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杰,我恐怕没办法陪你了。”艾琴面有难色。
“潘玲又约你出去吗?”纪杰深吁了一口气。
“她想利用这个周休二日去垦丁走走,因为下个星期二她就要回美国了。”
“既然答应她要好好陪她,为了表现君子风度,我只好牺牲自已罗。”纪杰自我调侃,不想让艾琴因为不能陪他,而感到难过。
艾琴这时才有了笑容,“要我带什么特产给你吗?”
“什么都不用带,只要记得,把你的心带回来我身边就好。”纪杰顺势揽她入怀。
夕阳隐去耀眼的光芒,月牙儿悄然升起,夜色里星斗满天,满室的静谧挑动着临别的爱恋,及永不冷却的激情……
清晨六点,艾琴仍甜甜的睡着,纪杰不忍心叫醒她,迳自帮她打点起随身物品。
时针指向七点,他不得不轻轻摇醒她。
“懒猪,要错过南下班车罗。”
他在她耳际摩蹭。
她翻个身,含糊的问:“几点了?”
“七点快五分了。”
她急忙掀开被褥,跳下床冲向浴室。
“别急,行李都帮你整理好了,刷牙洗脸慢慢来。”
只见艾琴从浴室冲出来,飞快的在他右脸颊献上一吻。“你真好。”然后又一阵风的奔回浴室。
“知道我是个宝了吧,还舍得离开我吗?”他瞧着一脸清爽的艾琴从浴室走出来,双手插在长裤口袋里潇洒的说。
“别用这种方式动摇我好吗?对朋友不能言而无信。”艾琴故作为难的说。
“高高兴兴的去玩吧,我故意逗你的。”他拉着她到行李前,“你看我多用心帮你准备,要真的不去了,我会翻脸的。”
她释然一笑,清点着旅行袋里的东西。
除了随身衣物是她前一晚放进去的,其他的东西都是纪杰装进去的,有普拿疼、胃乳剂、薄荷丸、驱蚊液、防晒乳和美白保养品、墨镜……
“我怕你忘了带,到时候晒得黑漆漆回来。”他又拿着两样东西递给她——一支手电筒和一顶NIKE的小布帽。
“你去买这顶帽子……”艾琴胸口涨满幸福滋味。
“南部太阳大,会很需要这个遮阳,而且又不占空间,布帽怎么摺都可以。”他一脸正经与关心,“手电筒要随时放在身上。这个是让你挂在腰上的扣子,万一有坏人或是什么状况,右边是会大响的警报器,左边是求救的信号灯,往上推是一般照明用的。”
感动让泪儒湿了眼眶,她用唇封住他的口,深深的吻着、吮着,许久许久才放开彼此。
“别担心了,我会小心的。”艾琴轻轻的在他唇上再印上一记香吻。
她提起行李,“快来不及赶车子了,送我到车站吧。”
一路上,两个人时而握手摩掌、时而脸颊相依。
不知怎地,两人心中都有一股淡淡的不安,彷佛就要被人拆散的不祥之感。
谁也不愿再开口说话,怕破坏甜蜜的静谧。
到了车站,他牵着她、帮她提着行李走进去。
难分难舍的景象,狠狠的刺入潘玲眼中,她勉强牵动嘴角微笑。
“快点,艾琴。”她夸张的挥手,“就剩我们俩还没上车,司机在催我们了!”
潘玲热络的拉过艾琴,牵着她步上国光号,心底可是巴不得,狠狠的把挽在纪杰臂弯的手给扯断。
纪杰将艾琴的行李放入车子的行李箱后,仰着脸叮咛着探出头的艾琴——
“不要太晚睡,否则会头痛;早上要吃早餐,不然会胃痛。”他向缓缓移动的车子挥手,“药都放在旅行袋的右边附袋里。”
艾琴的眼蒙上雾气,大声向已远的纪杰喊着:“知道啦。”然后用力的挥手。
这看在潘玲的眼里,不免醋意翻腾。
不过才分开两天,干嘛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她忍不住冷哼一声。
“怎么了?玲玲,你鼻子不舒服吗?”艾琴关心的问。
潘玲收起不屑的表情,忙说:“可能冷气太强了。”
“我帮你调整一下出风口。”艾琴热心的站起来调着冷气孔。
“要坐多久才会到垦丁?”
“大概七、八个小时吧。”
“那么久!”早知道就不选那个地方。
算了,只要离台北越远,她的计画就越安全……
她可不是想干什么谋财害命的坏事,只是想让艾琴多一点时间去思考,如何切断与纪杰的情丝。
她有把握,依这几天的观察和了解,艾琴一定会相信她的话,愿意为纪杰牺牲一切。
“会很累喔!要不要先睡一会儿,到休息站的话,我会叫醒你上洗手间的,顺便起来活动活动。”
“嗯,也好。”少看一点艾琴可恨又漂亮的脸蛋,才不会坏了好心情。
闭上眼,刚才纪杰与艾琴亲昵的一幕,立刻清晰的盘旋在脑海。
潘玲愤恨地想着——
过了这两天,我绝对会让你们亲昵不起来!
艾琴,我要让你爱着纪杰的时候,有着满腔的罪恶感。
纪杰,不管你愿不愿意,终究都无法和艾琴平静的守在一起……我等着你回到我身边!
潘玲作了一个快意的美梦,梦境里净是艾琴如弃妇般哀怨悲戚的神情。
第五章
到达垦丁欧克山庄,两个人各自住进观海套房。
“玲玲,梳洗一下,我们到餐厅见。”艾琴掩不住疲惫之情。
“ok。”潘玲也迫不及待的想卸下行李,好好放松一下“。
略事整理后,已是华灯初上,艾琴换上清爽的碎花洋装,准备到餐厅找潘玲。
灯光柔和的自助餐厅,爵士音乐悠扬的响着。
她用目光搜寻了一下,很快的瞥见坐在双人座的潘玲。
“嗨,等很久了吗?”
潘玲嘴里正吃下一口蔬菜沙拉,“我才刚来不久。”
“我去端吃的,马上过来。”
看着新鲜的生鱼片,艾琴的胃突然涌上了一阵酸水。
或许是舟车劳顿太累了,胃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她想。
瞬间失去了食欲,她随意挑了一份堡汤及炒青菜。
等她在潘珍面前坐下来,潘玲看到她盘中的食物,不禁皱眉。
“吃这么少?”
“胃突然不舒服,吃不下。”
潘玲马上假装关心的伸出手,摸摸艾琴的额头,“只是胃不舒服吗?”
“别担心,真的只是老毛病,等会儿回房间吃胃药就好了。”
“还好纪杰体贴,帮你准备了胃药。”
潘玲收回手,神情落寞的又着水果吃。
“像你这么漂亮,体贴的男人一定常出现在你身边。”艾琴安慰着潘玲。
潘玲嘴角微扬,搅着咖啡。
“其实我也感受过纪杰的关心。”她眼神晶亮的看着艾琴,“那时候的他好体贴、又善解人意。”
艾琴露出不自然的神情,随即隐去,但是仍逃不过潘玲的眼睛。
她得意的继续说:“我好羡慕你哦,你知道吗?他为你做了许多疯狂的事。”
“是……吗?”艾琴心情沉了下来。
“我就快回去了,这几天跟你处得比姐妹还亲,让我忍不住想告诉你一些事。”
“纪杰和你的事吗?”艾琴猜着。
“才不是呢!我和他之间仅止于朋友之情而已,但是我爸却巴不得把我嫁给他,好让他继承潘氏的家业。”
“你父亲为什么如此器重他?”
“他没告诉你吗?你们都已经……已经住在一起了,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没告诉你?”
艾琴越听越模糊,她焦急起来。
“什么重要的事?能不能告诉我?”
“这……不行,要是让纪杰知道了,一定会怪我多嘴的。”
“你当不当我是姐妹?”
“当然。”
“那就说啊。”
潘珍心中暗笑。艾琴,你终究是上勾了!
“好,我说……”潘玲清了清喉咙,“他在最穷困的时候,让他表姨妈介绍到我爸的公司上班,从基层做起,没日没夜的猛拚。我爸很欣赏他的努力及才能,一路拔擢他,去年还正式将OBS集团交给他管理。我爸一直希望他能娶我,然后把潘氏企业完全交到他手上。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要求董事会通过一笔大资金,投资在台湾的“艾斯国际音乐制作公司”。因为我父亲全然信任他,就运用势力通过这项提案。而今……他即将面临一无所有。“
“为什么?”艾琴忧心的问。
“因为——”潘珍猫豫着,“我可当你是好姐妹才说的哟。”
“是,这个我知道。”
“来台湾前,他向我父亲回绝了婚事,而且表明,资金是用来资助昔日女友的困境,惹得我父亲相当不悦。所以……我才会匆匆跟着他到台湾来,想劝他回去和我爸谈谈。”
“他因为我……”艾琴不敢相信所听见的事。
“嗯,没办法啊,他太爱你,所以愿意为你牺牲所有。如果反过来,你会愿意为他牺牲一切吗?”潘玲故意反问。
“我会。”艾琴肯定的回答。
八年前,他已经穷困过一次了;八年后,她不能眼睁睁看他再受同样的苦。
“即使幸福已唾手可得,你也愿意牺牲?”
艾琴默然的点点头,“我该怎么帮他呢?”
“只有让他死心回到美国。如果他对台湾依恋不舍的话,恐怕怎么帮都没用。”潘玲假装很认真的想着办法。
“也就是说……要他离开我……”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她忙撇清。
“我知道该怎么做。”艾琴虚弱的说:“我累了,想先回房休息。”
艾琴抬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走回饭店房间。
潘玲独自啜饮着咖啡,苦中带醇的滋味,虽然没加精也感到顺口香甜,因为她现在的心情实在太好了!
以她这个月与艾琴相处的心得,这个方法,会让艾琴心甘情愿离纪杰远远的,而且还会拜托她代为照顾纪杰呢!
哈!艾琴哪,你把老公双手奉送给我,还得跟我说谢谢呢!
房内,心事重重的艾琴望着窗外发呆。
许久,她站起身将吉幔放下,不愿再望见窗外的漆黑。
纪杰来过电话,叮咛她要注意安全。
接收到他的关心,让艾琴又想起晚餐时潘玲说的话。
纪杰全然的牺牲,让艾琴自责。
杰!我也要你幸福啊……艾琴蜷坐在床的一角,思绪纠结着。
奋斗了八年的成就,不能因她而毁掉,如果一定有人要牺牲,她愿意是那个人
房门外,潘珍敲着门——
“艾琴,你睡了吗?”
艾琴拭拭微湿的眼角,走过去将门打开。
“很晚了,你还不想睡吗?”艾琴柔声的问。
“咖啡喝大多了,睡不着。”潘玲吐吐舌头,耸耸肩说:“会不会吵到你?”
“就算是,我也舍不得赶你走呀。”艾琴拉她进房间,“再过两天,我们就要海角天涯、分隔两地了。”
“哇,好感动哦,你对我真好!”
钤……艾琴的手机响起。
“琴,睡了吗?”是纪杰温柔的声音。
他的温柔,她就快享受不到了……艾琴心间顿时涌上悲凄。
“怎么又打来?”艾琴轻声的问。
“怕你睡觉没盖被子。”语气里满是关怀的情意。
“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艾琴忍下浓浓愁绪。
“现在在做什么?”他又问,舍不得挂断电话。
“我和潘玲在聊天呢。”她看看潘珍,然后答道。
“这么晚了,她还不想放过你吗?我真想训她一顿。”纪杰微怒的说。
“好了啦,我会早点休息的。”
电话里也能难分难舍!看在潘玲的眼里,简直妒火中烧。
她突地抢过艾琴电话,令艾琴一阵错愕。
只听她自顾自地对着电话说——
“纪杰,你得好好谢谢我哦,艾琴胃不舒服,我可是很尽责地在照顾她。”
默默在一旁的艾琴,忽然领略到——潘玲对纪杰其实是有着爱慕,甚至嫉妒她和纪杰之间的亲昵。
潘玲终于把电话讲完,“对不起,艾琴。”她将手机奉还。“聊得太高兴,一时忘记你们在通电话。”
艾琴微笑,“你很喜欢纪杰对不对?”
“你别误会哟,我和他很单纯。”
“我不是责怪你,只是想请求你一件事。”
“你说,我一定帮到底。”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爱不爱纪杰?”
艾琴晶莹的目光是诚恳的,她只求潘玲给她一个安心的答案。
“很重要吗?”潘玲状似害羞的瞅着艾琴。
“很重要!”艾琴坚定的点头。
“那……好吧。”潘玲吁一口气,“我一直暗地爱着他,只是看他对你那么死心塌地,我反而不敢表白。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完全拥有,他得到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对,他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艾琴再一次凝望着潘玲,用最真切的口吻说:“我把他交给你,帮我好好照顾他。”
“真的?可是他不会愿意跟我回去的。”潘玲的脸上写满惊喜。
“我会想办法的。”艾琴执起潘玲的手,双眼蒙上雾气,“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交给你了,答应我要给他幸福哦。”
“这……好像有点夺人所爱。”潘玲面有难色。
艾琴用力握紧潘玲的手,“答应我吧。”她给潘玲一个祈求的眼神。
潘珍用力的颔首,“嗯。”
哈!她终于把纪杰漂漂亮亮的赢回来了!
车子平稳的奔驰在高速公路上,艾琴闭目养神,心里却平静不下来。
回到台北,她要如何疏离纪杰,让他对她绝望,然后甘愿回到属于他的幸福国度……
难——好难哪!
她疲累的渐渐睡去,直到抵达台北。
炯亮的眼神带着兴奋,纪杰大步跨到艾琴面前。
“来,行李给我。”他体贴的接过艾琴的行李,嘴角泛着暖暖的笑意,伸出右手轻抚艾琴的脸庞,“让我看看有没有晒成小黑人。”
艾琴轻轻别开了睑。
她小小的动作,让纪杰微震……是他太敏感吧!
也许是她太累了。纪杰自我安慰着。
“纪杰偏心,人家行李也很重呀!”潘玲不甘被忽略地出声。
“是啊,帮潘玲提吧,我的自己来就可以了。”艾琴抢回自己的袋子。
潘玲凑上来,将包包交到纪杰手上。
“谢啦。”不给纪杰拒绝的机会,潘玲愉悦的笑道。
纪杰浓眉皱了起来,为两个女人的行为感到不解。但他选择保持沉默,大步走在两人前面。
“杰……纪杰。”艾琴突然喊住他。
他疑惑的转回头。
“我和朋友约好了,你先送玲玲回酒店吧。”
“才刚回来,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急着约朋友见面?”
“嗯……昨天在垦丁就接到电话了,我已经答应人家了,不能不去。”
潘玲勾住纪杰的手臂,对艾琴眨眨眼睛,两人心领神会。
“让艾琴去吧,我陪你不也一样!”潘玲说。
“那我走罗!”不敢再看纪杰的脸,艾琴急忙招了部计程车匆匆离去。
艾琴怎么了?才离开两天就变得有点怪异……
纪杰拢着的眉心锁得更紧。思绪飘远了,便顾不得潘玲恣意的偎入臂弯。
走进一间小而雅致的COffe Shop,艾琴一眼便看见等待多时的吴大禹。
“嗨!抱歉,让你久等了。”艾琴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突然约我出来喝咖啡?以前你从来不给我这个机会。”吴大禹笑问。
“我……有事想拜托你,希望你能答应我。”
“不必见外,直说吧。撇开同事关系不说,你哥哥还是我同学呢。”
“我想请你帮我演一出戏,假扮我的男朋友。”艾琴困难的说出来。
“男朋友?为什么?有人找你麻烦,还是缠着你不放?”吴大禹关心地急问。
“别紧张……不是这样的……”
于是,艾琴把和纪杰的那一段,源源本本告诉吴大禹。
“你确定要这样做?”爱情真伟大!吴大禹慨叹,自己至今仍无法亲身体会。
“嗯!恍艾琴坚定的点点头。
“好!我会尽责的演好这个角色。”吴大禹给她一个尽管放心的眼神。
纪杰坐在客厅里,烦躁的翻阅着杂志,脸上满是不悦的表情。
他给她的那支行动电话,如今成了她与外界联络的桥梁!
但更令他气恼的是:艾琴竟然关机关了一整天!
是什么约会需要如此安静、不让外界干扰?
是什么约会让她忽略了他一整天?
手上的杂志不知翻了多少遍,书上的内容他根本就无心阅读。
宅外,艾琴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因为客厅里灯还亮着。
明知道他必定会等她,而这也是她要的结果。只有这样,才能慢慢让纪杰讨厌她,因“认清”而产生厌恶。
可是……她又怕,怕自己忍不住心痛而半途而废。
深吸一口气,她抬头挺胸走了进去。
听见脚步声,纪杰蓦地抬起头,迎向她纤纤身影:
“回来了。”他温柔的笑笑,已经不想追究她为何这么晚才回家。
“嗯。”艾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