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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克勒斯十二宗疑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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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森太太闭上眼睛,随后深深叹了口气。

“唉,要是……就好了。”

前侍应部领班将手放在姐姐的胳膊上。

“进展顺利,亲爱的姐姐,别担心。相信我,这种事我很少出错。”

“少得你都一直没结婚呢。”她点了一句,有点嘲笑的意味。

“我的职业不允许我这样,你很清楚,若是我成家了,那我早就因为顾不了家而成了众矢之的。但这并不妨碍我交上一些好运。”

“我相信你的话……哟,赫拉克勒斯……”

理查森太太一见到她儿子,脸上就放光了。她高兴地说:“你来和我们一起喝杯波尔图好吗?这番担心受怕之后……我们的伤病员怎么啦?可你怎么回事?看上去你很烦躁呢!”

年轻人将手插进乱蓬蓬的头发,深深吸了口气,随后一屁股坐在一张柳条椅上。

“没什么,我只是去对那个饲马的蠢货发作了一通。他笨手笨脚差点给丽塔造成严重后果。”

“你没叫他走人吧,我希望?”

“没有,但很接近了!”赫拉克勒斯握紧拳头,“我们别谈这个吧。我来是告诉你们一件事……”

理查森太太和她弟弟不禁感到意外。

“是好消息吗?”后者问道。

赫拉克勒斯点点头。

“对,我想是的。我决定丽塔不再叫丽塔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从今以后,她是得伊阿尼拉……”

“得伊阿尼拉?”内维尔舅舅惊呼,“多可笑的想法!我的意思是这个名字有点出人意外……不过倒也是真的,它听起来很响亮。”

“这个名字可妙着呢!”赫拉克勒斯肯定地说。

“对,也许吧。不过首先,你有没有把它和主要当事人说过?”

“她同意了,完完全全同意……”赫拉克勒斯又用一只手去抹头发,很激动,“我觉得,在我向她提出这个问题时,她还在受这次打击的影响,因为她在对我说我可以向她提出任何要求时,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明白,”他舅舅同意道,“而你利用了这机会,突显出你的救世主角色。”

“我……我相信她不会改变主意的,”赫拉克勒斯生硬地答道,“真的,我觉得得伊阿尼拉这么叫对她非常适合!”

“是呀,这是个很不错的主意呢,我的儿子。”理查森太太赶紧同意。

赫拉克勒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两手交叉放在脑后,身子靠在椅背上。大家一阵无语,只有一只蜜蜂嗡嗡叫着在捣乱,它从内维尔·劳埃德带来一瓶波尔图甜葡萄酒后就飞来飞去的了(W//RS//HU)。年轻人猛地挥手赶走了它,接着一脸迷惘地说道:

“这还是不可理解呀,内维尔舅舅……”

“什么事,孩子?”

“生命的奥秘……”

“确实……不过我怕我们在用午饭前是解决不了它的了。”

“有时,我感到世界不过是个木偶剧小舞台。我们呢,又寻欢又作乐的,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提线人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而他是个什么模样、有什么打算,我们都不知道……”

“‘上帝意欲,无法参透’,正如我们亲爱的神甫每个星期日总爱这么说的那样。现在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赫拉克勒斯低下头来。

“嗯,我想说的是,丽塔真像帕特里夏,你们也注意到了的,对吧?当然,她并不完完全全相像,但还是……这真巧得奇怪。内维尔舅舅,你以前怎么一直没跟我说过呢?”

前侍应部领班迟疑了一下,小心地放下酒杯。

“嗯,怎么说呢,”他答道,“有两个简单的理由,孩子。其一,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才是个小不点儿;其二,我以前也只是隐约瞥见过你妻子,和这里所有的人一样,因为……总而言之吧,这件事我们已经解释过原因了,也和你说过,我们对自己的过错有多懊悔。”

赫拉克勒斯在椅子上又朝后靠了一点,心不在焉地望着平台屋顶上那些涡卷线状图案的雕刻。

“我呢,我不相信巧合。相反我认为,人间的一切都有其存在的道理;人生是预先写就的一部历史,而命运则是最美好的事物。你们记着,父亲对这个问题就常说:‘天地万物,唯人为贵’……”

“这是个中国谚语。”理查森太太认真地做了个解释。

“不管怎样,”赫拉克勒斯道,“我觉得这非常正确。因为我同样在想,人是能改变命运曲线的方向的,如果他有勇气,而且是为一个美好事业在行动的话。从现在起,不管发生什么事,丽塔就叫‘得伊阿尼拉’了……”

又一阵沉默。内维尔·劳埃德轻咳一声打破了静寂。

“说到她嘛,赫拉克勒斯,我正想和你讲两句。你也知道,她的处境相当不安定,她可怜的父亲留给她的,只有欠下的债务,因此她可能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不成任何问题!好客可是一桩神圣的义务。”

“虽说她在这里才只两个星期,却也带来了一些物质方面的小问题,这对她来说是非常尴尬的事。注意,她可是什么也没对我说,但从她向你母亲要几件衣服好上马术课的样子,我已经明白……另外一次,她偶然朝你保存着帕特里夏衣服的一个箱子看了一眼,眼神中是有所期待的。你能不能把这些衣服给她呢?总之,如果这不妨碍你的话……”

赫拉克勒斯突然站了起来,目光欣喜,喃喃说道:

“相反,我觉得这个想法好得很!”

在第一次走进赫拉克勒斯保存着他妻子纪念物的这个房间之前,“得伊阿尼拉”犹豫了好久,心中奇怪地不安起来。事先她就觉得,这是另一个天地,是已经死了的帕特里夏·阿特金森的天地。“她很不幸,死在了去年夏天一个美好的日子。”赫拉克勒斯常爱这么说。走进这些地方只能加深这种印象。为了虔诚地留住自己的记忆,他挑选了一间饰有深绿色壁毯的房间。里面家具散发出浓浓的上光蜡的气味。几个大柳条箱沿墙排放在窗下。那是一段悲惨历史的见证,已经了无生气。她脑中想着潘多拉的盒子,一边打开了其中一个的箱盖。她虽然不能说世界上的一切不幸是否都已从里面跑出来了,但箱子里樟脑散发出来的气味却使她联想到一种死亡的气息。此刻房间里响起刺耳的铰链声,而“得伊阿尼拉”眼前不禁浮现的,却是一幅悲惨的画面:一个女子极度恐惧,大叫一声,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衣服都是细心叠好的,她的手兴奋地抚摸着那些布料。她一会儿摸摸一件毛糙的苏格兰哈咪呢上装,一会儿又摸摸一件柔软得多的细麻布紧腰女衫。手在接触到这些衣服时,她微微感到传过来一阵奇怪的战栗……

她拎起一件白色的绸长袍裙,利索地直起身子,走到一个衣橱的镜子跟前,端详着镜中的人影。“一个死人的衣服吗?”她想道,一边笑出声来。“不管怎样,我肯定它们一定都会很合我的身的。”想到这里,她褪下自己的紧腰女衫,让它顺着两条细长的腿落下,随后套上帕特里夏·阿特金森的长袍裙。在这件绸衣套上身时,她不禁又一次战栗起来。她知道自己穿这些衣服不过是为了好玩,但她更清楚,赫拉克勒斯见到她这么穿一定会非常开心……“得伊阿尼拉”照着镜子,接着悄悄地笑了,心里在一再说:

“对,赫拉克勒斯会很开心的……他一定会以为又看见了他心爱的帕特里夏呢!”

她脱下长袍裙,打开了另一个箱子。这时的她显得很快乐,而且好奇得像是个孩子,正在一个不许上来的阁楼里四处翻寻自己想要的宝贝。她两只纤纤细手翻出了各种用品和各式小盒子,还翻出了一些装着水彩画素描的卷宗,它们多以花卉为题材。有一幅临摹的紫藤,她仔细看了看,其淡紫和亮闪闪有如荧光的色调特别逼真,她默默向这位画家表示祝贺。画页下方有个签名:“帕特里夏·阿特金森”;她想自己也很快就要准备“正式”开始练习绘画了。

她将素描放回卷宗,接着目光落在了画家本人的一帧照片上。这是张大尺寸的照片,很清晰,用光也好,它将帕特里夏可说是超常的美丽充分展现了出来。“得伊阿尼拉”当下气急败坏,毫不迟疑就将照片撕得粉碎。停了片刻,她又小心翼翼将碎片放进一个壁炉的炉膛里烧掉。火焰的亮光清楚表明,她余怒未消。

12

那大晚上,内维尔·劳埃德用过晚餐后没在客厅多耽搁。他觉得,薇拉那些功利主义的争论和她丈夫在家庭经济管理上的算计,都叫人厌烦。德雷克的音乐试验更是如此。别人都说,游廊的门关好时是听不到他的笛声的。但劳埃德听觉极好,即使门关着,他也能听出门那边德雷克那似有若无的单调旋律。消遣方式有得是,而且要舒服得多,人怎么能把时间老花在和爬行动物打交道上呢?他无法理解。但另外一件事看起来虽然无关紧要,但还是使他决定起身离开了客厅。他无疑注意到,赫拉克勒斯和丽塔两人先后都走了出去,当中只隔几分钟。外甥只是说他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放松放松神经;而丽塔离开时则什么也没说。内维尔·劳埃德没看错。他对这类把戏太熟悉了,因为过去在有某位漂亮的女旅客向他献上芳心的时候,他自己就常常这么做过。

他将胳膊支在平台的栏杆上,觉得自己又置身在一艘轮船的甲板上了。夜幕刚刚降临,它吞没了落日的余晖。星星在寥廓晴朗的天空中闪耀,空气仍很和暖宜人。他点上一支雪茄,听任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像这样美好的夜晚,他也曾经历过好几次:一轮满月当空,照得大海波光粼粼,身子躺在一位漂亮的陌生女人怀中……

内维尔·劳埃德怀着一丝伤感的微笑,平静地走下平台,但几乎立刻就停住了脚步,感到意外。实际上,他也并不完全意外,因为他多少也估计到两个年轻人就在附近。

赫拉克勒斯和丽塔坐在一张背靠紫杉绿篱的长椅上,离他有十来公尺。他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但也不难想象。他决定靠近些,但又不可能不被看到。还好,他已离他们相当近了,可以看清他们含情脉脉的脸,或者说,至少是看得清他们的姿势动作使他可以这样认为:两情相悦,不可能有怀疑。两人是不是都已有了意识,而且已在私下互诉衷肠了呢?此刻无法肯定,因为两个年轻人的确还是相互挨着坐的,看来情意绵绵,但并不露骨。内维尔·劳埃德等在那里,随后开始失去耐心,心想赫拉克勒斯真是个大白痴。他们谈啊,谈啊,没完没了。要是他的话,这事早就十拿九稳。真该死哟,他们有什么要你和我说、我对你讲的呢?该是行动的时候而不是空谈!

他焦虑地等了片刻,看到他们站起身来了。这时赫拉克勒斯下决心试一试了。他向丽塔俯了身,丽塔未作任何反抗便接受了他的拥吻。他们紧紧抱在一起有很长时间,连内维尔·劳埃德自己都觉得意外。尽管他长于此道,但他也不记得第一次就把一个女人吻得时间如此之长。赫拉克勒斯吻着小姑娘,就像一个当兵的从前线回来,重又见到了自己的妻子一般!前侍应部领班摇摇头,转身回去,心想自己在开始变成一个老古董了……

稍后不久,他看见外甥和他的“养女”重又出现在客厅里。赫拉克勒斯脸上泛出少见的潮红,不过这也可说是因为散了一次步、走得快了些之故。丽塔呢,相反,两颊火辣辣的,双手在颤动。内维尔·劳埃德假装什么也没注意到,埋头读着《泰晤士报》。那天晚上,他很晚才睡,就一个人待在客厅里,过了很长时间才决定回去就寝。他手里拿着一盏灯,沿走廊走去,谛听着宅了里一片静谧。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丝风儿吹过。肖像画廊里的那些人像在他走过时,仿佛都苏醒过来了,金色的画框上闪耀着他手里的灯光。他心里默默向理查德家族这些可敬的祖先们致敬,既赞美他们的多贤多德和他们的荣誉感,也赞美他们给他留下的波尔图储藏酒。蓦地,他停住脚步。

他觉得听到了一个声音。是一种呻吟声还是什么咝咝的声音呢?他竖起耳朵,心里在想,不会是哪条该死的蛇吧?他背上一阵冷汗。这恐怕不是冒失的德需克第一次忘记关上哪个笼子了。他想起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全家人、包括仆人在内,全体出动去寻找一条爬出了自己栖身之地的眼镜蛇,因为门扇没有关严实。大家都提心吊胆,有好几个小时这里走那里看,还将屋子里所有的灯都点亮,让暗的地方都照到,这样容易赶出这个危险的家伙。最后,还是德雷克自己找到了逃亡者,但大家并没有因此而原谅他这次出事。还有,赫拉克勒斯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也是没哪个人忘了的。当时大家在他床上发现了这种毒蛇,而他,不知因了是什么奇迹,居然已将它卡死……

劳埃德不敢壮胆朝游廊里看,但弄清了那里的门确实关着。他稍觉宽心往回走去。这时,他又听到那奇怪的声音。它像是在忍着的呻吟,又像是呜咽啜泣……

这一次,他没怎么费劲就断定了声音来自何处。他停在了他“养女”房间的门前。很快他就明白了她是在做噩梦,不过他还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便拧开把于,轻轻开了门,举起灯。灯光先是落在壁毯的涂金装饰上,随后照亮了躺着的姑娘。她的身子在悸动,头发也完全散了,一道道遮在脸上。脸上满足珍珠似的汗珠,正经受着因极度不安而产生的痛苦。她的手指滚烫滚烫的,紧卡着自己的喉头;嘴唇半张,含糊不清地吐出几句话来:

“别,你别靠近……我不愿啊,求求你了……当心……那条龙就在你身后……青龙,它在动呢……对,我看见了它在动……得提防着它……我知道的,因为早就有人告诉过我……”

“得伊阿尼拉”的焦躁不安持续了一会儿,在和内心深处的折磨进行着搏斗。最后,她平静下来,,入睡了。劳埃德的身子一直没动,他若自所思地摇了摇头。是赫拉克勒斯造成她这样的吗?如果是,那他就不是理想的婚姻对象了。但显然这和别的事有关……青龙?他倒是知道有一条,就在这个地方,在这幢宅子里。然而他不明白小姑娘会在什么事情上和它有关系,尤其不明白何以竟使她到了做噩梦的地步。他回到自己房间,思索着,心想最好的做法是尽快去问问丽塔本人。

第06章 奥格阿斯的马厩

13

在埃塞克斯郡一个僻远的地方,距一条运河不远处,有处地势稍许下陷的洼地,其尽头住有一个邋遢不堪的男子。他叫路易·迪姆舒茨,不过村中大家都喊他“腌臜鬼路易”;嘴里多少积点德的人则简单叫他“老路易”,不过这种人极少。事实上他既不太老,也不像人们所讲的那么肮脏:虽说他对使用肥皂这种东西是很不以为然的。他的弥天火罪,是在一处公共垃圾场旁边建起了自己的屋子,还把邻近各处的废弃物无一例外统统拉了过来,将垃圾场弄大了许多。多亏他慧眼识货,举凡人们丢弃的东西一一有了归宿,结果他屋子四周的空地上全是一堆堆的旧家具、废铁、厩肥和其他正腐烂着的植物,甚至还有动物的残骸。这里像是一处堆栈,乱七八糟令人厌恶.发出的恶臭让野狗都敬而远之。村民们走近这地方时都很恶心,后来便另找了一处垃圾场。在村议事会,路易·迪姆舒茨的情况屡屡被提上日程,但始终没确定论。事情不算大,却也是个烦人问题,让大家都过不上舒心日子。男人们倒也曾有过一些反应,尤其是晚上大家来到旅店消夜的时候。不过在那里呢,也只是嘴上说说要赶走这家伙,或者是去那里大闹一场罢了。“何时才等得到这一天——有哪个有胆识的人,来替我们除掉这些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不再臭气熏天?这可是我们村子的耻辱啊!”大家忧心忡忡,面前是一杯茶或啤酒。

“老路易”至多五十岁,他可没去想这些问题。他在垃圾和瓦砾堆中过得自由自在,有时还去运河那儿钓鱼。他为自己的家感到自豪,把用回收材料建成的屋子视为面子工程。这是一栋很结实的木板屋,几扇百叶窗关上后就成了个严严实实的密封舱,就算专业窃贼都奈何不得。照“老路易”的说法,一日他把自己关在里面,无论是最胆大的歹徒,或是暴风雨,或是其他任何什么,都没办法把他从里面撵出来。

那天晚上,正当他酣睡之时,一个人影悄悄靠近了屋子。他背着一个大口袋,在一扇关着的百叶窗窗格前停了下来。他打开袋子,从里面抽出两块结实的木板,上面有几处打了空洞。他将木板横贴在百叶窗上,随后用螺钉把它们紧紧固定在窗板和木窗框上,接着又去另外三扇窗子那儿,同样照此办理,大门亦不例外。最后,他爬上屋顶,小心地揭掉几片瓦,身子钻进屋顶架,将可以从下面爬上来的活板门也用这种方法封死。接着,此人便和来时一样,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留在身后的屋子被彻底封闭,“老路易”被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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