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亲亲恶男-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权有势兼有钱的学生住的。比如那个学生会副会长。
  组长带了三十个新生到他们的宿舍大楼,一一为他们介绍宿舍里的设施。何澄空混在人群中,并没有特别仔细听,心里直有种毛毛虫爬动的悚然感。
  本来她还没注意,留意了才发现真是变态。这个桐梧学院建得像朝代皇城不说,居然连宿舍大楼也仿照皇帝宫城命名。未央楼、兴庆楼、大明楼、阿房楼什么的。
  她开始觉得胃不舒服了。
  “这里是洗衣房。开放时间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还有餐厅在东楼,等一下我会带你们过去。本学院对于用餐时间有严格的规定,你们要记好,千万别迟到。”组长一一说明。
  何澄空觉得,她实在不像来到一个大学,倒像是私立贵族式的高中寄宿学校!
  她母亲要是知道会是这样,绝不会让她过来的。
  尽管校名加个“大”,严格说起来,桐梧学院根本算不上一所大学。学生人数算一算不超过一千五百个,学院也有限,不够异样性,只能算得上是“大学学院”。但因为就读的几乎都是权贵子弟,是以它的师资设备都是一流的,比知名大学甚至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是权贵子弟就读的学校,在一般人心目中掩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何澄空才会不了解,懵懵懂懂地选择了这里。
  财政各界、大企业老板,很多都出身桐梧;一般小老百姓一听到“桐梧”,也都有种敬畏。那不是他们那些平凡人得以窥见的,所以平凡人也不知道桐梧学院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了,大家跟我来。”组长挥个手势。“七○一室,王自媛、胡晓清。”
  被点名的两个女孩从人群中走上前去。
  她们住在未央楼五楼,这一层三十个人都是拿全额奖学金进来的,所以一个个看起来,外表气质都有那种古板、只知道读书似的相似感。
  长得都不怎么亮丽,但中规中矩就是。
  这里的学生家长不是哪家公司企业老板,就是政府高官或什么议员代表,一般人家子弟进不来的。但桐梧一直维持有某等学术地位声誉,权贵子弟又不是个个会念书,所以就有了他们这些拿全额奖学金的学生。
  能拿全额的,高校三年的成绩都是全A的;全国大学院校入学竞试,进入名校的平均值也都极高。每年,桐梧就到各地,经过筛选,对他们相中的优秀学生招手,提供他们全额奖学金。
  因为高等教育的学费太昂贵了,很多人负担不起,所以会选择桐梧的,很多都是因为家境清寒。像何澄空就是,当然也有很多挤破头想进来,因为“桐梧”两个字代表了权责菁英子弟聚集的所在。
  “何澄空、林漾。”组长点到何澄空的名字,对七一三室寝室一指。“你们两个住同一间寝室。”
  怎么会跟她?!
  何澄空望一眼林漾那剪到耳朵上三公分、垂角直角九十度的马桶盖头,不禁慨叹自己的坏运气。
  “你好,我叫何澄空。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室友了,请多指教。”她拖著行李进去,不忙整理,先立正与林漾寒暄。
  “啊?我……我叫林……林漾。”林漾像受惊的小鹿,表情惊惶,目光飘浮不定,然后闪躲在地上。
  何澄空暗叹口气。就不能有个正常的?
  “你修读什么的?”
  “……生物。”林漾的态度,还是像怕什么似,一副需要收惊的模样。
  喔,生物。未来的达尔文第二,或魏迈尔第二。未来人类复制就靠她。
  “你呢?”林漾怯怯反问。
  “还没决定。”只要毕业以后能赚钱的就可以。
  照桐梧体制,一般前两年允许学生先不决定主修的专业。不过,他们拿全额奖学金的多半早早决定好方向。她倒不急,先看看再说。
  “喔。”
  林漾说声“喔”,像是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手足无措了一会,便闷不吭声低下头整理行李。
  何澄空耸个肩,目光掠过窗外,忽然看到远处广场有几个穿著色彩式样统一、像是制服的人。
  “那是什么人?学校要穿制服吗?”她觉得奇怪。
  林漾震一下,抬头望一眼,淡淡说:“那大概是‘姐妹会’的人。”
  “姐妹会?那是什么?”
  林漾却不说话,闭紧嘴巴埋头整理她的行李。
  何澄空又叫她一声,得不到回应,满心的疑惑。
  林漾跟她一样是新生,却像是知道什么似。
  对桐梧,她实在觉得愈来愈不对劲。想起火车上那三个跋扈嚣张的女孩,还有这离群索居的环境、古怪的宿舍名称……愈想她愈疑惑。
  她翻出那本厚得跟砖头一样的学生兼校规手册,一下子翻到“退学须知”那一条──
  全额生想自动退学,甚或者被校方退学,都必须赔偿等同于他完成大学学业的学杂各项花费的十倍给学校。
  “开什么玩笑!”她不禁脱口叫出来。
  吓到了林漾,奇怪地瞄她一眼。
  “对不起,我太大声了。”她连忙道歉。
  难怪在火车上那个邵琪说她签了卖身契!
  她要有钱赔偿,那她最先就不用来这个学校了。
  一开始就有不祥的感觉,对在这里以后的日子,她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精神稍微正常的,大概都会同意,都念到大学了还在搞什么尊敬、服从的学长制那一套,实在是有够无聊的事。
  由此来说,桐梧学院里,除了那些迫于“淫威”之下的人,以及趋炎附势或骑墙草及明哲保身的,剩下的都是一些不正常的。
  不到一星期,何澄空就把“形势”摸清楚,心头丢了一公吨的铅块,直往最底下沉。
  所谓学长制,说穿了就是方便那些权贵子弟欺负人的工具。有“背景”的,管他低年级中年级,都没人敢动一下。
  在桐梧,有一半都是家庭背景普通的平凡学生,这些人多半成为剩下那一半中的占四分之一有权贵背景学生的喽啰。
  那一半再剩下的四分之三,有五分之四的家庭属于中上,父母不是这个公司的董事长,就是那个企业的负责人;这些人,也是那些权贵学生的附属,不过,阶级和地位高一点──也是这些人最爱欺负人。
  至于那最后剩下的,就是像何澄空这种全额生,专门被欺负的对象。
  也不是所有的全额生都会被欺负,就好像也不是所有的全额生都没家世没背景。那些人只要附和一下,兄弟会或姐妹会或者学生会那些人,就不会找他们麻烦。表现较突出的、被聘请来的,有点骨气的校长也会给与适当的保护。
  不过,这种人多半“独善其身”,也不跟权贵学生们挑战,就好像那个邵琪。
  胆敢跟那三会的人挑战的,都没有好下场,不是被排斥孤立,就是自动退学,甚至精神“莫名”受刺激。
  说“莫名”,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一定是受严重手段欺负的缘故。但校方那种,永远是“不知名原因”的行为失常。
  总之,桐梧是一个小型的阶级封建社会。
  “林漾,你好了没有?”还有二十分钟早餐时间就结束。何澄空连脸都还没有洗,她的室友林漾却还锁在浴室里。
  林漾没有回答,但却传出啜泣声。
  何澄空举在半空中的手,转而讪讪地摸摸鼻子,只能蜇了开去,佯装做什么也没听到。
  表面上桐梧和一般大学一样平等开放,社团、学会、学生活动等等,和其它学校也没两样。但由于学生背景不同,校方师长都不愿得罪那些有背景的学生,甚至还要巴结,以免给自己惹麻烦,很多不合理的事公开地存在。
  所以就有独立于学校管制的兄弟会及姐妹会存在,再加上同样无法无天,只有有背景学生才能加入的学生会。
  简单地说,那三会的成员就是学校的特权份子。
  基本上,学生会与兄弟会或姐妹会的成员是互相重叠的。要加入兄弟会或姐妹会,一要有背景,二要有家世,三要有家产。这些人横行桐梧,就如同他们的父母长辈家庭横行社会国家一样。
  凡是三会的人,都会别著一个特别的徽章,都是金质、以形状区分──兄弟会是菱形,姐妹会是圆形,学生会是三角形。所以,一下子就能认出那些人的身分来。
  除了三会,全额生按规定也必须别上牌章。比三会的徽章大了大概三倍,上头标出他们的姓名,其实也就是名牌。
  不,更像狗牌。
  每天别上那名牌时,何澄空都有说不出的屈辱感。
  为什么要他们也别上牌章?便于辨认好欺负吧?
  林漾因为态度畏缩,外表也别俗得太突出,第一天就惹了姐妹会的人注意。
  “林漾?”又过五分钟了。何澄空不得已又敲门。
  她还要再敲,“吱喀”一声,浴室门打开,林漾脸色惨白地出现。她差点就敲在她脸上。
  “你还好吧?”看也知道不好。
  “嗯。”林漾像蚊子叫一样吭一声。鼻子哭得又肥又大,像蒜头一样。“对不起,我占用浴室太多时间了。”
  “没关系。”
  “那……嗯,你要不要我……我等你,一起去吃饭?”林漾垂著头,吞吞吐吐地询问。
  “啊,不用了,谢谢。我还要拖上一些时间呢!你先去吧,不必等我。”何澄空笑笑的,让自己看起来很亲切。
  在寝室里,她还可以发发慈悲和她聊聊天,那也无妨;但她很小心地不跟林漾一起行动,免得倒楣被她牵连,成为被注意的目标。
  确定林漾出去后,她才锁上浴室的门,小心检查自己的“伪装”。
  每天她都抢在林漾醒来前,躲进浴室“变妆”。其它小地方都比较好应付,可以不必费神,就只有那个让肤色变暗沉的打粉底功夫比较麻烦。
  她匆匆冲洗脸,然后两三下抹掩掉白皙的脸色神采。她随意戴著眼镜和夹著口字头,寝室里光线与室外天然光不同,所以林漾并没有特别注意到她有什么不同。
  这一点,她稍微放心。大概,整个桐梧曾看过她“真面目”的,只有那个邵琪。
  她看看时间,还剩十一分钟。跑到餐厅,速度快的话,应该还来得及扒上一碗饭。
  跑出宿舍,还没来得及转弯,她就看到几个约是姐妹会的喽啰胁挟著林漾往旧体育馆那里走去。距离不近,远远地,其实看得不算清楚,但她直觉地确定那是林漾。
  旧体育馆的位置有点偏僻,临著大运场。新体育馆在运动场另一边,启用后多半都在那里上课。旧体育馆已经很少使用,一大早的,更不会有人去那里。
  这不关她的事,何澄空想最好还是少管闲事。谁教林漾倒楣,要去惹起那些人注意。
  但跑到一半,她愈跑愈疙瘩,终于叹口大气,跟著一个急停掉头,忘了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碰”地撞上堵人墙。
  “干什么?!你没长眼睛啊?!”立即有人破口大骂。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还没来得及看清她撞到的是什么人,她反射地就赶紧哈腰道歉。
  眼镜给撞掉了,她蹲下去伸手去捡,一只大脚狠狠踩上她手背。
  “啊!”猛不防一阵锥刺的痛,她脱口叫出声。血从那人鞋底溢出。那人穿的是钉鞋,那样用力一踩,大概将她手背刺出了好几个洞。
  “我有准你捡你的笨眼镜吗?你这只土老鼠!”那人恶狠狠地一边说脚一边用力地旋踩几下。
  何澄空痛得脸都揪得变形,痛苦地抬起头。
  她才看清她撞到的是什么人。
  踩她的人一脸横肉、眉毛粗、眼睛小、体型中等,看起来蛮横惯了,特别有股暴戾的气息。他身后跟著两个喽啰,一副幸灾乐祸,正讥嘲地瞧著她。
  一旁还有两个人,身后并没有跟著喽啰,两个人身材都比踩她的那个人高大。显得较文质彬彬一些的、属于俊美阳光的那一个,她看过,就是那个副会长宋晴。另外一个,身材高大结实,橄榄色的肌肤充满力感,头发漆黑,剪短了呈出漂亮的波浪弧度,比宋晴还要有魅力。但他的表情冷漠,眼光很冷,像一切都不值得一顾似。
  两个人也都正看著她。
  宋晴的目光是带著兴味的,有一点好玩,又有一点可怜她;他旁边那个人,眼神睥睨,而且轻蔑,好像他在看的,是阴沟里或地下水道里猥琐的老鼠。
  “算了,泽元。”宋晴开口。“教训教训她就可以。你看她痛得脸都歪了。”
  “这种货色不给她点苦头吃吃,她是不会知道厉害的。”荆泽元“呸”一声,没有放脚。
  听到宋晴叫的那个名字,何澄空立刻明白她惹到的是谁,额头现出一片乌黑线条,心里直叫倒楣。
  荆泽元是学生会会长,兼兄弟会副会长,是姐妹会会长荆筱梨的哥哥。他们家独占全国一半的运输产业,也插足银行金融及一些民生产业。在政治方面也很有势力,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霸。
  宋晴家的势力在财势上弱一些,但政治势力不比荆家弱。他比较有书生气质,也不像荆泽元权力欲那么重,所以在两会他都只担任副手的工作。他与荆泽元同是兄弟会的副会长。
  至于那个会长──
  何澄空几乎要悲鸣起自己不幸的命运!
  够资格与宋晴心刑泽元并肩走在一起的,还会有谁?
  宋、荆两人在桐梧可以说是呼风唤雨,没人敢得罪,连校方也不敢。但大家都知道,桐梧最有权势、最有力量、最不可一世的真正的地下皇帝,是挂名兄弟会会长的江海深。
  “她是有点冒失,但给她点教训也就够了。再说,被撞到的是海深,他都没吭声了,你就放她一马吧。”果然,宋晴形状漂亮的嘴巴蹦出了她最担心会出现的名字。
  她居然惹到这个掩盖著华丽外貌的地狱里,最有权势的三个人!
  荆泽元哼一声,不以为然。“不是我说,宋晴,你的心肠就是太软了,这种妇人之仁是要不得的!对这些像虫一样活著的人太好,这些人就会不知自己有几两重,反而会妄想爬到你头上!”
  荆家的教育是强者生存,掠夺与掠夺,不计一切把别人踩在自己脚下。
  宋晴不以为然。但他不跟荆泽元争辩,转向江海深。“海深,你也说句话。”
  江海深冷冷地说:“放了她,泽元。”
  荆泽元悻悻地收回脚。何澄空的手背皮翻肉绽,早已血肉模糊一片,看起来相当恶心。
  “哼!算你这只土鼠运气好!”荆泽元悻悻地咕哝。“我说海深,你不要和宋晴混久了,受到他的影响,也搞起那种无聊的妇人之仁的玩意!”
  “只是要你放一个人,你什么时候话也变得这么多了。”江海深表情不变,冰冷的眼珠收缩一下。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荆泽元被堵住话,又不敢发作,有些闷气,一脚踢飞何澄空早连带被踩坏的眼镜。
  江家不只控制全国的经济,也掌控整个国家的权力。桐梧虽然不是由那些权贵家族所办,但──一直由这些权贵资助。难听地说,桐梧不过是这些权贵家庭子弟培育子弟的一个中站,主要让他们寻乐,调适发泄一下积压过多的压力,而任意胡作非为的地方。
  所以每年他们才会花那么多钱,“搜集”来那些全额生。一方面利用全额生的头脑提升桐梧的学术形象及声誉,一方面用他们供自己的子弟欺负取乐,满足他们变态的心理和欲望。
  但这些,外头一般大众都不知道。消息都被掩盖。“桐梧学院”对一般大众是个金光闪闪,前途有保证且优秀得不得了的地方;戴了一个神秘、高不可攀的面纱。
  荆泽元那么一踢,被他脚势差点连带踢到的何澄空险些仰面翻倒。她望著被踢飞的眼镜,心里哀悼,同时庆幸她还带有备份。
  “咦?”荆泽元身后跟著的喽啰之一,像是忽然发现什么,说:“刚刚我还没注意,不过,会长,您看,这只小老鼠长得虽然土里土气的,一双眼睛倒是长得不错,挺大挺亮的。”
  糟糕!
  何澄空反射地要伸手掩住眼,硬生生忍住,只是把头垂得更低。
  “是吗?”荆泽元不怎么感兴趣。“这种沟鼠会好看到哪里去?!”他挥挥手,朝江、宋两人说:“你们既然不让我教训她,我也不管了。”手一挥,领著两个跟屁虫走开。
  宋晴走过去捡起眼镜,走到何澄空身前,蹲下去说:“哪,你的眼镜。不过,我想是不能戴了。”
  “谢谢。”她提防著,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他命令。
  何澄空只好抬头,尽量把眼睛垂低。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全额生?”他问她的名字,随即看见挂在她胸前的“狗牌”。“我看看……你叫何澄空?”
  她点头。
  “你的手伤得不轻,记得上医务室擦药。以后记得要当心一些,这一次算你运气好,海深不跟你计较,要不然,就不只这些苦头。”听起来教人啼笑皆非,但也算是一种好意的警告。
  江海深在一旁冷冷看著,有点不耐烦,走了过去。何澄空这时不巧抬眼,被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