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悍女茶娘+番外 作者:非10(起点女生网vip2015-01-04完结)-第1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亍�
    “这么严重?”落银不禁皱眉。
    “哎……”方瞒只叹着气摇头,虽然没说什么,但已经足够叫人提心吊胆。
    方瞒的医术高超,这一点落银是知道的,他甚至能解许多连月娘都束手无策的奇症,所以他的话,落银确信无疑。
    见落银露出担忧的神色,方瞒便适时地说道:“我先前已经吩咐丫鬟去熬药了,差不多也该熬好了,你就先进去看看王爷吧。”
    “嗯。”落银点头。她也正有此意。
    睿郡王府上上下下就荣寅这么一个主子,近身伺候的,是一个模样精乖的小厮,看着跟荣寅差不多同龄的年纪,长着一张显嫩的圆脸。中等身材,名唤万青。
    见落银进来,不需要她说话,万青似乎就知晓了她的身份一样,恭谨地一躬身之后,便退了出去。
    落银撩开帘子进了内间儿。
    一走进去,就见荣寅半靠在牀头。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掉,头发也都已然擦干,此刻正披在背后,乍一看,竟是十分的恣意风流。
    见落银进来,他便是一笑。发自内心的笑。
    落银却是一撇嘴,而后皱眉道:“还笑的出来……”
    “为何不笑。”荣寅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虽是无声,却好似蔓延到了心底。
    “竟然贸然跳下去……亏你还掌管着那么大一个军营,几年下来。本该是历练了许多,怎地行事却如此莽撞?”落银开口责怪道。
    “哪里有,你可莫要冤枉我。”荣寅笑望着她,“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我何时做过什么莽撞的事情了?”
    “方才!”落银张口就道。
    “……”荣寅语塞了片刻,才道:“就算是莽撞,也只是在对待同你有关的事情上莽撞罢了。”
    罢了又补充道,“对了,这不该叫莽撞……这不是该叫做痴情吗?”
    落银见他一眨眼又开始不要脸了起来,随手抓起榻上的软枕,就朝着牀上的人砸了过去。
    这个动作,可是把守在珠帘外的丫鬟们吓得够呛。王爷虽然不会无缘无故发火,但素日里的脾气,也绝对称不上和善,除了明方华少爷之外,可没人敢这么跟他闹。
    可是,却未见得王爷生气,反而下一刻,听到了一阵舒畅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丫鬟们不由地面面相觑,交换的眼神里,仿佛都在传达着同样的一个讯息:王爷这是怎么了……
    她们自打从来到睿郡王府,几乎都没有听过王爷笑的这么开心过。怎么今个儿非但为了位从没见过的姑娘跳了湖,而且还性情大变了?
    万青也是不由地瞪大了眼睛,他自幼跟在荣寅身边,二人虽是主仆,但也是一同长大的,莫说这些丫鬟了,就是他,也极少能有机会听到王爷这么笑啊……
    “我看你根本一点儿事都没有。”生病的人哪里会笑成这个样子!“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诶……我的头好晕……”荣寅忽然就止住了笑,转而换成了一副虚弱的口气,就好像……方才的笑声不是来自于他。
    落银嘴角一抽,冷着脸道:“你就装吧。”
    “我哪儿有装,方才你没听方瞒说吗?”荣寅皱着眉,好似很痛苦的模样,“而且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
    落银偷偷打量着他,开始有些不确定了。
    “真的很不舒服?”
    “恩……”荣寅点了头。
    落银正待开口,就听外间传来了一道细小恭谨的声音,“王爷,药已经熬好了。”
    “端进来吧。”荣寅淡淡地道了一声。
    那丫鬟应了句“是”,便垂首走了进来。
    身着翠青色裙装,挽着双丫髻的丫鬟走到牀边,将药碗小心地放到了一旁的小案上,自己则是跪在了拔步牀下的软毯上,然而她刚端起药碗拿起调羹,准备喂药的时候,却听荣寅说道:“你先退下吧。”
    什么?
    丫鬟不明所以,遂小声地提醒道:“王爷……方大夫交待过,这药需要趁热喝下去,才会起效。”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荣寅口气里似带了些不耐烦。
    丫鬟心中有了数儿,知道不能让王爷说第三遍,便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
    “都去外面守着吧。”荣寅复又对帘外的一干丫鬟们和万青,吩咐道。
    万青对着丫鬟们使了个眼色之后,便带着一群丫鬟们出去了。
    “快喝药。”落银催促着他。
    “我哪儿有力气喝药,我可是连手都抬不起来的人。”荣寅一脸的犯难。
    “那你作何要让丫鬟出去?”落银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还有你吗?”荣寅抬头忽然看向她,一脸的揶揄。
    “你……”
    “以前在白头山上我看不到的时候,你不就喂我吃过药吗?”荣寅拍了拍牀沿,道:“来吧。”
    落银见药渐凉,心知不是同他耍性子的时候,只得一脸不甘愿地走了过去。
    “该不烫了吧?”落银将第一口药送入他口中,询问道。
    荣寅摇着头,道:“不烫不烫,刚刚好。”
    “那就一口气喝光吧。”落银将调羹放到一边,直接将药碗递到了他嘴边。
    “叶落银你……唔……”荣寅半是被强迫着,将整碗药吞咽了下去。
    “……有你这么给病人喂药的吗?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温柔……”荣寅苦着脸抱怨道。
    “哈哈哈……”落银见他一脸苦色,不由地笑了出声。
    荣寅却是一愣,而后抬头盯着她看。
    落银回神过来,忙地将笑意收敛起来,换就一张冷脸,没好气地问道:“看什么看?”
    “笑什么笑……!”
    荣寅唇边的笑却越来越深刻,“你,解气了?”
    “……”落银将脸转去了一侧,没有吭声儿,然而不自觉地,却是抿唇一笑,为了掩饰,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挡去了荣寅的视线。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荣寅自顾自地说道。
    落银张口欲言,然而还没来得及发声,就听荣寅那边已经下了定论……“你刚才没说话,就是默认了。现在说也来不及了——”
    落银一阵凌乱……
    但心底,总归还是没有什么大意见的,毕竟,她是真的不生气了。
    “这个还给你。”荣寅摊开掌心,递放到她眼前。
    纹路清晰的手掌心中,安安静静的躺着的,是他从湖底找回来的白玉簪。
    落银有些迟缓地伸出手接过。
    簪身明显还带着他掌心里的温度,想来他一直都握在手心里。
    落银眼前又闪过那浑身湿漉漉的少年,上半身浮在湖上方,举着白玉簪,满眼都是笑的大声告诉她,丢掉的东西是可以找回来的。
    她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画面了。
    他用最直接,或者说是最欠考虑的方法,来打消了她的疑虑和不确定。
    “以后别这么冲动了,横竖不过是一个簪子而已。”落银嘴上这么说,心底的触动,却还是久久无法平息。
    “这岂止是一个簪子。”荣寅勾唇微笑,“我把它当成你来看待的,当时我跳下去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找的回这个簪子,便能找得回叶落银了。”

  ☆、265:流水无情

说罢,又问道:“现在簪子也找回来了,你……”
    说到此处,荣寅身体一僵,蓦然止住了声音。
    因为胸口处传来一阵柔软的暖意。
    他有些怔怔地垂下了头,就见落银已然靠在了他的胸口,“我也回来了。”
    荣寅又怔了片刻之后,方伸手拥住了她,笑意早已无声蔓延眼底。
    ……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二人便说了一些这两年里发生的事情,荣寅再次表示之前真的送出去了一只信鸽,并且那只信鸽绝对不会出错,故他万分纠结这只信鸽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状况。
    落银见他如此耿耿于怀,只得如实相告。
    荣寅听罢,愕然了好一阵儿,而后三番两次的跟落银确认,“你是说……那只信鸽被南风射杀了?”
    “你是说……那只信鸽被你们给吃了?”
    落银有些讪讪地点了头,道:“南风一开始定也不知道那是信鸽……”
    “如此说来,咱们白白错过这么久的时间,竟然都怪南风那小子——”荣寅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南风的射猎功夫,可还是他教出来的。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不不不……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阿嚏!”
    远在千里之外的南风,刚从镖局回到家中坐稳,便连番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怎么了,可是昨日夜里着了凉?”正在一侧做针线的铃儿关切地问道,落银他们离开的这半年里,或许是已为人妇的缘故,铃儿日益的丰腴起来,再不是昔日那个干瘦的小姑娘了。
    “我没事儿。”南风笑着摇摇头,近来在外面走镖,风里来雨里去的,身上的镖师衣袍早就脏的不行。刚欲去洗一洗换身儿爽利的衣服,就听李方氏的声音自外头传了进来。
    “银儿他们来信了!”李方氏手里晃着一封信,笑的合不拢嘴地疾步走了进来。
    “真的?”南风双眼一亮。
    铃儿一听也是即刻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迎了过去。
    其实落银他们这封信。早在去年年底就已经写出去了,但由于古代交通工具毕竟不发达,两国之间路途遥远,加上今年又是多雨的一年,路上便耽搁了诸多时间。
    李方氏三下五除二地将信封撕开。
    南风早前跟着落银和叶六郎学过认字儿,只要不是太生僻的字还是看得懂的,于是,念信这个光荣的任务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咳、咳。”南风在椅上落座下来,先是清了一把嗓子。
    “你倒是快念呀!快说银儿这信里都说了什么?”李方氏不耐烦地催促道。
    铃儿也急着想知道,“叶叔他们究竟去了哪儿?”
    这可都半年了。他们没有一天不在念叨叶六郎他们去了哪儿,过得好不好。
    “你们别急啊,听我念……”南风笑着,抖了抖信纸,适才一本正经地读到:“婶子。南风,铃儿,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夏国的都城乐宁,并打算在此安家……”
    “去了夏国!”李方氏惊呼道。
    这可真的够远!
    怪不得那么久没传信过来,原来是跑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说打算在乐宁开个茶铺……”南风将信里的内容一一地说给了李方氏和铃儿听,自己的心情一时间也是很复杂,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叶六郎他们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并且把以后都打算的妥妥当当了,难过的是,如今相隔这么远,日后相见只怕都是难上加难。
    “这是好事。”李方氏笑着说道,“信里不是说今年打春虫虫就要上私塾了。这孩子打小聪明……日后定也是前途无量啊。”
    “嗯……娘说的对。”铃儿也点头道:“而且落银心灵手巧的,懂得这么多制茶的技艺,想必日后的日子,定会越过越好……”
    只看好的,别去想不开心的就是了。日后的日子还长,总会再见的。
    南风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三人便又就着信上的内容讨论了一番,落银还说了一些趣事,逗得南风几人一阵欢笑声不断。
    就这样,一封不算长的信,却足足让他们看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直待夜幕降临,到了准备晚饭的时候。
    铃儿先去洗菜准备,李方氏刚欲一起过去,却听南风在背后叫住了她,“娘,您先等等……”
    “怎么了?”李方氏不解的看着儿子。
    “娘,您说……咱们要不要把落银去了乐宁的事情,告诉徐大哥?”南风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徐折清来了不止一次,问他们有没有落银的消息,打听着她的下落,看得出来,乃是真的很担心落银。
    李方氏有些犹豫。
    不说其他,就说落银离开祈阳,正是因为徐家的缘故,是想离开徐家茶庄,将这个消息告诉徐折清的话,不知道落银会不会怪他们自作主张。
    于是,她忙问道:“对了,银儿信里可有提到徐公子吗?”
    “没有……”南风摇了摇头,正是如此,他才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还是暂时别告诉他了。”李方氏说罢这句话,复又交待道:“这样吧,你明日去街上找人代写封信给落银,信上顺便问一问她的意思,得了回信儿咱们再做决定就是了。”
    李方氏虽然平素大大咧咧的,但在对待叶六郎一家人的事情上,却是半点都不含糊。
    只是这信,一来一回的,只怕又得大半年才行。
    南风觉得也就这个法子够保险,便点了头。
    李方氏这才对他说道:“好了,你也赶紧去洗一洗换身儿衣服吧,待会儿做好饭喊你。”
    南风应了下来,将信小心地收好之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沐浴去了。
    戌时,玉琼院。
    徐折清的书房还亮着灯火。
    徐盛守在门外,百无聊赖地望着头顶的夜空,漆黑如墨的夜空中并无几颗星子点缀,一轮圆月上头,缓缓地漂浮着一层烟云,使得本就不甚明亮的月光,越发地朦胧了起来。
    徐盛不自觉地就叹了一口气。
    自从落银走了以后,少爷几乎日日都在忙生意上的事情,就跟着了魔一样,白日里不是在茶庄呆着,就是四下去督促茶庄的运营,亦或是跟人洽谈生意上的事情。好不容易回了府,也不肯歇着,前脚刚回来,后脚必定是要将自己关进书房里,不许任何人打扰。
    徐盛甚至已经记不起,上次看到少爷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时候了。
    大抵……还在是落银还在这里的时候吧?
    他至今都不知道,少爷跟落银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只知道,落银走了之后,她的制茶手艺和金沁玉的制作方法,却在茶庄里忽然流传了起来,现如今,徐家茶庄九成的茶叶,都将蒸茶方法换成了炒茶,并且颇受好评。
    徐盛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落银走的那日清早,胡琴来交给徐折清的那封信,想必不是道别的话,而是落银留下的制茶技艺吧。所以,徐折清才会看到了那封信之后,立刻跟去了城门外找人。
    真是个傻丫头……徐盛不知道第多少次在心里这么感慨。
    “作何一个劲儿的叹气?”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子声音在面前突然响起,叫正在想事情的徐盛吓了一跳。
    “少,少奶奶——”徐盛有些尴尬地行了礼。
    都不知道人什么时候来的,看来他刚才真的想的太入神了,徐盛在心里暗暗自责道。
    方秋言微微一笑,朝着紧闭着门的书房里看了一眼,道:“相公想必还在处理茶庄里的事情吧。”
    徐盛讪讪地点了头。
    茶庄里近来虽然是忙的紧,因为今年新的制茶方法和大批生产的金沁玉一出来,便遭到了热捧,忙是必然的,可是依照徐折清办事的效率,白日里早就处理的妥当了。他在书房里,多数的时间,只是在看书罢了。
    方秋言或许不知,但徐盛却清楚。
    “那我就不进去打搅他了。”方秋言善解人意的说道,然后便示意身后的丫鬟走上前来。
    徐盛这才瞧见,那丫鬟手中捧着个托盘,上头是一碗冒着白汽的热汤。
    “这是我方才熬的参汤,我见相公近来几晚似乎胃口不大好,可日夜如此操劳,身子终究会挨不住。”方秋言看向徐盛,柔声道:“就麻烦你把这汤送进去了,也劝着相公早些回房歇息,切莫累坏了身子。”
    她的眼神,让徐盛根本无从拒绝。
    “好,小的会转告少爷的,少奶奶那您也早些回去歇着吧。”徐盛将托盘接了过来。
    “恩。”方秋言微笑着点点头,往书房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之后,才带着丫鬟离去。
    徐盛望着方秋言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是打从心眼里觉得这位少奶奶,待少爷真的是好的没得说,勿论家世还是相貌才气,都是跟少爷极配的,可少爷却待她跟个陌生人似得。真是应了那句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虽然说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乃是好事,可是凡事过了度,便是不妙的。


  ☆、266 熟人上门

他也曾经劝过,少爷却没有什么回应,知道这乃是夫妻之间的私事,他一个下人不好那么多嘴,便只得缄了口。
    徐盛不再多想,敲门得了允之后,便托着方秋言熬的那碗汤走了进去。
    然而还没等过半柱香的功夫儿,却又原封不动的端了出来……
    他就料到会是这样……
    每一次,都不敢对方秋言说。
    ※※※※※※
    清早的第一缕晨光落在了叶家宅院的青瓦上。
    “啊……”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哈欠声,肖肖伸了个懒腰之后,便精神抖擞地挥起了扫帚,开始清扫着每一条甬道和角落。
    待她扫到前院之时,似乎隐隐听到有人在敲门。
    再走的近些,果真是一阵“梆梆梆梆”的敲门声入耳。
    “咦?这么一大早的……”肖肖疑惑地走上了前去,心里思衬着会是谁这么早就过来拜访。
    “梆梆!梆梆梆梆!”敲门声却越来越急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