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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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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的不能去找阎王爷喝茶哩。”
  “您还有什么心事?告诉我,我定当为您尽力。”
  “就是大人您的婚事啊!你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呢,我别的不想,只想等着喝你的一杯喜酒,要是老天仁慈,再让我如当初看你一样地再看大你的小少爷,我这辈子就真的心无遗憾啦!”
  “七先生,您又开我玩笑,有哪家的千金会一时想不开地嫁我?”
  “咱府的铁门栏已经被踢破了,这朝中上下家有未婚女儿的大臣哪一个不想与大人你攀上亲戚的?甚至,上次我听您的表兄不是说,要将他的异母妹子许你为妻吗?”
  “翠亭?”他愣了下,而后失笑,“她还不过是十几岁的小丫头,我可娶不起她!”
  “可论身份、论地位,也只有她才配得上您呢。”
  “她太骄纵了,我若真的将她迎回府来,吃苦的可是你们呢。”想起那小妮子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性子,关腾岳干脆地摇头,“那日我去见我表兄还碰到了她!你猜她在做什么?学骑马!她平日里踏出屋门便是坐轿坐车,哪里敢骑马?我看她骑的那马还是我所见过最最温顺的呢,却被她狠抽了几十鞭子了!她还缠着我要骑我的狮子骢哩,我可是吓得拔脚就跑了。”他的爱驹可不是给女人随便乱碰的,那简直是对它的侮辱哩。
  “谁叫她是金枝玉叶呢,自幼娇惯,性子自然有些乖张的。”七先生笑道,“我可是在说真的,大人,你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是男人都要成家立业的,这业您已立得算是顶天立地了,可真的到了该娶妻生子的时候啦!”
  “您也不是不知我的——这辈子我可从来没有成亲的打算。”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关腾岳别扭地咳一声。他已害了不少的无辜女子,再如此下去,他心肠再硬、再不把女子当回事,也是——心有愧疚的啊。
  漆黑的眼,却忍不住又望向远处的湖畔,而后如遭火燎地又猛地转开,表情,竟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
  七先生自然也瞧到了他不自然的举止,悄悄笑了起来。
  “大人,那您想没想过——”顿了下,他试探地问:“您想过给冯姑娘一个名分吗?”
  “你胡说什么呢,七先生!”关腾岳听后几乎跳起来,想也不想地一摆手,“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我可没敢拿着一名姑娘的名节开玩笑。”
  “她,她——你又不是不知,她当初,我肯不计较地纳她为侍寝,已经很是、很是好了。”眼不敢再瞥向湖畔,关腾岳尴尬地连连摇头。
  “大人的言下之意,倘若当初冯姑娘是处子之身的话,大人便会给她一个名分了?”七先生却似看不见他的尴尬神色,继续追问。
  “你不要再提这事!倘若让外人知道了,岂不是,岂不是——你要她如何抬起头来!”
  “大人并不在乎冯姑娘的——过去?”七先生迟疑了下,“大人竟然是——”
  “我竟然是什么!”被这不知趣的老头子弄得浑身不自在,关腾岳恼道:“是男人,有哪一个那么宽宏大量地不计较自己的女人曾经被别的——你是想让外头的人都知道,我关腾岳为了发泄情欲而不知耻地将一名身子不净的女人纳在了身边吗!”
  “冯姑娘不是这种人吧——”而他家的主子大人却是怎么看怎么像是——
  “她是哪种人我还用你来告诉我吗!”懊恼地哼了声,他黑眸含恼,“反正我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不娶妻子了,她跟着我难道还委屈着她吗?有没有名分之于她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大人?!”
  “你喊什么喊?我还没有耳背!你若有时间在这里同我闲扯,还不快去计划你的修府大计——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我——她是在钓鱼吧。”七先生有些张口结舌地瞪着自家主子大人少有的精彩变脸,随意地瞄一眼两人刚才已望着了无数回的湖畔——
  身着丫鬟粗裳布裤的小个子女人,正悠闲地坐卧在湖畔的岸石上,手举一根半长的竹竿,学着老翁垂钓。
  “我知她在钓鱼!难道府里没人告诉过她,这湖里的鱼是我表兄送的锦鲤,即便钓着了也是不能吃的吗——她疯啦!她知不知道湖畔的石头最是湿滑!掉下水去我看她怎么办!”
  “不会那么不小心吧——”
  话是这样,而后,当两人看到小个子女人为了将一条极大的锦鲤用钓竿拖上湖岸、而从滑湿的湖石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并将身子探向湖水的时候,不由都憋紧了一口气——
  她脚下一滑,倒向了湖水!
  危险啊——
  七先生尚未将惊叫喊出口,便见身边的人影一闪,已飞也似的径直跳下丈高的山崖直往小个子女人的落水处扑了去!
  大人他根本是在强逞着嘴硬吧!
  什么计较不计较的?
  人在危急时刻啊,所作所为是最骗不了人的,也是骗不了自己的心的啊。
  看尽人世沧桑的老眼忍不住笑着眯了起来。
  或许,这府中真的该大肆修整一番了,免得等喜事临门了就太仓促了哩。
  第六章
  一口气奔到她落水的湖畔,只有小小的涟漪还在一圈一圈的外荡,他心中一空,不知是什么心情,只觉得酸酸涨涨让他几乎心跳不能,咬牙,他瞪着那圈圈的涟漪,连气也不顾吸上一口,便沉身跳到了那涟漪的中心去!
  哄——
  眼前是一大片金灿灿的鱼影,正因他的突然到来而乱炸成一团,他不理会从他脸上身上划过的鱼鳞,只将双眼瞪得极大,努力地在半暗的湖水中寻找她的行踪。
  哪里,哪里,哪里?!
  耳边似有人在湖岸大喊,他不理,胸口憋着愈来愈难受的酸涨,他利索地在湖水中转身下潜,顾不得冰冷的湖水将眼刺得麻涩不已,也不管鼻耳中呛得快要炸开,他越潜越深,心急如焚,心脏几欲停滞了跳动!
  她到底在哪里!
  眼前,突然晃过暗色的水影,他大喜,忙奋力地潜过去,手用力一抓,却是湖底的水草!
  心,不知为什么一痛,如遭刀割。
  哪里,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张开双唇,刺骨的湖水凶猛地灌进,他不管,可无论他如何的使力,却喊不出一点声息来。
  本就慌乱的脑子中慢慢白得什么也忆不起了,他拼命着在湖底遍遍地游过,却依然是一无所获——哪里也寻不到她!寻不到啊——
  心与脑几愈爆裂,他再也没有了继续的气力,顺着水浮向湖面,呆呆地吸了口气,正想再潜下去继续寻找她的踪影,无神的眼却瞥到了一条顺着湖畔小径渐渐远去了的身影。
  他呆住。
  “大人,冯姑娘已经自己游上来了啊!”
  熟悉的喊叫慢慢穿进他变白变空的脑子里,他一点一点地回过神,呆滞的眼望向身前的湖岸。
  “大人,冯姑娘会水,她已安全地上来了,您也快上来吧!虽还不到冬天,这湖水还是很冷,泡久了会伤身子的啊!”一脸苍白的七先生担忧地望着他,一字一字地讲给他听:“她没事,一点事也没有。”
  她没事啊——
  几将涣散的黑眼再慢慢地转向已走远了的女子,再瞪向她身后拖着的钓竿与还在不断蹦跳挣扎的肥大锦鲤,她一路淌在地上的湖水湿痕——
  她,没,事。
  “大人,大人?您快上来吧!”
  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摆动僵硬的双腿与双臂,慢慢靠近湖岸,迎上七先生伸来的手掌。
  她没事!
  “大人?”
  她没事——可是天杀的,他有事!
  不知从哪里又重新聚集了力量,他脚登水猛地跃上湖岸,不理会七先生的担忧呼喊,踉跄着却飞也似的追向那优游的人影!
  天杀的!
  天杀的啊!
  已经习惯了越来越常见到他黑沉沉的黑脸,但此时他暴怒的凶恶面孔,她却还是生平头一次见到哩。
  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是很胆小的,至少在他如此地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尽管他浑身湿透有些狼狈不堪,再加上顶着一头的绿绿水草很是惹人暴笑,她却聪明地什么也不敢多说,而是很乖巧地任他将自己拖到了一栋极是巍峨富丽的青石阁楼里。
  这里她虽没来过,却也曾在偶尔的几次路过时看到过,知道这里是他自己独享的地盘。
  慢慢地眨了眨凤眼儿,她难得对他生起了敬畏之心。
  如此的一身狼狈,是他从不曾经历过的吧!却是视而不见楼中众奴仆投来的吃惊呆愣眼神,从容而又极是阴沉地快速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偷偷地咂咂舌,她悄悄地拧拧自己也被湖水湿透了的衫子,却在他似是冒着火的黑眼狠瞪过来时不由后倒了一步。
  她已经很是小心翼翼没弄出声响来了哎,他瞪什么啊?
  不服气地想同样给他瞪回去——呃,好吧,她承认自己气势不如人家,所以还是大人有大量地息事宁人主动退后一步的好,好吧,就如——
  蓦地,她的眼还是忍不住瞪向了他。
  “你瞪什么瞪!想同我比眼的大小吗?你瞪得过我吗?还瞪?!想找骂挨是不是!还是皮痒了?我并不介意打女人的!你这又是什么眼神啊?你以为我真的会打你吗——你躲什么躲!你以为我经常替人解衫子脱衣服吗!你还躲!”
  不是她想躲啊,而是他在做什么啊!
  “你给我好好地站着!再动,我就真的赏你四五鞭子!”
  可就算是他赏她鞭子给人瞧,她也不想要这楼子中所有的奴仆瞧到她赤身裸体的尴尬样啊!
  “你闹什么别扭啊!”他火大地咬牙,索性不再费力地解她衫子上的锁扣,而是直接地一撕了事!
  “呀!”紧紧按住身上已被他粗鲁地撕开的衫子,她鼓足勇气瞪着他冒火的黑眼,小声而坚定地说:“我坚持。我是女人,我很害羞的——”
  “你很害羞的?!”这话请说给不知情的人去听吧!他可是深知她的“底细”的!“你哪里是我还没看过摸过的?你害哪门子的羞!”
  又黑又瘦的面皮登时皱了起来,不假思索地抬起一只压住衫子的手,她啪地盖上他的大嘴巴!
  立刻,明显隐忍不住的抽气声从楼子各处响起来。
  他墨色的粗眉也迅速皱成了团,利眼往前后左右狠狠地一瞪,他拉下她的素手,轻声道:“你们没事做是不是?”
  哄——
  如那湖水中炸团的锦鲤一般地,一干看热闹的人一下子窜了个干干净净,似乎只一眨眼而已,偌大的主楼花厅里,只剩下了他与她,浑身是水都湿透了的男与女。
  合眼,他深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五味杂陈的各种滋昧,而后睁开眼,平静地望着她:“脱了衣服去洗一洗,不然着凉就麻烦了。”
  她呆了下,有些不适应他的变脸绝技。
  “你放心,我不会借机碰你。”她的迟疑,看进他的眼里,却是抗拒的同义词。叹口气,他拉着她微凉的手往后走,“我这里随时准备着热水,不然我不会拖你来的。”
  她偷偷地撇撇嘴唇,自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来,便仰起脸笑嘻嘻地瞅着他,“也是哦,凭奴婢卑贱的身份,自然是没有资格来污了关大爷的高贵楼子的。”
  “你——”他停下步子,静静望她笑嘻嘻的脸庞半晌,才低笑了声:“你果然是牙尖嘴利,向来不肯吃亏。”
  “……”
  “你看我的眼神又古怪了起来,为了什么原因?”他目不转睛地凝着她终于不再眯着的风眼儿,叹息似的再轻笑了声,“你有一双很美丽的眼睛。”
  她突然心神恍惚了下,而后迅速地低下头,不肯再看他,更不肯再被他看到自己的容颜。
  “又生气了啊!”他却不在意地依然轻笑出声,拉着她继续往后走,“说实话,我原本以为你除了在我面前只会笑嘻嘻地油嘴滑舌之外,便是无动于衷地任我——求欢了,原来,你也是有常人的情绪、也是会恼会笑会开心会生气的呢。”
  她却继续无语,任他拉着走。
  “冯婴,冯婴。”他念了她的名字几遍,而后叹息,“我要的可不仅仅只是你的逢迎,你明白吗?”
  他要的不就是她的曲意承欢么,关她名字什么事!
  忍不住想反驳,风从窗子拂过,她哆嗦了下。
  他看进眼里,不再说话,而是微弯腰一把抱起了她,她挣扎了下,却更被他紧紧揽进了怀里。
  少有的沉默突然出现在两个人之间。
  又快步走了一会儿,她还没等看明白她现在到了哪里,眼前一花,身子被他放下,热的感觉,立刻让她吃惊地低喊了声,而后一个站不稳,她扑倒,热腾腾的水顿时扑入了她的眼口鼻耳。
  啊——好难受!
  她慌张地伸手乱拍,想从水中站起身来,却止不住脚底的滑溜总也站不住。
  哈哈的爽朗笑声突然又传入她的耳朵,她的手随后终于抓住了某样支撑,忙借力从几乎淹到她颈子的热水里站稳了身子。
  “哈,我忘记了,你个子太小了点,我这大木桶对你来说确实大了点。”
  少见的懊恼浮现在她又黑又瘦而今却红彤彤的脸上,她凤眼含怨,狠狠地瞪过去。
  “要不要我帮你拿个凳子啊?”他依然笑着,俯首望着只露出了一颗小小的脑袋的小女子,并没想起向来由他独享的大木桶而今却被人霸占了去,只握紧掌中的素手,他取笑她,“你实在是太矮了点啊,你不是很能吃饭的吗,那怎么长成这种样子啊?”
  他以为人人都能像他一样地长成山一般的大块头啊!
  气恼地想抽回自己的手来,却无论她如何的用力,总也扯不回被紧紧握住了的手。
  “好啦,你不要白费力气了。”笑着摇摇头,他主动松开了她的手,免得再扯下去会扯断她的骨头,然后慢斯条理地解起了自己湿重不堪的衣袍。
  他他他——他想做什么啊他!
  “你又在瞪我了啊。”他笑,手中动作不停,将他精壮的胸膛渐渐袒露在她的面前,“我刚才以为你给那群锦鲤吞掉了哩,见你老是不出水来,只好勉强自己下去找找看,哪里知道你竟然独自爬上岸跑掉了!”他突然恶狠狠地将脸贴向她,有些狰狞地扯动嘴角,“下次你若再敢这样,我就将你捆成粽子丢到湖里喂鱼!”
  原来她爬上湖岸时,回头瞥到水中的那阵骚动——他竟然会去下水找她?!
  心中莫名的一阵激荡,她愣了住,连他跃进木桶来也没在意。
  “怎么,吓傻啦?”他好笑地伸出一根手指点点她的额,压低高壮的身躯,凑近她,笑道:“还有,我最好提醒你一句,湖中的锦鲤虽然看着肥大好看,但却是不能吃的。”
  “为什么?”她呆呆仰起头,怔怔望着眼前的笑脸,喃喃地低语:“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表兄送我的啊,吃了它们总是不好同他交代。”他拉着她走到木桶的一侧,寻到桶里的台阶坐下,见她即使坐在最上层的台阶上也是摇摇晃晃地只能露出小脑袋来,便索性抱她侧坐在自己竖起的膝上,拿起水中的浮瓢挖水小心地浇到她的头上。
  “为什么?”
  “你怎么啦?刚才被我吓傻了吗?”他丢掉水瓢,摸摸她的额头,“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这样的,对我。”她推开拦在眼前的大掌,静静地看向他的笑脸。“你,为什么,会,这样的,对我。”
  他愣住,漆黑的眼与她静静对峙,一时无语。
  他初遇她,是在他醉酒狂乱、强忍情欲焚身之苦时。
  那时猛地见到了在马厩饮水木槽里玩水自得其乐的她,他再也隐忍不住沸腾欲爆的情火,在见到她裸露在夜色里娇小的女子躯体时,便什么也不顾地强行将她覆在了自己火热的身下,即便明知自己醉醒后又要后悔,即便知道他又将害了一名无辜女子的一生,他却是什么也管不得了。
  那一刻,他混乱的头脑里、他燥热的身躯里,他惟一还能支配的本能便是狂纵地寻求一时的欢愉!
  其他的,他什么也理会不得了。
  疯狂而极度欢愉的一夜啊,在他醒后,在他寻到她之前的每一天午夜梦回里,总是千遍百遍地来撕扯着他的心、他的身、他的魂。体内疯狂叫嚣着的焚身情火,吞噬他所有理智的无边欲望,让他夜夜不得安眠,日日不得宣泄,他怀疑,如果他再寻不到那如梦夜色里的女子,他是否会就此的血脉爆裂狂乱而亡?他若再不得到那给了他生平最大欢愉的女子,他是否就要陷入日日夜夜的疯狂之中、再也顾不得道德顾忌地残害了身边目所能及的所有女人?
  他——或许真的会吧!
  或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吧,不忍心看他如此的受尽欲火的生死煎熬,更不忍心看他失去理智地狂乱放纵,他竟然真的寻到了她,寻到了那如梦夜色里的神秘女子。
  竟然是女扮男装混在马厩里饲马的马奴!
  那遥遥望过去,视线中那小到不能再小的小身影,让他生平第一次地愤怒,生平第一次地犹豫。
  她——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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