣住男人的腰,缓缓的揉弄。
迹延敏感抬起眼:“不要太大声,末桐会听见的。”男人无可奈何……
“他如今知晓你不同,可能已经跑去喝花酒去了。”佛降坦言,并伸手拉下床帐。
那轻纱幔帐缓缓的垂下,迹延的心情变得更加的复杂,看着佛降在他面前宽衣解带,男人觉得很上火,很热,很难受……
佛降那堪称完美的线条,使得他有些胡思乱想。
“你别胡说。”迹延低声的反驳他。
“吾可没有胡说,他可耐不住寂寞,你知不知道他离开这半个月都做了些什么?”佛降嘴角的笑容逐渐的加深,完美的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他成功的令迹延沉默了。
佛降还在说。
其实他不想说末桐的坏话,但是谁让末桐首先破坏他们的约定,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也不算他先越界。
更何况,迹延并不是末桐专属的。
说起来……
他与迹延的关系,也是相当的亲密,旁人根本就无法理解,他清楚的感觉到迹延对他是有感觉的,并且他们之后也有感情……
“佛降,你不要这样,你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手段。”迹延靠着床,看着他。
“是你们逼吾的。”佛降一边吻着迹延,一边把迹延抱到了腰上,让迹延那无力的双手扶着他的脖子,迹延的额头抵着他的前额,他轻轻的侧着头,吮吻着迹延的吐纳着热息的饱满双唇……
“我何时又逼迫你?”
“你刚才就在逼吾离开。”佛降的双手顺着迹延的腰滑下,迹延的眼神轻轻的颤抖了。
迹延被他吻得只能声音含糊的表示:“歪理……”
佛降的双唇揉紧了迹延的唇,两人的气息在随着舌尖的燃烧,炽热得仿佛要烙伤彼此的皮肤,佛降好坏包含暖昧的目光落在迹延的侧脸,迹延那复杂的眼神被渐渐的软化,从生气到无奈到无力到妥协到柔软再到如今的迷离……
若是被末桐看到这幅和谐美好的画面,那今晚张认就别想安宁,任谁闯入都会认为两人在如胶似漆的恩爱缠绵。
佛降也不理睬他那无力的抗议,抱着他做到进行为止,佛降的动作虽然说不上粗鲁,但却是无从抵抗的强势。
每次迹延想动,他都会先一步制住迹延,让迹延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看着迹延湿汗淋淋的身体,他就更加用力的拥抱男人,让男人根本就无法再抗拒他,看到男人露出疲惫的神情,他会低头亲吻男人微颤的双唇……
男人给他带来无比欢畅的感觉,同时他给男人带去的也是炙热的安慰,那种水乳交融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切,那么让人无从躲避,只能全身心的感受着,接受着,包容着,含呐着对方……
此时——
房门发出一声轻响……
佛降警惕的抬起头,迹延整个人都僵住……
第238章
门开了。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沉重的朱红色木门发出诡异的吱嘎声……
“你没锁门?”迹延低声的问他,又没勇气看门外。
佛降回视迹延:“没有人来,外面风太大而已。”他轻轻的一挥手,门就自动的关上,这次反而多了许多佛降灵力凝结而成的法印……
佛降的手在男人的身上徘徊,那柔韧的身体让他流连忘返,他吻着迹延的脖子,迹延的头无力的倒戈,那热气喷洒在脖子上。
迹延在与佛降说话,他气息不稳断断续续的说着,只是佛降偶尔会回应他两声。佛降不太喜欢说废话,他比较直接,直入正题……
迹延体内的炙热的触感在逐渐的强烈,佛降深入的探寻着他舌尖,缠绕着暖昧的湿吻,佛降侵占着他,那种强烈的感觉一次一次令迹延发出急速的喘息,一次一次使迹延抓紧了床栏,更是一次一次使得迹延发出难以压制的低弱浅吟。
那声音在浓浓的黑色中,暖昧的烛光下,那是显得无比撩人。
张府张家姑爷的房内今夜是春意漫漫,那绫罗帐下两具纠缠不清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与那床帐的虚掩下春光外泄……
春色被紧紧的锁在房中,窗外秋风吹落了凋零叶。
事后,佛降搂着满头湿汗的迹延,躺在床上休息,迹延早已是筋疲力尽,如今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丧失了,他疲惫地靠着佛降,喘息还未完全平定。
“当初你被岩云抓走,吾没有派人找你,的确是吾不好。”佛降低垂着眼,他没有看迹延,他搂着迹延的腰,把头埋在迹延的胸口。
而此时。
疲惫的迹延竟然荒唐的觉得佛降在向他认错。
“……”
迹延低头看他,他的唇无意识地贴在佛降的耳边,佛降发间传来的气息,佛降身体传来的温度让他楞了好久,他任由佛降这样抱着他,他休息了好久好久才努力的抬起手,他很疲惫,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这么一点点的力气,他的手指缓慢地插入了佛降的发间,他一边认真的听佛降跟他说话,他一边动作轻级的顺着佛降的那头绝美的银发……
佛降与他说好多话,但迹延清楚的听到佛降搂着他,贴在他耳边有些犹豫的表示:“其实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抬起头看向迹延,那认真的目光,让迹延无从言语。迹延只是沉默着,手指停留在他的发间,然而这晚佛降没有踏出迹延的房间半步。
佛降暖昧地揉了揉迹延那发软的手,之后还捏了捏迹延那发麻的腿,迹延的身体很酸软,无法下床,无法推开佛降,也无法清洗身体……
由于迹延行动不便,佛降还格外贴心的给他擦了身,不但没有嫌迹延很麻烦,还不嫌弃他,只是沉默着替他做了这种事……
迹延从头到尾都安静地看着佛降,迹延突然觉得佛降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那张脸还是那么俊美,只是他身份与以前有所不同。
因为迹延僵硬地坐了一下午,再加上之前抵达巅峰之后的疲惫,他也就只能任由佛降摆布了,看着佛降一点点松开他那覆盖在身上的被子……
看着佛降替他擦身,感觉着佛降替他捏腿,都只是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整个晚上佛降都在他房里,没有离开过,但也没对他不轨,而且整个晚上末桐都没找过迹延,这才免去了迹延的顾虑。
他和佛降在房里没消停过,佛降的精力相当的旺盛,让迹延这把老骨头,觉得自己来来回回被折腾得散了好几次。
床未动。
床帘安静的垂下,那虚掩的床帐内那容貌俊美的银发男子正吻着浑身发软的男人,男人疲惫的闭合着双眸无法逃避的接受着佛降的深吻……
“你够了没有?”
佛降吻着他,缓缓的摇头,将他的舌尖含入嘴里:“不够。”他眼眉间散发的冷傲气息,更加的凌厉,却使人无法抗拒。
这天之后,迹延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打发”佛降,但却丝毫没有效果,到最后他也放弃了,佛降也说不上骚扰他,也说不上是来向他请罪,或者是解释,自从上次佛降跟他“谈心”之后,就没有再提起从前的事情。
他也知晓,佛降说过的那些话,也不会再对他说第二次,佛降那身傲骨不容许他低声下气,佛降的自尊心很强。
迹延也不逼他。
事实上,他们之间根本就淡不上原谅不原谅……
但是那晚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变得比以往更加的暖昧,更加的奇怪,让迹延甚至觉得,每次佛降来,都像是在偷情……
因为佛降每次来的时候,都是与末桐谈事之余,私下找迹延“聊聊”,虽然开始的时候迹延拒绝了很多次,但是消磨到最后始终都是抗拒不了……
而末桐从佛降来那日开始便不与他说话了,而且还时常往外跑,迹延也不知晓他去了何处,他也从来没有开口过问,他就整日在茶铺里做事,往往也免不了与佛降之间的纠缠。
因为要打理生意,迹延也很少回府,外面的老板时常都有人请他去夜宴,起初迹延不太参加,但是时间长了,人脉会断,他也就不得不去。
这些日子佛降时常在张府出入,但迹延并不介意,因为佛降大多数都是来找末桐,很少单独与他相处,而末桐虽然不跟他说话,但总是会从外面带一些珍奇的药材回来给迹延吃,让迹延体内的灵气慢慢的恢复……
只是基本上没效果而已。
而且佛降抱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恩爱到最后,迹延都觉得力气都没了,而末桐又时常出去,除了拿回来的时候会跟他说两句,其余时间基本上两人不说话,自己做什么事情,还是迹延主动找他说话,他才消了一点气。
由于佛降最后越来越喜欢在他腿上留下吻印,使得末桐抱迹延的时候,迹延都不许他点蜡烛。
这日末桐正准备搂着迹延进房。
迹延被他抵在院子里的木门上,夜凉如水,空气中漂浮着刺鼻的凉意,末桐的双手滑入了迹延的衣衫,他霸道的将男人抵在门上,不让男人逃避。
就在这院子里……
两人四周簇拥的梨花已压满了枝头,满满载载的露水从那粉蝶般起舞的花瓣上滑落,悬吊在花叶间,轻轻的摇曳……
末桐压紧了试图挣扎的男人,男人刚从茶铺回来,身上带着淡淡茶香味道,由于院子外面时常有下人经过,迹延有点担心这么不雅的面画被府里的人看到,他劝了末桐好一会儿,可惜末桐不太愿意听。
“为何不让我脱你衣服?”
“还没天黑。”迹延支支吾吾。
“那为何不让我点蜡烛?”末桐卡着男人,不让男人走,他的手在男人的峰上捏来揉去的,“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没有。”迹延立刻否认。
末桐吻着他,把他搂进了房。
没有点灯。
没有脱男人的衣服。
大门也不关。
“叫我。”末桐的手指挑开他的裤头,占据了男人炙热的身体。
他要迹延叫他名字……
很奇怪。
末桐最近总是喜欢这样,喜欢在这个时候,让迹延不停喊他的名字,当然只要不点蜡烛,迹延倒是愿意配合。
末桐每次抱完他,都会坐在旁边喝酒。
迹延偶尔会陪他喝上几杯,只是他和佛降的事,也不知末桐到底知不知道。
这日末桐刚抱完男人,就突然问了一句关于柳风的事:“你徒弟柳风绝学是什么?”
“……”迹延疑惑地看着他。
“你告诉我。”末桐搂着他,送了一口酒在他嘴里。
男人接受这个吻,但是没有告诉末桐:“这是门派的禁忌,我不能随便说。”他不能说,因为他最近多少也听说了。
佛降似乎等不急了,要柳风交出岩云。
末桐若有所思地搂着迹延,他黑眸紧紧地盯着男人疲惫的眼眸:“那只需要你告诉我,柳风会不会积云观至高的绝学,惊雷泣鬼术?”
迹延摇头。
柳风不会。
这个迹延比谁都清楚。
末桐皱起了眉头,没有在说话,他搂着男人,抱着男人,疼爱了男人整整一夜,男人第二天早上起来还腰酸腿软。
末桐则是趴在床上睡觉,他的黑发垂在身后,掩住了那白皙的背上墨色字印的降魔经,迹延替他拉了拉被子,却被他拉住了手。
“我要去茶铺了。”迹延笑着看他。
他睡意浓浓地微眯着那迷人的黑眸对男人说:“把炖的药喝了,再去。”那是他好不容易从鬼地赤河,妖林鬼庙那些地方弄来的复灵花,是给他恢复灵气用的。
迹延点点头,喝完了药才去茶铺。
迹延是一个理智的人,所以前些日子佛降到府上来,末桐说的那些气话,他都没有话在心上,他知晓那是佛降故意激怒末桐,末桐才会说那些话,他也不生气,而对付佛降的做法,迹延心中虽然有异议,但也气不起来。
做都做了。
他也不想假装清高。
他自己有几两重,还是分得清楚。
只是有些事情他不喜欢挑得太明,他可以继续不理会佛降,可以继续回避,继续不见佛降,但是换来的日子,绝对不会比现在好过,他只是不想做得太绝,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知道佛降的能力……
佛降大可拿周边的人威胁他,他不想逼佛降走到那一步,他也知道佛降也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俗,佛降也不想俗套的用那种方式对待他。
最近佛降也时常的来找他,他们之前仿佛就回到了从前,之前那些隔阂,仿佛自然的化解了,没有人提,没有人追问,没有人执意的去追究,迹延也并非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只是不会三个人一起做那种事,但却仿佛约好似的在时间上总是巧合的错开来。
他眼前根本没心思想这些,他的心思都放在茶铺上,天气越来越冷,府里的下人都穿上了棉衣。
转眼秋去冬来,时光匆匆过了三个月。
迹延时常会到道观去上香,偶尔也会听到一些消息,南山道观的几位高人派了一些弟子去南方降妖,但是南方的妖患有增无减,而且积云观的弟子好多都受了伤,他从南方回来的道人口中得知,南方那边的情况不太好,而且积云寺最近也不太平。
邪帝宫屡次找麻烦,闹得是不可开交。
迹延从道观回来之后,刚到书房就看到佛降和末桐正在里面谈事,两人看到他回来,就不说话了,迹延知晓他们在谈事,他也不方便询问,他什么都没说,便放下账本,坐在书桌前喝茶,也没有打算离去,因为这是他的书房。
“你们若是有事情要谈,就去后院谈,书房我现下要用。”迹延根本就不抬眼看他们,一边喝茶,一边翻阅核对账目。
迹延被账目烦得头痛,而且还得从头学,他缓缓地解下厚重的披风,整齐地挂在木架上,并将屋中精致火炉里的木材慢慢的引燃,这大冬天里空气刺骨的寒冷,他穿着精致的棉衣,那贴身的布料显现出身形的线条。
男人既不纤细也不粗狂犷,那结实饱满的身形与那线条凸显他的男人魅力,从小习武的人身材与普通中年男人要饱满许多。
末桐的目光落在迹延的身上,他抿着唇,那墨色眼眸危险地盯着迹延:“有外人在,你穿得这么暴露,想做什么?”
“我穿了衣服。”迹延如实回了他一句,他明明就穿了很多,末桐还如此挑剔,他有些哭笑不得,抬起眼看向一脸不悦的末桐,补充了一句,“我穿了两件厚棉衣。”
末桐脸色铁青。
“你们不是有事要谈吗?”迹延的语气很清淡……
一直闭着眼睛坐在旁边养神的佛降开口了:“没什么特别的事。”他坐在红木椅上,闭着双眸,安静的凝神养息。
银发黑衫如静止不动一般安静……
佛降在调息。
需要安静。
末桐看了佛降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站起身绕到了迹延身后,一把抱住了正在核对账目的迹延,迹延被他吓得浑身一抖。
末桐正想吻迹延。
可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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