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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铐天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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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的手钻到她的小可爱里面,盈握住她的双峰,放肆地揉捏起来,汶卿先是一惊,立刻在他的怀中挣扎起来。“不要……不要……”
  “怎么了?不喜欢我碰你?可是很多女人想倒贴我,我还不见得赏脸呢。”
  “不要……”胀红着羞赧的脸,他并没有很粗暴,但是汶卿无法忍受当着蔺京森的面前被亵玩的耻辱,自己的一切反应全被他看在眼中,她真希望自己马上、立刻化为一阵空气消失。
  “你的乳尖硬了呢,看来我的爱抚果然是高明,连天使都会拜倒在我的脚下。”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放开我……”激愤又反抗不了他的力气,汶卿觉得自己的身子和心就像被一辆双头马车给拉着往相反的方向急驶,把她分裂成两半。
  “你那边该不会也湿了吧……”他的魔掌往下探去。
  不要!就在汶卿疯狂地在心中尖叫的同时,她突然重获自由,端木扬向后飞起重重跌倒在地,一手还捂着脸——“可恶,你下手还真重,该死的家伙,竟然敢打我这张举世无双的俊脸,打坏了你能负责吗?”
  汶卿哑然地站在原地,花了数秒钟才晓得,原来是蔺京森出手打了端木扬一拳,力道之猛,肯定把他背后的伤口都弄裂了。一个连下床都还有困难的病人,竟有这般力气?!
  “哼,连我碰她都看不下去,还说什么大话要我回收。劝你在欺骗别人之前,先确定自己的心意如何?明明就是个醋坛子,还想假装大方。”从地上爬起来的端木扬,还在忿忿不平、喋喋不休。
  “嗟,真蠢,好心被雷打,我再也不管这种无聊的爱情烦恼,搞得自己像个猪头。”看一眼还在僵持的两人,端木扬拍屁股说:“我要闪人了,京森,你自己看着办吧!假如你还是坚持要把她退还给我,打个电话我会派人来回收的。但是,回收之后你要再想反悔,我可就要对你说抱歉了。”
  走到门边,端木扬又想起来什么的回头道:“还有,开枪打你的人,我已经找到了,因为你一直躺在床上作睡美男,所以我自作主张帮你解决了,连同他幕后的老板一起。艾昕的情报网也帮上了忙,你不需要谢我,所有的费用改天我会寄帐单给你的。Ciao(走了)。”
  直到最后还在要帅,京森在心中咒骂着,冒出一身冷汗地坐倒在床上,撑着额头的手不住颤抖着。“可恶,这样看起来我不是逊毙了!”
  “蔺……”想问他要不要紧,可又害怕再度受拒,汶卿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半晌,手在半空中徘徊不定。
  京森叹口气,他知道端木是在演一场戏,理智很清楚,情感却控制不住,当他努力坚持不理会端木对她越来越过火的戏弄,端木却打蛇随棍上的益发加足火力,到他最后说出那句下流话的关键刹那,京森达力道都无法掌握地挥出拳头。
  的确很蠢。京森苦笑着,这句话端木骂得很对。
  不能退回,也不能留她在身边,自己到底该拿单汶卿怎么办?
  “请问……”她怯怯地开口。
  京森抬眸望着她。
  汶卿再次被那双闪烁着红色光芒的瞳孔吸去了目光。原来如此,自己在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时,就已经喜欢上这个人的眼睛了。镶着长长黑睫毛的黑眼,只有中央的瞳孔处会呈现火焰一般的光,如此与众不同,变换着深浅不同色泽的红色光泽,宛如高贵的虹色钻石。
  “什么事?”因为她迟迟没有说话,反过来他火爆地问道。
  “啊!对不起。”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汶卿老毛病又犯的绞着手说。“我真的不能留在这边吗?我保证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假如你真的很不想看到我的脸,我也可以躲着不让你看见,还是用口罩把脸遮起来。求你,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我做得到。”
  唉,京森感谢单汶卿的老实单纯与“迟钝”。想不到端木说了那一大串话,还不能让她小姐起疑心。她竟没有联想到端木的话已经明白的道出,他对她的独占欲及那份不能出口示意的爱。
  也罢,她的这份单纯,对他而一言是莫大的救赎。
  “他刚刚碰了你哪里?”
  “咦?”
  拉着她的手,京森拖着隐隐作痛的身体,走向浴室说:“冲掉,那家伙留在你身上的手印,把它给我冲得一干二净,去!”
  汶卿眨眨眼,这是代表自己可以留下来了吗?
  仔细想想,为什么自己被端木非礼的时候,京森发了那么大的火呢?
  挑选好一颗洋莴苣,放入置物篮内,汶卿推着购物车在超市中逛着。自从那天以来,京森没有再说要把她退还的事,而自己的身份在无形中由原本的宠物变成了现在的“煮饭婆”兼“看护”。
  对她而言现下的情况是不幸中的大幸,比起过去宠物的待遇,至少她现在有行动自由,并且有事可做,而非镇日发呆。虽然身后不免还是跟着保镖。端木并没有撤走原本守在蔺家前面的护卫,而每回自己要是单独出门买东西,身后必然会跟着端木派来的人。
  以目前而言,汶卿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了。
  京森的身体也比前几日好多了,今天甚至看到他已经坐在床上,用他的随身电脑与行动电话在处理公事。
  唯一不变的是,打从那天起他就对自己视若无睹。仿佛刻意无视于她的存在,话也不同她说,默默地让她换好药,默默地吃着她煮的饭菜,可是从头到尾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自己生得虽不是倾国倾城,也不至于面目可憎啊!
  汶卿从没有这么希望自己能留住谁的目光,但是她想要蔺京森的眼中有着自己。他身边似乎有许多女人,与他刚开始同居的那段日子,他几乎天天都满身香水味的回到家中,陌生女人的香水味刺鼻得让她无法不去注意。
  什么样的女人他才会看上眼呢?想必都是些与自己截然不同、有着成熟韵味的艳丽尤物吧?自己这副十分东方的身材,与清秀有余美丽不足的脸孔,没有资格被他坚实的双臂拥抱吗?
  唉,汶卿摇摇头,取下一盒上等的精绞肉,放入篮子里继续往前走,端木那时似乎说了什么重要的话,而被她忽略了。
  到底是什么呢?
  结帐后走出超市,汶卿还是无法回想起那天混乱场面中,端木说过的话。
  “慢着,这位小姐!你是单小姐吧?”
  汶卿被两名男子给拦下来,她不认得他们,为什么他们却可以叫出自己的名字?“有什么事吗?”
  “你好,请放心,我们不是什么可疑的人,这是我的名片。”
  “泛华新闻周刊?总编辑……赵先生?”
  “是的,是这样的,我想请教你一些问题,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可是……”看着手表,汶卿不懂为什么周刊编辑会找上自己。
  “你知道夜舞俱乐部这个地方吧?根据我的消息,你曾经成为该俱乐部的拍卖品,能不能请你谈一下拍卖会的内幕?还有,买下你的人——蔺京森的事情,我们也很想知道,国际知名军火贩子的私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听说他和夜舞俱乐部的头头端木扬有密切的关系,夜舞俱乐部背后是一个国际非法组织在操纵吗?你被买下的感想是什么?蔺京森在床上是什么样的?他会不会要求你做一些特别变态的事情呢?”
  军、军火贩子?谁?
  “我……”汶卿倒退一步,对方的咄咄逼人固然令她不舒服,可是他提的那些问题当中,有一件连汶卿都不知道的事——蔺京森是——军火贩子?!
  “你愿意提供消息的话,我们这边也会给你不少报酬的。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的模样曝光,或许会需要你提供一些更有力的照片,但照片也可以经过处理,如何?你愿意协助我们吧!”
  汶卿摇着头,索性往回头跑。她听到了那个人追过来。
  “单小姐,如果你不表示任何意见的话,那我就只好把你的照片放在杂志上公开了,这样也没有关系吗?你的亲朋好友都会晓得你是军火头子的女人喔!”
  掩住耳朵,汶卿死命地往前跑,不!他说的不会是真的,蔺京森才不是什么军火商人,他只是普通的……
  这时,汶卿耳边响起三年前“那个男人”曾经这样咆哮过:像我这样的家伙,死在路边也没有差,反正是这个世界少了个祸害!
  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让她想起那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还与蔺京森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莫非……这两个人其实是……
  “喂,你们干么挡住我的路啊!”
  后面传来争执的声音,汶卿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端木派来的保镖把那两名记者带到一旁的巷弄里去了。趁着这时候,她使出以前在校时有飞毛腿之称的健步,快脚朝着蔺家奔去。
  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这是不是真的?
  冲入家中,她在玄关前停下脚,喘着气,镇定自己。
  不能慌,万一让蔺京森发现自己的怪异,自己就没有办法查清楚了。是的,她决定要违反他的命令,不准自己碰触这屋内任何东西的命令,她要搜索他的私人物品,直到找出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那记者说的是真是假,蔺京森真是那种为了金钱而贩卖武器,而引爆战争、制造无数人失去家园、失去生命的黑心商人吗?
  假如这是真的?假如这是真的——
  汶卿绝望地闭上双眼,她恐怕会后悔自己曾经如此试图挽救他的性命。
  拿着菜篮,假装没有任何事发生的,汶卿走入客厅。
  “发生什么事了吗?”才看她一眼,他便问道。
  “咦?!没有啊!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啊,对了,有只狗在追着我跑,所以我怕得要死,就一路冲回来了。”汶卿不敢正眼看他,假装轻快地走向流理台说。“今天吃意大利料理,你喜欢哪一种面?通心粉还是蝴蝶面?”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汶卿知道,可是却不敢回头。她现在双手都在发抖,一想到他可能是噬血暴力的军火商,自己就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她不希望自己喜欢上的人是满手血腥的杀人凶手,就算他不是引爆战争的人,但提供武器给他人去打战,一边中饱私囊的行为,又和杀人凶手有何不同?
  颤抖着手,汶卿惶惶不安地做着晚餐,等待着找寻真相机会的来临。
  半夜两点。
  躺在沙发上装睡的汶卿,偷偷的爬起来。窥视着床的方向,规律起伏的被单下,蔺京森已然沉沉入睡。
  她一直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踮起脚尖,她偷偷地摸到摆放在床后方的暗门处,她曾经看过京森打开这道门从里面拿出手提电脑与文件,所以她知道秘密或许就隐藏在这道门后。
  压下暗门的扣缝,门无声地弹开一道小间隙,吞了口口水,汶卿这生中还未曾做过这种探人隐私的事,一股罪恶感几乎让她想中途放弃。可是……她想知道,她一定要知道到底蔺京森是什么样的人!
  走进那空间令她大吃一惊,从外面绝无法想象这儿竟是一座满各式高科技机构的工作室,卫星电话、监视器、连线视讯会议系统以及听过但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亲眼见识的一天——整面落地墙都是液晶萤幕,分隔成十几个画面,从目前正在交易的纽约、法兰克福到伦敦股市,一起到NHK、CNN等知名新闻频道,仿佛世界之窗就在这儿。
  二十四小时不停放映的画面,就这样一直被藏在一道墙的彼端?
  汶卿喘息着,她害怕自己寻找到的真相已经远趣出她所能接受的范围了。她看着另一面墙壁上有着一卷卷V8影匣及排列整齐的文件。汶卿咬着下唇,把手伸向那些文件——
  “你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冷硬的声音划破紧张的空气,自她背后如同幽灵之音响起。
  第七章
  她一直后退,直到无路可退,只能紧贴在那一整柜文件的前面。
  京森盯着她,犹如捉到老鼠的猫儿,从她起床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醒了,不,该说自己一直等待着她采取行动。
  她从超市回来后的脸色过分苍白,不善于说谎的她编出的说词,一下子就被看穿了,但京森故意不去点破她的谎言,他打电话给端木,盘问他派来的保镖便可以知道她在超市发生的事。所以他早知道那些记者做的好事,也晓得他们对汶卿说了哪些话。
  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拆穿,京森并不意外,迟早他都会让她知道,因为这是在无计可施中最后的招数。他深知要断绝她对自己的好感,只要揭穿他靠什么维生,就够了。
  过去一直没让她知道,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理由,他只是不想自己主动说出这些真相,只是想多一秒能放纵自我地看着她、与她呼吸同一个空间中的空气、聆听她清脆的笑语,为这再简单不过的一个理由,所以他被动地等待着东窗事发。
  “我再问一次,你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她白着一张脸,止不住颤抖的模样,更让他确定她来到这间密室的目的。
  “我不是说过这屋子里的任何东西,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准碰吗?”他走近她,刻意装出恶意的笑容说着。
  她的怯懦再明显不过,然而她没有逃开,很像她的作风,看似胆小,却每当危急时,就会果敢地做她认为该做的事。
  “你……真的是军火商人吗?”她哽咽地说着。
  “没错。”
  干脆爽快的,京森承认了。
  她掩住嘴,写满难以置信的双眸泛着泪光。
  “那又怎样了?从事军火买卖和从事其他买卖都一样,不过是生意而已。怎么?我是军火商人这一点,让你意外?不会吧,我这种到处被人追杀的人,任谁也知道不可能是什么规规矩矩的商人,还是你满脑子充满幻想,以为我是哪儿的情报员?睁开眼睛吧,我花在你身上的一百万美金,也是卖出成千上万发子弹所换得的报酬!”
  “不要说了!”她抖着声音,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你难道不觉得自己买卖军火是罪大恶极的事?你知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用来杀人的,一颗子弹或许要不了一个人的命,但是一批火药,一批炸弹,同样都是拿来伤害人、杀人的道具!你怎么能摆出一副理所当然、处之泰然的脸,还说这么无耻的话!”
  “我无耻?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军火买卖是哪个国家都在做的事,就算在台湾也一样存在,我为什么要觉得自己无耻?顺便一提,像我这样的人,可没有犯法,你没有我的允许闯入我的办公室,我却可以告你窃盗。”
  “把我捉去关吧,我不怕。”汶卿的愤怒已超越恐惧,他满不在乎的态度刺激着她的正义感。“或许你可以睡得安稳,但我要是你的话,想到我买卖的东西制造了这世界上多少悲剧,我就会寝食难安。过这样的生活,你认为有意义吗?瞧这间满是黑色的屋子,更可以知道你过得一点都不快乐。活得既无意义也不快乐,这样的人生就算拥有再多的财富又怎么样?我可怜你,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怜!”
  “经过了三年,你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啊,天真的女人。”他突然说了句风牛马不相关的话,冷硬的脸庞有着浓浓讽意。
  汶卿倒抽口冷气,他——
  “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多管闲事,想救人也得先秤自己的斤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人生可怜不可怜,先瞧瞧你自己的处境吧,一个无能的跷家父亲,十年后回来找你,竟是为了把你卖给黑道,逼你接客还债,这样的人生莫非就称得上‘充满快乐’?别笑掉我的大牙了。小姐,你不是白衣天使吗?不是救了许多人吗?不是应该善有善报吗?那请告诉我你又是做了什么坏事,才沦为做我这种黑心汉的宠物?”
  挂着讥笑的唇角残忍地扬起,他使出最后一击说:“你不知道吗?我一直在看着你的笑话,等着你何时才会发现——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我好心为你设下的一堂课,算是回报你三年前一场‘救命之恩’。”
  他……他说了什么?汶卿看着他,仿佛从未见过眼前的男人似的,呆滞地瞪着他。
  “这不是很有趣吗?看着你被我耍得团团转,像只小狗一样,即使被踹开,还是哀求着说什么想留在我身边的模样,实在是太好笑了,托你的福,这个月我过得很愉快呢!”
  汶卿全身被一股寒意冻住,双脚也像被黏住般动弹不得,她不想听这些了她不想知道这些事情,谁把她的耳朵、眼睛都封起来,不要让她听到如此残酷的话!
  “两、三个礼拜观察下来,你还真是个天真到无可救药的女人!高兴以粉红色镜片来观看这世界是你家的事,但别把它套在我身上,我可不是你想像中的什么英雄;也不是你的美丽邂逅;不是一个为了你而活的男人,更不会为了你而改变,我就是我。你这套扮家家酒般的看护游戏,我早就厌烦了。”
  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她,京森没有任何手软地摸着她的下巴说:“想要看护的话,有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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