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里谁需要你讨好啊?貌似,都是我们在讨好你吧?”
没有章怡得宠,不似陈淑媛那般正统。竹叶青的到来,唯一的‘寄托’便是自己的‘姑奶’现在的奶奶。可竹叶青是个根本不懂得如何与旁人相处的女人,即使待在纳兰家,也大都一人独处。
虽说家里从上到下,都宠着自己。可柳芝蓉心里明白,这份宠是有限制,是有尽头得。从另一种层面上来讲,竹叶青亦比肖胜更渴望这次行动的完美完成。这是对她自身价值的最大体现。而不是一个只会摆‘臭脸’的女人……
“我的嘴破了……是你咬得……”这是肖胜在这个时间里第二次说出这样的话。若是平常,若是柳芝蓉没有顾及太多,你破是你自找得。电话你爱接不接……
可伴随着电话第二次响彻,竹叶青的芳心彻底打乱……
“那你想怎么样?”近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而依旧笑容灿烂的肖胜,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对方主动一下。
急促的铃声,迫使着竹叶青,不再顾及‘矜持’,猛然俯身,蜻蜓点水般浅吻了下肖胜的嘴边。可不等她收身,紧抱着对方的肖胜,再一次肆无忌惮的激吻着对方。这一次,竹叶青真不敢再发狠了。
‘哗啦啦……’夹带着胜利者的大笑声,肖胜猛然从浴池内窜了出来。那膨胀的裤裆处,间接的向竹叶青预示着什么。在他出门接电话之际,脸色烧红的竹叶青,用力的拍打着水面。那份属于小女人的羞怯和不甘,表现的淋淋尽致。
“哦,我亲爱的朋友,不好意思我已经睡下了。你知道的,我今天……对,对,你懂得。
现在啊?不是特别方便耶……要不明天呢?哦,哦是吗……约尔森先生?你是说教父约尔森阁下吗?哦,那是我的荣幸,天大的荣幸……
好的,好的……不过赛文,你来时能否给我带两套合身的衣服,刚才太疯狂了,你懂得……”
肖胜阴阳怪气的在外面说着,窝在里面迟迟没有上来的竹叶青,听在耳里,羞在脸上。透过磨砂的玻璃墙,竹叶青依稀看到那道高大的身影,再次折回浴房。内心的那份紧张感已经无可复加的这妮子,瞪大双眼望向浴池门……
“啧啧,芝蓉,你春光乍泄了……”听到肖胜这句话,竹叶青这才意识到漂浮起来的裙角,暴露了她的‘内涵’猛然起身,快速压住裙角的她,麻利的跳出浴池。背对着肖胜,拿起干净的浴巾,擦拭着发梢处的水滴。
没有刻意压着自己的脚步,从后面紧搂着对方的肖胜,语态显得极其温柔:
“洗个澡吧?我的意思是,你自己来!先用浴袍裹着,我保证不进来……”
“你的保证有几分可信度?”
“这重要吗?”说完,肖胜亲吻着对方的耳唇。身子微微颤抖的竹叶青,紧咬着唇角,用胳膊肘捅了肖胜一下。后者夸张的捂着肚子,撤出了房间。
从未像今天洗浴这般‘战战兢兢’。隔着磨砂的玻璃墙,竹叶青依稀能看到那道晃动的身影。
几次的‘造次’,仿佛是竹叶青间接‘接受’他这一登徒子的作法。但就在心里上,作为一个女人,一个保守的女人,柳芝蓉还是倍显紧张……
这是个不眠夜……无论是对柳芝蓉,还是对整个洛杉矶!
第2451章只有上帝才能知道……
没有向赛文说明自己和竹叶青,所穿的衣装是何等型号。但当赛文的人,把衣服送来时,无论是肖胜,还是竹叶青却是大小刚好合身……
似肖胜和竹叶青这种上了诸多组织‘黑名单’的异类,基本的一些情况,他们即使不开口,对方也会了如指掌。
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对手。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的一探你的任何情况,包括所谓的**。如若赛文还多此一举的询问肖胜这些的话,那么前者就真怀疑对方的态度了。
让对方送来衣服,肖胜还有另外一个试探。如若这次黑手党的教父约尔森,是以私人身份来此的话,他们所送来的衣服一定是休闲装。相匹配的约尔森,也一定是这样的装束。反之,若是以正儿八经‘教父’的身份,公事公办,只谈利益,不谈感情的话,所送来的着装必定是正装。
前者充其量是对‘纳兰人’的一种礼节。而后者则是对‘纳兰中磊’的一种认可。就像石佛今晚的‘意外’露面那般。听似是在叙旧,可实则则是对肖胜在洛杉矶以及欧洲一举一动的认同。否则,以他们的身份,岂会屈身与一个小辈对位而坐?
黑色的西装略显庄重,但横条淡红色的领带,则让这份庄重褪去了几分严肃。这也许正是赛文想要转告肖胜的。这次教父约尔森的造访,是来谈公事,但又何尝不是谈感情呢?
很多细节上的修饰,其实是一方向另一方所要表达深意的媒介。就像赛文为竹叶青准备了一身酒红色修身长裙这般,这是对她身份的一种认同。要记住,一般一个男人有多个女伴的情况下,在国内身着红色的,则为‘主家’……
在约尔森未有到访的这段时间里,沐浴更衣的肖大官人,少不了撩拨这条被‘拔掉毒牙’的美杜莎。几次身处于暴走边缘的柳芝蓉,都未有对其大打出手。不知是舍不得,还是生怕再无衣可穿。
十二点的钟声,姗姗响起。与其一同响起的,还有那极有讲究的敲门声。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肖胜,快速起身,伸出右手的他,示意竹叶青与其一同向前迎接。这是对于一方贵客,最高礼节的尊重。
由女性开门,男性居于门前,款款相迎……赛文那依旧熟悉且俊朗的面容,浮现在肖胜眼前,但站在其前列的,则是一名约摸七旬出头的老人。
顺势伸出右手的肖胜,很是恭谨的自我介绍一番。后者一直静静的聆听着肖胜的自我介绍。眼神没有从他脸上挪开,这是一个长辈对于晚辈,最高的尊重。
“约尔森……约尔森*安德烈。”能让一方寡头,主动说完自己的全名,肖胜哪怕是今天没有谈成,以后出门也有吹嘘的资本。要知道,他现在是身处他人的地界,而且是以一条过江龙的姿态,算计着各方。能有这样的待遇,实属不易……
有‘纳兰一门’的加分,更多的则是他‘脸谱’,长久以往无往不利的枪眼表现。这是一个能让诸多寡头,刮目相看的年轻人。
侧身引领着老人徐徐进入房间。在于这方面礼节上,曾在执行任务中演绎过多重角色的竹叶青,可谓是轻车熟路。如何衬托自家男人,如果礼遇贵宾……举手投足之间,她都表现的十分得体,不做作,更显庄重。
刚刚落身的约尔森,在把拐棍递给身边的赛文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刚与宫本一郎通过电话。他对今晚与我派之间的争斗,抱以诚高的歉意。就这件事而言,作为布局者的你,应该最有发言权,怎么看?”
肖胜想过千百种的开场白,但绝没有想到老人会在主动来此的情况下先声夺人。这话很有深意,道出了现在的大环境,更间接的烘托出了他黑手党现如今所处的高位。
“歉意?如果道歉管用的话,这个世界就不会有竞争,更不会有战争。也不会有……新老递送时的惨烈。”肖胜为约尔森所准备的,是一壶铁观音。这是肖胜特地向前台索要的。并没有投其所好的选择红酒,再加上最后一句话的暗有所指,并没有因约尔森的先声夺人,而退而求其次的肖大官人,用他的一贯的‘强硬’回复着老人。
竹叶青表现的还算正常,在听到他的这一番话后,仅仅是怔在那里少许。倒是赛文倍显紧张的望向身前的肖胜。要知道,约尔森当初的上位,就是伴随着各种‘质疑声’。他在亲手抹杀自己的竞争对手时,后者曾苦苦哀求。他的至理名言,至今在圈内流传:
“哀求要是有用的话,就不会有上帝……”
而肖胜借此引喻,回答了对方的询问。若是对方反驳了,便是在打自己的脸,若是点头了,那么他的先声夺人,就失去了意义。
“我不喜欢耍小聪明的年轻人。立场不同,所说的话,也就显得互相搏逆。但在势力相等的情况下,在本着‘以和为贵’的战略方针前提下,道歉……也许是缓解关系,最佳的方法。”
听到这话,无可否认耸了耸肩膀的肖胜。算是默认了他的这一套说辞。但气氛内所跳动的那些不安因素,着实让在场的众人,不禁屏住呼吸……
“理由,只不过是立场的措辞。我想去做某一件事的时候,哪怕外人千方百计的阻挠我,我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他、回绝他……
所以就宫本一浪给您老打电话,是道歉也好,谈合作也罢。就从我的角度来考虑,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联。
您老会因为的一句话,一番游说而改变立场吗?这显然不可能,我所能做的,便是在你倾向于我方立场,我尽量把利与弊,向您老阐述清楚、明白……
至于在这个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也许……只有上帝才能知道……”
“哈哈,这番话说的漂亮。谁都无法预判明日将会发生什么,但我却始终努力着,影响着明日将发生些什么。
一旦黑手党与山口组联手,无论是大圈帮,还是越南帮都仅存于幻想上的‘共同进退’。我坚信我的抉择,能影响明日的战局。我更坚信我的态度,决定着你在洛杉矶,是否真的有收获。”
第2452章道不同不相为谋
老辣的眼神,倍显犀利的紧盯着近在咫尺的肖胜。微微坐直身子的他,从伸出右臂。他的一名副手把早已裁剪好的雪茄放在他两指之间。底气十足的约尔森,乍然一看不像是来谈判的,倒是像是施压得。
可坐在他身边的肖大官人,不急不躁的翘起二郎腿。身子随其一同后仰,单手抱膝,另一只手搭在了真皮沙发上,脸上的笑容不显一丝做作。
“没有收获……”重复着约尔森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搭在膝盖上的右手,轻轻上下张合。在约尔森扭头点着雪茄后,肖胜再次补充道:
“今晚,您不是第一个肯屈身见我的大人物。约尔森教父,你说这算不算是收获?在公在私,在明在暗。两个执掌洛杉矶乃至美国多数城市的教父级人物,屈身来见我肖胜,我坚信只要经过有心人的‘解读’,传遍出去,依旧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更何况,我就这样‘灰头灰脸’的离开了,坐收渔翁之利的某大佬,也不愿意啊!他更不愿看到,似黑手党、山口组这样有影响、有统治力的组织,真正的联手。
其实就大环境而言,我不否认贵组织占据着主动权。但主动权却不代表绝对的拥有权。一切都有变数,您自己都说了,你可以左右……但我想,在这个‘左右’过程中,你却无法真正的掌控……
否则,这么晚了您也就不会屈身造访。而我……也不用穿得人五人六的在这等您。您的时间每一晚都很宝贵,而我的时间……今晚最为宝贵!
若不是过了十二点,我依旧会这样回答您:今晚,我只谈风月,不谈任务……”
现场的气氛,一度因肖胜的强硬,而变得紧张。无论是‘引介人’赛文,还是居于肖胜左手边的竹叶青,都不禁把目光投向了,坐在那里敲着二郎腿的肖胜。
他到底依仗着什么?难道他就真不怕,约尔森甩袖离开吗?
“很有意思的小年轻……但就对你的这份言词,我不敢苟同。时间不早了,就不耽误你们风花雪月了。
正如你所说,立场不同,也许就考虑的问题。也就不会想通。我想要的,你不一定给。我想给的,你不一定想要……
年轻人……我对你有点失望!”
“无他,你的失望,是建立在你的希望上。而我……只是渴望,却不奢望。你要的,我真给我不了……”
“那真的是件相当糟糕的事情。也许,我的条件岛国人会接受,届时……”
“刀枪无眼,能活下来的都是本事……”在说这话时,主动起身的肖胜伸出了右手,他的这一番姿态,着实惊吓住了身旁的竹叶青。这是要撵对方走的节奏吗?
望着肖胜那伸出的粗糙大手,老人摇了摇头,借用拐棍拄起了身,没有握手,瞬即转身。他的态度,也同样强硬……
“不,教父……脸谱,你们这是……”
“道不同……”
“不相为谋……年轻人,祝你好运!”
“借您吉言……”
如同一场闹剧般,在紧张中开始,在匆匆中结束。也许……只有谈话的肖胜和约尔森,才明白彼此间所打哑语,到底代表着什么。
不欢而散甚至暗藏杀机……
年龄大了,很多事情都会交由自己的副手或者助手去处理。但就‘脸谱’来洛杉矶一事,石佛马克,却少有的亲自督办。
关于他的一切,石佛都会亲力亲为。有人说,是石佛把这个小年轻抬得太高了。可今晚的前半夜,那名小年轻用事实,打了这些人的脸。而且打得极其响亮……
多久了,没有人敢这般与自己‘畅所欲言’。他的那份挺腰,已经间接的向自己预示了自己的立场。这是纳兰人的风格,宁折不弯……
可可笑的fbi,以为能借用黑手党这颗棋子,打入他们的内部。暂且不说,这件事就算他点头了,最终结果会是怎么样。单就今晚约尔森那个老家伙的所作所为,就是对纳兰人的一种侮辱。
信仰这东西,是纳兰人最不缺失得……他们每一次的大跃进,都是在已经把头颅挂在裤腰带上后,才会阔步向前。
这是一种视死如归的精神……也正是因为华夏,有着这样的一批人,才能让他们在短短几十年里,一跃成为国际上举足轻重的存在。
那些个冒失鬼们,总喜欢把肖胜这批人,与那些贪官污吏联系在一起。只要稍加恩惠,对方就会服服帖帖。
殊不知在他们的嘴脸,裸、露在这帮人面前时,后者早已不再把他们当场对手来看待。因为一个不了解敌手本质的存在,就不再配当自己的对手。
放下手中的资料,拿起搁着在烟灰缸上的雪茄,小泯了一口的石佛,脸上露出了似有似无的笑容。
这份笑容神秘却给予旁人附添了几分畏惧感。特别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名助手,每每看到他的这一份笑容时,总是不寒而栗。
“如果fbi的人,觉得现在的洛杉矶,还不够乱的话。就让他们继续挑唆黑手党与华夏方的矛盾。我敢保证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整个洛杉矶。
把我的话,一字不漏的传给他们。当然,如果他们想试探一番的话。我会给他们提供便利得。可一旦死了人,就让他们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就别再声张了,那小子的威慑力……已经够足喽!”听到石佛这句话,那名一直纹丝不动的助理,在‘是’了一声后,不再拖泥带水的退出了房间。
待到整个房间只剩下石佛一人时,他的枯手按在了墙面上世界地图中,华夏的版图处。想要一巴掌覆盖,却发现如此之艰难。
北省长白山处,那被石佛标记的红色标注,从指缝间露出。亦比刚才那个笑容,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阴笑,浮现在了石佛脸上。
马克之所以称之为‘石佛’,便是因为他如同‘面瘫’般,不善言笑。佛祖都有好生之德,可又掌握着生杀大权。一尊石佛,预示着一尊没有感情‘佛祖’。少了好生之德,只有生杀大权。
“纳兰老贼,你说……我会不会玩死你这引以为傲的孙子?哈哈……”这是今晚,石佛不知第几次的笑……而且是如此酣畅淋漓的大笑!
第2453章态度,真的很重要!
“对于有信仰的人,死是永生之门……”这是石佛,对于脸谱来美,发生种种事件后,所呈上去的‘汇总’。
没有多余的赘言,更没有详细的剖析。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包罗万象般道尽了所有。你可以把这句话解读为一种赞美,也可以从中预警着某些危机……但无论如何诠释,你都可以理解为——狼来了……
而且是一群无畏生死的东方狼!
这是石佛近些年来,少有的执笔写‘汇报’。在当今高科技横行的社会里,石佛仍旧喜欢用鹅毛笔,沾点墨汁在纸张上书写。字母写得很是工整,末尾处那华丽的签名,也是当局最近几年来,很少能看到得……
想到了几方势力,对自己的重视。但肖胜绝对无法想像出,石佛会如此‘眷顾’自己。礼节性的把约尔森一行,送至门外。虽然笑容、动作依旧恭谨,但绝不是旁人那种卑躬屈膝。
不卑不亢,张弛有度……
扭过身的约尔森,意味深长的又看了肖胜一眼。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的笑容。欲言又止的伸出右手,指了指肖胜,随即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随后喃喃道:
“看在赛文的面子上,如果后悔,可以在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给我电话。就刚刚我们所谈的依旧有效……”听到这话的肖胜,微微的点了点头。同样露出灿烂笑容道:
“谢谢,我会谨记在心。不过,约尔森阁下……就我个人而言,应该不会。既然,约尔森阁下如此‘豪爽’,那么我也不含糊。在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绝不会主动出去。但过了十二点,若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