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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去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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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只好赖活人间——解决方式就是大家一起到西太平洋底下打捞上帝的遗体,用集体崇拜的力量促使上帝复活。再问问大梦初醒的上帝现在该怎么办。

目前势力最庞大的,就是拥有赛门布拉克这个“超神迹”的天主降光明教派。

他们放话说曾经预言赛门布拉克这第一个活死人的降世,因此大受欢迎,主要的论点是“在世永生”——不用等待最后审判,停止轮回转世,人类被赐予无限长的生命,是为了无限期荣耀大光芒上帝用的,而总有一天大光芒上帝将会向世人展现七大灾难、七大奇迹,之后有十分之一的臭死人会分享到大光芒上帝的力量!

哪十分之一?

去他的当然是最虔诚巴结他的那十分之一啊!

大方向定是定了,但细节的内涵教义常常顺应状况变来变去,因为那个华裔胖主教“谦虚”地宣称来自“大光芒上帝”的指示变幻莫测,他唯有透过赛门布拉克进行超感应,才能勉强与大光芒上帝取得联系。

不管哪一个新兴宗教所提出“人类接下来该怎么办”的答案,都越喊越大声,但听在我这个活人耳朵里,那些理由都越来越贫弱。

我没有信教,我唯一信的是师父。

师父心情好的时候会教我一些摔角的技巧,我们就用臭死人当作练习对象。

我远远没师父魁梧,但只要是跟犯罪有关的东西我都有点天分,几年后摔角的技巧我全都上手了,也试探性干掉过几个落单的死人小孩,可是也被他们打得很惨,我想我还是比较适合在安全的地方放冷枪、在安全的地方引爆炸弹。

亡命天涯对死人来说可能没什么,但还活着的我超爱这种刺激感。

在到处猎杀死人的旅行中维持活着,是相当奢侈的一件事。

我很珍惜。

有东西吃的时候我一定大口吃大口吞,有酒喝我就一瓶接着一瓶,撞见漂亮的女人我就省下追求的过程,直接把她勒昏就拖进车子里强暴。

对啦对啦,我是个人渣。

所以我常常爆掉一些臭死人,当作是对这个世界的道歉啊!

6

为了确认赛门布拉克到底会不会到日本,我将电视二十四小时开着。

关岛解放死人共和国的国父潘乃德总统,在刚刚接见天主降光明教派的华裔肥教主时,公开发表了全世界瞩目的一场演讲。

“永生人的价值,就是人类价值的无限延伸。

“人类社会的不断进步,就在于知识与经验的传承,在过去,教育是不可或缺的环节,是培养人类竞争力无可奈何的机制。

“是的,无可奈何。因为人终将一死。

“我们绝对无法否认,过去数千年来人类痛失无数英才,倘若达文西未曾死过,我们今天的世界肯定不一样。倘若爱因斯坦未曾逝去,我们今天的世界肯定是另一番面貌。倘若梵谷终于等到了他被这个世界认同的时代,他今日的创作又会呈现出哪一种惊人的神采?

“现在,每一个伟大的学者专家都将无限期地存在下去,艺术家都能持续创作一百年、一千年,写歌写一千年,唱歌唱一千年,演戏演一千年,导戏导一千年,小说连载一千年,漫画连载一千年。

“除了从无到有的教育,人类的智慧更在每一个学者专家艺术家的脑袋中无限期积累下去,进步,将不再是循序渐进的,将会是大跳跃的,大突破的,人类的历史将随着永生人的出现更加辉煌!”

全场死人起立鼓掌。

那个痴肥的华裔胖教主更紧紧拥抱了那个国父,将气氛炒到更高点。

“……原来,现在臭死人有另一个超好听的新名字,叫永生人啊。”

我喃喃自语,不屑地转台。

为了制衡嚣张的臭死人,全世界的活人都卯起来生小孩,但自杀的比率也一直屡创新高啊,一增一减下,我们活人越来越少,处境越来越不利。

现在连永生人这种响叮当的名字都出现了,自杀率又会往上飘升了吧。

我觉得自己的心情应该变差但其实没有,却想装出一点忧心忡忡的样子,于是走到师父房门外,告诉师父我想出去外面走一走,顺便买几罐啤酒。

“……”我只听见一大串像是不如杀了我吧的女人鬼叫声。

师父忙着在房间里干女人,没空答理我。

想想,也好,待会到外面买啤酒,顺便找个女人弄弄吧。

7

比起死气沉沉的欧洲,深夜的东京还是很有看头。

大量流浪汉横七竖八睡在街头,对任何人来说,他们是死是活从没什么分别。

营业到天亮的居酒屋这时正是人声鼎沸的高点,我喜欢那种纯粹由活人叫嚷出来的糜烂气氛,整条街都是,我刻意挨近走了一段路。

无关景气,色情产业总是生意兴隆。

上门寻欢的有活人也有死人,接客的也有活人跟死人。

我对没办法勃起的死男人戴着假阴茎、硬要玩活女人让她们受罪这种事,无法忍受,但对拥有恋尸癖的活男人兴高采烈点死女人来搞,就多多少少可以想像——亵渎死者这种事我可是佼佼者。

皮条客大剌刺在街上拉客,我从其中一个手上拿了几张照片看。

漂亮是漂亮,年轻是年轻,奶大奶小都有。

问晅是……

“都是活的吗?”我皱眉,用从师父那里学来的生疏的日语问。

叼着烟,皮条客颇有深意地打量我这个外国人。

嫖死人在这个注重伦理的国家“目前”还是违法,要是被检举,罪判得不轻。

不过这条烂法律随时都可能被修改,反正这个世界越来越烂。

“要死的也有喔。”

皮条客左顾右盼,从怀里掏出一份型录给我。

这份黑色型录上的照片,琳琅满目都是死人。

死法不同,尸体保存状态不同,也不见得每个死者都动过尸体美容手术……要知道,会找死者做的寻欢客都有点与众不同,有些人就是喜欢自然一点。种种状态,价钱也不一样。

“我要这个。”我点了一个被继父活活饿死的少女。

“下面还有很多喔,也可以下去再挑。”皮条客随口说道。

“不用,我就要这个。”我坚持。这种死法实在不多见!

“品味很好,这个要二十万日币,手续费五万另收。”

我数了一叠不断贬值的日币给他。

皮条客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压低声音跟店里交代我的要求。

过了两分钟,皮条客还在沟通,语气焦切。

我开始害怕我要的那个少女被订走了。

正当我考虑放弃、要改订另一个被暴走族乱刀砍死的胖女人时,皮条客挂上电话,用如释重负的语气对着我说:“跟我走。”

皮条客带我到一条小巷子里,打开一扇密门叫我沿着萤光指标往下走。

“两个小时。”他拍拍我的肩膀,用蹩脚的英文说:“Two hours fuck。”

“OKOK。”我竖起大拇指。

适应着昏暗的灯光,我走到冷气开到让人寒毛直竖的地下室。

为了遮掩奇怪的气味,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脂粉味跟香水味,几个暂时没人要的死者排排坐在吧台看电视,死状五花八门,一下子就让我燃起坚挺的性欲。

环绕着中间的吧台,至少有十间小炮房。

一个服务生接手领着我,打开其中一间房要我进去。

房间里早有瘦得只剩一副皮包骨的少女,赤裸裸打开腿在等着我。

领了我的小费跟中指,服务生微笑关上门。

“你好。”少女微微点头,她的尸体微微发黑,真是极品。

我迫不及待脱下衣服裤子,跨上床。

少女面无表情拿起一大罐润滑剂塞在阴部,挤了挤,再将凹掉的润滑剂放在地板上。坦白说那个动作真是粗鲁到了极点,却让我更加兴奋。

就开始做了。

“我问你,你死了,又不用吃喝,搞了也没感觉,干嘛还做这个?”

我咬着她乾瘪的胸部。

我故意咬得很大力,反正她不知道。

“你管我这么多。”她瞪着天花板,像是回答过无数次。

嘻嘻,什么管这么多,问答游戏才正要开始哩。

“你继父性侵犯过你吧?是吧?”我抓开她两条腿,用力挺进。

“……”

“一定是了,怎么可能没有呢?新闻上看多了,啧啧。”

“你可以专心做就好了吗?”少女板起脸孔。

不行。

不然我去搞活的就好了,干嘛奸尸呢?

“不过就算他不侵犯你,你也会勾引你继父吧?”我锲而不舍。

她怒气腾腾瞪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强忍了下来。

“不过他干嘛不给你东西吃?真奇怪。真奇怪不是吗?”

“……”她撇过头去。

我注意到她的眼皮被剪掉了,所以无法闭上眼睛回避我的视线。

可见她一定老是不看着客人做爱,跟客人很不愉快过,才被店家剪掉眼皮惩罚。

“对了!你一定是不乖,你继父才没有给你东西吃喔。”我大叫。

“我哪有不乖!”她咬牙切齿地说,指甲抓得我肩膀好痛:“做完了快走!”

嘻嘻,真有趣。

用恶劣的语言戏弄死者,我最会了!

“活活饿死,是什么感觉?”我冲击着,冲击着。

“……”她还是瞪着天花板,连假叫几声都不愿意。

我将她的双脚架在我的手臂跟肩膀上,一鼓作气抱起她。

鼻子碰鼻子,我用舌头撬开她冰冷的嘴唇,彻底享受侵犯死者的快感。

乱搞了一阵,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血管在发烫。

“喂,我问你活活饿死,是什么感觉?”我快速抽击着。

“很饿。”她的声音很冷淡。

但我听得出来,她的冷淡里压抑着一股巨大的激动。

——到了说出关键垃圾话的时候了!

“活活饿死,死了以后却吃不了东西,很不甘心吧?”

我哈哈大笑,毫无保留在少女体内射了出来。

“……”少女怔住,呆呆不发一语。[奇+書网…QISuu。cOm]

我将她摔回床上,慢动作穿上衣服裤子,欣赏着这个崩溃的死人。

关上门,哼着歌离开。

8

我走在大街上,愉快地回忆刚刚那半个小时。

我偶尔喜欢跟死人做,师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毕竟我得照顾师父保守的心。

其实师父知道了会不会责备我或看不起我,我也不晓得,说不定师父会觉得我超猛的,说不定他会觉得我在虐待死人上的境界又高了一层,也想试试看?

总之,真经典啊!

我竟然对那种背负不幸身世的死者说那种没良心的话,真的是太人渣了我!

哈哈哈哈,这下子我又得多解决几个败类臭死人才能跟这个世界道歉了……

忽然,我就失去意识了。

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昏暗。

应该是巷子之类的地方吧?

我看到的第一个清楚的画面,是刚刚那少女死者的脸。

脖子还很痛,刚刚一定是被棒子之类的东西袭击了。

“我卖身四十五年,你是第二个让我想这么做的人。”

被活活饿死的少女冷冷地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把刀子。

“你想干嘛?”

我紧张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动不了。

双手双脚都被反绑着,依这触感好像是塑胶绳。

更让我吃惊的是,我的胯下一片冷飕飕的,竟然没穿裤子。

“你该不会,想让别人知道,你被割掉老二吧?”

“等等,你有什么毛病?”我奋力挣扎,却只是在原地蠕动。

“我只要十秒就可以切掉你的老二,你再怎么叫也来不及。”

“……”

“不想被别人知道你被活活割下老二,就咬住这个,别乱动。”

被活活饿死的少女将我自己的内裤塞在我的嘴巴里。

“!”我别无选择,只能用力咬住。

接下来,那个臭死人开始她莫名其妙的报复。

由于自尊心的关系,我忍痛接受了这一刀,一声都没叫。

我痛到眼泪都流了出来,差点连舌头都咬断了。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忍耐到这个变态臭死人走掉为止,然后想办法解开绑在手上跟脚上的塑胶绳,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再捧着被切下来的阴茎去医院做紧急缝合。

等我痊愈之后,我再跟师父去刚刚那间店里表演疯狂割头秀!

“别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个疯女人将我翻了过来,继续朝我的胯下一阵没人性的乱捣。

不用想也知道我的阴囊也遭殃了,睾丸被挖了出来。

鲜血像爆炸的可乐一样从我两条大腿间喷射出来。

我满地打滚,拿头撞地,拼命忍住大吼大叫的冲动。

万一被路人看到我这副德行,不见得会送我到医院,却肯定拿手机拍下来放网路,标题差不多是:“刚刚被阉掉的外国人”。

我绝对不允许自己这么丢脸!我最痛恨丢脸!

不!绝对不允许!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被活活阉割”更能贴近形容被活活阉割的剧烈疼痛,我用各种姿势在地上滚来卷去,脖子都快抽筋,大腿就真的抽筋了。

我快发疯快发疯快发疯了。

如果我再不进急诊室,我的下体大量飙血,一定撑不住的!

“小朋友,活活被阉割,死了以后却搞不了女人,会是什么感觉?”

那个臭死人在我的耳边笑着。

“有空记得回店里告诉我,我很想知道。”

□□□

失血过多竟然也是一种好处,几分钟后我用昏倒取代了要命的痛苦。

像做了一场恶梦,醒来,就只看到地上一团被踩烂的东西。

就算我把地上刮干净,也没办法将那些渣渣拿去医院做任何事。

“……”

不意外的,我也不痛了。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咬开绑在手上的塑胶绳,再迅速解开脚上的绳子。

用和着口水的内裤将胯下仔细抹个干净,轻轻松松穿上牛仔裤。

走出巷子,找了一台放在路边的宾士,对着车窗玻璃的反射整理一下头发。

“人模人样的。”

我拍拍脸,点点头。

我想起刚刚出门的时候,转角街上就有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整形店。

没别的想法,我摸了一下牛仔裤后面,那鼓鼓的皮包竟然还在。

一辆计程车远远驶来,我举起了手。

9

不会错。

电视新闻都报导了,报纸也登了,天主降光明教派也买了大篇幅广告,一星期后“超神迹”赛门布拉克就会抵达日本,在东京巨蛋为了永垂不朽的NBA传奇盃篮球表演赛”开球。

“不简单啊……只有那么大的活动才能把赛门吸过来。”

一边听新闻,我一边在房间里检查今天下午交易到手的点爆式新型狙击子弹。

这种子弹威力强大,只要目标被打中……不管打中哪里,基本上就炸开约一个篮球大小的窟窿,射中肚子,有一半的机会尸体就直接断成两截,射中脖子,头一定掉下来,直接射中头嘛,就等于现场灰飞烟灭一具尸体。

缺点是火药用量更多,弹头更沉,去他的瞬间后座力很威!开枪时那一震,子弹常常就偏离轨道,就连我这种天生好手开十枪也有五枪打在不是我想要的位置。

但我说过了,威力强大嘛!即使是射歪了一点点,只要给削到一下,即使目标是个死人也得面临尸体支离破碎的窘境。

这几天我想得很透彻,要灰飞烟灭赛门布拉克,最简单就是找到他下榻东京的饭店,用火箭筒突破一下,就可以冲进房里砍下他的头。问题是不晓得他真正住在哪里,有争议的名人常常会搞一些障眼法,一口气订下东京最好的十间饭店也不奇怪。

与其去幻想赛门布拉克会住在哪里,不如将思绪集中在最原点。

——还是得大闹东京巨蛋才行。

为了防止像我跟师父这种人乱场,当天东京巨蛋会场的警戒一定空前严密,政府支援的武装直升机在空中巡逻就不必说了,最基本,门口一定会有金属探测器,想携带武器混进去完全不可能。

当然了,师父是人肉坦克啊,就算是赤手空拳也拆得了赛门布拉克。要让一个不打算使用枪械跟炸药的肉体暴力王通过安检,再怎么困难也有限度,问题是……我也想参与啊!

我上网下载了东京巨蛋的建筑设计图,认真做了点研究。

现实世界不像电影跟小说讲得那么复杂,毕竟东京巨蛋不是设计来抵挡攻击跟预防刺杀用的,而是给观众进去看表演看比赛用的,要偷渡狙击枪跟火药进去并不困难,只要从八条主要的下水道偷偷摸到巨蛋底下,再往上撬开一些杂七杂八的管线跟阻碍就可以,甚至我还可以租一台迷你快艇停在巨蛋下面,一旦得手就循原路闪人,那些臭死人一定摸不着头绪我们怎么消失的。

“师父,基本上你光明正大进去就行了,我的部分,会自己想办法。”

“……”

其余那天师父该做什么,我只跟他讲了个大概。

至于怎么做到,师父自有他的办法。

事前的准备功夫很重要,这就是专业的犯罪者跟一般流氓最大的差别。

隔天我租了一台迷你快艇,开着大灯,在黑漆漆的东京下水道系统里摸索了八、九个小时。

这一趟下水道之旅确认了很多事情,我不只用萤光喷漆在重要的管壁上做了记号,还在几个重要的据点安装了无线电发射器,帮助我用手机在下水道里做定位。(文′心′手′打′组′手′打′整′理)

之后我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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