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
就在他欲解释之际,突然由他背后飞来一支飞镖,他迅速往右一闪,顺势将巧芯按趴在桌底下,左手一扬,俐落的将那玩意收至他的手掌之中。
“朋友,这样的见面礼太厚重了吧!巩某不敢收,还给你!”他蓄力至手指,用力一弹,那飞镖又立即呼啸而出,往来者的身上直攻!
“啊……”来者被自己送出的东西给伤了,发出一声凄属尖叫。
“老大!老大!”看来他们少说也有六个人,一人受伤五人立刻拥上。
巧芯被玉延控制在桌面下,只能偷偷瞄了那些人一眼。哇,好恶心呀!瞧他们各个满脸刀疤的,真不像个善类。
难道江湖人都必须是这副德行了看来还是她的玉延正常多了。
她的玉延!巧芯立即捂住心口,什么时候他变成“她的”了,哎呀!真糟糕,会不会……“巩玉延,你竟敢回手?”那个“老大”已废了一个膀子,竟还有力气在那儿大赘吆喝。
“你们认识我?”玉延眯起眼看着他们,并在脑海里寻找记忆。
“我们是石家庄的人,当然认识你。”
“哦”“原来是石家庄。”他鄙夷轻蔑地冷哼道。
“你竟瞧不起咱们石家庄?”那四、五个人想冲向前,又骇于他的身手,于是只敢躲在远处叫嚣着。
“既然敢放冷箭!还需要人尊重吗?”
玉延对他们投以两道足以置人于死地的慑人眸光。
“你”“”
“我什么?有胆子就上啊!”想也知道他们必定是石少诚唆使来的,他本人必定躲在某处等着看他的笑话,却没想到他买来的人手工夫底子这么差劲。
见他们踌躇半天,不敢行动,于是玉延继续说:“你们的金主还在外面看着你们,若不想被收回银两的话,好歹挂点彩,也比较好交代。”
“你以为我们不敢,好,兄弟上”“”
四、五个人拿起大刀对着玉延乱砍乱杀的,费尽了气力还碰不到他牛块衣角,不仅如此,还累得半死!
待他们力气用的差不多了,玉延这才身形一跃,旋身施展一记回旋踢,将他们一个个逼向屋外,躺在地上哀嚎。
“滚!告诉石少诚,不要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欢迎他光明正大的向我挑战。”
话虽是对他们说,但他相信石少诚一定听得见。
当然,才一眨眼的工夫,那些人全溜的不见人影了。此时,客栈里却是欢声雷动,掌声此起彼落。
“好,好……好功夫!”
“想必你就是太原飘香茶庄的巩少主?”大伙起身问道。因为方才那几个不入流的家伙已道出了他的名讳。
“在下正是。”玉延拱手还礼。
“以后若行经太原,还希望巩大侠能将茶叶便宜点卖给咱们。”众人起哄着。
“没问题。”他笑答。而后行至巧芯身边,轻声问道:“有没有受伤?那些人太可恶了,也还好是我坐在外面。”
“你武功那么好,怎么不告诉我?”她又张望了下四处许多好奇的目光,“你好像也很出名嘛!”
“怎么?你嫉妒还是羡慕?”
他凑近身子,戏谑的问道。他喜欢看她那娇嗔的模样。
“你臭美!”她故意撇过脸不看他。
玉延笑了,她果然中计!
“回房歇着吧!明天就即将到达雪山了,补足精神才有力气找”火梅“。”算算路程是应该到了。
“真的?明天就可以到雪山了!这么说应该来得及了。”她双手合掌于胸前,感动的无以名状。
“我说过,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你空手而回。放下一万个心,安心去睡吧!”在他俊美的脸上溢满怜惜之情,坚定又温柔的命着。
巧芯点点头,露出她这些天来最灿烂的一抹笑意。
第五章
巧芯本以为雪山就应该是遍布皑皑白雪,白的发光的崇山峻岭。
其实不然,雪山高挺层叠,山上古木参天,却唯不见雪的影子,让她猜不透这雪山之名,为何而来?
“为什么雪山上没雪呢?”她忍不住问了。
玉延笑说:“也没听说过黄山是黄色的。”
“可恶,你就不能正正经经的回答吗?”巧芯双手摆成茶壶状,一副母夜叉的模样。
“别做这种动作,会破坏气质的。”他目光灿然,嘴角漾着玩味十足的笑容。
“妓院长大的女孩儿,哪来的气质?”
她突然垂下螓首,说的很沉闷。看来,她体内的自卑因子又在作祟了!
“你不是不在乎吗?为何老将它放在心上,这样就不像我所认识的巧芯了,她活泼开朗,不在乎世俗眼光,不像现在的你抑郁寡欢。”他语气凝重,眼眸罩着一层神秘的雾霭。
“那你呢?你在乎吗?”
脱口而出后,她才发觉自己怎么问的那么傻,他在不在乎关自己什么事!
“在乎的话就不会要你当我的妻子。傻瓜!”
“我说过,我没要嫁给你。”她猛然转过身,不愿让他瞧见她那张“口是心非”
的脸。
“怎么?不愿让我瞧见你那张已经答应的脸。”
他轻巧的将她旋身过来,定定看着她那已经红透的俏脸。
“不理你了,你这个!蜜腹剑的花花公子。”她匆忙闪过他身边,专心找着她要的“火梅”。
玉延的嘴角隐约一笑,终而以专注的神情巡视着四周,“小心点,这里恐怕会隐藏一些你所看不到的危机。”
“危机?是什么?”一听见这两个字,她拨动草丛的手立即收了回来,深怕被某样东西给咬了一口。
“对,你这动作就对了,因为山里多的就是一些蛇与蝎的动物,倘若被咬着了,后果则不堪设想,还是小心为妙。”
他走近她,撕下下摆一截白布,仔仔细细将她露在外面的柔荑包裹起来,只露出指尖以免被螫,待到达一定的厚度后,他才松口气说:“这样比较安全些,但还是要多小心点儿,蛇的尖牙是很容易穿透过去,遇上百年毒蛇就连鞋缝它也不放过。”
“那么可怕呀!”
巧芯怔然地看着他,想不到在他狂狷傲气的外表下,心思是如此细腻。她看着他的手,“你呢,不做保护措施?”
“我耳聪目明,没啥关系。”他露出一排白牙,在阳光下闪烁着。
“你耳聪目明没关系,那我包成像个肉粽手,你是不是间接指我是耳聋眼瞎呀?”
还亏她刚刚为了他的细心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原来那不叫细心,而是坏心眼一大串!
“我可没这么说哟!”他摊了摊手斜唇一笑。
“算了,不想再跟你抬杠下去,”火梅“是不会乖乖跑出来让我们采的。”她用力想挥开他挡在她面前的身躯,却怎么也推不动,“你干啊?快走开,我要找”火梅“了。”
“别动!”前后才不过两秒啊!他怎么整个脸色都变了!
“为什么别动?你叫我别动就别动啊!我才没那么没骨气呢!”她的脚往前跨了一步硬是要推开他。
“有蛇!”
玉延猛然将她往身后一堆,以自身挡在她前面,想独力应付正前方不及一尺处那尾青面獠牙的毒蛇。
“老天,真是蛇耶!”巧芯发出颤抖得属害的声音,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地面上的那只怪物。
若不是危机当前,玉延真想将她揽入怀中,抚平她的不安。
“千万别动,它还有同伴。”为了让她提高警觉,他只好老实告诉她,虽知一嚼跏悄衙獾摹�
“同伴?在……在哪儿?”她战战兢兢,如临大敌般的四处张望着;她已在脑中幻想着一大群的毒蛇兵团。
“躲在草丛里,但放心,我不会让它们接近你的。”说着,他顺手摘了两片身侧的树叶,瞄准它们的位置,以奇快无比的速度,帅劲剽悍地射向它们的要害!
人家说打蛇打七寸,而叶片的落点也正好是在那儿。
“它们死了吗?”见那尾蛇动也不动的,巧芯揪紧的心也放鬟了不少。
“别害怕,没事了。”玉延放在她手臂上的手不自觉地如重了力道,顺势将她带进怀中。
“想不到这里真有这些恐怖的东西!火梅,它到底藏在哪儿?”她偎在玉延怀中,仿佛唯有如此,她才会感到安全无虞。
然,四野望去,一片蔓草横生,她要往哪去找呢?
玉延欣慰的吐了口气,他终于已渐渐攻破她的心防,得到她的信任。虽一路上他常找机会来逗弄她、开她玩笑,但这一切的一切无疑是要转移她的自卑心态,拿出隐藏在她内心的高傲来面对他。
因为他看得出,生长在妓院让她产生自惭形秽的心理,虽然外表豁朗的她并未明显的表现出来,但实际上她却是很容易受伤害的。
自己必须要让巧芯知道她在他心里是唯美的天使。
“据徐老所说,它形状似梅,梅则生长在寒带,我们就往较湿冷的地方着手吧!
不过愈是湿冷,一些有毒的东西则愈多,你千万要注意才行。如果你怕,就留在这儿,我去帮你找。“
经过方才的毒蛇事件后,玉延明显的发觉她还在发抖。
“不要,我不要离开你!”她紧紧攀着他,就怕他一走了之,因为一想起恶心的蛇,她就想吐。
“巧芯!”玉延看着她眼眸含着水雾,以怯生生的表情祈求着他,他再也放不下她了。
“算我以前不好,老爱跟你吵嘴,但求求你,不要丢了我。”她眸中的雾气更浓了,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愁绪。
“天呀!我不走,不会丢下你的。”迎上她依赖的眼神,他竟受宠若惊的有点儿招架不住。
“那带我走,我也要一块儿去。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就不再害怕了。”
“好,时间已不早,我们得快点儿。”
她蹙眉不安的模样全都落人玉延的眼眸中,他相信有她的信赖,他会做的更有信心!
“姑姑,表哥去了兰州怎么还不回来?”
游广易坐在大厅的桧木椅上,看着堂上的巩夫人问道。
他乃巩夫人娘家大哥所留下的遗腹子,于十五年前大嫂也不幸过世后,她才将他从苏州接了过来,代兄将他抚养成人。
然在巩家,他自觉无身份、无地位,因此也慢慢培养出他勾心斗角、处心积虑想攀权贵、登高位的恶劣思想。
但他并不表现出来,在巩氏一家面前,犹然一副循规蹈矩的模样,亦深得巩母的信任。
“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会处理的很好,大概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巩夫人仪态大方、举止典雅,总带着一抹慈祥的微笑。
“那就好,这我就安心了。”
他嫉妒,为何玉延总得大伙的信任,并能胜任所有的重任,而他只轮得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广易,东区一带的茶山你去巡视过了吗?听那儿的工人来报,可能是水质方面出了点儿问题,得赶紧解决才是。”
玉延的父亲于两年前因重病逝世,所有的责任全由玉延揽下,如今玉延不在,一切又暂时交由巩老夫人做主,她打算待广易做生意的经验丰富些了,便将东边的产业交由他分担。如今发生这样的问题,正好可以训练他的决策能力。
但,游广易可不这么想,他总认为东方土壤较贫瘠,所种植的茶种也没北方来的好,姑姑这么做分明就是有私心。
“我懂,一切都已准备好了,午膳后即前往。”他表面上是恭敬的不得了,实际上却是包藏祸心。
“那就好,玉延不在,这件事你得好好做,多替你表哥分担些,顺便可以学习一下做生意的技巧。”
巩夫人心忖:他是大哥的孤子,她理应好好培育他,希望他也能有好的表现,别让他失望才是。
“谢谢姑姑关心,广易会的。”嘴上虽这么说,他心底却是不屑的想,做生意的技巧无非是奸与诈,这样才赢得了大钱。哪像你们时时得关心茶山的百姓,有时又以离谱的价钱收购附近茶山,理由就是为了解决他们的经济问题,这样金银财宝什么时候才会成山?
真是笨呀!对别人仁慈无非是对自己残忍啊!这就是游广易的座右铭。
“对了,这回去茶山,带些银子过去给那些工人,他们平常也是挺卖力的。”笃信佛理的巩夫人,细心顾虑到这些细节。
游广易偷偷翻了下白眼,又来了,就是这种妇人之仁太要不得了。
“姑姑,近年来你一直不停调高他们的工资,再这样下去会入不敷出的。”忍耐多时,该说的话他还是爆发了。
“你太多心了,这些问题你就不用烦恼了,玉延和我自有打算。”巩夫人浅笑出声,如果区区这些救济,他们飘香茶庄就会倒的话,岂不笑话!
“可是我只是关心……”
“不用再说了,照我的话去做就没错,许多待人处世的方法你还需要学习,这可是门不容小觑的艺术。”
巩夫人淡然的说,其中却暗藏着许多玄机。这可是几十年来她所发掘出的财富,一种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处事经验。
“是”“我会向表哥及姑姑学习的。”游广易垂颜低首,微蹙眉峰,应允的语气是应付性的。
巩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广易,我要你知道,只要你好好做,巩家是不会亏待你的,玉延比你年长几岁,经商经历也比较丰富,所以许多事我都让他去处理,你可别多心啊!”
“姑姑,广易怎么会是这种人,您辛辛苦苦抚养我长大,我理当该为巩家做点儿事,我并不求回报的。再说表哥本来就有经商的天赋,由他全权做主是再适合不过了,我怎会多心呢?”
瞧,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玉延是我的独子,我希望你们兄弟俩能好好合作,把飘香茶庄发扬光大,到时候你也可以为自己争一口气了。”巩夫人苦口婆心的娓娓说道。
但听在游广易耳中全然不是这回事,他一直认为姑姑在利用他,他只不过是飘香茶庄里的一个打杂兼送货的,什么时候才会为他们游家争口气。
事实上巩夫人与玉延正打算等时机成熟时,在东北成立一处飘香茶庄的分行,全部就交由广易去打点做主了。
却不知她处处关心的游厦易却不领情呢!他要的不是一支一脉,他要的是全部,完完整整的飘香茶庄。由此可知他的野心之大,企图心之强。
“我一定会努力的,谢谢姑姑。”他佯装一副卑躬屈膝状。
“好,那我就放心了。你去整理整理吧!午膳后去东区看看,我也要回房歇着了。”
巩夫人交代清楚后,这才放心的起身离厅;然躲在她背后的游广易却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一天过去了,现正值夜凉如水、月明如镜之际,倘若此刻不是在这渺无人烟的雪山上,巧芯一定会以非常快乐与享受的心情去聆听那蝉声唧唧的悠扬乐曲。
但偏偏她就是处于这四处危机环绕的雪山上,不仅得对周遭野兽提高警觉,还必须小心提防藏身在暗处的小动物。
在这儿春夜正好眠的当儿,不啻是种折磨。
“睡不着吗?”
玉延特地劈下木干将它搭成一座高床,让巧芯睡在上面,可暂时避开一些有毒的蛇虫类侵袭。
“我不要睡在上面,我想下来。”她怎么也不觉得一个人待在上面有多安全,倘若有什么野狼、土熊之类的攻击过来,要逃还逃不了呢!
“为什么?难道不舒服?”
不会吧!他可是在上头铺了不少干草啊!
“不是不舒服,而是……而是我会冷。”她不好意思坦白说出“我会怕”三个字,只好将“怕”改成“冷”了。
“冷?”玉延上前一瞧,木床上扎扎实实铺了有三寸厚的干草,这应该很暖和才是吧!
瞧他一脸怀疑,巧芯赌气的说:“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么你上来躺躺看就知道我有没有胡说了。”
玉延笑着摇摇头,已猜出这丫头在安什么心眼、害怕些什么了。
“这床是临时搭的,承受不了我们两个的重量,要不你下来,换我上去睡,怎么样?”
“什么?你要我睡地上!”不要,打死她她都不要,想到那一条条的冷血动物,她都快吐了!
“下面比较没风,也就不会那么冷了。”玉延投给她一个“只有这么办”的眼神。
“那算了,我宁顺冷死也不下去!”她重新躺回木床上,一团团的干草已将她整个身子都淹没了。这样还喊冷,还真是奇怪!
“好好睡吧!我保证等你一睁开眼天就亮了。”玉延轻声安抚她,他也不舍她一夜无眠。
“我试试看好了。”巧芯躺下,将脸埋进干草堆中,强迫着自己睡着。怎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依然是清醒的不得了。
“玉延”“”好羡慕他睡得那么熟,她忍不住轻轻唤了他一声。
“什么?”玉延霍地抬起头望着她。
“你还没睡着啊?”瞧他眼皮一眨也不眨的,没想到他竟没睡着。
“还没,今晚我是不能睡了。”他狂傲不雾的脸上,带着抹温柔的笑意。
“为什么?”巧芯一脸懵懂,难道他也害怕吗?
“为了保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