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恋爱副作用-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家,睡前她拿出日记,今天是值得纪录的一天。
  十二月十二日,天气微凉,回家时才发现下雨了,这是入冬以来第一场雨。
  今天我大着胆子,开口说要当范文森的女朋友,幸好他说好,不然我真的会找不到地洞可以钻。
  晚上他送我回来时,我觉得有点失望,他只有说bye-bye,没有吻别,他们美国人不是都习惯吻别的吗?为什么他不吻我?害我觉得好失望……
  第五章
  班上又回复平静。午休时间,董致谦照例教范文森功课。
  吃过午餐,席明嘉懒懒地趴在桌上,不想午睡就盯着用功认真的两个人看,看呀看的,她突然发现一件事。
  “我今天才发现,你们两个人长得很像耶!”怎么她以前从来没有发现?
  “会吗?”董致谦看看范文森,再想想自己在镜子里的那张脸。
  “很像,眼睛和嘴巴,像了七成。”她刚刚仔细比较过了,所以绝对不会错。
  董致谦又看看范文森的眼睛和嘴巴。“不像吧,他的双眼皮那么大,我是内双耶!”
  “像啦!不要管双眼皮,你们眼睛的形状很像,连眉毛也有点像。”她怎么看都觉得像。
  “你觉得像吗?”董致谦问范文森。
  “她比较聪明,她说像就像吧。”范文森笑笑。
  董致谦白了他一眼,转身招来周宇伦。“你觉得我们两个长得像吗?”
  周宇伦仔细地将两人前看后看。“真的还有点像耶,鼻子和下巴的弧度最像。”
  “明明是眼睛和嘴巴。”为了证明她才是对的,席明嘉也招来杏子和林惠美。“你们看,他们两个像不像?”
  两个女生也仔细地将两人前前后后看了一遍。
  “我觉得眉毛和鼻子有点像。”杏子说。
  “我觉得是嘴巴和下巴这里最像。”林惠美说。
  每个人说的地方都不一样,董致谦翻了个白眼,这些人的眼睛到底是怎么看的?再说他家又没有姓范的亲戚,所以他和范文森绝对没有亲戚关系,怎么可能会长得像?
  “真的愈看愈像耶!你要不要回家问你妈妈,看有没有流落在外的兄弟?”周宇伦说。
  “不可能,我是独生子。”董致谦肯定,户口名薄上只有他一个“长子”。
  “我也是独生子。”范文森说。
  “有没有可能你爸爸当年有流落在外忘了认祖归宗的孩子?”周宇伦又问。
  “你再乱猜下去,我就打得你忘了你祖宗姓什么!”董致谦的脸色不好看。他父亲这么照顾他母亲,甚至可以用呵护备至来形容,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哎!开个玩笑嘛!”周宇伦赶紧陪笑脸。
  “这种玩笑不要随便乱开。”他可不希望自己突然跑出一个哥哥来,那他那脆弱的母亲该怎么办?
  虽然董致谦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和范文森长得像了,不过回家后,他还是把这件事当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讲给妈妈听。
  “范文森?长得和你很像?”张君红想不起谁是范文森。
  “就是上次来我们家吃晚饭、作功课那个同学,大家都说我和他长得像,不过我一点也不觉得。”
  儿子这么说,张君红就有印象了,范文森就是她在画展巧遇那个男孩子,不过她对他的长相还是没有印象。像吗?她仔细回想,还是没有任何印象。
  “阿谦,你问问你那个同学,邀他礼拜六来家里吃中饭好不好?”
  董致谦疑惑地看着母亲。当她儿子十七年来,他第一次听母亲开口邀请人到家里。
  “妈妈有点好奇,想看看他到底和你长得多像,顺便谢谢他上次陪妈妈一起看画展。”张君红的解释合情合理。
  “他陪你一起看画展?”怎么他不知道?
  “在旧市政府举行的Morrison画展,我叫你陪我去看,你说校庆完很累想睡觉,我只好一个人去看,就是在那里遇到的,还有你班上另一个女同学。”
  女同学?他大约可以猜得出是谁了。“我明天去学校约约看,可是不保证他会答应哦!”
  “没关系。”
  第二天,董致谦第一节下课就问范文森。
  “这个礼拜六有没有空?”董致谦问。
  “应该有。有事吗?”
  “昨天回家后,我把同学说我们两个长得像的事告诉我妈,结果她说要请你礼拜六到我家吃饭,顺便谢谢你上次陪她看画展。”董致谦闷闷地说。“怎么你陪我妈看画展,我却不知道?”
  “我们是偶然遇上的,嘉嘉也在。”
  “哦?”董致谦看了眼席明嘉,没有说话。“你来不来?”
  “去哪里?”
  “来我家吃饭啊?刚问你的。”
  “好。”
  礼拜六,范文森准时到董家,他按了门铃,是张君红出来开的门。
  “董伯母好,这束花送给你。”他将手中的虞美人递给她。
  “谢谢。”张君红接过花,看着他一会才侧身让他进门,再关好门。“不好意思,里面坐,饭菜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动。”
  “打扰您了。”
  董家的餐桌上,董立伟和董致谦父子俩已经等着。
  “来,坐。”董立伟招呼着。“别客气。”
  “谢谢伯父。”范文森笑着坐下,张君红立刻替他盛来一碗饭。“谢谢伯母。”
  “你的礼貌真好,你父母一定很用心地教育你吧?”董立伟问。
  “还好,我妈妈其实很忙,没什么时间管我。不过从小她就教我要听话,自己照顾自己,才不会给人带来麻烦,所以我从小就学会独立自主,凡事自己来。”
  “你母亲的想法真特殊。”董立伟说。孩子是父母的心头宝,尤其现代社会,孩子生得少,为人父母的莫不将最好的堆到孩子面前,将孩子抓得牢牢的,生怕一个不小心碰着了、伤着了,就要后悔一辈子。“像我们家阿谦,从小到大老是在找麻烦。”
  “我哪有?”董致谦抗议了。“我也会帮忙洗车、倒垃圾、换灯管啊!”
  “可是妈妈也得帮你缴骑车没戴安全帽的罚单;贪吃肚子痛,半夜我带你去挂急诊;还有打篮球砸坏隔壁陈妈妈的玫瑰花,还是你妈妈带你去赔不是的。”
  “爸,那种糗事就不要讲出来丢人现眼啦。”董致谦难得脸红。
  “我妈妈也有一次用酒浇花,把July阿姨最喜欢的盆栽浇死了,结果July阿姨气死了,就把我们赶出来;妈妈也很生气,说她帮忙浇花,好心没好报。”范文森也想起这件儿时趣事。
  不过董家一家三口却听得莫名其妙,一致以打问号的眼光看着他。
  “呃,小时候我妈妈工作不稳定,所以我们没有钱租房子,都借住在妈妈的朋友家里,因此常常搬家,所以我妈妈才会教我要自己照顾自己,不要给她添麻烦,还要帮妈妈的朋友做家事,尽量帮忙,这样才会住得久。”范文森解释。“原来你以前过得这么辛苦。”他不讲,完全看不出来,董致谦一直以为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不只因为他开名车,气质也很谦冲,不像吃过苦的小孩。
  “也不算辛苦,其实也有很多有趣的地方,不停地搬家让我认识很多人、看到许多事,也学到很多,所以后来定居下来之后,我还有点不习惯一直住在同一个地方呢。”范文森又笑了笑。
  “冒昧问一句,那你爸爸呢?”董立伟问。
  “我没有爸爸,我是私生子,我妈也在几年前生病死了。”范文森说。
  董立伟和张君红互看一眼,眼神复杂难解。
  “你妈妈没带着你再嫁吗?”张君红颤着声音小声问。
  “没有。”范文森摇摇头。“我和我妈妈一直相依为命。”
  “那就不可能了……是阿谦的同学,年纪相仿,又是姓范……或许长得像只是巧合吧……”张君红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喃喃念着。
  “妈,你怎么了?”董致谦看着母亲,不明白原本一直微微笑着的母亲,怎么突然之间又换上一张忧郁的脸。
  “没什么,快吃吧,饭菜都要凉了。”她拿起筷子,夹菜吃饭,不再说话。
  “来,吃饭,”董立伟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箸菜到范文森碗里。“多吃点,你董伯母忙了一早上。”
  “谢谢。”
  饭局继续进行,三个男人仍然有说有笑,只有张君红默默夹菜吃饭,表情黯然。
  吃完饭,董致谦找范文森到他房里。
  “上次的程式,我已经Key进电脑里,要不要看看执行结果?”
  “好。”
  趁着董致谦开机的时间,范文森随意看着董致谦的房间。他上次来并没有注意,董致谦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床、书桌、电脑桌和几个组合柜当书柜及衣橱使用,没折被子的床上丢了几件换下来的衣服,凌乱的书桌上堆着几张CD和看了一半的恐怖小说,柜子里摆着自己组装的模型和音响,不会脏乱,但也不整齐,这才是男孩子的房间吧!
  “你喜欢摄影啊?”范文森看到一个柜子里摆着两台相机和几个镜头。
  “嗯!我最近在研究摄影。”董致谦头也不回地回答。
  “我可以看看吗?”
  “随便看,小心点就行。”他在指令列敲上档名,准备叫出程式。
  范文森打开柜子,先拿出相机看看,再把相机放回去,换成相本。
  “好了,你过来看看。”董致谦回头叫他,却在看到他手上的相本时脸色大变。“那个不能看!”
  他立刻起身抽走范文森手里的相本,不过来不及了,范文森已经看了一半,他脸胀得通红。
  “你喜欢她?”范文森问。那本相本里,满满的都是席明嘉的相片,正面、侧面、独照、合照、对着镜头的、不对着镜头的,而绝大部分都是不对着镜头的。
  “喜欢又怎么样?”董致谦颓丧地坐到床上。
  范文森也坐到他身边,盯着自己的手,半晌不语。
  “她知道你喜欢她吗?”他开口问。
  “不知道吧,我只是暗恋而已。”董致谦叹口气。“我知道,她喜欢的是你。”
  范文森抬起头看看董致谦,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董致谦说得没错,席明嘉喜欢的是自己,所以他是她的男朋友。
  “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人。”抬起头,董致谦一脸严肃地对他说。
  “好。”
  “来看看程式的执行结果吧!”董致谦又恢复原来的神态,坐回电脑前。
  范文森也坐到他身边,一起看着电脑的执行结果。“好像成功了。”
  “嗯,不过这里还要再修改一下。”董致谦以滑鼠指出一个段落。
  “嗯,要修改一下。”范文森也同意。
  他们一起盯着萤幕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你打算怎么做?”范文森问,一语双关。
  董致谦耸耸肩。“在没有找到另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之前,继续暗恋她喽!”
  “要是一直找不到呢?”范文森又问。
  “那就只好放弃。”董致谦看着他。“否则你愿意把她让给我吗?”
  范文森表情一愣。放弃席明嘉?他愿意为了董致谦放弃她吗?
  “开玩笑的啦,你别放在心上,把这件事忘了吧。”董致谦回过头,开始修改刚刚说要指正的程式。
  成为男女朋友后,就可以拥有许多特权。席明嘉拉着范文森到处去玩,现在她不只霸占他下课后的时间为他复习功课,连假期也要紧紧黏在一起。
  她带他去安平看古堡、延平老街吃豆花买蜜饯,也带着他去中国城看二轮电影、泡咖啡馆聊天、逛百货公司……刹那间,她突然觉得台南好玩起来,也美起来了!她以前不知道台湾海峡这么蔚蓝,咖啡馆的小巷道这么富诗意,百货公司里的人群这么可爱,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每一天都那么值得期待。
  “圣诞节快到了,我们去买棵圣诞树来布置好不好?”这个礼拜日就是十二月二十四日耶诞夜,她已经计划好这一天要和他一起共度。
  “好啊!”
  他们一起去百货公司选购圣诞树和装饰用品,席明嘉买了一大堆懈寄生。
  “你买这么多懈寄生用得完吗?”范文森提着一大袋懈寄生。
  “我买这么多一定有它的用处嘛!”她暗地里骂他笨,亏他还是美国来的,难道不知道懈寄生的用处吗?她怕她买的还不够多呢。
  “还要买什么吗?”他已经两手都提满了,实在有点重。
  “我们再到玩具部看看。”席明嘉继续往前冲,范文森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你看,这只熊熊好可爱哟!”
  她抱着玩具熊转过身,才发现范文森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对母子身上。
  “人家要买那个玩具啦!”小孩赖在一个玩具前不肯走。
  “不行!你的玩具太多了,不可以再买了。”母亲坚决地拒绝。
  “你不买给我,我就不要走。”小孩也很坚持。
  母亲生气了,她拖着小孩的手要离开,小孩立刻蹲下身子阻止母亲离去,母亲伸出双手要抱起小孩,小孩干脆赖在地上不肯动。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母亲简直火大了。
  “谁教你不买给我!!”小孩说完就哇地一声哭起来。
  一下子数十双眼睛往这对母子看来,母亲简直又窘又气,她对着小孩骂了一句:
  “真不该带你出来的!”
  席明嘉拉拉范文森的手。“别看了。”
  范文森这才回过神来。“我们走吧。”
  他提起袋子,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没有回过头看席明嘉有没有跟上。
  “你怎么了?”他的反应实在不寻常,她有点担心。
  他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搭了电梯直下地下停车场,取了车子,他们离开百货公司。
  “我妈也曾对我说过一样的话。”在车上,他突然开口。
  “你是说那句‘真不该带你出来的’?”
  他点点头。“以前,我妈每次喝醉酒时,都会对我说‘真不该带你出来的’,那时我的心里就会很难过,妈妈年轻又美丽,却因为带着我的关系始终遇不到好男人,是我阻碍她追求幸福的机会。”
  “你别这么想,也许你妈妈只是一时心情不好才这么说的,她或许根本没那个意思。”她只能想出这句话来安慰他,也开始在心中慢慢拼凑出他的成长背景。她想,他父母的婚姻一定很失败吧,所以他母亲才会借酒消愁,并且说出那样的话。
  “我也想这样想,只可惜……”他静着一张脸,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前方,专心开车。
  她看着他,俊秀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她知道,在他平静的表面下并不真那么平静无波,只是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如果她年纪大一点、成熟一点,那么遇到这种情形的时候,就会知道怎么做了吧?头一次她觉得自己年纪太小,十七岁半的半熟年纪,一半是大人一半是小孩,不上不下还真有点尴尬。
  她真希望自己能长大一点。
  车行到范文森的公寓,席明嘉帮着把买来的东西提到楼上,进门后,她以愉快的语气问他:“我们来布置圣诞树好吗?”
  “好啊。”他笑了。
  看到他笑了,她就放下心来,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他们把袋子里的东西统统倒在地上,从圣诞树开始组装,一层一层地组合成一个人高的圣诞树,然后在圣诞树上挂满铃铛、彩球、松果、雪杖、星星,还有小雪人,然后再取出彩色小灯泡,一圈圈地绕在圣诞树的枝极之间,绕完之后插上插头,圣诞树就发出一闪一闪的七彩光芒,缤纷又美丽。
  “好漂亮!”席明嘉开心地拉着范文森绕着圣诞树转。
  “等等。”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罐子,摇一摇,往圣诞树上喷,圣诞树就挂上晶莹闪亮的白雪。
  “我也要喷。”她接过罐子,临高脚从树梢往树底均匀喷上,让整棵树挂满皑皑白雪。“怎么样?”她邀功似的问。“嗯!很漂亮。”他赞赏地点头。
  “我们再来布置懈寄生!”她拉着他,将所有的懈寄生挂到墙上、门上、窗户上,把整个房子都挂满懈寄生。
  “会不会太多了点?”他问,环顾客厅,原来高贵华丽的客厅现在已经被懈寄生淹没了,就像恐怖片里被绿色外星怪物占据的太空船。
  “才不会。”她嘟起嘴,站到玄关旁的懈寄生下,对他招招手。“过来一下。”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他仍是听话地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她将他的位置调整到眼前,与他面对面站好,然后取下眼镜,仰起头,闭上眼睛。
  他看着她的举动,心里有点纳闷。“你要我吻你吗?”
  她睁开眼睛,面红耳赤地瞪着他。“你到底是不是从美国来的啊?我都已经站在懈寄生下面,还抬起头、闭上眼睛了,你还问我?”
  她这样说,他总算明白她买这么多懈寄生的用意了。懈寄生又名接吻木,就是凡是站在接吻木下的男女都得接吻的意思。
  他微微一笑,捧起她气鼓鼓的脸,俯下头,轻轻地吻住她的唇。
  她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他说吻就吻,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已经贴上来了!刺激太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