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相思无用-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忻魈焖频牡炙啦唷�
  “小桦……”饱含欲望的吟哦,伴随著喘息声,在全然的黑暗中回荡。
  回应他的,是她火热却无言的红唇。
  极致的欢愉中她放声哭泣,狂喜的战栗中,她的哽咽令顾惟军心疼至极。近乎痛苦的快乐,她惊人的销魂回应,让这一个夜不断燃烧,几乎要把两人都烧成灰烬才罢休似的。
  清晨,顾惟军醒转之际,全身都还留著昨夜的欢爱记忆。他破天荒地没有立刻起床,只是翻身埋进还有黎桦淡淡肥皂清香的枕际,回味著动人心魄的缠绵。
  本来就知道她的性子压抑却狂野,昨夜仿佛脱去什么桎梏一样,热烈甜蜜得令人销魂蚀骨。顾惟军光是回想,就成功地让自己从骨头里痛起来。
  叹了一口气,看来一早就得洗冷水澡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待他来到日本,把她拐来与自己同住,确定彼此关系之后……呵呵,以后天天都可以……
  顾惟军起床,整理好自己以及简单随身行李,准备去搭飞机时,发现黎桦已经出门上班了,不过贴心地帮他叫好计程车。他临走前锁好门窗,把钥匙塞在门缝底下,迎向冬日早晨冷冷的空气时,他的国际漫游手机响了。
  “你该出门了。”是黎桦平平的提醒。
  顾惟军扯起嘴角笑了。“你在办公室?”口气这么冷淡,一定是不好意思了吧,她一不好意思就闹别扭。两人都这么亲密了,脸皮还薄成这样,顾惟军忍不住想取笑她:“韩医师有没有说什么?昨天让他看到太多了。”
  黎桦的口气却完全没有改变,她还是那样略嫌冷淡地说:“没有。”
  “我门窗都关好了,钥匙在门底下,计程车在等我了。”顾惟军很愉快地说。
  黎桦沉默了几秒钟,才轻轻说:“谢谢你。”
  “锁个门而已,别客气。我很快就会回来。”顾惟军对她慎重其事的道谢有些诧异,不过没有多想。他笑著跟她道别。
  沉浸在爱情事业两得意的意气风发中,顾惟军春风满面地上了车。日本的冬天冷成这样,不过,这也代表春天快到了,不是吗?
  可……是吗?
  回到台湾,顾惟军立刻被自己球队的经理、经营代表、总教练等人连袂约谈。
  他终于首度承认与日方SB球团洽商的过程,也表达了去日本打球的意愿。关于这边的违约金,日方愿意出面代为处理。
  球队方面对他极不谅解,两边可说不欢而散。为此,顾惟军还找到人在台湾度假的钱鸿岳陪他一起出面,与球队择期再谈。
  消息不知道是怎么走漏的,很快地,媒体开始报导这件大事。国内新生代中最耀眼的明星将投效日本球团,引起正反两面的评价,轩然大波中,顾惟军还是不动如山,不管舆论怎么批评,台湾球队找了多少人来与他协商,他都铁了心想去日本打球。
  于是开始有各种批评出现了。说他被高薪与高价签约金迷惑,说他不肯效忠自己球队,还有好事者把旧事都翻出来,言情并茂地报导了他年纪小小的时候,就转学投效敌队,造成原来球队、学校以及教练的极大伤害,有名的少棒教练黎信洋从此一蹶不振……
  商谈近月,眼看他该赴日签约的日子逼近,台湾这方面却还没有谈妥放人。妻女都先回日本、只身留下来帮顾惟军的钱鸿岳,也因为球队春训开始必须回去报到了。他很忧虑地对顾惟军说:
  “小学弟,你的情况比我当时复杂很多。我那时国内还没有职棒,跟日本签了约就可以走。而你……你这样……是不是再多考虑一下?也许缓个半年再决定?”
  “学长,怎么连你都这样说?难道连你也改变想法了?”顾惟军黝黑刚硬的俊脸上,浓眉皱得紧紧的。
  回台湾的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眼看情况愈来愈难以收拾,他想见黎桦的心也愈来愈焦灼煎熬,逼得他几乎无法冷静思考。
  黎桦工作异常的忙,加上她的态度冷到极点,对于他的焦虑完全没有帮助。愈是这样,他愈想尽快把她绑在身边,也省得这样两地相思,像被火烧一样地痛苦。
  “我是要你冷静想一想。”钱鸿岳拍拍他的宽肩:“是我介绍你到SB的,我怎么可能反悔?不过,像我说过的,你的情况比较复杂,人际关系牵扯很多。事缓则圆,我回日本会帮你跟球团的人先谈谈看,能不能把签约往后延……”
  “不行,我不要她等我这么久。”情急之下,顾惟军冲口而出。
  没想到钱鸿岳一听,一向和气的眉目突然就是紧紧一拧。
  “你是说阿桦?”钱鸿岳严肃地问:“你……不知道,她打算回台湾了吗?”
  仿佛青天霹雳,顾惟军站在暖冬的台北街头,只觉得闷雷轰隆隆地劈中了他,好半晌,他英俊的脸上只是茫然,完全没有其它反应。
  “你,刚刚说什么?”沉冷的嗓音仿佛从北极而来,冰冷刺骨。
  “阿桦说在台湾找到工作,好像是高致勤介绍的。”钱鸿岳这才证实自己的疑惑,顾惟军真的不知情。“你们闹别扭了吗?我才觉得奇怪,怎么会……”
  顾惟军长到二十六岁,这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喉咙、四肢。他僵立在当地,全身肌肉绷紧到发痛,久久不发一言。
  “不管有什么误会,你们好好谈一谈吧。阿桦也真任性,不顾你的前途跟事业,说回来就回来……你也别太顺著她了,有什么话讲清楚嘛……这可不是小事,签约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
  没有什么事情是开玩笑的。
  一个礼拜后,黎桦悄悄回到台湾。新工作是加入高志勤所属,去年得到总冠军的D球队担任兼职防护员,还帮忙训练员拟定训练计画。
  而日方SB球团一直等到签约日期已届,都没有等到顾惟军的任何回应,遗憾地宣布挖角失败,短期内将不再考虑这位选手。
  第七章
  台湾的夏季,被台风带来的大雨,正倾盆而下。
  D球团球员宿舍中,小客厅墙上的电视,音量开得很大,一上楼转进走廊,就可以听见。教练的嗓门也满大的,与电视不相上下。
  下雨天不能练球,但是精神又不能松懈,所以教练团把大家聚集起来,训话讲课,一起研究自身缺点以及对手的状况。
  “好,现在,我们来看一下。”轮到打击教练上场,他把练习及录下比赛实况的录影带塞进机器里。
  客厅里或坐或躺,球员们一面做柔软伸展操,一面听教练训话。
  “这一场我们的打击都没有发挥,为什么?各位知道吗?”
  “因为人家投手投得好?”有人随口回答,引起哄堂大笑。
  “认真一点!”打击教练瞪起一双虎眼,一面放影带,一面详细检讨:“小杜出棒都太急,我已经讲过很多次了,不是每次都用力挥,稍微看一下球好不好!好,再来,老郑!看这边!你自己看你的挥棒……”
  “干嘛这么大声啊……”有点感冒征兆的高致勤,因为身为投手并不用听打击教练骂人,所以懒懒靠坐墙角,一面让黎桦帮他按摩肩膀,一面拿面纸揉著鼻子。
  黎桦融合清秀与个性美的脸蛋上,还是一如往常脂粉未施,也没有什么表情。她跪在高致勤身后,轻重适中地帮他纡解征战多年的肩膀压力。
  从以前就认识她的人们,都可以很清楚感觉得到,去国数年,黎桦改变了。
  是气质上的改变。大学时代可以跟著球队征战南北,甚至亲自上场比赛的她,现在虽然俐落矫健依旧,但眉眼间不再只是倔强英气,已经有了几分柔媚。偶尔出神的时候,还有一丝耐人寻味的轻愁。
  虽然大部份时候,她还是一如往常地板著脸。像现在,她就冷著一张俏脸,认真在帮队员们一一检查新旧伤势,加以处理、舒缓。遇到有不爱惜身体的,也会毫不留情地管教。
  “你完蛋了,现在居然感冒!”黎桦冷著脸骂高致勤。“你有吃感冒药吗?”
  “吃了,吃了,现在觉得热热的,轻飘飘的,呵呵。”高致勤一向清亮的眼眸此时有点迷离,然后还傻笑。
  黎桦焦虑地一面揉捏高致勤的宽肩,一面继续骂:“你后天到底能不能先发?不要明天练球练一练就昏倒了!”
  “不会啦,不要乱讲。”
  “厚!拜托!”
  两人正说著,小客厅里突然响起整齐的哀号与不满抱怨,把他们吓了一跳。
  “干嘛给我们看别人啊!”洪亮的嗓门不爽地响起,此起彼落。
  黎桦抬头,却赫然惊见电视萤幕上,出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高大身影。
  一身球衣绷出他精壮结实的好身材,走进打击区,泰然自若挥了挥球棒。他光是站在那里,那浑然天成的霸气便迎面而来,不容忽视。
  她的心跳开始不规律。呼吸有点困难。
  “你们不要叫,给我用心看!”打击教练吼著让大家安静下来,虽然偶尔还是听得见不满的咕哝。教练还按下慢动作播放,让大家清楚看到他挥棒的过程。“顾惟军的打击动作可以当教科书,这大家都知道。你们注意看他腰的位置,还有挥棒的弧度,有没有看出什么重点?阿清,你说!”
  “重心没有移动。”助理教练阿清赶快回答。
  “没错,你们看!”教练拿著遥控器充当指挥棒,点著萤幕,这么稳稳,他只一要打到球,就一定是又高又远。我要你们好好想一想……“
  黎桦已经忘了还在按摩,她跪立起来,身体僵直,伸长脖子,眼睛紧紧盯住电视萤幕,完全不能移开视线。
  高致勤发现身后的黎桦很久没有动静,一面擤鼻涕一面回头问:“阿桦?”
  只见黎桦秀眉紧蹙,咬著下唇,凤眼微微眯著,看得正专心,完全没有听见他的问话。
  “他的膝盖……”细若蚊蚋的轻声自语,忧心地逸出,秀眉依然锁得紧紧。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啊?”高致勤说著,忍不住用力打个喷嚏。
  全场都转过来瞪他,尤其抱胸站在一旁的总教练、投手教练等,投过来的眼光更是凶狠。高致勤只能一脸无辜。
  影带结束,投手教练切换回电视,运动频道哗啦啦播著,都在谈即将开始,由D队与M队交锋的联盟总冠军战。大伙儿安静看了半晌,战力分析、两队评比都谈完之后,轮到最近——应该说一直以来,话题不断的人物上场。
  节目主持人兴高采烈地谈起M队的当家巨炮,重点一如往常,转移到他最近球场外的“事迹”。
  突然一时之间,客厅里的大家都没讲话,只剩背景噪音,电视的嘈杂声。
  而黎桦一抬头,就发现所有的人视线都投到了她身上。
  大家看到她一双凤眼凛凛望来,又掩饰似的转开。
  都大半年了,黎桦已经练了一身金钟罩、铁布衫,当下只是冷著脸继续整理弹性绷带、热敷带等用品,一声也不吭。
  年初回到台湾以后,她埋头专心工作。而顾惟军在与日本SB球团的合约告吹之后,留在原球队效命。问题是,之前他斩钉截铁地说要去日本打球,虽然后来没去成,M球队方面已经对他不再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甚至对他的态度丕变。
  而顾惟军本身也开始愈来愈奇怪。新闻事件连连,不是跟女记者牵扯不清,被拍到照片登在密闻周刊,就是在球场中,演出与主审甚至是自己球队教练火爆对骂的场面。偏偏他的知名度本来就高,这么一来,还真是声名大噪。其他同是棒球界的人说起他,没有不摇头的。
  前一阵子顾惟军还因为一个月内连续超速两次被拦下开罚单,又闹出新闻。他深夜飙车这件事引起轩然大波,球队的纪律、他本身的形象都受到严重考验。
  球队开记者会说明并道歉的时候,总教练、球团经理、领队等人一身整齐球衣出现,严谨戒慎,而当事人顾惟军不但迟到,还一身轻松练习用球衣、戴著墨镜进来。相较之下,可见态度之恶劣、不在乎,更是惹得议论纷纷,批判之声不绝于耳。
  不过顾惟军毕竟还是顾惟军,在私生活上不断被质疑的时候,他的打击率依然居高不下,全垒打与打点还是傲视群雄,火爆归火爆,被停赛或罚款也无法减低他巨炮的强大火力,带领他们球队一场赢过一场,让教练和管理阶层虽然恨得牙痒痒的,却暂时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不断耐心劝说。
  “他再来不知道还要闹什么事情。”队里前天才受伤的赵伯敬,是顾惟军的旧识。他一面让黎桦在他扭伤的脚踝上缠弹性绷带,一面摇头叹气:“奇怪,小顾以前野是野,没有野成这个样子啊?今年他真的很夸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关心八卦的人可不在少数,当下有人小小声回应:“他名气这么大,还不小心一点,自己太不注意了啦。”
  “媒体也想炒他的新闻吧。”高致勤用重重的鼻音随口说。“顾惟军本来就是那种调调,不是吗?”
  “我倒觉得他愈来愈放肆了。”有人不以为然:“没看过一个打棒球的可以这么常上报!还什么事都有!”
  黎桦还是默然。她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
  可是,哪能不在意呢?曾经这么亲密的人,如今……
  如今,她还有什么立场去关心呢?
  悍然放手的,是她自己呀。
  顾惟军果然又上报了。
  这次是跟传闻中的女友深夜约会吃消夜,结果好像跟隔壁桌的客人起了冲突,一言不和就打了起来。因为当时还有其他球员在场,找了警察来处理,事情传开来,居然变成职棒球员围殴餐厅其他客人之类的荒谬新闻。
  这一次事件闹得极大,加上顾惟军女友曝光,赫然是某有线电视台的新任美丽主播,体育界和新闻界一结合,俊男美女又有名气,当场变成娱乐新闻。
  蜂拥而至的记者想要采访顾惟军,在球场外面堵人,以前一向跟记者都还算好来好往的顾惟军,居然冷著脸推开挤在他面前的记者,扬长而去。被冷落的记者当然不甘示弱,一篇篇对他不利的报导接连出现。
  球团已经受够媒体这样的特殊关照,先是快刀斩乱麻,宣布要让顾惟军停赛三场,然后又是开记者会道歉。
  “你们总教练跟领队开记者会已经很有经验了,哈哈!都是你的功劳!”Iris裹著被单盘腿坐在香闺宽敞的大床上,香肩裸露,一面很开心地用遥控器转著电视频道。
  顾惟军没回头也没答腔。他站在窗边,只在劲瘦腰际随便围扎著一条大浴巾,面对著窗外台北闷郁的秋日夜空,静静抽著烟。
  吞云吐雾之际,背后电视不断传来哗啦啦的噪音,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Iris专注看著电视,偶尔还爆出几声不满意的尖叫批评:“这台都乱讲!乱讲啦!才不是这样!明明是那些人先挑衅的嘛!”丢下遥控器,她随便披件浴袍,奔过来顾惟军身后,玉臂从后面缠住他的腰:“你怎么不看?讲得好过份喔。”
  顾惟军还是没回头,继续抽他的烟。
  “我们组长跟主任啊,昨天也找我去谈话了。”Iris把脸蛋贴在他坚硬背后,讲著讲著,一面自己咯咯笑:“我跟他们说,我跟你早就分手了,他们打死都不信呢!不过信不信又怎样,反正我就是升主播了。哈哈!感谢你!”
  Iris能在竞争激烈、争奇斗艳的电视台记者圈里被拔擢,还真的要感谢这一年来她与顾惟军偶尔传出的绯闻。她所属的电视台本来就以综艺化为指导原则,新闻主播愈像艺人,就愈有长官缘。
  顾惟军不痛不痒的态度让她大著胆子制造过几次新闻,果然,成效宏大,她在年中就被调去播晨间的新闻,上主播台那天还兴奋得打电话给顾惟军,谢他的大方与合作。
  两人就这样又莫名其妙回头走在一起。不过,现在除了亲密关系之外,两人可以说什么都不是。顾惟军绝不主动,但也不拒绝,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似的。
  Iris也不管,反正她要的东西都得到了,利用他的名气,享受两人间激烈尽兴的欢爱,其它的——像他的心,她非常有自知之明,不必要求那么多,反正不会是自己的。
  此刻,她紧搂著他的腰,脸颊撒娇地磨蹭肌肉强硬优美的背,贪恋他纯阳刚的气息,温声呢喃:“你不冷吗?上床来嘛。”
  “我该走了。”因抽烟而沙哑的嗓音懒懒说。也不是冷淡,就是一点情绪都没有,好像没多久前,两人的纠缠与厮磨都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好吧!”Iris也干脆,她响亮地吻了一下那依然令她留恋的背肌,很爽快地说:“不过你出去自己小心点。开车也别开太快,如果又被拦下来开单,要马上打电话告诉我喔!新闻给我!”
  顾惟军略回首,已经长出淡淡胡渣更添粗犷男人味的脸庞,有著嘲讽淡笑:“你能想到的,就是这些吗?”
  Iris不依地噘嘴抗议:“难道你就比我好吗?你根本连想都没有想到我吧!”
  顾惟军又转回去看著窗外,没有多说。
  不用很敏锐的人都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