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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师傅,不说出他的名字的,黑屋当然能治病了,而且可以治怪病,现在也说不明白,你们待会就能知道了的。”黎玉炽装作很神秘的说道。
刘雨赐说道:“我看你的身手,也不象个说大话的人,也许这个样做有你自己的道理,但愿真的可以把他的病治好,这样我们也少了很多担忧了。”
“我知道你们担忧的是什么,我相信从今天以后,你们的担忧就可以完全去除的了,也许还可以给你们带来你们意想不到的收获,你相信吗?”黎玉炽很自信的说道。
他说完这些话后,刘庭萧也回来了,说黑屋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带他现在就去。黎玉炽做了个要求帮忙的手势,示意他们将昏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扶起来,带到那间黑屋子去。到了那个黑屋子的门口,黎玉炽向他们两位当家的嘱咐的说道:“你们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扶他进去治病,你们不能进去,就在门口守着,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或者你们听到什么话,都不可以敲门,要等到我的通知,才能开门,知道吗?”黎玉炽说完,扶着那个男子进到了黑屋子,将那个人丢到了一个墙角,自己到了另一个墙角处,然后要求门口的人将门锁上,当门关上时,屋子里面果然什么都看不到。
在屋子里面待着的黎玉炽,感到很不安,因为他现在想起了关于人们所说的关于他爹的事情。他想着想着,暗下决心,一定要将他父亲的事情查清楚。这时,时间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那黑屋子里面有人喊叫到:“这是什么地方啊?有人吗?我怎么会在这里的啊?”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醒了黎玉炽的幻想,使他回到了现实之中。他听到了那个男子的叫声后,装着很老气的声音说道:“你可知罪吗?你知道,骗人是最可耻的事情,所以你现在被打入了地狱,你还是老实的说出来吧,也许你就不会在地狱里受罪的了。”
“什么骗人啊,我没有骗人,不,我真的,诶,你怎么知道是我在骗人的啊,你到底是谁啊?难道我真的死了吗?”那男子说道。
“我是地狱的魔王,什么事情都瞒不了我的,你还是从实的招来,我不想去回忆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我想你亲口说出来,这样我是给你一个反省的机会,你说怎么样啊。”黎玉炽憋着声音说道。
那男子听了这些话后,还真的相信自己死了,于是向那魔王说道:“我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病,这些年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装那疯疯癫癫的样子,我也真的是很痛苦的。”
“如果给你个机会让你生还,你还会继续装疯卖傻吗?可不可以说你的苦衷啊?”黎玉炽说道。
那男子说道:“我要是真的能出去这地狱啊,我一定要好好的做回我自己,那样就可以不被人利用的了,那个人真的是有点让人害怕,听到他的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都会发抖。”
“我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他给你吃了一种药,会让你产生幻觉,就是那种药物控制住了你的思想和神经系统,你一旦听到他说话或者见到他,你就会对他有中莫名的害怕。”黎玉炽说道。
“就连这些你都知道了啊,我想我现在的武功,真的不是他的对手,但我也不能不受他的控制,他实在是深不可测,他答应我等我做完事情后,就会收我为徒,我真想有他那样的武功,那样就可以天下无敌的了。”那个男子说道。
黎玉炽问到:“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他每次见我的时候,都是带着面具的,即使是现在,我想整个江湖上都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每次有什么事情,都是他来找我的。”那男子说道。
黎玉炽听完了那男子所说的那些话后,向屋子外面的两位说道:“两位前辈,请开门吧,事情都解决了,他现在已经没有病了,我想他以后也不会在装下去了。”
门开了后,光亮很快透入了整个屋子,屋里也亮了起来,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里面的东西。刘庭萧和刘雨赐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那个男子,半响都没有说话。黎玉炽笑了笑,说道:“你们对此事感到很意外是吧,我将他的病治好了,你们怎么谢我啊?呵呵。”
两位当家的走进了屋子,刘庭萧狠狠的在那个男子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转身气愤的出了门去。刘雨赐见到老大走了,他就走到那男子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摸了下自己的眼睛,也出去了。黎玉炽向站在里面的那个男子使了一下眼色,让他赶快去追他的父亲们。然后,自己也慢慢的走出了这个黑暗屋子的门。
第六章 山寨解危,浑然而去
刘家寨得到了黎玉炽的消息后,在进入寨子的路口都设置有重兵把手,而且还设置了很多的陷阱,当刘家寨的人都做好了这一切的准备工作后,那个一决高下的时候也就到了。
这天晚上,仁义帮和飞鹰堡的两队人分别从刘家寨的北面和南面的两条山路,向刘家寨发动了攻击。刘家寨的三当家的使用的是诱敌深入,将他们将入事先设置好的陷阱,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后,仁义帮和飞鹰堡的人,死伤大半,还被活捉了一些。这场仗刘家寨没有受到多大的省失,就大获全胜,可惜的是让敌人的头领人物逃跑了。
第二天,刘家寨举行了隆重的庆祝活动。黎玉炽乘着刘家的人心情都很好的时候,为他们的寨主的儿子求了情,并说服了刘家寨的人,让他们原谅了那个装疯的少爷了。那个装疯的少爷名叫刘子秋,在刘家寨里,武功除了,三位当家的外,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刘子秋得到了家里人的原谅,很高兴,对黎玉炽是非常的感激,并要求和黎玉炽结拜为兄弟,黎玉炽也没有拒绝他,同意了他的请求。结拜仪式就在庆祝活动的中间临时插进去的,待结拜完毕后,刘家寨的兄弟们都为他们表示了庆贺。庆祝活动最后的节目就是举行集体就餐,黎玉炽和刘家的三位当家的和三位的夫人们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刘子秋也同桌,并向他们说了自己去执行任务时的情形。刘子秋说道:“那天,我刚到风花镇的一个客栈住下,店小二就给了我一封信,信里的内容都是我所要打探的相关的信息,我看完了信后,顺着信上面的地址找去,见到了一个蒙着面的人。那蒙面人说黎风天是被人陷害的,飞鹰堡的堡主是被他的手下乘其不备的时候杀死的,然后又派人将黎风天引到堡主死的地方,待追兵到来时,看到的只有黎风天和那死去的堡主。他说了这些后,没有说下去了,我回来问他,他只是摇头,没有回答,他说想喝酒,要我陪他,我没有怀疑,就跟他去了酒馆。喝完酒后,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他说,要我为他做事,他说我已经受到了他的毒药的控制,我只要回到家里,将我们寨里的消息定时给他,我就不会有事,他还要我装疯,他说这样就不会引起我们寨里的人怀疑,我听了这些话后,就昏倒过去了,待我醒来后,就在寨子里面了。”刘子秋说完,站了起来,到了桌子边向着三位当家的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然后请求他们的谅解。
刘庭萧看了看桌子上的人,笑着向刘子秋说道:“你起来吧,我们大家都原谅你了,要不然你会和我们坐在一起吗?快起来,你以后好好的为我们寨子做事情就好了,我想大家一定还是很欢迎你的。”刘庭萧说完,在场的人都端起了酒杯,站了起来,给刘子秋敬酒了。
黎玉炽站了起来,走到刘子秋的身边,笑着向他说道:“你还不快起来,你虽然是做错了事情,你看看,大家都给你敬酒了,都原谅你了,你难道还要这样子吗?还不去和大家一起喝个痛快。”
刘子秋也知道在这样跪着不好,他从地上起了来,笑了笑,拉着黎玉炽一起回到了位子上,端起了酒杯,向寨子里的那些兄弟们回敬了酒,然后大声的说道:“谢谢你们大家能原谅我,我今后再也不会犯错了,我定会为我们的寨子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大家尽情的喝吧,来,干杯!”
正当整个山寨的人都在高兴的喝酒的时候,从上空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他说道:“你们也不要太高兴了,这次算你们侥幸胜利了,下次可就没有那么的容易了。”那个人说完,就传来了大笑的声音,笑完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传过来了。寨子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人们都呆看着天空。
“就是这个声音,我以前就是听到这个声音后,感到很害怕的了。”刘子秋听完那人说的话后,站了起来,指着天空说道,他说完,摸了摸自己的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奇怪,现在怎么不怕了,难道我体内的毒被解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不是说没有人可以解他下的毒吗?”
“你在说什么呢?刘兄,你看我不象能解毒的人吗?那种毒本来就是,就是……,其实那也不是什么很难解的毒,只是你没有找对解毒的人罢了。”黎玉炽看着刘子秋笑着说道。
“我们大家高兴点吧,那个人只不过是用的千里传音术,我们以后小心提防就是了,他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大家继续喝酒吧,来我敬大家一杯。”刘庭萧站起来,举杯向在坐的各位说到,他说完,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那些寨里的兄弟们,听了寨主的话后,都恢复常态,继续的喝酒了。
待就喝完了后,黎玉炽向向寨子里的几个头领到别的说道:“我到这里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该做我的事情去了,各位多保重,就此别过了。”寨子里面的人本来都还想留他住几天的,听他说还有事情,也不好留他了,刘庭萧从怀里的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寨里的令牌,递给黎玉炽,然后向他是说道:“小兄弟,这个令牌就送给你,你以后有什么事情,拿着这个令牌,就可以随意的进出我们寨子了,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黎玉炽接过令牌向寨主道谢,拿起行囊,在这个山寨的人的欢送下,向寨子的门外走去。黎玉炽出了山寨,在路上的时候,他本来是想先回家看看的,后来又想到想刘子秋说的关于他爹的那些事情,可能会和那个蒙面人有关,于是,决定先打听一下那蒙面人的情况后,在做打算。
黎玉炽先是在天风城里住下了,晚上住在客栈里,白天到处的向人打听关于蒙面人和黎风天的消息,几天之后,他还是一无所获。他回到了客栈,躺在床上,想了想,觉得自己这样的盲目去找,肯定找不到什么的,于是他想了个计策,想将那个蒙面人引出来。
那天晚上之后,他就开始四处的打探这个城市里贪官的名字和搜寻他们的罪证,半个月后他知道了几个贪官的名字和他们的罪证,也知道了那些人的生活习惯。当天的晚上,他用事先准备好的面具,将自己装扮成他听来的那个蒙面人的样子,出发了。
他先乘着夜黑,打昏了守卫,摸进到了知府的卧室,将这个城市里最大的贪官给干掉了,随后去和这个知府的同谋那里,一并将他们杀掉了,做这些事情,他共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最后他脱下衣服,取下面具,丢到了一个看似比较掩蔽的地方,大摇大摆的去到这个城市最大的酒馆。他叫来店小二,要了些酒菜,待店小二将酒菜端来后,黎玉炽端起酒杯,正准备喝酒时,从酒馆的门外进来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他进门后,笔直走到了黎玉炽的酒桌前,向黎玉炽说道:“小兄弟,我可以坐下和你一起喝杯酒吗?”
黎玉炽抬起头,看了看那个年轻人,笑着说道:“你老兄只要不嫌弃我这桌剩酒菜,那就请坐下吧,反正这些我一个人也吃不了。”
“小兄弟果然是个爽快人,那我就不客气了。”那人说完,向黎玉炽拱手施礼后,坐到了黎玉炽的对面,然后要求店小二添加了些酒菜。做完这些,他向黎玉炽说道:“小兄弟,我叫季云雄,不知对你怎么称呼?”
黎玉炽端起酒杯,喝里一杯酒,想了想说道:“我的名字叫黎玉炽,随你怎么称呼,我都不会在意的,请问这里这么多的空位子,怎么偏偏选择和我同桌呢?我想你肯定是有事情想告诉我。”
“黎兄弟果然是料事如神,我真的是有事情想告知,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吃完我们再另叙,你认为如何啊?”季云雄说道。
黎玉炽听完他的话,举起酒杯,和季云雄干了一杯后,说道:“既然季兄这么说,那么就只能等吃完酒菜后在叙了。”
酒快喝完时,季云雄先离开了,他给黎玉炽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约见的地址。黎玉炽看完纸条,将它撕毁了,又喝了几杯酒,坐了一会,也静静的想了一会。付了酒钱,匆匆的向着那纸条写的地址走去。
大约用了半个小时,黎玉炽来到了这个城的西门靠近北边的一片树林里面。幸亏有月亮,要不然,树林里什么都看不到,他乘着月亮的光亮,走向树林的深处。黎玉炽在树林的空地上坐了下来,坐了大约十分钟,还不见有人来,于是站了起来,正准备走,从他后面的树上,跳下来一个人。黎玉炽听到声响后,忙转过身来,看着那个人。
“怎么?才过一个多小时,你就把我给忘记了,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可不小心在树上睡着了,真的是不好意思啊!”季云雄说道。
黎玉炽说道:“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只是这天太黑了,看不清楚,我怎么敢随意的认人呢,在说我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万一碰到的是我的敌人,那不是很惨。”
“恩,是的,小心点好,我约你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已经被好几个帮派的人盯上了,以后行动时小心点,但我也知道你这么做定有你自己的理由,这我也不想知道。”季云雄说道。
黎玉炽笑着说道:“我做这些事情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让人知道,想把那个总是在背后做坏事的蒙面人引出来,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太掩蔽,你认为我这样是不是很冒险呢?”
季云雄慢慢的走了过来,拍拍黎玉炽的肩膀,说道:“你就不怕这样给你带来麻烦吗?我现在才知道你这个人的胆子这么的大,我们也想知道那个蒙面人到底是谁,也想过你现在做的方法,但我们最后还是否定了这个计划,原因是风险太大。”
“我可没有觉得我的胆子大,我一向都是怎么想就怎么做,不会受任何因素的影响,你们就不一样了,考虑了自己,也得考虑对你们帮派的影响,我想你们一定知道那个蒙面人的背景了,要不然你们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及了,我猜的对吗?”黎玉炽说道。
“我不否认我们的顾虑多些,但我们毕竟有那么大的一个帮派,要是让人知道了,也不敢随意对我们怎么样,你一个人就没有考虑这些吗?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连一个帮手都没有,那不是很危险吗?”季云雄说道。
“呵呵,怕啊,当然怕,但怕事情就不做了吗?你可以告诉我关于那个蒙面人的事情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花都帮的人。”黎玉炽说道。
“我是花都帮的人没错,但是那个蒙面人的事情,我们只是知道他很有来头,跟飞鹰堡也许还有点关系,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该不会是认为我在保密吧,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季云雄说道。
黎玉炽看了看季云雄,笑着说道:“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有人跟踪我呢?”
“这个嘛,只是我个人对你这个人的胆识很佩服,是想提醒提醒你,这纯属于自己的个人行为,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直接到我们花都帮来找我,我想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现在也很晚了。”季云雄说道。
黎玉炽听完季云雄的话,向前走了两步,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然后转身说道:“恩,天色是很晚了,我也是该回去了,你们花都帮我有空的话,一定会去拜访的,你现在不是回城里吗?”
“你先回去吧,我还在这里待一会,再见!”季云雄说道。
黎玉炽向季云雄招了招手,转身向着林子的外面走去。他边走边想,“事情自己是做了,假扮蒙面人的事情也做了,能不能引出那个蒙面人,如果那蒙面人有什么行动,今晚定会来找我,或者他定会找那些他的手下来找我,毕竟他很害怕和官府作对,也许现在回去就会有收获的了。”黎玉炽想到了这里,没有继续想下去,于是加快了走路的速度,向客栈走去。
黎玉炽进了客栈,上了楼,刚到二楼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话,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原来那声音是从站在他的房间门口的人发出来的。于是他就在楼梯口的门边躲了起来,看看那些人到底要做什么。黎玉炽在那里躲了一会,见那些人总是站在那里,只是偶尔说说话,黎玉炽感到很奇怪的了。他觉得自己在躲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